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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妒后:重生之锦衣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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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微发红的眼眶燕明看得清楚,她现在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不想嫁给五皇子吗?
“父亲,莘儿先行告退,父亲不要忙得太晚。”说完,行了一个半跪礼就出去了,都说这皇家无情,其实,无情的何止是一个皇家,但凡只要你生在一个官家,就好比处在一个欲望的黑洞,子女婚姻只是作为交易的筹码。
出了书房,看见底下暗影还等在来时站着的地方,真好呵,起码不孤单!燕莘走过远叔身边的时候,状似随意得提了一句,“远叔,今日早些时候清儿妹妹也来过了?”那个说她经常出府的人不是燕紫清就柳媚儿。
“回大小姐,紫清小姐和柳姨娘一道来的。”远叔俯首答道。果然啊,这对母女现在就等着抓她的小辫子了。
“影儿,我们去母亲那,给父亲请安完毕,我们顺道去给母亲也请个安。”燕莘现在突然特别想念她的母亲,好想看看那个傻女人,扑进她的怀里任她摸着头,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刚刚燕明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那么燕莘也就不必再有愧疚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想整个燕王府,若不是母亲还是燕王妃,那么就算和王府决裂她也不会妥协。
来到芝兰院,王芝含很意外燕莘这个时候会过来,“莘儿!”王芝含本是半卧着贵妃榻上的,一听到下人通传说是燕莘来了,连忙从榻上起来。
“母亲,快,别起来了。”燕莘甫一进门就看见要起来的母亲,快走两步,来到王芝含跟前,扶着她又躺下,母亲的头疾又犯了吧。
王芝含虽然一直在芝兰院里呆着不出去,但不代表她是闭塞的,很多事情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更何况,有些事还是有人故意要让她知道的。
“莘儿,你受委屈了。”她是知道的,王爷递了请求赐婚的折子,那这婚事对于王府来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一开口,就几乎要哽咽。
看着母亲那一副心疼的样子,燕莘也跟着心酸,“母亲,我没有受委屈,对于莘儿来说,嫁给谁都一样,难道还能奢求像普通人家一样作对寻常夫妻么?”只能不断开导母亲,希望她能放宽心,这样就多陪伴她些日子,不要再像前世那样,早早就离她而去了!
燕莘说着就将头埋入了母亲的怀里,还是母亲这温暖,靠在母亲的怀里就好像漂泊已久的船儿找到了港湾一样,有了依靠。只有在母亲这里,燕莘能感受到满满的爱意,沮丧好、过后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燕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可面前的是生她的母亲,怎么会感觉不出燕莘的异样情绪呢?
“莘儿都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怎么还是喜欢腻在母亲怀里啊!”这样的母女时光实属难得,在燕莘的成长过程中,她缺失了五年的光阴。她的女儿自从云山回来后,这样的小女儿般的神态已是不多见,今日是在他父亲那里让她心寒了吧。
“母亲,今日我送了父亲一套紫砂壶,父亲却要将我禁足与王府。”燕莘此时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对着母亲告状。心里清楚明白事情不会有转机,但是说出胸口一直闷着的郁结,也舒服多了。
听见燕莘孩子气的话语,王芝含无奈地摸摸了她的头,“莘儿,这段日子你若是有空就多去陪陪老夫人,别老是一个人往外跑了,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利啊。”
原本埋在王芝含怀里的脑袋猛地抬起了头,柳氏母女竟然敢给她母亲找不痛快,她们一定是在母亲面前说了极其难听的话,所以,母亲才忍不住要叮嘱她。
柳氏母女好不容易揪住了她一点小辫子,就恨不得将她的“罪行”昭告全天下才好。怪不得,母亲连头疾都犯了,她们是巴不得要气死她的母亲,既然惹了她燕莘,那就要有勇气做好迎接惹怒她代价的准备。
掩去眼里迸发的狠意,燕莘缓了缓心情,她必须要宽慰母亲才行,不然以她母亲那多愁善感外加敏感的心思,这一夜就可愁白了发。
“母亲,您有所不知,我们在这王府里根本就不会有消息来源,莘儿出去,只是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以便万一有个好歹,我们也能及早应对。”燕莘这番话半真半假,因为她知道纯粹的扯谎已经不能再瞒过她母亲了,柳氏母女的话对她的母亲极有杀伤力。
“莘儿每次出门都带上影儿,母亲,您可不要小瞧了她,她的功夫可不比咱们王府的家丁差。”为了让她母亲放心,燕莘甚至将暗影都搬了出来。“您看我每次都安然无恙地回来,就应该放心啦。”
况且,不论名声好坏,都不会改变她是燕王府嫡亲大小姐的身份,只要有这个身份在,燕莘就逃脱不了这身份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包括联姻!
