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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夫君下堂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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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雅顿时怔住,这镯子打她穿越来了这具身体便一直戴在身上,她如何知道从何而来?
“说!”男子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引得莫小雅又是一声呼痛。
“这镯子打我醒来便在身上戴着,我怎么知道从何而来?”莫小雅愤然出声。
“醒来?”男子的眉头顿皱,“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莫小雅欲抽出被他扼痛的手,却被他钳得更紧。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再次开口问道。
“你捉了我来,竟然不知我的名字?”莫小雅冷笑一声,“你也不过如此。”
她的话并未将男子激怒,男子只是将她的手腕贴近自己,仔细的端详着那碧绿的手镯,许久方吐出了一句:“莫千山是你什么人?”
莫千山?莫小雅心中一惊,同姓莫,莫非与她占据的这个身体有联系?她眉头一皱,答道:“我不认识。”
“不认识?”名字有些错愕,继而将她的手放开,上下对她打量一番,“你今年多大?”
“十八。”莫小雅如实回道。
男子的脸上顿时凝起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紧紧盯着莫小雅道:“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不知道。”莫小雅如实答道,她醒来就已被卖入青楼之中,至今都不知道这具身体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而这些她也不知道,因为她只是莫小雅,其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知道?”男子的言语有了几分怒意,“你可知道欺骗本座的后果?”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莫小雅冷哼一声,“我醒来就被人卖入青楼,以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什么?不记得了?”男子探究的目光再次袭向莫小雅,他拧眉思索了许久,这才开口,“你为何会惹上邱月娘?”
“是她惹上我好不好?”莫小雅有来由的涌起一股怒气,又是秋月娘吗“当年我可是被卖入她的青楼,如今又是她陷害我再现,她犯了命案,被处斩是理所应当的。”
男子显然已料定她的回答,只是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些,面色沉重地望了望莫小雅,转身就要离去,谁知才转身,无意间自莫小雅的腰间望见一抹莹白,他的脸色瞬变,指着莫小雅腰间的玉佩道:“这是什么?”
莫小雅低头望着腰间的玉佩,这正是君奕清赠她的那块玉佩,此番前往苏州,她恐途中发生什么变故,便将玉佩戴在身上,可是这本是皇家之物,一个山贼怎么会认得它?
“你究竟是谁?”莫小雅已然问出口。
“逍遥王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你与逍遥王究竟是什么关系?”男子并不答言,只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道出。
“你的身份恐怕不只是个山寨子如此简单吧?”莫小雅也不回答他,只是冷冷一笑,“既然认得逍遥王的信物,还不快将我与柳随风放了?”
“区区一个逍遥王,本座怎会放在眼里?”男子轻蔑一笑,他正了脸色道,“这玉佩切莫再放在明处,逍遥王此次江南之行树敌不少,恐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还有你腕间的玉镯,切勿再让帮人看道。”
“你……”莫小雅想不到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着实令她吃惊不已。
“谢楼南,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我真正名字的人。”男子淡淡出言,“今夜而更我自会放你与柳随风离去。”语毕,他已迈步出了屋子。
莫小雅震惊地立于原地,心中天特不安,显然谢楼南与她是旧识,而且是深知她的过往的人,否则怎会轻易地放她和柳随风离去?手心不停地沁出细汗,她一时半刻都呆不下去了,她怕谢楼南会道出有关于自己占据的这个身体的过往,她只想安安稳稳做她的莫小雅,其余的她什么都不愿意多想。
而更,谢楼南如约而来,他将手中拎的包袱递给莫小雅:“这里面是几件干净的衣服,你俩的这身衣衫也太过招眼,待出了山寨,找个僻静之所赶紧换下,柳随风已在后山等你,事不宜迟你们务必要在四更天下了西山,明日正午之前一定要到苏州城内,切记若是在途上遇上什么人,莫要道破自己的身份。”
“可是……”柳随风的身上有伤,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下山?莫小雅不由眉头紧锁,她由于这开口道,“可否给我一瓶酒?”
