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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路人是蟑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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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萝拉不经意的多看了哪个男服务生几眼,或者对哪个男同事多笑了几次,他都会打翻醋坛子,在人后暴怒的惩罚她。惩罚的方式,自然是语言警告外加甜蜜的体力惩罚。而每次她一旦反驳,他就会把体力惩罚加重,甚至要在XXOO之后,在她下面刻上他的名字,以证明他的专属。
占有欲通常是爱的一种表现吧?为了证明她对他同样在乎,萝拉也开始酸水大发,指责他跟宾馆女接待过于熟稔,怀疑他跟一个漂亮的股票经纪人有非业务关系等等。慢慢的,每次两个人小别重逢之后,都会由争吵开始,然后互相惩罚,打打闹闹,偶尔动个拳头,流点儿血也是有的,不过每次都以疯狂无比、心神合一的甜蜜活塞运动而言归于好。
这个周而复始的相处方模式,就像是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游戏。萝拉也一直没有觉着哪里不对。不过,除了刚开始那一阵子的新奇情趣活动,她没在敢跟朋友继续炫耀他们之间的发展,包括阿曼达在内。每次如果不小心嘴角或者眼眶肿了,脖子淤青了,她也会找个适当的借口请天假,不去上班。
其他人又怎么能够理解呢?她的亚瑟是那样一个感情强烈激情澎湃的人啊,有的时候难免会失控一些,但那是因为他专注啊。所谓的正常不过是感情平淡触觉麻木罢了。
天要下雨,谁也拦不住
10月27日 凌晨
从记忆力的回廊里退出来,萝拉穿上黑纱短裙。抓了一件皮草,把一双高跟鞋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点着脚挪出睡房,前往正门口。
刚刚抓住扶手,想推开,小弟一咕噜从客厅的临时床垫上爬起来,揉揉红红的睡眼,摆出一脸革命烈士表情,一个箭步挡到门前,一言不发,却不许她出去。
萝拉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小弟,我发誓不是去酒吧!”
小弟不为所动,继续抱肩挺立如松柏参天。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打电话叫警察来,控告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我的家!”萝拉开始气急败坏。
小弟依然目视天棚,双足纹丝不动,有若老僧入定。
萝拉狠狠盯了他几秒,猛的一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咣当一声摔上了房门。
进屋之后,闷坐床头几秒钟后,萝拉冲到窗前,打开来,憋住仰天长啸的欲望。探头望下看了几眼,冷风迎面钻到脖子里,小巷里连个鬼影也无。萝拉打了一个大喷嚏,XX的,为什么当时会租住这么高的楼层,7楼啊。她不是霹雳娇娃,爬下去估计就真的是终生遗恨了。她还不想,她现在死也不能瞑目。她必须要先见他一面问问清楚。
关上窗子,抱起电话坐到床上,萝拉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亚瑟的手提电话。
依旧没人接,依旧执拗的拨了50次。他大约是换了手机号码,刚刚的来电是屏蔽的。而她知道,给他的公寓打电话是没有用的,他的助理是不会帮忙接通私人电话的。他有起码5个私人专用的电话号码。而她的专用线似乎被掐断了。
萝拉用足全身了力气把电话筒“啪”的一生摔到了墙上。她居然如此轻易的错过了这个邀约,这是她跟他见面了解因果的好机会啊。她怎么可以这么笨拙,这么迟钝!她彻夜难眠为的什么?辛辛苦苦申请签证又为了什么?怎么听到他的声音却又犹豫不绝了?
乒乒乓乓把抱枕捶打了几十老拳之后,不理门外偷偷听声的小弟。萝拉弯腰到床底下,拖出一个鞋盒子,打开盒盖儿,伸手到鞋子里面摸出一小瓶伏特加,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歪歪头,嘘了口气,然后斜倚在床上凝视天花板上黑白子一样的图案。
又喝了几口酒,萝拉腹部有几丝热气升起。毕竟他主动打了电话给她,毕竟他也是想念她的。不是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嗯,也许,他并没有故意欺骗他,也许所有的沙大王子真的会在儿童时代都会被订下一门娃娃亲,也许那个婚姻本也不过只是个没有感情,名存实亡的空架子而已。
不然,他怎么会跟她有了这么一段激情?
