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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夫君下堂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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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雅紧紧咬着唇,望着突然发笑的柳随风,他眸中的哀痛一览无余,他心中的痛可是为她?她缓缓靠近柳随风,轻拉他的衣袖:“随风。”

柳随风的身子一震,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拂下,他淡笑着望向莫小雅,唤出了两个字:“青吟。”

这两个字好比两把利刃,生生将莫小雅的心刺痛,她涩然一笑,青吟,青吟,多么可笑,他没有认出她,他已经将她忘记了,已经忘记了,她现在只是青吟,有的只是青吟这个身份,呵,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呵。

“以姑娘的聪慧,定然早已看出,我对姑娘的不同。”柳随风静静望着莫小雅道,“姑娘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他的目光投向湖面,思绪也随之而去,淡淡的哀伤凝满了双眸。

故人?莫小雅的心头划过一丝惊喜,他口中的故人可是她?

“只是我的那位故人已经不在人世。”柳随风再次掉转头望向莫小雅,他唇角淡淡的笑意似在告诉她,即便是容颜再相似,却依旧是两个人,她莫小雅只是他心中那个人的替身。
先前因着那句“故人”而欣喜地莫小雅,此时却如同被人从云端狠狠抛下,柳随风看似漫不经心的淡笑,却生生将她的眼底逼涩,原本欲脱口而出的“我就是你的那位故人”被她强行咽了回去,一时间心中如被刀绞,好不难受。

“其实,以青吟姑娘的才情和姿色,大可不必以此来故意接近我……”

“啪”的一声,柳随风的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他的眸中瞬间凝起怒火,他居然又被这个女人打了?!

“柳随风,你真是个人渣。”莫小雅狠狠推他一把,出口的话已掺杂了几分哭腔,“你为什么不死?你说你为什么不去死?”她狠狠推搡着柳随风,全然不知船已失了平衡。

脚下一滑,莫小雅重重跌入水中,冰凉的湖水让她的心冰冷不已,此时耳边回响的依然是柳随风那句伤人的话语,如果说死能让你深深地记住我,我情愿一死。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没入湖中,呼吸渐渐艰涩,意识一点一点模糊,她释然一笑,或许死了,自己就不会再有痛苦。

望着莫小雅唇角绽开的那抹释然,柳随风的心在刹那间被刺痛,他飞身跃入湖中,一把将莫小雅捞起,紧紧搂在怀中,翻身上了船。

莫小雅匐在船上,身子止不住地轻抖,泪水早已汹涌而出,可是她不愿让柳随风看见的脆弱,在听到柳随风渐近的脚步声后,将脸埋得更低。

“对不起。”耳边传来柳随风的一声幽叹。

莫小雅将脸别向一侧,置之不理。

“我收回我方才的那句话,真的对不起。”柳随风又是一声幽叹。

“柳随风,你可以去死了。”莫小雅转过脸狠狠道,“我若是淹死了,你就要对着我的尸体道声‘对不起’么?”

“我方才心绪太过烦乱,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望姑娘不要介怀。”柳随风一脸真诚道。

“所以,你更该去死。”莫小雅愤愤地坐起身,“每次都是这样,开口之前为什么不思量好了再说?”

柳随风无言以对,望着莫小雅愤愤的神情,并开口斥责他的模样,他有了一丝笑意,她毫不掩饰的真性情竟是如此有趣,待望见莫小雅脸上分不清泪水还是湖水的水一滴滴滑落,他的笑意更甚,他扬手用衣袖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水。

莫小雅顿时住了嘴,她怔怔望着柳随风,她似乎在他的眸中看到了一丝宠溺,一丝久违了的宠溺。

四目相对,他的眸中是难辨的柔情和宠溺,而她的眸中则是深深的情愫,只是一瞬,莫小雅的双臂已环上了柳随风的脖颈,红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唇,柳随风微怔,他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望着莫小雅,唇角勾起了一抹难得的温柔笑意。

唇间的柔软勾起了柳随风那夜的回忆,她的馨香,她的甜美,还有她的风情,无一不历历在目,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有一种难耐的渴望即将破体而出,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渴望,只是任由它带着自己将她吻得更深。

夜风微凉,却丝毫吹不走两人之间的火热,紧紧相贴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一点灼烧着两人的心,直到她的喉间溢出一声浅吟,柳随风的理智在瞬间清醒,不能,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把她当作替身,更不能在他成亲之前对她做这样的事,对她而言,这太过不公平。

“随风。”莫小雅轻唤出声,她紧紧靠在他的胸口,她的头脑一片混沌,自己怎么能主动吻了他,而他怎么会回应她?

