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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夫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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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受苦受累的只有女人,男人只要等着抱孩子就好,上天真是不公平的。”
茵娘疑道:“咦,你又没生过孩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呃……”蕴姐儿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我是听人家说的。”说完仿佛是怕茵娘继续追问,急急的又端了桌上的茶来喝。
喝茶时撑起两只眼睛来看茵娘,见她还有疑惑,等放下茶杯,也不等茵娘说什么,急急的站起来道:“好啦,天快黑了,我要先回去了,要不然我娘该担心了,等下次我再来看你。”
茵娘总觉得有些奇怪,本还想再问,但见外面天色确实有些晚了,便将心头的疑惑放下来。
蕴姐儿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平安符来递给茵娘,道:“这个送给你,放在床头,是可以保你和宝宝平安的。”
茵娘接过来,笑着道了谢。接着站起来送蕴姐儿出了垂花门,然后再让青花送她出永宁侯府的大门。
等蕴姐儿走后,茵娘靠在榻上休息,她这一胎怀得顺利,已经过了三月,除了爱吃酸的,连一点恶心呕吐的感觉都没有,而且能吃能睡。
彩朱从外面进来,贴着茵娘的耳朵道:“夫人,何夫人又来看二夫人了。”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自何氏嫁进来以后,何夫人三天两头的就会来侯府给女儿打抱不平,就连之前守孝的时候亦是。每次看到何夫人,茵娘总有一种“难怪何氏的性子会长成这样”的感觉。
每次来,何夫人就是一副你家欠我银子的表情,还爱摆长辈的款,开口就是侯府薄待她女儿,后面连她管家都指教上了。便有一次,茵娘屋里两个小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小丫鬟两个一起打扫屋子,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打碎的,但两人双双到茵娘面前跪下来请罪,将责任揽在身上。茵娘见她们认错态度良好,花瓶虽值点银子,但也不是多贵重的物品,于是斥责了她们几句,又罚了她们几个月的月钱之后就轻轻放过了,也没让她们赔花瓶的银子,吩咐人将碎片装了去库房销册。
偏偏刚从外面进来的何夫人见了,直接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就开始教训茵娘:“陈氏,不是我这个做长辈的说你,丫鬟坏了主子的财务,哪里不需要赔的。知道的说你宽待下人,不知道的就说你不会管家。若在我们何家,这种丫鬟拉下去打上二十大板都是轻的。下人若见你宽容可欺,只会欺上瞒下,他们联合起来,还不把侯府都搬空了。你别忘了,侯府的家财可不是你一房人的,二房和三房可也有一份呢。不过这也怨不得你,你怕是从小没学过管家。这样吧,珠姐儿是我从小教导的,管家之才不说学了我的十分那也有九分,以后你不如让她多帮帮你,你在她身边多学个几年,也就知道怎么管家了。”
茵娘气得直接想吐她一脸的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呢,还让她跟何氏学,不如直接让她去跳河还更快。茵娘终于明白,比起何夫人来,何氏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茵娘一度怀疑,每次何夫人来都是单打独斗的来,身边连个陪伴的儿媳妇都没有,这其中是不是何夫人每次要出门的时候,儿媳妇就集体抱病。
茵娘烦她们烦的要死,偏偏又是正经的亲戚,茵娘还不能将人往外撵,发展到最后,茵娘干脆每次她一来,等送上茶水就借故出去,还命令屋里伺候的人除了给她换茶不许搭理她。反正等她喝饱了茶,见无人招待她,自然也就回去了。
自茵娘怀孕后,林太夫人为免茵娘劳累,又将侯府的中馈接了过去,接人待客的事情自然也由林太夫人来管。
茵娘道:“反正与我们这一院无关,以后别管她们。”
彩朱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一更
这几天会比较忙,可能没时间码双更,等下个月1号开始,会重新双更。abcdefg
 第107章 私情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何夫人下了马车,怒气匆匆的进了自家的院子;然后坐到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去,胸口的郁气这才稍稍散了些。
躲在门口的丫鬟伸出头来看了一眼,然后急匆匆的回了何大奶奶马氏的屋里,马氏正坐在榻上抱着自己刚几个月大的儿子;轻轻的逗着。
小丫鬟走到马氏的旁边,小声的道,“大奶奶,夫人回来了;看夫人的样子好像被气着了。”
马氏拿手抹了抹儿子嘴边的泡泡;满不在乎的道;“回来就回来呗,她哪次从小姑那里回来不被气着的。”
小丫鬟又问道:“大奶奶您可要过去请安?”