“酒?”谢楼南有些错愕,待望见莫小雅期待的神情,她他点了点头,“好,你先去寻柳随风,我一会儿给你送到。”
莫小雅这才拎了包袱,随着谢楼南步出了屋子。
顺着谢楼南只给她的路,片刻后她已到了山寨的后面,柳随风早已等候多时,此时的他满脸竟是疲惫之色,淡淡的月光之下,如遇的脸颊更添了几分苍白。
“小雅。”柳随风淡淡一笑,迎上前,“他们没有对你如何吧?”
莫小雅摇摇头,望着他肩头已被血侵染的白衣,眉头不由宁在一起,她轻抚他的伤处,柔声道:“可还痛么?”
“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不用担心。”柳随风的心中一暖,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他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臂,轻抚莫小雅的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咳咳……”身后传来谢楼南的几声轻咳,莫小雅有些羞涩,将身子退出几步。
“东西给你。”谢楼南将手中的酒递给莫小雅,“速速动身吧,我说的话一定要谨记。”
莫小雅点点头,拉了柳随风一起奔下山而去。
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谢楼南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一抹愁色,相见不若不见。
“当家的,拟具这样放他们走了?”刘茵气急败坏地赶来,“你可知后果?”
“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谢楼南扬手就是一巴掌,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晰,“今日之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你知道下场如何!”抛下狠狠一句,他拂袖而去。
一曲细瀑垂挂,细细的水流凝成一汪浅滩,潭边的两人相依而坐,莫小雅将包中的干净衣衫撕成布条,蘸了点潭水在柳随风的肩头,伤口已结痂,若是强行揭去衣衫,伤口定然再次流血不止,她轻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将伤口处的衣衫沾湿,待衣衫与伤口完全脱离,她这才长舒口气。
“那个……”莫小雅有些窘迫,硫酸根要脱了衣衫才能提他处理伤口,可是……
柳随风自是知道她的顾虑,他的嘴角高高扬起:“我不收你的银子便是。”
“你……”莫小雅顿时无言,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打趣她,她将唇一抿,也不看他,抬手便将他的衣带抽落,手顿时僵住,莫小雅的唇角直抽,大热天的穿这么多做什么? 想不到外衫之下竟还有一件月白的亵衣。
“咳咳……”柳随风轻咳几声,低声道,“这个我来。”他缓缓地将自己的亵衣褪去,待褪到伤处,莫小雅将他的手按住。
“还是我来。”莫小雅将她的手拂下,小心翼翼地将他伤处的衣料一点一点揭起,退下,直至褪到腰间,她的脸早就羞得通红,此时望见柳随风白皙精致的胸膛更是羞得将脸别向一侧。
柳随风轻轻一笑,捉了她的手道:“这样如何为我清理伤口?”
“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家,长得这么白做什么?”莫小雅抽出自己的手,她刻意不抬头望着柳随风的神情,只是埋头将瓶子中的酒倒在布条上,你忍着些,会痛。
“嗯。”柳随风应声,他只觉得肩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伤处似是被火燎过,他忍不住痛吟出声。
“忍耐些,就好了。”莫小雅愈发不敢下手,生恐再弄疼柳随风。
“不妨事。”柳随风沉吟道。
莫小雅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悉心将他的伤口处理干净,再将事前撕好的布条绕在他肩上。
柳随风唇角噙着笑,目不转睛地望着神情专注的莫小雅,长长地眼睫毛微微颤动,晶亮的眸子如同注了水一般温柔,微微泛红的脸颊在淡淡的月色之下,竟是带着几分难掩的愁色,她是在为他忧心么?
