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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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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做,他怎么支持。
一路颠簸。一行人终于在初八下午赶到了乐朝刚刚选定的国都。
亲眼所见后,众人才知道百姓迁徙的原因。这里,的确像是个繁荣和平的国度,曾经的乐家军如今有许多在巡逻,严密的戒备。来往的百姓竟还敢跟将士们谈笑,而将士们也并不以为忤,对百姓也十分热情。
“天……”钱正柔惊呼一声,看见了她很熟悉的那个凶恶男人。而有一名妇女提着鸡蛋,不小心撞到那男人身上,男人的大将军服很快被破碎的鸡蛋给弄脏。她下意识几乎想冲过去,免得那妇女遭殃。
此时钱安娘等人也看见大将军云皓了,云皓身后还有路胜等人。只见云皓掏出了银子,给那连连道歉的妇女,似乎是以作鸡蛋被打破的赔偿。
“五姐,你看。”钱安娘看见了钱正柔眼中的不敢置信,于是笑道:“其实他也有柔情的一面,但他是遇柔则柔,遇刚则刚。”
钱正柔没吭声,想到她曾经抓乱他的脸,而他也不客气的将她扛上肩头,轻薄了她的事情,她心里还是忿忿不平。任何人被山贼抓了,肯定都会反抗的。尽管结果可能是死。
路胜看见了将要迎接的人,于是低声对云皓说了什么,云皓抬起头来便一挥手,大批人就朝钱安娘等人的方向迎来。
钱安娘等人也刚到城门口,只是从外往里看,并没有进去城中。她微微含笑,见路胜明显的愣了一下,看来是没料到卫闻也会跟着来。
“民妇携钱家众人见过云将军、路将军。”钱安娘待他们走近,很认真的想要跪下去。他们是官,她是民,按理说要跪的。而且他们都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早就该跪了。
“不可。”路胜顾不得男女之嫌,慌忙就想上前去扶。
还是云皓以手中未出鞘的刀赶在路胜前头,挡住了钱安娘面前的地,让她跪不下去。他眉一挑,说道:“钱大小姐是王的贵客,我们虽是乐朝将军,仍是不敢当。请钱大小姐率领众人随我们进宫,王已等候多时。”
钱安娘也不坚持了,笑了笑道:“那好吧,有劳云将军与路将军前方带路。”她感激的看了路胜一眼,看来他并未真的怪她,但不知他原谅卫闻了没有。
路胜避开她的视线,转头朝人群中的某一人看去,果然看见那双眼里有着悲伤。他心里一颤,转头跟上了云皓的脚步。
钱安娘似有所觉,朝路胜方才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却什么也没看见,心里不免有些奇怪。但此刻容不得她多思考什么,只能带着卫闻等人朝属于季墨的皇宫走去。
季墨的皇宫并不如宁朝皇帝的皇宫那般奢华,不知是谁的意思。钱安娘悄悄的打量着,觉得自己暗中给范成子吩咐,然后范成子和她那位‘舅舅’郝哲洪联手出血不少,这皇宫不应该只有这样子的才对。
到了一间正殿的回廊处,有两条路分别交叉着。云皓与路胜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钱安娘等人,等到钱安娘一行人也停住脚步,云皓才说道:“王有令,只许钱大小姐一人前往,其他人请跟路将军去后殿休息吧。王尚未纳妃,后殿有许多空房。”
卫闻听了上前一步,但被转过身来的钱安娘按住了手。她看着他点头,让他放心:“都到了这里,不信也得信了。不是说好信我吗?你就带五姐她们过去吧。”
卫闻沉默了半晌,终于点头。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掌心,转身与四姨娘、钱正柔等人随路胜走了。
“钱大小姐。请随我来。”云皓对钱安娘还算有礼貌,见她点头后便将她引往季墨的寝宫。但到了门口,他朝她点点头,示意她自己推开门,便转身迅速离开了。
钱安娘站在大殿门口,这才发现周围竟一个侍卫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不免轻轻摇头。季墨太相信她了吧?如果她真有心杀他,只怕他未必百分百能防范。
随即她自己也笑了,就算季墨要她死,她也不会对他起杀念。
不知为何心里紧张起来,她看见自己缓缓伸出的手,在微微颤抖。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她直直的往里看去,眼泪突然就那么流了下来,全然不听使唤。
身着樵夫装,犹如她第一次看见的那个樵夫,头上戴着黑色斗笠的那个樵夫,慢慢的转过身来。樵夫掀开黑色面纱,朝她淡淡瞟上一眼:“你来了?”
