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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农盛世-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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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跟着笑笑看了看天色日己西沉她皱皱眉道不知怎的还没见人来寻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家里人不知该急成什么样儿了
是啊魏槿说着站了起身以手遮额远眺又摇了摇头坐下来看向孩抬眼看墨兰的时候有些担忧不会……是谁家的弃儿罢
不会墨兰想也没想一口否决看向怀中安睡的孩嘴角露出笑意这孩多漂亮天使一般的孩谁忍心……墨兰忽然声音一顿笑容顿收
魏槿原本一直注视着墨兰的脸自然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墨兰皱眉轻摇了摇头没有马上答话对着孩的脸凝神细瞧了一会儿忽然沉声喊道魏槿
恩魏槿想也不想的应着心里却好一阵发懵两道剑眉拧得更紧今儿这是怎么了这时的感觉就象是谁在自己心尖儿上掐了一把似的又疼又痒很难受转眼瞥见墨兰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魏槿忙掩饰的应着哦
墨兰顾不得他奇怪的表情朝孩脸上努了努嘴皱眉道你瞧这孩的眼睛可象是有些问题
眼睛魏槿稳定心神朝孩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孩一直哭闹满脸涕泪所以他不曾察觉这时孩一脸平静的睡着眼角处鼻翼处竟挂满了一条条黄绿色粘液如扭着身了的蚯蚓一般细看之下那黄绿色的粘液还在从孩的眼角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往外面溢着然后慢慢的顺着孩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从耳边滴落也不知流了多久了己经在墨兰的袖口处形成了一小摊黄绿色的象鼻涕一样的东西
魏槿惊诧不己抬眼迅速的与墨兰交换了一下眼神小声而肯定的道走不等了先去找大夫瞧瞧
第一百八五章 意外
魏槿的意见,墨兰也同意。这孩有人要没人要,还是另说,眼睛的事儿,可不能含糊。
由魏槿搀着,墨兰正想站起来。可怀里的孩惊得很,墨兰一动,他的眼皮动了动,没能睁开眼睛,瘪瘪嘴,又是要哭的架式。墨兰只好又坐了下来,边拍边轻声哄着,“宝宝别哭啊,姐姐带你寻娘亲去。”
孩一听,便很乖巧的将嘴巴合了回去,伸手就要去揉自己的眼睛,被墨兰一把抓住,“别弄,手脏,让姐姐瞧瞧。”
孩像是听懂了墨兰的话,“嗯”了一声,然后努力的将小脸仰着靠近墨兰,奶声奶气的道,“玉儿不动,眼睛擦擦。”
墨兰的眼里忽然涌起一股涩意,暖暖的竟有什么要往外涌似的,忙抬了眼看着魏槿,道,“魏公,麻烦你替我去马背上取水来。我先擦擦他的眼睛瞧瞧再说。”
魏槿依言,去马背上取了水囊回来,墨兰己将怀中的帕掏出,却找不到可以盛水的容器。
魏槿蹲下身,拧开盖,左手掌窝起,右手慢慢的往手心里倒水,小心的伸了过去,“给。”
墨兰感激的一笑,以帕包住指尖沾水,轻轻的擦拭孩的眼角,然后再沾水,再擦。这样的举动,也许让孩很舒服,所以孩也很配合,一动不动的仰着小脸。这样反复几次,魏槿掌心的水变得浑浊,他便往一边抛了,用清水冲了冲掌心,又倒了水让墨兰继续擦。
魏槿掌中的水换了几次,墨兰才勉强将孩眼睛,脸上的粘液清理干净,露出一张白净可爱的小脸。
“好了,真漂亮!”墨兰故作高兴的提高了声音,将粘在孩额前的乱发拂好,柔声道。“是叫玉儿对吧?”
玉儿点了点头,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费力的睁开,然后在模糊中寻找墨兰的脸。
仔细瞧着他的眼睛,在墨兰的意料之中的,那双大大的,原本应该如一汪清泉般清澈的眼睛。竟像蒙了一层雾似的,玉儿用力的眨了眨眼,泛黑的眼珠才在了无生气的眼中若隐若现。
魏槿也瞧见了,同样惊诧的看了墨兰一眼。继而笑着抚摸玉儿的小脑袋,道,“玉儿。家在哪儿呢?”
玉儿摇头,从墨兰的怀里挣扎了下来,站起身,迷茫四顾。显然,他根本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野外,更显得孤苦无依。
墨兰一阵心酸,这么小的孩,不该承受这些。这眼睛的情况,她曾见过。同事的孩也有过这种情况,细菌感染的结膜炎而己。搁在现代,并不会算是什么大事,几支抗生素药膏,几滴抗病毒药水,很快便能痊愈。可这里,去哪里寻抗生素去?