“你这个鬼灵精,话都被你说去了。只是在这王府里,咱们到底还是要顾及你父亲及祖母的脸面。”王芝含这话已经表明态度了,这个女儿她愿意去纵容,只是身在王府也有不得已的情况,对于王爷和老夫人还是要尊重的,毕竟现在掌权的人是他们。
“母亲,莘儿心里有数,是以,今日给父亲带了紫砂壶回来,父亲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莘儿看得出,他明明就喜欢得紧呢!”母亲这里是顺利过关了,燕莘想,只有母亲不为她担心,她才能放开手脚。
第71章 出手整治贱人
燕莘当晚在王芝含的院子里用了晚膳才走,可能是燕莘也在的缘故,王芝含比往日里多用了半碗饭,心情好转了。头疾发作地似乎也不那么厉害了。
燕紫清真的是越来越安奈不住了,竟然跑到母亲面前说。本来只是出府的这一件事,可是。按照燕紫清和柳媚儿的性格,铁定会添油加醋,说得让母亲气急,她们这是要像前世那样,活活气死母亲?
本来还不想太早对燕紫清出手,但是现在。燕莘觉得,对付恶人永远都不要嫌时间早,下手越早越好。她倒要看看,那两个人还想怎么蹦跶!
一路走回到清水阁,燕莘脑子里已经想好了一连串的计划,本来她们上次想要陷害她的巫蛊之术燕莘本打算到时候将计就计的,现在看来,她们是自掘坟墓!
“影儿,你身上带了‘诱惑’吗?”“诱惑”是暗夜特制的一种惑人心智的迷幻药,每个人心中都有些满足不了的欲望,而在“诱惑”的作用下,会让人迷惑,以为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又是飘忽不定的,于是你就只能在梦中一直追逐,对人的精神状态伤害极大!
暗影从袖拢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双手递给燕莘,“主子。这就是‘诱惑’。”
燕莘接过白色瓷瓶,那青葱手指摸着瓶身,头微微低着,掩去了眼中的风华,让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影儿,你今晚上去一趟水寒院,不要让人发现。”说着,便又将瓷瓶给了暗影,“我还没见过有人中了‘诱惑’之后的反应呢。”
听到燕莘这么说,暗影就知道她家主子被人踩到了底线。那柳氏母女在王府里的所作所为,主子大多时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远还没到要出手的地步。现在看来,主子的母亲就是她的底线,之前任凭那对母女何如挑衅主子,主子也没有像这次一样大动肝火!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暗影应承下来,等天黑之后,那对母女就应该会后悔今日不该去招惹王妃。
“影儿,我是不是很冷血,连同父异母的妹妹的都下得去手?”燕莘喃喃地问道。
“主子……”暗影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的主子,从她跟着主子的那一刻起,她看到的是一个十五岁姑娘的躯体住着一个受尽了沧桑的灵魂,她的主子背负的东西多到让人难以置信。
“影儿,你不会懂,你们都不会懂的!”燕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眼睛里有太多的伤痛,太多的仇恨,怎么会有人懂呢?前世的记忆只有她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说出来的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却是真实发生的。
燕莘觉得就好比做了一场梦,梦醒后身上就突然背负了所有的仇恨,她成了一个复仇的工具。
“主子,暗夜里的规矩,每一个暗夜对主子都要绝对的忠诚。”暗影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让燕莘睁开了眼睛看向她,只听得她又接着说道,“所以,暗影不知道,除了忠诚,我还能给主子什么?”
