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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狂妃,腹黑王爷傲娇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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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鄞祯注意到朱鄞褶对沈梦璐的打量,他不悦地抬手饮干杯中酒,借位挡住朱鄞褶打量沈梦璐的视线。“恭亲王,该倒酒了!”
沈梦璐的倩影被朱鄞祯宽大的云袖挡住,朱鄞褶收回视线,为朱鄞祯倒上第二杯酒。“早上在望月楼,未能与四弟妹说上话,不知四弟可否让二哥敬四弟妹一杯,就当是二哥提前祝贺四弟大婚。”
听朱鄞褶提到望月楼,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关于初黛是男人的传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耳闻了的。具体情况如何,却是大家都好奇的。
连明德宗都不由得多望了沈梦璐两眼,虽说他已经从姬皇后那边听说了一切都是谣传的事,可是到底是无风不起浪。这样匪夷所思的谣言不可能是无中生有的,定是有什么端倪才对!
姬皇后皱起了眉头,她不悦地瞪了朱鄞褶一眼。原本朱鄞褶与朱鄞祁交好,姬皇后对他还是挺满意的。不过后来朱鄞褶打着为朱鄞祁出头的名义,三番两次针对朱鄞祯,挑拨朱鄞祁和朱鄞祯兄弟之间的感情,姬皇后对朱鄞褶就开始不喜了。
现下,朱鄞褶一回宫就开始给朱鄞祯找事,姬皇后心中对他的不满就更深了。
初黛一事是敏感事件,虽说今日是家宴,没有外臣,可朱鄞褶如此不知深浅的表现,还是让姬皇后起了三分恼意。
朱鄞祯一口饮干杯子里的酒,“今日多谢恭亲王替梦儿的金兰姐妹初黛解围,驱散在望月楼门前聚众闹事的人群。只可惜,好好的望月楼被烧为了灰烬。不然改日恭亲王便可亲自上望月楼品尝一下,初黛的秘酿红颜醉了!”
朱鄞祯只当没听到朱鄞褶说要向沈梦璐敬酒的话,再次送上空了的酒杯,“第三杯酒,请吧!”
朱鄞褶嗤笑一声,这朱鄞祯还真是将沈梦璐保护得滴水不漏。朱鄞褶抬手为朱鄞祯满上第三杯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望月楼没了,初黛掌柜还在就行。既然是四弟妹金兰姐妹的拿手秘酿,改日我定要向四弟妹讨上一杯才行。”朱鄞祯越是想撇开沈梦璐说话,朱鄞褶越是要将话题引到沈梦璐身上去。
朱鄞祯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朱鄞褶对沈梦璐不怀好意的关注,令他非常不悦。“恭亲王想喝红颜醉也不是没机会,初黛已经提前送了几大桶红颜醉到我沐王府,作为我与梦儿大婚的贺礼。待我大婚之日,欢迎恭亲王莅临沐王府,喝个痛快!”
“四弟大婚,二哥必然是要上沐王府讨喜酒喝的。四弟莫非不知,二哥就是为了喝上你的喜酒,这才提前回来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朱鄞祯对沈梦璐的痴心和维护,朱鄞褶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恭亲王的心意,鄞祯感激不尽!三杯酒已喝完,要开席了,恭亲王请入席吧!”朱鄞祯将手中的酒杯倒扣,下了逐客令。
“四弟妹,一会儿二哥再来向你敬酒。”朱鄞褶晃了晃酒壶,慢悠悠地说完这句话,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朱鄞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朱鄞褶对沈梦璐的企图似乎明显得过了头!
沈梦璐轻轻扯了扯朱鄞祯的衣袖,示意他坐下,又悄悄握住了他的手。虽然朱鄞祯没有提过他与朱鄞褶之间的纠葛,不过从他们兄弟二人刚刚的针锋相对中,沈梦璐已经明白了朱鄞祯如此反感朱鄞褶的原因。
因为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沈梦璐发现,她对那个朱鄞褶也没有什么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看起来颇具大将风范,爽朗大气的朱鄞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阴暗的不怀好意。
朱鄞祯反手握住沈梦璐的手,转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她不用担心。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现在的他要应付朱鄞褶已经轻而易举!不管朱鄞褶怀有什么样的阴谋,朱鄞祯都自信有能力应付!
