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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为后,太子别任性-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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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南一愣:“我爹?”
锦絮含笑不语,自顾自道:“点灯吧,我饿了。”
思南反应了一下,连忙迎了一声,熟练的去挑灯。巫锦絮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禁莞尔,霍叔叔悉心栽培的一员大将,如今却因为她甘于默默。
清风台。
管家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微微蹙眉。总觉得自从巫锦絮走了之后他就变得沉默了许多。总是站在巫锦絮的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景色。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原来,物是人非是这样的。”清风兀自说道,“我叫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么。”
“都准备好了,只是……”管家渐渐蹙眉,“主人,真的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么,那个巫锦絮,说白了跟您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清风回头看着他,“你觉得,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活一辈子,可以吗?”
管家深深一愣,不由得蹙眉:“可是这样风险太大了,老奴是怕……”
“没什么可怕的,有的人连死都不会怕。”清风回头看了一眼夜色,寒风乍起,心也不由的轻轻颤栗。
“主子,廖月和那个秦云舒来了。”有人来报,“在前面喝酒撒泼呢。”
清风闻言微微蹙眉:“这才回去几天,就这样了。”说完一扬长袍,匆匆而去。
那一晚,两个进退两难的男人喝的烂醉,在清风阁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丞相府。
巫锦絮一早起来,脸色就不太好,思南以为她着凉了,赶紧的张罗了好些东西过来。什么暖炉啊,手炉啊,还有炭火的盆子,看得锦絮哭笑不得。
“这才初冬,要是在西蜀的话,这也就是秋天吧。”
思南正放下手里的炭盆呢,微微一愣,看着她:“小姐记得?”
“自然记得,就算是脑海里忘记了,身体也记得那感觉。”巫锦絮说着拢了拢衣襟,拿着书准备到廊下看,随意问道,“廖月昨晚都没有回来么。”
思南从她的话里回过神,不屑道:“是啊,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一夜未归。”
锦絮闻言并没有在意,却蓦然听见一声吼:“什么!他一夜未归!”
“廖伯伯?”锦絮一愣,随即笑道,“您终于来了。”
“哎呀,我的宝贝小锦,脸色怎么这么差啊。”廖泊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心疼的看着锦絮,伸手就扣住了她的脉搏,安慰道:“有伯伯在,小锦不怕啊。”
思南抽了抽唇角,心说自己是无心的,是廖月自己倒霉,撞在了刀口上。
巫锦絮看着男子的侧脸,心中了然。自己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让他如此风急火燎的赶来。
“伯伯,小锦是不是要死了。”调皮一般,脱口而出。谁知廖泊却是如临大敌,连忙捂住了锦絮的嘴巴:“不能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巫锦絮看着他,抿唇一笑,心里却是酸酸的:“小锦知道,说着玩的,伯伯那样凶我。”
廖泊见状,连忙哄道:“伯伯是心疼你。廖月这小子,不好好的陪着你居然出去鬼混!还彻夜未归!看我不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再给我乱跑!”
思南缩了缩脖子,锦絮含笑不语,心中了然:我,是真的要死了。
“伯伯可不能打断师兄腿,这样他就有借口偷懒了。”巫锦絮转移话题,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
听见思南附和道:“是啊是啊,要是断了他就有借口了。”
“怕什么,打断了再给他接回去。”廖泊狠狠的说道,一点儿也不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廖伯伯……”思南赔笑,“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
锦絮见他们说的开心,心中酸涩,却勉强笑着。原来,自己还有那么多的牵挂,那么所的舍不得。
而这份牵挂里,似乎少了一份什么,自己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终知真相
皇城,甘泉宫。
南宫婉茹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幽昙小心翼翼的喂她喝药,可是女子却蹙了蹙眉头,轻轻推开。
“娘娘,你身子弱,要是再不喝些补气的药会熬不住的。”
“不用了,这药味很苦。”南宫婉茹摇了摇头,“江儿呢?”