燕莘眼眶涨的通红,就是这么一个暗影,无声无息任劳任怨地跟在她身旁,可以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早已经把命都交到了她的手里,燕莘知道暗影向来嘴拙,不多话,只用行动来代替。今日的暗影说出这些话,燕莘不可能不感动,她的暗影是在心疼她呢!
“影儿,我这辈子,”燕莘特地强调了这辈子三个字,“这辈子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就是暗夜,然后暗夜把你培养得这么好。”她应该感恩了不是吗?这辈子拥有的比上辈子要多得多,没理由还会像前世那样悲惨。
既然命运走到了这个方向,燕莘觉得倘若自己不狠辣一点,都对不起这次重生的机会。台庄扔血。
“影儿,中了‘诱惑’以后水寒院的那两位,精神会大大受挫,这段日子咱们暂时不出王府,就在府里看看好戏吧。”内忧外患,把内忧解决掉才能一门心思对外,燕紫清敢去找她母亲的不痛快,这次就让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要承担后果。
入夜了,燕莘早早地就被伺候上床睡觉了,清水阁的一切仿佛都进入了睡眠状态,很静谧,只有寒风在叫嚣。
有一道黑影,正在用极快的速度移动着,速度快到让你的眼睛都出现了重影,要不是你内功深厚根本就看不见那道身影。
任谁都想不到,这燕王府里还有如此一等一的高手,这么出神入化的轻功,江湖上能找到与之相匹敌的所剩无几。
片刻功夫,那道黑影就来到了水寒院,近日里王爷公务缠身,多数日子都直接就寝在他自己的院子里,很久没来水寒院了,是以,这会的水寒院没有王府贴身侍卫的把守,对于那道黑影来说,这就是无人之境。
先来到燕紫清的房间,黑影从踏进房门的那一刻,走路就像猫儿一样没有声音。撩开床上挂着的薄纱,燕紫清其实长得很媚,睡着了都是一副娇人的模样。
拿出那个白色瓷瓶,拔掉瓶塞,放在燕紫清的鼻下,随着那轻轻浅浅的呼吸,“诱惑”也就被吸入体内。
随着那只拿着白色瓷瓶的手往上看,一双波澜无惊的眼睛正盯着燕紫清的脸,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不一会,燕紫清那紧闭的双目眼珠开始动了,脸上浮现了笑容,看来在她的梦里应该看到了她肖想多日却又不可得的东西了。嗯,脸上似乎出现一团可疑的红晕,看来她想得到的不是东西,而是人!还是男人!
暗影不置可否得鄙夷了一下燕紫清,果然不愧为青楼女子所出,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男人了。
没错,这道黑影就是暗影!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不但用黑衣黑布武装自己,她还给自己易了容,万一有人揭开脸上的黑巾,也不会有人想到她的身上,毕竟现在她是主子身边的人,是在光底下,而不是暗中。
这么小心的全副武装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主子!
看着燕梓清已经出现中了“诱惑”之后的症状,暗影塞上瓶盖,又来到了另一间屋子,那是柳姨娘住的房子。
一推门进来,伴着昏暗的月光,暗影还是能看到这屋里的摆设,不得不说,柳姨娘将王爷的宠爱都牢牢抓在了手里。这屋子里的摆设比王妃的屋子要奢华多了。
大概也是和人的性格有关,柳姨娘就是喜欢这些能让她感到满足的东西,而能用物质满足女人也会让男人找到被需求感。这人已踏进屋子,还有种错觉,会觉得这里才是王府当家主母住的屋子。
这么得宠,也难怪会目中无人,当个姨娘就能得到这么多,人心不足啊,柳姨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身份了。
王妃性子随和,一切用度都讲求素雅,倒是让人白捡了一个便宜。
暗影来到柳姨娘的床前,大概可能王爷有时也会来就寝的缘故吧,这床又大又奢华,床上的一切用度都是府上最好的。
看着柳姨娘连睡觉都摆出矫揉造作的姿态,在爱憎分明的暗影看来,像柳姨娘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做作的。
同样拿出那白色小瓷瓶放到柳姨娘的鼻下,看着她闭着的眼珠开始动了,不想多看那张脸一眼,暗影收好瓷瓶就转身离开。
暗影是走了,可是睡着的那两个人,在睡梦中一直追逐着心底里的欲望,费神又费力。燕紫清在梦中看见五皇子向她款款走来,那含情脉脉地眼神让她看呆了,她早就知道,凭着她的姿色,五皇子肯定会动心的。他取悦燕莘都是因为她是王府嫡小姐的关系。
所以只要她有朝一日把那身份夺过来,那么五皇子就不会再多看燕莘那个贱人一眼了。只是,现在她还没得到王府嫡小姐的身份,五皇子就来找她了,这怎么能不让她兴奋呢!就好比守望了好久的铁树,它终于开花了一样!
