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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握瑾怀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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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陵以前只是觉得女儿似乎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现在确是确定了。
    “阿瑾,你……”安逸陵想直接问出口,可转念又想到阿瑾这么长时间都没告诉他们,如今又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告知?因此话出口的时候拐了个弯,“瑜哥儿当时中了……中了毒,有没有,有没有欺负你?”
    刚刚安瑾装作不知道沈瑜中了什么药的样子,只说了一下沈瑜的症状,安逸陵便以为女儿没经过事,肯定也不知道催。情。药这东西。
    安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愣住,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酡红的脸庞,鼻尖似乎还有他的气息萦绕着,久久不去。
    “啊,没、没有啊,他干什么要欺负我?”安瑾眼睛往别处瞟了几下,才敢看向安逸陵。
    安逸陵此时的脸色已经黑如染墨,眼睛里尽是熊熊怒火,入宫沈瑜在他跟前,说不定此时已经灰飞烟灭了。
    阿瑾刚刚的神色,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呵,好啊,好一个沈瑜,自己笨中计就算了,还欺负他女儿?岂有此理!
    “我去找老三商量此事!”安逸陵起身冷冷说了一句,就要往外面走。
    长公主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丈夫的袖子,急急道:“你,你的意思是阿瑾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不相信女儿,只是这事太突然了,她有些消化不了……
    安逸陵忍住对沈瑜的满腔怒火,拍拍妻子的手说道:“皇家,有什么不可能?”
    皇位之争,不可小瞧每个人,这皇家,就没有谁是真的对那个位子没心思的,有时候没心思只是掩饰的一种手段罢了。
    长公主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是了,是她糊涂了,她就是从那地方出来的,怎么能相信这宫里有良善之人?
    她真是好日子过惯了,失去了当初的那种警觉性,居然会对这种事情惊讶。
    “你去吧,多穿点衣裳。”长公主想通了也就不再纠结,知道丈夫这一去必定又是一整夜了,便起身叮嘱着他。
    “嗯,你们早点休息。”安逸陵说了一句,便急匆匆走了。
    安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感动,爹娘这样相信自己,多好啊,若是放在平常人家,都只会当做她胡说八道,甚至不让她多管这些事情。
    “今天吓坏了吧?”长公主心疼地摸摸安瑾的脸颊,“今晚在娘这里睡吧?”
    安瑾已经好些年没和娘亲一起睡过了,当下开心地答应,“好啊!”
    ***
    安逸陵来到荣亲王府的时候,沈瑜已经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和荣亲王说了,当然也和安瑾一样掩去了两人间的那一段。
    荣亲王脸色发青,过了好一会儿才照着儿子脑袋上就是一巴掌,“你蠢啊你!”
    沈瑜心中愧疚,挨了打也没反抗,只是低垂着脑袋默不吭声。
    荣亲王正在教训儿子,下人通报说安驸马来了,他知道必定是来说今天的事情的,赶紧派人请了进来。
    安逸陵一脸寒冰,走路似乎都能刮出一道寒风,一进屋看到立在中间的沈瑜,上前两步对着他就是一脚!
    “看你养的好儿子!”
    安逸陵这一脚下了全力,正踢在沈瑜腿弯处,他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瑜却是一声不吭,只死死咬着嘴唇。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着了道,若不是安瑾,若不是安瑾……安瑾救了他,他却欺负了她,想到自己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他恨不能安逸陵现在打死自己算了!
    安瑾……安瑾不知道还会不会原谅他?
    荣亲王从来没见安逸陵这样暴怒过,惊了一下,问道:“你这是……”
    “呵,你养的好儿子,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就算了,还来拖累我女儿!真是……”安逸陵一想到这家伙定是欺负了阿瑾,心里就一阵阵发疼。
    荣亲王一听,就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这小子没说,当下也没好气,照着儿子的背踢了一脚,吼道:“滚去祠堂跪着!”
    他们还有要紧事要商量,暂时管不了这个小子。
    沈瑜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刚刚跪的太狠而一下子又跌了下去,他咬咬牙扶着椅子站起来,看着安逸陵,张了张唇想问什么,却又低下了头,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他想问问安瑾怎么样了。
    他真是笨,着了别人的道不说,还、还……
    他不由得想起那张小巧红润的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甚至还能想起来当初扫过她唇齿时候的美妙……
    阿瑾……
    沈瑜一步步走到祠堂,一路上下人都对此惊讶不已,二少爷居然被跪祠堂了?
    沈瑜静静跪着,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他看了看月色,又看了看长公主府的方向,最终下定了决心,起身往外面走去。
    他想见见她,现在就想。
    哪怕她不一定相见到他。
    沈瑜一路躲开了荣亲王府和长公主府的侍卫,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云岘馆,他在安瑾窗前徘徊良久,最终确定丫鬟都谁在了耳房,这才试探着敲了敲窗子。
    敲了三遍,没人回应。
    再敲三遍,还是没人回应。
    最终他还是冒险打开了窗户,钻了进去,来到安瑾床前,一看,傻眼了……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人啊!

