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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变兽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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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好像知道烫不到似的就去抓肉了。”

“老公,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觉得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和不舒服吗?”郝然咬住唇,抑制自己有些奔溃的精神。这一天以来经历的,发生在齐程身上的,自己身上的,好似越来越像一座山似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是这其中是为什么,这是哪,以及齐程的怪异变化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齐程见她如此认真的问自己,一时怔然,然后开始想,但一想头就痛得像撕裂开似的,他呲牙着抱住头,滚倒在地上呻吟起来。郝然一惊,忙起身过去抱住他,“老公,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我正想呢,想回答你,可脑袋里好乱什么也想不了,实在太痛了……”齐程抱着双腿缩进她怀里,姿势像个小孩子似的,郝然苦笑着拍了拍他因痛苦而有些抽搐的双肩,不忍他受累,于是安慰道:“痛就别想了,没关系的,什么都别想,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反正不管怎样,我也会待在你身边的……”后一句似是呓语,亦是她给自己和齐程的承诺。

不知道齐程有没有听到,不过在郝然说完这句话后,他的抽搐频率渐渐变低了,最后缓缓安定下来,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他的背部,直到看到齐程合上双眼,感觉到他平静的呼吸,便知道他安睡或是昏睡过去了。

郝然叹了口气,轻轻将他放躺在地,注视着他发呆。

齐程的原本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有些肿胀,皮肤白到惨然,嘴唇似乎变大了,不是变厚而是变长。他的耳朵红彤彤的,有些发皱,虽然他脸部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但他的脖子的颜色却向下渐变着……从白到微黄的自然肤色,郝然轻摸了一下,而且质感也不同。脸部的皮肤摸上去似乎是正常的,只是比平时白很多,但脖子和锁骨出的皮肤虽然只比自然肤色略深,但触感却是和他刚刚手上的触感一样,像麂皮。

如果说外貌上的逐渐变异只是让连怪鸟人面兽都看过的郝然惊吓一时,勉强说服自己是因为中了怪鸟的毒的话,那么齐程的思维行动能力的变异却给她带来更多的惊慌。

连齐程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变得迟钝,郝然皱起眉,不,其实不该说他迟钝,他的动作其实更加敏捷。她指的是齐程思维的迟钝……还有他的眼神和动作,这些都让郝然觉得他此刻的变异是从里到外的变异。

正当郝然愁得入神,肚子再度咕咕叫起来,这才想起她根本没吃东西。于是连忙串起兽肉开始烘烤,烤了半熟的时候,饥饿感让她着急的拿起来,然后吹了几吹,便咬上一口。她果然不如齐程,嘴唇顿时烫得通红,但即使如此过度饥饿的她还是奋力咬下一口,咀嚼入腹。

这兽肉的纤维很粗,嚼起来特别费劲,而且因为半熟,满是腥味。虽然郝然因为受饥饿感所迫而勇猛吃入腹中,不过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哇”的一声,刚刚好不容易咀嚼咽下去的兽肉全给吐了出来,胃里一阵翻滚。

为什么齐程吃了没她这样的反应呢……郝然下意识想到这个问题,但还没来得及展开更多的联想,她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她真的好饿。虽然他们醒来到现在才四五个小时,她却不知道两人到底昏迷多久。

肯定很久,不然怎么会这样饿……郝然笃定的想,又咬了一口兽肉,强憋住恶心的感觉,逼迫自己吞食下去。

她必须吃,这是一种本能,郝然知道她要活下去就必须吃,即使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不想死。不能饿,而且趁着现在有食物吃,她还得多吃。谁知道这两具尸体还能放多久不坏呢,而且她现在可没把握在这森林里找到什么真正能吃的东西。

但想是一回事,生理反应是另一回事,她再次吐了,真的很难吃,郝然发誓绝没吃过这样难吃恶心的肉,还是半生的。想到刚刚齐程吃生的兽肉都如此津津有味,她头皮一阵发麻,却又像有了目标似的,他能做到的她郝然也能做到,便又开始啃食起来……

几经吐了又吃,吃了又吐,最后竟然将两块脸那么大的兽肉吃干净了。郝然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笑容绽放在嘴角,她告诉自己,她做到了,不管发生什么,她一定可以活下去。

不过似乎是吃饱喝足了,又真的疲累了,于是郝然渐渐犯困了,眼皮很重,迷迷糊糊的枕着齐程的腿睡过去了……

兽化成形
 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睡的很沉,也没有做梦。她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肉味勾引了她再度有些空瘪的胃部。她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置身于齐程的怀里,他盘起腿,而她躺在他的腿上。