喝光了一小瓶的伏特加,萝拉摇摇摆摆又从内衣柜子的一双厚袜子里摸出了一瓶白兰地。想着喝着,萝拉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甜甜的微笑。
天花板上的黑子白子也开始神奇的自动挪移,组成一幅幅充满希望的图案,对了,那不就是亚瑟拥抱着她一起在南非的山顶看星星吗?那是一个大晴天,他们租住了一个山顶的小屋。他喜欢打猎,带着猎枪。如果碰巧打到野味,他会兴奋的手舞足蹈,把猎物挂在床头,然后用动物的体位跟她在吱呀作响的木头床上亲热。如果运气不好打不到,他会把恶作剧的把枪管塞到她的身体里面,然后从后面揽住她一起看窗外的皓月当空,群星璀璨……
10月28日下午
萝拉头痛欲裂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手脚都麻麻的,连嘴里也是木涨涨的感觉。不知道是这个月来第几次的迟到或者缺席了。
她爬起来,怔怔的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实在累的荒,懒得去洗澡,干脆捡起床边昨晚穿过的衣服胡乱套上。小弟在厨房里煮粥,一股子明显烧焦了的南瓜小米粥味儿从门缝里传过来。这家伙几天来又是面试又是下厨房的,还真就打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而阿曼达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死党偏偏JP万分的肯去帮他。好好好,尽管让他们去穷折腾吧,反正过几天她就把整个公寓都让给小弟。
萝拉不记得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肚子却一点都不饿。闻着焦饭味儿,反而有点恶心。她转悠到厨房,喝了一杯矿泉水,背上小包就要出门。小弟把她拉回来,强迫她喝了一晚焦糊粥。然后居然起身要陪她一起上班。唉,萝拉在心底暗暗叹气。不知道将来哪个幸运的女子,会得到小弟这样执着而善良的男孩子的心。只不过这份心用到自己的姐姐身上,可真是白白的浪费了大好资源。
一路换乘地铁到了公司大门口,小弟才嘿嘿一笑转身离去。
萝拉一脸淡然的晃进去,也不管同事诧异的眼光,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就开始拆启积压了一摞的邮件:某某花园新楼按揭的宣传单,某某化妆品公司的秋装打折大促销,某某———,嗯,突然一个画着鸟语符号的快递信封映入眼帘,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拆开,是的,果然是的,她的护照回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哗啦一下把一打信件全部扫进垃圾桶,包括还没开封的一部分。
紧紧攥住护照疾步走进卫生间,锁了门,翻开护照来仔细瞧瞧,嗯嗯,没错,真的是签下来了。那张贴在捷克签证下一页的东西,分明就是沙大皇家使馆的签证。吼吼吼,啊哈哈。提心吊胆了一周多的时间,突然的惊喜激荡的萝拉几乎站不住脚,腿一软就坐到了马桶上。
签证半年内有效,机票很好弄,其它也没什么好交待的了。
小弟傻乎乎的容易处理,只要不拿大件行李,从公司出发就行了。现钞是要准备一些,NN的,不知道要不要换钞,也不知道沙大有没有取款机。不是她夸张,如果连女人单独上街都不让,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个社会到底文明到了什么程度?
但愿是她多虑了,亚瑟对名牌产品的了解可比她这个生活在伦敦金融中心的青年女子还多的多,不过话说回来,毕竟他是个王子,跟普通公民不可同日而语。
想想昨天的电话,忽然间萝拉想飞去沙大的愿望变得极其强烈。
那是他的家乡啊,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也许,如果她对他的背景跟文化有了更多的了解,一切就都会不同了呢?
