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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狂妃,腹黑王爷傲娇妻-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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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璐抵达安宅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小姐,您可算来了。”莫语已经平复了心情,看到沈梦璐,激动地迎了上来。
沈梦璐看到站在厢房外的莫语,皱了皱眉,“莫言呢?”
“在里面。”莫语指了指厢房。
“如一,莫语,你们守在门口,本宫要单独和莫言聊聊。”沈梦璐深深地望了一眼莫语,然后踏进了厢房。如果她没猜错,这对昔日姐妹定是离了心了。
“莫言见过沐妃娘娘!”沈梦璐一踏进厢房,莫言便迎了过来向她请安。
“起来吧,让你久等了!”沈梦璐在椅子上坐下,见莫言如此主动,看来她也很着急想见她。“你也坐吧!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你应该明白吧?”
“是,娘娘,奴婢明白!”莫言站到椅子边,谦卑地回话,却并没有坐下。
“那你就对本宫说说,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莫言不坐,沈梦璐也不勉强她,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她所关心的问题。
“娘娘,在奴婢回答之前,奴婢有个不情之请。”莫言说着朝沈梦璐跪了下去。
“说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沈梦璐等着莫言提要求。
“奴婢恳请娘娘务必救救殿下!”莫言低着头,几近卑微。
“莫言,你可以跟本宫提太子之外的要求。”救朱鄞祁这件事情,即便莫言不说,沈梦璐也会去做。
“娘娘,除了殿下的安危,莫言别无所求。”莫言苦笑一声,没有人理解朱鄞祁对她的意义。在她的心中,朱鄞祁就是她的天,她的神,她的全部。
“莫言,要是你对本宫的恳求都与太子殿下有关,那么你不用再多说了。本宫既然插手太子殿下的事,于情于理都会帮助他。”莫言对朱鄞祁的痴情,沈梦璐不可置否。“你且将你知道的都说给本宫听听吧,那样本宫才能想出对应的策略帮助太子殿下。”
“是,娘娘!多谢娘娘!奴婢相信娘娘是一言九鼎之人,必然会说到做到。”得到沈梦璐的肯定的回复,莫言暗暗松了口气。
沈梦璐听了莫言这番话,却是皱起了眉,莫言给她扣的帽子似乎有点儿大,不过沈梦璐并没有就此提出疑问,只等着莫言往下讲。
“娘娘,其实打伤太子妃的,并不是殿下,而是奴婢。”莫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沈梦璐吃惊了。
“莫言,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本宫知道你对太子情深意重,可是你再怎么想要维护太子,也不该说这样的谎言。你该知道,你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沈梦璐面色冷然,莫言这样的揽责任的话,可信度实在是不高。
“娘娘,奴婢没有撒谎,奴婢说的是事实。”莫言眼神寂寥,声音苦涩。将昨夜在太子东宫发生的种种仔细道来。
就寝之前,朱鄞祁一如既往地服食了玄草,并招了莫言侍寝。莫言刚伺候朱鄞祁躺下,尉妘妗就来了。昨夜的尉妘妗格外的奇怪,朱鄞祁明明将她拒之门外,说了不见了,她却一反常态,不顾宫人的阻挡,硬是闯了进来。
“本宫说了不见,你听不懂人话吗?”好事被打断,朱鄞祁的脸色很不好看,对尉妘妗说话的态度也十分恶劣。
“殿下,臣妾有话要对您说。”尉妘妗脸上有一丝压抑的恐慌和苍白。
“有什么话,非得这个时候说?你没看到本宫现在不方便吗?”朱鄞祁侧开身子,让光溜溜的莫言暴露在朱鄞祁面前。
“殿下,臣妾要说的话,很重要,请……请殿下……务必给臣妾一点时间。”看到被朱鄞祁压在身下的莫言,尉妘妗一颗心都快碎了。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朱鄞祁宁可要一个身份连宫女都不如的女人,却不肯要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尉妘妗,你想要本宫听你说话可以。本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滚出去,到殿外等着,等本宫宣你的时候再进来说。二,脱了衣服过来,你可以边伺候本宫边说。”朱鄞祁望向尉妘妗的眼神,是赤果果的鄙夷和厌恶。
