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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狂妃,腹黑王爷傲娇妻-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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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若是愿意,可先与初黛小聚片刻,待老夫人午睡醒了,娘娘再去与老妇人说些体己话。老夫人让我转告娘娘,过些日子,初黛便正式嫁进侯府了。虽说妾室不能明媒正娶,不过自家人热闹一番还是可以的。待初十那日,侯府会摆家宴小贺。”陈氏扯开话题,换上喜气洋洋的表情。

    “真的么?”沈梦璐闻言眼睛一亮,这倒是最近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初黛姐姐现在何处?我必须跟她道道喜才行。”沈梦璐也换上笑颜,不再纠结。初雪正式过门,想必楚代安和安晴知道了会很开心。

    “这会儿,应该在替承泽收拾书房吧!”陈氏温和地笑笑。

    “那我去了不知会不会招承泽表哥嫌弃。”沈梦璐抿唇轻笑一声。看样子初雪和谢承泽相处得很是不错。

    陈氏的眸光闪了闪,“承泽这会儿正在校场呢,他想嫌弃你还嫌弃不到呢!”

    “如此,那我就放心去了!舅母,多谢您了,那梦儿就先告辞了!”沈梦璐朝陈氏微微侧了侧身,便抽身离去。

    陈氏眸光复杂地望着沈梦璐远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初黛给谢承泽当妾,以后的日子未必有沈梦璐预想得那么美好。自打望月楼转卖给安晴之后,谢承泽的母亲刘氏对初黛的不满,日益增多啊!多少有些嫌弃望月楼卖价不够高,初黛身价不够高的意思。

    初黛对谢承泽越体贴,对刘氏越逆来顺受,刘氏的气焰怕是会更加嚣张。待日后皇后的侄甥女姬小姐过门之后,只怕初雪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谢老夫人私底下告诉过陈氏,眼下这个初黛的真实身份,陈氏对这个初雪倒是有几分怜惜,不过也无可奈何。人各有命吧!

    **********************************************************************

    按照陈氏指引的,沈梦璐果然在书房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初雪。沈梦璐原本以为陈氏所说的收拾,应该是替谢承泽整理一下书籍之类的,不过看到初雪跪在地上擦地板的身影,还是让沈梦璐有些意外。

    看到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的沈梦璐,初雪也吃了一惊,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局促地用裙角擦了擦手,这才走到沈梦璐面前,冲她恭敬地福了一礼。“娘娘,您怎么来了?”

    朱鄞祯和沈梦璐来侯府的事,初雪是知道的,不过她倒是没预期会见到沈梦璐。毕竟她现在身份尴尬,一不是谢家内眷,而不是丫鬟家仆,不好贸然出现在人前。

    “嗯,我听说你初十就正式过门了,特意来向你道喜。”沈梦璐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初雪濡湿的鞋头,心中疑惑颇深。

    安护侯府丫鬟小厮众多,擦地这样的粗重活,似乎不该落到初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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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奉上!上午大扫除,下午带孩子去医院,忙得团团转,哎……  

238。遗落的重要线索,尉?妗

    安护侯府丫鬟小厮众多,擦地这样的粗重活,似乎不该落到初雪身上。

    初雪牵了牵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微笑,“多谢娘娘!劳娘娘惦记了!”

    沈梦璐注意到初雪嘴角虽然挂笑,眼里却并无多少喜悦,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并未说什么。“你大婚之日,我会想办法带楚代安和安晴来的。”

    大婚之日?初雪微微垂下眼睑,微微觉得有些讽刺,纳一个妾室而已,哪里称得上是大婚之日。不过……能见到楚代安和初晴,到底是件高兴事。

    “那就有劳娘娘了!”初雪抬起头,重新扬起微笑。

    沈梦璐凝眉,她第一眼见到跪地打扫的初雪,就觉得她有些奇怪。现在沈梦璐是已经肯定了,初雪确实不太对劲。这门亲事似乎并没有她预想得那么喜庆。

    “这里没有下人打扫吗?怎么擦地的事还要你做?”初雪在安护侯府的日子,似乎过得不太好,沈梦璐决定单刀直入。初雪到底是为了她而代替楚代安嫁进安护候府的,沈梦璐无论如何无法做到对她视而不见,看到她过得不好,也无法坐视不理。

    初雪眼里闪过一抹慌乱,然后牵强地勾起一抹笑,“娘娘说笑了,这怎么会无人打扫呢!只是谢校尉不喜下人们随意进去他的书房,乱动他的东西,我便主动揽了这收拾的活。”

