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可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今天就是决赛的日期了,我记得祺锋他说过,等这场棋赛过后,他就要回新加坡了,也就是说,今天一过,我又要失去他了。
我没想到,最后坐在棋盘面前一决胜负的,竟然会是祺锋的两个女儿,祺锋跟我说,他的女儿自幼就痴迷于棋道,并且小有成就,只是她不计功名,所以甚少参加公开的棋赛。可是,我心里却非常清楚,这一场比赛对于星寒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祺锋矛盾了,我也矛盾了。祺锋矛盾在情与愧之间,而我却矛盾在爱与痛的边缘。
今天对于香港来说,也许是个特殊的日子。各大传媒的记者一大早就把赛马场给包围了,好在星寒有林天华的保护,顺利地进入了赛场。我对这样的安排比较满意,因为星寒是个不擅于交际的孩子,要她应付这么多的记者,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棋赛在紧张的进行着,我了解那个叫林天华的心意,也知道这次棋赛完全是为了星寒才举行的。可惜,事情往往事与愿违。最终走上奖台的,却是那无所谓的罗静。她和她母亲一样出色,当年欧阳小姐在情场上赢了我,现在她又在棋盘上打败了我的女儿。星寒的自尊心很强,在她心里,冠军是非她莫属的。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要她看着别人走上奖台,她是绝对受不了的。
所以,她离开了赛场,让我想不到的是,林天华不顾颁奖仪式,尾随星寒而去。把剩下的残局扔给了罗静,不过幸好,这孩子是收拾残局的高手。
我追了出来,祺锋也追了出来,结果星寒终于见到她的父亲,知道了她和罗静的关系。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日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改变不了记日记的习惯。因为,我不记日记,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的心里面舒服一点。我不知道,除了日记,还有谁能耐得下心来,听我的伤心往事。
……
……
……
今天,我的心好痛,星寒她一直都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今天在酒店里,却用那样的语气对对待祺锋,并且罗静也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密秘。
罗静,这可怜的孩子。
她从小就没有了母爱,现在又叫她怎么去面对她唯一的父亲呢?都是我给她带来了痛苦……
可是,为了星寒,为了我自己,我也只有选择对别人残忍了……
祺锋他已经对不起我们母女二十四年了,我不能让剩下的岁月再任他抱歉。我恍若失去了昔日的柔情,和祺锋谈判,甚至于威胁他。
但是,他唯一可以给我们的,只有钱。
我要钱有什么用?
我不需要钱,我要他这个人。我甚至下了最后一个通碟,如果他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到警局告发他。告发他二十多年前犯下的凶案……
我真的会这么做吗?
我可以这么做吗?
不,我不会!
不,我不可以!我是这样的爱着祺锋,我怎么会去害他呢?他会怎么对我?他会像二十年前对待欧阳老爷子一样对我吗?我不知道,我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
……
……
日记写到这里,便翻到了尽头。我不知道她的省略号下面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这本日记和她的死有什么联系。可是,慢慢地,在我脑中却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滋生。我想到了父亲,想到了他阴狠的一面……
我坐在海边的岩石上,海水轻轻拍打着岩石,发了出了轻声细语,我不无感慨的说:“大海啊大少,你那么宽容,那么广阔,难道你也有心事要向石头诉说吗?”
想到这里,我迅速离开了海滩,我要到酒店去找爹的,我一定要向他问个清楚。冷伯母为了爱,可以不顾道义,不顾尊严,可是我不能,在我罗静的心里,有许多东西是比感情还重要的。
“爹的,你在干什么?”
没想到我一进酒店的房间,居然看到了父亲又收拾了行李。
只听得“哐”地一声,父亲因为我的到来措手不及,从他的行李中掉出了几样东西。
就在这一刻,我的心就像脱离了我的身体一样,心头充满了恐惧。
怎么会这样?难道爹的才是杀死冷伯母的凶手。
不,这不可能,这太可怕了。
原来,从他行李中掉出来的,竟然是那只叫做“天长地久”的玉琢,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摔成了很多碎片。
我记得警方叫我去警局的时候,曾叫我辨认过其中一段证物。可是,为什么剩下的碎片都在爹的这儿呢?
