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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执娘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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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僵着身子,冷汗涔涔地等着替她去端甜汤的贫回来。她在心中慌乱地念着佛号,祈求过路神佛大发慈悲保护她?br /》
「咦?春仔不是住在这里吗?那黄老爹家的大呆怎幺说是呢?」
黄老爹家的大呆?他……已经先走一步了?阿弥陀佛!
苗春执毛骨悚然归毛骨悚然,心中仍为了大呆的魂已被「那个东西」拘走而伤心。
好歹他们也是小时候一块儿在泥巴里滚的玩伴,她越想越难过,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大呆怎幺去得那么早?唉,英年早逝啊!
「春仔!」
那呼唤声竟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苗春执吓得身子一震,双手摆在膝盖上头端坐着,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哎呀,好疼!」
忽然间,后脑勺被某种异物击中,呼痛声自她唇中溢出。
她因为突如其来的惊痛,忘了千万不可以回头的警告,转过身想看看自己到底是被什幺东西攻击。
「二柱子?」苗春执一看向窗子,吃惊的程度比先前更甚,「这里是二楼呀!」
她起身冲向窗边,看见二柱子双手撑在窗户上,一双脚悬空晃呀晃的,景况好不吓人。
「春仔,快拉我一把……」二柱子脸红脖子粗,显然力气已将用尽。
「好。」苗春执扯住他的衣袖,奋力地要将他往上提,无奈她人瘦力小,拉了老半天仍没法将他扯进窗内。
最后,二柱子的右脚尖找着了着力点,才在苗春执的帮助下,千辛万苦的爬进屋内。
「你来做什幺呀?!」问话的同时,苗春执揉揉后脑勺,四下寻觅着「凶器」,「你刚拿什幺东西丢我?」
她又赶紧回头看看房门的方向,担心贫随时会推门进房,撞见她房里正藏着个「野汉子」?br /》
「呼呼树上结的树籽……」二柱子喘着气道。
「才爬扇窗就喘成这样?亏你还是个庄稼汉呢!」苗春执想想还是不放心,快步走向门边将房门落闩,免得贫直接进到房里来?br /》
「我刚才差点掉下去,吓了一大跳嘛,」二柱子难为情地解释着,他会气喘如牛不是因为气力小,而是因为突然受到惊吓所致纵然他也还来不及细想,究竟哪种解释比较不丢男子汉的脸。
刚刚他先是爬上小楼旁的大树,再咬牙闭眼纵身跳上窗沿,其间的惊险实在无法形容。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苗春执虽然没逛过整座宅子,但光瞧她所在的院落占地那么广,也大概猜得出魏兢的宅子有多宽阔。
「大呆的舅妈和村子里几位大婶的亲戚在这宅子里做事,一个在灶房送菜交给内院的丫鬟,一个在花园栽花草,一个在大门口守门,一个在……」
「哦,我知道了。」苗春执连忙打住二柱子的话。时年不好,南隅村的人出外到富裕人家干活十分常见。
二柱子换了个话题,「你哥哥想你。」
「那是当然。」想起疼爱自己的哥哥,苗春执的眼眶不禁开始泛红。
二柱子又道:「你嫂嫂也想你。」
「那也*定。」嫂嫂也对她很好。她鼻子开始觉得酸酸的,忍不住流下泪来。
红潮爬上他黝黑的睑,[还有……还有……我也……想你……」
「你还有脸说!」停住眼泪,收起具酸,苗春执原本感伤的小脸迅雷一般的换上怒容。
「春仔……」二柱子自知理亏,心虚的低下头。
「也不和我打个商量,就把我给卖了!」不说不气,他一说,她心头的火就熊熊往上冒,她眯眼看着他,恨恨地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让你二话不说就把我给卖掉?」
二柱子头垂得更低,声如蚊鸣地回答,「五头牛、六头猪、七车熟麦、八锭大银。」
他又赶忙补上一句想令苗春执息怒的话,「是村人们共有的财产。」
「哼!还好价格不低,而且也算是为咱们南隅村的村人们谋福利。」时年不好,自己能值这么一笔财富,苗春执很是惊讶。想想,她的牺牲算是救活了不少村民,她也就释怀许多。
二柱子见她似乎没那幺气了,连忙陪着笑说道:「魏公子人挺好,出手挺大方。」
「是呀,幸好相公不真是个坏人,否则我岂不早被剁了喂鱼,」苗春执气还未全消,胡乱地打了个比方。
二柱子一听到她这么说,牛眼一瞪,不安地问:「等等,春仔,你该不会……已经……」
「我该不会已经什幺?」她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暂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春仔……我问你……你刚刚嘴里唤的、相公、是指谁?」
「啊?」苗春执明白了,顿时慌得手足无措。她暗叫了声糟,怪自己说话怎么那样不经心。
二柱子将她全身上下梭巡一番,「你……是不是已经被……被魏公子……那个……那个……」心一急,他话更是说得结结巴巴。
他好担心她会说出令他悔恨终生的回答啊!