“殿下,您要让臣妾伺候您,可以。让她走!”尉妘妗实在是受够了朱鄞祁对自己的羞辱,今日要不是她有要紧事要对朱鄞祁说,她才不会再一次跑到他面前来自取其辱。
朱鄞祯和沈梦璐大婚前的那段日子,朱鄞祁对尉妘妗的极尽羞辱历历在目。尉妘妗曾天真地以为,她的忍让和配合能换得朱鄞祁的一丝怜悯和眷恋,可是她错了。尉妘妗那段时间毫无自尊的卑躬屈膝,换来的只有朱鄞祁无尽的嘲讽和冷漠。而朱鄞祁的自我糟蹋和放纵也令尉妘妗痛心不已。
“何必多此一举!你又不是没有同她一起服侍过我,你们俩一起,本宫会更尽兴的。”朱鄞祁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殿下,臣妾今日来,真的是有事对殿下说,殿下您为何非得如此呢?难道在殿下眼里,臣妾当真如此一文不值吗?”尉妘妗眼里浮上泪花,朱鄞祁无情的羞辱,令她难堪之余,倍感痛苦。
“你当你有多值钱?要摆委屈回你的丞相府去!”朱鄞祁的兴致已然被尉妘妗打断了,他翻身坐起,然后冷酷无情地对莫言下令,“莫言,去伺候太子妃娘娘宽衣。”
莫言一愣,然后温驯地站起身来,走到尉妘妗身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娘娘,得罪了!”说着就要动手解尉妘妗的衣服。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尉妘妗怒喝一声,挥开了莫言的手,“贱婢,本宫岂是你这种见不得人的贱婢可以碰的!”
见不得人的贱婢?!莫言眼里飞快闪过一道伤痛,垂首立在一边。说她下践,尉妘妗以为自己多高贵吗?当初她为了讨好朱鄞祁,做出的事情可比她要下践千百倍。
“娘娘,您身上该碰不该碰的,奴婢都已碰过了。”莫言低声下气的反击,令尉妘妗脸色突变。
“贱婢!”恼羞成怒的尉妘妗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了莫言脸上。
莫言被打偏了头,她怔怔地捂着脸,不喊痛,也不哭冤。尉妘妗今日的气势,与往常大不相同,这令莫言很是意外。换做以往,尉妘妗即便不肯接受朱鄞祁的恶意羞辱,顶多也只会拂袖而去,从来没有在朱鄞祁面前彰显过她的嚣张跋扈。今日的尉妘妗,很失常。
“尉妘妗,你今日是专程来本宫这撒野的吗?”清脆的巴掌声,让朱鄞祁沉下了脸,他三两步走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住尉妘妗的下巴。“怎么?有丞相府给你撑腰,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连本宫的女人都敢打!”
尉妘妗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可是她的心更痛。“朱鄞祁,你现在是要为了这个贱婢出头吗?”
朱鄞祁的一句,本宫的女人,让尉妘妗的心都裂成了碎片。输给姬文华,尉妘妗无话可说。输给沈梦璐,尉妘妗莫可奈何。可是现在连莫言都比她重要,尉妘妗彻底崩溃了。
“朱鄞祁,你搞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女人?我才是你的女人!我才是你的太子妃,你的结发妻子!她们只不过是一群贱女人,根本什么都不是!”隐忍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转化成了尖锐的恨意。这一刻,尉妘妗只想狠狠地报复朱鄞祁。
她们?!朱鄞祁的眼眸更加阴鸷了几分,他“尉妘妗,你有什么资格来批判本宫?”
“资格?呵……呵呵……呵呵呵……”尉妘妗讥讽地笑起来,“我是太子妃,我怎么会没有资格?放眼全天下,除了母后,还有哪个女人会比我有资格?姬文华吗?沈梦璐吗?朱鄞祁,我告诉你,她们都没有,因为她们都是你的弟妹,是你弟弟的妻子。你再怎么爱慕她们,也只是见不得人的垂涎。”
“尉妘妗,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你信不信本宫会杀了你!”敢拿姬文华和沈梦璐说事,朱鄞祁的声音冷酷得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
“朱鄞祁,我早就生不如死,生无可恋了!”尉妘妗嘲讽地盯着朱鄞祁,“可是你敢杀我吗?你不敢的,朱鄞祁!因为你就是一个懦夫!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尉!妘!妗!”朱鄞祁彻底被激怒了,他突然用力一挥手松开了尉妘妗,“要么脱!要么滚!你自己选!”
