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风月宝鉴-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断,你们就真当我夫君是阶下囚来对待了?”这人就说道:“原来是冯夫人,啧啧,失敬失敬,我们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您有什么抱怨,只跟我们大人说去。”莲生轻轻一笑,说道:“你们也不过是拿了鸡毛当令箭的主儿,你们大人又如何?你们一个个也算是京城里的明白人了,怎么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爷是什么样儿的人?!先前我们家的凤裘,是当今圣上御笔亲提,赐了‘巧夺天工’四字,我们店内那招牌‘莲记’,也是皇上亲笔所提,你们进铺子搜查,可曾尊过拜过?给过当今天子一份颜面?我们家爷虽然不才,但承蒙北静王爷青眼,北静王王妃生辰之时,我们爷却也受了邀请前去王府赴宴,同席的各位王公大臣,哪个不对我们爷高看一眼?敢问你们大人可在其中?”
这些人是有名的欺软怕硬,听莲生说出这般般件件,顿时心虚起来。莲生高了声音,厉声说道:“你们这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们素来的遵纪守法,是有名的良民,怎会藏什么违禁御用之物,此事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我们也绝对不会担这个罪名,也但求查的水落石出明明白白,只不过,莲记的招牌跟头题都是圣上亲笔——这件事情闹得不好,就会传到圣上跟前去!牵扯其中的,谁也跑不了!如今这事情还未开始过审,你们就对我们爷吆三喝四的,当他凡人对待,好,如今你们就带了他走,只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倘若你们敢对我们爷不敬,亦或者动他一根手指头,就算拼了一切,我也要你们一个个好看!”
这一番话说完了,顿时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那人犹豫了一会儿,虽则他来是因为有人受命,而且那人又是个极硬的靠山,所以先前并不把冯家看在眼里,才十分嚣张。但听莲生点明一切,便觉得心头发虚,心想事情还没有落定,倘若那人压不住这冯家……怕是不好,小心阴沟里翻了船。这都是惯常的见风使舵之辈,便立刻做出恭敬之态,说道:“奶奶请息怒,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都是听命行事的,实在是大人有令不得不从,不然的话,这大冬天天寒地冷的,我们怎么愿意在外头这样跑呢……”莲生见他服了软儿,便又说道:“你也别拿你们大人出来说事,我现在说的这些儿话,你们自管回去一一学明白了!我也不怕!我能说得出,就做得到,你们一个个也是明白人儿,耳清目明,我们爷今儿虽然还是白身,也不是你们能横搓竖捏的,你们要是聪明,就好好地,别吆三喝四的,给人没脸自己也会丢了脸!”
那人听了这个,吓得已经出了汗,说道:“奶奶这是哪里话,我们只是循例而已,一时鲁莽了,请奶奶息怒。”说着急忙使眼神,旁边的人上前来,替冯渊将锁链解开了,急忙赔礼,说道:“冯爷,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莲生见状,才又一笑,冷飕飕说道:“花花轿子人人抬,众人就都乐和,倘若墙倒众人推,恐怕站在墙根儿下的人都要遭殃。”略微缓和,才说,“各位差大哥,我先前急了,说了重话,其实我也明白,大家讨生活都也不容易,管家!”林管家当即上前来来,说道:“奶奶。”莲生说道:“去拿五两银子来,给这几位爷买个酒喝喝。”
这正是恩威并用的法子。几个人一听,都惊得面面相觑,那巡捕也惊呆了,急忙说道:“这个使不得,怎么还能要奶奶的银子?我们得了这个差使,来烦扰冯爷冯奶奶已经是不对了。”莲生这才柔声说道:“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只不过,大家都要看清楚了究竟该怎么做才好,我们家爷就叫各位差大哥带去交差,也不为难大家,只不过……人好端端地给我带了去,以后自然要好端端地回来,缺了一根头发丝也是不行的!——我们爷跟诸位走了,也要诸位先照料着,多多包涵才是。”
一干人等急忙诺诺,说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那巡捕面有难色,此刻管家回来,莲生点头。管家将银子交给这巡捕,巡捕看了一眼,犹豫片刻,终于接了过去。莲生说道:“我不留各位了,大家只管先带我们爷走,日后拨云见日,我让我们爷请大家伙儿吃酒!”众人一听,越发喜出望外,这其中多数人都是得令而来,不知内情的。那巡捕看了莲生一眼,举手作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离开了,冯奶奶,多有惊扰,告辞。”莲生点头,又说道:“管家,你且跟着。仔细些。倘若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滥用刑罚,就算告到圣上面前去,我也使得!”
