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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福妻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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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的时候,连王嬷嬷都问:“四姑娘可是身子不舒服?那下午便先不练了,这当口万一病了,可就是**烦了。”
听了这话苏礼心里一喜,装病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法子,但是抬头看见王嬷嬷那犀利的眼神,让她登时便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去。开玩笑,先不说装扮会不会被发现,这事儿总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离选秀还有那么久的时间,要是想见她,怎么都能见到不是。
不过她还是借口身体不适,跟王嬷嬷请了半日的假,回到房间便将自己朝床上一扔,忍不住唉声叹气道:“真是累死我了,宫里的规矩实在太麻烦。”
半夏坐在床边帮她轻揉后背,笑着说:“那是,在皇上和娘娘们面前,规矩哪儿能小得了。我听人说,皇上在宫里,不管走到哪里,那都是呼啦啦跪倒一群人,连个敢抬眼皮的都没有。”
苏礼此时可对这个毫无兴趣,什么皇上娘娘的,她只希望他们都是浮云啊浮云,在自己的生活中偶尔做一下背景布还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粉墨登场。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就在半夏的按摩中昏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在轻摇自己肩膀,便不喜地翻身嘟囔道:“别叫我,我不吃晚饭了。”
“姐姐,姐姐快醒醒!”传入耳的却似乎不是半夏的声音,这苏礼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睁眼看去,却见老七正站在自己床边,脸上挂着笑地唤着,“姐姐,这都快傍晚了,赶紧起来坐坐,不然等下晚饭的时候还这样昏沉沉的吃,可是对身子不好!”
苏礼朝外面瞥了一眼,却也没见半夏的影子,只看到天色已经暗下来,估摸也差不多该是王嬷嬷那边放人的时辰,努力让自己露出笑意道:“七妹妹怎么有空过来了?”
“姐姐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妹妹这一得空就赶紧来瞧瞧,别再弄得像六妹妹那般严重,唉,咱们姐妹几个最近倒是都多灾多难。”苏祺眼神闪烁,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多谢七妹妹关心,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怕是昨晚没睡好的过,人打不起精神,觉得特别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口口声声的关心,虽然明知是假,却还是要应付。
“今日被嬷嬷叫进去,可是偏心你们,给了你们什么新鲜的花样子不成?”苏禅假模假式地问。
听了这话苏礼差点儿没笑出来,不过还是好心地说实话道:“哪里是什么花样子,不过是传老太太的话,说过几日要进宫去给太后贺寿。”
苏祺手下的帕子顿时就被她双手死死绞在一处。
第一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六十三章 报复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第六十三章 报复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礼每日被王嬷嬷折腾得叫苦不迭,压根儿也没精力去关注九儿。这日晚上忽然想起,便跟半夏问问情况,听说她近几日只在屋内养伤,偶尔在廊下与丫头们闲话做做活计,倒是安稳的紧。苏礼听了稍稍放心,不过还是叮嘱半夏不可放松警惕,便叫她去小厨房端宵夜。
吃过甜汤,苏礼就吩咐半夏去关好院门,准备歇息。谁成想大半夜的就开始腹泻不止,她便觉得定然是那甜汤出了问题,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想,刀绞般的腹痛和一趟趟的起身,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人折腾的几乎脱水。
半夏虽然惊慌但还强自维持着冷静,先去叫醒宋妈进屋照顾苏礼,自己去厨房将晚上剩下的甜汤端进屋放在柜中,又按照苏礼的吩咐冲了糖盐水,在她疼得不是太厉害的时候喂给她喝。
苏礼这会儿蜷缩在床上,双手按着小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外冒,刚刚下地的时候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脚步虚浮。她对古代的医术没什么了解和信心,也不知这腹泻会不会出状况,只觉得应该多多补水、补充热量,于是便逼着自己尽量多喝几口糖盐水。温热的糖盐水下肚,倒是让她的腹痛似乎稍稍缓解,走路的时候也稍稍多了几分气力,可是腹泻却还是止不住。
见都折腾了两个时辰,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严重,半夏的冷静便维持不住,求苏礼让她去找大太太请大夫。
苏礼寻思着虽然自己不愿麻烦别人,但是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现在已经几近虚脱、心慌气短,再逞能便是自虐了,便点头应了。
倒也没耽搁太久,大太太便打发丫头领着大夫过来,不多时自己也领着人赶来,进屋一瞧苏礼的模样,满脸心疼地说:“这可是怎么弄得,昨天瞧着还好好的,这一顿折腾看着人就见瘦。”说罢回头冲着宋妈和半夏等人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让姑娘病成这样,也不说早些来告诉我,要是出了事儿谁担得起?”