望着莫小雅迷蒙的双眸,柳随风的心中又是一动,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回想方才的一幕,他轻轻推开莫小雅,谁知却被她圈得更紧。

“我冷。”莫小雅喃道。

柳随风心头划过一丝不忍,任由着她窝在自己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莫小雅忽然直起身来,眨着一双晶亮的大眼道:“我一直有个疑问。”

柳随风微微蹙眉:“什么疑问?”她该不会是要问自己方才为何没有拒绝她吧?

“那个,那个。”莫小雅的脸腾起一片红晕。

“可是要问我方才为何没有拒绝?”柳随风的唇角轻轻扬起。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莫小雅忙摆手,脸红得更加厉害,她犹豫了半晌,方开口道,“我是想问,那夜的血渍是怎么回事?”

“咳咳……”柳随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总不能告诉她,那是他没忍住流下的鼻血吧?所以,他决定闭口不答。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莫小雅诧异地望着柳随风,“难不成那是你的鼻血,所以你不好意思承认?”

“咳咳……”柳随风咳得更加厉害,他的脸瞬间如同火烧,居然被她一语中的,这叫他的脸往哪儿搁?

“天色已晚,该回去了。”柳随风慌忙起身,撑着船向岸边划去。

果然被她猜中,莫小雅望着满脸尴尬的柳随风,笑得好不得意。

不多时,船已靠岸,两人并肩而行,直至临近了风雅斋,莫小雅方长叹一口气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心中涌起几分不舍,但不舍又有何用?柳随风狠狠心道:“相见不若不见。”语毕,他转身而去。

“柳随风。”莫小雅追上前,“你……”

“三日后,我会娶苏州李家的小姐为妻。”柳随风抛下一句,转身离去,徒留莫小雅一人怔怔地立在原地。

【抢夫第三招:上吊】 (中) 

转眼三日已到。

莫小雅一夜无眠,她翻来覆去了整宿都未想到好办法,该如何阻止柳随风的亲事,恍惚间,她似是听到了迎亲队伍的乐声,不由心中大惊,她急声高呼:“朱文,朱文!”

“小姐。”大白闻声而来,待望见莫小雅一脸憔悴的模样大吃一惊,“小姐,可是身子不舒服?”

“朱文呢?”莫小雅问道,“一大早,朱文去了哪里?”

“朱文一大早就心神不宁地出去了。”大白回道,“似是去了朱武几日前租下的院子。”

眼皮止不住地狂跳,莫小雅抚着胸口,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她挥挥手道:“去打点水来,我梳洗一下去找朱文。”

“是。”大白应声而去。

心慌得愈发厉害,莫小雅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缓缓踱出屋去,才出了门口,迎面便撞上了狂奔而来的小白。

“小姐,不,不好了。”小白惊慌失措地吼道,“大事不好了。”他一面吼着,一面抹泪,“小姐,朱武她……”

“朱武她怎么了?”莫小雅揪着小白的衣襟道,“快说啊!”

“朱武她死了!”小白号啕大哭。

小白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将莫小雅震傻了,她呆呆地立在原地,紧紧攥着双拳,额头冷汗直冒,死了?朱武怎么会死了?怎么会?她冲着小白大吼:“怎么会?朱武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早上我同朱文一起去寻朱武,她还好好的,她让我去给她俩买李老头的包子,谁知我买回来,朱武就上吊了,朱文昏倒在一侧不省人事。”小白痛哭失声,“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啊,我怎么那么傻,我不该走的,不该啊!”

“那朱文呢?朱文怎么样了?”

“朱文已经被官差带走了。”小白回道,“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回不来给小姐报信了。”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谁是月来香的老板?”一声冷喝蓦然响起。

莫小雅惨白着脸向楼下望去,楼下的大厅内立着七八名府衙的官差,为首的人正仰着头向她所在的二楼扫来一道犀利的目光。

“你是这月来香的老板?”来人冲着莫小雅冷冷道。

“是。”莫小雅点点头。

“朱武可是你月来香的人?”

