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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谁不是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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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本官问清原委后,在做决定。”知县再次扶了扶他的乌纱帽。“小儿,你姓甚名谁,家住那里?你的老虎从何而来?”
“回大人的话,我姓颜,即为颜色的颜,单名一个忱字。我离家有大半年,记不太清地方了。雪虎是自幼爷爷给我的,前后也就一年多点时间,爷爷说过这对雪虎,天下无二。”颜忱声音渐渐变小,嘟囔道;“我从小养起,不可能伤人。”
第八章 民斗审案
第八章民斗审案
“是不是颜城大家?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大户家的女娃怎么可能出来抛头露面,该呆在闺中才是。我虽没见过颜家那两女儿,可也听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自然你肯定不是。”知县捋着思绪说道。
“我,我不知。”不是颜忱故意装傻,是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竹屋在竹林,吃的穿的都不短缺,还有两位嬷嬷照顾,从未听爷爷说过他们家是否是大家,或者是名门望族,阀门之类。离家半年多,她不知更甚。但是她有玉算盘,颜字佩,那就证明她是大家族之人。至于追溯何处,她无从而知。
“还真的是无知小儿,罢了罢了,既然伤口不是这两只老虎伤的,那就没什么追究的,来人把老虎放了。”知县嗤笑着说道。知县的这一席话一出,颜忱心定了。不用再担心宝宝妞妞手到牵连责罚了。
“谢谢大人开恩,谢谢大人开恩。”颜忱和大婶一起说道。
“既然这猛虎伤人,不存在,这条便作罢。颜忱,李何氏听着,如果猛虎回家后,出现伤人,本官就要下令仗毙,你们可有异议?”知县补充道。
“没有没有,民妇定会严加看管,不会让猛虎伤人。”大婶急匆匆的应道。
“那你们先行退下,本官要审李永昌偷盗一罪案。”知县挥挥手让我们褪去一旁。
既然这猛虎伤人,纵虎行凶的罪名没有了。那大叔的处境就不会很危险。我颜忱便跟着大婶退到一旁,而宝宝和妞妞还是在原地呆着,她想还是先静观其变。乡民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虎,对着宝宝妞妞指指点点,有点头,又摇头,颜忱不知是何意,无妨还是大叔要紧。
“王顺德你讲讲你怎么发现偷盗之人是李永昌?”知县一拍惊木,吵乱瞬间变成了寂静。
“回大人,草民家里本有鸡鸭五十只,公母猪三十头,小猪仔二十只,但是近日来,草民的鸡鸭只剩三十有余。二十多只便不见踪影,后来一日,我发现李家门口有很多鸡鸭的骨头。相邻都知道。那李永昌平日买卖鸡鸭,数量和其他多,现今家里又有两只猛虎,哪里还有多余的口粮喂,于是他就动起脑筋,打起算盘,趁我夫妻下田劳作不在家,无人看护,便来我家,偷盗。这样便省去余粮不足的状况。”王顺德一列列的说道。
“李永昌,你有何要说?”知县转向大叔问道。
“草民冤枉。他在胡说八道,草民并无偷盗,多出很多鸡鸭骨头,是因为这两只老虎会跟着我上山砍柴,我砍柴,他们就会在附近围猎。之后它们帮着驼回家,吃不完的便会扔在一边,草民每天只是喂鸡鸭一只。而且草名家本来就鸡鸭蛋产量多,孵出的更是不计其数。平日售卖和喂食,绰绰有余。”大叔连忙申辩到。
“那李永昌乱扯蛋,大人要为草民做主,请大人明鉴。”王顺德凄厉的喊到。
大叔一下子气结,严厉的吼道:“王顺德,你不要含血喷人,你要摸着良心说话。”
“王顺德,你这王八羔子,你到底想干啥,我家李永昌可是打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你俩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这会儿整这么一出,你到底想干啥?”大婶始终没忍住,冲上前去质问,看的出是准备吵架了。
