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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夫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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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当然,这斗姨娘也算不上聪明人,当初能靠着在陈老爷面前得宠几乎要压了陈夫人一头,完全是因为陈老爷的智商低。
茵娘都懒得敷衍斗姨娘了,对她的话之作充耳不闻。倒是秋姨娘要比斗姨娘会看眼色的多,任何一种酸性情绪都没有出现,笑盈盈的对着茵娘说了一堆恭喜的话,直把茵娘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虽明知是奉承谄媚的话,但茵娘就是更喜欢秋姨娘说话。
又过了一会,陈夫人领着喜娘进来了。陈夫人看到斗姨娘和秋姨娘也在这房间里,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请喜娘为茵娘开脸梳,接着上妆梳妇人头。等这些都做完,外面刚好响起了鞭炮响起的声音,始知是新郎官过来迎亲的时辰到了。
陈夫人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看着前面穿了嫁衣已经打扮妥当的茵娘,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明天开始就是别家的人了,心中不由的一痛,心中不舍的流出泪来。陈夫人摸了摸茵娘的头,叮嘱道:“嫁过去了,就好好听夫家的话,好好做人家媳妇。”
这个时候,茵娘若知情知趣,本也应该流几滴眼泪,然后跟陈夫人抱头痛哭一场,互诉不舍之情的。奈何茵娘眨了好几下眼睛,就是挤不出眼泪来,又不好让人觉得她无情无义,于是拉了拉陈夫人的袖子,半是撒娇的道:“娘,我以后会常回来看你的。”
陈夫人看着茵娘的样子,整个人看不出半点伤感不舍之情,不由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白疼你了。”
茵娘原还想继续跟陈夫人撒撒娇,劝慰几句,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门外欢天喜地跑进来的小丫鬟打断了,小丫鬟一边跑一边喊:“夫人,夫人,花轿进门了,花轿进门了!”
陈夫人听后也顾不得不舍了,交代了茵娘:“你赶紧收拾收拾,等一下就出来了,我先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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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陈夫人心中多么不舍,在门外一片喧天嚣地的鼓乐鞭炮之声中,她那辛辛苦苦养了十四年的女儿,终是被喜娘扶着步入中堂,拜别家中的父母。
茵娘对着陈老爷和陈夫人叩了三叩,陈老爷紧着眉头,神情扮严肃状的训斥了两句:“戒之尊敬之,夙夜毋违;勉之敬之,夙夜毋违。”陈老爷说完后,陈夫人则过去握着茵娘的手,哽咽道:“若是受了委屈,就回来,不要一个人藏着掖着。”听到茵娘说是之后,才伸手,亲自帮女儿将盖头放下来。
再接着,喇叭呐嗦响,伴着连续不断的鞭炮声,茵娘由着苏家的大公子苏豫背着上花轿。茵娘无年长的兄弟,唯一的一个庶弟现在还在吃奶,自然是不能背着她上花轿的。陈老爷又是几代单传,连五服之内可替补的堂兄弟都没有。新嫁娘上轿,没有背轿的兄弟,看着总不是那么好看。最后还是林凤祁请了苏大公子来与茵娘认了干兄,出嫁之日让他背着上轿。
茵娘被背着渐渐远离双亲,听着身后陈夫人哽咽着,一声一声的喊着:“茵娘,我的茵娘。”那声音里包含着一个母亲无尽的不舍与感情。茵娘原来对成亲离家并无太大的感觉,此时听到陈夫人的声音,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接着泪水就溢了出来,两滴泪啪嗒的一声落到前面男子宽阔的背上。
总是她感觉迟钝了些,原来她还觉得,永宁侯府与羊角儿胡同也不过是两柱香的距离,便是成了亲,她也是可以常常回来的。但到此时,她才感觉到是真的不一样了,成婚前这里是家,成婚后这里就变成娘家了。以后能被她称为家的地方,只有那座巍峨气派的永宁侯府。
大门到花轿,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尽管背着她的男子尽量放慢了脚步,但路总有走近的时候,她终还是被扶进了花轿。
十二月的天,本该是严寒,但今日的天气却是格外的好,没有下雪,风也不大,甚至还有点点的阳光。周围喧嚣的弦乐声和炮竹声,更是让这个冬天变得一点都不像冬天。
花轿摇摇晃晃的往永宁侯府行去,越是接近侯府,茵娘越是紧张起来。等花轿停下,她已经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脑子也渐渐空白。