【写到末尾有点想哭,我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虐季墨呢,呜呜呜……】
 第一百五十二章:他的挑衅
钱安娘一遍遍的给他梳着黑亮的头发。直到再没有一丝打结,她才慢慢的开始给他束发。滑腻的爱不释手般的触感,即使是卫闻那黑发也没有的,她轻叹:“干嘛非要这样子……”
他让她伺候他沐浴,穿衣,梳头。
这也许在别人眼里是一种羞辱,但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穿上那樵夫装的真正意思。他是想在她手里变成皇帝,而她则是第一个看见他身穿龙袍的人,也是亲手替他穿上龙袍的人。
“这样不好?”季墨看着镜中的她,淡淡的笑。几个月没看见她了,她似乎快乐很多,不像他。他知道她为什么快乐,不禁再一次认识到,她与他没有可能。
“也不是不好……”钱安娘小心的给他戴上象征他身份的皇冠,手整理着他腰间的黄带子,低头浅笑道:“只是我心里好疼,明知道你故意的,我还是心里难受。”
“有我疼吗?  。”季墨也一声轻叹,转过身来将她抱住了。当心底的悸动传来,他知道他缺的就是这么一份温暖。有时候他都怀疑他跟卫闻是同一种人。缺乏温情的那种人,不然怎么会同时看上一个并不美丽但却温暖的女子……
钱安娘有一刹那的僵硬,但下一刻她就放松下来,她伸手抱住他的肩,心里则是对卫闻的歉疚感。但她不能不抱,她了解这个即将成为皇帝的男人,只要她一如既往的温柔顺从,他就不会真的强迫她。
在他眼里,她就是温柔顺从的女人,虽然实际上她并不是。他知道她只留了一面给他,但是他喜欢这一面,她有时候觉得他有点幼稚。
“季墨,你是皇帝了。”她轻轻拍着他的背,背上是光滑的发丝,光滑的丝绸衣裳。她想到卫闻,要是给他看见,他不定要伤心成什么样,其实卫闻也幼稚。
季墨闷在她怀里道:“皇帝就不是人?就不会心疼?”
“但是皇帝比任何人都坚强,可以舍弃平常人不能舍弃的东西,甚至于人、情感。”钱安娘轻咳一声,说道:“如果郎未娶,妾未嫁,我宁愿委屈点做个宫女。但是,你我都知道那不可能了。”
他从来没跟她将话挑明,这一次……她暗暗有些心惊,看来果真是几月不见,就有些变了。这是自然的。万万人之上的他,必然会开始想要掠夺,幸好他现在还没有这种实际行动,不过是有些冲动想用权势诱惑她,将她留下而已。
季墨没说话,静静的没动。
“我想你应该知道卫闻为什么放弃他的身份,虽然实际上那并不可能。”钱安娘叹了声,说道:“如果他是五皇子,以我的身份就做不成五皇子的正妻。你看我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会愿意自己受委屈?如果他让我受委屈,那他也就不是真的爱我。所以我知道我不能受委屈,他也知道,只能他牺牲一些。”
“那时我也想过放弃,但你选择的一直是他,我比谁都清楚。”季墨放开她,黑眸里有一丝火焰。
钱安娘镇定地道:“因为我太了解你了,即使对你动心,我也不会选择你。”
“为什么?”
她笑着蹲了下来,仰头看着他:“你放不下的,而我不希望你不快乐。你要是放弃了,谁来收拾这一团混乱?我不是红颜。不想做祸水。”
顿了顿,她伤感地道:“季墨,你觉得要是我们真在一起了,会有好结果吗?  。”
季墨心里一颤,目光黯淡下来。
他知道她的伤感所为何来,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除非他能完全将她藏住不被任何人发现,否则都将会是一场轩然大*。当时他的部下不会允许他们的王犯下这样的错,跟敌国皇子的女人‘苟且’;现在他的臣子不会允许他们的皇上犯下这样的错,喜欢上一个如此身份‘配不上’他的女人,更勿论要纳她为妃或是为后。
如果他放弃一切,所造成的局面并非他二人可以承担。也许,从此亡命天涯……也许,连亡命天涯的机会都没有……而他想给她的幸福快乐,都将成为泡影……
“替我穿衣吧,怕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了。”季墨站起身来,面色恢复平日的冷漠,但语气依旧轻柔感伤。
钱安娘拿过托盘里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龙袍,握在手中竟觉有千斤重。没再多迟疑,她替他穿上了崭新的龙袍,系好了腰间的带子,然后退后两步看着他,渐渐露出笑容。
“皇上,是世界上最俊美的皇上。”她衷心的赞美,想要跪下去参拜他。
“不用,你不用跪我。”季墨一拉,就将她拉到面前了。他重新抱住她,低声问道:“被皇上抱住的感觉,是怎样?”