“老婆,吃肉。”齐程眨眨眼,他的眼睛现在是黑色的,不再如白天只留中间一道弧形。笑起来时他的嘴好像更大了,眼眯起,鼻子粉红粉红的,叉起一块肉送到她嘴边。

郝然微怔,张开嘴咬了一口,经过之前的锻炼她已经差不多能接受这个口味了,而且这块肉应该烤了比她的久,还是比较熟的。

郝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饿了,而且很快就把那大块兽肉咀嚼入腹。难道她真的睡了很久吗,但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虽然醒来的时候的确觉得精神一些没了睡前的倦怠。不过现在这里的天色并没亮,只是完全黑下来了,唯有篝火的火光闪烁着,映着这片暗黑中森林。

看到齐程只是盯着自己,她疑惑问道,叉起另一块架在篝火里的烤肉送到他嘴巴,“你不吃吗?”

“我吃饱了。”齐程摇摇头,见郝然似乎不信,便拿起她的手放到胃部,果然是鼓鼓的,但她这么一摸,虽然隔着衣服,却感觉这触感有些不同……好像这件衬衣里毛茸茸似的。想到这里,她的手一僵,思绪不受控制的乱飞起来。

其实说实话,表面上她似乎很镇定的面对了齐程这些诡异的变化,不,应该是兽化。无论是他的举动思维的变化,还是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皮肤,甚至于她现在隐隐触到的皮毛,这都在告诉郝然,他在兽化,或是他在化兽……难道他经过两次雷劈没死,奇迹后代价就是他会慢慢变成一只动物或是野兽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不,是正在真实朝这方面变化着,郝然就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如果说在她刚醒来时还有一丝相信这是现代地球上的某一个角落时,那么在她看到那两只类人面兽的捕食后,哪怕她再不情愿再自欺欺人也不能告诉自己这里是地球了,至少这不是她所生活所经历时代的那个地球了。

所以这种本能的恐惧,是在即使知道齐程是她的丈夫,也相信齐程是爱她的前提下,依然会产生的恐惧。这种不信任和惧怕是出于对野兽动物的惧怕,更是出于对她亲眼所见的那两只人面兽的惧怕。

“你很冷吗?”齐程皱起眉,一手握住郝然微微发抖的手,感觉到手上那麂皮一样的触感,她不可控制的一缩。

齐程目光闪烁了一下,郝然在这双鸳鸯眼里似乎读出了委屈的意思,然后他把头别了过去,声音依旧暗哑甚至更加暗哑:“我……我知道我身上好像是有些变化,是我的这些变化让你害怕了吗?”

“我……”郝然张口,又说不下去,真的,她并不想骗他。而且就算想骗他,她自己的行动也骗不了他。即使他的思维好像变迟钝了,她的动作语言却更为直观。

一阵冷风袭来,她瑟缩了一下,齐程感觉到,连忙将自己的衬衣脱下来帮郝然穿上。她正要回头转头拒绝他唯一一件衣服,却正好迎上他的胸膛……不,那不是胸膛,“啊。”郝然短促的尖叫一声,然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她猜对了。齐程身上的果然是毛,他的上身全部都是绒绒的略长的棕黄色皮毛,还有像虎豹一样的花斑。胸正中的皮毛是渐白的,似乎格外柔软,这皮毛一直长到短延伸到他的脖子。现在如果忽略齐程的脖子以上部分,和他穿着长裤的下半部分,他整个看起来就像一只猫科动物,纯正的虎豹兽类。

“你别怕……老婆。”齐程眼神复杂的看向她,伸出一只手来扶她的肩,郝然想躲,却被钉住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她很怕。她想告诉自己,不管怎样眼前这个人是她老公,但是她的眼睛和本能却告诉她,这是一头野兽。

齐程一只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开始给她套袖子,对,另一只手,郝然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只早已经不存在的右手,那不能叫手,因为那几乎和一只野兽的前足无异。

他厚实的手布满和身上一样的棕黄色皮毛和褐色花斑,手掌掌心是麂皮一样的,掌背也是略长的棕黄色皮毛,而且隐隐能看到指间都长有利爪,这些利爪是从手指的最后一块骨头长出来的,呈钩型,现在正像猫爪一样收缩在里面。

