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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变兽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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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然见状便忽然推开齐程,抄起齐程准备放生给齐闹闹练习的那只活的黑狼犬,将它的束缚松开。黑狼犬一经自由,被身旁这些庞然大物一慑,自然就撒丫子狂逃。但它反应快,郝然反应也不弱,甚至更快,她飞奔着追了上去。

齐程见了也忙跟着追过去,紧紧的跟在郝然身后,眼看黑狼犬就要窜进密林,郝然却忽然从手里射出一支箭弩极稳的射了过去。力道不算大,但把握了巧劲,虽然只射中黑狼犬的后腿,但黑狼犬还是嘶叫着栽倒下来。

郝然便得意的回过头,齐程却是有些疑惑,动物不会轻易放弃逃跑的,除非器官衰竭被迫倒下。所以哪怕射中要害,它们也会逃命,但为什么这次郝然只是射中了大腿,它就猛地倒下了呢。

齐程翻开那只黑狼犬的尸首,看到它中箭的大腿此刻沿着剪痕已经完全变紫,他看向郝然,郝然却是从藤背带上抽出一支箭矢。她指了指箭矢尖端部分,“你仔细看这是什么?”

齐程凑近细看了一下,发现这箭矢尖端用兽骨制成的刺入部分上沾着一些黑色的液体,虽然现在已经干了,只是粘附在上面。他又嗅了嗅,不知道是不是分量太少,他嗅不出什么特别。

郝然见齐程面露不解,便伸出自己手里的钩爪,让他仔细看自己黑色钩爪的最尖的部分,解释道:“我爪子好像有飞虫所有的那种毒,而且最近我磨爪子的时候,发现这种毒有时是能用液体形式排出来的,未必要等我的钩爪真的刺入活物时才能排出。”

“所以你就把这种毒液涂到了箭矢上?所以那黑狼犬只是被射中了大腿,就倒下不跑了。”齐程眼中闪烁着光芒,尾巴也似兴奋的扬了起来,向郝然求证道。

“对,效果不错吧。”郝然点点头,看着地上已经毒发咽气的黑狼犬,道:“看来我这对钩爪的杀伤力还是可观的。”

“可是这种猎物是毒死的,那还能吃吗?”齐程皱起眉,毕竟说到底,他们猎捕动物只是为了食用,不是为了嗜杀。

郝然却是胸有成竹,踮起脚刮了刮他的鼻头,道:“你放心,昨天你晚饭吃的那锅狗肉树菜汤,那狗肉就是你白天放给齐闹闹去捉的白狗,不过是由我抓到的。”说着郝然伸出锋利的黑色钩爪,朝齐程空挠了一下。

齐程愣住,咽了咽口水,半响才道:“我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下山狩猎
次日,清晨天光发亮时,郝然便一骨碌从齐程的怀里钻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郝然便撩起叶帘子出去,从隔壁唤醒齐闹闹两人一起去腹地升火做早饭。

这时差不多所有的兽人都起来了,雌兽人在腹地中升火,雄兽人们都去冻穴里扛食物上来。每户扛的食物差不多都是有份例的,小克虽然不会像雨季时那么斤斤计较的分发,但兽人们大多遵循着这个规矩。可能是他们单纯直接的思维,也不知道什么叫作假。

升好篝火后,齐程已经将小半头羊鹿扛来了,还掉着冰渣。几人用兽骨割好羊鹿成肉块,叉好架在篝火上烤着,而郝然则是用一些肉末和果肉干放水煲汤。而新挤出来的鹿奶,此时也架在篝火上的小桶瓜煮着,郝然放进一颗糖精一般的鱼眼睛。以上这几样,便是郝然一家的早餐。

早餐在烤煮的当头,齐闹闹便在一旁舔舐着皮毛做早上的洗漱清洁,而郝然则是用那条唯一的手帕在装好清水的桶瓜里沾湿,洗脸。又将几粒香豆塞进齐闹闹和齐程的嘴里,自己也咀嚼掉一些,清新口气,也不至于涩得影响口里的味道。

吃过饭后,郝然把齐程和齐闹闹的箭袋里的箭矢掏了出来,然后一一沾上她钩爪尖分泌出来的毒液。虽然她不知道这毒液在她体内的多寡,但她希望就跟唾液一样能取之不尽,好在事实上,郝然挤出这么些也没感觉到异样。

