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妻策,倾城花嫁-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是公主、郡主,讨好我们、哄着我们、捧着我们,天晓得是为了他们的富贵前程,还是真的喜欢我们这个人。”她咬了咬唇,长长地叹了一声,“你说我怎就没彩彩这样的桃/花运,能遇着四哥这样的好男儿呢。”
洛玉道:“华华镇日住在宫里,你周围的人除了太监就是宫娥,就想认识几个好男儿,你也没机会呀。你还是安心地住在宫里,等着皇后娘娘和皇上给你挑选驸马。说不准,皇后娘娘想开了,就招了今届的状元、探花给你做驸马。”
七公主挺了挺胸膛,一脸神往,“本公主又不是花痴,就会找文弱书生,就算要找,本公主也要找一个文武兼备、行侠仗义的英雄做良人!”
就不找文弱书生,看到二驸马整日那风花/雪月地冒酸诗,七公主就受不了,偏二公主就爱这套,整日被几首酸诗迷得三魂六道的。
七公主此刻却拿定主意:她想为自己寻良人,也没这机会。看来她还是得经常到宫外走走,也许这样某日就遇上一位看合眼的男子。
洛玉则问五郡主:“五五,你呢,想招个什么样的郡马?”
“我……”五郡主微眯着双眼:“他生得英俊不凡,才华横溢,穿着一袭浅蓝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本书站在树下,那似沉吟,又似在背书的样子……着实太迷人了,就像是误入凡尘的谪仙一样……”
发花痴了!
温彩立时忆起上回麻嬷嬷与她说的事。
五郡主这模样分明就是堕入爱河了。
洛玉跳了起来,一把扯住五郡主:“老实招来,你看中哪家的俊俏儿郎了,快说!快说!”
七公主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眼光可高着呢,五五啊,可别以貌取人。”
“怎么以貌取人了?我是那种人么?人家可不喜欢荣华富贵,而且还很热心,更重要的是他很聪明……”
温绿小心地问温彩:“六姐姐,五郡主是心里有人了吧?”
七公主也加入逼供行列,厉声道:“快说,到底是谁?”
五郡主低着头:“
你们逼我,我也不会说的,总之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七公主仿似受了伤,重重坐回贵妃椅。
五郡主都有意中人了,比她还小些呢,她往后可怎么好?
她可不要父皇母后给她指一个驸马。
她再怎么样也得自己挑。
只有自己挑的,才是最喜欢的,也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七公主这么想着,心情逾发沉重了,为温彩说的那句“真正的幸福还是在婆家”,是啊在娘家才如何娇养、尊贵那只是些许韶华的美好,真正的幸福还在嫁人以后啊,那才是真正的一生。
洛玉又将视线移到七公主身上:“华华是不是有意中人了?你快说,告诉我们吧,让我们也替你乐乐。”
七公主直接蹦了句“我有就好了。”反问洛玉:“你呢?是不是有瞧中的了?”
洛玉自然有瞧中的,那就是七公主的同胞皇兄、太子殿下,可洛玉不能说,她也说不出口。尽管寿春长公主答应要帮她嫁入太子宫,可这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挑破。
一时间,安然阁花厅里传出阵阵笑声,几个女孩儿打闹成了一团,你哈我一下,我取笑你一句,连空气都染上了喜气。
石十三娘听到安然阁那边传来的女子笑声,时不时抬头凝望,想要过府来凑趣,偏又被石夫人训斥道:“三月十五就让你过去给玉郡主添妆,旁的时候休想过去。你大嫂正帮温候爷兄弟填千层底,你若得闲,就帮一把。”
石十三娘真的是想过府见识一番,听着之前有丫头禀报的声音“七公主驾到!十公主驾到!”那可是公主,她以前不是在南安老家,便是在海南,哪里有什么机会见到公主,她就想瞧瞧公主们是什么模样的,是不是和戏台上说的那样,穿戴得跟新娘子一样瞩目,华贵非常,一眼难忘。
梁氏又让梁婆子、汪婶子到大厨房备了一桌女儿家吃的酒席,好让温彩招待公主、郡主们。
刚吩咐下去,就听碧桃禀道:“奶奶,南河县的三姑奶奶、三姑爷回来了。”