强烈的占有欲呵。他该怎样才能平息它……想象每一日睁眼看见的便是她的笑脸,温情荡漾的眸子,听见她一声声的唤着‘皇上’,他则取笑似的唤上几句‘爱妃’……
“有点冷。”钱安娘有些逃避他的视线了,双手挡在他和她之间,像是捍卫她丈夫和儿子的专属地。没错,她现在就感觉有点冷,而且冷意在加深。
“那季墨抱抱你,就暖了。”季墨勾唇,她真懂得怎么拒绝他。不过,她要是爱权势的女人,他似乎也不会这么迷恋她。也许正应了御风所说的那句——因为钱安娘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人,偏偏明知得不到她,所以就更想得到。
但潜意识里,他还是明白自己的,这不仅仅是得到的问题。若能让她陪在他身边,他宁愿一辈子当和尚,永不碰她。
“嗯。”钱安娘闭上眼,放松了些靠在他怀里。她心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提起她离开的事情?她也不敢先提,这个男人很怕受到伤害,而她抓住了风筝线,很容易就能伤害他。有时候,仅仅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已。
难怪沈御风他们对他死心塌地。他的确是天生的王。即使明知他不会伤害她,她还是不敢真的坚决无比拒绝他,只敢委婉表达自己的意思。她想,她还是有些迷恋他的,他是她见过最好看最俊美也最令人心疼的男人。但是她不敢爱他,即使没有卫闻她也不敢,爱上这么一个男人,该得有多小心翼翼,又有多痛苦压抑。
“峦儿现在还在钱府?”季墨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指不经意碰到她颈项肌肤,感觉到她微颤了一下。他就不动了,选了个让她放松的话题。
“嗯,嗯。”钱安娘心里紧张,点了点头:“他还是看见卫闻就哭,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你还是那么依恋。”
季墨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让她觉得微微诧异。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他会笑了,看来日后他会变得更多。毕竟当皇帝,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冷漠了。
“要不是我非常确定没碰过你,我真怀疑峦儿是你给我生的,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季墨叹气,语气中有一丝遗憾。想到当初他说她肚里孩子是他的该多好时,她紧张而且生气,好像怕他起什么歪念,他轻哼了一声。
钱安娘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那让峦儿认你做干爹吧?  。”说完她后悔了,这要求太不合时宜,明显的就是在利用他。她一阵尴尬,挣扎了下想解释点什么,但却被他抱的更紧。
“不用解释,其实我想过了。”季墨低笑:“我怎么会不了解你?你来这一趟,不也正是因为了解我?”
“我……”钱安娘语塞,她的确是来……咳咳,但这男人太不给她面子了,她觉得好羞愧。他对她那么好,她却还利用他,现在被当面拆穿——无语。
“峦儿是要认干爹,但不是我。”季墨停了笑,指尖再次动了动,心里惊叹,面上无波:“我要你承认,他是我们的儿子。卫闻那边,由你去说服,他才是干爹。”
输了这么多次,总要有一件事让他赢。他早就听说卫闻因为儿子的抗拒气得在府里跳脚,那么卫闻的儿子。应该在他身边长大。这样,他不就可以经常看见她了?她一定会,隔三差五的来看儿子吧?
“不、不行啊……”钱安娘吓傻了,感觉他手臂一紧她忙解释道:“可是季墨,这样一来的话对你名誉有影响,而且对峦儿也不公平。你想想看,以后峦儿的身份,岂不让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宁朝皇室也不会忍受这样的羞辱,必然会想杀我母子而后快。”
说完她赶紧补充:“我不会迁来乐朝,那样我也是死。”
见她缩回脖子,像是很怕死,季墨抿唇,不语。
“季墨,还是不要将峦儿扯进来,好不好?”钱安娘怕他真一个赌气就这么做了,那她母子性命可堪忧了,不知不觉带了点央求的意味。
看在季墨眼里,却有些几乎撒娇了。他笑了笑,点头:“好吧,暂时放过卫闻。”
钱安娘冒出冷汗,他竟是为了气卫闻的!
