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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狂妃,腹黑王爷傲娇妻-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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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璐的反应太过平静,她的声音亦是冷静到听不到任何惶恐。
姬皇后扯了扯嘴角,不语。这沈梦璐倒果真是个人物,面对她这样的刁难竟然还如此淡定。姬皇后存心不回答沈梦璐,她倒要看看这沈梦璐到底有多能耐。
见姬皇后不作声,沈梦璐微微仰了仰脖子,挺直了脊背,说了一声,“皇后娘娘,臣女失礼了。”然后伸出双手越过头顶,捏住宫帕的两边,想将头上的宫帕取下来。
当沈梦璐察觉到头发被扯动时, 沈梦璐知道今天注定是她的倒霉日。沈梦璐取宫帕的手顿在半空。
在场所有密切关注着她举动的人,都明白了沈梦璐的困窘。宫帕上的绣线缠住了沈梦璐头上的发簪!
姬皇后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她凤眸一弯,一脸好笑的表情盯着沈梦璐,等着看沈梦璐如何破了这个僵局。
其实绣线勾住的只不过是发簪一角,随便来个人帮一把,就能轻松解开。可是,皇后娘娘不发话,在场的宫女没一个敢多管闲事上前帮忙。
沈梦璐见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声擦!她打赌今天肯定是她的黑色星期五!
以沈梦璐往常素雅的装扮,是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悲催的事情的。
可是因为今天要进宫面圣,为了让自家小姐出风头,所以清歌清舞不顾她的反对,愣是给她整了一头华丽的金步摇。
这下可好,风头没出到,丢脸倒是丢到家了!
景轩也看出了沈梦璐的窘迫,想要上前帮忙,又害怕姬皇后不高兴,只能局促地现在一边。
景轩刚刚说捡帕子,都已经挨训了。其实景轩倒也不是怕姬皇后训他,而是怕姬皇后撒气到沈梦璐头上。
沈梦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个出手相助的人,知道今天这个丑是出定了。
本来清歌清舞给她插一头金步摇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她出门卸下就行。
可清歌清舞将沈梦璐的性子摸得通透,未免沈梦璐拔光所有发簪,导致面圣时装扮太过素淡,二人便在给沈梦璐绾发时使了个小心眼。
最中间最华美那支发簪除了装饰,更重要的是起着固定发髻的作用。
沈梦璐出门之前就偷偷取下了不少装饰用的发簪,唯独中间这支缠枝牡丹金镶玉簪子没敢动弹,怕乱了发髻。
可好死不死的,现在缠住姬皇后宫帕的正是这支簪子上,棱角分明,栩栩如生的金叶子。
沈梦璐陷入两难的局面,她看不见宫帕缠绕的方向,没有办法顺利分离宫帕和发簪。用力扯,恐怕会损坏皇后娘娘珍贵的宫帕,惹来皇后的怒颜。取下发簪,她又面临着披头散发的尴尬。
沈梦璐用力咬着下唇,然后心一横,一把抓住发簪,连同宫帕一并取了下来。
发簪一取下,沈梦璐一头乌黑闪亮的头发,顿时如瀑布似的倾泄下来,如黑绸缎一般散落到后背。
在场的宫女太监忍不住一阵抽气,连景轩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宫中披头散发,可是大不敬的行为啊!
姬皇后轻轻挑了下眉头,依旧没有做声。朱娉婷眼眸一沉,嘴角的笑意愈发冷了几分。
沈梦璐顾不上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小心翼翼地解开缠在发簪上的帕子,恭敬而又淡定地双手奉上递给姬皇后。“皇后娘娘,您的帕子。”
姬皇后瞥了一眼沈梦璐手中的帕子,宫帕上绣着凤凰的金线,微微有些松动。姬皇后并没有伸手接过沈梦璐手中的宫帕,冷淡地说了句,“可惜了一块好帕子。”便转身浅笑着朝尉妘妗说话,“妗儿,看来得劳烦你,重新给母后绣一块帕子才行了。”
尉妘妗闻言赶紧巧笑着回话,“母后哪里话,母后喜欢,妗儿只管多绣几幅给母后。”
“多也不用,就再绣一幅这百鸟朝凤吧!本宫倒是喜爱得紧。”姬皇后笑吟吟地说完,然后作势拢了拢齐整的鬓发,“走吧,瞧这湖边风紧的,发髻都要乱了。”说着看也不看跪在地上,双手举着帕子的沈梦璐,转身就走。
景轩站在原地不动,满眼歉疚地望着沈梦璐,准备等姬皇后一行人离去后跟她道歉。
姬皇后察觉到景轩的意图,她扬声略带责备滴喊了一声。“景轩,还不快随本宫去朝凤殿!”