“是。”听到朱武的名字,莫小雅心头一阵悸痛。

“随我们到府衙走一趟。”说着,已涌上几人将莫小雅连推带搡地拖走。
心空洞得厉害,外面虽是阳光大好,可莫小雅却觉得浑身冰冷不已,朱文朱武本是孤儿,姐妹俩仗着自己有些功夫,在街头卖艺求生,生活极其窘迫,后来莫小雅欲在杭州开青楼,便将二人留在身边,这两年来虽以主仆相称,可是莫小雅从未将她二人当作自己的使唤丫头,而是当作自己的姐妹,三人的感情虽不是孪生,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朱武暴毙,叫她怎能接受这个事实?

一大早,柳府的下人们便已忙忙碌碌,今日是柳家二公子娶亲的日子,全府上下都洋溢着喜庆。

柳随风倚在屋门口,唇角扯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冷眼望着往来奔波的下人,今日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想不到自己终是难抵胁迫,终是不够硬气。这几日,他想了很多很多,他不是没想过带着娘远走高飞,可是当他望着娘脸上幸福的光晕时,他就不忍再继续这个念头,他不能如此自私,不能因为自己的意愿,而让娘继续活在痛苦之中。

忍一时或许会有天高地阔的那天吧?他仰头长叹一声,折身返回屋中,大红的喜服此时看着竟是格外刺眼,眉头紧紧蹙成了一团,手举起又放下,再举起再放下,反复数次,终是皱着眉头将喜服穿戴上身。

“风儿。”月柔灿笑着走入屋内,“风儿,再有一个时辰,你爹就到了,你还不去门口候着?”

“是,娘。”柳随风淡淡一笑向外走去,心中纵然有再大的不情愿,他也不能让娘看出来。

才出了大门,远远望见一群官差疾疾奔柳府而来,柳随风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他才欲折身进府,便被人喝住:“你可是柳随风?”

柳随风皱皱眉,唇角依旧是不变的浅笑:“正是。”

“来人,将他带走。”众官差蜂拥而上,将柳随风锁上便走。

“你们这是何意?”柳随风冷喝道。

“到了府衙你自然就知道了。”官差冷笑一声,“带走!”

“你可知这是谁的府邸?”月柔闻讯而来,待望见柳随风被锁,不由红了眼眶,“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江南首富柳仲天的府邸,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不过,人命关天,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今日是我儿成亲之日,你们不能……“月柔的话还未讲完,柳随风便已被众官差押走。

“风儿。”月柔两眼一黑,人已昏倒在地。

 杭州府衙。

柳随风立在公堂上,冷冷与杭州知府李然对视。

“大胆刁民,见了本官还不下跪?”李然惊堂木一拍,怒喝道。

“大人,柳家的二公子乃是举人出身,是不用下跪的。“一侧的师爷忙附耳道。

柳随风嗤笑一声,并不理睬。

“这……”李然有些尴尬,继而惊堂木又是一响,“柳随风,你可知罪?”

“本公子何罪之有?”柳随风轻蔑地望了李然一眼道。

“你始乱终弃,为达目的不惜害人性命……”

“始乱终弃?害人性命?”柳随风似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不已,“敢问大人,我始乱终弃了何人?我又害了何人的性命?”

“月来香的朱武你可识得?”李然道。

朱武?柳随风皱了眉头,莫非说的是那名栽赃他的女子不成?心头划过一丝惊慌,他摇摇头道:“不认得。”

“不认得?”李然冷笑出声,“来人,带证人上来!”

片刻后,一名红衣女子和一名黄衣女子已被带上堂来。

“民女刘茵,民女顾言儿见过知府大人!”二女的目光悄然瞟向柳随风,再不是初见时的腼腆与仰慕,换而代之的竟是鄙夷。

柳随风眯了双眸,紧紧盯着二女,他倒要听听二人究竟如何编派他的罪名。

“你二人可识得柳随风?”

“回大人,自是认得。”

“那你二人倒是说说,如何与柳随风相识的?”

