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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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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他走了,你们的业务谁来料理……”

    雪儿诡秘的一笑,说道:“我哪敢骗你罗小姐,这岂不是拿我的饭碗开玩笑吗?告诉你哟……”雪儿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林总回来了……”

    “林总?”

    我脑光一闪,说道:“哪个林总?是不是那个林天华……”'

    “嘘……

    雪儿连忙打断我的话,说道:“罗小姐,你放过我吧……”

    “怎么?他林天华是天皇老子不成,连名字也不能叫!哼,我罗静今天还要采访他呢?”

    雪儿给我吓了一跳,说道:“罗小姐,凭着你和欧总的关系,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给你担了,可这林总,他……他的脾气,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吗?”

    我笑了一笑,说道:“雪儿,我也知道你的立场。咱们今天就公事公办,我是记者,想就下个月的世纪之杯围棋赛的有关事访问他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雪儿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问问林总的意见,不过,我可一点把握也没有啊!”

    “谢谢你了!”

    雪儿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缓缓地拨通了电话,柔声说:“林总,你好,天地文化时报有位罗小姐,想就咱们下个月举办的世纪之杯和您谈谈……”

    我望着雪儿,见她慢慢地放下了电话,不用问,只要看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不行。

    “对不起,罗小姐,林总说他不见记者。”

    雪儿柔柔地对我说。

    “没事儿!”我笑了一笑,说道:“雪儿,相信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这个林总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采访,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再见!”

    说完,再不停留半刻,用最快的速度走出了潇华大厦。

    我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这个林天华怎么能这么高傲呢?难道就凭他有钱?难道有钱就了不起吗?我想啊,这个林天华一定丑得不得了,所以才不敢面对镜头。哼,可我罗静偏要把他的丑样给拍下来。

    可惜,我现在包弄错了,连记者证都没了。

    唉,证在人在,证亡人亡……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暗自责怪了起来,那个宇文俊的包丢了,此刻肯定也急得跳香江了吧!我只顾着自己,却忘记了别人,真是不应该。

    我握着这张名片,大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了上面的地址。

    用手按了按门铃,没有应声。

    不会吧!

    这人怎么比我罗静还夸张哟!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还有心思出去逍遥?

    也许,这个就叫做潇洒吧。

    我这人做事的原则是“尽力而为”。古人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可见,成与不成,原本是要老天赏脸的。

    所以,我又把手按在了门铃上,看着时间,如果过了三分钟还是没有回音,那我只好走人了。

    10秒,20秒……

    50秒,1分钟……

    两分钟都没到,“哐”地一声门响,出现在我面前的,便是律师证上那张脸。

    我向他望了一眼,只见他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比我还高了一个头,但却没戴眼镜,睁着一双黯然困顿的眼睛问道:“什么事?”

    我嘻嘻一笑,说道:“你就是宇文俊大律师吧?我叫罗静……”

    “对不起,我今天不想接案子。”

    宇文俊不待我说完,便摆明了他的立场。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不待他回答,我又接口说:“如果一个律师没了律师证,他还能接案子吗?”

    说着,我把包递给了他,笑着说:“完包归俊!”

    “怎么我的东西会在你这?”

    他脸上一阵惊愕,但双目仍是一副黯然之色。

    原来他反应这么慢,看来他也只是一个不够高明的律师。

    “我也不知道我的记者证怎么会变成了律师证……”

    我笑了一笑,说道:“今天早晨,我去上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别人使上了‘调包计’。”

    宇文俊点了点头道:“谢谢,进来坐一会吧!”

    “不,不了。”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你看看东西够不够?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我做完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儿。

    走在大街上,想到记者证下落不明,主任交下的采访又无法完成,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第二天到报社,阿杰神情怪怪地对我说:“罗静,我一向只知道你口才好,没想到,嘿嘿……”

    我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自故自地看书。

    阿杰讨了个没趣,说道:“外面有人找,已经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

    我抬起头望了他一眼,随即笑了一笑,说:“今天不是愚人节,你要耍我,再等几个月吧!”

    “你……”

    阿杰哼了一声,大声说道:“他拿着你的包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我说罗大小姐,你早上时间再紧,也不应该这么马虎吧!”

    “什么?我的包?”

    “哼!你自己出去瞧一瞧,看我是不是提前给你过愚人节。”

    我这才相信阿杰并没有和我闹着玩,走下杂志社来,只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口身我这边望来,斯文安详,正是我昨天见过的那个宇文俊。

    我向他微微一笑,还未开口,便听他笑着说:“罗小姐是大忙人,我真怕今天见不到你呢?”说着把一个背包递给我,又说:“不知道这叫不叫完证归静呢?”