婆婆在外面被气着了回来,做儿媳妇的于情于理都该过去请个安,顺便端个茶让婆婆消消气,这才是孝顺。但马氏却不乐意道:“婆婆的脾气就跟小姑的一样,生气的时候就跟暴碳似的,谁往前凑谁惹一身黑,谁乐意凑热闹谁去,我可不去。”
小丫鬟低头站在旁边并不插话,马氏又继续道:“婆婆也真是的,哪家的媳妇不是多年熬成婆,就小姑子金贵,动不动就喊委屈叫娘家人的。再说了,也不看看永宁侯府是什么门第,哪里是我们招惹得起的,若把人家惹恼了,人家随便动动手指,我们都能吃不了兜着走。便是宠女儿也该有个度,一个小丫头片子,倒看得比几位爷还要珍贵。”
说到这里,马氏不由想起何氏的嫁妆来,她是长子媳妇,平时帮着何夫人管家,是知道家中有多少家财的,何氏又不由的抱怨道:“说起这个我就生气,家中拢共不过十几万的家财,家中还有三个兄弟,当初小姑子出阁时,竟整整陪了三万多银子的嫁妆去,是三万两,可不是三千两,嫁妆带到别家去可就是别家的了,她倒是一点都不心疼。”马氏想起当初帮婆婆给小姑子置办嫁妆的时候,家具首饰金银器具绸缎布料,样样都要好的,田亩铺子都是出息多兴旺的,那银子一笔一笔的划出去,她看了简直心肝肉都疼。
她当初虽然心疼银子,但想着小姑子是高嫁,以后过门说不好能帮衬着娘家,帮着娘家兄弟谋点官职总是成的,因此除了在自家相公面前抱怨了几句之外,在何夫人面前什么话也没说。结果现在呢,连个屁都没有,几万两的银子扔到水里面还能打几个水漂呢,她却是连个声响都没有。别说帮衬娘家兄弟了,她现在是把丈夫婆婆兄嫂都得罪遍了,不连累自家她就得烧高香谢天谢地了。婆婆更是没成算的,不急着修补与永宁侯府的关系就算了,结果还帮着补刀。
“不过一个庶子媳妇罢了,竟敢跟人家嫡媳妇打擂台,没进门就事事想着压人家一头,结果如何呢,一进门就被人家给了个下马威,被人拿了错处关在院子里一个多月都出不了门。脾气娇惯蛮横,也不懂得讨好相公,现在跟丈夫离心离德,想想她的下辈子,我都替她难过。”
小丫鬟在心里默默的道:你这哪里是替她难过,根本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吧。
马氏想象着小姑子被夫家人磋磨的情景,心情突然一片大好。其实真不怪她幸灾乐祸,何氏在家中的时候就被何夫人宠得刁蛮任性,稍稍有点不得意就要闹得家中天翻地覆的,嫂子的脸面更是想甩就甩,想下就下。马氏几个妯娌因为她有何夫人撑腰敢怒不敢言,但却不妨碍她们心里对她厌恶。
怀里的儿子打了个哈欠似是想睡的模样,马氏轻轻的摇着,直到儿子眯着眼睛睡着了,这才将儿子抱到隔壁的厢房里,又嘱咐奶娘要好好的照顾。而自己则轻轻的抿了抿发髻,又整了整衣裳,对旁边的丫鬟道:“走吧,婆婆的气消得也该差不多了,我们过去请安去。”
何夫人对着旁边的丫鬟怒骂发泄了一通,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但远没有到气消的程度。马氏进来时见到的便是何夫人正用手轻轻的捶着胸口,旁边三个丫鬟战战兢兢的并排站着,见到马氏进来,简直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马氏笑着上前道:“婆婆,这是谁惹您不高兴了,可是这些小丫鬟服侍的不尽兴?”说完脸色一紧,转过头对那三个小丫鬟怒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连婆婆这样好性子的人都惹怒了,还不下去领罚去。”
三个丫鬟连忙行了一礼就跑着出去了。
马氏又转过头来问何夫人道:“婆婆,您去见了妹妹,不知她可好?”