“先去找大夫瞧瞧再说吧?”魏槿压低声音,边冲着玉儿微一扬下巴。
墨兰会意,低下身把玉儿抱起来。才直起身,远远的,不知从哪里传来,女人似怨似泣的哭声,在这空旷的野外,听得让人直发毛。墨兰忙抱起玉儿,朝魏槿身边靠近了些。
魏槿四下环视,伸手往左前方的菜地一头指了指。墨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出现了两个女,一粉一白。白衣女踉踉跄跄,几乎是几步一跌的,粉衣女则左顾右盼,象在寻找什么。
那白衣女似乎伤心欲绝,墨兰瞧她的样,若不是粉衣女在边上搀着,她怕是会跌了再爬不起来。接着,又传来那鬼魅般的声音,这回,墨兰听得清楚,是哭得沙哑变了调的声音,“玉儿啊,玉儿!去哪了啊,回来娘亲这里啊!”
“玉儿?是来寻玉儿的。”墨兰惊喜的与魏槿对望了一眼,他的眼中也同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玉儿也听得精神一振,不等墨兰将他放下,自己就挣着从墨兰身上溜了下来,虽瞧不见,用耳朵听的,他却也能准确的判断方向,冲着远处女人的方向跑去,挥舞着小手,一边跌跌撞撞的跑着,一边放声大哭,“娘,娘啊!”
墨兰恐他跌倒,忙快跑了两步将玉儿抱起,嘴上还哄着,“来,姐姐抱你去找娘亲,姐姐跑得快。”
玉儿听了,果然不再挣扎,乖乖的让她抱着,脸就一直朝着女人的方向。
这时,两名女显然也是见着了,就见着远处的白衣女一把将粉衣女推开,展开双臂往墨兰的方向边哭边跑,一不小心,一脚落进田边的沟壑,抽出脚来的时候,己经是光着的。白衣女浑然不顾,光着脚就往这边跑来,一边喊着,“玉儿,玉儿!”
女凄惨的模样看得墨兰好一阵辛酸,抱着玉儿便白衣女的方向跑过去。
“玉儿!”白衣女冲到近前,一把从墨兰怀中抢过孩,紧紧的搂在胸前,脸贴着孩的脸,喃喃自语,“玉儿啊,跑哪儿去了呢?让娘一阵好找。没了玉儿,娘可怎么活?”
墨兰打量着女人,她的模样甚是狼狈。头发完全散了开来,遮住了大半个脸颊,颤抖着的手上满是污泥,白色的衣裙上也是污泥点点,不知摔过几跤了。最让人不忍入目的,是她的双脚,一脚着着布鞋,鞋面黑得己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一脚光着,沾满了枯草烂泥。
“大姐,没事了,玉儿只是睡了一会儿,好着呢。”墨兰看着不忍心,轻声安慰道。
白衣女这才想起应该感谢墨兰,抱着玉儿,向墨兰和魏槿福了身,谢道,“多谢姑娘,公,照顾小儿,千美无以为报,请……”
白衣女说着,抬头看向墨兰,先是一愕,停住了话头。忽然的,脸上大现惊恐之色,又紧紧的将玉儿紧紧的搂在怀中,生怕谁抢走了似的,向后倒退了一大步,“你,你,怎么是你?玉儿是我的,谁也不能带走。”
墨兰莫名,转头看看魏槿,他也是一脸的不解。墨兰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想抚摸玉儿的手臂,来安慰白衣女。谁知,她才一伸手,那女人竟出奇不意的转过身,用肩头将她猛力一撞,墨兰不曾防备,便直直的向后跌去。
幸亏魏槿在她的身后,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对着白衣女怒道,“你这个女人……”
这时,原本在不远处踟蹰的粉衣女走了上来,低着头,先是轻轻揽住白衣女的肩头,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才转向墨兰,咬着下唇,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姐姐,魏公。”
“荔……荔儿?”墨兰大惊。虽然这女的身材衣服都瞧着眼熟,可就算是听到声音,墨兰也不太敢相信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薜荔。又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白衣女人,看看薜荔,心里似乎明白了些,“这就是荔儿的亲戚?”
刚才差点跌了墨兰,让魏槿心里有些不爽快。薜荔他也是认识的,这时魏槿不由带了责备的语气,皱眉道,“薜姑娘?怎么回事?原是一番好意,却不料想惹来一身晦气!”