“大,大姐,男人们的事情,我,我们还是别搀和比较好。”终于王钱氏也开了口。
这公堂,本该是男人的对战,理应轮不到女人开口,结果没想到。大婶还是沉不住气,先开了口,其实大婶就是那种性子,大大咧咧,有话就说的,而大叔恰好相反,性子沉闷,在外人面前说话甚少。再观王氏夫妇,王氏一看便是做惯一家之主的,而王钱氏的唯唯诺诺更加体现了这一点。
她让大婶别说话,这更加体现了为夫是尊。传闻那王氏好吃懒做,下地干活都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自由散漫。而今,这般刁难,不知是何意。开堂前,还是从知县那门出来的,有古怪。
“啥叫别搀和,你那王八羔子相公在告我相公,你叫我别搀和?”大婶转头瞪着眼问王钱氏,这激动的样子,看来大婶的确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这,这。”王钱氏瞟瞟他的丈夫,说话的语气依旧吞吞吐吐:“我,我。”
看着这个势头,男人和男人争斗,女人和女人争论。师爷在旁摇头,似乎是司空见惯,而知县坐在那里,撑着头,似乎看着好戏,百姓自然是看热闹的多。巴不得吵架的不亦乐乎,给生活添点乐子。
宝宝和妞妞可能是昨天饿了一天,现在已经是有点无礼的吵闹。颜忱也有点感觉累了,腿好酸。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就是简单的偷盗案,可是知县迟迟不拍板,任他们吵闹。大叔因为刚刚的掌嘴,嘴巴已经红肿明显,说话开始有点吃力,可能是痛的吧。
天色已经不早,夕阳黄昏,差不多该是回家洗漱吃饭的时间。可是衙门这里还没有散场,官差开始哈欠连篇。
正当颜忱在计较何时散场的时候,知县抬手拍板,她以为是要宣判结果,没想到胖知县却说:“好了,都不许吵了,今日也晚了,都回家,该干嘛干嘛,明日午时接着审理,退堂。”说完人便衣袖一甩,走了。
师爷挥挥手,让官差把人带进去。然后也进后堂去了。宝宝和妞妞自然是被解了锁扣,颜忱走过去便扑着想要亲她的脸。颜忱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幸好没事。大婶也停下歇歇,很佩服她的勇气,敢在公堂大声质问,就像大叔说的,清者自清,何足畏惧?
“娃子,你还不赶紧谢谢人家孔大夫。”大婶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你怎么说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可以这么没礼数。”
连大婶都知道颜忱没礼数了,先不说大叔,就光两只雪虎,她是该谢谢那孔生,他没有故意歪曲事实,还特地查询资料。
第九章 民斗露财
第九章民斗露财
这样如此一来,就算知县想找个理由仗毙它们也不行,数量稀少,有是皇室之物,而颜忱的身份又不明朗,随便处理,万一没事便可,万一有事,那便可能是流放,诛九族之罪,说穿了便是可大可小,全看知县怎么做。
颜忱立马拍拍宝宝妞妞的脑袋,爬起来:“谢谢孔大夫。”
“无事,这是孔生该做的,医者父母心,举手之劳。”孔生拱手作揖。
“孔大夫何时和那顾老板的千金大婚呀,到时候俺家两口子送上几盘烤乳猪啊。”大婶依旧是这幅热心肠,刚才的盛气凌人,一扫而光。
“初定九月初十,到时候一定会邀请大娘夫妇。”这孔生说话谦卑有礼,一看便知是读书有学识之人。
颜忱微微抬头,看看孔生,这孔生,双十而立,生的俊眉秀目,声音浑厚,仪表堂堂,一身白衣,甚是干净,又懂医理,温文尔雅。自此她便暗暗想着,以后若要嫁人,必要嫁这外貌俊朗,做事沉稳的男儿为妻,这孔生便可做一个参考;与其说她倾慕孔生,还不如说是她喜爱这类人。
颜忱她们相互点头挥手,就此作别告辞。路上听到大婶再说那孔生,原来孔生之前是秀才,有学过医理,与那顾家药堂之千金是青梅竹马,奈何顾家千金天生有眼疾。倒是这孔生也不因此而嫌弃,两人浓情蜜意,顾掌柜是开明之人,让孔生坐镇药堂看诊。都说以孔生的条件配顾家千金点可惜呢,不过听人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的,想必这样的有缘人,会幸福到老。