“我只是想给你穿衣……”齐程的手僵在那里,眼神中似乎有些受伤,将手收回来,“我知道,我变成这个鬼样子,难怪你会怕的……都是我的错……”说着他便用另一只手去用力撕扯这只手上的皮毛,带着狠劲,一下就撕出一道血口,郝然马上反应过来,不知是什么冲破了恐惧让她一把按住了齐程自残的手,紧紧的按住。

“不许撕!你这笨蛋,谁让你撕了!”郝然沉声道,看着齐程脸上的那种决然,这种决然让她想到齐程自断手臂,用血味吸引怪鸟的那一刻。他为了让自己活,那么决然的作出自杀式举动,心顿时被一种莫名的温暖感觉所充斥,变得有力有勇气起来。

郝然拿起他正流血的右手,擦去血迹,轻轻的吹,边坚定的说:“我承认,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我本能的害怕。但是不管怎样,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们说过不管贫穷疾病富贵苦难,都要不离不弃。”

她说完便被齐程一把搂入怀里,感受到他胸前柔软的白色皮毛,暖暖的拂过脸颊,其实也没那么难受和讨厌。而且,郝然觉得有莫名的安心,即使在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完全是个人……

但那又如何,她会慢慢接受的,就像接受来到这原始森林,接受吃半生的恶心兽肉一样,她只是需要时间,她一定能做到。

“我爱你。”齐程在她耳边轻声说,虽然哑哑的已经和以前的磁性声音天差地别,但郝然能感受到一样的缠绵,是的,他爱自己,“我也是。”

齐程听了却突然扶开她,郝然一愣,他的脸色有些戒备的意思,他的发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仔细一看,发现他头上的浓密的碎发里居然冒出一双毛茸茸的浅棕色耳朵,这双耳朵的发现显然比之前的那些发现给她的冲击要小,不管是因为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建设,还是因为这双耳朵给她的感觉……居然是可爱?

但齐程的表情显然和那双可爱的正一抖一抖的绒毛耳朵不一样,他很认真,似乎在用耳朵在听什么,郝然正要开口问,他却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安静。

静默一小会后,连郝然都听到前头篝火火光找不到的黑色密林里好像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无疑是恐怖的,她的心砰砰直跳,突然觉察到自己选择在露天里点火睡觉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而且还是伴随那两具对其他动物野兽也有着食物意味的兽尸。

随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愈加大了,齐程松开郝然,站了起来,这一站,郝然又是一惊,不仅是因为他的身形明显更为颀长壮硕,还有因为他有一条细长的棕黄色兽尾从裤子里伸出来,像猫一样高高的扬起。

除了尾巴,他的背部还有一坨东西,之所以是一坨,就好像刚刚他坐下的时候她并看不到齐程的全貌,自然看不到着陀让他看上去像背了一个包。一个大锅盖般大肉包,白色的肉包,这让郝然觉得疑惑。据她所看到的,她一只以为齐程只是变成一只类虎豹的猫科兽,但这个奇怪的包……

而此时齐程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自顾自的把他觉得碍事的长裤和鞋子脱掉,露出全身浓密的棕黄色有着虎豹类斑点的皮毛,他的臀部也被皮毛所遮盖,双腿上也是这样的皮毛,他的足还是类似人的脚板,但构造已经他变异的手掌类似,此时正露出他隐藏的锋利爪钩。

他身体前倾,本能的呈现出一种防备与攻击状态,他的嘴略有些成瓣状了,呲牙时能看到里面那利刃般的獠牙。郝然看到他的獠牙,终于知道他刚刚说爱自己的时候怎么没例行吻她了,那种刀一样的牙齿,一个不小心就随时会割断她的舌头。

猎杀群狼
前方灌木丛窸窣晃动了一阵,然后几只长满黑色毛类狼类犬从灌木丛里冒出来,脸长得像狗身材却更像狼,它们约有半人高,且比狼和犬都要高大壮硕。它们眼珠警惕的看着郝然和齐程,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似乎见两人似乎不具威胁,四只类狼犬朝前走了几步,一只胆大的甚至开始嗅着前头怪鸟兽尸,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郝然看得心有些慌,那几匹家伙显然是冲着食物来的,就是不知道除了对死的食物有兴趣外,对他们这些活的食物是否有兴趣。而齐程小心的将她护在身后,一条尾巴高高翘起,紧盯着那几匹黑狼犬,倒钩似的爪子都伸了出来,好像对方有个企图,他便会随时扑上去。