温翠一举得男,如今在婆家说话的嗓门都大了,丈夫现在是县丞,金县丞更是视她为金家的大功臣一般。年节前,梁氏曾派人给温翠送了节礼和一些银票,她在南河县又置了些良田,乐得金老爷合不拢嘴,直说金家现在也是地主了。家业丰了,温翠便又添了几个下人,虽依旧没与金老爷住在一起,便是乡下庄子上也添了几个。
温翠一袭得体的茧绸衣裳走在前头,后头跟着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的金县丞,再后头是抱着奶娃的乳娘、丫头,又跟了个六七岁的小女娃,这是金县丞元配留下的女儿,再后面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女子,这是金县丞那便宜姨娘改嫁带过来的继妹。姨娘听说温翠要回娘家吃喜酒,又要帮娘家嫂子张罗嫁妹喜筵,求了温翠好几日,想让温翠带了她女儿出来见见世面,温翠便给了她一个面子,索性把继女、继妹都给带上。
浩浩荡荡十几人,最后头又跟着几个抬箱子的小厮,一行人进了桂院。
梁氏挺着大肚,膝前放着摇篮,天气转暖,远远这几日有些闹肚子,整个人懒懒地坐在摇篮里,突然见进来几个人,一双乌黑的眸子就好奇地望了过来。
“阿翠,你来就来,又破费做什么,你现在也有一家子人,过日子不易。”
温翠生下儿子后,整个人就胖了一圈,越发显得珠圆玉润,竟多了一股子妇人才有的风情,笑道:“大嫂,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箱子是我给六妹妹添的箱笼,又带了几筐子吃食。我翁爹就爱侍弄庄稼,还侍弄得极好,我们庄子上种了草莓,赶巧都熟了,便令下人采了两筐子回来,趁着新鲜,大嫂先尝尝。”
有一个有权势的大哥,又有一个贤惠能干的大嫂,再加上梁氏待温翠也算是大方,温翠自然更得巴着。想着上回丈夫没花一文钱就拿到了县丞一职,心头越发欢喜。
温翠又简要介绍了一下同来的便宜小姑子。
那姑娘怯生生的,立马欠身行礼。
梁氏对碧柳道:“赶了大半日的路也累了,你带两位表小姐下去安顿,三姑奶奶带着孩子,受不得吵闹、惊吓,就安排到北府僻静的院子里头。”
碧柳应了,领了金家两小姐离去,后头又跟了二人的服侍丫头。
温翠一把抱起了远远,“再过些日子就满周岁了吧?”
“过得还真快,我过门的时候她才两个月来,小小的,如今就周岁了。”
温翠一脸宠溺地抱着孩子,这孩子的眼睛生得不错,长得像温青,额头也像,只是眼睛以下的地方怎么看怎么像以前的徐氏。
丫头们奉了茶点,梁氏关切地询问金县丞:“如今是县丞,公差是不是繁忙?”“可适应了?”“金老爷身子可好?”等等,金县丞端坐太师椅,细细地一一回了。
梁氏道:“你们回来正好,家里就要忙开了。阿翠到时候帮我接待女客,金妹婿就帮忙招呼男客。”
金县丞立时笑了,他来这儿原说是帮忙,也有多认识一些权贵的意思,想着在这些京城权贵面前露露脸也好,先混个脸熟,他日办事也方便。他也是高中走主仕途的,就因为没靠山、没依仗如今快三十岁了,才做到县丞的位置上。
梁氏继续道:“京城办酒席讲究多,六妹妹嫁的又是皇家,规矩就更多了。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和德嫔娘娘又派了一个专教宫规礼仪的嬷嬷来,昨儿才刚走……”
温翠问道:“大哥这几日还上衙门?”
“北军都督府的事也不少,哪能不去,许是得近了跟前才能请几日假回来。”
“我过来的时候,瞧着安然阁那边怪热闹的。”
梁氏笑答:“是公主、郡主们过来给妹妹添妆了。三月十六的吉日,想着得十四、五呢,她们早早儿就过来了。”
温翠得意地瞅了眼金县丞:瞧,这就是我妹妹,就是不一样,连公主都来添妆呢,这是寻常人能有的体面么?
金县丞小心地问:“大嫂,需要我做什么的,你尽管吩咐一声。”
“若是金妹婿愿意,就与汪管家一块儿去帮忙采办酒席要用的东西,果点、茶叶、酒、瓜籽……需要的多得很,还得预备一批打赏的封红。”
金县丞坐着未动,温翠却急了:“你还坐着作甚?让你回来就是来帮忙的,你不是见过汪管家么,快去帮忙预备。大哥在衙门走不开,大嫂又重孕在身,我们自家人不帮忙,难不成是回来作客的?”