    初雪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谢承泽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是真的,初雪主动要求帮谢承泽收拾书房也是真的,不过擦地打扫这个却不是谢承泽和初雪的本意。初雪所说的收拾不过是替谢承泽收拾书桌整理书籍而已。不过在刘氏的一番曲解之后,这擦地打扫的工作便也落到了初雪的头上。

    “原来如此!看来你与承泽表哥倒是恩爱有加。”沈梦璐知道初雪说的不全是真话,也不戳破她的谎言,神色自若地转移了话题。

    提到谢承泽,初雪眼里闪过一道光芒,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承蒙谢校尉不嫌弃!”

    谢承泽对初雪倒是礼遇有加,关怀备至,让初雪倍感欣喜。正因为如此,所以刘氏再怎么刁难她都好,初雪都默默忍了。初雪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也知道刘氏不待见她的缘由,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不过她对刘氏倒也没有什么怨怼。毕竟,真正论起来,她能嫁给谢承泽确实是高攀了的。

    不过……一想到刘氏刻薄的嘴脸,初雪忍不住有些黯然神伤。

    “快要跟承泽表哥喜结连理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呢?”既然初雪与谢承泽之间的感情没问题,那问题应该出在婆媳关系上面。沈梦璐心中有答案,忍不住多嘴问到。

    沈梦璐与她的二舅母刘氏接触不多,不过尽管只是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沈梦璐也能察觉出来这刘氏不如陈氏那样大气。

    “娘娘,说来不怕娘娘笑话,我虽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私心里却还是盼望着能像娘娘那样坐上大红花轿。不过……”初雪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刘氏,而没有明媒正娶的机会,确实也是令初雪失落的原因之一。

    沈梦璐怔了怔,可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当妾室确实伤不起。可是大环境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有大红花轿,一样可以当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的!”沈梦璐自知安慰苍白无力,索性换个方式。“过两日我差人送些芳香斋的胭脂水粉给你,到时候保你出嫁当日做个美丽绝伦,举世无双的新娘子,一举迷倒承泽表哥。”

    “多谢娘娘!”芳香斋的胭脂水粉闻名遐迩,又价值不菲。沈梦璐的心意,令初雪很是感动。“不过要论举世无双的新娘子,该是娘娘才对。娘娘出嫁当日的妆容才真正是绝代风华,举世无双。”初雪由衷地赞叹到。

    材料再高档,也离不开一个好工匠,二者完美结合,才能雕琢出精致的艺术品。而沈梦璐当新娘子那天,恰好就是那样一个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沈梦璐莞尔,她出将当日的妆容确实算得上的是国色天香,“那也是梳妆的嬷嬷手艺好!”

    “是娘娘天姿国色,加上花嬷嬷手艺高超。娘娘,我听说那花嬷嬷是宫里一等一的梳妆好手,寻常时候除了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鲜少有人使唤得动她,宫中妃嫔想请她梳个头都得提前约时间。娘娘真是好福气,竟能由花嬷嬷替您描新娘妆。”做最美的新娘,是每个女人的心愿!想起沈梦璐出嫁当日精致无双的容颜,初雪艳羡不已。

    沈梦璐但笑不语。有些东西,与福气无关,与人的用心有关。

    其实沈梦璐并不是太在意这些的人,谁替她梳妆都好,只要别收拾得不能出门见人就行。

    沈梦璐又和初雪拉了些家常,便起身离开了。谢老夫人在午休,沈梦璐百无聊赖,便准备去看朱鄞祯和谢义贤父子下棋去。

    路过花园的时候,再一次看到繁花似锦的紫薇花,沈梦璐突然想起了一件被她忽略的事情。

    沈梦璐突然想起当日亦是在这花园,尉妘妗曾一语双关地和她说,这紫薇也只有在惜花之人的精心打理下才会怒放。也亦是在这紫薇花树下,尉妘妗对她说,待她大婚之日,会替她向姬皇后请示,请宫中梳妆手艺最好的花嬷嬷来替她梳新娘妆。

    突如其来的回忆,让沈梦璐微微愣了愣,然后仿佛有一道闪电在她脑袋中划过,瞬间照亮了她原本迷茫的思绪。沈梦璐在查找她中毒的原因时,总感觉遗落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她遗落的线索,那就是尉妘妗和花嬷嬷!

