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妻策,倾城花嫁-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子选妃的差使。
  红燕继续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谢小姐身子太弱被退回丞相府,怕是此事没那么简单。”
  温彩问:“洛玉县主呢?”
  “就在谢小姐出宫第三天,由皇后指婚,将她许给了赵王世子为妃。她运气还不错,今年三月,赵王世子妃没了。”
  洛玉许给赵王世子为继室,看来京城当真生了风波。
  “谢丞相之女落选,肃毅伯之女谢纤云被定为太子侧妃。十月初二,郑莹、谢纤尘将同时嫁往太子府。”
  谢丞相与肃毅伯原是兄妹,弟弟之女未成,哥哥之女却入选。这谢纤云据温彩所知,似乎远不如谢纤尘,谢纤尘无论容貌还是才学都是谢家小姐里头最优的,一定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最后方才导致了谢纤尘落选,洛玉县主也嫁了赵王世子。
  主仆二人说着话,在不远处的三层楼茶园上,几个男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贺兰大都督府。
  “田大公子死得太惨了,我们得给他报仇!”
  “顾浩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可顾浩身边侍卫众多,要下手很难。”
  “我们就拿玉郡主下手,她可是雍王殿下最看重的人,只要我们抓了她,再逼雍王拿顾浩来换……”
  而不远处的桌上,坐着一个戴纱帷的男子,背影倩秀,举止柔美,让人难辩雌雄,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却在用心倾听着他们的对话。
  “大哥,你这计划虽好,可是玉郡主出门前呼后涌,就连贺兰绝的几个儿子,都争着给他当小厮、侍卫,我们要下手很难。”
  “我听说她身边有两位武功高强的女侍卫。”
  女子握紧茶盏,似要将她捏个粉碎,她纠结万千,只身一人如何救出母亲、弟弟?得寻个人帮她,她已经在金陵城转了许久,就想找个同道中人相助。每日间往返于酒楼、茶楼,想从中寻个帮手。
  “大哥,这计划甚好。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能抓到她。抓不到她,如何报仇?”
  女子握剑起身,其中的小个子惊呼一声“大哥”,直直地盯着移来的黑影。
  “你……”
  女子将宝剑重重搁在桌上,抱拳道:“几位大哥可愿与我合作?”
  “甚么?”
  “你们是男子,要抓她自然很难。可我不同,我是女子,我可以扮成丫头混入江南大都督府,自然就会有机会接近她,只要伺机而动,我就能抓住她。”
  彪形大汉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这一袭女扮男装的少年,“你是什么人?”
  “我们目的一样,你们知晓这一点就够了。想替你们的恩人报仇,就把我送入大都督做丫头,到时我自会抓玉郡主交给你们。如何?”
  矮胖个的坏笑道:“难道……你是田大公子的相好?”
  “嗖——”的一声,宝剑出鞘,“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矮胖个摆着手,“不说!不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这丫头的剑法不错,眨眼间拔出宝剑。
  彪形大汉正色抱拳:“敢问姑娘,你的仇人是……”
  “我的亲人因江南官商勾结案,被无辜下了大牢。”
  他们抓人是为了报仇,而她抓人则是想换自己最后的亲人能够离开大牢,远走高飞。
  她救人无望,只能选择别的法子。
  “大哥,我看能行。她是女子,混入贺兰大都督府容易。待她抓到玉郡主,我们就逼雍王把顾浩交出来,而她也能逼雍王放了她的亲人,嘿嘿,这主意好。”
  女子在一边条凳上坐下,冷声道:“我们合计一下,如何让我进贺兰大都督府。”
  有这女子的加入,让他们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
  鲁公公、芳嬷嬷的回京让温彩有了归心似箭之感。慕容恒还在外办案,而她住在贺兰大都督府,近乎望穿秋水。
  温彩看着长长的礼单,令双双带着贺兰府的婆子、丫头去采办,从男子手里的折扇,腰上佩的玉、剑上吊的穗,到女子夏天撑的油伞、头上戴的钗,手里使的帕,品种繁复,一应俱全。
  双双不在的时候,青莺、红燕偶尔做一回侍女。红燕道:“郡主,双双回来了!”