“已经睡下了,小皇子担忧娘娘的身体,这几日睡的都不好。”幽昙说着看了看手里的碗,“要是娘娘觉得苦,那奴婢去叫御医开些补气的药膳。”
南宫婉茹不想再听她絮叨,摆了摆手:“随便你吧。謦”
幽昙眼中一喜,连忙说道:“曲平曲大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既然要开药膳,不如还是让大人先给娘娘看看吧。”
皇后微微蹙眉:“你现在倒是会膳做主张呢。”
“娘娘……”
“唉,随你吧,只要不惊动陛下。”南宫婉茹疲惫道,“本宫不想在他眼里变城一个轻贱的女人。”
幽昙面露忧色,还是点头道:“奴婢知道了。”说完便匆匆出去,请了御医进来。
曲平进来的时候,看见南宫婉茹气色如此之差,微微一惊:“娘娘为何如此虚弱。”
“本宫最近食欲不振,又心思郁结,其实只要静一静便没事了。”
曲平见状连忙道:“皇后娘娘不可大意,还是让微臣先诊脉吧。”说着便小心翼翼的上前,悬丝诊脉。
南宫婉茹无力的靠着,看见曲平忽然变化的表情,不知道是喜是忧。心里原本不在意的,也不禁蹙眉:“本宫……是怎么了。”
曲平闻言回过神来,连忙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南宫婉如瞬间一愣,听见幽昙轻声喝斥道:“你胡说,我们娘娘先前伤了身子,御医说不可能……”
“是不易怀孕,并不是不可能怀孕。”御医起身恭贺道,“真是天佑皇后娘娘,让我东傲有嫡出的皇子。”
南宫婉茹终于反应了过来,忽然坐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只是……”
“只是?”
“只是娘娘这几日郁郁寡欢,气血两亏,对孩子很不好啊。”曲平深深蹙眉,“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调理好娘娘的身子,如今已经对孩子造成影响了。”
“娘娘。”幽昙一时又喜又忧,“奴婢……奴婢这就叫厨房做吃的。”
“快快快,你快去。”南宫婉茹一下子来了精神,心中五味杂陈。曲平见状连忙道:“幽昙姑娘留步,等我开一些药膳。”
“好,有劳大人了。”
南宫婉茹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孩子,我跟陛下的孩子,真是上苍眷顾我南宫婉茹,眷顾我燕地南宫家。
只是……女子又复渐渐蹙眉。
幽昙拿着曲平的方子一溜烟跑了,曲平看着出神的皇后说道:“娘娘且宽心,等下官禀明了院判大人,千金一科一定会为娘娘商量出一个最好的方子安胎。”
南宫婉茹一愣,连忙说道:“这件事……先不要禀报院判。”
“娘娘。”
“本宫说了,先不要说,也不能让陛下知道。”女子微微蹙眉,“大人如今也是太医院的副院判了,又是千金一科的首座。本宫和本宫的孩子先由大人照料,之后的事情,本宫自会安排。”
御医疑惑的看着皇后,只能应道:“下官知道了,但凭娘娘吩咐。”
“你先下去吧。”
“是。”曲平躬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寝殿一下子就剩下了南宫婉茹一个人。良久,听见女子喃喃道:“孩子,母后一定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不会让任何人挡你的路。”
夜黑风高,甘泉宫里喜从天降,而另一处却莫名的一阵肃杀。
女子一袭漆黑的披风,紧紧地裹着自己。等了良久,终于有人匆匆而来,思南在她身边说道:“来了。”
巫锦絮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去看着。”
“是。”思南离开,跟来人擦肩而过,微微抱拳:“爹爹。”
霍蜀良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巫锦絮,匆匆走去:“小姐。”
“霍叔叔不用这样客气,锦絮不孝,还未去府上拜见叔叔,却叫叔叔漏液前来。”锦絮说着,微微作揖,“叔叔近日可还安好。”
“都好。”霍蜀良说着拉着锦絮往暗处走,两人轻声的说着什么。
霍思南站在远处,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不由得蹙眉,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小姐和爹爹在说什么。”
“你去听听不就知道了。”不刃悄然而来,吓了思南一跳:“你属鬼的啊,怎么都没声的。”
“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男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思南撇撇嘴:“你以为我
是你啊。”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你说,小姐以后会怎么样啊。”
不刃站在一旁,看着寂静的夜色,没有说话。
“我总觉得我们是瞒不住小姐的,要是小姐执意要……”
“那我们也是拦不住的。”
思南抬头看着他:“难道我们真的要看着小姐如此却无能为力么。”
不刃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我只知道,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万一小姐死了呢。”思南脱口而出,说完就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我怎么能说这样话,呸呸呸……童言无忌。”
不刃看着她,微微蹙眉,然后冷冷道:“死了,我也会跟着她。”说完不等思南反应就消失了。
思南看着空荡荡的一切,不禁张大了嘴巴:“他……他居然……”
“居然什么?”巫锦絮一过来就看见她吃惊的模样。
霍思南连忙摇头:“没什么,我在跟不刃聊天的。”说着看了看她的身后,问道,“我爹走了?”