「没有啦,」苗春执心慌意乱地直想拿花瓶砸他的头,「你别瞎猜,破坏我名声我可是要生气的。只是由于某些原因,所以相……魏公子不得不找我帮忙。」她说出最接近事实的解释。
二柱子点点头,傻愣愣地问:「那忙帮完了没?你可以回南隅村了吗?」当然是有事非得她帮忙不可,否则当初也不能替村子换来那些牛、猪、麦和银子。
「还没。」苗春执赶忙换个话题,好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当初是怎么对我哥哥嫂嫂交代我的行踪?」
「我拿了一锭大银给你哥哥,同他说城里有一个大户人家急需一个会织布的丫鬟,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他们夫妻俩,就让你去上工了。」
村子里的长老建议二柱子别同苗春执的大哥说出全部实情,怕他硬是反对,那么村民们就没有五头牛、六头猪、七车熟麦、八锭大银可救急了。
苗春执偏头想了想,说:「你这样对我哥哥嫂嫂说,其实也不算不对。」她觉得自己的确算是受雇于魏兢,而且工钱二柱子这个村长也早就收下了。
二柱子想起被托付的事,趁还记得时赶忙说了,「对了,我说要进城办事,会顺道来探望你,所以你哥哥托我给你带个讯,你们家就要多一张嘴吃饭了。」
苗春执眼睛一亮,立刻想到, [嫂嫂有喜了?」
「是呀。」荒年怀孩子,生得,可养不得,所以算不上是件喜事,可是二柱子也不好泼她冷水。
「哥哥一定很开心。」苗春执沉浸在自个儿就要当姑姑的喜悦之中。他们苗家快要有后了呢!
「呃,是呀。」虽然事实上并非如此,但现下二柱子也只能顺着苗春执的话应声。
他又想到自己害得她不能回家,于是以饱含歉疚的语气道:「春仔,我知道我当初不该贪着要替村里买牛、猪什么的,就让你被带走,可是你也知道咱们村子里的景况,你要相信我,我是不得已的……」
「唉!我知道。」苗春执了解二柱子身为村长,的确肩负着许多别人难以体会的重担,「村子里的状况改善些了吗?」她从方才的喜悦醒悟过来,明白嫂嫂此时有了身孕,或许并不是件喜事。
「嗯。魏公子先前送来的物资已经足以应急,最近村子里的牛猪也都配种怀了胎,希望那些个牛崽、猪崽来年能卖个好价钱。魏公子后来又差人运来几车麦粮,现今村人们暂时都还饿不着,可是这种时年,也不晓得还撑得了多久。」二柱子叹口气,更为忧愁地看着苗春执,「我也很担心你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给欺负了……」
苗春执心中滑过一道暖流,她缓缓地说:「我在这儿过得很好,也替我同哥哥嫂嫂说,要他们别担心。」姑且不说吃的、用的,魏兢待她的态度几近疼宠,她真的过得非常好,强过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不知道多少倍呢!
「春仔,这里你别待了,走吧,咱们回村子里去。」二柱子咬咬牙,决心放弃魏兢的资助,要苗春执跟他回去。
「相……魏公子要我替他办的事还没办完呢。」她先是委婉地拒绝,然后问:「更何况,你急着要我回村子里做什么?」她理不清自己不想回南隅村的原因,是因为替魏兢办事的责任未了,还是根本不想离开魏兢身边?
「成亲呀!」二柱子回答得极其自然,憨厚的脸亮了起来。
「我回村子里去成亲?」看见他兴奋地不停点头,苗春执疑惑不已地又问:「和谁?」
「和我啊!」他指指自己的胸口,黑脸衬得他笑开的一口牙更白。他想,村长办喜事,或许能替整个村子带来喜气呢!
