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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抓紧谈恋爱2:貌似高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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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小母狼,将来要是有一窝狼崽儿了,就是小狼崽儿A、小狼崽儿B、小狼崽儿C……哈哈。”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想得还挺美好,谁说将来要和你有一窝小狼了!”男人有时候也天真得像可爱的小孩子,听着他的话我的脸有点发烧。
“你不干?那我可找别人制造一窝小狼了,别后悔啊。”他的话,一下子说到我的心疾,想到了他此行回去的目的不觉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好啊,你回去不就是相亲去了吗,反正估计你家阿姨是相中人家了,你看看要是也顺眼,那就正好拿下吧。”
“嘉译,你也跟着气我是吧,难道你也不清楚我的想法?”
“我清楚有什么用吗?母命难违,要是那姑娘也像我一样可爱你就从了她老人家吧。”
“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呆头鹅!这也要问,当然是假的了。
“好了,小母狼,别再说气话了好吗?”沉默了几秒后小公狼说,“好久没回家了,陪老妈待几天,然后做做她工作,你乖乖地在家等我回去,OK?”
“小公狼,你不可以和人家见面相亲哦,要不我肯定会知道的,心口会闷得很痛很痛。”
“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回去。”
“好的!我等你回来!”放下电话我把睡枕狠狠地把在怀里又甜甜地回头去蜜会了一会儿周公。
洗了脸,背起我的大包,冲到恒安所的时候已快中午,本想绕过冬妮的桌子避开她的审问的,没想到还没等进屋呢,就听她从后面吊高了嗓音来了一句:“嘉译,昨天捕狼战果如何啊?”
“那啥,首战告捷。”
“哇哈,终于搞定你的小公狼啦。”
“阶段性胜利而已,狼性游移不定,不宜家养,圈狼运动定是场持久战。”
别看捕狼初步胜利,我可没被胜利冲昏头脑,对于狼一样的男人,留住他们与征服他们同样是块硬骨头。不过中午还是被冬妮和露露讹去了一顿午餐,肥小强作为友情第三方加入就餐战壕。早知道这三个家伙这么扯开肚皮狂吃就带他们去吃自助餐好了,不过看他们吃得越多心里越开心:“吃吧吃吧,千万别给我和小公狼省着!”露露一边吃还一边叫嚷着说等简略回来让他请吃大餐,我说好啊,我没意见。
没等吃完呢,小公狼的短信过来:“呼叫小母狼。”
赶紧回了他一条:“小母狼收到。”
“在做什么?”
“领着一群饿狼会餐,他们刚过完雪山草地。”
“撑死他们!等我回去再一起收拾。”小公狼显然很快领会了我的意思。
“收到,等你回来胜利会师!”
与小公狼天涯两端其实也挺好的,我们两个都不是压抑心情的人,就在那两天里随时随地地连线对方,涉及的场所包括我怕迟到跟人家抢出租车的工夫、他正在蹲大号的厕所里、我去看守所取证的路上、他陪他们家王母娘娘逛商场时老妈进试衣间的空当……

《乳白色海洋》38(1)