“嗯。”锦絮带上帽子,微微低头,“我们也走吧。”
“哦。”思南摇了摇头,不去想不刃刚才说的话,快步跟上。
巫锦絮在丞相府“避世”,而廖月却在被他老爹海扁了一顿之后,诸事不顺。
青衣女子慢慢的喝着药,看着廖月衣服头疼脑热的样子,不禁道:“究竟出什么事了,说出来不行么。”
廖月抿着唇,看着锦絮,就是不说。
思南终于是看不过去了:“我知道。”
“思南!”
“说。”锦絮淡淡的说道,放下了手里的药碗,看见廖月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思南不好意思道:“玉公主今早进宫了,还大闹了御书房,说是要……要陛下赐婚。”
“于是陛下借了我的话,把事情推给了师兄,然后……”
思南忽然“噗嗤”一笑:“公主打了廖月,还说第三天之内不给说法就先烧了丞相府。”
“啊!苏子文说的没错,那女人就是个泼妇!”廖月仰天长啸。听见锦絮说道:“苏子玉如此大张旗鼓,就说明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了。”
廖月一愣,点了点头。
巫锦絮微微垂着眸子不语,廖月握着她微凉的指尖,柔声道:”你放心,他们姐弟我有办法的,我说过,庆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锦絮浅浅一笑:“嗯。”说着忽然听见一声喝——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爹!”廖月猛然松手,起身就跑,片刻就一溜烟没影了。
廖泊气冲冲道:“算你跑得快,敢动手动脚……”说着额一脸慈祥的看着锦絮,“小锦啊,以后他再这样就点他,不用客气。”
锦絮笑笑,对思南说:“你去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回宫。”
“啊?”思南一愣,随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廖泊连忙问道:“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要走了?”
“伯伯。”锦絮浅浅一笑,“我是不是会跟我爹一样。”
男子一怔,连忙摇头:“又胡说什么!”
锦絮看着自己刚才喝的药碗:“这药是我爹以前天天喝的,我总是记得爹爹身上的味道,那么特别,就是因为掺着这药味。”说着看见廖泊脸色不好,轻声问道,“是毒么?什么毒?”
“是……是情人泪。”廖泊忽然紧紧的抱着锦絮,“丫头,答应伯伯不要去解毒,给伯伯一些时间,伯伯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巫锦絮一愣:“这毒……会如何?”
“不会如何,不会如何,你看你不是好好的么。”
“伯伯。”锦絮嘟嘴。
“丫头……”廖泊手臂一紧,“会让你忘记今生挚爱之人。”
忘记……挚爱?
巫锦絮一下懵了:可是我明明都记得。脑海中闪过乱糟糟的一切,胸口一窒……不过,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爱谁了。
解毒了,就会想起来。可是,就会死,跟爹爹一样。巫锦絮终于了然了。
“丫头,伯伯没有救活你爹爹已经是终身遗憾,一定不能再让你有所闪失。”
巫锦絮回过神,看着男子保养的很好的脸,说道:“伯伯,小锦相信你,我不会去解毒的。伯伯的药小锦会每天都喝的。”
“真的?”