    大婚前夕,沈梦璐除了接触过安护候府的物品以外,唯一接触过的,就是花嬷嬷带来的梳妆用品。朱鄞祯派人仔细查探了她中毒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物品。

    而沈梦璐相信,谢府的人肯定也已经将安护候府翻了底朝天了。倘若她中的睡美人,是暗藏在花嬷嬷带来的那些物品中的话,那么朱鄞祯和谢家人都找不到睡美人的痕迹,就在情理之中了!

    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花嬷嬷有问题,不过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沈梦璐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花嬷嬷是尉妘妗向姬皇后建议的,而尉妘妗使用的脂粉中又含有神仙草, 这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巧合。

    尉妘妗与朱鄞祁貌合神离的事情,沈梦璐已经做了更多的了解,虽然一开始,沈梦璐觉得尉妘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害朱鄞祁才对。

    可是仔细回想一下,尉妘妗当日在安护候府与她交谈时的神色,沈梦璐突然就明白过来,当日尉妘妗主动跟她套近乎的原因了。恐怕是尉妘妗早就知道朱鄞祁对沈梦璐的心意了!!

    尉妘妗害朱鄞祁或许不可能,可如果,残害的对象换成她的话……沈梦璐被这突如其来的领悟给惊到了,忍不住一阵手脚发凉。

    “娘娘,您怎么了?”凝霜敏感地察觉到沈梦璐的异常,关切地问到。

    “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沈梦璐呐呐地望着那片紫薇花海,心头一阵一阵发寒。

    “娘娘,奴婢不明白!”凝霜被沈梦璐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凝霜不明白不要紧!关键是沈梦璐明白了。想起尉欣妍对她的恨之入骨和陷害设计,沈梦璐垂下眼,略带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难道真是坏竹出歹笋吗?尉家竟专出心思歹毒的女人!!

    **************************************************************************

    在谢义贤和谢老夫人的再三挽留之下,和谢婉贞恋恋不舍的目光之中,沈梦璐和朱鄞祯破格在安护候府用过晚膳,这才打道回府。

    回程的路上,朱鄞祯敏感地察觉到沈梦璐有心事,并且她的心情也不像来时那样愉快了,这让朱鄞祯很是担心。

    “梦儿,你无须舍不得谢老夫人和你母亲,沐王府和安护侯府同在京城,你想她们的时候,随时去看她们即可。”朱鄞祯想知道沈梦璐的心情,却又不敢胡乱揣摩她的心思,怕戳中她的伤心点。于是只好避重就轻,从无关紧要的方面入手。

    沈梦璐却是一眼看穿了,朱鄞祯的小心翼翼之下掩埋的担忧。沈梦璐将头靠在朱鄞祯的肩上,主动圈住他精壮的腰杆,柔声开口。“嗯,我知道。我没事,四郎你不用担心。”

    沈梦璐情绪低落的原因很复杂,舍不得谢家人虽然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却不是最要紧的。真正让她烦心的是,沈家人和尉妘妗。

    想到尉妘妗极有可能是幕后黑手,沈梦璐一阵心烦意乱。不过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她暂时不想将她的推断告诉朱鄞祯,以免他与朱鄞祁的矛盾冲突变得更加厉害。

    朱鄞祯本来就忌讳朱鄞祁对沈梦璐的爱慕之情,倘若知道沈梦璐中毒一事,是由于朱鄞祁对她不可自己的爱恋和尉妘妗对她的嫉恨而招致的祸端,只怕朱鄞祯对朱鄞祁这个太子哥哥会更加恨之入骨。

    “没事就好!看娘子如此神色落寞,为夫心都疼了。”沈梦璐既然想大事化小,闭口不谈,朱鄞祯也并不勉强。毕竟有些事,即便知道了,朱鄞祯除了更多的心疼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朱鄞祯抓着沈梦璐的手按到自己胸口,试图用柔情蜜意来转移沈梦璐的注意力。“娘子,为夫的心好痛,你替为夫医治一下吧!”

    沈梦璐忍不住扑哧一声,对朱鄞祯的小心思感到既温暖又好笑。她轻轻擂了一下朱鄞祯的胸口,媚眼如丝地取笑道,“王爷心痛难忍,不如让臣妾替王爷将心挖出来,缠上绷带,好好包扎可好?”

    朱鄞祯的额头抽了抽,将心挖出来包扎??他娘子这到底只治人呢?还是杀人呢?亏他娘子还是举世闻名的神医呢!