  她们跟着温彩,近来也越发历练得有些不同,成熟了,更大气了。
  双双进了院门,后头跟着两个抬箱子的小厮,双双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搁到厢房里,双双来不及歇气,一把抱住凉茶壶,对着壶嘴就喝,咕噜噜喝了个痛快,方胡乱抹了一把嘴,道:“郡主,今儿还真是奇了,贺兰大都督府的偏门外头,有一个好漂亮的年轻姑娘卖身葬兄。”
  青莺不满地撇了一下嘴,“这有甚好奇怪的。”
  双双争辩地道:“奇怪的是,贺兰夫人愿出五十两银子买她,可她怎么也不肯,说她要卖就只卖给郡主。只要郡主出钱安葬他兄长,她就自愿给郡主为
  奴为婢。”
  卖身葬亲人不足为奇,奇的是有这么多人可以卖,竟只卖给温彩一人。
  温彩问:“红燕、青莺,你们怎么看?”
  青莺道:“郡主,以属下之见,此事怕是不简单。”
  温彩点了一下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双双想到那一袭素袍的少女,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还真好看,只太冷漠了些,一瞧就是个冰美人,静默地跪在那个用草席卷着的尸体旁,跪在地上不言不语,惹得周围的百姓都去瞧热闹,说要买的人不少,偏她的牌子上又写着字,上头清清楚楚地说着“小女自愿卖身于玉郡主为奴为婢,只求葬兄!”
  双双前世原不识字,跟了温彩后才开始学的,因跟的时间长了,这识的字倒也不少,只是依旧不会写,写的字跟狗儿趴似的,索性后来就不再写了,只做一个侍女应做的本分,给温彩铺床叠被、端茶递水等活。
  青莺道:“我出去瞧瞧。”
  出了贺兰大都督府偏门,就能看到斜对面跪着一个素衣女子,头上戴着朵白花,垂首跪在路边,身前有一块木牌,上面醒目地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而另一侧又有个用草席裹着的人,通常有死人,人们都视为晦气,可还是有不少八卦的妇人、好/色的男子围在周围。
  一个穿着锦袍的男子道:“我出二百两买你成不?二百两……”
  她女子面如美玉犹娇,眼似秋水还清,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艳若桃李,冷如冰雪,虽是一身素打扮,只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冷艳!青莺自认近来见过的美人不少,像这等风姿的真真还是第一次。
  贺兰府的三公子从大门方向奔来,大嚷道:“臭丫头,到别处去,真是晦气死了!滚滚,再不滚,本公子可不客气了。”
  她不紧不慢,冷如寒冰一般地道:“这道儿又不是你们贺兰家的,别人走得,我就能在这儿跪得、呆得。”
  虽说是个民女,可这语调竟没有半分畏惧。
  “你……”贺兰三公子正要发作,对青莺抱拳道:“青莺姑娘!”
  青莺勾唇一笑,“我赏你三两银子,你把你兄长安葬之后就回家吧。”
  “我没家。我与兄长原是来江南投奔故人,不想他已经搬走了。”
  青莺心头微沉:好可怜,家没了,亲人也没了,更没个挨靠。“我多给你二两银子,你让媒婆给你寻个乡下好人家嫁了。”
  “我不要嫁人,男人都没一个好的。”她依旧看着地上,目不转睛,不卑不亢,“我只卖身给玉郡主,她也是女儿家,只有跟着她,我才不会被人算计、欺负。不瞒姑娘,我原是好人家的女儿,可是父亲早逝,原靠着母亲织布女红过活。后来……”她顿了一下,她母亲活得好好的,她可不能咒自己的母亲死,这一稍顿,所有人都跟着唏嘘,个个都在猜测她母亲没了。
  “早前还好,我和兄长倒也能平静度日。可是后来,族人谋夺了我家的财产,虽说没了家业,族人们每年都给了我们兄妹一口饭吃。可就数月前,有人瞧我长得好,就打主意要把卖到那种地方去,兄长听说后,带着我逃了出来。原想来投奔父亲的生前好友……”她又顿了片刻,给众人留足了猜测的空间。

  ☆、第209章 断翼求生

  青莺瞧见她眼里的仇恨,可周围的百姓却是声声遗憾。
  这女子恨的是咄咄逼的族人?