“真的,小锦怎么舍得看着伯伯伤心呢。”
“好孩子。”廖泊稍稍松了一口气,“记住,不要解毒,一旦解毒了触发了毒性,伯伯就……”
“小锦知道了。”女子浅浅一笑,心中酸涩。
☆、第二百四十四章 偷换的记忆
落梅阁。
锦絮自梦中转醒的时候,看见苏衡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边。微微一愣:“陛下?”
“醒了啊。”
“您怎么来了,思南呢。”女子坐起身,长发散落在胸前,在淡淡的烛火下依旧有些睡意朦胧。
“孤知道你回来了,所以来看看。”苏衡看着她,“思南已经去巡视后庭了。謦”
巫锦絮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苏衡不着痕迹的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溺道,“你再睡一会儿吧。凡”
女子摇了摇头,初冬的早晨有一丝丝的凉,瑟缩了一下,准备下**:“陛下稍等片刻,微臣这就**随陛下上朝。”
苏衡深沉的眸子漾着浅浅的笑意,起身道:“你可以再休息几日。”
锦絮摇摇头:“不了,已经懒散了好久了,食君之禄应当忠君之事。”
苏衡见她如此,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等她洗漱**。外面依旧是黑漆漆的,宫人们掌着灯站在院子里。苏衡独自站在门口,看着漆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也丝毫看不出黎明的踪影。一阵风袭来,丝丝的湿气。
微微蹙眉:今天会下雨吧。
“陛下,微臣好了。”女子一袭青衣,手里依旧是那把青玉的羽扇,站在他的跟前,嘴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
在记忆里,她始终是这个样子。如今她回来了,一如往昔。苏衡看着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做错,这样的她很好,可以留在自己身边,天长地久。
苏衡蓦然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思念她。
“善喜,把孤的披风拿来。”
“是。”善喜上前,递上的狐裘披风。苏衡接过去,亲自给锦絮裹上,细细的系上,阻绝了外面的一切寒意。
巫锦絮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心中微微一动:我忘记的人,是你吗?
所有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禁有些痴了,从未有人见过冷若寒冰的有过这样无微不至,温柔体贴的一面。虽然淡若清风,却不可置疑的让人心中起了波澜。
苏衡牵起锦絮的道:“以后孤来等你一道上朝。”
“陛下……”锦絮感觉到手心一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听见走在前面的人说道:“这把扇子旧了,孤重新送一把给你吧。”
锦絮一怔,连脚步都不由得一滞。
苏衡回头看她,询问道:“怎么了?”
“这把扇子,是陛下送的?”锦絮抬眸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男子微微蹙眉,一言不发。
“微臣无意冒犯陛下,只是……只是问问。”巫锦絮一时心乱起来。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那一日在清风台,秦云舒问她是不是很喜欢这把扇子。她记得自己说,只要拿着它就会觉得安心。
为何,会忽然想起那个人?
苏衡没有再说什么,拉着她一直往前,烛火照耀之下,男子倾长的身影小心翼翼的牵着一个纤细的女子,长长的披风微微拖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清晰。
“有的事情不记得就算了,孤不介意。”
手心微微一紧:真的是他?