苗春执纳闷地问:「为什么?」
二柱子的笑脸顿时垮下,有点慌张地反问她,「我们小时候不是说好了的?」
「黄老爹家的大呆、许婶婆家的旺财、吴大叔家的狗子……还有谁?我一下子记不了那么多,他们小时候也都和我说过啊。」想想其实她挺炙手可热的嘛!苗春执皱皱小鼻子,心里偷偷地骄傲着。
苗春执本就是南隅村之花,所以她那么说,二柱子并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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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仔……」但他仍有些伤心,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有特殊地位的,「我努力在我爹面前表现得比我大哥大柱子好,让我爹将村长的位子传给我,都是为了想让你成为村长夫人呀!」
「还说呢!那你怎么又把我卖了?」苗春执横眉竖目的瞪了他一眼。
她不是不喜欢二柱子,但她对他是一种近乎手足的情感,怎么也无法对他产生男女之情,毕竟,她永远也忘不了二柱子小时候脱了裤子对着她放屁的蠢样。
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地联想,魏兢和申屠妩之间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情形发生?小孩子嘛,会做的蠢事应该都差不了多少。
想着想着,她暗自觉得好笑起来。
「村长夫人要和村民们共体时艰嘛!」二柱子解释着。
村长夫人?把这称谓冠在她头上太莫名其妙了些。
苗春执嘟嘴,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别说了,你快走啦,要是服侍我的贫回来看到你在我房里,会坏了相……魏公子的事的。?br /》
二柱子脸上出现依依不舍的神情,「那好吧,我过一阵子再来看你替魏公子办好事情了没,然后我们一块儿回村子里去。」
他忍不住要往不好的方向想,春仔该不会是贪图魏家的财富,变得虚荣了吧?
可是他又马上推翻这个念头。不!不会的,春仔不是那样的姑娘。
「喂,二柱子,你要去哪里?」苗春执唤住正迷迷糊糊移动脚步的二柱子。
「回村子里去呀。」为什么她会问他那么笨的问题?是喝大多傻子药具变傻了吗?二柱子担心地望了她一眼。
「你走错了,该走这边才对。」苗春执指指窗口。
「哦,对、对,我差点忘了我是爬窗子进来的。」他搔搔头,有点难为情地走向窗子,一脚跨过窗台。
苗春执提醒道:「记得替我向我哥哥嫂嫂报平安。」
「好……哎哟」二柱子压低音量哀叫一声,接下来是一阵树枝断裂以及压在花丛里的声响。
看来,二柱子忘了他跨的窗子位于二楼了。
苗春执赶忙跑到窗边往下望,看见二柱子一动也不动的躺在花丛中,手里还握着慌忙中抓住的树枝。她吓了一跳,担心极了。
还好,他没过多久就坐起来,拍拍头上和身上的草屑,抬头对她露出一脸没事的笑,让她松了口气。
二柱子不愧是二柱子,身强体健无人可比。苗春执微笑地想。
第六章
「访客离开了?」
魏兢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苗春执的心险些从嘴里跳出来。
「相公,你……怎么进来的?」苗春执拍抚着胸口,惊魂未定,觉得她被吓得有些头昏。
魏兢淡淡地回答,「走进来的。」
他的神情态度和平日并无不同,却又令人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丝异样。
「门不是已经上了闩?」苗春执当然知道他是走进来的,她转头看了一眼房门上的闩子,仍好端端的横在闩架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又被吓了一跳。
额际隐隐抽痛着,她发觉自己不能再受到惊吓,否则就要去道观找道士替她作法收惊了,唉,那不晓得要喝多少符水哩。
「怎么了?」魏兢一派优闲的问。
「没……没什幺。」苗春执像真的背着丈夫红杏出墙的妇人一样紧张,不断在裙上擦去手心里的汗。
魏兢慢慢地拈起她因汗湿而贴在颊上的一绺发丝,往她耳后拨,她觉得他停留在她耳上的指尖有些热,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正冒着冷汗的关系。
两人都不言不语,他轻抚着她小巧的耳廓,她则继续在裙上偷偷擦去手心里的汗水。
最后,苗春执终究按捺不住地先开了口,「你都听见了?」
魏兢噙着笑,淡淡地道:「是都听见了。」
她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呃……二柱子是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但他不断轻触她脸颊的手指足以扰乱她的思绪。