薜荔面带歉意,又向着他行了礼,转头看了看顾姑娘,道,“对不住了,玉儿不见了,让顾姐姐很是担心,有些……,有些失了心智。”
墨兰点头,“没事,荔儿,我能理解。只不过,玉儿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薜荔身后的白衣女冷冷的打断,“荔儿,咱们回去。”说话的声音,冷得象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也不转身再看墨兰一眼,抱着玉儿就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薜荔歉意的看了墨兰一眼,急匆匆的道,“我先走了,回头再跟姐姐解释。”说完,她转身跟着顾姑娘回去。
墨兰先是一阵犹豫,还是快步追了上去,“等等,荔儿。玉儿的眼睛,不能拖,可有请大夫治?”
这话正戳到顾姑娘的疼处,她的脚下不由一滞,肩头抽了几抽,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脸冷笑,面上的表情很狰狞,泪却是流个不停,“猫哭耗装什么慈悲?玉儿的今日,还不是拜姚家所赐?你放心,即便玉儿的眼睛好不了,我也会好好儿的带着他长大,不会再与你姚家有半分干系。你们姚家人,就安安心心的过你们的舒心日!”
劈头盖脸的责骂,让墨兰不知所措。这顾姑娘口口声声的,似乎与姚家有着深仇大恨似的,看看一脸为难的薜荔,墨兰的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这个,被称为顾姑娘的白衣女人,还有玉儿,似乎真的与姚家,或者说,应该是与姚木瑞有着一丝半缕的关系,还应该是很不好的关系。
也许这不好的关系,就是玉儿眼疾的来源。难怪每每薜藔来到姚家,总是傲傲骄骄半情不愿的,从最初的不治百两金,到后来的,不愿为姚家提供药材,也就有理由可以解释。而且,若不是欠着自己人情,薜藔就不愿与姚家来往。尤其是对姚木瑞,更是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连提都不让提,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罢?
第一百八六章 约定
心里将兜兜转转的事情想了个明白,墨兰不由对顾姑娘母心生同情。不管其中内情如何,玉儿是最终的受害者。看顾姑娘的样,悲恸欲绝的,大概是玉儿的眼睛无药可医。这么小的孩,若是没了眼睛,弱母幼的,以后的日要怎么过?
略微沉吟,墨兰伸手将薜荔拉过,低声问道,“荔儿,别的且不谈。你实说,玉儿的眼睛,大夫怎么说?”
薜荔转头看了一眼顾姑娘深一脚浅一脚,孤苦无依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大夫说,恐怕玉儿日后……”薜荔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墨兰咬了咬下唇,转眼朝顾姑娘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我不知道,玉儿娘亲和姚家是怎么回事,这个且不说。眼睛是大事,得治。我有个治眼疾的法,以前从书上看来,虽说并没真正试过。可试试并没有坏处,你问问玉儿娘亲,可愿意让我试试?”
薜荔又惊又喜的抬头,颤声问道,“果真?姐姐……有法?”
墨兰的说法,让魏槿也有些出奇,不由也挪近细听。
“玉儿的眼疾,我见过,是一种细菌性结膜炎,这是炎症,得用消炎药。哦,简单来说,就是有细菌在玉儿的眼睑里滋生成长。大夫开的清洗药物并不能将其清除,吃的解毒药更是药不对症。得用能杀死细菌的消炎药。”
薜荔激动不己,泪眼朦胧的紧抓墨兰,反反复复的问道,“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姐姐能治?”
墨兰摇头,有些犹豫,“我也不能确信。所以才问你,若是大夫没法,咱们倒不如一试。有种植物。叫做锦葵。书上说,锦葵的根茎叶花。以及果实都有粘性成份,具有消炎,明目,保护修复眼结膜的作用,尤其可使眼中己经硬化的脓疮变软。这是经过医学证实了的。所以,这种花又称为去翳萌草,能除去眼睛的翳障。我认识的朋友,曾用锦葵根浸膏治好了类似的眼疾。而我正好问过他根浸膏的治法,所以我想……”
这番话,薜荔虽不能听得完全明白。但是从墨兰的嘴里听到了希望,这己经足够了。她几乎是跳了起来,转身就向顾姑娘跑去,一边大喊,“姐姐等等我。我找顾姐姐说说去。”
墨兰的一番话,让魏槿的心中也是颇为讶异,默默的打量着黑兰,他一时晃了神。这倒底是个怎样的女?竟能将世间的花草禀性洞察的如此清楚,并为我所用。蓦得想起墨兰那日的话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说的,就是这样一颗洞察细微的玲珑心。
墨兰却忽然冲魏槿转头苦笑了一下,道,“不过也不知会不会又给玉儿他们带来失望,我却不知要去何处寻锦葵。这里是花王的故乡,这种身份低微的花草自然难入花农的法眼。要去哪里寻呢?”
