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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妒后:重生之锦衣天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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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跟你没有这么熟吧。”
前面的话本来就够这李姓的小姐变了脸色的了,等到周湛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这才算得上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只见那李小姐听了周湛的话之后,脸色变得越加的苍白了,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湛。
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再加上她在那里不住的咬着下嘴唇,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就连坐在床上的燕莘都有些心软了,可是周湛却毫无反应,依旧是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那李小姐,似乎是在等着看她后面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代燕听了周湛的毫不留情面的话之后,脸色也是变了,只不过要比她的女儿好看一些,看到她一直都捧在手里的宝贝被这么对待了,徐代燕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了,甚至都有些忘记了他们的身份了。
周湛却还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望向了灰衣人的方向,似乎是在让他快点把那麻烦的老婆子拖出去处理了,就在灰衣人正打算拖着老婆子往外走的时候,徐代燕就跟疯了一般,上去拼命的打骂着灰衣人,似乎是想要救下那老嬷嬷来。
本来按着灰衣人的身手,本可以不用受这一份气的,可是无奈那徐代燕是有诰命在身的,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看到了徐代燕的举动,周湛只是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跳了出来了。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侍卫进来通报说是皇上驾到,王芝含看着本来一直坐在床上的燕莘,赶紧吩咐着柠音和暗影,把燕莘床上的纱帘拉了起来,挡住了外来人的视线。
周皇一进帐篷里,先是朝着王芝含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定一下她还好吗,这才把头转向了周湛的方向,坐在了椅子上,蹙着眉头,看着这里面的闲杂人等。
“这是怎么一回事?”听了周皇的问话,周湛很是巧妙地强夺了先机,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双手抱拳,静静地等着皇帝的处罚,谁知道那皇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胡闹,简直是胡闹。”听了皇帝的这话,满帐篷的人全都跟着跪了下去,只除了还在床上躺着的燕莘,一动不动的老老实实的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心里的怒火,似乎是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强烈了,但是还是不叫其他的人站起来,只是把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镇国公叫到了身前,双手不停地在桌子上敲打着,声声敲进了众人的心里。
“镇国公,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置?”被点到了名字的镇国公这个时候可一丁点儿的骄傲都没有,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了进去,刚刚周湛的话他也是一字不漏的都给听了去了,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皇帝不忍心再看着王芝含在地上跪着受苦了,挥了挥手,让满屋子的人站了起来,可是这徘徊在了帐篷里的低气压,却是怎么都没有消散去的,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生怕再被拉出去,当了个典型。
皇帝一瞬不瞬地盯着周湛在那里看着,似乎是在等着周湛的看法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周湛在心里面打好了腹稿之后,这才开了口。
“父皇,儿臣以为,这老嬷嬷实在是罪不可恕,不然就是打一百大板,这要是能够挺了过来,便就此放过她,若是挺不过来了,那这便是命。”听了周湛的话,皇帝便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考虑这个惩罚方法的可行性。
可是那徐代燕却是跟疯了似的,在那里拼命的叫嚷着,不同意周湛的这一刑罚,还一直在那里骂着周湛,骂着燕莘,说他们是狼狈为奸,别说是其他的人了,就连那镇国公的脸都变得一片铁青了,只不过周湛的脸上还是一片平和,似乎没有听到徐代燕在骂什么似的。
同样一脸的平和的还有被纱帘挡住了的燕莘,她坐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愤的样子,只不过她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像是嘲笑的笑意,只不过是被帘子给挡住了,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看得到。
第113章 眼不见,心不烦