好容易将伤口包扎妥当,莫小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回头冲着柳随风一笑:“好了。”
柳随风洋手轻轻在她唇间来回摩挲,他嘴角勾起一丝魅人的弧度,柔音自唇间缓缓泻出:“小雅。”
莫小雅心中有些慌乱,目光直直对上柳随风的那双桃花眼,他的眼角勾着温柔的弧度,澈亮的眸中凝着毫不掩饰的情愫,浓浓的,如同那“桃花醉”一般,和着醉人的清香直侵入心间,银红色的唇勾着惑人的浅笑向她缓缓贴近。
微烫的唇贴上了她的红唇,她有些犹豫,下一刻人已被柳随风揽入怀中,唇与唇的相贴,激起了她心底难言的火焰,一点一点正以燎原之势燃遍她的全身,她的手轻抵上柳随风的胸膛,滚烫的温度让她轻颤,她心知这一吻意味着什么,心中有些渴望,却又带着些许的抗拒。
柔软的娇躯在怀,她的唇似是盛开的栀子花般,带着缕缕香甜,让他辗转流连不愿离去,她生涩而又笨拙地回应更是激起了他心底的渴望,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止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她眯着双眸,将唇贴向了她的二级,吐出柔柔的细语:“小雅。”
“嗯?”莫小雅睁着迷茫的水眸望向柳随风,此时那微眯的桃花眼中已凝满了浓浓的情色,她不由得羞红了双颊,将头埋进柳随风的胸膛。
柳随风随手一扬,外衫已飘落于地,紧紧相拥的两人随之而倒,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丫头,不要拒绝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莫小雅的身子颤得愈发厉害,她的手颤抖着抚上柳随风的肩头:“这个不痛了么?”
“我已经将它忘了。”柳随风浅浅一笑,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唇再次覆上来,未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只听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瞬间起身,冲莫小雅低声道:“有人追来了。”
莫小雅幡然起身,慌乱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指着细瀑道:“我们穿到那后面去。”若是她猜得不错,瀑布后面定然会有石洞。
柳随风一把揽住她的腰,纵身跃向瀑布,涓涓水流之后,竟然真的是个石洞,洞内伸手不见五指,重重地湿意让莫小雅不住打了个寒战。
外间出了潺潺的流水声,便是慌乱的脚步声,并此起彼伏的呼叫声:“却看看那边,带着伤跑不了多远!”
莫小雅紧紧拽着柳随风的衣襟,两人的衣衫已被瀑布的水流湿透,她摸黑去翻包袱里的干净衣衫,却被柳随风将手按住。
洞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方恢复了先前的寂静,慌乱紧张的情绪平复,莫小雅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与柳随风贴的太近,她向后挪了挪身子,却被柳随风再次揽了回去。
“你……”莫小雅轻呼出声,心跳再次加速。
“方才要做的还没有做完,嗯?”柳随风的唇已然贴上了她的脸颊,“这一刻我已等了三年,现在的呢就想梦一样,我生怕梦醒了之后,它会烟消云散,所以给我个机会,让我永远地将你刻在心中。”话音一落他炙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莫小雅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感动,她不再犹豫,双臂环上柳随风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唇齿相交,燃起的是无尽的火焰。
衣衫落了,大片大片地肌肤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浑然不觉;只剩滚烫的体温深深烙在彼此的身上,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词落在肌肤之上,将压抑的火焰燃得愈旺。
动了情,粗重的喘息并迫不及待的探索,仿佛溺水的人儿找到了救命的源头;迷乱了,欲将灵魂痛穿的痛楚吞没了一切,直到陌生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涌起方才平复,难耐的,甜腻的,羞人的呻吟自喉间溢出,才知彼此早就将灵魂交付。
借着淡淡的月光,柳随风的眼眸看起来是那么深邃,深得摄人心魄,长长地发丝早已与她的青丝融为一体,肆意地散落在身下的白衫之上,刺目的象征着纯洁的落红赫然印在白衫的一角,灼烫了两人的心,断断续续的声音浅浅溢出喉间,直至神智一点一点临界巅峰,变得恍惚……
第二十九章
莫小雅皱着眉头,挥手欲将脸上的东西拂开,谁知却被捉了手,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正对上柳随风笑弯的双眸,她的脸颊瞬间通红,忙坐起身子,不料才起身,柳随风便发出一声痛吟,细看之下竟是自己窝在柳随风的怀中,方才不小心碰了他的伤口。
“那个,你还好吧。”莫小雅喏喏地问出口。
“那个?”柳随风眉头一蹙,继而勾了唇,贴近莫小雅的脸颊道,“娘子,应该唤为夫一声夫君,或者是相公。”
莫小雅闻言脸上更是如同火烧,她将柳随风推开道:“没正经。”说着,她欲起身。
柳随风一把将她拉住,一脸正色道:“丫头,莫非你不愿嫁我为妻?”