沉吟片刻,魏槿和墨兰几乎是同时的,“奇云山!”
魏槿的脸上难得露出灿若阳光的笑容,道,“你甭操心了,奇云山我熟,你把图样绘给我,我去寻。有了信儿,我会尽快通知你。”
“恩。”墨兰笑着点头,远远的,就见着薜荔还在努力的劝说顾姑娘。顾姑娘的背挺得笔直,时不时的转头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薜荔说了很久,顾姑娘仍是将信将疑,摇着头,“不可能。一定是她的诡计,是姚家派她来打探的。我认识三姑娘那么久,她何曾有过医人的本事?大夫都说玉儿的眼睛……,她怎么可能?”
薜荔急了,“顾姐姐,你别固执。试一试也无妨,若果真治好了,岂不是天大的喜事?而且,我知道墨兰姐姐,她不会有害人的心思。我也跟你说了,墨兰姐姐失去了早先的记忆,根本认不出你来,又谈什么诡计?她来,只是来花行探木篱的,凑巧遇见的罢了,哪里就是姚家让来的?顾姐姐,”薜荔拉着顾姑娘的手,着急的说道,“你想想,好好想想,为了玉儿,咱们也该一试。顾姐姐,你想想,这么些年了,姚家人从来也没来过,哪里会这时就突然让墨兰姐姐来?我担保,墨兰姐姐是什么也不知的,那么,咱们什么也不说,她就什么也不会知道。”
顾姑娘低头不语。怀中的玉儿又开始揉着眼睛,嘟嚷,“娘,玉儿眼睛难受,恩,难受。”
这声音,象是剜在顾姑娘心头的一把利刃,她的眼泪忽然喷涌而出,下决心似的一咬下唇,转身向墨兰走去,“走,玉儿,咱们去求那姐姐治眼睛!”
顾姑娘走到墨兰面前,先将玉儿交给薜荔,冲着墨兰跪了下来,直磕着头,“求姑娘,若是姑娘能治好玉儿的眼睛,我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墨兰还是第一次见着别人给自己磕头,一时慌了神,忙将她扶起,“大姐快请起,这礼墨兰可担不起。再说,这只是墨兰的想法,成不成的,也不一定。若真行得通,那是上天保佑,若是行不通,你放心,锦葵只是护眼的作用,并不会对玉儿的眼睛造成进一步的伤害。不过我想,这眼疾我见过,咱们别心急,假以时日,玉儿的眼睛就算不能好,也不会再往下恶化。”
听了这话,顾姑娘就象即将溺死的人捞着了根救命稻草似的,除了哭,她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喃喃的道,“多谢三姑娘,多谢三姑娘。”忽然,她含泪接过玉儿,将他摁了在地上,“快,给三姑娘磕头!”
“别,”墨兰慌忙将玉儿拉起,道,“不过,这也急不得一时,得先找到锦葵。你们得谢谢魏公,他答应去奇云山替玉儿寻锦葵。等他寻得了锦葵,我再制成根浸膏给你送来。”
顾姑娘听了,拉着玉儿又要给魏槿跪下,给魏槿拦住,“不过举手之劳,玉儿娘不用行此大礼。”看了看墨兰,目光是在征询她的意见,“时辰也晚了,还得赶回去。若没有别的事儿。咱们就此别过吧?”
墨兰这才发觉,前方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己经躲到了山后,只有小半个额头还在外面,却也映得天边一阵火红,己近戌时。这离与姚晖约好的申时己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姚晖若是等不及自己回去,再报给老太爷知。自己以后就真甭想安安稳稳的出门!
“糟糕!”墨兰几乎是跳了起来,来不及和顾姑娘及薜荔好好儿的打声招呼再见,便冲着骏风奔了过去,边跑边冲着薜荔胡乱的摆手。大声道,“我先回了哈,荔儿!回头再跟你细说。玉儿。回头见哦!”
魏槿冲着顾姑娘和薜荔点了点头,转身也跟着上马离去。
盯着两马绝尘而去的方向,顾姑娘出了好一会儿的神。看向薜荔的时候,眼里还是迷惑不解的眼神,“这是……三姑娘?怎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薜荔弯腰抱起玉儿。一手挽着顾姑娘,笑道,“瞧见了吧?我早说了嘛,你不用担心。”逗弄着玉儿,佯怒。“玉儿真不乖,也怪荔姐姐没看好。以后可不许再自个儿跪出来了,知么?”