重心不稳的尉妘妗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放肆地大笑起来,“胆小鬼!我就知道你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多悲哀!她卑躬屈膝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是这样一个懦弱无能却又冷酷无情的人。
“尉妘妗,你发疯给谁看?”朱鄞祁极力压抑着怒气,“怎么了?你是一世糊涂,一朝顿悟了吗?你想死,出门右转,那边有湖。少在本宫面前做戏!”
“做戏?”尉妘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朱鄞祁,我在你面前做了十几年的戏子,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真实过。十几年的夫妻,你连我什么是真,什么时候是假都分不清吗?不对,你从来就分不清楚,谁真谁假!谁好谁坏!”
“尉妘妗,你到底想说什么?”朱鄞祯此刻冷静下来了,也察觉到了尉妘妗的不对劲。
“你不是不想听吗?不是不肯听吗?”尉妘妗泪流满面地望着朱鄞祁,眼里是深深的哀伤。
“你到底说不说?”朱鄞祁被尉妘妗这番模样弄得心神不宁,在他的印象中,尉妘妗上一次如此失控,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还是在他们的龙儿意外夭折的时候。那时的尉妘妗也是这般万念俱灰,不堪一击。朱鄞祁的心,莫名狂跳起来,顺带着连呼吸都加快了节奏。“尉妘妗,本宫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说不说?”
“殿下想听臣妾说什么?”朱鄞祁着急了,尉妘妗反而不急了。“臣妾说的,殿下又会相信吗?”
“说不说是你的权利,信不信是我的选择!”朱鄞祁冷睇着尉妘妗。他对尉妘妗从来没有那么多信任,她说的话,自然也不可能无条件相信。
“如此,那臣妾无话可说了。殿下,臣妾告退了。”悲伤逆流成河,原本想说的话,尉妘妗突然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是她太傻太天真了,居然会跑来和朱鄞祁分享心情。
告退?朱鄞祁彻底被尉妘妗弄得火大,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上扬。“尉妘妗,你当本宫这东宫是丞相府吗?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莫言,拦住她!”
“是,殿下!”得到指令的莫言,一个飞身挡到了尉妘妗面前,“娘娘,您还不能走!”
“贱婢,你有什么资格阻挡本宫!给本宫起开!”尉妘妗看到莫言就来火,她简直就是尉妘妗的耻辱。尉妘妗这辈子所有不为人知的难堪,都落入了莫言的眼球。尉妘妗从未如此深刻地有了一种想杀人灭口的冲动。
莫言被尉妘妗眼里深深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给骇到,却依旧挡在尉妘妗面前,没有让步。“娘娘,殿下有令,您不能走!”
“本宫偏要走,你能耐本宫何?”尉妘妗倨傲地扬声头,轻蔑地望着莫言。“一个见不得人的贱婢,还真敢拿自己当回事。”
莫言的心再一次被扎痛。“娘娘,奴婢是殿下的暗卫。”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就是一个妓。女,一个免费的妓。女。”心受重伤的尉妘妗此刻只想狠狠伤害别人,只想把朱鄞祁强加到她身上的痛苦,转嫁到所有朱鄞祁在乎的人身上去。
莫言垂下眼睑,却依旧没有退让。“娘娘,殿下在等您的解释。”
“莫言,将她带过来。”朱鄞祁受不了莫言的磨磨蹭蹭,沉声下令。
“是,殿下!娘娘,得罪了!”莫言应了一声,不再对尉妘妗客气,直接扣住了尉妘妗的手,就往朱鄞祁面前带去。
而意外就是在此时发生的。尉妘妗在与莫言的拉扯之间,一不小心被摔了出去。
“贱婢,你故意的!”跌坐在地上的尉妘妗,只觉得一阵刺痛从下腹传来。不过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只当是摔倒时用力过猛造成的疼痛。
“娘娘,奴婢扶您起来!”莫言诚惶诚恐地伸手去扶尉妘妗。
尉妘妗一把拂开莫言的手,咬牙切齿地瞪着朱鄞祁和莫言,“殿下,这贱婢对臣妾如此大不敬,又故意害臣妾跌倒,此事臣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莫言有些心虚,也有些害怕,不过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
事实上,莫言却是故意的。尉妘妗挣扎的时候,莫言是故意撒手的,因此尉妘妗才会用力过猛,摔了出去。
“尉妘妗,本宫看你今天是存心来闹事的吧!”朱鄞祁面色铁青,他将莫言收在身边本是秘密,要不是之前为了故意羞辱尉妘妗,朱鄞祁也不会让莫言暴露在人前。
“闹事?”尉妘妗心如刀绞,泪眼模糊,“朱鄞祁,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这么多年我在你身边,什么时候给你闹过事?姬文华将我的龙儿害死的时候,我都没有闹!我现在还跟你闹什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朱鄞祁心跳都漏了一拍,“龙儿怎么会是华妃害死的?”