这时清晨的空气有些湿润,但腹地上此时若干篝火升火做饭也驱散了这些湿润,显得有些燥热。天色还不是大亮,等到天色大亮,兽人们都吃完早饭后,便是小克集合雄兽人们一期下山狩猎的时候了。

小克看见郝然也跟进队伍时,不由多看了几眼,但也没说什么,也没更多表情。这么久相处下来,郝然也知道小克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比起来,小娜其实更喜欢说话一些。虽然小克寡言,但他的确是一个合格负责的头人,是群落和山寨跟随的方向。

只是有时候郝然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头人的小克为什么是孤家寡人呢。虽然群落里的雌兽人的确是少,但几夫一妻还是可以保证的,按道理小克作为头人理应能更容易得到伴侣才对。当然,郝然得承认这种想法是她的阶级观念作祟,可能兽人们的心里根本就没高下之分……所以小克和其他某些雄兽人一样,也能是孤家寡人。

郝然一家三口随着小克的狩猎队伍出了密林,来到了郝然最初到这山头的地方,也就是山崖处。兽人们陆陆续续从山崖的各处开始攀爬着下去,而齐程却一把将郝然揽到背上,他的尾巴像安全带那样环住郝然的腰几圈,然后便张开了一双米白色的锋利巨翼。

郝然知道他这是要背载着自己飞下山,的确,她虽然对自己的爪子很自信,也愿意尝试攀爬这几百米的险峰,但此时的确没这个必要。齐程要下山,搭载她也不费什么事,而且等捕到猎物扛回来的时候,为了不浪费齐程扛猎物的空间,她再尝试自己攀爬上山也不迟。

齐闹闹这时也张开了翅膀,他此时的翅膀已经随着他身形生长而生长,从微红色蜕变成洁白,就似齐程曾经的巨翼那样。他的翅膀也很坚实,片片羽毛都隐含着寒光。

齐程飞下悬崖的那一刻,齐闹闹也跟着飞了过来,这是郝然第一次看到他飞跃这么高的地方,不由有些紧张的探看着。发现齐闹闹虽然姿势不及齐程稳健,但也已经初具技巧,一直在齐程后方紧随着,并未落下多少。

当然齐程因为载着她而并没有飞得多快,但郝然还是感觉到耳边疾风呼呼,她抱紧着齐程的脖子,趴在他温暖的背上,一点也不觉害怕。

不多时,他们便着陆了,齐闹闹也紧随其后,只是着陆的姿势有些不美观,歪了歪脚,差点跌倒。不过这时候其他兽人们还在峭壁上攀爬着下来,虽然他们的借住着有着钩爪的手和足下来得已经很是速度,但这速度毕竟不能和可以飞的齐程相比。

等待的过程中,郝然从齐程的身上跳了下来,伸开双臂,努力的呼吸了一下这山下的新鲜空气,感觉十分的好。着陆地点的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林中空气颇为湿润,带着一股植物腐烂的气息,并不是特别难闻,但也说不上好闻,但郝然却觉得格外舒心。

齐程从一旁的一丛半人高的灌木里摘下几只青色如李子大小的果实,然后递给郝然,笑道:“你尝尝,这是山上没有的。”

郝然接过咬了一口,味道没有什么特别,淡淡的略待涩味,算不得好味道的水果。她正要摇头,脑子里却忽然感觉一阵清凉,仿佛忽然清醒澄明了许多,她讶异的看向齐程,道:“这果子有其他效果?”

“感觉不错吧?”齐程笑着也吃下一只,边吃边解释道:“我也是有次下山时在这等,口渴了随手摘来吃的,没想到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效用。”

“这玩意没什么副作用吧?”郝然见齐闹闹也摘来吃,吃了一只可能感觉倍好,于是育要去摘第二,第三只,不由有些担心的道。

“你放心,我吃过很多次了,一次吃过五六个都没什么问题。”齐程不以为然,又看向那丛灌木,道:“不过你也看见了,要吃这么多也得看有没有这么多供应。”

原来刚刚齐闹闹摘了三个后,已经摘光了这灌木丛里的原本就零碎的果实,虽然还有几颗,但那形状大小,郝然一看就知道没成熟的。于是便不让齐闹闹继续摘了,对于这些好东西,一定要维持可持续发展。这些提神的果子,对于狩猎可是好东西。

几人吃完了果子,兽人们也陆续爬下来了,小克集合了一下,然后又开始领头朝出山的方向走去。这些方面郝然没有自主,不过她也不想自主,跟着队伍总是安全的,她虽然想了解知道更多关于这山下的世界的东西,但安全总是第一位。