他这算是求婚么?心止不住地狂跳,莫小雅静静望着柳随风,他往日的不羁早已消失不再,就连唇角惯有的那抹笑也被敛了去,换而言之的是一脸真诚。
“我……”莫小雅紧紧拽着他的手,有许多话哽在喉间,却倒不出半句,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做他的妻,她盼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等待的就是他这句话,可是,柳家会同意么?如果柳随风能作了主,又何必勉强自己去娶别的女人?
“丫头,你可信我?”柳随风将她揽入怀中,“任何人都无法动摇我娶你的决心。”
“可是……”
“没有可是。”柳随风静静望着莫小雅,淡淡一笑,“谁都不能组织我娶你为妻。”
幸福来得太快,这让莫小雅有些彷徨,她不知道这样的幸福于她而言,究竟能有多久?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我不单要对你负责,我还要对你的一生负责,因为我的这颗心已经全部给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耳边传来的是柳随风字字恳切的话语,莫小雅的鼻子有些酸,她轻轻抚上柳随风的脸颊,重重地点点头。
“你这是同意了么?”柳随风轻呼出声,他的眼角弯弯,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他灿灿地笑着,直直地盯着莫小雅道,“回了杭州,我们就成亲。”他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口中喃喃着,“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不是梦,这一定不是梦,是真的,对不对小雅,这都是真的?”
莫小雅失笑出声,她没有想到他竟会像一个孩子般地手足无措,心被填得满满的,她笑着将柳随风的手拉住:“这都是真的,不是梦。”
“回去我要告诉我爹娘,我要准备厚厚的聘礼,我要风风光光地将你娶进门,然后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每天看着他们围着我喊我爹爹,给他们请最好的先生,教他们读书,让他们自己选择自己要走的路……”柳随风的眸子闪着熠熠的光辉,他憧憬着他跟她幸福的生活,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时辰不早了,正午之前我们要赶到苏州。”莫小雅打断了柳随风的思绪,“不知这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他们捉我们回去做什么?”
柳随风恍惚回神,他淡笑着望向莫小雅:“此事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他抬头望着洞外晴好的天气,轻叹口气,或许是他该真正回归柳家的时候了,不为别的,只为了她。
两人穿好衣衫,不由相视一笑,想不到谢楼南给他们准备的竟是粗布衣衫,此事换下华衣锦服的二人倒更像极了一对远走他乡的小夫妻。
莫小雅将换下的衣衫收拾好,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扔掉,却被柳随风将那件白衫多走,柳随风暧昧地眨眨眼道:“老爷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个可是说服他的最好证据。”
莫小雅顿时红了脸,她知他所指的是白衫上的落红,也是证明她清白之身的证据,无奈她只得将那件白衫拿过来团成一团,高进包袱,待收拾妥当了一切,两人方携手而出。
一路畅行直至进了苏州城,莫小雅这才想起,自己的包袱在刘茵捉了他俩之时,已经掉落在竹林里了,哪里面可是有苏景云的修书,若是没了这个,经历了这般的苦楚,岂不是白跑了一趟?她的脸不由得苦成一团。
“小雅,怎么了?”柳随风疑惑地问道,“可是落了什么东西在石洞了?”
“苏景云给我的书信被刘茵一搅合弄丢了。”莫小雅苦着脸道,“如此一来,我们该怎么去见苏老爷子?”
“原来是为了这个。”柳随风闻言不由释然一笑,“你现在可是有我,我可是比那封书信要有用得多。”说着,柳随风已举步前行。
“等等。”莫小雅追上他道,“这事你不能出面。”
“哦?为何?”柳随风顿足望着她道,“为何我不能出面?”