  她着实长得太美,也难怪族人要逼她入宫换取荣华富贵。
  韩若冰道:“兄长饿得紧便去偷别人的包子,不想竟在城西被人给打死。我不能让她暴尸荒野,只想有一个人替他安葬,也想给自己往后寻一条活命之路。”
  这姑娘看起来不傻也不疯,温彩的性子温和,待身边人又好。
  青莺道:“我们家郡主身边服侍的人多了去,这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有擅长的侍女,你说说,你擅长什么?亏”
  “我……”她抬起下颌,面容凝重地道:“我忠心。”
  “忠心?”青莺想笑,可温彩曾不止一次地说过,有才学之人易得,最难得的是忠心、真情,“只要郡主能帮小女这次,这一辈子小女都会真心感谢她!”
  贺兰三公子失声笑了起来,“你当自己是谁?还妄想高攀玉郡主,哈哈,若是你识趣,本公子倒可以给你五十两银子把你给买下。”
  她无喜无悲,冷声道:“我只卖玉郡主一人。”
  周围有好心的大婶道:“姑娘,人家堂堂郡主,为甚非得买你呀,瞧瞧你这娇滴滴的样子,别想那些了,刚才那位姑娘说得是,把你兄长安葬了,就寻个人嫁了吧。”
  “我主意已定,再不更改,玉郡主若不买我,我便在这里跪下去,哪怕是跪死,我也无怨无悔。”
  这话听起来柔弱,实则带着无尽的果决。
  青莺嘴里“嘿”了一声,这姑娘还真是固执得很,“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韩若冰。”
  “韩若冰……”青莺沉吟着,“我这就进去禀报郡主。”
  “多谢姑娘!”她俯身一拜,眸子里流露出感激之意。
  她有一双世间最好看的眸子,冰黑色的,黑若幽潭,似要将人生生吸进去一般。
  青莺与温彩细细禀报此事。
  温彩道:“走,出去瞧瞧。”
  双双想跟来,又想着温彩的东西颇多,照着规矩,温彩身边得留下一个人,只得轻叹一声,按捺住性子。
  她要出门,早有贺兰府的婆子斥退了围观的人群,人们相隔在十丈之外张望着,好奇最后的结局。
  温彩面蒙轻纱,那少女微微抬头:不愧是郡主,这一身衣着打扮就与常人不同,更重要的是这浑身的气派。
  “本郡主听说,你一定卖身给我?”
  “是。天下的坏男人太多,与其卖给不知根底的被人欺负,倒不如跟了郡主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你长得不错,就不怕本郡主将你转送他人。”
  “郡主不会。”
  “你又不是本郡主,凭什么认定不会。”
  她定定心神,“小女听百姓们传言,曾有无助的弱女被族人被逼与青梅竹马的邻兄退亲,参选美人,郡主得知后,还暗赠了她二十两银子。让她回乡与邻兄成亲。小女还听闻,金陵王小姐但求真心人,与一贫寒秀才相知,也是郡主劝说了王家人成全一对良缘。但凭这两件事,小女知道郡主是一个品性高洁之人。小女相信郡主的为人。”
  温彩扭头,问红燕:“外头有这样的评论吗?我怎不知?”
  青莺道:“郡主近来的心事可不在这些事上。”
  鲁公公、芳嬷嬷走了,日子越发清静了,以前还有事忙,近来闲得都快成米虫了。
  温彩天天掐着指头算慕容恒的归期,盼着能与慕容恒早些回京城。
  温彩笑道:“韩姑娘,你很会讨人欢心,若换旁人我不会接受,但因是你,我想说你成功了。”
  她对这个女子厌恶不起来,相反的韩若冰那身傲然之气让温彩欣赏,虽要卖身为奴,可她却不卑不亢,不愿堕落,而是在逆境中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事。
  双双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禀郡主,刚才有贺兰府的丫头来报,说雍王殿下回金陵了,人已经到码头,再有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温彩眉眼含笑,“从码头到城里只得半个时辰的模样,岂不是说,再有两刻钟他就回来了……”她一说话,喜道:“若是他骑马,那就更快了。”
  她自顾自地乐了。
  看着温彩那乐开花的模样,双双微愣,又忆起前世时温彩对她说的话“陷于爱情中的女人就是个傻子”,这话应在温彩身上,还真是合适。
  温彩道:“双双,让厨娘预备殿下爱吃的饭菜,我一会儿就回去。”
  “是!”