见玉儿知错似的一直点头,薜荔不禁笑道,“不过也幸亏,咱们玉儿的眼睛有得救咯,荔姐姐请客,给玉儿吃些好吃的。玉儿想吃什么呢?”
玉儿也许是听懂了她的话,一直咯咯咯的笑着。顾姑娘摸了摸玉儿的头,眼里闪动着泪花,却是带着笑的。她又往墨兰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挽着薜荔,一齐往回家的方向走去。第一次的,这么,挺直了腰背。
在骏风背上颠得快岔过气去,墨兰终于在太阳公公藏住它最后一脸笑脸的时候赶到了与姚晖相约的地方——姚家花行前的茶楼,看到姚晖不安的在原地搓手转圈,墨兰长长的舒了口气,冲着陪着她一路狂奔的魏槿挥了挥手说再见,便打马冲姚晖奔去。
见到墨兰,姚晖的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迎上去,未曾开言,先是轻拍了自己的胸口,因为心急,说话也就如连珠炮似的,完全不给墨兰开口的机会,“三姑娘哎,吓得我晕死过去几回。你自己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等咱们再回姚家,差不多得半夜了。老爷可要怪罪死了!这么小的地儿,你能奔哪儿去?”
责备了一通,姚晖才意识到这些话自己说着有些不妥,又挠了挠手脑,不好意思的道,“对不住了,三姑娘,我说重了,我是担心……”
姚晖的目光停在了墨兰身后的魏槿身上,接着便是一愣,打住了话头,“这是……魏公?”
姚晖始终是个下人,这种态度实在有些怠慢。魏槿也不答话,冲着墨兰微一点头,便打马离去。
等了一会儿,四处寻找墨兰的姚木篱回来了,见她没什么事儿,也就和姚晖一样,责备了她一番,然后姚木篱便送墨兰和姚晖上马,自己也回去歇息。
一路之上,姚晖有些心事重重的样,都没怎么开口。直到前面望见老太爷门前的红灯笼,姚晖才闪烁其词的说道,“三姑娘,那个,和魏公见面的事儿,不管什么原因,原和老爷提起吧?”
姚晖以为墨兰会问个详细,心里还在斟酌着要怎么解释;却没想到墨兰只是”哦”了一声;什么也没问。
姚晖也没有再说,直到墨兰将手中的马交给他,他还是一副担心不己的模样儿。墨兰笑笑,没有多做解释。看姚晖的样,八成误会她的晚到是私会情郎了,那个叫作魏槿的情郎。
那就自然是不能给老太爷知道的,魏家送来的百两金都要踩了,要是见了魏槿,还是一脚踹上去?
第一百八七章 姚家旧事
进了院,老太爷还在等着,当然少不了一顿埋怨,不过墨兰和姚晖是事先对好口供的,只说路上贪玩耽搁了时间,姚晖未提魏槿,墨兰未提顾千美,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新燃文et
回到自己屋里,守夜的是杜鹃,所以这时还在等着。因为事先知道是跟着姚晖一起出门的,所以杜鹃也没有过多的担心,只是麻利的递上帕给她擦手脸,梳洗,再侍候她更衣。
“杜鹃,你在姚家多久了?”墨兰突然问道。
杜鹃想了想,道,“我八岁便被卖到姚家,到今儿,七年了。”
“你可知道顾姑娘?顾千美。”
杜鹃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不曾听说。”
“哦。”墨兰听头沉吟一会儿,又问,“我哥哥呢,除了现在的嫂嫂,是不是在外边还有过别的女人?”
这话问的有些直接,杜鹃的面上红了一红,摇头答道,“小姐是不记得了,不是外边,在现在的大少奶奶之前,还有一位……,不过,这事,大太太不让议论。”
果然猜得没错!顾姑娘那种咬牙切齿又惶然无助的表情,牵扯的,无非就是男女情感。
墨兰对顾姑娘很是好奇,便拉了杜鹃在床边坐下,“你说来听听。这本来就是我该有的记忆,你只是帮我放回去,不算议论。”
这是什么歪理?杜鹃失笑,无奈的看了一眼墨兰,“说来话长了。”
“拣重点说,和前任大少奶奶有关的,那是怎么样的女人?长相如何?叫什么名儿?”
“现在的大少奶奶是两年多前嫁进来的,原本只是为妾。之前的大少奶奶,漂亮又温和,姓付,并不姓顾。”杜鹃明白墨兰的意思,所以加上一句。“除了两位少奶奶,大公名声是极好的。从不曾听说还有什么别的女人。”
“付?付什么?”
杜鹃犹豫了一下,虽然己是前任少奶奶,她还是避讳了一下,“姓付,闺名一个菊字。”
“付菊。付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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