「嗯。」他以指节来回轻滑过她因紧张而冒汗的脸颊,很喜欢让她的汗水沾湿指尖的感觉。
她忍不住轻颤,觉得太过亲昵了。她眼神迷蒙地望进他漆黑的瞳眸,「我请他替我向哥哥嫂嫂报平安。」
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她为什么仍然感到紧张?或许是因为他越是惜言如金,就越显得他心里还有许多话没说出来吧。
「嗯。」他眼瞳里流光闪动。
「我……你……」为什么一直摸她的脸?苗春执原本想将未说完的话说完,但她发现自己已被他的黑眸牢牢吸引住,很难集中精神。
「想家了,」他以目光抚过她的眉、眼、鼻、唇,只是,在唇上流连的时间稍微久了些。
提起家,苗春执的心头一酸,她老实地回答,「嗯,我想念哥哥嫂嫂,也想念街坊邻居。」
「想回南隅村?」魏兢脸上仍带着笑,但语气中含有一丝紧绷。
「呃?」苗春执不明白他的意思。
魏兢接着又问:「回去和村长成亲,当村长夫人?」他的态度很轻松,眼神却透着认真。
「啊?」他为什幺这么问呢?苗春执纳闷着,不过她相信魏兢确实将二柱子与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原本抚着她脸颊的长指突然伸到她耳后,以掌心捧着她的后颈。
「是不是?」他追问。
「不……」
她怀疑自己在说出这个字的同时,看见他眼里闪动安心的光芒。
他轻轻地将她的脸靠近他,她疑惑地抬头,正好迎向他的鼻息。他温热的鼻息轻拂在她鼻尖,她不禁一阵哆嗦,不晓得是因为害羞或紧张所引起的。
「你要做什……唔……」
他抵着她的唇,以极小的音量说:「别回去……」
一股莫名的嫉妒情绪控制了他的理智,强力地驱使着他要得到她的保证。
「好……」她被他下了蛊似的,迷迷糊糊地答应。
她根本来不及细想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是为了什幺,鼻息间便瞬间充满了他好闻的男子气味,也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的气息必定也包围着他。
他的唇先是轻轻滑过她的,紧接着便温柔地诱拐她启口,但他并不急着侵入,而是勾引她的舌尖探入他唇内,继而密密地吮吻、纠缠。
她的膝头发软,迫使她必须紧抓住他的衣袖,以免站不稳。她的举动鼓舞了他,手不自觉地滑至她的腰际,牢牢地箍住她的纤了。
她的颈子很酸,腰肢很疼,但她无暇思考,所以也不晓得她的双脚已经腾空,完全地贴在他身上,两人的身躯密合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颤抖忽然袭来,她开始因为他的激越感到害怕,可是她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他,反倒是他察觉到她正颤抖,于是放过她的唇,在她的唇边轻吮,籍以平息喘息以及想更进一步的冲动。
在两人喘息交织中,她竟感到有点失落。
「不回去?」他边轻咬着她的下唇边再度要求保证,像是她的回答将决定他一生的幸与不幸一般。
即使他十分坚强,此刻他的内心却不禁感到脆弱无力。
「嗯,不回去……」回答时,她在不自觉中也轻咬他的唇。
以这种方式得到她的允诺,他知道极不君子,但他一时之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暗叹一声,不得不承认,「嫉妒」果然是最强力的催情圣药,那药效强烈得不容他继续否认,他对她确实存在着不轨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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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奶奶有当孙抱才肯给赏?那还不简单,你们就快点怀个孩子嘛!」
申屠妩从小碟子里拈起一块米糕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马上呸的一声吐掉,「嗯!甜的?」
「没人叫你吃。」魏兢没好气地说。
「妩姑娘,你怎幺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嘛!」由于申屠妩常来找她聊天,苗春执面对她时已不再像当初那般紧张。
「你们怀孩子我要负什幺责任?」申屠妩继续拈另一只碟子里的点心入口,「呸,又是甜的?」
「妩姑娘,这些点心都是甜的。」苗春执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她喜欢吃甜点,所以贫为她准备的点心全是甜腻口味的?br /》
她想,既然申屠妩三天两头就会跑来,那她是不是该请仅儿每天多为申屠妩备上一份咸的点心?
「我恨甜食!」立即灌下一大口茶水冲淡嘴里的腻味,申屠妩的俏脸皱成一团,一副所有人都欺侮她一个似的可磷兮兮。
苗春执不得不在心里同意魏兢刚刚说过的话,唉,的确是没人叫她吃呀!