何夫人听见马氏说起女儿,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涌上心头,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气道:“那个杀千刀的孀妇,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恋权,你说那陈氏怀着孕不愿意管家,我儿是二媳妇,接手中馈有什么错,偏她紧抓着权柄让我儿连个边都摸不着。这便算了,那孀妇还让我儿日日到她跟前伺候,端茶送水捏肩捶背,这些丫鬟就可以做,偏她要磋磨我儿。可怜我金娇玉贵养大的女儿,从小到大连一根手指头我都不舍得动,偏被她磋磨成这副模样,十个手指头没一个好的,个个长了老茧。”
何夫人想到女儿脸色憔悴,伏在自己腿上哭的可怜模样,不由心疼的落下泪来,拿着帕子再自己脸上擦了擦。
马氏可一点都不同情她,一个庶子媳妇,跟人家争什么主持中馈的权利啊,简直是吃力不讨好,活该被人磋磨。马氏看在自己是做人大嫂的份上,有心提醒一下,便道:“婆婆,不是我说,妹妹毕竟是庶子媳妇,哪家的嫡母愿意让庶子媳妇当家的,妹妹在侯府的处境不妙,先讨好了姑爷和太夫人才是正经,还管什么中馈不中馈啊。”
“你懂什么,”何夫人帕子一挥,怒道:“姑爷虽然是庶子,但都是一个爹生的,珠姐儿凭什么不可以主持中馈。再说了,姑爷毕竟不是林太夫人生的,珠姐儿不趁着现在争到中馈,然后摸清侯府有多少家财,等到分家的时候,珠姐儿一房还不吃大亏。”
果然是忠言逆耳,她好不容易跟人说句实在话,结果还没人听得进去。
虽然是同一个爹,但嫡妻原配生的和小妾肚里爬出来的能一样嘛,全京城里那一府的庶子敢拍着胸口说我跟嫡子的地位是一样的。
再说了,林老侯爷已经死了,现在永宁侯府早是大房和林太夫人当家做主,林侯爷还有出息做着大将军,林侯爷和林太夫人若想让小姑子一房吃亏,还不是捏捏手指头的事,就算争到了中馈摸清了人家家财有什么用。稍微聪明点的都知道,现在小姑子最应该做的是放□段讨好了林太夫人和林侯夫人,讨得她们高兴了,说不定她们手指缝能开大点漏下点东西来。
马氏看着自己的婆婆,撇撇嘴,心里不屑的道:商户女就是商户女,连这点见识都没有。
何夫人继续道:“姑爷也是,珠姐儿做那么多还不是为了他们一房人,他却偏帮着外人来欺辱珠姐儿。就像上次,那林家大爷得的赏赐,侯府没有分家,那赏赐自该归在公中,偏姑爷还主动提出来归到大房的私房,将珠姐儿气得个半死。那是几十万两啊,可不是几万两,就这样全归了大房。”
那些赏赐本来就是人家大房挣下的,跟你二房有什么关系,人家愿意归到公中是人家大方,人家不愿意却也没什么可指摘的。马氏看着一脸心肝肉疼的何夫人,心道:婆婆怕不是不知道嫡庶有别的规矩,就算以前不知道,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夫人,再蠢也能从别人府上知晓了。不过是锦帛动人心,她是知道装不知道罢了,只是这样贪心的嘴脸,也太难看了些,难道装不知道,人家就能将家财平分给你一庶房了。
马氏摇摇头,然后随便道:“形势比人强,婆婆何不劝妹妹先低头。”
何夫人道:“休想,现在不低头都被欺辱成这样了,要是低头,还不被人踩到泥里面去了。”说着又落下泪来,泣声道:“当初是我想错了,不该见侯府的门第高就让珠姐儿嫁过去,若是将她嫁到别家,也不会被人苛待成这样。”
马氏心想,就何氏那性子,嫁到哪一家过得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那陈氏姐妹也是狐狸精,”何夫人又骂道:“那大陈氏趁着住在侯府,先是勾引了姑爷后面又勾引了皇上,她倒是攀了高枝进了宫,却累得姑爷对她念念不忘,害得我儿百般努力却不得丈夫的心。”
何夫人说陈燕娘时,马氏先是不觉,后面听到“攀高枝”“进宫”几个词时才想到,那林侯夫人陈氏的大姐不正好是替皇上生下一对公主皇子的陈敬妃。
马氏想确认的问道:“婆婆,您说的陈燕娘可是宫里的敬妃娘娘?”
何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道:“可不就是,说是皇妃,但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初住在侯府时就处处勾引姑爷,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与男子私相授受,还绣了荷包送给姑爷。后面她又勾引上了皇上进了宫,姑爷却对她念念不忘,连她的荷包都日日带着。还好我们珠姐儿精明发现了那个荷包,要不然还不知道被她们骗到什么时候……”
私相授受,荷包,林二爷,陈敬妃。
马氏很快从这些信息中得出一件事:陈敬妃入宫前与林二爷有私情!