“回大人。”刘茵上前一步道,“我与柳随风原本有婚约在身,几日前因闹出了许多不愉快,故而退了柳家的聘礼,断了联系。”

“究竟发生了何事,闹到如此地步?”李然问道。

“回大人,几日前我曾与柳随风在他的茶楼风雅斋相见,原本相谈甚欢,不料却突然冒出一个绯衣女子,自称与柳随风有染,且怀有身孕,如此大辱我怎能忍受?遂大怒离去,后转念一想,柳随风乃是江南首富之子,无论品貌皆是人中之龙凤,或许这是有人故意使诈,只为破坏这门亲事,我便暗中跟随那名绯衣女子,不想在僻静之所,柳随风与那女子形容亲密,并偶有争吵,显是情人之间的举动,我羞愤不已,遂在第二日退了柳家的聘礼。”刘茵语毕,目光冷冷扫向柳随风,继而开口道,“不过,我有一事十分不解,柳公子本是江南第一才子,才学自是无人能敌,可是我从未听闻柳公子会武一事,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如此文弱之人,竟是深藏武功不露。”

此语一出,四下皆惊,柳随风更是心惊,刘茵这明显是落井下石,她究竟要做什么?只为报复他对她的无理么?

李然惊堂木一拍:“柳随风,你还有何话说?”

“那绯衣女子我并不认识,何来的始乱终弃?何来的形容亲密?那日我本欲捉了那女子问个究竟,谁知她竟然身怀武功,我与她交手不敌,遂被她跑了,况且男子习武本是常事,可女子习武便是值得推敲了,更何况还在我的功夫之上。”柳随风意有所指地望了刘茵一眼,刘茵脸色顿变,一时却又无话可答。

“启禀大人,小女子有话,不知当不当讲?”顾言儿上前一步道,“若真是有人蓄意所为,只为破坏柳公子的亲事,为何今日柳公子娶亲却不见有人破坏?”顾言儿轻瞟一眼柳随风身上的大红喜服,“况且名节对一个女子而言堪比性命重要,试问又有谁家的女子会为了破坏一门亲事,而谎称自己怀有身孕,若是事情败露,她可能捞到几分好处?”

“不错,你接着讲。”李然频频颔首。

“那日,小女子本与柳公子出游,后因天气酷热难耐,便去了柳公子的风雅斋,不想才下了车,便遇上那名怀有身孕女子的妹妹,前来对柳公子一顿冷嘲热讽,后小女子不堪忍受如此大辱,便欲乘车离去,当时小女子的想法本与刘小姐的一致,皆认为这是有人蓄意破坏,小女子遂差人驾车返回,恰见柳公子托人去了月来香,小女子心中好奇,便悄悄尾随,见柳公子的朋友与月来香的一名女子相谈甚欢,后来还去了一处院落。”顾言儿答道。

“院落?可是与月来香临街的一处僻静小院?”李然问道。

“正是。”顾言儿回道。的

“命案便是发生在这座院子。”李然冷喝一声,“柳随风,你还有什么话说?”

“动机?我为何要害人性命?”柳随风冷笑一声,“我与那两名女子皆不认识,即便是认识,我也未曾与她们有过任何瓜葛,我为何要害人性命?”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李然挥手道,“将死者的尸体抬上来,再将死者的妹妹传上公堂,本官看你还如何狡辩?”

不多时,蒙着白布的尸体被人抬了上来,朱文则是抽抽噎噎地被人带了上来,顾言儿指着朱文道:“小女子见到的正是她,是她自称死者的妹妹。”

“打开。”李然指着朱武的尸体道,“刘茵,你上前看看,你那日在风雅斋见到的女子可是她?”

刘茵掩着口鼻上前,待望见尸体的模样不由吓得白了脸,慌乱地回道:“正是。”

“柳随风,你原本与月来香的朱武早有奸 情,朱武听闻你要娶亲,要将怀了身孕的她抛弃,故而前去风雅斋大闹,不想动了胎气,第二日便差其妹向你讨还公道,你自觉理亏,便让你的熟识前去替她租下一处院落,安置她母子二人,明里安了朱武的心,实则暗中谋划,为防她再度大闹坏你好事,便差人前去灭口,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李然冷喝道。

“我暗中差人灭口?”柳随风冷笑不止,“敢问知府大人,我究竟差了何人?此人现在又身在何处?”

“想必此人现在不是被你遣送出杭州,便是已被你灭口。”李然道。

“真是昏官。”柳随风厉声道,“此时大可请出验尸官,这女子究竟是否有孕在身,一验便知。”

“逝者已逝……”李然叹道。

“我看你是强加罪名,不知你究竟收了多少好处?”柳随风勃然大怒。

“来人!”李然被人戳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先将柳随风给本官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目无王法,贬低本官。”

未等柳随风出言喝止,只听一声清喝:“此事与他无关!”