10月29日午
萝拉叹口气,把办公桌整理好。大部分同事都去吃午餐了,楼层上静悄悄的。
她把两天来逐步偷运过来的小包裹塞到一个方便袋里,背起挎包,看了看杰森空着的办公桌,默默在心里说了声再见后,起身走向电梯间。
萝拉步入下楼的电梯间,在门合璧之前那一刹,看到杰森正走从对面的电梯里出来。
他看到她又往外跑的第一反映,就是摇头皱眉。大概是以为她又是要去酒吧吧。她这次却没有低头故作不见,而是无奈而诚恳的做了个“对不起”的口型。
其实这个老板对她的确是超乎寻常的包容。不过,他居然建议她去那种什么AA俱乐部,就是酒鬼们汇聚在一起讨论戒酒的地方。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戒毒所,XX的,他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她? 她不过是偶尔心情不好多喝几杯酒罢了,花自己的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又不犯法。迟到几次,就指责她是酒鬼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杰森没有因为她的业绩不佳而给她降薪,在伦敦这个以钱为本的地方,算是很大度的了。她这么离开,估计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他也不用为了心里过意不去而不敢开口炒她鱿鱼。
萝拉叫了一辆计程车赶到机场,时间还算充足。
不过安检的时候,延误了不少时间。一个身穿落地黑袍子中东妇女跟安检人员起了争执,哇哇大叫,指手画脚不肯脱鞋,也不肯让安检人员用检测器在她身上划来比去,直到一个女经理过来把中东妇人带到了一个隔离室,安检区才恢复正常秩序。
安检过后,萝拉到免税店里面买了一个小小的拉杆箱,把手里的方便袋子塞了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亚瑟买了一双看起来很暖和的厚袜子。夹着两本杂志赶到候机厅,大约还有十分钟左右开始登机。
萝拉捡了一个空位坐下,四下瞧瞧其他候机的乘客,人不是很多。多数是西装革履商务打扮的男客,而寥寥的几个女客,打扮入时,衣饰明艳,绝对不是传统的黑袍黑纱,也不同于印度女子的大红大紫,不得不说,这几个女子品味是不错的。萝拉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Boss西装,几乎就要被比了下去。
从伦敦到沙大首都瑞亚丹大约7个小时左右的航程,航班是阿联酋航空公司的。登机大约延误了有10分钟左右,但愿那个答应去接机的大漠会有等待的耐心。萝拉的很运气的拿到了紧急出口,腿部空间倒是很宽敞,但包裹一类就不可以放在脚下了。萝拉跟那个已经坐在走道座位上的男士点点头,把杂志抛到里面的座位上,然后摘下肩上的挂包放到了行李架上。弯腰吃力的提起拉杆箱时,那位男士很绅士的站起来帮了忙,萝拉道谢过后,进去坐了下来。
人在旅途
10月29日,下午
起飞之后几分钟,从窗外望下去就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伦敦多雨,今天也是一样。不知道那个陌生的沙大王国会是怎样的天气?真的踏上了不归路,萝拉反而犹豫起来。那个大漠是同意接她去酒店了,但接下来呢?亚瑟依旧不肯接她的电话怎么办?找到他的宫殿去吗?
摇摇头,萝拉随手捡起一本志心烦意乱的翻翻,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买了一本房地产杂志,看来职业病这东西真的存在。翻了几页,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栋白色小阁楼上,门前绿草如茵,屋后是一个大池塘。她记得曾经跟亚瑟一起去看过那栋房子呢,虽然萝拉很喜欢那个地带,但是因为绿地的面积小了点儿,亚瑟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栋贵了近一倍的泰晤士街大宅。
“小姐是要买房子吗?”邻座男士突然出声,吓了萝拉一跳。
男士指了指萝拉盯着的小阁楼解释道:“那里;我曾经住过几年呢。”
“哦,”萝拉这才正眼看了看邻座的乘客,黑发明眸鼻梁高挺,隐隐有着几分面熟,大概是因为他长的有点像那个影星基努里维斯吧,“呃,我其实是个房地产经纪。”
男子了悟的点点头,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比尔,沙大基建公司代理。”
萝拉被动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我是萝拉。”
“是去沙大出差吗?”男子似乎无视萝拉的无措,善意的打开了话匣子。
“算是吧;主要处理一些私事,你呢?在那边工作?”萝拉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嗯,已经在那里定居有一阵子了。有时候,真是很想念伦敦。”
这时航空小姐推着饮料车走了过来,萝拉随口点了一杯红酒。
航空小姐歉意的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白酒吧,” 感到几个邻座胡子拉碴的沙大男士侧目瞪她,萝拉不禁有几分懊恼,XX的,又不是喝你们的,看什么看,“无所谓,啤酒也行!”
航空小姐耸耸肩叹口气,“对不起,小姐,我们的航班上不提供任何带酒精的饮料。”
“咳咳,”萝拉恍然大悟的红了脸,对啊,传统的一丝蓝的教众是不喝酒的呀。
亚瑟那个混蛋从来喝的都不比她少,她根本把这个茬儿给忘记了,这个航空小姐也是,干嘛不一上来就说清楚,故意给她难堪还是怎么:“那就一杯可乐好了。”
比尔也点了一杯可乐,转过头来笑问萝拉“你是不是第一次去沙大啊?”