马氏只觉得像是平地一声雷,突然间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何夫人还在继续骂着:“……哼,别惹恼了我,否则,小心我把他们的私情告诉皇上去,看皇上还不把大陈氏打进冷宫,到时候小陈氏没人撑腰,看她还在我们珠姐儿面前横什么。”
马氏一惊,连忙阻止何夫人道:“婆婆,您可千万别,您想想,这跟敬妃娘娘有私情的是什么人,是我们姑爷,到时候皇上恼了敬妃娘娘没什么,我们姑爷也得遭殃了,说不好还会被杀头的。妹妹一身的前程富贵全系在姑爷身上,姑爷被杀了头,妹妹能得什么好,这可要成寡妇了。”
何夫人合上嘴不说话,心里却赞同马氏说的有道理。
马氏见何夫人听进去了,继续道:“婆婆,这可是件大秘密,您可千万捂紧了嘴别往外传,一不小心就可能害了妹妹。”
何夫人静默了一会,然后有些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难道我是这样没成算的人。”
马氏心里默道:我对您的“成算”一向没有信心。
但马氏自己也不是什么嘴巴严的人,平时最大的一件乐趣就是说别人家的八卦。自从怀揣着这么件大秘密后,马氏总觉得心里不得劲,不吐不快。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跟自己丈夫说,结果又想着这样一件大秘密,还是少一个人知道安全点,于是继续捂着。
话说秘密藏在心里太久,总有爆发出来的时候。马氏在某一次回娘家时,就不小心与自己的母亲说漏了嘴,虽然很快发现将话题岔过去了,但马夫人的八卦之心比女儿更甚,充分发挥了探究精神追问女儿。
马氏想着是自己母亲,绝对不会害自己这个亲女儿的,自己藏着这个大秘密又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在母亲的再三逼问下忍不住将秘密和盘托出。马氏说完,只觉得好像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通体舒畅。但紧接着她又后悔了,自己母亲是什么人她最清楚,她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吧?
马氏千叮嘱万叮嘱自己母亲,千万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马夫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答应得非常爽快,甚至向女儿发誓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世人有许多东西是阻止不了的,其中就有八卦流传的速度。
这马夫人是谁呢,她原来礼部尚书卞大人的庶长女,卞氏出阁时,卞大人还没当上礼部尚书,因此她只嫁了个从五品的国子监祭酒。而卞大人发达后,将自己的嫡长孙女嫁到了宁国公府,做了薛二少奶奶。
说实话,马夫人跟娘家的关系并不算好,跟嫁到宁国公府的外甥女更是不熟,这不好不熟的原因不是马夫人不愿意跟娘家的人亲近,而是卞府的人看不大上这个只有从五品诰命的姑奶奶。
马夫人虽然知道娘家人不喜欢自己,但为了儿子的前程,也时常放下脸面回娘家讨好嫡母和大嫂。这有一次奉承娘家大嫂时,不小心又将这件事说漏了嘴,马夫人想到女儿的叮嘱虽然及时的刹住了车,为怕被逼问又急急忙忙的告辞,但这却并不妨碍卞大夫人通过马夫人说漏的一两句的话猜出大概。
而卞大夫人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大女儿,薛二少奶奶又拿着这件事去跟自己的婆婆宁国公夫人邀功,而薛家凭着这件事又对敬妃做了一番算计,此都是下回分说了。
 第108章 舅舅
天气渐渐冷了;茵娘的肚子也渐渐显怀,茵娘越发的不爱动,平日里除了在自家院子散散步,基本上就在屋子里躲懒。
冬天的时候一拨人围在炉子旁边一边烤火一边烤东西吃是一件趣事,茵娘兴致一来;让人弄了些玉米,栗子,地瓜;紫薯等物;又使人在房间里起了炉子,让小丫鬟们围在炉子旁边烤东西。茵娘怀孕不能吃;但看着他们在哪里嘻嘻哈哈的玩闹却也是一桩乐事。
青花将手中的红薯掰了一半递给彩朱,转头对茵娘道,“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冷些,说不得过几天就要下雪了。”
彩朱道:“可不是,听说大兴和东亭等县现在都已经下了雪了,往年哪有这般早。”
彩蓝拿了几个栗子扔到烤炉上面的铁丝网上,跟着道:“那明年不是会大丰收?”
林凤祁从外面跨步进来,看见屋里围成一堆的小丫鬟,不由的皱了皱眉,道:“这是做什么呢,弄得满屋子的炭味?”