似乎是见他们两人没有护食的反应,那几匹黑狼犬稍微放松了警惕,像是不再把他们当成有能力伤害自己的敌人,几匹黑狼犬全都绕上来,围着那两头大兽尸,撕咬着划拉到自己的肚下。

当郝然以为它们只是为死的食物而来时,事情又发生了变化,几匹黑狼犬划拉撕咬了一阵后,不知是嫌弃不新鲜还是肉太粗糙,都不约而同的停下咬食的动作,一时间几双闪亮的带着危险意味的兽眼盯视过来。

“抓紧。”齐程似乎察觉到什么,低声说完弓起身子,一手将她托到背上,稳稳背起,呲牙看向对面几匹黑狼犬。郝然一愣,下意识攀紧他,现在的他比原来起码高了二十公分,约有两米,她趴到他背上能感觉到他不只是健硕很多简直是健美很多,满是浑壮有力的肌肉,隔着厚实的皮毛都能感觉到。

黑狼犬当然把齐程的动作理解了为对峙,它们尖锐的牙齿朝外翻着,几只前后并列一齐,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来一样。

郝然虽然对齐程的变化多了很多安全感,但在面对四匹半人高的准备攻击的黑狼犬还是下意识害怕,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瑞士军刀,攒紧在手里,随时准备自卫。

齐程双足撑开,“嗷”的一声,露出口中锋芒闪烁的獠牙,快速抬起双手朝其中为首的一头黑狼犬扑过去,黑狼犬也很敏捷,马上就要跃开,显然不想直接和体形大它两倍的齐程直接纠缠,但齐程比他更为灵敏,一爪就刺入了它的后尾部,被锐爪刺入的黑狼犬凄厉一叫。

郝然能感觉到那有多痛,因为他的爪子完全伸出了有一把匕首那么长,甚至比匕首更锋利,刺入的时候一点阻碍也没有,直直□去,红色的血就溅出来飙在郝然的脸上。

郝然顾不上擦,因为其他几头黑狼犬已经蜂拥上来,一齐朝齐程扑上来撕咬,有一只甚至咬上郝然的小腿,幸亏她警惕,抬起军刀就刺,虽然她是下了狠劲的,但毕竟是第一次,她的军刀显然没能像齐程那么灵敏的刺中,不过至少威慑了正要朝她下口的那只黑狼犬,它快速的松口一躲,又准备进行第二轮攻击。

而解决完其他两只的齐程已经察觉到,马上一爪将它按到在地,回头看见郝然小腿上流血的伤口,他再次发出“嗷”的一声嚎叫,郝然听得出这一声比刚刚那一声更为低沉愤怒。果然齐程不单用双爪刺入它按住,弓起身子头一扬,张开大嘴,獠牙一落,就将这头黑狼犬的头给咬了下来。

郝然看得心惊,连忙别过头,这一幕让她攀住齐程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而齐程显然觉得将它的头咬下来还不足泄愤,两只手将这头黑狼犬的尸身拿起来,徒手撕碎,郝然感觉到小腿和手臂都被溅到了温热的血液。

齐程扫视了一圈地上的黑狼犬狼藉,确定死光了没有危险后,这才收回利爪,用手轻轻的将郝然从背上放下来,抱在腿上,看到郝然小腿处的伤口,声音暗哑透着紧张:“老婆,你没事吧。”

郝然身体僵硬极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一动也动不了,甚至感觉不到小腿上伤口的疼痛,哪怕它正在流血。脑子里嗡嗡直响,全是血,还有齐程粗暴的将那头黑狼犬的头给拧下来,然后再撕碎的片段。

齐程显然没注意到郝然脸色的变化,更不会知道她此刻心里的纠结与惧怕,因为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她小腿的咬痕上。他“呜呜”了几声,然后趴到郝然的小腿上,伸出他通红的长舌头,然后轻轻舔舐她腿上的伤口及血渍。

这个纯动物式的动作虽然让郝然觉得很怪,可是现在的她全身无力无法拒绝。而且渐渐看到齐程舔舐得那么小心,温软的舌头伴随着绵绵唾液似乎的确让她缓解了疼痛,甚至是她刚刚那一刻的紧张。

即使动作和表达方式不同,但郝然能感觉到齐程关心在乎自己的心是一样的,不论他此刻是人是兽,哪怕思维智慧都发生改变,至少他有一样不曾变过,那就是爱自己在乎自己的那颗心。