外面的镇国公似乎是真的忍不住了,大步的走到徐代燕的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毫无准备的徐代燕。一下子就被镇国公给打歪了半边儿的脸,嘴角的血丝都溢了出来了,可是镇国公还是一脸的不解气的样子。恨不得把徐代燕给扔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时候,被打了一巴掌的徐代燕也是清醒过来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着,摸了摸肿的半边儿高的脸颊。眼里还是有些懵懂的,似乎是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镇国公已经动了手了,皇帝也就没有再去责罚徐代燕。只不过是命令身边的公公,把那老嬷嬷拖出去,按着周湛的建议来。
这宫里的人打棍子都是很有一套的,执行廷杖的那群人也都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的,有的可以把你打着满身是血,但是毫不伤及筋骨的打法,也有让你看上去毫无伤痕的,其实身子已经被打的残了,甚至是命都丢了的。
当然啦,这到底是怎么个打法,还是要看皇帝的脸色来的。
镇国公倒是不担心这个老婆子的身体,只是满心的在担忧着今天的这一出,会不会破坏了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毕竟徐代燕今天这打骂的行为,是和他息息相关的,而且徐代燕还很不要命的骂了五皇子。
这谁都知道。当今圣上,在所有的皇子里面。最喜欢的就是五皇子了。如今这徐代燕这么不要命的谩骂五皇子,可不就是在给皇上打脸吗?人人都说,娶妻当娶贤,可是他怎么当初就这么没有远见的选了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呢?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话,恐怕这镇国公会是第一个抢着去买这个东西的,不过当初要是没有徐代燕的父亲的话,镇国公恐怕也是爬不到这个地位的。
而今,这徐氏一族没落了,只可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镇国公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也算是理所当然得了吧。
燕莘坐在床上,隔着那镇国公的位置这么远,都能够听到那响亮的巴掌声。饶是如此,燕莘依旧还是幸灾乐祸的笑了,咧着嘴,在那里无声的乐着。
那老婆子被拉下去之后,执行的人并没有得到皇帝的特别通知,只想着这是镇国公的府上的人,便想着轻轻的打着,也算是卖了镇国公一个面子了,可是周湛像是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了似的。
第一棍子打了下去,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很大的,但是实际上只有那老婆子才知道,一点儿也不疼,所以她也便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了,反而还是有些配合的在那里假叫着。
十几棍子下去了,突然后面就没了动静了,老婆子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他们是要歇一歇,她也正好喘了一口气,可是这口长气还没有喘完,后面的传来了棍子往下落的时候,那呼呼的风声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了,老婆子往后一转头,就看到原本的那些小太监不见了,反而是换成了几个身着侍卫服的,手里拿着荆棍,呼呼地打了下来,老婆子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痛苦的尖叫了一声,就昏死了过去了。
后面的几十棍子里,那老婆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呢喃着,还差着三十棍的时候,那老婆子就没了动静了,一个在一旁看着的人走上前来,试了试鼻息,才发觉已经断气了,摆了摆手,一群人继续的打了下去。
没有了丝毫的生命气息的老婆子就如同那破败的布娃娃一般,任由着他们在那里打着,也没了反映了,就连身上的血,也渐渐的流的慢了,等到一百棍子全部打完的时候,那老婆子的整个后背都已经没办法看了。
为首的那人进了帐篷说是行刑完了,没有人去关心在乎那个老婆子的生死,就连那徐代燕,也不敢再大声的吆喝了,呆呆的捂着脸,低眉顺眼的站在镇国公的身边,一言不发,只不过当她听到行刑完了的时候,身子还是摇晃了摇晃。
这么久了,外面一丝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或许是那老嬷嬷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久了,主仆两个就有了心灵感应了吧,那徐代燕心里的不安的感觉也越发的重了起来。
这老婆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就该到了药材里面出了问题的事情了,刚才外面行刑的时候,整个帐篷里安安静静的,只不过时不时的传来燕莘的轻声的有些压抑的咳嗽声,和王芝含趴在燕莘耳边,低声说话的声音。
皇帝看到满屋的人不少的人都已经有些神游太虚了,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声的咳了咳,这才唤回了不少人的心神,直直的望着床的方向,似乎是想要透过那一层纱帘,看清楚燕莘一般。
可是那纱帘里面,除了时不时的咳嗽声传了出来,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响了,皇帝便把目光看向了柠音的方向,久久的没有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让京尹张全海做主审问这个事件。
被点到了名字的张全海苦哈哈的从人堆里面走了出来,他是打心里的不愿意接受这个案子的,五皇子可能会是下一位的继承人,这燕大小姐又是五皇子的心上人,说不准就是以后的国母,可是这次受害的人又太多了,如果真的是燕大小姐做的,他倒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判案了。
张全海走上来先是朝着王芝含他们的方向行了个礼,便把柠音叫了出来,“柠音,有人说你在药材里面掺合了其他的东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听了张全海的话,柠音还来不及反驳,一直坐在床上的燕莘就率先开了口,“张大人,人人都知道你是断案子的高手,莫不是都是这般的冤枉成招的吗?柠音是我的丫鬟,张大人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这是我在这里投毒了?”