然后轿门被踢开,喜娘扶着她出来,然后又是连绵不断的鞭炮声,夹着门口女眷们的嬉笑声和说话声。
茵娘的脑子基本上已经不够使了,喜娘扶着她往东就往东,扶着她往西就往西。原来那样熟悉的永宁侯府,她现在只觉得像是迷宫,她听到旁边时不时的会有人说几句“果真是金童玉玉”“郎才女貌”或者是女孩儿的嬉笑声。
道路绕绕弯弯终于到了中堂,面对高堂之上的永宁侯和林侯夫人,随着司礼的三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茵娘跪倒地上,与身边的男人一起,举案,齐眉,三叩首。
吉时在末时,但等一系列的婚礼程序做下来,等到茵娘被送进新房时,已经是申时了。新房自然是设在世子的居所沐德堂。这里茵娘以前常来,本该对这是熟悉的,但看着整个房间都贴满的大红喜字,以及各种红色的物件,茵娘却觉得有些陌生。
离洞房的时候还早,新房里并没有什么人,林凤祁将茵娘送进新房之后,低低的在茵娘耳边说了一句“等我。”接着就出去敬酒了。
茵娘坐在新床上,原来紧张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坐了半个时辰,茵娘渐渐的感到身子都快麻了。她想动一动活动一下筋骨,又怕突然会有人进来,被看到不好。
茵娘动了动屁股,坐在床上又坚持了半个时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用耳朵听了听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直接坐在床上扭了扭腰,又伸了伸筋骨。筋骨刚申了几下,结果肚子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茵娘这才想起,她自早上吃了几口鸡蛋,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成亲又是个体力活,一系列的程序下来,身体的能量早就透支了。茵娘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心想着要是有东西吃就好了。
但很快,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手往床单下面掏了掏,掏出一个大红的枣子来,将枣子扔到嘴里,隔着盖头,一边嚼着枣子一边又往床下面去掏东西。枣子吃完之后,将核吐到手上,又将掏出来的花生剥开放到嘴里。
这样一直吃了七八个花生枣子和桂圆等之后,门忽然“吱”的一声,好似是有人开门进来了。茵娘连忙将手上的枣核和花生壳之类的又塞回了床单下面,拍拍手,然后双手放到膝上,继续端正做好。
接着是两个渐渐走进的脚步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过来:“茵娘,饿了吧?”茵娘听出来,正是林二夫人梁氏的声音。
茵娘伸手将盖头提上了一点点,看到外面正是梁氏带着一个丫鬟进来了,那丫鬟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茵娘不好行礼,只喊了一声“二夫人”算是打过招呼。
梁氏打趣道:“现在已经拜了堂,应该改口叫伯母了。”
茵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梁氏也未再说什么,含嘴笑了笑,然后就指挥丫鬟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新郎揭盖头前新娘的双脚不好着地,梁氏便让丫鬟将饭菜放在一张小桌子里,将小桌子抬到新床前。
三个菜一碗饭,菜像是直接从酒席上拔过来的,分别是富贵鸭、鸳鸯虾和一道时蔬。
梁氏将筷子递给茵娘,道:“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茵娘也实在是饿了,因此也没有跟梁氏客气,掀开半幅盖头,接了筷子就着这些菜吃了半碗饭。吃完饭后,茵娘又接了丫鬟递过来的茶,漱了口。梁氏让丫鬟收拾了东西,又跟茵娘说了几句话,便又带着小丫鬟走了。
茵娘坐在床上又等了许久,直到天色慢慢暗下来,廊外贴着喜字的大红灯笼被点上灯。四周寂静,甚至能听到屋内的龙凤烛发出的细小的噼啪声,以及前院传过来的似有似无的笙箫声。
再后来,新房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一群女眷说笑的声音,又五六岁的孩童欢呼着:“走咯,看新娘子咯。”再接着,一群人就往新房里面来。
茵娘知道,这些都是林家族里的妇人。这些人进来后就围着茵娘细细打量,偶尔交头接耳的悄悄说上几句。许多细小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茵娘也分不清她们是在说些什么,是好话还是坏话。