“小静,我……”
爹的看着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爹的,这只玉琢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我……”
“在冷伯母遇害之前,你见过她,是吗?”
我真怀疑,在这个时候我还能保持得如此冷静。
“我……”
我想起了冷伯母日记里的一切,冷伯母知道了父亲的罪证,以父亲的阴狠,他绝对有理由对冷伯母下手。
我抬起头来望着他,轻轻地问:““爹的,冷伯母是你杀的,对吗?”
父亲听了我的这句话,并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这个。”
说着,我把手中的日记递给了爹的。
“这是什么?”
爹的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什么?是冷伯母这二十多年的心路历程,爹的,冷伯母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爹的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在沙发上坐下来,翻开日记看了起来。
我也不再说什么,静静地坐他的身旁等他。
父亲看了很久,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我说:“我现在终于相信什么叫做‘天网恢恢’了,不错,冷芳是我杀的。”
什么?
难道这就是我要的结局,这就是我罗静一心想要的答案????
父亲也是一个精明的人,拿得起放得下,并且敢作敢当。在他看完日记后,就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把所有的一切都向我讲明了。
他向我承认了所有的罪证,从当年对冷芳的始乱终弃,杀害祖父开始,一直到今天错手杀了冷芳,他都一一承认了。
可是,我最亲爱的父亲,他就没有想过,他有勇气向我道明这一切,他的女儿是否也像他一样有勇气来接受呢?
我有吗?
我想,不管我有没有这个勇气,我都必须要接受。
“爹的,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的,是我做的。”
“是你做的,爹的,冷伯母也是一条人命啊,她曾经是你的爱人,你怎么可以杀了她呢?难道你在下手的时候就一点也不手软吗?”
“我……我当时也是逼于无奈,我没想到要她死,我……”
现在,首先反射在我脑中的信息是——我该怎么办?
我想,当父亲决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时候,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矛盾,他想到的只是我是他的女儿。
是的,虽然我恨透了,怨恨了父亲,可他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而林天华?
虽然他心里根本就没我,可他毕竟是受了冤枉的。
我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一种叫做“矛盾”的东西了!
这样的打击的确让我承受不了!
这样的事实真的令我接受不了!
我也只是个二十几风度的女孩子,上天为什么要让我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为什么?
我麻木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酒店,望着辉煌的街灯,我的心头却一片黯然。我的出生已经让我失去了母亲,难道还要让我又亲手失失去自己的父亲吗?
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去哪里。当我累得支撑不了身子,颓然地坐在地板上时,我才发现,原来无到了子潇的门口。
我陷于两难之间,既不能为了父亲牺牲林天华,也不能为了林天华出卖父亲。我甚至想牺牲自己,来保全这两个在我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人。
可是,我可以这么做吗?
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牺牲了自己。
法不容情
我陷入了无法形容的痛苦中,尝到了比死还难受的滋味。我把整个世界全都隔绝开了,我的眼里,我的心里都只剩下父亲和林天华。
“罗静,罗静……”
子潇使劲摇了摇我,才使我从痛苦之中清醒过来。
“子潇……”
“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坐到了地上?”
子潇扶住我,气急败坏的说。
“子潇……”
我一见到子潇,心头的忧伤便化做了千万颗泪水,不声不响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世上最讨厌的水就是泪水,我不想要这个,你收回去吧。”
不管子潇说什么,都抑制不住我胸口的那股悲伤。我抱住他,柔肠百转,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子潇没办法,只有陪我蹲到了地上。
我哭了好久好久,觉得把心头的悲伤都哭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子潇一改平日的嬉笑神态,替我擦干了泪水,扶我站起身来,正色的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
“担心天华是不是?”
子潇的话,又击中了我心头的痛。
“担心是没用的,我也担心,我也焦急,可是罗静啊!我们没有必要去担忧超出我们能力范围的事……”
“可是……可是……”
“我知道,我完全都知道,你喜欢天华对不对?”
“我……”
我语气顿了一顿,问道:“林天华他……他会怎么样?”
“这个嘛……”
“你不要骗我,子潇,你可以欺骗我一千次,一万次,可是我求求你,这次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因为……因为……”
说到这里,我声音放低了几分,又说:“因为我真的很爱他!”