萝拉点点头,“没错,这下出糗了。等下吃东西可是还有什要注意的地方?”
“飞机上的食物倒是没什么关系,反正也没的选择。不过到了当地之后,记得不要在餐厅点猪肉餐。机场会有男同事接待你吧?”
萝拉再次点点头,想了想,“不过还是有点担心,万一接机的人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自己打个车去酒店呢?”
比尔摇摇头,“女孩子是不能单身上街的,到时候看看吧,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也许可以顺道送你过去。”
“谢谢你!”萝拉终于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其实这个世界还是不缺阳光的一面嘛,萍水相逢还是会遇到善意的好人。
“不客气,今天我生日,日行一善。”比尔眨眨眼。
啊哈,萝拉终于想起,她跟这个比尔果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多年前在阿曼达的一个生日聚会上面。那时她本以为这个帅哥会是阿曼达的地下情人,但阿曼达坚决否认。还说如果萝拉喜欢尽管自由地出手。
不过那时候他周旋在一众金发碧眼的靓女中间,对她这个东方小女人的殷勤不过是礼貌的点头微笑了几次,没怎么搭理她,也没请她跳过一支舞。话说,那也不过是她N次聚会中被忽视的经历之一罢了,因为发生的次数如此频繁,以至于她只记得被拒绝的感受,却早已不记得事情的本身了。
而且明显的,这个人也早已不记得她们当初那场邂逅,而萝拉也不想提起阿曼达以免泄露行踪。不过世界果然很小啊,早已相忘于江湖的路人甲,居然会在N年之后不经意的又重现眼前。
可惜,这个飞机上,却没有她现在最为牵挂的那一个。猿粪这东西,纯粹是用来嘲弄人的。
10月29日沙大 晚
迷迷糊糊的瞌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已经听得机长在播放准备降落的信息。
“飞机预计在当地时间晚7:45分抵达瑞亚丹机场,洗手间在过10分钟后停止使用。天气原因晚点15分左右,很抱歉对您旅行造成不便。当地气温大约15度左右,祝大家在瑞亚丹度日愉快……”
萝拉揉揉有点麻的双腿,跟比尔到了个歉,起身去了洗手间。谁知前面已经站了好多人在等。包括那几个时尚女郎。过了一会儿,萝拉总算看出了门道。
原来这个洗手间是个神奇的魔术室,一个个明艳张扬人物钻进去之后,转身出来的就都变成了巫婆:一概披上一袭肥大的黑袍子,直垂到脚底,头脸被一块黑纱蒙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萝拉知道一丝蓝教要包住头发,穿宽松的长版衣服,但是伦敦街道上有的是穿长裙,戴五颜六色真丝围巾的沐斯林啊。萝拉是把平时缠在脖子上的银灰色小碎花的围巾随身带来了,但这么一码黑的巫婆装她可没有,真的所有女子都要穿成这样,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终于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座位路上,萝拉不得不承认自己终于是独树一帜,占尽风头了。因为除了航空小姐,她成了整架飞机里面唯一一个没穿黑长袍的女人。
“你没有准备黑长袍跟包头巾?”比尔有点惊讶。
“呃,”萝拉摇摇头,“一定要跟当地人穿的一样吗?”
比尔点点头,“法律规定,至少一定要把头发遮住,不然宗教警察有权抓你的。”
萝拉突然很想笑,唉,想不到有一天她的头发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作用,以至于不好好保护起来,就可以引来拘捕之灾。
她很识趣的把脖子上的纱巾打开来包在头上,四下扯扯然后系好。
比尔轻轻摇摇头,萝拉看看其他女士们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头部,耸耸肩摊摊手,没办法啊,她没有带别针,刘海是怎么也包不住的。只有等下去机场购买衣物了。
飞机降落之后,萝拉跟着人流一起登上了一个机场转运客车中。客车没有分男女隔离车厢,不过大家上车后自动自觉的就形成了两个部落,男的都聚在司机那边,女的都聚在车尾。下车进入机场之后,萝拉四下张望,觉着机场内部的标识也还算清晰,有弯弯曲曲的阿拉伯鸟语,但大部分配有英文翻译。机场工作人员的制服看起来也颇为正常,不是传统的黑白色袍子。
排队入海关检查护照的时候萝拉又紧张了一阵子。那个表情严肃的大叔举着萝拉的护照看了又看,盯几眼照片,再皱眉盯几眼长发飘飘身材纤细的萝拉。萝拉自己也不禁皱起眉仔细瞧了瞧护照上的照片,那是四五年前刚到阴国不久的时候照的。那时候她脸上的肉比现在要多一些,头发在联考后剪的短短的,表情叛逆里面夹杂了几丝天真,别说看在外人眼里,萝拉自己都有点怀疑,几年的时间而已,怎么就没了那份天真跟朝气?