“大伯母也莫要生她们的气了,都是侄女的不是,原以为不过是睡觉着凉或是吃坏了东西,谁成想竟这般厉害。”苏礼有气无力地说。
“唉,你这个孩子。就是太会逞强。”苏林氏叹气,扭头去问刚诊过脉的大夫道:“先生,姑娘的病如何说呢?”
大夫捻捻胡子,皱眉思忖片刻,轻声道:“大太太且借一步说话。”
苏礼此时正赶上肚子绞痛,注意力一分散便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但半夏站在一旁可是听得分明,她立时就吓得面色煞白,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屋里说,非要去外边儿,难道是自家姑娘要不好了?
眼见着大太太跟着大夫走出卧室,半夏刚想抬脚跟去,却被大太太身边儿的丫头一阻:“半夏姐姐还是在这儿看着你家姑娘罢,万一姑娘寻你有什么吩咐,叫不到人就不好了。”
半夏心里再怎么急,此时也无法,只能备受煎熬地在床边沾着,不觉就红了眼圈,见苏礼在床上半阖双目,脸色惨白毫无精神的模样,泪珠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低声道:“姑娘,您可千千万万要好起来,当初那么凶险的毛病您都撑过来,如今不过是些小毛病,您素日行善积德,满天神佛会保佑您的。”
她正自己喃喃嘟囔,就见大太太脸色铁青地重新回到屋里,吩咐自己的丫头道:“安荷你拿了方子同先生去抓药,然后看着煎药,不可有半分马虎或是假与人手,不然我拿你是问。静竹你在屋里照看着礼儿,半夏你跟我出来。”
刚走出里间屋,半夏扑通就跪倒在苏林氏面前,抽泣着说:“大太太,您可千万要救我家姑娘。”
“礼儿的病倒是无大碍,只是她这病却是来得蹊跷,你是她贴身伺候的,我倒要问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太太也没叫半夏起身,只沉着脸问。
半夏听说病无大碍,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但又听了后面的话,便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一小锅甜汤。不过虽说她松了口气,但还不至于头脑一热将这个也交出去,听大太太话里的意思,估计自己的怀疑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但她面上却没表露什么,只叩头道:“姑娘生病奴婢不敢说没自个儿的责任,都是奴婢照料的不够精心,任凭大太太责罚。但若是说有什么蹊跷。奴婢敢对天发誓自己是半分都不知情,姑娘病成那样,奴婢瞧着心疼不已,恨不得若是能自个儿替了姑娘遭罪才好,还望大太太明察。”她说罢又忍不住地叨咕道,“阿弥陀佛,姑娘的病无碍真是菩萨保佑,愿姑娘快快好起来才是。”
苏林氏见她的模样不似伪装,又想到苏礼素日对她的倚重,便觉得应该与她无关,于是稍稍放缓语气道:“刚刚大夫说礼儿这并不是病,而是被人下药才腹泻不止,你来跟我说说,你觉得你们院里谁能给你家姑娘下药?”
“回大太太,这甜汤是奴婢亲手炖上的,中途因为伺候姑娘沐浴,于是小火煨着无人照看,之后从盛汤到姑娘喝完,也都是奴婢亲自伺候,若说是其中有什么问题,怕也是因为奴婢太过大意,离开而无人照看的时候所致。那时候院门未关,什么人都可能进来。”半夏垂首回话。
“那依你的意思。是外边儿的人进来下药,而不可能是你们院中的人了?”苏林氏微微提高声音问。
“奴婢只是觉得,院中无论是妈妈还是姐妹们,姑娘向来待大家不薄,大家也都没理由害自己主子,所以便妄自揣测,若是说得不对,还请太太恕罪。”
苏林氏见问不出什么,正打算要不要把院里的人都挨个叫过来问话,却见自己丫头从里间屋内出来道:“太太,姑娘喝过药立时便见好。如今人已经清醒,说是肚子也不疼,舒服多了。”
听说苏礼醒了,苏林氏便将审下人的事放在一旁不提,嘱咐半夏莫要将此事告诉他人,自己忙进屋坐在床前道:“真是菩萨保佑,药到病除,刚才可是吓死个人。”
苏礼示意半夏将自己扶起半坐着,歉意地说:“都是侄女不好,大半夜的让大伯母劳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家老爷与你父亲是一母同胞,你又是三弟的嫡亲闺女,现在你父母不在身边儿,就该把我当作娘亲一般,有什么都只管说,什么都不碍的。”苏林氏替苏礼掖掖被角道又说,“你只管安心养病,其他的全有我呢!”