金县丞应了一声,也没恼意,立即问了梁婆子。
梁婆子安排了一个腿脚的小厮领着他去找汪管家。
梁氏轻叹一声:“你对妹婿说话,怎的那种语调。”
“那就是个书呆子、榆木脑袋,有时候的木讷能气死个人,在家里时就与他说好了,让他过来就是帮忙的,这家里忙,就得让他去跑跑腿。”
能帮上娘家的忙,这让温翠觉得自己很得用,心里舒畅,也觉得就该如此。
公主、郡主们在安然阁用罢了午饭,又聚在一起玩牌。
未时三刻,才各自散去。
温彩拉了五郡主,附在她耳边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梁二爷?”
她什么时候说过?好似从来没说过。
五郡主一听最后三字,一张脸飞满红霞,仿似能滴出殷红的汁夜来一般,低低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彩哪儿知道,不就是因为麻嬷嬷眼尖发现的么。
麻嬷嬷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老人,换作是温彩最多是根据前世记忆来判断,虽然梁秋阳娶的是哪位女子为妻想不起来,但肯定不会是五郡主,毕竟五郡主也是京城出名的贵女,她的出阁是京城大事之一。
“我就是一问,没想还真是呢?”
五郡主低着头:“是不是……是不是温大/奶奶向你打听什么了?”
温彩一个不防被口水给呛着了。
☆、第244章 游街
五郡主羞涩道:“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彩彩,我先回去了。”
梁秋阳心里有她?那今生他们能结为夫妻么?
以温彩对梁秋阳的了解,定不会尚公主,但会不会娶郡主就不一定?尚公主意味着只能谋得虚职,一生都无法位高权重。梁秋阳是个有大抱负、追求前程的人,他还想着振兴梁家,让梁家再现一百多年前的繁荣鼎盛,成为京城的大世族。
温彩生怕她误会,忙道:“我大嫂没与我提这事,是我猜的。”
五郡主撇嘴:我才不信呢!我可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同,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她曾与瑞王妃说过自己的心事,与旁人谁也没说。瑞王妃只对她道:“若梁秋阳高中,我便与你父王提。漪”
她想:难道是梁秋阳什么时候流露出来了?上回因周世子的死,梁秋阳可是经常出入镇远候府。她就是在那时候喜欢上梁秋阳的。
五郡主垂首自顾自地笑着,即便坐在回瑞王府的马车上,嘴角还噙着难以掩饰的甜美笑容固。
三月十三日一早,董氏领了温红妻过府帮忙,一并带来的还有她那未过门的次子未婚妻唐宛芹,温家二房有没适龄婚嫁的小姐,带唐宛芹来就有让她帮忙招呼小姐们的意思。唐宛芹暂时住到了芙蓉苑的东厢房里,陪着温绿招呼前来添妆的年轻奶奶、小姐们。
十三日来了几位小姐,梁氏照例备了酒席留她们用午饭。
董氏婆媳、温翠就开始装箱笼、整理嫁妆,温绿抄录嫁妆单子,四姨娘帮忙盯着大厨房,再将酒席要用的食材清点了一番。温彩从各处采办的妆奁也陆续从各地送来,一箱箱东西从偏门抬入镇远候府。
梁氏娘家也过来了几个妇人帮忙,梁氏有条不紊地给各人安排了各自负责的差使,众人各自忙碌开来。
*
城南温府大房。
温子群在上房里急得团团转:“温玉堂是什么意思?昨儿二太太婆媳去镇远候府帮忙了,却独不支会我们。”
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如果不去,指定会被人指责,说他没有父女情分,女儿出阁做父亲的不露面。可若去了,会不会像上回一样连门都进不了。
温子群可是碰过一壁,既期盼着能顺利进入镇远候府,又怕当着客人的面被驱逐出来落了面子,真真好不纠结。
温墨、温玄兄弟俩站在一侧,道:“爹,他们不请我们过去,我们就不去,这落面子的可不只我们。”
“你们六妹妹嫁的可是雍王殿下。”
他可以不给温青的面子,但温彩的体面不得不顾,这不是给温彩面子的事,而是这面子事关他与温彩、雍王三个人的。
温玄直切地道:“依我说,他们不来请,我们就不去。我们兄弟现在可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为人大方,可赏了我们俩兄弟一人一个美妾。”
那两个美妾一个是江南贵门女,另一个则是京城冷家女,若在家族未覆灭前,别说是与人为妾,便是与官宦人家为正妻也是绰绰有余的。
温子群愤然瞪了一眼,“你们俩赶紧带上食盒去贡院!”