“朱鄞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真以为你念念不忘的姬文华真是那样完美善良的女神吗?”尉妘妗冷笑一声,“我的龙儿,本是那样的健康可爱,为何在姬文华探望过他以后就突发急疫,回天无力?你敢说姬文华是无辜的吗?”
“尉妘妗,说话要凭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华妃是伤害龙儿的凶手?你如此诬陷一个亡故人,你不觉得很可耻吗?”朱鄞祁双拳紧握,只当尉妘妗是疯言疯语。
“我可耻?你才可耻!”尉妘妗支撑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朱鄞祁面前。“你跟姬文华才是最无耻的!姬文华明明已经嫁给了沐王爷,你居然还和她暗渡陈仓,牵扯不清!朱鄞祁,你才无耻!无耻到令人恶心!这么多年来,你竟还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我真不知道,你面对沐王爷的时候,怎么会一点都不心虚呢?”
朱鄞祁蓦然睁大眼睛,惊讶地倒退了两步,“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与姬文华确实有过芸雨之事,可是,那是秘密,不该有人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很清楚。朱鄞祁,你敢不敢当着沐王爷的面,对着姬文华的灵位发誓,说你与她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如若不然,就让姬文华下十八层地狱,永生受苦,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尉妘妗死死盯着朱鄞祁的眼睛,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朱鄞祁的眸光闪了再闪,“尉妘妗,你好狠的心。华妃已经过世,你还扯着她不放做什么?”
“是她不肯放过我!”尉妘妗眼里的恨意绵绵不绝,“朱鄞祁,你和姬文华太卑鄙了!你们不伦也就算了,姬文华竟然还有脸生下你们的孽种,你们可真……可真对得起沐王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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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不肯放过我!”尉妘妗眼里的恨意绵绵不绝,“朱鄞祁,你和姬文华太卑鄙了!你们不伦也就算了,姬文华竟然还有脸生下你们的孽种,你们可真……可真对得起沐王爷啊!”
“尉妘妗,你疯了吧!你到底在疯言疯语什么?”朱鄞祁用力扣住尉妘妗猛力摇晃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孩子?华妃什么时候怀过我的孩子?”
尉妘妗本来被莫言故意一摔,就已经浑身不对劲了,如今再被朱鄞祁这么一晃,更加头昏眼花了。“朱鄞祁,你放开我!”
“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今天休想踏出这里一步!尉妘妗,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今日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让你死在这里!”朱鄞祁眸光阴郁地掐住尉妘妗的脖子,大有要活活掐死她的感觉。
“朱鄞祁,你也只有在提到姬文华的时候,才像个男人!”尉妘妗被朱鄞祁掐得呼吸困难,却依旧没有让步。“行啊,你有本事,就掐死我吧!反正,自从我的龙儿夭折以后,我就过得生不如死了,你今日要是掐死了我,我也能与我的龙儿团聚了。不过,你可得小心了,待我在阴曹地府见到姬文华,我一定会向阎王爷告状,将姬文华那个践人打如十八层地狱,看她受抽筋扒皮的苦痛!”