管家答应了。莲生出了外头,走到冯渊跟前,握了他的手。冯渊说道:“夫人。”纵然是即将身陷官非,冬夜寒冷,眼中却有脉脉之情,浑然不惧。夫妻们两两相看,莲生眼中的泪落下来,打在冯渊手上,冯渊举起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亲,才缓缓放开。
一干人这才同冯渊向外而去。
出了门口,几个人面面相觑,才松了口气,其中有人便同冯渊说道:“奶奶好个厉害人!”又有人奉承冯渊,说道:“冯爷娶得好个贤内助。”冯渊只是低着头微微地笑,眼中却有些湿润。心想莲生素日都是个平静温柔的性子,哪里见她如此疾言厉色过,却正是因为他的缘故急了眼所致。
且说莲生自官差带了冯渊走了,里头甄夫人惊动了,出来询问,莲生耐着性子安抚,终于令甄夫人安了心回去。莲生却哪里坐得住,本想派人去铺子里问端详,想了想,便命唤了轿子,自己换了衣裳,乘着轿子向着莲记而去。
不多时候到了莲记,却见铺子一片慌乱,几个小伙计在议论纷纷,掌柜的不见踪影。莲生下了轿子,有人就去通报,那些伙计听说是少奶奶来了,都惊得起身出来迎接见礼。
莲生径自入了内,放眼一看,果然见屋子里被翻腾的不成样子。莲生忍了气,走到厅上坐了,伙计们过来见礼,莲生问道:“掌柜的何在?”二伙计便说道:“回少奶奶,掌柜的已经被官差带走。”莲生说道:“你们别慌,这件事自有水落石出之时,你们只把当时的情形,细细地同我说上一遍。”二伙计听了,才说道:“回少奶奶,今儿下午生意一直很好,掌柜的跟我们都忙得头昏,下午时候,见天不好,掌柜的便想要早些关门,叫大家伙儿收拾整理东西,我们便在忙,不料却猛地冲进一伙人来,说是官差,要搜查……掌柜的也拦不住,那帮人虎狼似的,将我们都拘束在一块儿,自己四处翻找,不多时候,果然就搜了一块布料出来——也不大,说是御用之物,不由分说,就把掌柜的拘走了。”
莲生说道:“他们搜查的时候,你们都没有跟随着?”伙计说道:“回奶奶,我们哪里敢动,他们一个个都带着刀呢。凶神恶煞的。”莲生说道:“那么那块布料,是什么料子,果真是我们店内的?”二伙计素来是跟着掌柜的,闻言便说道:“奶奶在上,那布料我从来未曾见过,掌柜的却认得,据说叫什么锦云缎,果然是宫内御用的。然而我们却从哪里弄那种官用之物?”莲生说道:“那么着布料就不是我们店内出的了?”伙计说道:“奶奶,我先前盯着看进货的,委实不是!”
莲生闻言便沉吟,想了想,说道:“我们素来进货的账本可都在?”伙计说道:“回奶奶,都在。”莲生说道:“很好,如今是非常之时,掌柜的跟爷都去了衙门,少不得,就要劳烦一番大家,剩下的众人,将这店内收拾一番,收拾好了的话就可以回转了,大家放心,等事情罢了,年末自有多的银子补偿大家,另——谁是昔日跟着掌柜的记账进货的?”二伙计跟另外两个伙计便出列答应。莲生说道:“你们三位就多烦心一下,将这账本再查上一番,看看是否有那锦云缎的记录。”三人就答应了。其他的伙计听了令,就勤勤快快地把那被官差弄乱了物品归拢查看起来,一直忙了半个时辰,其他的伙计都弄完,离开了。只那三个伙计还在查账本。
莲生也不离开,只坐在厅中,想了片刻,竭力按捺心头慌乱,只想那些可助力的人,柳湘莲如今刚新婚,他的人脉又薄,怕是不成;冯紫英的话,前度蒋玉菡之事劳烦了他,这一回……却也不宜轻动,其他的……难道要去找贾宝玉?他只是个不通世事的纨绔子弟,应该也不可……莲生此刻忽地有些后悔蒋玉菡不在。
莲生想来想去,便又想到北静王……正在默默思量,外面忽然响起了云板似的声音,听来怪怪的。莲生惊了惊,只觉得怪异,却没有多留心,不料过了一会儿,听到外头飞马而过。有伙计就出去探听消息,不一刻回来,说道:“不得了了,那北静王的王妃竟没了!”