她说罢便起身,又将半夏叫出去耳提面命一番,这才领着丫头婆子的回府去了。
亲自插上门闩后,半夏回屋就朝书雪甩了一记耳光,恨声道:“你个小蹄子,是身上的皮痒还是不想活了?我让你看着火上的甜汤,你且跟我说说看,你是没看好还是你自个儿要害姑娘?”
书雪从刚才就一直在哭,妆容早就花里胡哨,如今被半夏一个耳光甩过来,脸颊登时便红肿起来,看上去更加凄惨。但是她半分抱怨都不敢,只跪在地上道:“半夏姐姐,奴婢知道错了,开始一直在小厨房盯着甜汤不敢怠慢,但中间奴婢的娘来寻奴婢,说是家里这两日短钱家用,奴婢便只回房给老娘拿了二两银子,谁知道就……”她说罢就不住叩头。“半夏姐姐您饶了奴婢这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瞧着姑娘病得模样,我就是打死你都不解气,还敢求我饶你?”半夏气得嘴唇止不住地哆嗦,心里却合计着书雪的娘并未在谁家房里当差,不过是个园子里的上夜婆子,她为何要害自家姑娘?
她正在琢磨着,见宋妈打里间屋出来道:“半夏,姑娘寻你进去。”她忙压下心里的思量,掏出帕子胡乱擦擦脸上的泪痕,才快步进屋。
见苏礼半倚在床头,嘴唇都瞧不出什么血色,半夏就觉得自责不已,都是自己没管束好下人,才让自家姑娘遭这样的罪。
苏礼像是瞧出她的心思一般,冲她招招手:“半夏你过来我身边儿来,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回原本就怪不得你。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这是被人惦记上了,这回防住了,也指不定下回如何,也许是我素日里表现得太过无争,让人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这才一次次得寸进尺,这回我可是要有所反击才行。”
“难道姑娘心里已经有数了不成?”半夏听到苏礼的话大吃一惊,又细细琢磨她的措辞,略带几分不确定地问,“姑娘难道是怀疑……奴婢还以为会是九儿……”
“此事与九儿无关,对我下药于她全无好处。”苏礼恨恨地说,“除了她还会有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若是病了定然就不能去宫内贺寿,如此来说,对谁的好处最大?谁一直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苏礼没想到自己之前的息事宁人,却只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但是却又无法以牙还牙地报复回去,毕竟自己不是她那种心肠恶毒之人,如何能震慑住她,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这倒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第一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六十四章 打仗有什么可兴奋的
第六十四章 打仗有什么可兴奋的
今天陪外地来玩儿的表姐出去买东西。可怜晕车的我,在公车的摇晃之下昏头涨脑了一整天,这几天更新只敢承诺最低保底,等这几日忙过,会加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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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饭时辰刚过,大太太便又来瞧:“刚才我已经回过老太太,她让你安心养病,祈儿听说后吵着要来瞧你,被我打发去学里,让他下学再来。”她见苏礼依旧面色苍白,连眼睛都没什么神采,忍不住又叹气道,“唉,真是作孽,这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再过两日就要入宫贺寿,若是到时候起不来身,那可就麻烦了。”
苏礼倒是巴不得自己不用去,可上回刚被大太太私下敲打过,她自然也不能把这种心思放在表面,只说:“大夫的药吃下去极为见好,将养两日应该不会耽误进宫贺寿。只是连累着家里人都这般替**心,实在心内不安。”
“快别说这话,生病又不是你自个儿乐意的。”苏林氏说到这儿突然一顿,心道之前就瞧出来这丫头不愿入宫,别这回还真是自个儿演出来的苦肉计吧?