“你什么时候离开?”季墨终于如她所愿开口提起此事了。
“今晚,明天你就登基了,我在这里不好。”钱安娘立刻就说了出来,见他眼睛一眯急忙道:“你不是说不要我跪吗?要是我在万人之中,还不得跪你?”说完她嘴一撅,状似不满。
季墨看了她一会儿,笑了:“我会给你特权的,明**不必去。多呆几天,陪陪路胜和你姐姐。他们的情况,不太好,你真放心?”
钱安娘有些犹豫,其实面对路胜她更胆战心惊,总觉得她钱安娘怎么亏欠了这么多人。
“放心吧,明日之后我会很忙,不会让你天天来这儿,看你这么紧张。”季墨心酸,她开始怕他了。
“我不是紧张,是……”钱安娘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垂下头说道:“我是怕我动摇,你知道我一向舍不得你难受。”
“要是我以死相逼,要求你留下来,你会?”季墨心中一暖,抬起她下巴看她的眼睛,他要知道她不是说谎。
钱安娘前一刻还在伪装,但此刻却装不出来了。她心里像狠狠被扎上了一刀,无奈但真诚的轻点了下头:“我会留下,我怎能亲眼看着你死?”
“那卫闻呢?”季墨轻笑,“要是卫闻也以死相逼,你两难了。”
“他还有峦儿。”钱安娘硬着头皮答道,心里却不置可否,绝不会到那一步,季墨才不是那样的人。
“我送你出去。”季墨也不再逼她了,换了个姿势揽住她,带着她往门口走去。
拉开了殿门,季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静静的看着她。
“我……祝皇上……”钱安娘有些结巴,最后竟还是说不出什么好词,只说了两个字:“幸福。”
“钱安娘,你是不是觉得欠我很多?”季墨看穿了她的心事,与此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递给她:“你看,乐朝共打造四块免死金牌,一块给了沈御风,一块给了云皓,一块给了路胜,剩下一块……给了你。”
钱安娘落泪,颤抖着接过,他果然够了解她。万一到了那一天,这个会管用的。
“既然欠我这么多,一个吻作回报如何?”季墨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光,唇角隐隐含着笑,语气却不容置辩。
“我……”看着他靠近,钱安娘持续颤抖,但竟不舍也不敢推开他,或后退。
季墨握住了她的腰,唇瓣贴合之际他就伸出了舌,轻佻的勾缠着她的舌,整齐的牙齿轻轻啃咬。他在她瞪大的双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像,然后听见了一声暴喝。
“季墨,你混账!”
钱安娘猛地被人拉开,而季墨也没阻止,双手归位挑衅的看着冲进来的男人。
钱安娘看见卫闻眼里的痛心疾首,没来由生出一丝火气,她知道季墨是故意的。这时候放卫闻进来也是故意的,讨要一个吻更是故意的!
“皇上,我们告辞了。”她一弯腰,忍下了火气牵着卫闻往外走。
卫闻不肯,她一瞪眼,卫闻就乖了。但直到回房卫闻也没弄明白,他明明在生气,干嘛要听她的?
季墨摇摇头转身回殿内,就这样她还是不冲他发火,真能忍。
   第一百五十三章:生气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忽忽,要去新文逛逛喔。】
回了卫闻临时所在的房间,钱安娘沉默着坐下,一动不动。
“安娘,你不跟我解释?”卫闻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略高。
钱安娘抬眼看他:“解释什么?”他难道不会想吗?他为什么能冲进来?刚巧又是在殿门被打开之后?他稍稍想想都知道这是季墨故意的,还要她解释什么?她自己都气炸了,气自己不该对季墨心软,不然季墨也碰不到她!
“你……”卫闻看着她还嫣红的唇瓣,一腔怒气与醋意无处发,一脚便踢翻了一旁的凳子,转过身背对着她告诫自己忍耐、忍耐。她并不是故意的,她当时一动不动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还没来得及推开季墨,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钱安娘此刻正委屈着,也忘了体谅卫闻所看见时那股愤怒,也偏头看向一旁不理会他。她心里犹如猫爪在抓,她不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还要面对季墨多少次。下一次她一定会激烈反抗,那季墨会如何?