莲生闻言,顿时大惊,头一阵阵的发晕,急忙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那伙计说道:“回奶奶的话,刚才有人飞马而过,原来是进宫内报信儿的,如今四处传说,说是北静王的王妃刚刚没了!”
莲生眼前一黑,手紧紧地握着右手腕上的那一串珠子,半晌镇静下来,低头看那珠串,却见在灯光之下,那玉珠串子颗颗晶莹剔透,真如一颗颗的透明泪滴一般。莲生看着看着,心头一阵悲戚,顿时想起北静王妃的音容笑貌,刹那又回思起她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个话……才悟了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大限将到……莲生低了头,眼泪亦垂落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北静王妃,更是想到:如今北静王府出了这一回事,那王爷定然忙碌非常,那冯渊之事,该如何做?
第七十章 义勇
莲生听说了北静王妃之时,一时心头大乱。只担忧冯渊现在如何。幸亏最初时候她抢了先机,用言语将那些人给震吓住了,想必他们也不敢怎地小看或虐待冯渊。
少顷铺子里的伙计将账本盘好了,回来说道:“奶奶,这上面记载的都无误,一毫银子的差错都没有,通上面也没有记载什么云锦缎。”
莲生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做的很好,天色已晚,就先回去罢。”众人就也都行礼离开。莲生坐在厅上,门口上站着几个家人。里头明烛跳动,光影摇动,身后黄玉说道:“奶奶,这儿冷,炭火也都熄了,不如回家里去。”莲生摇摇头,只是坐着出神。
一个时辰之后,跟去衙门的管家来铺子里寻人,行礼完毕,莲生问道:“可过了堂了,究竟怎么说的?”管家说道:“奶奶容禀,只因那缎子是从咱们铺子里搜出来的,又说什么兹事体大,那老爷也不敢就放了爷,只不过也没有怎样难为爷,和和气气地,只说让爷先在牢里委屈一阵,等事情水落石出查明白了,自然也是无事的。”
莲生听了这话,稍微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心底明白,这官儿之所以如此,恐怕跟自己训斥那一干公差之事脱不了关系,所以这当官的才会投鼠忌器,唯恐会动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只不过,这件事情怎会突然发生如此蹊跷,难道背后有人在捣鬼?
莲生又坐了一会,已经将近子时,管家苦劝,莲生起身,乘轿子回家中。换了衣裳,到底孤枕难眠,想平时里恩恩爱爱,恁般情形,更是忍不住心也软了,躺着流了几滴泪,也不知道冯渊现在可还好不好。思来想去,怎么会睡得着,听外面更漏一声声响过,一直到平明时候,才朦朦胧胧睡了一会。
早上莲生起了身,就又命人去探听消息。她知道这件事情等不得,倘若当真有人从中捣鬼,摆明了便是冲着冯家来的,肯定不会轻饶了冯渊。而如今那官儿不肯判决也不动刑,无非是畏惧冯家也是有些儿靠山的,所以才选择观望不动。倘若过了一日两日,冯家没有得力的人出面,恐怕那帮见风使舵口蜜腹剑之辈,就要开始动作了,到时候冯渊便会吃苦。
是以莲生觉得此事等不得,大不了,再去找柳湘莲冯紫英商量一番。不料,莲生这边才想主意,外头却来了一个让她想不到的人。
莲生无心吃食,只坐着想办法,却见丫鬟来说道:“奶奶,外面薛大爷来了,要见奶奶跟爷。”莲生一听是薛蟠,心头一动,垂眸想了想,自言自语说道:“我怎地竟将这人给忘记了?”薛家虽然不复当年盛况,但到底是四大家族之一,而且薛姨妈的哥哥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自有根基关系,何况如今宝钗进了宫,封了贵人,也相当于是“皇亲国戚”了,不管怎样,总也能在场面上说上几句话。当下莲生便起身,亲自出外见薛蟠。
那薛蟠站在堂中,正在等候。莲生出了外面,说道:“有劳薛大哥久侯。”薛蟠没有想到是莲生出来,转头见了,急忙行礼。此刻他跟冯渊结交,只当莲生是嫂子对待,才没了昔日那种轻佻之意,说道:“怎么是嫂嫂出来了,哥哥呢?”