苏礼自是不知苏林氏心里在想什么,但自己却也在心里掂量,到底是继续拖延不入宫的好,还是尽快让自己好起来为好。她见屋里没了声音,便抬头朝苏林氏瞧去,正好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狐疑,来不及细想她这神色的缘故,就听她说:“你这回若是身子好不起来,老太太入宫怕就是要带老七去了,不过老太太只是私下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并未在众人面前流露这个意思。礼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端午的时候,我也跟你说了许多,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个计较,该如何做却是谁都帮不了你的。”
苏林氏走后,苏礼躺在床上琢磨她刚才的态度,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忙招呼半夏来问昨夜的事儿:“半夏,昨夜里大伯母都同你说了什么?我昨晚又困又累的也没顾上问你。”
“大太太跟奴婢说,姑娘这回并不是得病,而是有人下了药,还嘱咐不得告诉姑娘。然后便是问这药到底是如何能放进姑娘的甜汤里。奴婢只说是自己不当心走开才惹了祸,大太太便也没过多苛责,估计是瞧着奴婢是姑娘自个儿带来的,不便插手管教的过。”半夏一边削水果一边说。
“那昨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礼翻身换了个姿势,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心里便有些烦躁。
“昨个儿奴婢去炖上甜汤,后来因为要伺候姑娘沐浴,便叫书雪去小厨房看着,昨晚问她,说是中途她娘来寻她要钱,这才走开了片刻功夫,奴婢昨夜太过急躁,打了她一记耳光,还望姑娘责罚。”半夏垂下眼帘道。
“虽说我一直不赞成打罚丫头,不过你既是我房中的大丫头,底下的丫头原本就该你管,我只要你都给我管妥帖了便好,至于怎么管怎么罚,你自个儿拿主意便是。再说你跟我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平日连骂人都骂不出口的。昨夜若不是为我的病情着急,哪里至于动手打人。”苏礼安慰半夏几句,只觉得脑子里各种事情搅在一起,让人理不出个头绪,只想得脑袋胀痛。
正好此时听到半夏说:“虽说姑娘这回是遭了大罪,但倒也算因祸得福,正好姑娘原本就不愿进宫,这番倒是借着病躲过去了。”
苏礼脑子里登时清明起来,原来刚才苏林氏眼中的狐疑是因为这个,她怕是怀疑自己给自己下药,然后借病可以不跟着入宫。她要让自己尽快好起来,至少这回进宫是一定要去的,不想让老七得逞事小,不能让大太太对自己继续疑心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万一传到老太太耳朵里,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想明白这个,她抬头对半夏道:“你叫人去小厨房给我煮碗香蕈鸡丝粥,我觉得肚子里空空的。”
“哎,好,我这就去!”半夏见自家姑娘想吃东西,看来是真的无碍了,喜得眉眼带笑,忙不迭地去招呼人准备。
整个白天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即便人没亲自到,也打发丫头妈**来瞧。老七是亲自来探病的,让丫头拎着各式各样的补品礼物,那关心的模样看着真是情真意切,苏礼心里厌恶却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应对,觉得比昨夜的折腾还要劳累。
所幸苏祈这时候正好下学回来。一阵风似的跑进来,瞧着苏礼疲倦地倚在床头,登时便沉下脸来说:“妹妹,既然病了就该好生休息,不然如何能好?”明着说自己妹妹,其实却是在埋怨苏祺的不识趣,还要在这边聒噪。
苏祺也听出苗头,讪笑着客套两句,最后貌似真诚地说:“姐姐可千万要快些好起来,能进宫给娘娘贺寿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姐姐若是错过,就实在太遗憾了。”
“妹妹说的是,今个儿大伯母也叮嘱过,说好在还有两日,大夫的药效果也十分不错,应该能将养好的。”苏礼看着老七眼中闪过一丝怨忿,却还是保持微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瞧着人离开后,苏祈才沉声问:“妹妹觉得如何?”
