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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嫡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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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顾家军的所有士兵们唏嘘声四起。他们早就知道他们的将军武功了得,却不想高深到这种地步,也未曾看过,他直接从看台上跳下来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这个看台少说也有三十米,他竟然能直接飞跃而下?
且说这一侧,舒安夏刚刚回头,便看见胡参将的大掌向她袭来,她瞳孔一缩,手中那根最利的金针,就迎了上去。
她快速地退后一步,身子翻转一圈,躲开了这掌风凌厉的一掌。
胡参将手腕吃痛,再加上他出掌不但没击中,还惹来阵阵鄙夷的眼神,他立即火了,黑瞳中闪烁着焚天怒焰,紧接着下一掌,就跟着招呼上来。见她的掌势也不过如此,舒安夏没有立即躲开,而是等着胡参将的掌离得很近了,才微微侧身。哪知道,在她身后呻吟的士兵忽然爬起来,猛地从后推了舒安夏一下,原本轻松躲开胡参将这一掌的舒安夏,忽然身体蹿前了一步,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
舒安夏吃痛,狠狠地拧起秀眉。飞身而下的顾瑞辰眼底快速地滑过一抹杀意。
这时,顾家军的战士们唏嘘声一起,胡参将以为将士们正在为他的那一掌叫好,像受到鼓舞般,胡参将又提了一步,扬起第三掌。
“砰”地一声巨响,就在胡参将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的身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身着一身银色盔甲的顾瑞辰,长臂一捞,抱着舒安夏在原地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才稳稳地落地。
“你怎么样?伤没伤着?”顾瑞辰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双手刚刚搭上舒安夏的双肩,就往怀中带,要查看刚刚胡参将的那一掌。
望着顾瑞辰眼中浓浓的心疼之色,舒安夏的鼻子酸了酸,抓起他的手,摇了摇头。
顾瑞辰依旧不放心,指腹点上了舒安夏的脉搏。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时,底下的顾家军的战士们,嘴巴张得老大,恨不得装个鸡蛋,比之前顾瑞辰从几十米高的看台上跳下来还要震惊。
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舒安夏赶忙退后一步,推开顾瑞辰,用眼神示意他,还有旁人,而且这个旁人还不止一两个,而是上千人。
顾瑞辰这才想起他们还在练兵场,刚刚看到胡参将对她出掌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所以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从看台上跳下来。他的心中早已被他的丫头占得满满的,哪里还装得下其他?
舒安夏轻咳了一下,此时的她才感觉到胸膛湣鹩幸还苫鹪谌忌眨淮芤淮艿赝瞎埃崭蘸谓虻哪且徽疲肥挡磺帷�
顾瑞辰看见舒安夏的身子晃了一下,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肩膀,舒安夏感激地笑了一下,有了顾瑞辰的手臂,她确实可以将力气都靠上去,作为身体的支柱,但是此时却不行。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这么多个以他为天神的下属正看着他,她不能这么自私地坏了他的名声,尤其是,他现在还是男装……。
“断袖之癖”四个字忽然闯入舒安夏的脑中,舒安夏一个激灵,赶忙躲开顾瑞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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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手,那么多人看着呢!”舒安夏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
“看着又怎么样?你就是我的丫头,任何时候,在任何人面前,我都敢大声的承认。”
“这样会坏了你的名声,也会让你在士兵面前失了威信!”舒安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如果因为一个该死的‘名声’和一个所谓的‘威信’,让受了伤你,独自地这么走回去,那我才叫该死!”
舒安夏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忽地,她胸口一阵气闷,她喉咙一紧,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顾瑞辰身体一颤,幽深的黑瞳中满是焚天怒焰,下一秒,他神色一暗,长臂一捞,便把舒安夏整个人仰抱入怀。
忽然双脚落空的舒安夏一惊,出于本能地环住顾瑞辰的脖子。
“快放我下来!”舒安夏的脸上闪过焦急之色。
顾瑞辰轻轻蹙眉,脚尖一点,便消失在众人面前,留下瞠目结舌的顾家军战士和满脸满鼻子灰,趴在地上的胡参将。
所有的随军军医全部被叫到了顾瑞辰的主帅营,一齐为舒安夏会诊。舒安夏嘴角狠狠抽搐,为难地剜了顾瑞辰一眼。难道他忘了,她自己本就是大夫,或许比这些军医的医术还要好。
顾瑞辰舔了舔唇,湣鹈豢吹揭话悖匀桓矫鞘沽烁鲅凵瘢矫欠追坠葱欣瘢缓笄肼觥�
顾瑞辰这架势,明摆着不相信她,怕她隐瞒自己的病情。
舒安夏无奈之下,还是让军医们一一把脉。
之后,军医们纷纷商量,得出统一一个结论——“启禀将军,此公子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皮外伤怎么会吐血?”顾瑞辰目光一冷,湣鹫庖蝗憾际怯挂揭话恪�
几个军医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道,“这位公子确实没有内伤——”
顾瑞辰脸色一沉,又要发作,身后的舒安夏赶忙开口,“谢谢几位军医了,我也觉得无大碍,您们请回!”