景轩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被沈梦璐轻轻摇头制止了。沈梦璐温和地看着景轩,示意他听从姬皇后的吩咐,跟上她的脚步。
景轩张了张口,无声地说了句“姐姐,对不起。”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姬皇后身边,亦步亦趋地离去。
走出几步,尉妘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梦璐,只见她依旧神色自若地跪在地上,维持着双手举帕的动作,仿佛姬皇后对她的刁难神马的都不存在似的。
尉妘妗忍不住暗叹一声,那宫帕她刚刚看到了。其实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绣线松动的地方,再说即便当真有损伤,重新修补一下便可。
可姬皇后却要求她重绣一幅,也不知道这姬皇后刁难得到底是沈梦璐还是她尉妘妗。要在这小小的一方宫帕上绣百鸟朝凤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沈梦璐注意到尉妘妗的回头打量,她不动声色地挺直脊背,不让人察觉到她的狼狈。
待姬皇后一行人都走远不见,沈梦璐这才苦笑着跌坐到地上。她的膝盖已经完全麻了,僵硬地疼痛着。
沈梦璐用掌心挫揉着双膝,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竟要这样遭罪。
沈梦璐看着宫帕上纷繁复杂的绣图,忍不住又是一声苦笑。她今日算是见识到当皇家儿媳的不易之处了,这样一方帕子,换作她,估计一两个月都绣不出来。
远离皇子,珍爱生命啊!
待到膝盖上的痛麻缓解下来,沈梦璐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将姬皇后的宫帕仔细叠好收入袖中,然后对着湖面整顿了散落的秀发。
清歌清舞替她精心炮制的华美发髻,沈梦璐是无论如何都绾不回去了,可是披头散发总也不是个办法。
无奈之下,沈梦璐只能为自己简单挽了一个公主髻,对着湖面拾掇了半天,配上发簪,总算勉强能看。
确定自己的模样不会失礼于人前,沈梦璐这才举步离开青荷园,凭着记忆寻到了宫宴所设处。
皇宫处处有陷阱!经过刚才一事,沈梦璐已经深刻体会到这后宫的险恶。景轩不在身边,随便来个嫔妃小主就能踩死她,既然皇帝开口留她参加宫宴,那她还是乖乖等开饭算了,免得又无端端被人当做了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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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鄞祯得知沈梦璐被皇后刁难的事,已经是宫宴开席前一个时辰的事了。
景轩在姬皇后的朝凤殿待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景轩回了青荷园没找见沈梦璐,四处寻了一圈都没找到沈梦璐,急得都快哭了,生怕她被哪个嫔妃小主给置办了。
无奈之下,明知不妥,景轩也只好硬着头皮,到御书房找朱鄞祯。
御书房内除了明德宗和朱鄞祯,还有刚刚归来的朱鄞祁。谢子渊进宫面了圣,已经先回安护侯府换衣服衣服了,此刻安护侯府谢家一门正在进宫的路上。
得知景轩求见,又没有外人,明德宗便召他进了御书房。
“景轩,不是叫你陪着沈家女娃,你怎的来这儿了?”明德宗有些好奇。
听到沈家女娃四个字,朱鄞祁顿时竖起了耳朵,专注地望着景轩。朱鄞祁倒是知道沈梦璐今日进宫了,可是却不晓得她被明德宗留下参加宫宴了。
朱鄞祯微微皱起了眉头,景轩脸上压抑的焦虑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朱鄞祯了解景轩,除非沈梦璐出事了,不然景轩绝不可能贸然扔下她一个人。
景轩被三个人六只眼睛盯得心中发怵,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尽量语调平静地回话,“回皇爷爷,景轩……景轩不小心与沈姐姐走散了,景轩四下寻过都没找着……”
景轩说着心虚又歉疚地望了朱鄞祯一眼,生怕朱鄞祯会责怪他。
朱鄞祯心中一惊,脸色突变。皇宫不比其他地方,沈梦璐身边的阎如一和莫语都被挡在宫门之外不得进入。沈梦璐独自一人在宫中迷路,这事可大可小,一不小心都可能惹来杀生之祸。
朱鄞祁听到沈梦璐失踪的事也是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担忧。
明德宗将朱鄞祁与朱鄞祯兄弟俩的表情收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老四,沈家女娃是朕召进宫的,万一有个什么差池,朕难以向谢老交代!她是你负责接进宫的,就由你派人去寻吧!不过,务必小心行事,切记不可声张!”