妇人中有一位罗姓的夫人,是林家还未出五服的近支旁亲,对着茵娘打量一番后,笑道:“果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跟凤祁侄儿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这话说得就有点瞎了,头上盖头还没揭,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看出她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又有另一个夫人接着道:“只是这腰也太细了些,虽说看着好看,但只怕不好生养。”
接着又是另一位夫人道:“这可不一定,这好不好生养看得也不是腰,你看宫里我们陈嫔娘娘的腰细吧,不也接连生了两名皇子皇女。我看侄儿媳妇身子并不单薄,也不是福薄之相,身体怕是随了陈嫔娘娘,是个好生养的。”
然后,巴拉巴拉巴拉,一群人以腰细是否关系好不好生养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茵娘作为新嫁娘,全程低头做羞涩状。
再接着,屋内女人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接着传来的是男子的声音。不知是谁大声喊道:“来,来,让一让,新郎官喝醉了,把新郎官扶到床上去。”
女眷次第让开一条道来,喝得醉醺醺,连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林世子被另外一个男子扶着放到了茵娘旁边的床上。那男子将林凤祁放平,然后站起来看着床上醉得如烂泥般的林凤祁,道:“洞房花烛夜,怀抱美娇娘,这么好的日子,你小子居然睡着了。”说完又转过头对茵娘道:“弟妹,真是委屈你了。”
呃……这话说的,好像她非常想洞房似的,茵娘囧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好在新娘不用多说话,直接扮羞涩就好。
男子说完这句话后,又接着将房间里的女眷催促着出去:“各位伯母大嫂,新郎喝醉了,留在这里也没墙角听,大家回去洗洗睡吧。”
男子一出口就是得罪人的话,倒是把大家都说得跟他一样猥琐似的,在场的夫人们非常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但不管如何,夫人们听完他的话后倒也乖乖的出去了,至于是被他的话吓出去的还是气出去的,在此不论。
男子出去后,还非常乖觉的把新房的门关上了。房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茵娘看着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林世子,用手推了推他,他并未醒,再推了他一下,还是未醒。茵娘起了恶作剧之心,用手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心里正偷偷的乐,结果死猪突然睁开了眼睛,茵娘吓了一跳,连忙放开手。
林凤祁坐起来,抱怨道:“你想谋杀亲夫啊?”说完就从床上站起来,站得稳稳当当的,哪里还有一点醉酒之态。
茵娘也有些不虞的道:“你干嘛装醉?”
“不装醉他们怎么会放我回来。”
林凤祁走到门上把门打开,一直站在外面等候的喜娘对林凤祁屈膝福了福礼,然后用描金红木盘托了一根乌木秤杆进来。林凤祁走到床前,取了包金的乌木秤杆,将茵娘头上的盖头挑开,茵娘一下子觉得周围的光线亮了好多。
喜娘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又递来了合卺酒,茵娘与林凤祁交换着喝下。然后喜娘又托着那根乌木秤杆出去了。茵娘呼出了一口气,觉得这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青花青藤并另外的几个丫鬟鱼贯而入,捧了盥洗器具来。丫鬟分了两拨,一部分伺候茵娘梳洗和拆妆换衣,另一些人则是伺候林凤祁。等两人梳洗过后,林凤祁挥手让丫鬟们下去,最后新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茵娘已经换上了睡衣,粉色的绣了杜丹花的图案,此时她坐在床上,露出脖子上一截白皙的皮肤,脸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在周围大红的烛光映衬下,更显出她如莲蕊般的风情。
林凤祁看着面前的少女,现在或者可以说是—少妇,眼睛里渐渐燃出一团火来,他觉得有些渴,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的电脑一直登不上言情后台,所以只能带到公司来更。亲们久等了……
这几天一直在感冒,今天好像还有点发烧。等一下准备请假看医生去。……天气转凉,亲们也要注意身体。
第67章 洞房

茵娘看着面前眼睛发红发亮的看着她;犹如饿狼见到小白羊一样,准备随时恶扑过来的丈夫;心中不由的有些恐惧;屁股挪动着往床后面缩;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林凤祁仍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茵娘;那双像桃花眼一样微微上翘的眼睛,此时更加的翘了,似魅惑似风流,嘴角弯弯的对着茵娘吐出两个字:“洞房!”
洞房!