顾瑞辰转头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几个军医见有人帮他们解围,赶忙互相使了使眼色,退了出去。心里暗暗腹诽,这个男子在他们将军心中的位置一定非比寻常,难道他们将军有——
赶忙摇了摇头,他们不敢再想下去。
屋内的顾瑞辰缓缓走到舒安夏身边,环住她的腰,“丫头,你确定你没事?”他原本不是墨迹的人,但是他还想再确认一次,从他的丫头口中亲自说出来,他才能放心。
“我——没——事!”舒安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顾瑞辰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落下一个轻浅的吻在舒安夏的额头上,“那就睡一会儿。”
舒安夏没想到他会忽然吻她,身子颤了一下,双颊泛出些许红晕。
顾瑞辰看着舒安夏难得露出羞涩的样子,忽然间心情大好,一扫刚刚的阴霾。他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舒安夏的肩上,“丫头,能看到你,真好!”
一股浓浓的感动袭上心头,舒安夏酸了酸鼻子。
有了顾瑞辰的怀抱,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香,舒安夏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佳肴。
顾瑞辰温柔地看着她,湣鹉苋岢鏊础�
舒安夏尴尬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起身穿鞋走到桌前。
桌子上都是她平时爱吃的小菜。虎骨、凤爪、卷心酥……。
舒安夏轻轻地坐下,回望着顾瑞辰,那盈盈的目光中,满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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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她的唇瓣轻轻地动了动,看着眼前的女儿红,还有抱着酒坛子温柔望着她的顾瑞辰,舒安夏扯起一抹温婉的笑容。忽地,她身体前倾,纤纤玉臂一伸,便从顾瑞辰手中抢过了酒坛子。
顾瑞辰扬了扬眉,“丫头,你有伤,不许喝酒——”
舒安夏皱了皱鼻子,前世的她可是千杯不醉,作为一名合格的特工,对于各种酒类不但要有详细的研究,今生的她,自从穿越到侯府之后,处处小心提防,如履薄冰,从来都没有舒坦地吃一顿饭,痛快地喝一顿酒。
一想到这里,舒安夏就觉得无比的憋屈,启开酒坛子的塞子,直接抱着坛子,就往嘴里灌。
“丫头——”顾瑞辰瞠目结舌,这样的舒安夏是他第一次见,他的印象中,他的丫头一直都是疏礼有度、冷静自持,很少会犯了规矩,当然也很少会痛痛快快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如今,他终于看到了他的丫头的另一面,忽然觉得很心疼。
哪个女人不想被男人疼着、宠着?哪个女人不想毫无顾忌地撒娇,让别人包容着?然而,她的丫头一直强迫自己很乖巧,很懂事,很听话。
她的父亲、母亲、姨娘,祖母,没有一个是真正疼她。各个都在利益的驱使下把她当棋子。
这样自私自利的勋贵之家,他的丫头这么多年又是怎么过来的?
自嘲地冷笑了一声,顾瑞辰的心翻江倒海,他的丫头的童年,过的想必跟他一样苦吧、
想到这里,顾瑞辰突然生出了一种想即刻把她娶回家了冲动。不参杂自己的私心、不参杂每日清晨就想看到她的脸,日日想与她相伴的杂念,仅仅是要把她娶回去宠着,捧在心尖上。
“嗯,好喝——”舒安夏咕哝着,打了个酒嗝,又是一大口。
顾瑞辰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幽深的黑瞳中满是浓浓的心疼。
不知是因为受了伤还是因为换了具身体,总之舒安夏很快就醉了。
醉了后,舒安夏碎碎念了一堆事儿,从执行任务到死在自己手中,从前世到今生,从舒家到皇宫,总之,她觉得憋屈的事儿,就一吐而出,而一直抱着她的安静地听着的顾瑞辰,从震惊到心疼到怜惜,再到害怕失去。总之,他抱着舒安夏的双手是越来越紧。翌日清晨,舒安夏醒来之时,顾瑞辰已经去练兵了,她的衣服被叠着放在床头。
舒安夏蹙了蹙眉,看着这歪歪扭扭的褙子和外衫,一个恐怖的想法袭上她的脑中,顾瑞辰军营中没有女人,而且以他的风格,更不可能让男人过来伺候她,所以,这衣服——不会是顾瑞辰自己叠的吧?