“哥哥不用担心,不过是东西没吃好,腕上睡觉又有些着凉,这才折腾了大半夜。如今大夫给瞧过,也开了方子,吃过以后好多了,只是人还有些没气力,但已经有胃口想吃东西了,想来是无碍的。”屋里只剩自己哥哥,苏礼便放松下来,自己个舒服的姿势歪着说。
“过两日娘娘的寿宴,祖母带你入宫,可是为了选秀的事儿?”苏祈紧锁着眉头问。
“也许是有关吧,不过离着选秀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其中有什么变故都还说不准呢,不过是进宫贺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苏礼回答后才忽然察觉,苏祈居然没在老七出门后就跳起来质问进宫之事,而是沉住气先关心过自己,然后才问起此事。
“妹妹怎么这样瞧着我?”苏祈见妹妹直愣愣地瞅着自己,他低头上下打量自己,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只好开口问道。
“没事,好几天没见到哥哥,便仔细看看。”苏礼抿着嘴笑道,她自然不能说自己觉得哥哥变沉稳懂事了,不过心里的确是高兴的,连带着觉得人都舒服许多。
苏祈见妹妹精神见好,也十分开心,不住地讲学堂和外头的事情逗她开心,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一事,便笑着说:“跟妹妹说个稀罕的事儿,你保准是想不到的。”
“你不说出来我去哪里想?快别卖关子了。”苏礼催促道。
“前两日我同沈兄在外头买东西,无意中竟得知那铺子竟是他的,而且是瞒着家里悄悄置办的,你说这事儿稀罕不稀罕?”苏祈将身子凑近,压低声音说道。
“铺子?兵刃铺子?”苏礼问。
“咦,妹妹如何猜到的?”苏祈挠挠头,还不等苏礼回话,便恍然大悟道,“因为我与沈兄出去逛街,能引起我们兴趣进去买的,大多都是兵刃铺子,再加上沈兄家里本就是武将世家,在这方面应该有经验和人脉,所以妹妹才会猜到对不对?”
“话都让哥哥说光了!”苏礼嘴上笑着说,心里却在想原来这个沈青昊,竟然是个还有些趣的人,不似一般世家子弟那般,要么眼高于顶、要么不知生计艰难,竟是个会打算会挣钱的。
“妹妹竟没觉得惊讶?”苏祈为妹妹的淡定有些诧异。
苏礼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在这个重仕轻商的时候,经商本就是为上流社会所不屑的,只看自家祖父母,便是个最好的例子,为了经商至于闹得几近分家。虽然随即便想到这些,但是在自己哥哥面前没必要太假装,又思及沈青昊的家世,不禁道:“沈公子父亲已经过世,虽然没有分家,但自家孤儿寡母没有进项,也定然会有许多不方便报入公中的花销。要我说这沈公子确是个识大体的人,不一味拘泥于形势,倒是个难得的性情中人。”
“妹妹说得我倒是实在没想到。”苏祈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从小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虽说经常因为顽皮闯祸而被教训,但终归还算是幸福地长大,一时间哪里会想到沈青昊家中的难处,但他随即又说,“不过最近皇上开始重视武将,朝中武官都获得不同程度的封赏,他家老太爷还有几个叔伯都各有晋升,连他父亲也有所追封和赏赐,大家都说只要他继承家业,日后定然会前途无量呢!”
“之所以封赏,还不是为了让他们继续卖命,看来朝廷近几年真的要重新开启战端?”苏礼皱眉问,对于苏祈眼中的羡慕她瞧得清楚,心里却并不赞同,什么前途无量,前途也要有命去享受才是,这种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营生,真不知苏祈为何如此向往。
“怕是真要打仗了!”苏祈略带兴奋地说,“听沈兄说,他家长辈分析,应该是在明年或是后年,反正会在武举之后,然后武举选出来的人也定然是直接随军出征的,武将只有靠战功方能晋升得快,看来我是赶上好时候了。”
听了他的话,苏礼却只在心里暗暗叹气,真不知道打仗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兴奋的,等到爹娘知道消息以后,还指不定如何震怒呢!
第一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六十五章 入宫贺寿
第六十五章 入宫贺寿
道歉,今天更新太少,明天无事,专心在家码字,加更补偿大家
《居然忙中出错,爬上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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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众人各自存着什么心思,是期盼还是忐忑,皇太后的寿辰还是如期而至,漫天的星斗还未隐去身影,苏府的众人就已经开始忙碌。
苏礼因为养病,这两天精神养得极好,后半夜被叫起来,难得没有起床气,很快便清醒过来,配合着丫头洗漱、换衣、梳妆打扮。
衣服是王嬷嬷早就审查过的,自然不可能是她素日里穿得清淡颜色,上身水红素罗大袖衣,下着银红绣花长裙,因为这两日生病又清减几分,腰间便扎了条香罗带,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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