听到这两个字;茵娘全身一个激灵;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陈夫人塞给她让她观摩的画册。身材算不上美好的一对男女,体态橫陈;用各式各样的姿势纠缠着,然后露出扭曲的表情。说实话,那些纠缠的姿势真不怎么好看,甚至是丑陋的,茵娘昨天晚上看的时候甚至有点想吐的感觉。而现在,难道她和他也要像画中的男女那样,摆出那么令人恶心的姿势来?
茵娘又想到那画中的男女都是脱光了衣服的,而自己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身无遮掩的将全身的肌肤敞开给一个男人看过,等一下就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面前的这个男人了,任他窥看,任他打量,一想到那些画面,茵娘就不由的羞红了脸。低着头双手捂着脸,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面前的男子,又继续在脑中描绘着他脱光了衣服会露出的身材,不知道是黑是白?会不会像画中的男人那样有一堆的赘肉。再接着又担忧着,不知道自己的身材会不会让他满意……
茵娘还在胡思乱想中,林凤祁已经趁着她害羞的空当脱了鞋子爬到了床上,跑到了后面环住她,凑到她耳边有些不怀好意的低声问道:“你在想些什么呢,脸这么红?”说完还在她脖子j□j  的肌肤上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被那温温的热气呼到的地方,立刻就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那靠近她脖子的脸,还不断的呼出热气来,弄得茵娘的心痒痒的,麻麻的。她的脸更红了,羞得连说话都连不成句子,有些心虚的回道:“没,没想什么……”
林凤祁翘嘴一笑,一只手隔着睡衣从她的手臂上慢慢往腰上而去,最后从衣角下边慢慢伸进去。宽大的还带着寒气的手轻触到娇嫩的肌肤,茵娘打了个激灵,只觉得那只手轻触的地方,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游走,又痒又麻。茵娘的呼吸有些不稳,呼出来的气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碰在她皮肤上的那只手继续游走,一直缓慢的往上,摸几下再用手指画几个圈,最后终于爬上了胸前那个凸起的地方,轻轻的揉捏。茵娘觉得自己的神情开始恍惚,但又好像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只手所在的地方,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身上做着什么,是揉,是捏,还是在画圈。
身后的男人的呼吸也渐渐加重,那柔软的唇轻轻的触在她的耳朵上,然后不怀好意的低语:“娘子,夜深露重,我们该歇息了。”
茵娘的气息越加浑浊了,她觉得她该做些什么,比如说推举一下,抗拒一下,就像昨晚陈夫人告诉她的那样,要适当的表示一下娇羞和不好意思。但她刚刚转过头来张开嘴,前面的男人就已经深深的吻了过来。一只手还在她胸前凸起的地方,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剥她的衣服了。睡衣被扯开,接着是绣了鸳鸯交颈的大红肚兜,亵裤。她觉得有寒气涌到了她的身上,她觉得冷,但又觉得热,这一冷一热之间,折腾得她极不舒服。
脱完了她的衣服,林凤祁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茵娘害羞的捂着脸,偏偏又好奇,忍不住的手指张开一条缝,半睁着眼睛偷偷的往外看。直到他身上的衣服完全被剥开,他身下的那个庞然大物张扬的跳出来,茵娘吓得又立马合上了手指。
林凤祁将茵娘压倒到床上,吻了吻她的下巴,最后又跑到她耳朵上,轻轻的舔了舔她的耳垂,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娘子,看过为夫的身体,对为夫的身材可还满意。”
她闭着眼睛,身体轻颤,眼神开始涣散,但仍是有些不服气的道:“谁,谁看了,那东西丑死了!”
此话一出,颇有些此地无银的味道,他明明问她的是身材,她却答的是另一物件。林凤祁听了,哈哈的低声笑起来。茵娘也反应过来她说错话了,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听着耳边低低的笑声,越发的恼怒,一只手拍着他的胸口,怒道:“你不许笑!”说着又像是故意转移注意力般的,推着上面压着她的男人,道:“你起来,我要穿衣服,冷死了。”
林凤祁伸手将她推拒着他的手固定起来,翘起一双桃花般的眼角,魅惑般的对她道:“那东西虽然不好看,但它可以让你很舒服。”说完一只手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体上,最后在那一对绵软之上交替揉捏,轻捻掌心下的蓓蕾。
他眼中的红光渐重,手也不由的加重了力道。她被揉得心潮澎湃,不由的低吟出声。林凤祁看着茵娘的表现,眼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不由的轻声赞道:“茵娘,宝贝儿,你真美!”