海关大叔又仔细翻看了下护照里面其他的签证,萝拉这几年跟阿曼达也跑了不少欧洲城市,到意大利、捷克、荷兰等国家玩过几天,生根签证是有签过几次的, 偏偏那几次签证上的照片上她又恰巧烫了一头的卷发……
“脸型,麻烦你看脸型,下巴跟眼睛,不是很想吗?”萝拉热切的分辨,一半像是在说服自己。
海关大叔友好的微笑了一下,之后站起来伸长了脖子跟另外一个同事叽里呱啦的比划了一番。不一会儿过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然后两个人一起对着护照研究。
萝拉几乎控制不住又要笑出来了,就知道老天从来都不会眷顾她的。
不过,有幸被当成谍影重重(Borne Indentity) 里面的男主一样慎重对待一次,也足够回去跟阿曼达炫耀一番了。
研究了一阵子后,两位海关人员开始问她为什么要来沙大。
听说是来勘察房地产状况,又问讯了萝拉所在的公司,当地会有什么人来接待,是否有男同事在外面等候等等。萝拉早有准备,回答的井井有条,说的自己几乎都快相信真是凯文派她来出公差的了。 最终两个海关人员在电脑上搜来查去,把萝拉在摄像头上的照片跟护照上面的分析重叠了一下,终于放她入了关。
因为她没有托运行李,所以很快就赶上了先她十分钟出来的比尔。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国内到达出口区。途中路过了好几个服务台,商店,航空公司的销售点跟银行窗口。
开始还不觉得怎样,过了一阵子萝拉才意识到,每个窗口后的工作人员都是清一色的男性,没有女的,一个也没有。包括整理行李车的,甚至做清洁的,从老到小,一律都是男公民。
距离出口区十米远的地方,又要重新排队检查箱包。所有人的大小行李都要被打开来,里里外外的翻弄一边,如果有偷偷托运酒精的一律没收罚款,情况严重的不许入境。
轮到萝拉,她箱子不大,很快就被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除了衣物,她基本没带什么东西。
检查人员找不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啪的一声把弄的乱七八糟的箱子合上了。之后看到萝拉手里拎着的几本杂志,抢过去翻阅了几下。EllE女装当即就被没收了,因为里面有太多女子露出肌肤的图片。另外一本家居生活杂志倒是还给了萝拉,只不过咔嚓咔嚓把几张穿着紧身运动装的图片撕掉揉成一团,扔进了已经满满的大废纸篓。唯一没有受损的是那本房地产杂志。
初来乍到
国际到达区的出口旁边,是一个专卖黑袍子跟黑面巾的店。萝拉扯了扯头上的围巾,跟比尔打了个招呼,冲进店里,不分三七二十一就买了一套穿在身上。老板也知道给这种初来乍到的人讲解流行款式是对牛弹琴,所以只是捡了最普通的款式跟面料给萝拉穿上。
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之后,萝拉反倒有着被解放了的轻松感。
这下随便做个什么鬼脸都没人看得见了吧?亏得海关大叔还看了那么久她的照片,不知是不是故意刁难逗她玩儿的。沙大女子的照片都是带着面纱照的,岂不是更加难以分辨?
不过不方便的感觉还是有的,除了感觉自己的体积变大,头部变热之外,就是不知不觉的说话都变大了声,并且连手势也加上了,潜意识里很怕别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而听不明白自己的话。
在到达区过来接机的不用说,也全是男士,大多数是估计是司机。
萝拉仔细瞅瞅各个举在空中的牌子,没看到自己的名字。心里一紧,喘口气,又瞧了一圈儿,还是没有。心跳加快,妈妈的,如果那个大漠不来的话,她怎么办?真要厚着脸皮请求比尔帮忙吗?还是自己出去找辆计程车?如果被宗教警察抓起来怎么办?这个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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