  双双又离开了。
  红燕抱拳道:“属下着人把西屋拾掇一下。”
  “好。”
  温彩缓缓蹲下身子,就在青莺注意着相隔数丈外的人群时,只听人群里有妇人鬼叫一声,然后是一双双怪异非常的目光。
  红燕停下了脚步,青莺
  tang转过了身子,那原该死了的彪形大汉左手臂圈住温彩的脖劲,右手握着一把短剑,恶狠狠地道:“告诉雍王殿下,要想玉郡主没事,就把顾浩交出来换人。”
  贺兰三公子化成了泥塑。这回惨了,贺兰绝与他们几兄弟分派了任务,在雍王殿下不在金陵的日子,他们几兄弟便轮流充当温彩的护卫,而今天该是他负责的,要是温彩出了事,贺兰绝第一个就饶不得他。
  “好大的胆子,本公子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劫持玉郡主,你们不想要命了。”
  那男子扬头大笑,对着周围大喝一声:“老二、老三,我得手了,你们快出来!雍王已回金陵,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报仇了!”
  “咳!咳!”温彩出不过气,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
  青莺只觉颜面尽失,这是第二次,他怎么也没想到,那草席里裹着男子竟没有死,而是在装死。
  韩若冰道:“石大哥,你勒得太紧了,到时候事没办成,反害了玉郡主性命就不划算了。”
  石老大听闻之后,松了几分,温彩先是意外,这会子倒平静了两分,听他们说话的意思,不是要杀她,而是另有目的。
  青莺拔出宝剑,厉声道:“快放了郡主,否则杀无赦!”
  人群里,奔出两个壮年男子,一个持大刀,一个提残剑,一左一右护住了石老大,韩若冰更是小心地退到了墙根下。
  “他娘的,老子要是怕死,就不会这么干,就算是死也要拉了顾浩垫背,给我们田大恩人报仇!快告诉雍王,想玉郡主无事,拿顾浩换人。”
  红燕怔了片刻,取出随身佩戴兵器:“放了我家郡主!”
  “只要把顾浩交给我们,自会放了玉郡主。”
  温彩道:“青莺、红燕,你们别乱来。”她摆了摆手,“石大哥,我们好好谈谈吧,你们是为了报仇才劫持我,你们好歹也是堂堂大男人,劫我这个柔弱女子算什么英难?”
  她不怕吗?
  几人有些诧异。
  温彩没有大哭大闹,初是意外,但这平静也太快了。
  贺兰三公子对左右厉喝道:“快报大公子,该死的匪贼,敢在贺兰府劫人……”
  若传扬出去,不光是丢了贺兰家的颜面,定也会成为江南的笑话,这匪贼劫人都劫到贺兰府,岂不是贺兰绝管理江南不当?身为一方地方大员,竟出现这等混乱。他越发气恼,自己被父亲责备事小,丢了颜面事大。
  大门处,贺兰大公子、二公子携着几个庶出的弟弟正在迎接雍王。
  “大公子、二公子,不好了!有匪贼……劫持了玉郡主!”
  慕容恒一路风尘仆仆,就是想早些见着温彩,一入大都督府听到的就是这么句话。
  贺兰大公子道:“你说什么?”
  “几名匪贼在偏门劫持了玉郡主,他们说……要用顾浩换玉郡主,否则就让雍王给玉郡主收尸!”
  慕容恒衣袖一挥,来不及多言,“快去偏门!”
  偌大的贺兰府,顿时间鸡飞狗跳,二公子召集了全府的护院、会武功的家丁,偏门外的街巷子包围得水泄不通,围观的百姓站在护院的包围圈外头。
  慕容恒立在街的一侧,而那边是三个穷凶恶极的贼,一左一右,还有一个立在温彩的身后。
  温彩笑道:“阿恒,你终于回金陵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聊天?
  她被劫持了,一人拿着短剑抵在她的胸前,左边是握大刀的,右边是持残剑的。
  慕容恒一脸紧张:“快放了她,你们若有冤屈,本王可以替你们做主。但是,你们若伤了她分毫,本王定不会轻饶。”
  石老大恶狠狠地道:“我们要顾浩!是他杀了田大恩人,要么殿下把顾浩交给我们,要么殿下就顾浩的人头交给我们。我给殿下三日时间,只要你交出顾浩,我们就放了玉郡主。”
  慕容恒紧握着拳头,几个小蟊贼也配与他谈条件。
  可是,他不能拒绝。
  温彩依旧冲他笑着,好些日子没见,他似乎黑瘦了不少,那边的政务繁重,定是心力交瘁。
  “让巷口的人退去,不得追来,三日后我们自会给你们送消息换人。”
  韩若冰未想过这样的画面,可眼下似乎与早前商量的不一样,她想的是自己先到温彩身边,寻了机会,再求温彩搭救她的母亲和弟弟。
  可现在是石老大三个人劫持了温彩,要用温彩换顾浩,这事若是闹僵了,她还怎么救人?