一股暖流袭上,舒安夏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让开,让我进去!”一个犀利的女声打破了舒安夏的思绪,舒安夏蹙眉,军营中不是没有女人么?
“对不起,夜护卫。将军说任何人都不得进!”门口的守卫尽责地挡在夜蓉跟前,缓缓道。
舒安夏一听“夜护卫”不由得拧起秀眉,一个女人为何叫护卫?
“我算任何人吗?”夜蓉神色一凛,狠狠地瞪着守卫。
守卫被夜蓉瞪得冷汗涔涔,声音越来越小,“夜护卫,是将军吩咐——”
“滚开!”夜蓉不耐烦地甩开守卫,直接掀开门帘闪身而入。
一个清冷的目光袭了上来,舒安夏轻浅一笑,盈盈水眸镇定地回望她。
夜蓉眯起眼,冷冷地瞪着她。
舒安夏蹙眉直了直身子,幽雅地起身。
夜蓉屏住气,冷冷地看着她,“你难道不知道,顾家军的军营不准女人进入吗?”
“难道你不是女人吗?”舒安夏扬了扬眉,说得云淡风轻。
“我从小就跟着主子,我留在军营是被特许的!你算什么,还敢跟我比?”夜蓉狠狠地瞪着舒安夏,嗤之以鼻。
舒安夏潋滟一笑,回过头,气势凛然,“我算什么?恐怕会是你主子夫人,当然,也就是你另一位主子!”
夜蓉身体一颤抖,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杀意。
舒安夏淡淡地扫她一眼,嘴角仍然挂着温婉的笑容。
见自己被忽视的夜蓉,死死地咬住下唇,忽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来人那,有女人擅自闯入顾家军营,拖出去,打五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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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瑞辰之心
舒安夏瞳孔一缩,手臂轻轻一扬,将里衬甩上了身。
轻轻地摸了摸鼻子,舒安夏冷冷地瞪着夜蓉。
外面的士兵听到夜蓉的叫唤纷纷向这边涌,守在门口的侍卫冷汗涔涔,“不能进,不能进!将军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
几个士兵互相对望了一眼,其中的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黑甲卫对着身后的士兵使了使眼色,身后的士兵会意,悄悄地后退几步,转头不知去找什么人。
守门的士兵看着越来越多涌过来的黑甲卫,心里暗叫不好,因为是将军的营帐,原本以为无人敢闯,所以就只安排了他一名守卫,然而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可收拾,毕竟如果军营中出现了女人,那就不是闯不闯将军营帐的问题了。
夜蓉听到外面的响动,唇瓣翘得老高,胡参将昨日受辱之事她也听说了,她就怀疑是这个女人惹的祸,胡参将平日里就跟主子不和,这回因为这个女人,把胡参将给激怒了,指不定又想什么妖蛾子陷害主子呢!正好现在主子去了正规军那边,而附近巡逻的又是胡参将带的那一队黑甲卫,只要让胡参将处置了这个女人,出了气,兴许就不会记仇记到主子头上了。
夜蓉打着如意算盘,笑容愈发明媚。
舒安夏淡淡地看着夜蓉的脸,此时里衬和外衫都已经穿好,长长的秀发散着,虽然仍然是男人的衣衫,但少了那碍人的胡须和浓密的眉毛,她精致的面容一览无遗,俨然一个小女儿家无异。
跟夜蓉对望的视线中,舒安夏也在思量,顾瑞辰把她的“胡子”放哪儿去了,还有就是即使现在她弄上了胡子,重新恢复男子般模样,还瞒不瞒得过去,眼前这个夜蓉,明摆着就是找茬的。
轻轻地动了动唇瓣,舒安夏瞥到了床头那跟被蹂躏的差不多的“胡子”,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舒安夏轻蔑地扫了一眼夜蓉,缓步走到床边。
顾瑞辰的营帐没有类似镜子的东西,舒安夏只好凭着感觉,将“胡子”贴了上去。
夜蓉盯着舒安夏如此坦然的样子,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脸皮这么厚?你以为你再贴上那东西就没人看得出来你是女人了吗?别忘了,只要把你这外衫扒开,是男是女就一看便知。”
舒安夏没有看她,嘴角却勾起一个温婉的笑容,“你敢吗?”