宫宴开席之后,能言善道的静钰先向明德宗和姬皇后说了祝词,活络了气氛。朱鄞袹和朱鄞禧各自诉说了一些在封地上发生的趣事,朱鄞褶也说了一些战场上的事情,以及蕃族的求和意思,气氛逐渐缓和起来。
朱鄞祯时不时插上几句话,兄弟几个的交谈也热切了许多,气氛热烈了起来。
沈梦璐很快发现,朱鄞祯虽说与朱鄞祁和朱鄞褶关系不合,跟逸亲王朱鄞袹和洛亲王朱鄞禧关系却是挺不错的。尤其是逸亲王朱鄞袹,朱鄞祯显然与这个三哥的关系最为亲厚。
这也让沈梦璐意识到,先前在朝凤殿,面对姬皇后的刻意刁难时,静钰郡主对她的会心一笑并非偶然了。怕是事先得了逸王妃的嘱托了吧!
沈梦璐这样想着,忍不住把视线移到逸王妃的身上。逸王妃注意到沈梦璐的打量,朝她微微颔首,和善地扬了扬笑容。
沈梦璐回了个笑颜,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先前在朝凤殿,逸王妃母女确实是有心帮她。这让沈梦璐心情好了不少,总算,在这个吃人的皇宫,还是有温情的。
宴会到了一半的时候,面色苍白的朱鄞祁出现了。原本热闹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朱鄞祁身上。
朱鄞祯的眸子陡然一沉,额头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沈梦璐察觉到朱鄞祯突然迸发的怒意,她赶紧捧住朱鄞祯攥紧的拳头,示意他冷静下来。太子寝殿发生的一切,沈梦璐已经详细对朱鄞祯说了,甚至连朱鄞祁毒瘾发作的事情,她都没有隐瞒朱鄞祯。
朱鄞祯连喝了两杯酒,才死死压住内心熊熊燃烧的火苗。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沈梦璐。想到她为朱鄞祁做的辩解,他真的很有想打她一顿屁屁的冲动。
这个女人,以前在他面前不是向来冷若冰霜,睚眦必报的嘛!为什么对别的男人却如此宽宏大量?!朱鄞祁差一点就侵犯了她,她居然非但不怪他,居然还为他辩解,还为他求情?!
毒瘾发作是借口吗?谁让他服用玄草的?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朱鄞祯恨恨地瞪着朱鄞祁。他做梦都没想到,朱鄞祁居然会如此颓废,如此不自爱!将自己搞到如此落魄的地步,还害人害己!
朱鄞祁注意到朱鄞祯痛恨的目光,他自知有愧,不敢转头看他。只好强打着精神向明德宗和姬皇后行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不是说你心疾发作,需要修养,怎么还过来了?”朱鄞祁的脸色苍白如纸,明德宗不悦地皱眉。
“二弟今日第一天回宫,又难得兄弟们能齐聚一趟,儿臣又岂肯缺席。”朱鄞祁虚弱地笑笑,在莫离的搀扶下,在尉欣妍的身边落座。
“身子不好就不要勉强,还是回去休息吧!老二又不是明日就走了,还怕日后没见面的机会么?”朱鄞祁与朱鄞褶亲近,姬皇后向来知道。可是看着朱鄞祁为了朱鄞褶,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姬皇后心中很是不悦。
“母后,儿臣无碍,儿臣自有分寸,母后无须担心。”朱鄞祁勉强笑笑。他到底为谁而来,姬皇后不清楚,朱鄞祁自己知道,朱鄞祯和沈梦璐也心知肚明。
姬皇后哼哼了一声,“真有分寸就不该出席。身子要紧,既然来了,小待片刻吧!太子妃,你一会儿陪太子回宫。”
“是,儿臣遵命!”尉妘妗担忧地望着朱鄞祁苍白如雪的脸,轻轻应了一声。
朱鄞褶的视线先是落到朱鄞祁身上,然后又落到尉妘妗身上。“皇兄,保重身子要紧。你我兄弟有得是时间叙旧。”要是朱鄞祁因为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朱鄞褶相信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二弟不要介怀,其实是我羡慕这边的热闹,拿你当借口而已。”朱鄞祁打定注意要留在这里。