“尉妘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杀了你!”一听尉妘妗追到阴曹地府都要寻姬文华的事,朱鄞祁彻底被气疯了,他的手劲越使越大。
“朱……朱……朱鄞祁,你……你……”尉妘妗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起来,连眼前都一阵一阵发黑。尉妘妗只觉得下腹一阵疼痛,然后有一股热流汩汩涌出。
“痛!”尉妘妗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往下坠去。
“尉妘妗,你少装蒜!”怒红着眼的朱鄞祁压根不相信尉妘妗的呼痛声是真的,依旧不肯松开手,直到莫言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
“殿下,娘娘她……娘娘她流血了……”莫言看到从尉妘妗的儒裙上渗透出来的触目惊心的殷红,顿时脸上血色全无。她惨白着脸走到尉妘妗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神色慌张地哀求到,“殿下,您快松开娘娘,娘娘她……流血了!”
朱鄞祁被莫言这么一打岔,这才从几近灭顶的愤怒中回过神来,看到沿着尉妘妗的裙摆渗透到地面上的血迹,朱鄞祁的脑袋像是突然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一下子懵了。
“娘娘,娘娘,您怎么样?”莫言慌张地扶住尉妘妗。
“痛!”尉妘妗捂着小腹,痛得脸色苍白,冷汗津津,看到从自己下身流出来的血,尉妘妗浑身像筛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血……为什么?”尉妘妗再无知也知道,这样的小腹疼痛,鲜血直流意味着什么,想到自己这个月的葵水已经晚了十来天了,尉妘妗脑子里顿时闪过一道火花。“我的孩子……没了……”
朱鄞祁听到尉妘妗的喃喃自语,当场愣在那里。尉妘妗,居然怀孕了……
“殿下,宣太医啊!快点宣太医啊!”莫言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她顾不得身份,大声朝朱鄞祁喊了一句。太子妃娘娘小产,此事非同小可啊!
朱鄞祁听到莫言的话,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眸光深邃地望着尉妘妗,那眼里除了深深的怀疑还有深深的厌恶。
“殿下,太医……”莫言不明所以地望向朱鄞祁,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派人宣太医。
痛得缩成一团的尉妘妗隐约察觉到朱鄞祁的眼神,待她抬起头看清朱鄞祁眼里的情绪时,尉妘妗突然就笑了。
怀疑!朱鄞祁在怀疑她什么?怀疑她假装小产吗?厌恶!她在朱鄞祁眼中就是那样的存在吗?
尉妘妗觉得很悲哀,从未这么深刻地为自己感到悲哀过。原来她用尽生命爱着的男人,对她竟是那样的反感。不要说爱了,竟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尉妘妗埋藏在心底,对朱鄞祁十几年的痴恋,突然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尉妘妗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扶着她的莫言,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尉妘妗只觉得从小腹涌出来的鲜血流得更欢了。她那么深切地感受到了,一个小生命的流逝,而这一切都拜朱鄞祁所赐。
尉妘妗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然后再次痛得蹲下了身子。莫言赶紧上前一步,再次扶住尉妘妗。“娘娘,您……您不要逞强了,太医……太医一会儿就来了。”
见朱鄞祁一直无动于衷地站着,莫言再一次催促到,“殿下,快宣太医啊!”
太医?不会有太医的。看朱鄞祁的表情,尉妘妗就知道了,他不会为她宣太医的。更何况,就算太医来了又如何?别说是太医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恐怕都来不及了。她的孩子,已经没了,谁来也救不了了!
尉妘妗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她的孩子啊!她盼了十几年的孩子啊!为什么,她竟还来不及察觉到他的存在,他就这么快离她而去了?
尉妘妗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可直到地上的血迹逐渐干涸,流血渐渐停止,朱鄞祁都没有开口唤人去宣太医。
偌大的太子寝宫,被厚重的血腥味充满,尉妘妗压抑的凄厉的哭声,久久回荡。好半天,哭得声嘶力竭的尉妘妗才终于停止了哭泣。
“朱鄞祁,我恨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和景轩都不得好死!”竭尽全力喊出这句话后,尉妘妗再也承受不住身心的双重打击,晕了过去。
一直如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站着的朱鄞祁,听到尉妘妗这句话后,突然呼吸一窒,脸色一白,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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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璐是被噩梦惊醒的!
从安宅回来之后,沈梦璐就一直在睡。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可是看到窗外依旧一片漆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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