颜忱不知为何孔生会一心要娶顾家千金,不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想必中间一定还有感人的故事,这么多年来,孔生对那顾家千金不离不弃,更何况天生眼疾,这世间,最幸福的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颜忱不懂情与爱,但是孔生和顾家千金的情谊,似乎又让她学到了什么叫情与爱?!其实这个答案颜忱并不清楚。想必时间会教会她。
今天下午的审讯发生了这么多事,到家已经黄昏入夜,自从大叔被收押以后,都是大婶早早起,挑水砍柴,这样家里的生计就少了这么几天的钱,虽说看看不多,但是农家的日子都是精打细算的,缺了这几日的铜钱,这过日子算是要计划下,宝宝和妞妞因为一天没有吃东西,回到家以后,一个劲的粘着大婶,走到哪里跟到那里,颜忱知道他们是饿极了,在撒娇讨吃的。
大婶也不含糊,立马把之前冻在冰窖的一只母猪拿出来烫热,扔给它们吃。其实大叔很多次进山,都是翌日才回,怕大婶无力照顾两只雪虎的伙食,总会提前弄好放在冰窖里,奈何,每次都是宝宝妞妞贪玩一起跟着进山,这些食物便没了用处,没想到今日却能派上用处了。看着他们呼哧呼哧吃的真香,颜忱也感觉饿了。
和大婶一起匆匆吃饭,洗漱,早早的睡觉。今天一天虽然说没啥,但是站了这么久也是很累的。很快颜忱就进入了梦乡,很奇怪,她居然梦到了竹屋,还梦到了爷爷,也是,很久都没想爷爷了,也许是她想爷爷了。隐约的感觉眼角有湿润的泪滴,沿着脸颊没入枕巾中。
中午颜忱和大婶早早的来到衙门,所有的审问和昨日一样,中间还穿插着,大婶对王钱氏的骂声,还有大叔和王氏的吵架声,邻里的起哄声。
“到此结束,本官宣判,李永昌多次偷盗王顺德家的鸡鸭,造成王顺德顺的金钱损失,由李永昌赔白银五十两,便此作罢。”声音凌乱中的一声惊木响起,
“大人,草民粗人一个,家里拿来的白银五十两,何况,这鸡鸭根本不值五十两白银。”大叔大吼道。
“本官以判,不得抗议,抗议无效。”说着,知县语调一转,“要不是人家王顺德向本官求情,不要重罚,不然怎么可能就此了事。”
“大人,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大叔还是想力争一下,“李永昌,你是在怀疑本官,藐视本官嘛,来人,把李永昌带下去,扣押三个月,另外罚碎银一百两。”知县气呼呼的说道。
看着知县这么说,大婶是一下子气结,说不上来,人也昏昏欲坠,由着周围的邻居婶子们扶着,而王氏脸上确实得意的笑,颜忱看着刺眼,便朝宝宝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自然,像宝宝这种雪虎甚是聪明,稍稍后退,直接扑向王氏。
王氏在惨叫中倒地,宝宝也没拿他怎么着,也就是直接扑到他,给了他背上一掌,这下变真的是血淋淋,惨不忍睹的伤口了。
颜忱在堂上大叫道:“知县老爷冤枉大叔,你和姓王的不就想要钱么,一百两白银是吧,我给,这里是一十二颗金丸子,刚刚好,一百两抵了,还能算上那姓王的药费。你们要斗垮李家是么,我偏不给你们这机会。”
踮着脚,把十二颗金丸子放在了桌上,那知县和师爷,四只眼睛立马放了精光,颜忱没松手:“你们大叔放了,我就把这十二颗给你们,此事到此为止,也不能找李家麻烦,不然我用这些砸死你们。”其实颜忱也没说谎,这些金丸子,真用弹弓打鸟的时候,一打一个窟窿,因为都是实心的,而不是空心的。
事实上,宝宝和妞妞也很争气,微微发出低吼,自然威慑到了知县,而那王顺德,早就因为宝宝的一掌,趴在地上起不来,哀嚎。这场景就像斗败了的公鸡,无力反击。
之后的事情,自然是知县得了十颗金裸子,两眼放光,拿着它们爱不释手,余数给了王顺德,顺水推舟,给了个人情,大叔就这样回家了。
这天晚上,颜忱躺在炕上,想着这几天的事,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民与民之间,还有良民和刁民之分,刁民要是得了空子,来欺压良民,这自是斗不过的,必然是输家,不过这金钱可是个好东西,有了金钱的傍身,刁民还如何能和良民斗上一斗呢?