不是她钱安娘一个人被困,还有卫闻,还有整个与她有关系的钱家。她心里烦透了,但她能怨季墨吗?她痛恨自己的就在这里,她竟连怨也怨不起来!
他对她的好,她一辈子也无法偿还,可以说她钱安娘的命都是他给的,连峦儿的命也是他给的。她……
“你为什么不推开他?你为什么让别的男人碰你?”卫闻见她竟依旧沉默,不与他解释一丁点,更不说点软语来让他安心,心里的恐慌便一点一点扩大了。他就知道他不该让她来,她本就与季墨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联系,现在季墨若要留下她,只要她愿意他就没有丝毫办法。
“别的男人碰我怎么了?是不是我被他碰了一下,你嫌我脏了?不要我了?”钱安娘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情绪也有些激动:“那我告诉你:我不止被季墨亲过,我以前也被其他很多男人亲过!我根本不是你这世界的人,你别用你那迂腐的一套来要求我!”
吼完,她怔住了。
“你、你还跟很多男人……”卫闻大脑嗡的一声巨响,有些接受不了这事实,她、她不是这世界的人?那她是什么?
钱安娘见他一脸受到打击的样子,突然间也清醒过来。她懊恼不已,自己这是怎么了?就算现实让她烦恼,她也不该将怒气撒在他身上是不是?他的身份,他也无能为力,何况有一部分还是她的责任。
“卫闻,你听我说,我其实……”她有些语无伦次,见卫闻退后便想上前拉住他。
“我去找他。”卫闻之前被钱安娘拉回来,现在突然想到他忘了给季墨一拳。他急速转身,往外奔去。
“卫闻!”钱安娘急了,想也不想就冲上去将他扑倒。
“噢……”她闷哼了一声,头撞上了门槛,撞的她咬牙吸气。
“安娘,你怎么样?”卫闻被她压着,看不见她情形只听见她的闷哼声,问了之后没有回答,便急忙起身查看她的伤势。这一看他就心里痛了,她额头上鲜血直流,这一下撞的不轻。
“你别动,不然我就撞死在这儿。”钱安娘见他要跑出去,按住他的手,忍着痛威胁道。别说他打不过季墨,就算打得过,他打了乐朝的新帝,乐朝臣民会放过他才怪!
“我是要给你请大夫……”卫闻眼里有些微水光,都怪他,要是他不气她就好了。
“没什么大碍,你先听我说完话吧。”钱安娘知道不过也就是头昏眼花流了点血而已,不甚在意的用衣袖一抹,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不等他同意,她便说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不是真正的钱安娘。真正的钱安娘,在十岁那年就不知道哪儿去了,也许死了吧。”
卫闻一时惊呆,忘了坚持忘了说话,只愣愣的看着她。
“不管你觉得我是妖怪也好,恶魔也罢,总之我已经顶替了钱安娘的身份。”钱安娘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以前我也是商人,但我原来所在的世界十分开放,女人地位不比男人低,所以商场上难免逢场作戏,不过我发誓我没跟别人行过真正的男女之事。如同我刚刚所说的,也不过是几个吻罢了。”
几个吻罢了……卫闻继续发呆,他看见季墨吻她他就受不了,还、还有……
“这就是最真实的我了,你要是奉行你男尊女卑、女人必须不能被男人碰一下的观念,那你就是觉得我脏了,休了我好了。”钱安娘捂着额头上的伤口,笑了笑,说道:“我不会怪你的,反正我休了你一次,现在正好你再休我一次。”
“谁说你脏了?!”卫闻这时才反驳她:“我只是看见你在别人怀里很不舒服,我也怕你不要我了。”他的安娘……真的是她所说的其他世界来的人吗?好不可思议啊……
“那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钱安娘一动,头又疼了,但话没说完她只好忍着。
卫闻愣了愣才又反驳道:“要是我抱着一个女人亲吻,你会不会生气?难道我身为你的丈夫,连发生这样的事情后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安娘,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跟我解释一句……”
“我……”钱安娘呆了呆,突然觉得自己也很过分。她放下了捂住额头的手,也不顾鲜血会弄脏他的衣裳,扑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道:“对不起,但是当时……我不敢推开他。卫闻,我怕死,其实我很怕死,我也怕你死。我们的幸福总是太短暂了,我想留得长久一些……”
卫闻叹了口气,抱紧她没再说什么了。
“我从来都认为一个拥抱一个吻没什么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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