  韩若冰道:“石大哥,我们说好的,我帮你们,你也不能害我母亲和弟弟,你们不能伤害玉郡主,我还想求玉郡主救我母亲和弟弟呢。”
  持刀男人厉喝:“闭嘴!我们三兄弟在决定做这事时,就没想过会活着,只要杀了顾浩,我们就算赚够本了!”
  石老大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小心地
  防备着周围,“雍王,马上把巷口的人撤去,否则可别怪我们对玉郡主不客气!”
  那些不退,是不相信他们的话么,他们手头有人质,石老大狠了狠心,挥了一下剑。
  温彩只觉脖子上一阵刺痛,一股热血涌出。
  慕容恒瞪大眸子,他们……他们真敢伤她。
  可恶!
  是他不好,没有想到江南会有穷凶恶极之人,让她陷于危险之中。
  如果她不是为了等他,她早就随芳嬷嬷等人回京了。
  当她感觉到血流出来时,她才从刺痛回过神来,并不是没有危险,这些人许会杀了她,在死之前,能再见他一面,她是欢喜的。温彩笑了,冲他甜甜地笑着,“阿恒,还记得上回你教我下棋说的话么,有一种棋艺之法唤断翼。”
  断翼?青莺看向慕容恒。
  温彩的意思是要慕容恒下令杀了石老大左右两个人。
  慕容恒怎肯?
  他不能伤她,哪怕只是她一点小伤,都会让他觉得心疼。
  温彩道:“青莺,殿下教了我,我不是教会你和红燕了吗?我相信你们,我相信……”
  红燕摇头。
  青莺定定地看着温彩,虽然冒险,一个人总对三个人好对付。
  韩若冰正急切地央求道:“石大哥,我们说好的,你不能伤害玉郡主,她是无辜的。”
  “少他妈的给老子说教,老子只想替田大恩人,至于旁的,皆可不顾。老子要顾浩!不见顾浩,休想让老子放人。”
  青莺渐次往后退,又有一队人马,上了那苑墙之内,屋顶上更站立了弓箭手,她手探入袖中,目光与温彩的视线相拦,温彩含笑给了一抹赞许。温彩广袖下的手,已缓缓摸到了短剑。青莺突地启开箭袖,“倏!倏!”两声,石老大两侧的男人应声倒地
  只听慕容恒一声惊呼:“顺娘!不要——”
  石老大的眼前掠过一道光亮,只听温彩嘴里大喊一声“寿与天齐!”所有人顿时石化,明晃晃的短剑高高地扬起,温彩竟一剑扎入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地握住剑鞘。
  韩若冰绝望般地惊叫:“不要!”若温彩死了,她的母亲、弟弟必死无疑,温彩是她最后的希望。
  温彩的身子往下一滑,青莺又发出一箭袖箭,“倏”的一声直中石老大眉头,“疯女人!”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没想杀她,可她竟自己扎向一剑。
  慕容恒撕破喉咙般地发出一声大吼,如离弦的箭般奔了过来,一把从地上抱起了温彩,“顺娘!顺娘!你怎么这么傻……”如潮的恐惧袭卷而来,来不及分辩,来不及思忖,慕容恒泪如泉涌,抱住温彩哭得像个孩子。
  他不能没她,虽然江南之行风潮暗涌,可他过得很踏实,只要有她在身边,每一天都会踏实、快乐。这是从小到大没有的感觉,看着她的笑,他就会觉得心满意足,可现在,她宁可死,也不让别人来要胁他。
  贺兰大公子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韩若冰。“臭女人,胆大包天,敢算计玉郡主!”
  她其实也被惊呆了,还没等反应过来,贺兰大公子就出手了。
  慕容恒死死抱住温彩,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他依旧在哭。温彩恼了,只觉呼吸困难,“别人是英雄救美,你是英雄杀美啊!”
  她在说话!
  慕容恒突地放开了手,温彩“砰”的一声重重落在石板地上,直疼得呦呦直叫:“慕容恒,你想摔死我啊?”
  这一声大吼,有人大叫了起来:“玉郡主没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