到了第三天,中饭都吃完了,小公狼居然没有短信,也没电话过来,跟我耍大牌?好,那我也装把酷,先不答理他。到了下午,还是没动静,小公狼今天有事儿忙上了吧?先不打扰他好了。到了晚上一点音讯没有,我这回可沉不住气了,得,咱不和他较这个劲了,先打个电话过去又不丢什么人!
拨了简略的电话出去,彩铃倒是放了半天,就是无人接听。他还玩大发了,不理他了呢还。第二天早上我好不容易做通了自己的工作,再给他打个电话又死不了人,打吧!
这回的提示音倒好,连音乐都不给你放了,直接成了关机提示。我一抬手一下子把电话扔到了沙发上,快气炸肺了我!憋着一肚子气地上班下班,我就不信了,小公狼他还消失了不成,一天、两天,到了第三天小公狼还是音讯皆无,我用脑子这么稍微一过滤,不好!小公狼定是被他家老妈攻尖成功了。
俗话说得好,母命难违,何况人家那姑娘还是一金融要员的千金,老妈又是上市公司的老总,咱又没倾国倾城之貌,虽说不少人都说从外形到气质咋看咋像韩星全智贤,可那也不是咱的致胜法宝,在金钱和感情面前男人永远比女人要清醒得多,他们懂得对他们而言什么是撒手锏。女人永远是他们的身份和地位的一种附属品,拥有了前者,后者自然会蜂拥而至。
有理有据地分析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小公狼肯定是被拿下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可是又恨不起来他,小公狼也有自己的苦衷。就那么地胡思乱想了一夜。
在小公狼消失后第四天的上午,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嘉译,要登机了,一会儿回大连。”
很想问他句你还回来干吗来着,可他什么都没说,好像他的消失是天经地义似的,我转念一想,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好的啊,我去机场接你。”刚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收了线,他就是这样子,高兴的时候屁磕特多,不爽的时候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直奔机场去了,走进大厅的时候简略坐的航班还没到,我找一处能晒到太阳的坐椅。刚在休息区坐好猛一抬起头,看到好像有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于是马上把视线转了方向,咱可不好意思给人家当观众。可感觉好像不对,再转过头去一看,两个人抱在一起是不假,一高一矮、一长发、一短发,可那明明是俩大小伙子嘛!矮的那个估计就是扮女角的那个,长得细皮嫩肉的,那叫一个秀气,看那温存劲定是要分离的一对情侣,甭问了,这肯定是一对同志。
对同志咱是不反对的,虽然咱的性取向是完全正常的,可人家性取向有些异常咱也不能把人家当成异类不是?人类只是在从水里到陆地、从单细胞到多细胞的不断进化中才逐渐分出了公母、分出了身体构造上的不同,可谁规定公蚂蚱只能找母蚂蚱、公狗只能找母狗了?人家自己看谁顺眼碍着别人啥事儿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眼睛可不敢盯着人家使劲儿看,可就这样还是惊动了这对苦命鸳鸯,他俩不好意思地侧过头看看我,把我也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赶忙示意他俩:“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那个清秀的小伙子朝我会意地笑了一下。
往这边一看,小公狼坐的那次航班到了,远远看小公狼走了过来,赶快往那边走去。路过那对同志跟前时又惊动了他俩,给他俩打打气好了:“加油!想爱就爱,爱得漂亮!”他俩几乎同时“嗯”了一声。
走到小公狼近前的时候,看到了他下巴上浓浓的胡茬儿,一副很憔悴的样子,真想冲上去抱抱他,可他没来由地失踪了好几天仍是让我咽不下这口气。就那么看着他,没等我张嘴呢小公狼开腔了:“和老妈谈崩了,搞得好像我不和那姑娘见面就大逆不道似的。”
“那你就可以消失好几天没有音讯?”
“和老妈吵了嘴就跑出去了,去了太湖散散心。”
“那就可以不接电话,然后关机了事?”

《乳白色海洋》38(2)

“一气之下就出去了,电话没拿,后来可能没电了吧。”
“那啥,那就是没和那个姑娘见面喽?”
“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
“才不是呢!人家这不是紧张你嘛。”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下子蹿到了小公狼的身前抱住了他的腰,小公狼把我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小公狼,我错怪你了。可是,真的不能怪我哦,胡思乱想的那几天,天空都灰灰的,好害怕刚握在手里的爱就这么没了。”
简略低下头吻了我的头发,用沙哑着嗓音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世上的姑娘可能像羊身上的毛那么多,可让人又气又爱的小母狼就你这么一头。”
“这么说我是唯一的喽?”
没等小公狼回答呢,那对同志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了我们身旁,就那么明目长胆地看着我们俩,我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吓了一跳,那两位白白的牙一龇,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加油!想爱就爱!”“爱得漂亮!”然后我们三个几乎同时做了握拳后拉的动作。“哈哈。”长头发搂着清秀小生向登机口走去。
小公狼被我们搞愣了几乎:“那俩人是谁啊?”
“我的同志。”
“你的同志?”
“嘿嘿。”
扬起头看小公狼起伏的喉节的时候,小公狼的嘴就堵上了我的,闭上眼迎合他之前,看到机场外的天空好蓝,好蓝,白白的云朵就像一只只小绵羊……