莲生闻言,便红了眼圈。薛蟠见莲生面有悲戚之意,便问道:“嫂嫂,发生何事?哥哥不在?还是……”莲生坐了,说道:“薛大哥难道不曾听说?我们家的莲记出了事,你哥哥他被衙门捉了去了。”
薛蟠一听这个,悚然大惊,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怎会有此事?哪个衙门这样大胆?”转头看着莲生,说道,“我先前在外营运经商,这才回到京内,什么事都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莲生说道:“是昨晚上才发生的,难怪薛大哥不知……”说着便掏出帕子擦泪。薛蟠见状,越发愤怒,说道:“嫂子可知道铺子里发生了何事?”莲生说道:“有人说我们私藏皇家御用之物,然而那物却并非是我们铺子中的,账簿上一笔一笔,记得清楚,满屋子的人都不晓得是从哪里来的。”薛蟠虽然莽撞,却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当下说道:“莫不是有人从中诬赖?”
莲生说道:“我们是初来乍到京城,脚跟不稳,莲记又做的那样轰动,保不住有人背地里眼红……做出些下流栽赃的事情来。可怜我们无权无势的,如今你哥哥又被捉了去,家中又没有个其他的男子出面顶事儿,我真是干着急也没有用的……”说着便欲言又止,只轻轻地擦泪。
薛蟠又气又怜,脚下狠狠地跺了两下,说道:“真真是欺人太甚,天子脚下也敢做这种事,对付别人也就罢了,敢对付哥哥嫂子,我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莲生故意说道:“薛大哥要做什么?”薛蟠安抚她,说道:“嫂嫂放心,我难道白叫了一声哥哥?又不是同冯大哥认得一天两天了,如今我怎能袖手旁观,可巧我回来的也是个时候,可不是老天也叫我来帮嫂嫂一把?”他说着,就伸手拍拍胸口,说道,“嫂嫂你放心,有我在,保管哥哥没事,嫂嫂你只管安安稳稳在府内,不用伤神劳心,哥哥的事,就交给我了!”
莲生见他如此一口应承,知道他虽然是个莽人,但倒也是颇有几分胆气的,既然如此说了,必定不会叫自己落面子,薛家牵连的关系又广大,也许真的能派上用场。莲生怕薛蟠乱来,不仔细,就又说道:“这件事也不知道能牵扯到谁人,那栽赃陷害的又是何人……薛大哥倘若要相助,可要留神。”薛蟠说道:“嫂嫂放心,其他的事情我大大咧咧的也就罢了,此事关系到哥哥嫂嫂,我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弄好了,倘若弄不好,以后也没颜面再见哥哥嫂嫂了。”
莲生见他如此豪爽,心底才松了口气。薛蟠又说了会话,叮嘱了莲生不要多想,就告辞离去,要替冯渊运动脱罪。
莲生从天得了薛蟠相助,心底那忧愁才少了一些,于是便只等在家中待消息。
且说薛蟠离开了冯府,立刻带了小厮,直奔京畿司衙门而去,到了门口,公差拦了,薛蟠下马,虎着脸,说道:“进去通报,就说皇商薛家薛蟠要求见大人!”那公差怎会没听过薛家名头,何况如今宫内的贵人,上头的京营节度使也都是关联着这边儿的,立刻变了脸,笑呵呵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里面人迎了出来。薛蟠进内,彼此寒暄,说明来意,京兆府尹就说道:“原来薛公子是为了莲记的少东家而来啊。”薛蟠说道:“正是,皆因为我素来知道我那位哥哥是正经人,从不做什么违心枉法的事,而且那缎子并非是店铺内所有之物,恐怕其中有些个误会,亦或者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也说不定。”京兆府尹就说道:“这个……本官也是知道的,所以如今也并没有判决,只是暂时将人关押,皆因为最近圣上严禁铺张,尤其痛恨宫内物品流传在外,所以本官才严正以待的。”薛蟠说道:“只凭一块缎子就押了人,这是不是有点儿……”京兆府尹说道:“然而这缎子毕竟是铺子里找出来的,本官也很是为难啊。这莲记又是圣上曾经御笔亲题过的……本官真是……无可奈何。”薛蟠说道:“大人总是为难也不是办法,总要想个法子,这样天寒地冻的,那牢里又是那样龌龊,倘若将人给弄坏了,就算最后水落石出,也不算是圆满交代。”
京兆府尹闻言,却陪笑说道:“这倒不是,虽然冯少东在牢内,但本官已经严令他们,不得呼喝对待,只好好地招呼,冯少东不曾吃什么苦。”薛蟠问道:“那何时才能将事情查的清楚,将人放出?”京兆府尹肃然说道:“本官正在全力以赴,派出诸多人手,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
薛蟠见状,也没奈何,这人肯如此对他说话,已经算是给足了王子腾面子,薛蟠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想看看我那哥哥。”京兆府尹见他如此说,便立刻说道:“这个好说好说,本官立刻命人带薛公子前去就是了。”薛蟠便起了身。那京兆府尹派了个差人,带着薛蟠去牢房。
薛蟠跟着人进了牢房,一直入内,扑鼻就觉得阴冷霉气,他哪里见过这个,当即皱了眉,下了里面,有两个狱卒正在吃酒,见状急忙起身相应,那差役说道:“这位是皇商薛公子,要来见见昨日来的冯少东。”两个狱卒急忙说道:“知道知道,那位爷好好地呢。”说着就带着薛蟠向内。薛蟠提心吊胆的跟着走,过了一阵,灯光昏暗里停在牢房跟前,略一看,见这间牢房倒也干净,里面床铺桌子都齐全,别有不同,依稀床上坐了个人,狱卒说道:“大人吩咐了的,要好生对待冯爷,是以我们不敢怠慢。”说着退后。薛蟠上前,唤道:“哥哥?”里面的人闻声一震,起身来向前几步,见了薛蟠,又惊又喜,说道:“薛大爷,怎么是你?”