见劝说无效,明德宗淡淡地开了口,“来了就来了,多个人多份热闹。太子妃,好好照顾太子便是。”
明德宗发了话,谁也不敢再纠结,兄弟几个继续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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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鄞祁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视线跑到沈梦璐身上去。他已经从莫言那边听说了事情的全过程,知道他差一点就要对沈梦璐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朱鄞祁整个人被愧疚淹没,他几乎要没有勇气去看沈梦璐和朱鄞祯。
朱鄞祁虽然难以压抑内心对沈梦璐的渴望,可是却从未想过真正去占有沈梦璐。毒瘾发作的时候,在玄草营造出来的幻境中,将莫言当作沈梦璐宣泄爱意,朱鄞祁的内心已经是充满了罪恶。倘若当真对沈梦璐做出不轨的举动,那朱鄞祁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宫宴伊始,朱鄞褶一番挑衅,令朱鄞祯的心情就不太好了,朱鄞祁出现之后,朱鄞祯的心情更是跌进了底谷。朱鄞祯脸上虽然保持着一派平静,可是内心的愤怒却几乎要将他灭顶了。
朱鄞祁故作镇定却又不受控制的视线时不时落到沈梦璐的身上,这让朱鄞祯愈发的怒火中烧。
倘若不是沈梦璐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朱鄞祯恐怕他早就忍不住飞了一双筷子出去,戳瞎朱鄞祁令人恼怒的双眼了。
朱鄞祁以为自己将心思掩饰得很好,可殊不知他身边的尉妘妗却将他的每一个痛苦纠结的神态,每一道隐忍而闪躲的视线看得清清楚楚。
而尉妘妗也已经通过自己的观察,明白了朱鄞祁忍着疼痛勉强出席宫宴的理由。说顾念手足是假,思念沈梦璐才是真。这样的认知,让尉妘妗心中很不是滋味。
沈梦璐与朱鄞祯的大婚之日就在几天之后,朱鄞祁依旧如此执迷不悟,对沈梦璐的迷恋毫不减退,这让尉妘妗心痛之余又有些痛恨。
尉妘妗心痛朱鄞祁的痴情,也痛恨朱鄞祁的懦弱,既然对沈梦璐迷恋至深,难以自拔,何不鼓起勇气光明正大去竞争?为何要这样自虐糟践自己?
终于在朱鄞祁一再压抑地咳嗽声后,尉妘妗忍不住开了口,“殿下身体抱恙,不如臣妾伴殿下回宫歇息去吧!”
朱鄞祁冷睇了尉妘妗一眼,对她的多管闲事感到不耐烦,“本宫无碍,太子妃莫要扫兴。”
尉妘妗被朱鄞祁的冷漠刺了一下,却没有退却,她以宫帕掩面凑近朱鄞祁,低声说了一句,“殿下,您的手臂在流血。”
朱鄞祁一愣,他不动声色地忘了一眼自己的右肩,发现衣袖上果然有一片殷红的润湿。
朱鄞祁神色一变,恐怕是他刚刚握拳时多用了些力,指使右肩上被沈梦璐用簪子刺伤的伤口再次流血了。
见朱鄞祁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尉妘妗坐直身子,再次扬声开口,“请父皇和母后恕儿臣与殿下先行告退,殿下身子不适,儿臣实在是担心……”
朱鄞祁勉强出席,明德宗本就不是很赞同,听到尉妘妗这么得体的说辞,明德宗和善地冲尉妘妗笑笑,“太子妃如此体贴太子,朕不甚欣慰。太子莫要勉强,随太子妃回宫歇息去吧!待老四大婚之日,你们兄弟几人大可尽情畅饮。”
“是,儿臣遵命!”朱鄞祁虽然心系沈梦璐,即便不能交谈,也想与她在同一个空间多待一些时间,可是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倘若他肩上的伤口被人发现,事情只会更加糟糕。
“有劳太子妃了!”朱鄞祁朝尉妘妗点点头,伸出了右臂。
尉妘妗心领神会地挽住朱鄞祁的手臂,并且巧妙地用手中的宫帕盖住朱鄞祁衣服上的血迹。“儿臣告退了!”
朱鄞祁和尉妘妗尚未踏出殿门,却听到朱鄞褶高昂的呼声,“皇兄请留步!”