整番话下来,燕莘的的声音的腔调都没变过,只不过每说出一个字,张全海就觉得自己的冷汗又多了一层,身后的刀子眼也一直在对着他行那千刀万剐之刑罚。
张全海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嘴里还在不断的打着哈哈,“是是是,燕小姐说的是,是下官考虑不周了。”本以为这个样子认错了,燕莘就该放过他了,话音刚落,纱帘之后,又传来了说话声,“张大人可别是这副样子,这要是那些不知道的人,可该说是小女子在这里干涉大人判案了,这个罪责,小女子可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这话说完,张全海就觉得自己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了,也在心里不住的在责骂着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为了凑这个热闹,跟着来狩猎?这燕大小姐也不是个好搞定的主儿呀,张全海不住的在为自己以后的官途担忧着。
只不过坐在床上的燕莘却依旧还是那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虽然被纱帘挡住了她的音容笑貌,可是大家还是能从这平淡的语调里面猜测到,燕莘现在的神色,周湛看到这副淡定样子的燕莘,也不禁的有了些与有荣焉的感觉。
皇帝一早就猜到了,着燕莘既然是王芝含的女儿,就不该是个任人揉捏的主儿,看到她不过是三言两语就已经让京尹张全海这副样子了,皇帝也不住的在心里夸赞着燕莘,只不过面上也是依旧一副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
王芝含看了一眼皇上的方向,低下了头根据她这么些年,对皇上的理解,便知道皇上现在的心里的大体的想法了,一直都悬在了半空中的心也算是落了地了。
张全海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小药童畏畏缩缩的开了口,他指了指一个人,“张大人,奴才看见当时这小丫鬟进了帐篷里,跟荀帆说了几句话,然后荀帆就去了药柜那里,那小丫鬟看到荀帆走了,有些鬼鬼祟祟的拿起了一包药材,等看到荀帆回来了,她又赶忙放下了。”
被点名了的荀帆,恭恭敬敬的朝着张全海的方向又磕了一个头,嘴里辩驳着,那么短的时间内,柠音根本不可能把剩下的药里掺合上别的东西。
燕莘和柠音这都知道了原来这柠音的心上人叫荀帆,听了荀帆为她辩解的话语,柠音很是感激的朝着他笑了笑,只见那荀帆的白皙的脸上,迅速的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皇上许是也看出了者两个人中间的小暧昧,清了清嗓子的咳了两声,两个人全都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对方一眼。台庄庄才。
张全海听了荀帆的话之后,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柠音的方向,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柠音只顾着跟荀帆眉目传情了,并没有注意到张全海的目光,直到皇上的那一声轻咳之后,她才回过了心神。
直直的对上张全海的目光,“张大人,奴婢确实是动过那些药材的,但也只是拿起来闻了闻,并没有拆开,更加没有往里面动手脚。”
第114章 渐进的危机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小药童听了柠音的话,很是不屑的哼了哼,脸上的不屑的神情也越发的重了,“姑娘。这往药材里面掺加一些旁的药材,可不一定非得是拆开了,有很多时候。你加一些粉末进去,药效相克的话,那也就足够了。”
张全海坐在椅子上,看到斜对面的周湛的脸上越发的不好看了,大声的喝止了那不知死活的小药童的话,板着脸。“行了,本大人还没有说什么,你抢什么?”
像是被张全海的话给吓到了。那小药童一言不发的在那里跪着,并不再多说什么,只不过看着柠音的眼里,一直都还是含有些,些微的敌意的,在场的几个心里通透的,也都是看在了眼里的。
被派去查探消息的人一直都没有回来,周湛心底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走上前去,冲着皇上行了个礼,“父皇,今天怕是也再查不出什么证据证明燕小姐的清白了,大家也都累了,不如先派人去调查一下吧,这么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听了周湛的话,皇上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其中还有不少的不甘心就此作罢的,可是皇上都点头了,他们还能再做什么无用功呢?
想到了这里,大家也就不再坚持,纷纷的散了去,本来还很是拥挤的帐篷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了几个人了。台庄庄圾。
本来临走之前,还有人想要先把柠音关押起来的,只不过燕莘不同意,她不知道这要是同意之后,柠音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再说了,现在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柠音是个有罪的,所以他们也就没有权力把柠音关了起来。
本来那些人还想再争一争的。可是看到周湛那张大黑脸,便纷纷的无言了,退了下去。
本来皇上还想再留下来跟王芝含多说几句话的,可是王芝含担心燕莘的身子也担心今天发生的这事,没有心思跟皇上周旋下去,皇上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王芝含说好好照顾着燕莘,便走了出去。
看到皇上都走了,周湛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了,便跟着皇上一起,走了出去,走到皇上的帐篷的时候,皇上只跟周湛说了一句,“阿湛,这个世界上,真的让你上心的不过就这么几人罢了,万万不要轻易放开。”
听了皇上的话,周湛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不明白他的父皇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世界上,也有他的父皇爱而不得的人吗?