舒安夏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凛然之色。夜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能说什么,一时间,被舒安夏噎得无比郁闷。夜蓉的秀拳就这么轻轻握起,恨不得一掌拍死舒安夏。
这时,舒安夏的耳朵轻轻动了动,秀眉轻轻蹙起。
“胡参将,您不能进,将军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守门的士兵一看胡参将怒气冲冲带人来了,登时就傻了眼,冷汗涔涔地说道。
“滚开!”被人扶着的胡参将沉声怒骂,昨日要不是那个臭小子他也不至于丢足了颜面,结果刚刚他的人禀报说顾瑞辰的营帐中有女人,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门口的士兵的脸有些抽搐,在胡参将的怒喝下,身子抖了抖,硬着头皮挡在门前,“参将,违反将军命令,是要打二十军棍的。”士兵尽可能地想着能制约胡参将的方式。
胡参将冷哼一声,“就算本参加被打二十军棍,里面那个也要被打五十,值了,你给我滚开!”胡参将又是怒喝一声,随即给旁边的黑甲卫使了使眼色。
两个黑甲卫上前,两手一伸,直接架开了门口的士兵。
营帐门帘一掀开,一股浓重的酒香气就扑鼻而来。胡参将嗤之以鼻,昨日他那么丢脸,还挂了一身的彩,而这两个人却在这里把酒言欢,真是气死他了。
夜蓉看着胡参将那丰富多彩的表情,脸上立即有了笑意,故作无辜道,“呦,什么风儿把胡参将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胡参将冷眼眯了眯,低咒,“该死的不男不女。”转而回头死死地瞪着给他通风报信的黑甲卫,他们所说顾将军的营帐中有女人,不会就是这个夜蓉吧?她要是算女人的话,这个顾家军营地起码有一半算女人!
通风报信的那个黑甲卫为难地低下头,那眼神中的委屈好像在表达着,他刚刚又没进来,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女人是不是这个夜护卫。
听着胡参将骂夜蓉“不男不女”,一直站在身后的舒安夏忽然轻笑出了声,胡参将和夜蓉,算不算狗咬狗?
夜蓉一听胡参将骂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她咬着牙,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胡参将的眼睛真是放得‘正’?p》
饷锤龃蟾雠嗽诤竺妫谷欢伎床坏健!?p》
胡参将听她这么一说,才看到了身后的舒安夏。
“你这个臭小子!”一看到舒安夏,胡参将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让手下教训他,“等等——你说这个臭小子是女人?”
“千真万确!”夜蓉扬了扬眉,看着胡参将眼中闪过那抹奸诈的笑意,心里一扫刚刚的阴霾,如果主子怪罪下来,也不关她的事儿,都是胡参将……。
胡参将眯起眼,把脖子抻长,看了又看。
舒安夏始终垂着眼,没有接话。夜蓉之所以能成为顾瑞辰的暗卫,绝对武功不低,她的身手对付一下普通的士兵还绰绰有余,但是如果对付像夜蓉这种专门的暗卫,绝对不是对手。尤其是夜蓉趁着顾瑞辰不在来找茬,更不会放任她逃出去。所以,她现在反抗是没有用的,唯一能做的方式,就是拖延时间,等顾瑞辰回来。
“啧啧,昨天本参将还没发现,这个臭小子是细皮嫩肉的,怪不得,原来是女人,去,你们把她带过来给本参将瞧瞧!”胡参将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舒安夏一看胡参将的嘴脸,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她忽然心生一计。
紧接着,舒安夏潋滟一笑,水眸中尽是精光。“胡参将哪里的话,夜护卫最喜欢开玩笑了,刚刚夜护卫还跟在下说,说——”舒安夏面露为难之色,鄙夷的目光流转在胡参将和夜蓉之间。
胡参将觉得不对,目光一沉,冷冷地扫了一眼夜蓉,“到底说什么?”