“因为,因为。”莫小雅有些犹豫,她本打算给柳随风一个惊喜,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告诉他真相。
“丫头,我早已猜到了你的用意。”柳随风的手轻抚上莫小雅的头,“能让你如此揪心的人还能有谁?自然是我,而能让你不辞辛苦地来往奔波,自然也是我,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傻丫头,即便是你不说,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希望因此会解开你我之间的隔阂。”
莫小雅皱了皱眉,轻摇头道:“即便是你都知道了,这事还是不能由你出面,此事若是被你爹知道了,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其实,平日看你古灵精怪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也会这么笨?”柳随风轻拍了她的头道。“若无完全的把握,有些事情我柳随风会做么?”他扬唇一笑,目光扫向莫小雅的小腹,暧昧地眨眨眼道,“娘子还是多想想我们的儿子吧。”
“你……”莫小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臭狐狸想得美,哪有那么快的?”
“其实,为夫也是这么想的。”柳随风将唇贴向莫小雅的耳际,轻呵了一口气道,“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为夫不介意多用功,相信不久就可以做爹了。”
望着柳随风笑得得意地神情,莫小雅牙根直痒,果然是死性不改。
“不过,还有个难题。”柳随风忽然敛了笑意,正色道,“苏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这进货的银子……”
“我已经托苏景云给‘月来香’找个买主,待我们回了杭州,一切就可办妥,我也与苏景云商定,见货才会付银子……”
“小雅,你……”柳随风震惊地望着莫小雅,他只是想到了莫小雅会跟苏景云借钱,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将她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月来香卖掉。
“千万别说感激的话,这是我欠你的。”莫小雅微微一笑,“这钱不能跟你爹去要,而你风雅斋的人也需要养家糊口,更何况我换个身份总归是好的。”她拉了柳随风的手,十指相扣,“从今往后,我们是连在一起的,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能舍我而去,这样不是更好?”
柳随风紧紧握着莫小雅的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的手是我今生都不会放开。”
言语间,二人不知不觉已到了苏府,苏府孟倩正停着几辆运货的马车,数名家丁正往来搬运着货物,为首的一人立在一侧,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柳随风上前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苏府的管家,不知苏姥爷可在府中?”
管家上下打量了柳随风一番,这才冷冷地开口:“老爷在府中,不过,我家老爷岂是随随便便就可见客的?”
狗眼看人低?!莫小雅心头窜火,正待反唇相讥,却被柳随风拉住,他也不恼怒,只是自身上取出来一块玉牌,递给管家:“不知这样可否见到你家老爷?”
那管家接过玉牌仔细一看,顿时变了脸色,他满脸堆笑,躬着腰频频颔首:“原来是江南首富柳家的二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里面请上座,小的这就去请我家老爷。”
柳随风将玉牌收回:“有劳了。”
管家将二人迎入苏府,差人备了茶,这才匆匆奔后堂而去。
不多时,管家已随着一名中年男子缓步而出,这男子华服着身,玉冠束发,身材有些微微的发福,虽已中年,却依旧风华不减,莫小雅心中憋笑,怪不得苏景云生得那般秀美,原是随了他老爹。
柳随风忙起身向前,拱手道:“柳随风见过苏世伯。”
“柳随风,伯年不见,你可是愈发一表人才了。”苏裕笑道,“不知你爹他近来可好?”
“承蒙世伯牵挂。”柳随风毕恭毕敬地回道,“小侄此番前来,是有大好的生意想与世伯合作。”柳随风开门见山。
“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景云现下可是在杭州?”苏裕问道。
“此事正是景云之托。”柳随风含笑道。“其实世伯是有些误会景云了。”
“怎讲?”苏裕皱眉道。
“其实景云并非为了逃婚而去杭州,在杭州的这些日子,景云无时无刻不惦念着世伯,今年来制造业衰落,但苏绣却是名扬天下,苏家一直以经营苏绣为生,自是要在各地遍布苏家的商号,可是,这商号经营初期,自是要熟门熟路的人来运作,况且在外地的经营成本高,以苏家现下的情况来看,自然是有些困难。景云此番去杭州就是为了替世伯分忧,他与我讲了数次合作之事,只因我柳家一直经营盐运生意,对苏绣的生意并不在行,不敢妄自尝试,便有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柳随风将苏景云夸得天花乱坠,生意听着自是十分受用。
“不知究竟是个怎样的两全其美之策?”生意颔首道。
“能在,不如你来为世伯讲解一番?”柳随风冲莫小雅微微一笑,向苏裕拱手道:“世伯,这是小侄新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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