    我“哈”地一声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上天是特意要安排我们认识的,大家彼此彼此,我也就不谢了!”

    宇文俊不说话,只是望着我微笑。我背起包来,笑着说:“对于我们记者来说,证在人在,证亡人亡。今天我有一个采访任务,我刚才还在担心怎么交差呢,这下你雪中送证,我可是大恩不言谢了……”

    “罗小姐你果真不愧是无冕之王,虽然一个字没说,却也能把我说的汗颜无地,你是在怪我昨天没好好地谢你吧!”

    我笑了一笑,说道:“我怎么敢在宇文大律师面前班门弄斧呢?说到谈话技巧,十个罗静也敌不过宇文俊的一片舌头。”

    “哈哈,罗小姐,你没去做律师,简直是法坛上的一大损失。”

    “多谢夸奖,有没有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诡异地笑了一笑,说道:“去了就知道了,你怕我把你卖了?”

    不知是不是我们主任觉得我罗静具有“慧智兰心”的品德,居然把采访兰展这一美差交给了我。

    望着宇文俊不解地眼光,我笑嘻嘻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这……”

    的确,面对着一株株素雅高洁的兰花,闻着那时隐时现,时浓时淡的清香,别说宇文俊,连我也有点迷惑了。

    记得有一次一个大陆商人送了一盆云南特产的红莲瓣给我父亲,父亲因此和他签下了百万元的合同。可见兰花的确是“魅力无穷”。

    我望了宇文俊一眼,笑着说:“没想到香港也会开办兰展,我们今天可以大饱眼福了。”

    “像我这种俗人,和兰花这种高雅的东西好像扯不上关系。”

    “我就知道你不懂清雅,所以带你来见识见识,省得你哪天见了兰花还以为是韭菜呢!”

    我指着正对我们的一盆春兰说道:“这叫大富贵,是春兰中的名种‘,是一九零九年在上海的花店中发现的。”

    这个兰展办得十分隆重,不但有传统名种,还有许多奇花异草。从春兰,建兰到寒兰,从素心兰到四喜蝴蝶,另外还有黄道,大雪原,金玉满堂等难见的奇种。更有云南大理的剑湖菊,丽江星蝶,红粉佳人等新种。

    我一盆一盆地给宇文俊介绍,并且拍了许多美伦美奂的照片。宇文俊此刻郁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和我有说有笑的。我花钱买了一盆云南的大雪素,它产于云南大理,一身雅洁,柔美可人,仅仅闻着那若有若无的清香,便可让人精神大振。

    宇文俊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这么会欣赏,只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一棵小小的草居然会那贵。”

    “我说我的大律师,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笨的问题,兰花是一种艺术,怎么能用价钱来衡量呢?”

    “我……我想我是太笨了吧!”

    “你不是笨,而是遇上我这个高手了。”我嘻嘻一笑,把手中的大雪素递了给他,笑着说:“送给你。”

    “送我?”

    “怎么?不想要啊!”

    “不!我……我只是觉得太名贵了,而且像我这种粗人,又怎么……”

    “你这个人就是爱妄自菲薄,我送给你的,不管是名贵还是便宜,也只是我的一片心意。”

    宇文俊双手接了过去正色说道:“罗小姐,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我,我会记在心上的。”

    我被他的正经给震住了,笑着说:“人的内存是有限的,怎么记得下这么多的事情。你今天给我拿回了包,我没什么答谢你的,只有送你一盆兰花了,也没别的意思。”

    “我这人不懂情趣,也没想到送什么给你。这样吧!我请你吃饭,来答谢你昨日给我送包的。”

    “多谢了,不过我今天要回报社写稿,明天好吗?”

    宇文俊大喜,笑着说:“什么时候都行,你要回报社吗?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还有件私事要办,就不麻烦了。”

    宇文俊也没再说什么,双手捧着我送他的兰花转身走了。

    我转过身正欲回去,忽然想起忘了告诉宇文俊怎么栽培大雪素,转身跨出一步,叫道:“宇……”

    不等我把“文”字叫出来,只见一辆黑色的宝马急驶过来。“砰”地一声,把我撞到了五六丈外的地方。

    依稀中,我只看到了那张冷漠的脸,脑中“轰”地一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脑中才清醒了几分,忽听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你醒了!医生说你只是脑部受到了震荡……”

    “什么?脑部?那我岂不是要变成……”

    “傻子”没说出口,我胸口便像被雷电击了一下。

    是的,我又看见这张脸。

    出现在我面前的,便是那张冷峻,傲然的脸。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只听他淡淡地说:“医生已经为你检查过了,你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这才明白,那天撞到我的人原来是他。