沿路有着一条曲折的小径,这山上原本是没有路的,但估计是兽人们走个地方多了,便有了这样一条小径。出山约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出去树林的外面是一片长满杂草的平原,一直向前延伸,直到远处的无边的大森林。

这些郝然是有印象的,因为曾经她就是从那森林里穿过平原来到这山脚下上了山寨的。

而现在郝然则跟随着队伍要走向平原,她原以为小克是要带着大家像以前那样猎捕那羊鹿群,但走上平原好一段时间后,才发现今天这杂草平原地上根本没有羊鹿群的影子。于是郝然猜测,这群羊鹿也不是时时都出现在这一块的,可能还出没在其他水草丰富的地方。

郝然有些好奇待会要去猎捕什么其他的动物,因为她虽然在这待了很久,但认识见过的动物并不多,不过吃过的倒是很多。至于吃过而不认识,则是因为大部分猎捕回来的时候都扔进冻穴里储存了。有时扛出来都面目全非了,而且死物一成不变,郝然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样子,自然也没取名。

小克的队伍明显是朝大森林进军的,不过等真的到了大森林的入口,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已经从厚重的云层了冒出了头,气温慢慢高了起来。而走了这么久,大家自然都渴了,关于水的需要,虽然兽人们比人类需求稍微少一些,但也不是不需要。

于是队伍里一个几个几颗黑牙的兽人在看到白水果树的时候,第一个爬了上去,动作迅速,很快就爬到了顶头。他用折下几支结满白水果的枝条扔了下来,下面的兽人便各自捡来吃着解渴。郝然三人各吃了一个,齐程怕她一会渴了还挂了一条结着三四个白水果的枝条在肩上。

解渴后,队伍继续出发。

兽人们似乎是靠着嗅觉来发现猎物,郝然的嗅觉当然不够用,齐程只是半兽人,近距离还好远距离就远不如纯种兽人。而兽人里又以小克的嗅觉最好,大家都跟随在他的身后,快步走着,但脚步声却并不大。郝然有些跟不上,齐程就把她捞起来扛着,然后飞快的跟着队伍朝密林深处走去。

这片森林郝然虽然来过,但当时所看到,走过的,也不过是森林一角,直到现在她故地重游,才知道这森林有多深多大。

因为他们一直快步走了近两个小时才放缓速度,兽人们的脚程是很快的,但即使这样快的脚程走在密林里楞是没让郝然发现一处重样的地方。虽然哪里也是高耸入云的巨树,或高或矮的灌木丛,但毕竟在这里生活久了,郝然很容易发现其中的不同。所以这就表示,这片森林的茂密广阔程度一定超乎了她的想象。

兽人们完全停下时,齐程对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郝然知道猎物应该就在附近,于是屏息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和其他兽人一样几乎蹲着慢步前进,然后在长得十分茂盛的灌木丛里蹲着躲了起来。

她悄悄从灌木丛里看了出去,发现那头竟然不再是茂密的树,而是一条很宽阔的河道,约有四五米那么宽。而那同样宽广的浅水河滩上,她赫然看见正有着数只高约两米,长有三米的庞大兽类在趴着。

它们都有着光滑的红褐色皮毛,似是别水浸得透亮,除尾巴上有一些短毛外,身体上几乎没有毛。而且它们吻宽嘴大,四肢短粗、躯体像个粗圆桶,眼睛成一线,瞧上去很有些恐怖。

 愤怒水马
郝然没料到小克竟然选中的是这种庞然大物,虽然兽人们也算是庞然大物了,但毕竟魁梧有余还算吨位正常啊,这几只……郝然决定给它们取名叫红水马,因为它们似乎是会游泳的,不过这几只里随便一只的那吨位就足够能把她给压死。

这里石滩上,水中的红水马,郝然数了数,就有六头。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围猎,真猎捕这么大的红水马,就算成功了,能抬回山寨么……

但兽人们显然没有郝然这么多顾虑,小克悄悄跟队员们低吼了几句,一边打了几个手势,兽人们似乎就已经会意了。郝然当然不懂小克要表达的意思,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下山狩猎,但她也知道此刻只能静观其变,一会至少不能成为队伍的累赘。

齐程似乎也猜到郝然的意思,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像是示意她不要紧张。

郝然深吸一口气,果然想和做还是有差别的,她的心此刻跳动得有些快,但她还是镇定的给齐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就在郝然刚做好准备,扣拢箭弩时,小克突然领着兽人们从不同方向突袭出灌木丛,几个一起直扑不同位置的红水马。红水马们一惊,都速度直起身发出“哞哞”的粗重鼻息声。但兽人们根本无视红水马,从红水马的前方起跳,一下就跳上越过红水马的头部,在空中尖锐的钩爪往下挥击。一跳,一击,迅猛有力。