今天是大考之期,而温墨、温玄兄弟今儿得入贡院。
温玄得意地抱拳道:“爹、娘,你们俩就等着我们兄弟高中的好消息!”
温子群摆了摆手。
何氏起身将两个儿子送出大门,看他们上了马车离了城南还不放心。
兄弟二人出了城南,途经兴国街时,便听到零落的震天锣声,“冷家谋逆,用巫蛊之术诅咒皇上,罪大恶极!今奉官府告令,主犯冷胡氏、冷敦、冷昕、冷效、冷旷、冷时,冷董氏、冷李氏……从犯冷昭、冷萧氏,游街示众喽!”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侧,围着一辆辆囚车。
囚车内的冷家众人,头发凌乱,眼神木讷,神态落漠。也曾意气风发的冷昭,此刻穿着囚服,双手戴着枷锁,脑袋微垂。
一朝获罪,连女人也没放过。
冷老夫人即现在的冷胡氏,头发白如霜雪,几月不见更是瘦得皮包骨头,偏生却没有死,那沉重的枷锁似乎要压垮了她瘦弱的双肩。
她仰头而望,那个梦到底应验了!
神算子道长骗了她,“改命换运”的法事失败,倘若成功,冷家就不会是现在这般。
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不仅害了整个冷家,也连累了冷氏一族。
“大坏蛋!恶人!居然诅咒皇上,大逆不道,该死!”一个半大的孩子从地上拾起石子,立马丢了过来,不偏不移,刚巧砸中了冷老夫人,顿时血流满面。
后面的冷敦张嘴欲呼,却终是抑住,只巴巴地看着前头囚车上的母亲。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冷晓和五皇子要这样,那玉佛可是他们买来的,那里头藏了人偶他们会不知道?冷家的命运原与五皇子连在一处,他们说不知道,没有人会信。那么多来参加请佛宴的太太、
tang小姐可是目击证人。
冷家竟因冷老夫人崇信神佛惹来一场灭门之祸,冷老夫人又恼又怒又落魄,她在诏狱时就有过自尽的念头。撞墙,晕了,碰破了头,留下了疤,却依旧活了下来;绝食,病了,狱卒还找了郎中瞧病,不让她死。而今还被关押在囚车里,走过一条条熟悉的京城街道,周围全都是议论、咒骂的百姓,还有瞧稀奇的人们。
冷老夫人想:自己怎么就死不了,死了多好,一了百了。可就是死不了,还得看儿子、孙儿,甚至是两房儿孙游街示众,这真真是生不如死。
温墨、温玄兄弟俩的马车被游街的囚车和百姓给堵住,两人越发着急,生怕误了入贡院的吉辰,虽说真正开考还有两个时辰,到底生怕去晚了选不到风水好的号位。
温玄心头又急又恼,又莫名地恨冷家人更急了。
早不游街晚不游街,这个时候跑出来游街,还挡了他们的道儿。
温玄气得跳下马车,奔近冷昭的马车,扬着头,一副得意模样:“冷昭、冷端阳,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哈哈……”
犹记当年,冷昭第一次到温府相看温家小姐,那份意气风发、威武不凡、春风得意,就让温玄嫉妒得发狂。
曾经,温子群语重心长地对他们兄弟道“瞧瞧人家,如此年轻就立下赫赫战功,靠着自己的本事挣下定远候爵位,他是你们兄弟学习的楷模。”
现在冷昭沦为阶下囚,是朝廷钦犯,所犯之罪足以让他死十回,成为人人喊打的“坏蛋”、千刀万剐的“恶贼”。
冷昭寻声望来,在人群里看到了温玄的身影。
冷、温两家原就不和,而他最大的对手、敌人是温青。想到温青,他没有恨,更多的还是敬重,他敬重温青的人品。可是,他们此生是做不了朋友的,因为相处之时,他们谁也不喜欢对方。
温玄居高临下地昂首挺胸:“冷昭,你们冷家罪大恶极,不过你的女人玩起来不错,皮肤好,入起来令人***。”
他说的是谁?是萧彩云?华婷亦或是侍妾巧针?