正是被官差押来的莫小雅。

柳随风顿时怔住,是她?为什么会是她?他紧紧盯着莫小雅的脸,似是要窥透些什么。

莫小雅上前微微福身:“民女莫小雅见过知府大人。”

莫小雅?柳随风更是吃惊不已,她说她叫莫小雅?那青吟是谁?

“你可是月来香的老板?”李然心中有些吃惊,此女不正是前些日子被人陷害入狱的百花楼的花魁青吟?

“回大人,正是民女。”莫小雅毕恭毕敬回道,“此事确实与柳公子无关,还望大人明察。”

“无关?”李然冷笑道,“朱武可是你月来香的人,你非但不帮你的人找出凶手,反而替他人开脱?”

莫小雅千算万算,都不曾算到自己会将柳随风害到如此地步,她望着早已毙命多时的朱武,眼眶中凝起层层雾气,她更不曾算到如此会害了朱武,她抬起头,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望了柳随风一眼,深深吸了口气,道:“大人,此事确实与柳公子并无半点关系,一切都是民女所为。”

【抢夫第三招:上吊】 (下) 


城郊。

严嵩百无聊赖地在院中来回踱着,自己被关在这个院子已经多日,他虽知这是逍遥王为了保他性命周全,但日子却是过得百无聊赖。狠狠踢了自己脚下的一块石子,他重重叹口气,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出去过他风流快活的日子。

突然,身后袭来一阵劲风,他下意识向前一躬身,劲风贴着他的脊梁骨而过,顿时惊出他一身冷汗,一个褐色的身影瞬间立于他面前。

“你,你是谁?”严嵩结结巴巴地问道,面前的人虽是戴着面巾,但咄咄的杀气仍是让他忍不住战栗。

“取你性命之人。”褐衣人吐出冰冷的一句,手中剑已刺向严嵩的胸口。

只是一瞬,严嵩已从腰间摸出一把软剑,剑尖一挑,便将刺向胸口的剑身紧紧缠住,褐衣人一惊,运足内力欲将剑抽回,只见严嵩手腕一抖,巨大的内力随之倾出,将褐衣人逼退数不,未等褐衣人再次扬剑,严嵩的剑已然架于褐衣人的颈间。

褐衣人发出一声呻沉吟,严嵩扬手便点了她的穴道,一把扯下她遮面的黑巾。

“邱月娘,本王已等待你多时。”严嵩说着,将面皮一抹,正是君奕清,此时的他早已褪去往日的温润,一双星眸中寒光乍现,“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正说着,只见贾宗带了人急匆匆赶来,对君奕清附耳几句,君奕清的脸色顿变,他指着邱月娘道:“把她口中的毒药取了,带上她还有严嵩,随本王一起去杭州府衙。”

公堂上,莫小雅犹豫再三,她不知自己究竟该不该道出自己就是柳随风三年前救下的那名女子的事实,此时此刻道出,他想必是怨恨她的吧,莫小雅望了柳随风一眼,那双魅人的桃花眼中早已凝起层层寒霜。

她涩然一笑,长叹一声,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我与柳公子相识在三年前,那时在金陵我与家人无意走散,落魄之际被歹人卖到青楼为婢,后遇柳公子仗义相救,便随侍在他左右,不想那群人并未打算放过我,在我与柳公子折返杭州的途中,再次将我劫持,故而与柳公子失散。事后,我幸得贵人相救,才逃出虎口,一路辗转到了杭州,那时我对柳公子心怀感恩,渐渐生出了爱慕之情,到了杭州听闻柳公子生性风流,便女扮男装流连在杭州城的各大青楼,只为与柳公子能再见,却不想一直没有这个缘分,无奈之下我才生出开了‘月来香’的念头,并且想尽一切办法吸引柳公子的注意,只为与他再见。”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倒吸口凉气,莫小雅的直言不讳和大胆,着实令人唏嘘不已,柳随风此时更是惊异万分,想不到她竟是自己惦念了三年的女子,更想不到的是,她与他数次擦肩,而自己竟认不出是她。

“这与本案又有何关联?”李然怒道,“你莫要告诉本官,这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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