《乳白色海洋》39

回到市区径直去了简略这几个月在星海广场附近租住的那间小屋,满以为推开屋门的那工夫会有种种异味袭来,比如,臭袜子味、鞋子与脚部排出液体混合发酵后的味道等,可是出人意料,迎面而来的竟是一股清新的、夹杂着淡淡腥味的海风味道,这家伙真粗心,走的时候窗子竟忘了全关上。
拉开窗帘,星海广场上的华表遥遥可见,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小子还真是会选地方,视野绝对的赏心悦目。我赶忙往他的床上、沙发底下这些地方看了看,还好,没发现诸如丝袜、内衣之类的女士用品。
“别看啦,我很少往家领女孩子的。”小公狼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
“没有啦,好多小伙子都邋遢得很,看看沙发下有没有藏着没洗的袜子而已,嘿嘿。”
小公狼去冲个澡的工夫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间屋子,东西不多,简捷而有序,写字台上只摆着一台IBM笔记本,一个纸抽盒,一只蓝色水杯。嗯,是我喜欢的那种简约高效配置。就是被罩的配色有些扎眼,这种波西米亚风格一打眼就给人一种旧旧的流浪感,一种感动的淳朴,可用这种风格的布料来盖在身上就少了些温和舒适。
正琢磨这布料颜色的时候,小公狼冲完澡出来从后面抱住了我,当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两个黑黑的瞳孔中泄露出来的是无限的温柔,摸了摸他刚刮去胡子的青色下巴:“这几天累吗?”我问他。“累,可一想到有只小母狼在等着我回去浑身就又有了劲儿。”我把头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胸前。
“嘉译,把你自己给我,好吗?”那声音像是在疑问,又像是在请求。一缕阳光斜射进来洒在我的脸上,我把自己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走了两步来到窗前,回头笑笑和他说:“我喜欢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乳白色,就好像在牛奶里游泳一样。”
简略咬了一下嘴唇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买白色的床单和被子。”
显然简略没有被我的委婉拒绝扰了兴致,如果没有那缕阳光,如果那被子是白色的,可能我会答应了他也说不定。
一直认为做爱不仅是一种泄欲的行动,更是一种身体的行为艺术,一种爱与欲望、肢体语言相结合的行为艺术。要实现这种艺术的最佳呈像效果,不仅仅是有意念上的冲动就够的,还要有色彩上的完美搭配,光线上的恰当配合。太强太暗的光线都不是理想的状态,光线太暗,那你不是随便和哪个人做都一样?光线太强,就像一个人横晒在案板上等待测量勘察一样,没神秘感可言。
不知道我这套理论小公狼会不会苟同,反正冲进家居卖场时,我们俩几乎一眼同时相中了一套乳白色嵌着水粉蓝色小花的被罩。
“这套一看就很适合游泳。”我侧过头对小公狼说。
“嗯,就它了。”
买完被子从迈凯乐出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我们在胜利广场附近找了家快餐店随便吃了一口。回去的路上简略的车开得很慢,窗子开着,凉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很清爽,我给他讲我的祖外婆,讲祖外婆在石河山脚下那栋故居。记得小时候,祖外婆常常站在院子里指着远处山上隐约泛出绯红的一角,然后跟我讲:“小译,看到山上最红的那片没有,那片就是咱家的果园,每年咱家的苹果都是红得最早的。”那时候,祖外婆家门外流过一条小溪,据说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每天清晨人们就用小溪水淘米做饭,煮出的饭又香又松软……不知不觉中把小公狼的口水都快讲出来了,快到家时,他非嚷着要哪天回石河去看看。