“是,儿臣遵命!”朱鄞祯忧心如焚,匆匆向明德宗行了个礼,便拉着景轩的手往外走去。
离开御书房老远,朱鄞祯问起详情,这才知道沈梦璐被皇后刁难的事。景轩一边说着一边红了眼眶,模样甚是可怜。
朱鄞祯安慰了景轩几句,交代他再去青荷园看看。自己又招了几个亲信之人,父子俩兵分两路,分头去寻找沈梦璐的下落。
朱鄞祁被明德宗留在御书房议事,可是得知沈梦璐在宫中走失,朱鄞祁哪里还有心思,几番走神,想要找借口离去,与朱父子一同去寻找沈梦璐的下落。
明德宗将朱鄞祁的心不在焉看在眼里,却始终没有开口许他离开。
知道朱鄞祁第三次提出要离开御书房,明德宗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太子,沈梦璐有老四父子二人操心就行,你无须插手。”
朱鄞祁脸上一闪而过被看穿的狼狈,明德宗如此直白的说法是朱鄞祁始料未及的,他甚至来不及想开脱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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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冷静!太子是他的亲兄弟!(一更)
朱鄞祁脸上一闪而过被看穿的狼狈,明德宗如此直白的说法是朱鄞祁始料未及的,他甚至来不及想开脱的借口。
既然被看穿,朱鄞祁索性也不遮掩,坦言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沈小姐独自在这皇宫行走,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明德宗气哼了一声,对朱鄞祁的说法表示不满。“按你的说法,朕这后宫就是豺狼虎豹聚集之地了?”
朱鄞祁低头不答话,是不是豺狼虎豹聚集,明德宗心里清楚。这后宫的女人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能在这后宫生存下来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存着几寸蛇蝎心肠的!
“父皇,儿臣告退了!”朱鄞祁转身想走,不想再耽误时间。
“站住!朕说了沈梦璐不是你的责任,你无须操心!”明德宗眼眸一冷,加重语气。
朱鄞祁心下有些不高兴了,“父皇,沈小姐是儿子的朋友,儿子有义务。”
“男女授受不清!你与沈梦璐还是保持距离得好!”什么朋友?简直一派胡言!朱鄞祁的心思,明德宗岂会不明白。
“什么时候开始,儿子连结交朋友的权力都没有了?”明德宗一再的阻扰,让朱鄞祁没了耐心。
“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资格与人谈朋友二字?”明德宗语气也冷了下来。
想坐这把龙椅,当这个皇帝,首先就得学会忍受孤独!必要时,连骨肉亲情都必须抛弃,更何况是区区朋友!
“朕最后提醒你一次,与沈梦璐保持距离!牢记你自己的身份,你与她注定不会有结果!”明德宗语气冷冽。
“父皇怎么就不告诫鄞祯与她保持距离?”他的身份?朱鄞祁的嘴角嘲讽地勾起。就因为他是太子,所以但凡他想要的东西,都必须放弃吗?
明德宗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朱鄞祁下意识地质问。
明德宗静静地盯了朱鄞祁一会儿,才平静地开口,“老四跟朕求旨了,求朕将沈梦璐赐婚于他。”
朱鄞祁闻言笑了,“鄞祯跟父皇求旨了,然后呢?父皇答应了?”他与鄞祯果然是不一样的,鄞祯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可他呢?他想要的却永远得不到!
“朕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说朕应该答应吗?”明德宗明白朱鄞祁心中的苦楚,可是明白归明白,心疼归心疼,该承受的痛,还是得有人承受!