一想到这里,郝然感觉到自己又慢慢有了力气,小腿处的温软舔舐似也将这温暖传到了她的心里,渐渐有了力量,她甚至抬手抚摸了齐程变得有些膨胀粗糙的浅色头发。齐程感觉她的抚摸,像是很开心,抬起头,瓣状嘴抿起,眼咪咪的看向她,似是享受她的抚摸。

郝然笑了,齐程的毛绒耳朵很可爱的闪动了几下,她看到了,于是伸出双手去揉捏这对有趣的家伙,摸起来感觉不坏,就像真皮纯毛的玩具熊。这个想法一升起,郝然的心头便更为轻松了,之前的不快与惧怕慢慢消失。

可齐程似乎不喜欢耳朵被如此揉捏,他睁开眼,扭过头,轻轻“嗷”了一声,仿佛是表达抗议。但郝然可不理,她捏的正起劲,因为她发现齐程的这对耳朵,不仅十分毛茸茸,而且能像猫耳朵一样自动折起,很有意思。

齐程发现自己的抗议无效,于是伸出双臂将恶趣味的郝然按到在地,动作是很温柔的,甚至很小心的不用他自己的体重压到她,所以郝然并没觉得害怕,她能感觉齐程的心情。他用那双鸳鸯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郝然,郝然也看着他,如此近距离,她发现齐程的面貌已经有较多的改变,但除了鼻子粉红,嘴弧度略大一些,基本上他还是齐程原来的样子。

于是这种熟悉的亲密气氛,让她忍不住像以前一样扬起头吻了他一口,当然,是蜻蜓点水式的。

齐程目中光色一闪,似乎有些兴奋,然后他便将头凑过来,抿着唇印上郝然的脸,他不敢张开嘴,他害怕獠牙会不小心伤到郝然。但又觉得只是这样不够,便伸出长舌头,将郝然的脸舔了个遍,眯起眼睛“呜呜”叫个不停。

郝然被洗了脸,连忙躲闪开,抗议的扯了一把他的毛绒耳朵,齐程这才停下,坐起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眼睛眨了眨,“老婆,你饿了吗?”

兽皮取暖
郝然听了脸一红,其实这句话在他们以前生活里是有另一种含义的,尤其是现在他们这样亲热的气氛。不过她看到齐程说这话时候一脸纯洁,又暗叹自己想歪了。

不过既然起了这个念头,她便突然涌起了好奇心,也不知是什么让她大胆起来,郝然蜷缩进齐程的怀里,一只手不老实的钻进他的小腹部下侧,齐程身体一滞,扭捏了一下,却没制止她,只是尾巴伸了过来轻柔的拍打了下郝然的面颊,好似撒娇似的。

那个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形状似乎除了略大一些没有其他变化,从温热到慢慢烫手,郝然意识到这点连忙有点后怕的松开了手。她只是好奇,却还没真能接受这个,虽然她很努力的在接受新的齐程,还凡事有个过程,她不想操之过急。

但齐程对郝然挑逗完又松开手显得有点不满,他“呜呜”发出有些撒娇索求的声音,尾巴划过她的脸颊。郝然虽然被这声音弄得有些心疼,却还是没被他装可怜的样子所诱惑,翻身从他怀里起来,捏了捏他的毛绒耳朵,“你不是问我饿了吗,那我们试试那些狼犬肉好不好吃吧?”

齐程皱起眉,耳朵抗议似的折起,然后起了身,弓起身,又要将郝然背到身上去,郝然正想拒绝,她其实不喜欢被背着,因为齐程的背上有个锅陀似的硬硬大肉团,趴这不舒服。但齐程却不管,回头低哑的声音道:“安全。”然后一手将她抄起,稳稳的背了上去。

郝然发现他似乎说话不仅越来越简洁,甚至有些不太爱说话,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逐步兽化的一个标志。正当她乱想着,齐程已经直起身子,她连忙攀紧他,但这次齐程似乎学到了一个稳当的办法,他将粗约郝然手臂长约几米的尾巴将她缠住,以防她掉下来。

郝然感觉得到那看似柔软的尾巴其实力度和韧性都很大,像一条粗壮的绳子一样裹住她,虽然他背上的锅陀还是让她感觉到不舒服,不过那个锅陀好像没那么硬了,而且趴到他背上会比较暖和。想到他的细心,她不禁笑了,帮他挠了挠头。

齐程晃了晃脑袋当是对她的回应,然后便开始在密林里收拾刚刚散乱的黑狼犬的兽尸,他一手提起几头比较完好的,那么壮硕的兽尸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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