    “娘子,当真对为夫下得去这样的手?”朱鄞祯低头亲了亲沈梦璐按在他胸口的素手,“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娘子亲亲就好了。”朱鄞祯嘴角一勾,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沈梦璐的耳根,邪气毕露。

    沈梦璐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脸上。他们还在马车上呢,朱鄞祯竟然就这么公然*,未免太大胆了些。

    “臣妾最擅长的是银针疗法,王爷哪里不舒服,只管对臣妾说,臣妾保管你针到痛除!”沈梦璐假装听不懂朱鄞祯的挑豆,一本正经地回到。“至于王爷说的亲亲疗法,请王爷恕臣妾孤陋寡闻,臣妾不懂该如何治疗。”

    朱鄞祯闻言失笑,他用力抱住沈梦璐,“娘子不懂不要紧,为夫懂就行!让为夫给娘子示范一下便可。娘子蕙质兰心,想必能瞬间领悟个中精髓。”

    朱鄞祯说着一把捧住沈梦璐的脸,对准她的红唇便深深地吻了下去。沈梦璐心中郁结,就让他来帮她治疗吧!

    沈梦璐先是身子一紧,而后便松懈下来,沉|浸在朱鄞祯的柔情之中。朱鄞祯此举用意何为,沈梦璐又岂会不知。

    朱鄞祯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忘却烦恼。朱鄞祯如此用心良苦,沈梦璐又怎么舍得白白浪费朱鄞祯的心意。

    沈梦璐热情洋溢的回应简直像是助燃剂,差点让朱鄞祯当场擦枪走火,想在马车上就将沈梦璐就地正法。

    要不是突然侵上沈梦璐香肩的那抹凉风,及时拉回了沈梦璐的神志,恐怕他们要成为这大明历史上第一对车|震的夫妻了。  

239。伤害沈梦璐者,杀无赦

    要不是突然侵上沈梦璐香肩的那抹凉风;及时拉回了沈梦璐的神志,恐怕他们要成为这大明历史上第一对车|震的夫妻了。

    “四……四郎,不可……这是……马车……”沈梦璐呼吸紊乱,眼神迷离,却依旧意志坚定地挡住了朱鄞祯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掌。

    “娘子,你好香。”朱鄞祯有些不满沈梦璐的打断,恋恋不舍地汲取着沈梦璐的体香。

    “娘子,为夫想要……”朱鄞祯体内的野兽在疯狂地咆哮,几乎欲罢不能。

    “乖……乖了……马上……马上就到王府了……”沈梦璐结结巴巴地回到。

    “为夫等不及了。不如为夫让马车停下来?”回到沐王府,起码还得小半个时辰,那对蓄势待发的朱鄞祯而言,根本是非人的折磨。

    “朱鄞祯,你理智一点!展阳他们就在外面……”沈梦璐用力拍了朱鄞祯一下,不安地扭着头向车窗张望了一眼。

    这马车的隔音效果基本为零,他们这样火爆的对话,已经在告诉天下人,他们此刻有多迫不及待了,这样难道还不够丢人吗?这金虫上脑的朱鄞祯,难道非要做出在下属面前表演活春官,这样令人发指的行为吗?

    “朱鄞祯,你不怕丢脸,我还怕丢脸。你快给我起来!坐好!离我远点儿!”见朱鄞祯不为所动,沈梦璐只要狠下心肠,用力推开朱鄞祯,面色冷峻地下指示。

    “娘子……”被推离温柔乡的朱鄞祯可怜兮兮地望着沈梦璐。

    沈梦璐红着脸撇开眼睛,然后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局促又别扭地开口,“别看我!回到沐王府之前都不许看我!”

    朱鄞祯望着沈梦璐线条优美的侧脸,温柔地牵起了嘴角。这样就够了,剩下的,就等他们回到悦梦宫以后再继续吧!反正他有长长*,而且他有自信能让沈梦璐忘却一切烦恼……

    沈梦璐的担忧是有道理的,随行在左右的展阳和凝霜等人将二人的气喘吁吁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他们几人的尴尬之情可想而知。这二位主子,未免也太我行我素了一点,一点都不替他们这些形单影只的属下考虑一下。

    凝霜和阎如一心无旁鹜,虽然朱鄞祯和沈梦璐的对话令人害羞,不过她们二人还能勉强保持着平静的模样。

    最难熬的还是莫语。可怜莫语心系展望,又错将展阳当展望,此时听着朱鄞祯和沈梦璐赤果果的对话,一颗心如小鹿乱撞,春意盎然。一张俏脸早已红成了熟透的大虾,望向展阳的眼神那叫一个勾魂摄魄,欲语还休。

    而展阳则被莫语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尴尬不已。展阳一再告诉自己要淡定,一再提醒自己,莫语眉目传情的对象是展望而不是他,莫语只不过是认错了人,表错了情而已。可尽管如此,展阳那颗强健的心脏还是有些跳乱了节拍。

    莫语是个活泼外向,敢作敢为的姑娘。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挡住一个美丽的姑娘,如火一般的热情啊!