丫鬟们纷纷起来行礼。
茵娘在榻上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毛毯子,答道:“是我让她们在这里烤东西吃呢,冬天玩这个有趣。”
林凤祁道:“什么有趣不有趣的,让炭味熏着了怎么办,赶紧让她们撤下去。”说完就进了里间。
青花等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灭火的灭火,搬炉子的搬炉子,收拾地板的收拾地板,井井有序的很快就将房间收拾干净了。
等青花等人收拾完,林凤祁正好打了帘子从里屋出来,他换了一身家常的天青色直缀,走到榻上坐下,从后面圈住茵娘,然后手放在茵娘的肚子上摸了摸,轻声道:“儿子,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你娘亲?”
茵娘抬手覆到林凤祁的手背上,他的手已经暖过了,并不冷。茵娘道:“说不定是个女儿,你这样天天喊儿子,人家会以为你不喜欢她,等她出来也不喜欢你了。”
“怎么会,”林凤祁道:“我有感觉,这胎一定是个儿子。”
“这万一是个女儿呢?”
“不可能!一定是儿子。”
算了,跟他讲不通。
到了晚上,林凤祁从身后抱着茵娘,一只手从她衣摆处伸进去,然后慢慢的爬到她的胸口处,覆在那凸起的地方,轻轻的揉捏。
温热的呼吸急促的喷到茵娘的脖子上,令她一阵一阵的战栗,茵娘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慢慢的开始不稳,忽快忽慢的。茵娘转过身来,亲了亲丈夫的下巴,手在被子里面动了动,解开他的裤头,接着手从他的亵裤里面伸进去,握住里面已经胀大的巨龙。
林凤祁拉住茵娘准备运动的手,轻声商量道:“这次让我进去好不好?”
茵娘有些犹豫,自她怀孕以来,林凤祁的生理需求,茵娘向来是用五姑娘来帮他解决的。茵娘感觉得出来,这些日子林凤祁根本没有满足,但真枪实弹的做,茵娘又怕伤了胎儿。
林凤祁自然知道茵娘的顾虑,于是道:“我问过太医,已经过了三个月,我们只要轻轻的,不会伤了孩子的。”
茵娘仍有疑虑,林凤祁有些迫切的捏了捏她胸口上的蓓蕾,又在那顶端上按了按,嘴唇凑到她的耳朵上亲了亲,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仿佛是在催促她快点答应。茵娘的身体越发的战栗起来,不得不说,林凤祁还是很会撩拨人的,身体比她的脑回路更快的作出了想要的意思。
茵娘终于对林凤祁点了点头,但还是叮嘱了一句:“那你小心些。”
林凤祁亲了亲茵娘,笑道:“我知道!”接着就迫不及待的去解茵娘的衣服。
茵娘的手用力的抓着床单,脑中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了下面,那片柔软的舌头在她的峡谷里面,轻捻,慢挑,挤进,又伸出……她觉得自己简直要死了,有烟花不断的从眼前升起,脚指头紧紧的蜷起,在烟花盛开的一刹那,抓着床单的手一松,她终于小死一回过去。
峡谷里有泉水涌出,茵娘急促的呼吸着,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林凤祁抬起头来,看着茵娘的样子,得意的一笑。在茵娘还没清醒过来时,他又已经扶着自己的青龙,从峡谷门口轻轻的往里面挤入。
林凤祁不敢太用力,每一个进出都是轻轻的,但这样缓慢的节奏却更加的磨人,茵娘紧皱着眉头,拉过被子放到自己的嘴里咬着。
这一场**来得比以往要久,直到帐子外面手臂大的蜡烛半只燃尽,两人才一同泄了出来。林凤祁翻身躺倒床上,抱过茵娘,轻轻的抚着她的背。
茵娘抬起头来,用手指点了点丈夫的下巴,轻声的问道:“舒不舒服?”
林凤祁点点头,道:“舒服!”
“满不满足?”
“满足!”
茵娘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到丈夫的怀中。
到了第二日,林凤祁神清气爽的出门,茵娘则继续呆在院子里。
又过了一会,凤芷来探望茵娘,还送了一件大红色绣葫芦图的包被,说是给小侄儿出生后用的。青藤上挂着一个连一个的青葫芦,看起来栩栩如生,茵娘见了就喜欢。
茵娘笑着道了谢,又问起她的嫁妆来,道:“你的嫁妆可赶得及绣出来,要不要我安排两个绣娘帮你?”
凤芷红着脸,有些羞涩的道:“赶得及,他们家的长辈不多,帕子鞋袜之类的,我绣起来很快的。”
十月的时候,凤芷和凤萱一起定了亲,结亲的人家是林太夫人相看的。凤芷的婚期定在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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