子潇怔怔地望着我,过了良久才说:“所有的证据都对他非常不利,我想天华他……”
“他死定了,对不对?”
子潇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子潇,林天华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那当然了,在我欧子潇的朋友中,男有天华,女有罗静,这是铁打不动的真理。”
“可是,现在你心里面最重要的人却是琦琦,对不对?”
子潇点了点头,笑着说:“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真正的凶手是琦琦,你会为了林天华,出卖琦琦吗?”
“罗静,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说了,这只是如果,但我希望你告诉我真心话,因为除了我自己,你是这个世界上让我最信任的人。”
“那要看她的动机是什么了?”
“如果她自私恶毒,为了掩盖自已的恶行,不得已出手的呢?”
子潇想了好久,忽然笑了一笑说:“以我欧子潇的智商,是回答不了这么高难度的问题的……”
“不,子潇,我要你回答我!”
子潇望着我,说:“真的要我回答。”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如果她是这样的人,我自然要还天华一个公道,不止是天华,换了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可是,你却失去最心爱的人呀?”
“有些东西,比感情更重要。”
我没想到,子潇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原来,在他心里,还有比感情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公理,道义。
我的心头好像亮起了一道火光,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
我一把抓住子潇的手,子潇被我吓了一跳,笑着说:“怎么了,要向我表白吗?不用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你……我只知道你擅长欺骗良家妇女,没想到自做多情,也是你的一大专长。我是想问你,林天华的案子你是交给宇文俊了吗?”
“没有!你罗大小姐的指示我若不遵从,那这辈子就不要梦想有好日子过了……”
“你废话这么多,真是二十一世纪的唐僧。”
“唐僧有什么不好,你没见那么多美女都争着要他呢?”
“我看你还是做八戒哥吧,我罗静就破废一点,送你一面上好的镜子。”
“多谢,多谢……”
“好了,废话少说,快带我去找林天华的代理律师。”
“现在?”
“气死我了,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难以沟通了……”
子潇不敢再说什么,驾着他的奔驰SLK跑车向陈律师家奔去。我坐上车理了理绫乱的头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回新加坡我的家去。
电话是陈伯接的,他听出我的声音后,差点就欣喜若狂了。
我吩咐他把我枕边的那只“天长地久”拿过来,并警告他不准让父亲知道。陈伯显然还想知道些什么,但我却不耐烦的把电话给挂掉了。之后,我们就去了警局。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完全不敢确定我此行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也许一直到坐上了法庭,父亲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我把冷芳的日记和那一对残缺不全的“天长地久”玉琢摆上法庭的时候,父亲精明的目光便失神了。他不敢相信,推他走进深渊的,竟会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人若落到这种地步,那生命还有何意义呢?就像基督所说的,人若赚得全世界,失去了性命又有何用呢?
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只有那无尽的忏悔。
我一步一步的走出法庭,抬头便看见冷星寒那比刀子还锋利的目光。
“你的母亲让我失去了父亲,你的父亲又让我失去了母亲,这两笔血债,我都要从你身上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冷星寒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话,她每一说一个字,就像一块巨石击中了我的胸口,待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坐倒在石阶上,同时,泪水也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
“罗静……”
站在冷星寒身旁的宇文俊见状,马上露出了一副关怀的样子。可他只跨出了一步,便被冷星寒拉住转身而去了。
我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溅在了地板上,冷星寒的话一直萦绕在我耳边,同时也让我深深地体会到,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多余人。
“罗静,罗静……”
温柔地琦琦抢到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
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安慰我。琦琦她了解我,她知道此刻我的心里,已失去了安慰的意义。
满腔的悲伤,顿时化成了千丝万缕的酸楚。
我转过身去,胸口却不由大震。只见子潇扶着林天华站在法庭门口,怔怔地望着我们,我向林天华望了一眼,只见呆了几天牢房的他,虽然略见憔悴,却总也掩盖不了那咄人的光芒。
他走下石阶,双目望着我,轻声说道:“谢谢你!”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怔怔地望着他。但这目光当中,却又饱含了几千几万句语言。过了一会儿,我便这样轻轻的,静静地,悄悄地从他眼前走了。
这让我想起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的招手。
做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土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时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的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
我想,可能我也应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我却没有徐志摩潇洒,我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了一片伤悲。
从法庭到住处,我一句话也没说,也许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改变过吧!