    ****************************************************************************

    如朱鄞祯所愿,一整个晚上,沈梦璐都沉浸在朱鄞祯用心编织的蜜网之中,无暇顾及其他。

    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鸳鸯相对浴红衣,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金鸭香销锦绣帏,笙歌丛里醉扶归。

    沈梦璐最后在朱鄞祯怀里沉沉睡去,朱鄞祯望着沈梦璐疲惫的睡容,爱恋地亲了亲她的鬓角,紧紧抱着她,相拥而眠。

    去一趟安护侯府,能令沈梦璐烦心的理由,其实即便她不说,朱鄞祯也能猜到几分。除了沈家人的安危,就是沈恭卿一事的幕后主使之人,和给沈梦璐下毒的人。

    事情错综复杂交织到一起,朱鄞祯又何尝不头疼呢!

    柳如芸撞墙自尽未遂,而今依旧昏迷不醒。沈默却是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吓得不轻,言辞之间竟透露出了那么些神经兮兮的意思来了。

    而赵欣然和林彩月几个孤儿寡母的日子也不尽如人意。沈默入狱,沈梦璐中毒昏迷那段时间,沈府中不少家仆趁机捣乱卷款携逃,而今的沈家已然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赵欣然虽力挑大梁,可到底一介女流,又是妾室而已,说话份量到底不足,最终守着一个破落的沈府,也只有日日以泪洗面的份。

    相对而言,还是沈恭卿的处境稍微好点。军营生活虽然艰苦,不过有谢家的庇护和谢长安的用心栽培,沈恭卿倒是过得还算稳定。沈恭卿自己也算上进,到了军营之后,倒是表现出了那么几分吃苦耐劳的坚忍,刻苦锻炼,任劳任怨。

    沈家的一系列变故,沈恭卿尚不完全知情,秉承报喜不报忧的精神,除了沈梦璐贵为沐王妃的事传到他耳中之外,其他的,在沈梦璐的要求之下,对沈恭卿一概三缄其口。

    对于沈梦璐和谢家,沈恭卿到底心存什么样的心思,别人无从知晓,只有沈恭卿自己最清楚。反正沈恭卿在去边疆的路上,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到了谢长安的军队之后,整个人都沉默寡言不少,虽然吃苦耐劳,却少了些许年轻人该有的蓬勃朝气,多少有些畏缩和阴郁的感觉。

    到底只是十二岁的孩子。一下子从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沦落成流放从军的小少年,没有哭哭啼啼已属表现不错了。

    谢长安受谢子渊嘱托,起初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表弟,并不怎么看好。一开始谢长安只将沈恭卿看做是娇惯的纨绔子弟,将他安排在杂务繁重的炊事班。看到偶尔有老兵欺负沈恭卿,谢长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每个军中的老油条,都是这么煎炸过来的。

    谢长安一开始对沈恭卿的态度也是放之任之,颇有看他自己造化的意思。直到收到谢老夫人的亲笔家书和殷殷嘱托后,谢长安才开始对沈恭卿多了一些关注。见沈恭卿这孩子虽然有些阴郁气息,不过总算是吃得了苦,朝将他调到了身边做个使唤小吏,也派了心腹之人悉心教导沈恭卿。

    反倒是沈恭卿一开始对谢长安伸出的援手不太热络,甚至有些抗拒。因为谢长安对他的特别待遇,让沈恭卿也没少遭受别人的眼红和暗算。直到谢长安为了救他而受伤,沈恭卿这才一改自己的态度,对谢长安心存感激,开始真心接受谢长安的照拂。

    谢长安受伤是在沈梦璐和朱鄞祯大婚前一段时间。那时沈默和柳如芸已经在暗中为沈恭卿花钱疏通,不过沈梦璐彼时还尚不知情。

    沈恭卿是在排练场上遭到暗算的,练习射箭的时候,有士兵将矛头对准了沈恭卿,原本应该飞向靶子的弓箭,飞向了负责收靶拾箭的沈恭卿。千钧一发之际,谢长安飞身过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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