朱鄞祁心头一沉,呼吸一窒,胸口一痛,声音低沉地反问,“儿臣说不应该,父皇就不赐婚了吗?”
明德宗沉默。怎么可能不赐婚!朱鄞祯态度如此坚决,明德宗根本无法拂逆,而且……
“要拔掉朱昶基一脉,谢家是必不可少的后盾。”明德宗一字一顿地说出口。
朱鄞祁闭了闭眼睛,内心的疼痛愈发剧烈。“父皇,倘若儿臣当年将太子之位让给鄞祯,那么儿臣是不是就能得到鄞祯拥有的?”
明德宗再次沉默,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尤其是人的命运!
见明德宗不答话,朱鄞祁自嘲地勾勾嘴角,“就算儿子得到鄞祯拥有的一切的又如何,儿子这破落的身体也无法许人幸福生活。父皇你将梦璐赐婚给鄞祯倒也是对的,比起儿子,鄞祯更能许她一个美满的未来。父皇放心,儿子会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不会对梦璐有非分之想。”
明德宗叹了口气,“鄞祁,不可妄自菲薄。你的身子得好好养着。朕还等着抱嫡皇孙。”
嫡皇孙?朱鄞祁暗暗嗤笑一声,面上却已经恢复平静,温和地回话,“是,儿臣知道了,多谢父皇关心。没有要紧的事的话,儿臣先回东宫换身衣服去了。”
“去吧!”明德宗喂叹一声。朱鄞祁心中有委屈,明德宗又岂会不明白。多说无益,有些心结只能靠自己去解开。
待朱鄞祁离开后,明德宗招了安公公到身边。“安德贵,你去打听打听,这沈家女娃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景轩的性子,明德宗也十分了解。景轩嘴上说是他不小心与沈梦璐走散的,可明德宗心中跟镜子似的一样透亮,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这景轩怎么会这么大意离开沈梦璐身边。
但愿朱鄞祯能及时找到沈梦璐,但愿她不要出什么意外。不然……明德宗眯了眯眼,他当真无法跟谢家交代啊!
下午谢子渊面圣时,言语之间不时透露出对沈梦璐的重视,倘若她真被后宫某个不知好歹的妃子给治了,这安护候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怕就怕他们会连着上次要将沈家满门抄斩的帐,叠加到一起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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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发现沈梦璐踪迹的并非朱鄞祯,而是朱鄞祁。
朱鄞祁本欲回东宫换衣服,结果得知朱娉婷与尉妘妗母女二人,正在东宫等着他。朱鄞祁心中烦闷,不想见到她们母女,索性连衣服都不换,就直接去了摆宫宴的百花园。
宫宴基本布置妥当,就等着贵宾入席,上菜开宴。眼下伺候的宫女太监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朱鄞祁一回宫就被明德宗告知;要将沈梦璐赐婚于朱鄞祯的事,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见着来来回回冲他行礼的宫女太监,朱鄞祁也觉得烦心。索性摒退左右,独自避到了百花园僻静的假山一角,想要平复下烦躁的心情。
可意外的是,朱鄞祁竟在这里;碰到了朱鄞祯父子四下找寻不到的沈梦璐。
朱鄞祁远远看到靠坐在秋千上假寐的沈梦璐,一颗心狂跳起来!
想到明德宗一再的警告,朱鄞祁本欲回避。可是那一抹略显孤单略带清冷,又令他魂牵梦萦的倩影,却让朱鄞祁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没有办法往后挪动一步。这沈梦璐又像是一块磁石,吸引着朱鄞祁的双腿不由自主往前迈去。
越靠近沈梦璐,朱鄞祁的心跳越快,连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加紧了。朱鄞祁努力平复心情,放轻脚步,生怕惊扰到沈梦璐。
沈梦璐其实并没有睡着,她时刻保持着警惕性。在这皇宫之内,别说只是在这露天的秋千上,哪怕是在锦被如云的寝殿内,沈梦璐也是难以安眠的。
轻微的脚步声,和衣袍摩擦的窸窣声传入沈梦璐的耳中,她警觉地睁开眼睛,朱鄞祁和煦的笑脸映入眼睑。
沈梦璐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见到朱鄞祁。
离宫宴开席尚有一会儿时间,连各家大臣都还没到,这朱鄞祁这时候来,似乎早了些!