《乳白色海洋》40

进了屋,我们兴高采烈地开始换床单和被罩,谁都门儿清着呢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都弄停当的时候,看着那乳白色的海洋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不忍心坐上去破坏它。我们先后去冲了澡,我湿着头发从浴间走出来的时候,小公狼正环着双臂站在窗前。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他一下:“在想什么?”
他绕到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说:“以前星海广场边上有个流浪画家来着,每天坐在那儿以给人画素描画为生。”
“他画得好吗?”
“还不错,每天不一定的时间来,不一定的时间走,每幅黑白画像只收三十元,五十元就给画两幅。有的时候,要是这一天的饭钱攒出来了,他还画完了白送给人家。不论什么时间,他只要赚够了这一天的生活费就收工。”
“他一定很快乐,以自己的兴趣为生,然后那么自由自在地生活。”
“可是他已经一周没出现了,有的时候我就站在窗前远远看着他画画,要是这一天没有生意他会在那坐着直到天黑。”
“他可能找到了更好的生计,不用卖画为生了;或者,他遇到了心爱的姑娘,跟着姑娘去别的城市流浪了。”
简略听后把我的身体旋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希望是后一种原因。就好像我在这座城市中遇到了你。”
“可你是个无根的人,不会停下你的脚步。”
“可我已经为你停留。”
眼泪不争气地在打转,不知道为什么,爱上小公狼后泪腺发达了许多。他的吻阻止了泪珠从脸上的滑落,尔后吻上了耳朵,锁骨,胸前……当简略把我抱到乳白色的海洋前,已没了任何力量去抗议他。当他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呼吸,我们吻着,在那片乳白色的海洋中翻滚着,轻柔的海水从身上流淌而过……“译,你是谁的,你是谁的?”简略呻吟着问。“我是你的。”就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一股热流冲向我身体的最深处。
原来,做爱这种行为艺术绝不仅仅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它更是一种身体力行的美妙,那种绝无仅有的高潮感受后,你会对此更深信不疑。小公狼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时,我还在那种美妙的不可言喻的世界中回味。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公狼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就这样,在他的牵引下,再次登上了峰顶……他老老实实地抱着我,我老老实实地让他抱着的时候,已近凌晨三点。一点都不敢去正眼看他,整个头都埋在了他胸前。
“译,你刚才的叫声好大哦。”
“啊?有吗?有多大?”
“好大好大的那种。”
掐了一下他的胸肌:“那以后我忍住,不叫好了。”
“那可不成。”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听。”
“……其实你的叫声也不小呢。”
“啊,有多大?”
“彼此彼此吧,也是好大好大的那种。”
……
爱了,就大声地告诉人家,有了快感了,就大声地叫出来。那种美妙的声音在两个人的世界中绝对会成为一种标志性记忆。要是因为担心被认为过于淫荡而强忍着不叫出来,那被疑似冷淡或是迟钝就纯属活该了!男人这个时候才不会介意你是不是像渴了八百年似的,只要你被动狂吼的施动者是他就成。就像北京亚运时的“亚洲雄风”;意大利世界杯时的“意大利之夏”;汉城奥运时的“手拉手”,那叫声就算不能千古回响也会永垂不朽的。

《乳白色海洋》41

第二天清晨躺在他的怀里不想睁开眼睛,用脚尖碰了碰他的,他又用脚尖碰了碰我的以示回应,睁开眼睛一看,小公狼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突然感觉不好意思正视他了,抬起头,咬了一下子他的脖子。他说坏了,我说怎么了,他说又想了!兔兔的!我算是发现了,一咬完他脖子他下面就起连锁反应,真服了他了!那赶快去洗脸刷牙吧,对行为艺术的要求可不能降低,高标准的行为艺术也是要有高标准的卫生条件保证的。
双双钻进乳白色海洋,大汗淋漓地从峰顶上下来、连滚带爬地从被窝中钻出来的时候已过了正午,小公狼的冰箱和此时的他一样已经弹尽粮绝,我们俩穿好衣服奔向商场准备去抢些粮食吃。
往嘴里狂塞米线的时候,我们俩跟饿了八顿似的,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淑女风范了,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在那儿一个菜叶一个菜叶地小口品,那不是纯粹装呢嘛!
解决了肚子问题后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场的食品柜台,得给他的冰箱填得满满的。谁知把粮食塞到后备箱里后小公狼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拉着我去了周大福的珠宝柜台,非要给我挑个指环。
这是要给我套上个紧箍咒啊,这招真狠!我不喜欢在手上戴手饰这是众所周知的啊,撑死是戴个藏饰手链啥的,一双清清亮亮的手多好,最不习惯大大小小的戒指戴满手,干吗和自己的手过不去!
小公狼肯定是存心的!这厮的占有欲绝对地奇强,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意愿啊!向他表示抗议:“人家不喜欢戴戒指你知道的啊,要是实在想送份礼物表达一下你的小心意就送只玉镯好了,价钱比这只指环还要省,怎么样,我会过日子吧?”
“那怎么行,你衣服袖子一长谁能看到那玉镯,还是指环吧,一伸手就能看见。”
这是要给咱画地为牢!
“那不是人家一看就知道本姑娘已经被某男搞定了吗?这感觉太不爽!”
“被我搞定你还委屈了?你还想骑狼找马啊!”
小公狼吼这一嗓子是真带着气儿喊的,足足把我吓了一大跳。
“人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全部身心、包括脾都可以给我的小公狼,可他却不能剥夺我和公狗、公猫做好朋友的权利,人有人权,女有女权,小母狼也要母狼权!我就这么突然戴上了指环是绝对会被我那群哥们儿笑话的,特别其中几个试图把我攻尖拿下而久攻未下那几个,是绝对要把我奚落个底儿朝天的啊!
不知不觉撅起了嘴,委屈得眼泪疙瘩直打转,被小公狼吓得我还不敢哭出声来。
“那好吧,就这只吧。”我嘟囔道。
看我着实憋屈得慌,小公狼赶紧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在我撅起的嘴上狠狠地来了一下子:“乖啦,你等着,我去交款。”