之前郝然只见过兽人们用工具捕猎,但这一次郝然却直面了兽人们用本身的条件去捕猎。他们有着强大的爪牙,有力的四肢,以及灵活的腰身,面对这种皮非常粗厚的红水马,他们选择了直接扑击,而不是再用小小的箭矢。

的确,这样的箭矢对付羊鹿和白狗,黑狼犬等中小型动物可能是一击见效,但对付红水马,就算穿透皮肉,也无法给它们造成有影响的损坏。

红水马虽然吨位厚重,但灵活度就太差了一些,而且原本糙实的光滑表皮也耐不住兽人们尖锐锋利的钩爪,还有兽人们直接扑咬在红水马颈部深刺入皮肉的长獠牙,直接溅起一滩鲜血。不仅染红了几个正扑捕的兽人,也染红了红水马垂死挣扎的肥躯。

一队二十多个兽人,没四个对付一只红水马,几乎稳操胜券,这五只红水马几乎已经被缠斗的兽人们露出了败势。但郝然却发现这里并非只有六只红水马而已,就在河水中央又冒出了一头略小的红水马。那头红水马眼看这边几头同伴已经不敌,竟然不过来施救,而是掉头就要游走。

郝然既然看到了,哪里还会让到嘴的食物跑掉,心头一紧,全身地力量都被她调动了起来,直奔出灌木丛跑上石滩,绕过正在撕斗的红水马和兽人们,踩入河水浅滩几步后忽地蹲下,飞快的勾入一支箭矢,瞄准河面不远处正一起一伏渡河的红水马。

瞄准,松弦,一支有些粗糙的箭矢准确的射向前方那只红水马,郝然的心瞬时绷紧,眼见那红水马幅度依然一致的在起伏着,却在箭矢马上要射进它的大脑袋时,忽然身体转动了一下,好像是水下的礁石挡了它。

但就是这一扭身,原本一定会刺入这只红水马头部的箭矢,只刺破它的肥小的耳朵。

郝然不禁愤懑的低吼了一声,原以为本来就游远了的红水马一定逃脱了,因为此时她的箭弩也没这么远的射程了。但谁知这只被刺中耳朵的红水马居然像风魔了一样,忽然从水里狂仰起那肥硕的身躯,长长的“哞”了一声,非常凄厉,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折磨一样。

郝然愣住,难道是她的毒液吗?是受到她的毒液刺激吗?但刚刚那一箭几乎只是擦破过去,那样少量的毒液能渗入它的皮肤肌理的可能性很小。虽然她的毒液狠毒,但也不是随便的微量就能致命的。

这一点郝然在山寨时,就拿过猎物试验过,能让猎物必死的剂量,虽然不必是致命部位,但也最好是那支箭刺中,而且要深入。

而这两点,眼前这只发狂的红水马根本不符合,而且中毒会一两秒就猝死,但眼前这只红水马居然嘶叫几声后居然还有力转过身朝郝然直游过来,这让郝然惊在当场,那庞大身躯的起伏之下,郝然竟然一时忘了动弹。

眼见红水马的游速马上就要近前,听得齐程在后面狂呼一声,郝然才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心里的惧意,虽然手还在发抖,却还是稳住箭弩,准备再射一次。只是这时郝然才发现,红水马和她的距离近到就算射出了这支箭矢也无力刺伤红水马。

电光火石间,在红水马朝她扑食过来的下一秒,看到它通红愤怒的双眸,郝然骇得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但却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她猛地弹跳上前,黑色的深长钩爪朝红水马挥去,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乘隙进击,她攻击的部位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头颅!

直逼它肥厚的脑袋……红水马动作迟钝,等它被剧痛袭身,反应过来抬出前足踢走郝然时,它头颅上五指深深的刺坑不单喷溅出红色的血液,伤口还即刻紫红,“扑通”一声巨响,水面溅起数丈高的水幕,红水马已经眼睛浑浊的倒在了河中。

只是郝然这些都看不到了,只听见齐程和齐闹闹在她耳边狂喊着什么,胸口痛得快裂开似的,仿佛五脏六腑都碎裂成豆腐渣。

等再有知觉时,郝然才发现被齐程抱在怀里,嘴里好像被什么苦涩的草叶堵住,她想吐出来,抬手去抠,却发现胸口痛闷,四肢也有气无力。

齐程紧张的抓住她的手,一手帮她把草叶挖出来,温声道:“别抠出来,你刚刚昏迷了一会了,多亏小克找来这种药草塞进你口里,才醒了过来。”

“妈,你没事吧?”齐闹闹凑过来,想去摸一摸郝然的胸口,又怕自己粗手粗脚一样的收回来手,眨眨眼睛道:“痛不痛?”