第十章 出门上路
第十章出门上路
古人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加上气势骇人,自然凌驾于他人之上。这件事也让颜忱生了心,如果在这么下去,李家必然会有更多麻烦事,所以想了想,还是准备告别李家,往外走走,说不定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第二天便和大叔大婶说了想法,他们是想挽留的,颜忱都没有及笄,还带着两只雪虎,但是她已有了较量,自是不肯多留,至此,大婶只好多给她准备了几套衣服,每个都镶上了暗袋,把她剩余的金丸子分开装了起来,准备了一些干粮饼子,用羊皮袋子装满水,寄上绳子又在外面包上厚布,这样可以挂在宝宝和妞妞的背上,又不会磨伤他们,大婶怕会饿到两只雪虎,还给驼上了几块大猪肉,由此可见,大婶真真是细心。
又多呆了一个晚上,休息一下,颜忱便带着两只雪虎,整装出发。毕竟和李家生活了半年时间,依依不舍的挥别,走走回头,还能看见李氏夫妇的不舍,眼里都是泛着泪光,直至再也看不见。宝宝和妞妞也是闷闷的。天下无不散宴席,离别总是伤感的。
沿着之前大叔指的路,在小道上走着,微风迎面,春暖花开,大地复苏,遍地开始绿意盎然,宝宝妞妞驮着东西,而颜忱脚程又走不快,这便似乎有点开始游山玩水起来。
走走停停,却也始终不见下一个镇子的影子,颜忱不禁开始想着是否走错了路,亦或者,她又迷路了。幸好,多走了半个时辰,看家了农庄,都看见农庄了,这小镇还会远么。她不禁笑了。
晚上借宿了一户农家,倒是好客之人,准备了些热汤食,一路上走走停停,身上的干粮自是吃的差不多了,给两只雪虎准备的肉食,也不多了,颜忱觉着既然人家给了热汤食,她总不能白食,就从宝宝和妞妞嘴里硬扯一小条肉,倒也是加餐了。也就苦了两只小东西少吃半口肉,想起来,还不够它们打牙祭。
妇人的相公上山打猎去了,这一晚估计是睡山林里了,颜忱和农妇各睡一屋,有稍稍打听了下,进下个镇子的路程。好吧,原来是她想多了,凭她这么一个小娃子,用脚走上一天都到不了。
至少,颜忱走了半个月才到这个农庄,虽然中间还有坐在宝宝背上的时候。至于晚上,自然是睡在树林里,因为有着宝宝和妞妞,一路上到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晚上的时候捡一些树枝,用火折子点上,又有宝宝和妞妞围着,睡觉也不觉着冷。
这一路的观景赏花的,颜忱还真没觉得这日子过的这么快。她还得了一个消息,那便是,过了一个叫蜀关的城门,这便进入了蜀州的地界,这不是小镇了,而是一个大镇了。一下子感觉有点兴奋,感觉像是要见大世面了,然后,她高兴的睡不着了。
“别闹,别闹,让我再睡会儿。”微微睁眼,睡意朦胧,看见妞妞和宝宝同时再添颜忱露在外面的手。由于兴奋的太晚才睡着,这会儿困的不行。勉强撑起身子,看着外面已经太阳高挂了。
起身穿好衣服,去隔壁找农妇。农妇笑着问:“晚上睡的还好吧,本来想着你这么小的一个娃子会认床,想看看你睡的怎么样,结果还没进屋,两只老虎就把路堵了。”
“睡的还好,谢谢婶子关心。”颜忱点头回答。接着穿戴好,洗漱完毕,吃了点农妇做的东西。
“对了娃子,隔壁的张当家的,要进城,你赶紧拾缀拾缀,搭着他的车进城吧,这样你就不用走路了。我和他说了下,等下你吃完东西去他家找他就成”外面喂鸡的农妇突然伸头说了句。
“好叻,谢谢婶子。”颜忱忙吞下口里的东西,点头说道。最后清点了一下东西,看着都收拾妥了,拿出半个碎裸子给农妇,算是谢礼。
农妇一见金子,笑得合不拢嘴,问颜忱是否还要带上点吃食,她想想说不用了,就装点水就成。结果还是装上了几个馒头,说是怕路上饿着。跟着农妇和张家当家的见了面,随机便上路了。
为了能尽快赶在落日时分进程,宝宝和妞妞和颜忱一起上了马车。以前也坐过马车,里面都是软垫毛毯,和现在这个根本没法比,将就坐着,一路上和张叔聊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言语中得知,张叔其实就是类似倒货的,带着点城里的东西回农庄,再把农庄里产的东西带进城里卖,这样自然是能赚点,只不过,来回一次需要两日,有时候货补不齐,那便就要多留几日,颜忱摸索着兜里的另外半粒金裸子,咬着牙就给了张叔,这总不能白欠人家。
“娃子,你进了城,要好生安顿这两只老虎,不然会闹出事的。城里人胆小,怕吓着,到时候可吃不了兜着走了。”张叔猛的提醒道。