短暂的惊愕过后,沈梦璐赶紧从秋千上下来,得体地朝朱鄞祁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沈梦璐恭敬而生疏的称呼,让朱鄞祁微微有些不是滋味。朱鄞祁抬手扶起沈梦璐,语气温和地嗔怪,“起来吧!不是说好,许你不用自称臣女,许你称我一声鄞祁哥哥的吗?”
沈梦璐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礼数不可费!”私底下,沈梦璐是可以放任自己,不顾身份唤朱鄞祁一声鄞祁哥哥。
可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家内院,借沈梦璐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任意妄为。太子殿下不在意礼数,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
她今日敢在这皇宫之内,喊朱鄞祁一声哥哥,沈梦璐打赌,明天她的脑袋,就不在她的脖子上了!
朱鄞祁当然明白沈梦璐的顾忌,他微微叹了口气,换了话题。“你怎么躲在此地?你可知景轩找你都找急了。”朱鄞祁刻意避开朱鄞祯不谈,只提到景轩。
朱鄞祁心中也明白,景轩与沈梦璐不可能只是走散那么简单,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么?”想到景轩眼里深深的歉疚,沈梦璐略微有些心疼,找不到她,景轩是该急坏了。“劳烦太子殿下,转告下景轩世子臣女无恙,以免世子焦心。”
“嗯,我这就派人去通知景轩。你且在这里稍等片刻。”朱鄞祁心中自有分寸,朱鄞祯父子大肆找人的举动,难免引起别人对沈梦璐的注意,那样与她,反而不利。
在这个皇宫,越是高调的人,越短命!
朱鄞祁转身交代了两个心腹太监,去给朱鄞祯父子报信,自己则很快回到沈梦璐身边。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景轩了,你无须担心。”朱鄞祁在沈梦璐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柔声宽慰到。
“多谢殿下!”沈梦璐噙着微笑道谢。她相信朱鄞祁,他派出的人做事必然可靠。再说这皇宫也算是朱鄞祁的地盘,找人这样的事,必然难不到他。
“宫宴尚未开始,殿下怎么来得这样早?也不见太子妃娘娘。”见朱鄞祁只身来到这百花园,沈梦璐有些好奇,主动寒暄到。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貌合神离的事,在这皇宫内院不是什么新闻,外人却知道得不多。在外人面前,二人的恩爱姿态,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听沈梦璐提到尉妘妗,朱鄞祁眼里的阴霾一闪而逝,他避重就轻地回答,“今日难得京华公主入宫,太子妃正陪着她母亲,本宫不忍打扰。”
“原来如此。”沈梦璐不疑有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八卦。
先前在青荷园,沈梦璐不是没有感觉到京华公主朱娉婷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敌意。不过以尉家与她们沈家和谢家的恩怨来看,朱娉婷讨厌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加上朱娉婷又是朱鄞祁的丈母娘……
想到这些,沈梦璐暗暗自嘲了一声,她果然与这皇宫八字不和啊!
远离皇子,珍爱生命啊!沈梦璐暗暗发愁,她应该要远离的除了朱鄞祯,还有眼前这个朱鄞祁啊!
“你久不归家,沈府可一切都好?”见沈梦璐不接话,朱鄞祁主动找话。沈府经济来源被切断,想必日子过得不会太如意。
沈梦璐收敛心神,抿唇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谢殿下关注,沈府一切都好。殿下,臣女有一事请教,不知殿下可否替民女解惑?”
“但说无妨!”别说是解惑了,只要是朱鄞祁力所能及的事,上天下地,他都愿意替沈梦璐办了。
“沈府门前有大片闲置的空地,臣女觉得浪费可惜,想利用起来。殿下觉得,如何利用比较妥当?”既然朱鄞祁主动问起沈家的情况,沈梦璐索性顺水推舟,将这事儿给落实了。
她已经打听过,当年城东栈道修建一事是由朱鄞祁负责的,后因为规划不妥当,栈道被闲置,朱鄞祁也没少挨明德宗批评。
朱鄞祁眉毛挑了挑,对沈梦璐的提问有些意外。
当年修建栈道时,沈梦璐的祖父还在世,年少的朱鄞祁也曾与沈家家主商榷过,是否能将府门前的空地转让出来,用作栈道修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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