《乳白色海洋》42

小公狼很有成就感地去买单了,售货小姐笑嘻嘻地赶快凑过来说:“小姐,你可真幸福!我就看上一个铂金耳钉都求我男朋友两个礼拜了,他也没答应我。”
“妹妹你不懂,他这绝对是挖了坑就塞萝卜、占了山头就插小红旗,绝对的男权意识在作祟!戒指是嘛东东,放在封建势力横行的时候那就是贞节套,你还当好玩意儿呢啊?!”
“反正吧,要是我男朋友非要送我个戒指我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嘿嘿。”说完那小妞儿脸上浮出一股害羞而略显白痴的笑。
“要是你那个坑有好多青萝卜、红萝卜、白萝卜或是胡萝卜都挤着想往里栽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先让一个萝卜把坑给占上了是多白痴!”我这可绝不是在吓唬她。
售货小妞儿还在歪着脑袋琢磨我的话的时候,小公狼已经交款回来了。看看他脖子上被我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咱也不算赔嘿!别以为我咬他脖子百分百是发情症状,那也绝对是一种占领记号!老爷们儿看了让他们妒忌去吧,其他的姑娘们看了让她们的不死贼心彻底告吹吧!人类脑门那块儿肉的量少而且口感又不好,要是也像脖子那样益于做标记,我直接在小公狼的脑门上扣上占领标记去!
这么一想,戴个指环就戴个指环吧,权当就地画两个圈一个人钻一个好了。小公狼把指环套在俺手上后不失时机地又往他脖子上来了一小口。这下可好,没等走两步小公狼就宣布取消再去看看男装的计划要直接回家。“干吗这么急?”我很是不解地问他。
“小弟弟又起义了!”
“你小弟弟反抗意识咋这么强烈?!”
“你一亲我脖子它就要闹革命。”
“你小弟弟革命嗅觉真灵敏,要是再早生个一百来年,说不准还能领导个小弟弟新文化运动啥的。”
嘴上说归说,还是被小公狼拖回了家。甭管什么新时代了,单就以做爱这件承载着人类传宗接代、繁衍生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最基本的事件上来看,男权绝对还是居于统治地位的。这点估计从远古至今直至遥远的未来都不会有所改变。就是母系氏族那会儿,估计女人也只是在干活这事儿上说了算。
女人有想法了你得憋着,在咱这个年代女人要求过多准会被认定性饥渴或是放荡过度,放到史前时代不被弄个五马、六羊分尸算我没说,妈妈的,一说这事儿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男人就不同了,人家那想法提得那个仗义,那是人家男性雄风的外在体现。不过呢,女权咱要争取,在这事儿上咱就不跟那帮雄性们一般见识了,嘿嘿,连同附属的在上面受累流汗的权利都一并派送了,咱姑娘们心安理得地消受就好,把咱们侍候舒服了那是他们的无尚荣光!
再说了,虽然是被小公狼拖回家的,可咱对他也是蠢蠢欲动不是,谁怕谁啊,GO!小公狼前面走先!
进了屋快动作冲澡澡,我刚从浴室里钻出来还没等把头发擦擦小公狼就把咱弄上了床,照旧的接头暗号:“你是谁的?”“我是你的!”一阵狂风暴雨后双双进入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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