巫锦絮隔着薄薄的灯火看着他的背影,原本清晰的目的再次变得模糊起来,一瞬间,她真的恨死了自己,为何会被毒所困,连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了。
忽然,有一滴冰凉滴在了她的鼻尖。女子回过神,喃喃道:“下雨了。”
苏衡停下脚步,静静的陪她站在黎明前的细雨里,一言不发。
巫锦絮看着细雨,看着朦胧的天空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忽然想起了盛夏的一池荷花,还有那满天的繁星般的萤火,还有一个人,在她的耳边说——
“等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女子喃喃细雨,抬头看着身边的苏衡,男子一双鹰眸看着她,深不见底。
“我记得有满天的萤火,记得有人跟我说,等我回来有话要跟我说。”女子的声音有些飘渺,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这件事。
“可是我却不记得我要回的地方了,也不记得……”眉心微微一蹙,“说话人的样子了。”说着无奈一笑,“只是依稀觉得是陛下说的。”
那一刻,男子看着她略带迷惘的模样,只觉得胸口一滞,牵着她的手心微微一紧,蓦然俯身就在她的唇边印下了一吻。
周围的人纷纷低头,非礼勿视。
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无法拒绝的**:“没关系,只要你想听,孤会说给你听。”说完便转身拉着她往天坤殿去。
细雨如丝,在女子的唇边晕开,微凉。
天坤殿。
众位大臣看见“罢朝”了一个多月的右丞相忽然跟陛下一道出现,都不由得一愣。只可恨这不是在菜市口,不然一定要大肆议
论一翻。
巫锦絮依旧站在苏衡身边,感觉到一束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知道,是廖月。
恐怕一早发现她不见了,那双眸子此刻才会如此又怒又怨吧。
甘泉宫。
南宫婉茹站在廊下,看着外面一场冬雨,淅淅沥沥。幽昙端了补品过来,微微行礼:“娘娘,外面冷,进去吧。”
“没事儿,下雨了,这空气清新的很。”
幽昙见状,只能端了补品进去放下,然后转身出来扶着她:“娘娘如此,曲来又要唠叨一番了。”
南宫婉如浅浅一笑:“对了,江儿呢。”
“这几日忽然安静的很,现在在书房练字呢。”
微微一愣:“他那么小,什么时候会拿毛笔的?本宫怎么一点儿他也不知道。”
“奴婢也是前两日才瞧见的,娘娘这些一直都专心在二的身上,一时没有注意吧。”幽昙说着浅浅一笑,颇为自豪道,“原本就聪慧,现在又莫名的刻苦了起来,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
南宫婉茹闻言微微一怔,手心下意识的抚在肚子上,暮然说道:“幽昙,本宫从未想过会有这个孩子。”眉心微蹙。
“娘娘这是怎么了,这是老天的恩赐啊。”
“可是江儿……”南宫婉茹心中复杂,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道:“外面如何了?”
幽昙低声道:“右丞相昨夜回宫了,陛下今早还去落梅阁等她一道早朝。
女子的手心一紧,冷冷一笑:“终于是等到她回宫了。”
御书房。
廖月一袭紫衣站在案前,很是耐心的看着苏衡画完了一幅画。微微蹙眉:“这是……一把扇子?”
苏衡搁笔,没有理睬他,对一旁的善喜说道:“拿去,叫工匠做。”
善喜含笑拿过来:“陛下对巫真是有心了。”说着便躬身退了出去。
“小锦?”廖月更加疑惑起来。
苏衡理了理袖口,淡淡道:“孤预备给她做一把新的扇子,她那把旧了,孤看着碍眼。”
“她同意了?”
“她没说。”苏衡并不在意,“她以为那把扇子是孤送给她的。”
“什么!”廖月瞪大了一眼看着他,“你没有否认?”
“孤为什么要否认。”苏衡看着他,“锦絮忘记了一些事情,包括孤曾经做的,这说明在这之前她对孤是有情谊的。”
“自欺欺人,你明知道泪的毒会混乱她的一些记忆。你的只是恰巧被她混乱了而已。”廖月怒不可遏,“你明知道她爱的人是谁,还给她错误的暗示,混淆她,你这是欺骗!”
“那又如何。”苏衡高昂的下巴一丝不削,“即便孤篡改了她的记忆,但是孤对她的感情却是真的。”
“那也是欺骗!”廖月心中一痛,瞪着他低吼道,“苏衡,你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你怎么能明白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苏衡微微眯着眸子看着他,良久,道:“你错了。”说着转身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那晚,当我看见她倒在火海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在我心里已经不一样了。孤爱她,连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知道。”
廖月一愣。
“你可以说孤自私,也可以说孤无情,但是你不可以否认孤是爱她的。”苏衡淤青冰冷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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