    我笑了一笑,说道:“只要没失忆就行了,舒不舒服,还不是一样的。”

    那人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又问道:“你昏了一天一夜,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只觉得头昏昏的,什么也不想吃。”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下午再来看你。”

    说完,不等我答复他转身便走出了病房。

    关门声“砰”地响起,好像击在了我的胸口,我心中禁不住一阵难过,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我打了个电话给报社,请了几天假,之后又昏昏地睡着了。

    在迷迷糊糊中,他又来了。

    我原本没想到他还会来,心中大喜,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递了一杯鲜奶给我,淡淡地说:“先补充一下体力吧!”

    我望了他一眼,虽然平日从不喝牛奶,却还是一口气把它喝干了。我想我真的是饿了,还是……

    他的目光还是依然那么冷漠,从包内拿出一个CD机给我,说道:“一个人呆在病房中一定挺寂寞的,你有没有亲人在香港,我给你通知他们。”

    我接过CD机,心中一阵黯然:“亲人?我还能有什么亲人。”

    他没说什么,两条冷峻的目光射过来,再次射得我心头发慌。我把耳塞塞进耳里,一首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哇!是霆锋,霆锋的‘因为爱所以爱’……”

    “你不喜欢吗?”那人淡淡地问。

    “喜欢,喜欢极了。”

    我笑了一笑,又说:“我叫罗静,你呢?”

    “我姓林。”他依旧冷冷地说。

    我向他望了一眼,说道:“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怎么?你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再过两个星期便是潇华集团的围棋大赛了,我怕……”

    “什么?你也参加了?”他意外地问了一句。

    “怎么?”我笑了一笑,又说:“是不是看我这样子,就不像是会下棋的人?”

    “一个人的外表是不能证明什么的,只要有信心,既便是不懂棋艺,照样可以去参加大赛。”

    我点了点头,说道:“下棋也只不过在于陶冶情操,参加大赛倒在其次。”

    那人脸上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态,说道:“那么你参加这个大赛,难道就没有别的目的。”

    “目的?”

    我冷笑了一声,又说:“有目的的不是我们这些围棋爱好者,而是潇华集团,这么一宣扬,潇华集团还不名扬海外?”

    他听着我说完,一个字也不说,只是用他那两道冷峻地的目光看了我很久,才淡淡地说:“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他一定的理由,你既然这么认为,那么这个围棋赛也不用去参加了。”

    我怔怔地望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平日虽然最擅于交际,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面对他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渐渐地我听着霆锋的歌曲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而他自然是早已不知去向了。我心中一阵黯然,医生查房,护士询问搞得我头昏。没等那人来,我便一个人回去了。

    我一个人心烦意乱的,什么事也不想做,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猛然间惊醒,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有贼!”

    我第一反应的弹跳起来,可望了望眼前的这人,却不由傻了。

    只见眼前这人温柔娴静,美得令人生妒,正是我的好友倪琦。

    “琦琦!”

    我像久别亲人似的一把跳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过了良久,我才放开琦琦,仔细地端详着她。没想到她去大陆这几天,不仅美丽依旧,而且脸色发光,一副“春风得意”地样子。

    我笑了一笑,问道:“琦琦,听说杭州不仅出美女,而且是帅哥的发源地,你去了这么多天,有没有顺手牵羊,物色了一个?”

    “你看你,人都这么大了,说话还是一点正经都没有。”

    “什么叫正经?真正的圣经吗?我说琦琦,你也不小了,而且又这么的美丽动人,我若不早日给你找个婆家,可不知要惹多少帅哥空断肠的。”

    “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已吧!怎么今天不去上班?”

    “我……”

    琦琦地一句话,使我猛然间想起了那个人,刚才满腔的情趣一下子全被愁郁占据了。

    “怎么?是不是生病了,才这么几天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啊,我害相思病了,一天到晚地想你。”

    琦琦微微一笑,说要斗嘴,她可一点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每当她无话可说的时候,总是嫣然一笑。幸好我不是帅哥,要不然,迟早有一天都要被她给迷死的。

    “我这次去的急,回来的也急,没为你带什么好东西。”琦琦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组所谓的泥人艺术品,微笑着说:“喜欢吗?”

    我接过这些泥人,说道:“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你。”

    “我不跟你胡扯,我还要出去……”

    “出去?你刚回来,怎么不休息一下?”

    琦琦脸上微微一红,说道:“我不累!”