五皇子望着她的眼神好深情,燕紫清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了,心跳得好快,就好像有只小兔子在乱窜,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心如鹿撞吧。
燕紫清捧着脸颊害羞似的低下了头,待到再度抬头时,刚刚还在面前的五皇子不见了!这可要急坏了,连忙看向四周,哦,还好,原来五皇子是去那棵桃花树下等她过去呢。
那俊朗的少年站在桃花树下,画面美得能让人窒息,燕紫清一步步靠近的时候都能听见自己那很响的心跳声。
五皇子面对着燕紫清在冲着她笑,还对她伸出了手,燕紫清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想要将自己的柔荑放进那大掌中。可是还没等她的手放上去,五皇子就放下了手,转过身去背对着燕紫清。
燕紫清急了,五皇子是嫌自己伸手慢了吗?可是男人不是都喜欢矜持的女人么,她刚刚也只是想矜持一把。转念又一想,母亲对她说过,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女人的矜持是完全不必要的,要够浪才能捆住男人的身与心。
第72章 能否摆脱命运?
于是,燕紫清大着胆子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身前的男人,双手紧紧扣在那人的腰上,燕紫清脸红得要命。将头贴在那人的背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原来,抱着五皇子的感觉这么好。于是她更是紧了紧手臂,两人贴得更紧了,燕紫清发育得不错,胸前的两团紧紧地贴着男子的背,还故意得蹭了蹭。果然那男人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燕紫清想母亲说的话果然有道理,在男人面前矜持的女人永远都得不到男人的宠爱。什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都是用来狂骗人的,没有男人不喜欢主动的女人的。
燕紫清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入了一双干燥温暖的大掌中。
夜色撩人。
燕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为了免去娘亲被燕明为难。燕莘这两天一直呆在府内,调查的事情没有什么进展,川易阁那边也没有重华回来的消息,她出去与不出去也没什么两样。
胸口忽然憋闷的很,燕莘起身打算喝杯茶,已近秋分,天气也逐渐的冷了起来,不知娘亲的房间是否暖和。
那个没人心疼的女人,别人放弃了她不要紧,就连她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也难怪柳姨娘会欺负她。
一双哀伤的双眼向窗外望去,燕莘的心中不由有一股酸涩袭上来,她这样折腾,到最后是否能摆脱命运呢?
铛!
窗子不知被什么碰撞而弄出了声响,燕莘警惕的抬起眼,来到窗口却发现一只黑猫急速跑开。
王府里哪来的黑猫?难道是野猫。王府戒备森严,近日来更是多了一些人来看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黑猫?
就在燕莘思量的空档,只见暗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看着燕莘不语。
燕莘低沉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看来王府的日子是不太平了,你去看看周围可有人。”
暗影点点头,立刻退了出去,燕莘再次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却无心再喝茶,看来重华不仅在暗中观察着她,想必连父亲,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被他监视着吧?