舒安夏为难地吸了吸鼻子,“说胡参将那个不行,玩不了女人,只能跟太监怜人玩玩呢!还说就您这样的,跪着求她,她都不跟您玩!”舒安夏捡了一个男人最忌讳的方面,也最能代表他们男性尊严方面,故意刺激刺激胡参将。只要胡参将和夜蓉能狗咬狗,她就能争取到顾瑞辰回来的时间。
“什么?”胡参将怒喝一声,杀人般的目光转向夜蓉。
夜蓉眼角狠狠抽搐,舒安夏这个死女人,竟然这么能搬弄是非。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舒安夏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敢说这么离经叛道的话。
见夜蓉呆愣,胡参将更加肯定了刚刚那些话就是她说的,他的所有怒气霎时间全部转到夜蓉身上,他大掌一抬,便对着夜蓉拍了下来。
夜蓉不屑地扫他一眼,脚尖一点,身子便窜出了数米远。
胡参将气得更甚,虽然他知道顾瑞辰身边的四大暗卫身手都不错,但是作为征战杀场多年的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输给这个半男不女之人,他的脸更没地方放!
想到这里,胡参将甩掉扶着自己的两个黑甲卫,忍着身上撕扯的痛,直接奔着夜蓉冲上去。
夜蓉本就有气,胡参将这么一挑衅,指着鼻子骂人,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迎了上来。
两个身影缠做一团,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舒安夏满意地盯着眼前打起来的两个人,心里暗暗感叹夜蓉的轻功。那个胡参将虽有内力,却是蛮力,拍过去几次,都未碰上夜蓉的衣角。夜蓉虽然有气,但军营中等级森严,夜蓉也不能全然放开地教训胡参将,更何况,夜蓉还想利用胡参将修理她呢,当然不会下死手。
两人打了一会儿,夜蓉有些气消,忽然反应过来,舒安夏如此不高明的挑拨离间,目的就是拖延时间。
“胡参将,等等,您先听我说!”夜蓉想通了,就赶忙叫停,她可不想错失良机,让舒安夏逃过这一劫。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阴阳人,舀命来!”胡参将才懒得听夜蓉辩解,反正他早就看顾瑞辰身边的人不顺眼,借着这次气不顺,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夜蓉见胡参将丝毫不买她的账,水眸一沉,身体连续两个空翻,手指直接点上了胡参将的几处大穴。
胡参将手抬着,身子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得罪了!”夜蓉一抱拳,“参将请冷静听夜蓉说,现在是有人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违反了顾家军的军规,你和我都是想揪出那个人,并不是被人挑唆!”说道这里,夜蓉狠狠地剜了一眼舒安夏。
舒安夏扬扬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快速地滑过一抹嘲讽。
被点了穴的胡参将鼻子皱了皱,看了看舒安夏,又看了看夜蓉,索性“哼”了一声就别过脸去。
夜蓉知道胡参将这是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还碍于面子没办法说,所以索性直接闭嘴。
夜蓉轻嗤了一下,手指聚力,就痛快地把胡参将的穴道解开。
胡参将揉了揉发动的胳膊,有些尴尬地扫了一眼舒安夏,就转头定睛看着夜蓉,“你说她是女人,怎么证明?”
夜蓉的脸上挂着算计的笑,“很简单,只要把她绑在看台上,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撕开她的外衫,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胡参将一听夜蓉如是说,脸上登时泛起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
舒安夏的目光骤然变冷,水眸中那波涛汹涌的冰寒湣鹨谷赝淌伞R谷毓灰跸眨庖徽校淳捅谱潘约撼腥献约菏桥耍缓蠊怨缘厝チ煳迨鳎话愕慕渴芰宋迨鳎凰酪彩前胩趺耍慰鏊饷匆桓雠樱�
假如她选中第二条路,抵死不认,那么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她的外衫,毁她名声,她这辈子都不再有配上顾瑞辰的资格。
看着陷入沉思的舒安夏,夜蓉和胡参将对视了一眼,便缓缓地向她走来。
感受到了四周危险指数的上升,舒安夏轻轻抿起唇,一个十指般大的瓷瓶滑入手中,夜蓉,是你逼我出杀招的!另一侧的顾瑞辰刚从正规军那边回来,还没等进顾家军营的大门,就听见守卫的几个士兵在议论。
“听说早上在顾将军的营帐中发现了女人,胡参将好像带人去了呢!”一个士兵煞有介事地说道。
另一士兵满脸不解,“奇怪,咱们军营中一直都没有陌生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冒出个女人?”
开始说话的士兵撇撇嘴,“谁说没有?难道你忘了昨天那个吗?”
“昨天那个?——”答话的士兵瞠目结舌,满脸是浓浓的不可思议,“昨天那个以一敌四,竟然还是个女人,怎么可能?”
“女人怎么了?你看看夜护卫,可是比咱们要强不知多少倍!”这个守卫的话音还未落,只见一个银白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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