    琦琦这一去,直到晚上十点以后才回来。看着她妩媚动人,风情万种的样子,我不由暗暗地叹了口气。

    “罗静,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采访风波
    琦琦坐在我身旁,柔声问道。

    我淡淡地笑了一笑说:“没事!我正在为采访的事发愁呢!”

    “是吗?难道有什么人敢不给我们罗大小姐面子吗?”

    “什么人?还不是那个林天华!”

    “林天华?”

    琦琦惊异地反问了一句,又说,“你也想采访他?”

    “不是我想采访他,是善大主任要叫我采访他!”我望了琦琦一眼,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琦琦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没有,只不过我也一直想让他来我节目里坐一坐,可是他……”

    “连你这么个大美女他也不肯赏脸,琦琦,我想这个林天华一定丑得不得了,所以怕爆光出去影响了公司的业务……”

    “你又胡闹了!”

    琦琦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这个林天华有英俊的外表,冷酷的性格。谈生意时气度不凡,说他才貌双全那可一点儿也不过份,只不过当他对待公司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却永远都冷冰冰的。”

    “他这叫装酷,还以为是霆锋呢,潇华集团能有今天的业绩,可真值得怀疑?”

    琦琦抿嘴说道:“可我听说他身边的好多女强人,都在默默地爱着他,可是他从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像他这种人还会有人喜欢?真是……”我笑了一笑,又说“琦琦,你这么美丽,干嘛不去把林天华搞到手,我如果有这么一个大牌的姐夫,走在街上也风光多了。”

    “我不跟你胡闹了!明天还要上节目,我就先睡了吧!”

    第二天到报社报到的时候,阿杰将头凑了过来,说道:“罗静,你这几天和哪个帅哥私奔了,弄得我们那位情痴患痴呆症!”

    “什么私奔,情痴,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舌战!”

    “什么?我们罗大记者也会有心情不好的一天?唉,那位情痴先生这几天都守在报社门口……”

    我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胡说八道,猛然抬起头来,正色地问:“你说的情痴是谁?”

    阿杰详装地望了望表,笑着说:“他大概一会儿便会来了,到时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便出门去当“狗仔队”了。

    我来到主任办公室里将这几天的情况向他解释了一下,主任望了望我憔悴的面容,说道:“小罗啊,自己的身体要自己照顾,你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别忘了还有林天华的采访呢!”

    我应声着走出了办公室,心情烦乱无比,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出了报社。突然心头一震,看见宇文俊站在报社门口向我微笑,可奇怪的是,他的这个微笑,却让我感到一股压抑。

    我走了上去,冲他微微一笑,问道:“找我有事吗?”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宇文俊这句话,好像我和他很熟悉似的,让我觉得有点不自然。我望了他一眼,笑着说:“没事,只不过去玩了几天。怎么?找我有事?”

    “嗯,其实……其实……”

    宇文俊开始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难道跟我也会难为情?”

    “其实也没什么?你那天送了我那么贵重的一盆兰花,我不是说好了请你好好吃一顿……”

    “哈哈,原来就为这事儿!”

    我想起阿杰对我说的话,心里不由暗骂他呆笨。

    “怎么,你现在有空吗?”

    “空到是有,就是胃口没有。”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我受不了一个算不上太熟悉的人这么关心我,向他笑了一笑,说道:“要不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我们选择了一个生意不太好的咖啡馆,因为生意不好人就不多,人不多自然也安静得多,所以我选择这里,主要是因为它够安静。

    我点了两杯蓝山,咖啡馆柔和的灯光,使一切都朦朦胧胧,若即若离。

    “喝咖啡最好是在晚上。”

    宇文俊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右手轻轻地搅动着咖啡,低声说;“我知道,但我不喜欢。”

    “什么意思?”

    “夜里的咖啡馆和浪漫有一种不可区分的关系,而白天这种关系就淡多了。”我笑了一笑,又说,“所以哪天如果带女朋友来,记得一定要在晚上哟。”

    宇文俊没有说什么,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这一天,宇文俊和我聊了好多。原来他父亲本来是香港一家公司的老总,因为另一家公司的收购破产跳楼自尽了,而母亲随着他父亲的死,不久之后也跟着去了。他自己则靠自身能力去美国修法学,在美国已小有名气,今年才刚刚回来。

    我们在咖啡馆一直呆到下午四点多,宇文俊有案子要接,我们才离开那儿。我告诉了他一些栽培兰花的口决,他笑着说:“我哪记得这么多,干脆你抽空去帮我料理吧。”

    我笑着说:“可以,一千块一次,我可是大师级的人物啊。”

    我回报社赶完稿子,不知不觉竟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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