朱鄞祁后背一凌,心跳加剧起来,朱鄞褶这个时候突然叫住他,让朱鄞祁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朱鄞祁缓缓转身,勉强扬起笑脸,“二弟,有什么事不妨改日再说。”
朱鄞褶摆摆手,站起身来朝明德宗拱了拱手,“父皇,儿臣见皇兄今日的气色似乎比以往更差了些。儿臣听闻四弟妹有妙手回春之术,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四弟妹为皇兄诊治一番。”
听到朱鄞褶这句话,朱鄞祯和朱鄞祁同时愣住,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明德宗的答案。沈梦璐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明德宗,紧张地攥紧了衣袖。
197。沈梦璐的反击
听到朱鄞褶这句话,朱鄞祯和朱鄞祁同时愣住,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明德宗的答案。沈梦璐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明德宗,紧张地攥紧了衣袖。
明德宗不悦地皱起浓眉,朱鄞褶一开始替朱鄞祯倒酒时,三句话不离沈梦璐的事,明德宗也有所察觉。那时他权当是朱鄞褶一贯对朱鄞祯的挑衅而已,朱鄞祯既然得体地应付过去了,明德宗便也当时风吹过便罢了。可朱鄞褶现在居然提出要沈梦璐为朱鄞祁诊治,这未免有些居心叵测了。
明德宗愠怒地望了一眼朱鄞褶,“老二常年驰骋沙场,又久不回宫,日日与将士为伍,越发豪爽不羁了,怎么连一些节本的礼节都不记得了?沈惠人纵然医术了得,但毕竟是沐王妃,岂有为太子诊治的道理。宫中有无数太医,太子有太医照料即可。”
朱鄞褶面色变了变,“父皇教训得是,是儿臣一时糊涂了。儿臣只是过于担心皇兄的身体,皇兄患心疾多年,不过儿臣还是第一次见皇兄的脸色如此糟糕。”
明德宗闻言瞅向朱鄞祁,眉头皱得越发紧了,朱鄞祁的脸色确实是有些古怪。
姬皇后也是忧虑地望向朱鄞祁,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身体如何,姬皇后心中最为清楚。朱鄞祁今日的脸色如此灰白,确实不太正常。
“皇上,不如唤了高太医和刘太医一起为太子看看。”姬皇后担忧地开口。
沈梦璐的心一紧,她下意识地捉住朱鄞祯的袖子。朱鄞祁肩膀和胸口都有伤,绝对不能让除付博文以外的太医为他检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朱鄞祯瞥了一眼神经紧绷的沈梦璐,然后伸手覆上她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的指尖,示意她不要紧张。以朱鄞祁对沈梦璐的心思,定然会保沈梦璐周全,不会让别人发现他的伤口。
朱鄞祁听到姬皇后的话,也是忍不住后背一紧。他用力站直身体,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父皇,儿臣并无大碍,无须惊动高太医和刘太医。母后和二弟太过紧张了。”
明德宗沉吟了一会儿,“太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唤高太医和刘太医看看也无妨。”
闻言,沈梦璐捉着朱鄞祯衣袖的手更用力了,朱鄞祯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朱鄞祁的眼神闪了闪,有一抹慌乱飞快闪过,“父皇,儿臣已经请付太医为儿臣诊治过了,真的不用劳烦高太医和刘太医了,有付太医照顾儿臣便可。”
付博文自打江北回来以后,一直表现优越,明德宗对他的印象倒也是不错。
听朱鄞祁这么说了,明德宗也不再坚持。“罢了,随你吧!有需要随时招高太医和刘太医便可!”
“是,儿臣多谢父皇恩典!儿臣告退了!”朱鄞祁暗暗松了口气。
沈梦璐亦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好险!
朱鄞褶一双鹰眸若有所思地落到朱鄞祁蹒跚的背影上,心中疑窦丛生。朱鄞祁一再拒绝太医的诊治,这里面势必有古怪!
“父皇,儿臣听说那付博文曾跟四弟妹学了一手缝针之术。儿臣无论如何觉得,倘若四弟妹能为皇兄诊治一番是最好的。”朱鄞褶无限惆怅地叹了口气,“当初四弟中毒,四弟妹还是惠人身份,曾衣不解带地救四弟脱险。而今因为身份的变更而埋没了这样一个人才,儿臣觉得真真是可惜了。”
饶使朱鄞祯的忍耐力再好,见朱鄞褶一再将矛头对准沈梦璐,他也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了。“恭亲王既然知道沐王妃的身份,为何还紧咬不放,你到底是何居心?”
朱鄞褶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四弟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担心皇兄的安危。四弟虽说与皇兄有误会,可到底是亲兄弟一场,你莫非忍心看着皇兄一直受心疾之苦?四弟宠妻无可厚非,可你宁可霸占着四弟妹让她一身医术荒废,也不肯请她为皇兄治病,这是不是太过自私了些?”
朱鄞祯冷笑一声,他就知道这个朱鄞褶一回来准没好事。他今天敢当着明德宗和姬皇后的面说出这样的污蔑之词,明日恐怕就会说出他朱鄞祯巴不得太子早日升天,然后取代太子这样的话来!
“按恭亲王这说法,我只有将我的王妃贡献出来,让全天下的百姓当成大夫使唤,才不算自私咯?”朱鄞祯冷下眼眸,讥讽地勾起嘴角。
朱鄞褶轻笑一声,“瞧四弟这误会大了,堂堂沐王妃岂能与大夫相提并论。只不过皇兄一不是普通百姓,二不是外人,让四弟妹纡尊降贵一番也无可厚非。”
朱鄞祯勾勾嘴角,“倘若本王不答应让本王的王妃去东宫,为太子诊治视为自私的话,那本王今日不妨自私一回。”
太子东宫那个污秽的地方,朱鄞祯打死都不愿意再让沈梦璐踏进一步!