薛蟠隔着栅栏看着他,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有些儿憔悴,忍不住要流泪,旁边狱卒已经急忙开了锁,薛蟠就兜过身进去,两人握了手,薛蟠说道:“我最近在外头跑商,许多日子不回京城,没想到第一日回来,就知道了哥哥出事的消息。”
冯渊说道:“薛大爷怎么会来这里?”薛蟠流泪说道:“我去府上拜会哥哥,不料嫂子出来见我……哥哥勿惊,详细事体我已经听嫂子说了,这件事定然是有人从中诬陷,如今我定要相救哥哥出去。”冯渊感激,说道:“好兄弟,多谢你了。”两人握着手,说了片刻。薛蟠才垂泪出了牢内,走了出外头,掏了点银子出来,赏给了那两个狱卒,说道:“那里头是我的哥哥,你们别不当回事,伺候的好了,日后还有赏头,若是不好,被我知晓了……哼!”那两个狱卒早得了府尹消息,原本就不曾为难冯渊,见薛蟠出手大方,急忙点头哈腰,说道:“这是自然,我们都好菜好饭好茶相待,绝不敢怠慢丝毫的。”
薛蟠这才出了衙门,又怕莲生不放心,就先去冯府,将冯渊情形同她说了一番,又转述了那府尹的话。薛蟠虽然急公好义,但是心粗,只以为那府尹所说是真,全不想其他的。莲生听了薛蟠的话,心却又是一沉:薛蟠出面,这人尚且在推辞不从,难道说那背后推手之人,尚在皇上薛家,或者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上?
也只有这样,那京兆府尹才会坚持不肯放人,只因不能得罪薛蟠,就同薛蟠虚与委蛇,什么查明属实,恐怕只是一个“拖”字诀。
莲生想来想去,心底忍了,薛蟠说道:“嫂嫂莫怕,下午我就再去探问,总之非要他放哥哥出来不可。”莲生见他如此,虽然知道多半无用,却也感激,说道:“多谢薛大哥。”薛蟠说道:“嫂嫂别说见外的话,如今我先回家去,等再去探了消息,再回来给嫂嫂说。”莲生便派人相送。
这边上薛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报,说是柳二爷来见。莲生略一犹豫,便命人传,柳湘莲进内,按例行礼,才起了身,也不敢就抬头看莲生,只说道:“冒昧来见嫂嫂,全因为早上在外听说了消息,莲记出了事,哥哥入了狱?”莲生说道:“叔叔听得没错……”柳湘莲惊了惊,才抬了头,愕然说道:“嫂嫂,是因为何事?”莲生说道:“此事不可说……恐怕是有人从中作梗,同莲记过不去。”柳湘莲更是急脾气,顿时双眉倒竖,说道:“嫂嫂可知暗中是何人捣鬼?”莲生说道:“暂时不知。”柳湘莲皱着眉,坐立不安,过了片刻,说道:“嫂嫂,如今哥哥吃了官司在内,我也不知要如何相助,倘若嫂嫂你有什么吩咐,就只管叫我去做,但凡能出上力的,决不推辞。”
莲生点了点头,说道:“叔叔放心,我也正在想法子。有劳叔叔了。”柳湘莲望着莲生,略也点头,才又说道:“如今我想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