想到了这里,周湛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的母妃满心满眼的只有他的父皇,也乐得勾心斗角的夺权夺势,可是他却是知道的,他的母妃心底里也埋藏着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
周湛站在原地,看着皇帝消失在了帐篷里,又在原地站了好久,一直都快被冻僵了,这才转身回了他的帐篷里,坐在椅子上,微闭着双眼,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了,被周湛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周湛这下子就有些着急了,早饭都吃不下了,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挥了挥手,让人撤了下去。
那几个跟在周湛的身边有些日子的人,都有些担忧周湛,想要劝着周湛多少吃一些,周湛皱着眉头,“本皇子让你们全部都撤下去,听到了没有。”周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一桌子的还不待撤下去的食物,就这么伴随着倒塌了的桌子,全都落到了地上。
乌拉拉的一群小丫鬟走进来收拾着地上的狼藉,周湛看着这么多的人,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抬步走了出去,也没叫着随从跟上,只是自己一个人往外踱着步子走了。
有的人想要跟上去,却被周湛身边的吴管家给拉住了,“站住,都老老实实的,别给主子添乱了,”听了吴管家的话,有几个还是像是有话要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是要说什么,主子应该是去了燕小姐那里了,放心吧。”
听了这话之后,一群人朝着周湛离开的方向看了看,这才放弃了要跟上去的想法,老老实实的退回了原处,静静地站着。
另一边,周湛出了他自己的帐篷之后,漫无目的的在周围闲逛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燕莘的帐篷这里,本来他不想进去打扰燕莘的,这个时候应该正好是早饭的时间。
正在周湛打算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柠音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周湛,连忙把他迎了进去,也不让周湛来得及辩解,就已经进了燕莘的帐篷里了。
果然不出周湛所料,一进帐篷里,一股浓浓的饭香味钻进了鼻子里,勾起了周湛的饿虫,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刚才半点儿食欲也是没有的,可是这一会儿,却是感觉到了饿极了。
正在吃饭的燕莘察觉到了有人进来,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周湛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那里,王芝含也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周湛的方向。
周湛被这么一看,就越发的觉得不好意思了,半点儿没有以前夜晚的时候独闯燕莘的闺房的时候的不要脸的气质。
燕莘可是从来没有看到周湛这么可爱的一面,咧着嘴笑了笑,“五皇子,这么早是有事吗?还是饿了过来蹭饭的?”
听了燕莘的话之后,周湛略微的有些结巴的说是已经吃过了早饭了,可是他那个不给面子的肚子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在安安静静的帐篷里面,这肚子叫的声音格外的响亮,周湛的脸,当下就红了,跟一个熟透了的番茄似的,王芝含也不禁的跟着笑了起来,拿着手帕的手,捂着嘴,在那里哆嗦着肩膀,笑个不停。
周湛当时应该是恨不得来一个地洞,让他钻进去,逃避这一时的尴尬。
王芝含毕竟也是个长辈,笑了一会儿,便很给面子的止住了,吩咐着柠音去给周湛添一副碗筷,柠音得了命令,出了帐篷,在外面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就连在帐篷里的没有功力的燕莘和王芝含都能够听到,更遑论暗影和周湛了。
燕莘抬起头来,悄悄地看了一眼周湛的脸,就看到他的脸上不仅有些铁青,还在泛着红,那别捏的脸色,怎么看怎么好玩儿。当下便又有些忍不住了,“噗嗤”一声,不顾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王芝含见状,赶紧轻轻地拍了燕莘的脑袋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还不快点儿给五皇子道歉请罪?”
听了王芝含的话,燕莘有些不愿意的扁了扁嘴,却也不愿意驳了王芝含的话,站起身子,正打算朝着周湛行礼,就被他给拉住了,“小莘不必如此见外,姑母言重了。”
燕莘见此,便也不再多去矫情,直接顺势站起了身子,坐在了位子上,正好这个时候,柠音也拿着碗筷走了进来,给周湛放在了面前,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三个人没有多话,安安静静的吃完了早饭,等到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撤下去之后,燕莘让暗影出去看了看,确定外面没有了什么额外的人了,这才给周湛倒了一杯水,推到了他的面前,“五皇子,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燕莘的话音刚落,周湛就想下意识的说没事,可是转念又一想,燕莘并不是寻常的世家千金,有见识有胆魄,便把事情跟燕莘说了一遍。
王芝含并不懂这些事情,早早的拿了东西在另一旁绣了起来,没有多余的话,听了周湛的话,燕莘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她知道的,周湛的身边的那一群暗卫,全部都是经过了特殊训练,训练出来的,好多人都是从小的时候就被聚到了一起了,都是些天生筋骨适合练这一块儿的。
都是经过了层层的选拔和淘汰,最后才剩下的这么一些精英中的精英的,要说他们都可以以一敌百都不是在这里吹牛的,所以这么厉害的人都被困住了的话,那么他们的敌人可真真的是不容小觑。
想到了这里,燕莘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她知道,周湛做这一些都是为了她的,如今又损失了这么一员大将,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她也知道,周湛跟她说了这回事儿,也是想跟她商量对策的,毕竟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大的不利的,可是现在的周湛和燕莘的脑袋里全都乱成了一锅粥了,哪里还能想得到什么对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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