“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我。。。。。。”颜忱急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进了城,你可以先把老虎安置我家,这样不至于太招摇,如果你要出门,便带些银两,记得回来的路便好。我家就我和我儿子,儿媳住,还有一间空房,可以给老虎呆着。”张叔思量着说。
“嗯,成,等我找到地方,我再搬走。”颜忱点着脑袋说道。现在才发现,两只雪虎还慢慢成了一个问题,要想找回家的路,肯定省不了还有很多麻烦,带着它们会有不便,但是从小他们和我在一起生活,离不开彼此,更何况,没有地方能安置它们。
终于还是在落日前,进了城,听说落日之后再出城就不方便了,因为城门已关,要出城便要有出关令或者城主手谕。被张叔抱下车的那一刻,颜忱惊呆了,这街道很宽,足够两辆马车并肩而行,街头看不到结尾,这路上的摊位也很多,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而且仔细瞧着,衣服的式样和颜色也是很漂亮的。这里比爷爷带她去的那个集市大了很多,也热闹很多。
第十一章 初到张家
第十一章初到张家
那时在家,吃的用的,无一都是最好的,因此一看这些,便知,这蜀州的生活,比小竹林那个集市好太多。刚开始张叔说改明儿让他儿子儿媳带颜忱出去走走,他们家还不是主路,所以还不算很热闹。进了张家,见过张叔的儿子和媳妇,其实他们也没大颜忱多少,张叔的儿子今年一十七,在隔壁那条街的米店帮工,他让颜忱唤他张哥便好。
张哥的媳妇儿则是和几个妇人一起,帮着大院的有钱人家补补衣服,洗涤衣裳,赚点零钱,这一家,虽然赚的不多,倒不至于捉襟见肘,听闻蜀州很多人是赚的用度少,常常都是只能饱一顿,饥一顿。
张叔这一家,听闻颜忱是要寻亲的,自是热心,张哥媳妇儿,张嫂说是先带她上街转转,然后在打听打听。其实刚进门的时候,他们和其他人一样,被两雪虎吓的不轻,直到发现雪虎一直呆在颜忱身边,不蹭扑人,才稍稍安心。
简单的洗漱了下,洗干净了身子,换个干净的衣服,之前,拿了几颗金裸子给张家,毕竟吃人家主人家的,这嘴短手软的,总不好。躺在床上,宝宝和妞妞躺在颜忱屋里的空地上,或许是白日马车颠的它们晕,没什么生气,这会儿才刚夜深,就听见它们的鼾声了。而颜忱也开始期待着明天即将开始的不同生活,幻想着找到爷爷后的舒服日子,想这想着,笑着会周公去了。
起个大早,太阳正好,正好赶上,张嫂没活儿,把宝宝和妞妞栓在柴房之后,便带着颜忱出门遛弯去了。人来车往的,好不热闹。
“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儿哥儿两,表演胸口碎大石,希望有钱的捧个钱场,无钱的捧个人场。。。。。。”两大汉表演碎石,从未见过,颜忱扯了扯张嫂,驻足观看。只见大铁锤落下,厚石震碎,人无事。大家齐声叫“好!”拍手鼓掌。
“大哥大姐,这儿新鲜的梨子,八钱一斤。”
“刚出炉的桂花糕,五仁糕叻。”
“客官,这是新刻的小木件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爹,我要那猴儿面具,真好看。”
“婆婆,把我这些挑的绢花包起来。”
一路都是各色小摊,各色商品,让颜忱看的眼花缭乱,对什么都好奇,走着走着,真是看什么都想买,都想吃。
走完这厢儿,那厢儿还有,戏班子表演,还有人在打架,后来张嫂告诉颜忱那叫比武,也作打擂台。
逛得累了,张嫂带颜忱去了一家小馆子,吃面张嫂说这家的牛肉面是招牌,大家都喜欢来这儿,面细腻劲道,牛肉醇香留齿。
等面上了以后,颜忱呼呼吃着,确实如张嫂说的那般好吃。吃着吃着,眼睛不住溜到斜对面的那家酒楼,人气很多的样子。闻着味儿好香。
“张嫂,我想去对面那酒楼吃饭,我闻着烤鸭的香味,流口水。”颜忱扭头看着张嫂,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等回去,问问公公和你张哥,要不今晚儿,咱们就不做饭了,去酒楼下几个菜。”张嫂摸着颜忱头说道。
吃完饭,张嫂带颜忱去主要的店铺认认地儿。小摊不比店铺,有规模的。东西也没有店铺的多,价格自然不比店铺的贵。
“麻九二,老子告诉你,你要再还不出钱,老子就把你家砸了,女儿拉去卖了抵债。没钱还来赌,赌输了借钱又不肯还,你当大爷这里是开慈善堂的么!再给你三天时间,要还还不上钱,手要剁,你女儿也要卖,欠债不还,和爷斗,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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