“痛。”郝然很老实的回答,然后努力挂起笑容:“那只家伙力气真够大的,就这么踹了我一脚,居然就踹掉我半条命。”果然她这副人类的躯体,实在是太身骄肉贵了,若是兽人们被这么一踹,揉揉屁股又站起来了。

“你还说,你在灌木丛里看着就好,干嘛还一个人去捉那只跑掉的?”齐程皱起眉,语气有些怨怪和不忍,“你知不知道那只家伙就要朝你扑过来的时候,我吓得连翅膀都扑不起来了,拔腿就朝你这边跑……还好,你还知道要反扑过去,还好你爪子有毒,不然就是你刺伤了它的头,它抬脚踩你几下,你也没命了。”

郝然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她的确是太心急太想做一些什么了,满以为自己的射术练习了这么久一定稳能射中。却没想到,有些事情不是完全能算计进来的,还有一个叫意外。

看来她还是没有做好一百分的准备来面对狩猎这件事,郝然看到齐程双眼里的担忧,还有齐闹闹撅起的嘴,不禁有些自责,让家人担心受怕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更加注意保护自己的。”郝然歉意的道,齐程听了却是一瞪眼,握紧她的手道:“还有下次?这次我连心都被吓停了,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郝然还想辩解几句,齐闹闹也脆生生的开口道:“是啊,妈,你太小了,不经打,会死的。”

郝然知道齐闹闹要表达啥,无外乎是她太弱,个子太小,力量不够,很容易再让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虽然学会了许多语言,但喜欢这样断句,郝然也只教他从简单的词句开始。

“不会有下次的,哪有第一次就成功的,失败是成功他妈,多试几次,我也行的。”郝然笃定道,她不会这样轻易放弃,她力有不逮是一早就知道的,但刚刚她不也靠机敏化解了必死的局面吗?虽然被踢伤了,但也学到东西,也是进步啊。

齐程黑着脸,正要劝解几句,小克却捧着半张黄叶包的着的东西过来了,将这个递给齐程后,道:“郝然伤得不重,把这些贴到胸口那里吧,过些日子就好了。”

那黄叶上是一些黑色的泥糊状东西,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郝然对小克还是再信任不过的。于是便让齐程敷到了自己胸口,齐程解开郝然那已经洗得泛白没色的唯一一件外套,然后将这黄叶和泥糊都敷在了她的胸口上。

刚一被那原本冰凉的泥糊触到胸口,郝然就立觉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着,不想让齐程和齐闹闹看了担心。

小克见药敷好了,便道:“你们来帮忙割肉吧。”说着,指着那头石滩上,兽人们正把庞大的红水马的死尸割开分好,因为一整头很难搬运到山寨去。

齐程有些犹豫的看了郝然一眼,郝然却是挂上笑,摆手道:“别担心,我躺一下就好了,你们去帮忙吧。”

“那你休息一下,一会我劝他们吃过饭再上山,我看这几头东西也没办法全搬上去,不如吃一顿消化了再说。”齐程说着便将郝然给抱了起来,又在一块圆滑的石头边放下,让她靠着。而齐闹闹见郝然的嘴唇发白干燥,便又用树叶窝了一些水来,送到郝然嘴边喂下。

做完这些齐程和齐闹闹才过去分尸,郝然呼了一口气,这时胸口在过后已经变成了清凉和麻痹,已经感觉不到胸闷的痛苦。上午的阳光不算太烈,温暖的照射在郝然的身上,林中不时有风,从河对面吹过来,经过清凉的河水,连扑面而来的风,郝然都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虽然这次她被踢伤,表现得也没郝然想象得那么好,但她却已经很满意,至少她努力跨出了第一步……那么她相信,以后她会越做越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登陆不上,这章由另一个朋友代发。

造船植林
兽人们将猎杀的六头庞大的红水马,用兽骨刺开成块状,其中就有郝然用箭矢刺伤毒死的一头红水马。那头被毒死的红水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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