不,巧针重孕在身,因住在诏狱又瘦又黑还长了虱子,丑得不能看,明明是二十来岁的女子,却如似是个老妇人一般。
萧彩云在诏狱里,整日省下一口吃的,就为了让年幼的女儿能吃得饱些,甚至还紧着巧针吃。就这一点,冷昭对萧彩云的好感又回来了。
他说“彩云,你已经瘦得不能瘦了,你还是顾着自己多吃几口粥。”可她却摇着头:“这孩子是你的骨血,巧针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当你娶我的那天,我就对自己说过,这一辈子都要对你好。”
她饿着自己,就是想让他的孩子能吃得饱一些,更是想保住他孩子的命。
就在他被人押出来游街时,他还看到了萧彩云与巧针,温玄口里的女人不是她们。
“婷儿她没死?”
年节前,有狱卒说华婷死了,但看温玄的意思,除了华婷不会再有旁人。
他早前喜欢萧彩云,可后来他娶了华婷后,一心都记挂着华婷。
“她现在可是令男人们***、蚀骨的妓/子呢。”温玄扬头大笑。
近来跟着大皇子时常得到赏玩女人的机会,让他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风光,又从大皇子那儿得到证实,今届的会试主考官确实是大皇子的人,温玄更是对高中入仕多了几分信心,颇有“我不高中谁高中”之意,仿佛他已经稳操胜券。
冷昭握紧了拳头,一阵蚀骨的痛漫延全身,心仿佛被人撕裂一般。
就算冷家有错,柔弱的女人又有何错?却要她们来承受那生不如死的痛苦。
冷昭狂喝一声“啊——”痛断肝肠,华婷,他的妻,因为冷家的罪竟被人贱踏如此。
温玄得意大笑:“冷端阳,你也有今天啊!你也有今天啊……”第二句刚落音,就被一个人扯住了衣袖,回头时却是温青,他一脸冷若寒冰,扬手就是一耳光,厉斥道:“落井下石,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我们温家怎会有你这种卑鄙小人!”
温玄突地被人打了一耳光,手抚着脸颊:“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温家五房的嫡长孙!”温青猛一转身,“今儿会试开考,你不去贡院还在此处逗留作甚?还不快滚!”
温青一声喝,连马车里的温墨都吓了一跳,拽上温玄回了马车,只等押着囚车的马车走远,百姓们散去,方才往贡院方向急奔而去。
温青犹豫了一阵,终是走进了靠近囚车的人群。
冷昭发现了人群里一袭虎头纹武将袍的温青,冷声道:“温玉堂,你是来瞧我笑话的?”
温青脱口而出:“不是。”语调里充满了担忧,这不是装的,因为他的眼里有着同样的忧色,“冷端阳,我们在北疆共事数载,曾经如何我不想说,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有什么地方需要我温玉堂帮忙?若我温玉堂能做到,定不辱尔命。”
“定不辱尔命…
…”就连早前与他交好的朋友、冷家的姻亲,一个个避之不及,还出来踩上几脚,却在这时,在这大街上,有一个人如此诚恳地说出这句话。
冷昭以为是错觉,不,他定是听错了。
可面前的人确实是温青,是那个虽穿着一身武官袍,却一脸坦率、真诚的温青。
他在北疆笑话“温玉堂就是个莽夫、粗人!打仗就会死拼不要命……”可就是这个被他认为“温玉堂不过是运气好,打了一些胜仗而已。”的人,竟然在这当口问他什么地方需要他帮忙。
温青担心他不信自己,又真诚地道:“冷端阳,我们在北疆确实是对头,却从来不是敌人;我们在兵法战略上不同,只是征对整个战局,我们也仅仅是因为彼此性格不合,但我温玉堂从不曾否认你是一个好将军,我也得承认你是一个带兵打仗的良将。冷家的案子,我听知情的官员议论了,你是无辜的,是被牵连的。”
冷昭的眼里蓄着泪花花,随时都要奔涌而出。
温青想到了曾经在北疆的那些日子,如果没有冷昭,他会觉得无趣很多,因为有一个人和他一样一步步成长为副尉、校尉、游骑将、将军、大将军……相处数载,因为有了竞争对手,也让他更加努力。
“冷端阳,有什么需要你说,我定会用心替你办到。”
温青重信诺,当年因他对徐超亡灵前的一句话,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