「申屠妩,你到底想做什么?」魏兢微微拧眉,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
以前他对申屠妩会不会不请自来无所谓,但自从他发现与苗春执独处的时光老是遭到干扰,他就没有办法再给她好脸色看。
「我想做什么?还不就是要玉佩!」申屠妩回答得理所当然,接着,她摆出挑衅的嘴脸道:「魏兢,我知道你讨厌见到我,但只要你一天不把玉佩交给我,我就天天跑来 这儿,让你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瞎搅蛮缠她可是在行得很呢!她暗暗得意着,认为如此一来魏兢必定会因受不了她的骚扰而早点帮她拿到玉佩。
「天天来,是来看我们怎么怀孩子吗?」魏兢以正经的表情说出最不正经的话语,他是真的气极了申屠妩三天两头的不请自来。
「啊!」
苗春执双手捂住小嘴,因吃惊和羞窘,两眼瞪得比铜钤还大!她不敢相信魏兢竟会说出那种话。
「哟!这并无不可哦,嘿嘿……」她申屠妩可不是被吓唬大的!她半点难为情的神色都没有,甚至站起身找来一盏烛台点上,「点上烛火才亮些,也可以看得仔细些。
好啦,你们可以开始啦!」
「春执,来。」魏兢向苗春执伸出手。
「什幺?!」苗春执当魏兢像突然长了满睑麻子一样地看着他。
「嗯哼,我正等着看呢。」申屠妩举高亮晃晃的烛台,满脸「我就不信你真的敢」的讥讽神情。
魏兢仍是一派气定神闲,起身就握住苗春执的手将她拉起。
「相公,你疯了!」
他轻轻一扯,她的胸口已贴进他怀里,她不知该羞还是该怒,完全不知所措。
抬起苗春执的脸,魏兢低头吻住她吓得微张的小嘴。
「哇!来真的呀?」
申屠妩见状不禁睁大了眼,连蜡泪滴在手背上都不自觉,不过她的表情显示出她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想捧着热茶、嗑着瓜子看。
魏兢将苗春执紧紧环在双臂中。
他嫌两个人黏着还不够似的,开始对苗春执上下其手,让她愣得忘记眨眼,也忘了换气,傻傻地接受这一切。
「喂……不会吧?」
申屠妩努力地告诉自己非礼勿视,她该闭上眼转过头去的,可是又舍不得,所以她最后决定目不转睛的看下去,连眼都不眨。
魏兢吮吻着苗春执柔嫩的粉唇,感觉到她气喘吁吁,他抵着她的唇角微笑,忽地一个动作便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往床榻走去。
「可……可以了,你们可以停了,我……我……」申屠妩连忙喊道,她也不是真的害羞,只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尴尬。
床上突然丢来一双绣花鞋,不偏不倚的打中申屠妩的头。
她先是傻傻的被绣鞋打中头,然后才抗议的叫着,「魏兢,你是故意的喔!」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没眨。
她话才说完,又飞来一条苗春执的腰带,覆在她的头上。
申屠妩终于放弃似的嚷嚷,「不行、不行,你们再继续下去,我……我受不了啦!!」再怎么说,她仍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呀!
烛台往桌上一摆,申屠妩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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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妩姑娘应该离开了。」苗春执被魏兢轻压在身下,面红耳赤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才稳住气息发出声音。她明白他方才的举动是想逼走申屠妩,只是这方法实在 是吓坏她了。
「我知道。」魏兢以一臂扶住自己的头以支撑上半身,但大部分的身躯仍覆在苗春执身上,另一只手的指节轻抚她的脸庞。
「那你是不是该起来……」苗舂执发觉自己竟没因羞窘而疯掉,真是天大的奇迹。
「我知道。」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耳廓来回游走,再轻捏她小巧的耳垂,感觉到她连耳垂都热辣辣地发烫。
「知道就该……」阵阵的轻颤由她的背脊流窜至全身,他此时的举动,让她觉得比方才的唇舌交缠还来得亲昵。
「但是我不想。」滑行的手指到达她霞红一片的玉颈,他老实地回答。
「相公」软声软语地唤了他一声,她拧住秀气的眉,想避开那令人头昏的触碰。
「嗯?」
她的锁骨因衣襟敞开而呈现在他眼前,她急促的呼吸导致锁骨亦不住起伏,他的指尖自此顺着馨软的隆起慢慢往下滑动。
他轻柔的解开她的胸衣,小巧的浑圆乍现,粉嫩雪白,令他的双眼发直,直感周身上下血液奔腾,当他的双手欲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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