她监视这里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还是在暗中监视着父亲大人?抑或是全部因素都有?心中惨然的一笑,姜终归还是老的辣,她倒觉得自己有几分惹祸上身的意思。台庄扔巴。
想想重生之后跟当初完全是一个不同的“戏”。她除了知道自己会嫁给五皇子,和一些发生过的事情之外,再不知其他。
想想,燕莘的心情跌入了谷底,一个未知的世界,看来她不仅要心思缜密,更要处处小心为妙,否则一个猝不及防,她真的就“改写”历史了。
“好不自在。”
房间门口的屏风后忽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却被燕莘听的真真的,眯起眼看向屏风的方向,只见一双黑色靴子在屏风下面暴露无遗。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燕莘立刻淡然道:“深更半夜闯入待嫁女子的闺房,恐怕也只有你这个登徒子能做得出。”
不用多说,能被燕莘称为登徒子的怕是只有一人,那就是五皇子周湛!
“啧啧啧,不仅小嘴不饶人,就连这双勾人的大眼睛也毒辣的很!怎么?是不是因为太想我,无论看到什么都会觉得是本皇子?”
人还未露面,不入耳的话语已经冒出,斜睨了一眼周湛,燕莘心中不由一颤,他怎么这么一身装扮?难不成有什么行动?想想这皇宫也不再太平了,他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还只穿了一身里衣坐在这喝茶,你是在等什么人吗?莫不是我?”
周湛戏谑的话语再次袭来,侧过头含笑的看向周湛,燕莘眼底尽是狠意。
上下打量他一番,只见他掐着腰正邪恶的俯视着自己,燕莘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收回自己的目光,燕莘抬起手欲喝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道:“登徒子就是登徒子,说话永远都那么不入耳,你堂堂一个五皇子不好好睡觉,跑到我王府来做什么?”
周湛嘿嘿一笑,不回答燕莘的问题,反而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抢去了燕莘手里的茶杯自饮了起来。
“难不成你不屑五皇子的身份,改行当细作了?”
看他一身黑色劲装,三更半夜的出来想必是在暗中调查什么吧?曾经的他城府那么深,最近皇宫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会坐以待毙?
周湛没有回答燕莘的话,脸上却闪过一丝无奈,继而侧过身子,将一只手拖住自己的头,就那么赤裸裸的看着燕莘,好似在看一个非常赏心悦目的东西。
略带不自在的起身,燕莘换了个位子,做到了周湛的对面,看着他此刻的“可爱”,忽然有一种恍惚,曾经的那个周湛真的是眼前这样的秉性吗?是自己没发现?还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一切?
“既是细作,本皇子自然是不屑去当,不过我们的话题倒是多了一分意思,小莘也给我多设了一个身份,那么是不是小莘有什么事相求?只要小莘说的出,我必定做的到!”
我想让你去死!
燕莘狠狠地剐了一眼周湛,心中不禁觉得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他还是那个冷血的皇帝吗?
不经意间,燕莘又将当下和曾经重叠,不知道为何,每一次见到周湛她都会想起曾经,冷下脸来,燕莘垂下眼眸淡淡道:“夜色有些深了,五皇子想要打探什么怕是也该去了,您老呆在这里成何体统?莫不是要毁我名声?”
燕莘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其实是她心里很烦躁,每一次与周湛接触之后,她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压制心底涌出一股股情愫,她不想再与周湛有什么瓜葛,其实她是怕将来她会舍不得对周湛下手,既已是仇人,那就没有必要再接触下去了。
“你是讨厌我?还是觉得我们相处的机会太多怕爱上我?”周湛调侃的一笑,一口皓白的牙齿显露无遗,但燕莘就是觉得他的笑容里总是隐忍着什么。
闭上眼,燕莘假装不耐烦的模样,其实她只是想要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压制着心地那股想要关心他的心情。
曾经的爱那么刻骨铭心,她怎么可能一下就忘记?他就这么活脱脱的在自己的面前,她怎么不动容?
“五皇子,废话太多了。”
燕莘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她不会再爱上他,她更讨厌他老是对自己暧昧。
“天色不早了,我……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已近秋分,天色凉了许多,别感染了风寒。
”
周湛起身欲离开,望着周湛那落寞的背影和关心的话,燕莘知道,她被他打败了,深叹一口气,燕莘立刻叫住周湛道:“等一下。”
周湛站定脚步没有回头,燕莘看不到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她明显可以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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