朱鄞褶邪佞地望向朱鄞祯,“四弟的话已至此,为兄倒是无话可说了。”
“父皇,儿臣竟不知四弟将四弟妹看得这样重,甚至可以为了四弟妹不顾手足之情。”朱鄞褶回到座位落座之后还不忘记给朱鄞祯放上一箭。
明德宗一双眸子盛满怒气,有对朱鄞褶的,也有对朱鄞祯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明德宗气恼地扔下这句话。
听到这里,一直缄默不语的沈梦璐也开始不淡定了,她伸手拉住了朱鄞祯的握紧的大掌,缓缓站起身来,“皇上,请恕臣女斗胆!臣女觉的恭亲王所言有诸多不妥!”
“你有何话,但说无妨!”明德宗压抑着怒气,沉着一张脸开口。
朱鄞祯不悦地皱了皱眉,示意沈梦璐不要多言,免得祸从口出。
沈梦璐回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给朱鄞祯,示意他不用担心。
在朱鄞褶的别有用心之下,她都要沦为断人手足的衣服了,她再不开口,岂不是要被人当成软柿子捏爆了?日后她这沐王妃还要不要抬头做人了?
“皇上,医者仁心。在臣女眼中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臣女绝无仗着沐王府的名号自视甚高的意思。百姓需要臣女,臣女随时可以替他们挽袖施针。恭亲王请不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妄加到臣女身上,也不要让臣女成为趋炎附势,背信忘本的反教材!”沈梦璐凌厉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射向朱鄞褶。
朱鄞褶被沈梦璐盯得莫名有些心虚,“四弟妹误会了,为兄没有这样的意思,为兄只是想请四弟妹为皇兄医治。”
“恭亲王!”沈梦璐重重地喊了一声,打断朱鄞褶的话,“恭亲王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臣女艳羡不已。可是恭亲王莫要忘了,太医院是用来干嘛的?臣女也想问问,恭亲王口口声声恭维臣女医术高明,口口声声要求臣女去为太子殿下诊治,到底是何居心?”
“倘若臣女今日当真因一念之差而去到东宫为太子殿下诊治,那岂不是自不量力与诸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叫板,让天下人耻笑我沈梦璐是不知天高地厚之辈,让沐王爷,让沐王府成为众矢之的,沦为笑柄!” 沈梦璐一番疾言厉色的话说得又重又狠。
“皇上,恭亲王张口闭口那手足之情说事,又口口声声诋毁沐王爷因为臣女而不顾手足。恭亲王,臣女今日倒是想要当着皇上和皇后娘娘面,问您一句,太子殿下是您的兄长,沐王爷难道就不是您的兄弟么?您对沐王爷如此针锋相对,又是何故?”沈梦璐眸光里有一种奇特的光芒闪烁,灿若星辰的眼眸熠熠生辉,令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变得更加璀璨夺目,令人移不开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沈梦璐身上,她的直言不畏,她的大胆言辞令众人震惊。
朱鄞祯怔怔地望着沈梦璐,她突然爆发出来的勇气,令他感叹不已。他一心想着要护沈梦璐周全,可没想到沈梦璐对他的维护之情居然也如此强烈。
沈梦璐的每一句话都在替朱鄞祯出头。这让朱鄞祯内心充满了感动,他原本因为嫉妒而愤怒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朱鄞祁出现以后,沈梦璐就一直处于一种焦虑的情绪之中,尽管她隐藏得很好,可朱鄞祯还是发现,沈梦璐对朱鄞祁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感,那样的情感甚至让沈梦璐原谅朱鄞祁的冒犯。
这本来是让朱鄞祯很妒火中烧的,可是现在,面对这样勇往直前,挡以血肉之躯在他面前,只身维护他的沈梦璐,朱鄞祯一颗心都化成了一滩蜜水。
朱鄞褶万万没有想到这沈梦璐除了有一张绝色脸蛋以外,竟然还有这样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四弟妹怕是误会为兄的意思了,为兄并无针对四弟的意思,为兄只是听闻四弟妹能治令众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疫症,又有神乎其技的银针之术,便想或许四弟妹能妙手回春救皇兄早日脱离顽疾之苦。”朱鄞褶镇定自若地回答。
沈梦璐扬唇一笑,如突然盛放的百合花一般迷人,又如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
朱鄞褶还来不及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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