琦琦被我吓倒了,哭着说:“罗静,你哭吧!你哭出来我就放心了……”
我转过头望着她,只见那悲伤的泪水一颗一颗地从她美丽的双眸流了下来。我伸手接住了几颗,自言自语的说:“琦琦,你为什么要流泪,你有什么伤心事吗?”
“罗静……你不要这样,你……你哭吧……”
“我为什么要哭,我罗静是不会用眼泪来解决问题的。”
“罗静……”
“琦琦,你走吧!你去找子潇,不要呆在我身边,我是个不祥的人,你跟我在一起,总有一天也会没命的。”
“我不会走的,因为……罗静身边死,做鬼也风流啊……”
琦琦一心想逗我开心,可是我的心,早被痛苦给冻结了,就算她变得和子潇一样幽默,也安慰不了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地球是会转动的,它并不会因为我多么悲伤,多么痛苦,便不让太阳从东方升起。
父亲也终究是我的,我不能因为他做错了事,便抽掉我身体里的细胞。所以,我还是想再去看看父亲,去听一听他的声音。
我们面对面这样坐着,虽然距离只有6。8分米,但我们的心,却像唐僧的西天,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爹的……”
我终于拿起听筒,开口说话了。
“没想到,你还会认我这个爹的……”
“爹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任何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责,我是个负责任的人,希望你也一样。”
“爹的……”
我的泪水早已无声地滚落了下来。父亲怔怔地望着我,终于放下了听筒,起身而去。
“爹的……”
我哭着大声叫了起来。
爹的停住了身子,却没有转过头来。我感到自己掉到了悲伤的深渊里,扑到玻璃上痛哭了起来。
爹的脚步沉重,一步一步地消失在我眼关。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她女儿,也许他比谁都了解,她亲爱的女儿心口有多痛。他也知道,让她的女儿就这样孤孤单单地留在那里,是多大的折磨。可惜,法律就是这样的残忍。
尽管,世界每天都会因为它的效力实施而流泪,伤心……但只要有丑陋的罪恶存在,它就会这么地令人痛苦,伤痛……
我回到了住处,这两天琦琦和子潇怕我伤心,一直都陪着我。琦琦到厨房里去做饭,子潇在客厅里给我讲笑话。
“子潇,你去陪琦琦做饭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行,我要讲笑话给你听的。”
“我才不要听呢?你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子潇做了个鬼脸,说:“竟敢说我欧子潇说的笑话不好听,你不知道……”
子潇话没说话,电话就呼了,子潇收住笑脸,接起来听起来说了声:“喂……”
“噢,你等一等……”
子潇说着把电话递给了我。
我接过电话,听到电话那边说道:“罗小姐吗?我是北区监狱的,你父亲现在在医院急救,你快赶过来吧……”
“什么……”
父亲进了医院,这怎么可能?
我话没说完,丢下电话就跑。
“罗静,怎么了?”
琦琦从厨房奔出来问我。
“我爹的进了医院……”
子潇开着飞快的车赶到医院,因为父亲是在服刑,所以医院内外都站满了警员。其中一个女警官跟我说,父亲今天吃完午饭后心脏病突发,接着就进了医院。
父亲有心脏病吗?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居然连自己父亲是否有病都不知道,我怎么做人家女儿的?
我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琦琦抱住我,轻声说:“罗静,别担心,伯父不会有事的。”
可是,父亲就这样走了。
也许,父亲不肯原谅我,所以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冷星寒说的一点不错,父亲就是我害死的。
我是他最爱的女儿,可是我却出卖了他。
我这个他最心爱的女儿,居然不知道他有这样的病,居然就这样不闻不问,轻而易举的把他送上了法庭。
“爹的……”
我扑在了父亲的尸体上,撕心裂肺的哭泣了出来。
原来以为,只要是自己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后悔。
可是,我现在这样的伤心,这样的难过,我真的一点也不后悔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在父亲走了的这段日子,我也记不清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拿到骨灰盒的那一天,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