说完,另一只原本固定着茵娘的手也轻抚上她的身体,渐渐往下,最后停在了腿根之处。芳草萋萋,轻拢慢捻,终成慢慢溪谷。茵娘随着身下的感觉轻轻哼着,那是一种陌生的情潮,似痛楚,又似舒服。
最后,细小的手指终于换成了另一样粗壮的东西,但那东西却远比手指给茵娘带来的痛苦更大,在上面男人一句疼惜的“忍一忍”中,茵娘接着就疼得连脚指头都蜷伏了起来。身上直冒冷汗,很快连鬓发都湿透了,茵娘哭着拍打上面的人:“你出去,你出去,我疼死了!”
林凤祁看着身下双颊桃红,偏偏又哭得泪眼迷离,好不可怜的妻子,心中再想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身下的这个小人儿是他的妻子,是生前同衾,死后同埋一坯黄土的妻子,并不是别的阿猫阿狗。他停着不敢再动,但又忍得辛苦,于是不停的用手在她身上轻抚着,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着暧昧的情话。
茵娘渐渐的放松下来,等林凤祁稍稍感到她有情动的迹象,便迫不及待的动起来。
再接着,夜深人静,龙凤花烛噼啪作响,红纱帐中断断续续传出下面的话来:
“哎呀,你不要动太快,疼呢。”
“哎,你别走啊,刚刚那个地方你动一动。……不是那里,再上一点,对对,就是那里。”
“凤祁哥哥,你的手不要摸那里,我觉得不舒服。”
“快一点,现在快一点舒服。”
…………(此处省略n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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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茵娘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黏在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腰,一只脚挂在他的大腿上。整个姿势都是粗鲁的,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她只觉得全身骨架都酸溜溜的,像是爬过好几座的山,连抬手都觉得费力。她轻轻的动了动,才发现腿心还黏黏的,腿心流出的东西似乎还沾到了他的腿上。茵娘脸红的收回腿,用被子捂着脸就准备滚到床角上去。而此时,茵娘原本以为还没醒的林凤祁却一把抱住了想要逃离他怀抱的茵娘,睁开眼睛看着她,或许是一夜好眠的缘故,此时他的眼神格外的清亮。
他朝她咧着嘴笑了笑,道:“宝贝儿,小乖乖,你醒了?”
茵娘不理他,挣扎着就要脱离他的怀抱。林凤祁却一把将她抱回了他的胸膛,吻着她的唇,又笑眯眯的道:“好宝贝儿,你可知道我早就等着你醒来了。”说完被子一盖,便捂住了两个人的脑袋。被子里面两个身体一动一动的,仿佛还能听到里面女子半推半就的声音:“不要啦,羞死人了,等一下要被丫鬟们听到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男子低声的回道:“听到就听到呗。”
新房外,青藤和青花等人领着一群的端着盥洗器具的小丫鬟等在门外,听到新房里面断断续续的又重新传出来的吱呀声,以及女子轻呼低吟的声音,不由的羞红了脸。
青藤转过头去,看到站在另一边的伺候世子的两个通房大丫头。一个叫青芜的同是羞红了脸,但脸红的同时还能看得出些许的不岔。而另一个叫芳洲的则全程都表现得面无表情,哪怕房间里传出的声音,也不能让她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等发现青藤一直在看着她,她甚至不躲掩,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来对她一笑,不知是她心思掩得太深,还是真的不在乎。
青藤又转过头去看着身后拿盥洗器具的小丫鬟,个个都是红着脸,虽然看起来都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好,但表情里掩不住的好奇,竖着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青藤提醒般的咳了一声,警告小丫鬟们不许再偷听。
作者有话要说:这绝对是我写过的尺度最大的一章
捂脸~~~~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
 第68章 认亲

大红的锦帷帐子动了动;接着被一只大手用力拉开,林凤祁从帐子钻出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露出一个食饱餍足的表情来。而经过一夜摧残的茵娘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坐在床上,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林凤祁回头看着还不住打着瞌睡的妻子;一夜雨露浇灌,余韵未消,双颊带粉,娇艳得如清晨还带着露珠的牡丹。此刻盘腿坐在床上;眯着眼;如小鸡啄米一般的脑袋直往下掉,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不断的颤动着。
林凤祁心情愉悦的笑了笑,然后趁着她不注意,走过去扶起她的脑袋,深深的吻下去,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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