☆、43|35。34。5。9

荣亲王一整夜都在跟安逸陵商量事情,他虽然让沈瑜滚去鬼祠堂,但却没有派人看守着,所以也不知道他大晚上溜了出去,倒是荣亲王妃一大早起来知道沈瑜被罚了,连忙赶去祠堂看他,一推开门就看到沈瑜头枕着蒲团睡得正香。
    “哎哟,这孩子怎么就地睡了?着凉了怎么办?”金氏小声说了两句,连忙吩咐仆从,“快去取些褥子和棉被来,给少爷垫着。”
    丈夫罚沈瑜定是有他的道理,她也不敢直接就把人带走。
    沈瑜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动了自己,他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嘟喃着说了一句:“阿瑾……去哪了……”
    声音太轻,仆人们都没有注意到。
    金氏又吩咐了下人去煮早点,待少爷醒了送过来,最后见一切妥当了,才放心地离开。
    “王妃,王爷和安驸马去了东宫,说是今天都不回来了,让您不用等他。”身边的嬷嬷说道。
    金氏眉头皱起,昨夜王爷就彻夜未眠,今天又和安驸马一同去了东宫,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的心里一紧,想了想,对嬷嬷说道:“嬷嬷,传我命令下去,今日王府不见客,让下面的人也最好不要外出走动,你们和几个管事就多辛苦些,帮我盯着点。”
    “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是把府里的人管好为上。
    ***
    安瑾昨晚和娘亲一起睡,睡得十分舒坦,居然没有想象中那样做噩梦,真是好极了,所以她一大早起来也是神清气爽,待梳洗好了之后,转头问娘亲,“娘,今天爹爹不回来了吗?”
    昨晚安逸陵一夜未归。
    长公主虽然现在不大管外面的事情,但对丈夫却是极为了解,闻言摇摇头说道:“恐怕现在都已经在东宫了,今晚都不见得会回来,咱们母女两个就开个小灶,自个吃。”
    言语间完全没有一丝忧心。
    安瑾想了想,这件事涉及到安王,父亲和三舅舅定是不会去和皇帝说的,因为安王针对的是太子,对皇帝却是恭敬有加,虽然皇帝疏远几个儿子,但还是有那剪不断的血缘在,所以只能去找太子商量。
    也不知道会有个什么结果。
    说来也是奇怪,父亲和荣亲王手上已经掌握了一些明王的证据,但现在都没有任何动作,这是为什么?她记得前世的时候,荣亲王现在已经开始暗暗调查了,过不久也就大刀阔斧整人了。
    难道还不到时候?
    “你呀,别多想那些,当心想多了长皱纹呢。”长公主戳戳女儿脑袋,叹了口气,“你娘我就是个有人顶着就万事不愁的,怎么生了你这个爱操心的?”
    她以前在皇宫的时候,那是被逼着迫着不得不去和那些人斗,可是后来遇到了可靠的丈夫,兄长地位也稳固了,她也就懈怠了,凡事都有丈夫顶着,她懒得操心。
    安瑾嘿嘿一笑,并不回答这句话,只摇着娘亲手臂说道:“娘亲昨日可真厉害,您和太子妃几句话就夺了淑妃的权力,厉害厉害!”
    长公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嘁,要不是她自己招惹我,我才不去管这些呢,再说了,即便没有昨天这档子事,你表嫂也能把这权力收到自己手中,她看着好说话,骨子里却是个极有主意的人。”
    安瑾忙不迭点头,“那是!”
    母女两正说着话,却见门口帘子被挑了起来,寻云急匆匆走了进来,“奴婢见过公主、郡主。”
    安瑾昨晚谁在这,让自己的丫鬟回了云岘馆,此时见寻云来了,且神色间有些焦急,不解地问道:“怎么急匆匆的,出了什么事?”
    寻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郡主,云岘馆、云岘馆失窃了!”
    安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寻云深吸一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昨晚因为郡主留在公主这里,所以奴婢们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外间守夜,今早想着郡主要回去的,便去收拾屋子,结果却发现屋子里的被褥被抖了开来,衣橱也被翻了个遍,梳妆台上的首饰被翻乱了,奴婢们吓坏了,不敢乱动现场,赶紧过来禀报了!”
    安瑾眨眨眼,她的屋子遭窃了?
    长公主眉头紧皱,一下子站起身,“走,去那里看看,寻云,你再去把侍卫长叫来。”
    堂堂公主府居然进了窃贼?这些侍卫是怎么看守的!
    安瑾连忙跟上娘亲脚步,往云岘馆走去,一路上她都觉得这事情太不可思议,失窃?谁这么大胆子来公主府行窃?
    而且……如果是要偷宝物,那也该去娘亲屋里或者爹爹的书房啊!那里值钱的东西多!
    安瑾的屋子还算不上一片狼藉,除了床上、衣橱和梳妆台,别的地方都没有被动过。
    长公主看了看,便吩咐立在一旁的觅柳,“你去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安瑾有些什么东西,身边这两个贴身丫鬟最清楚不过。
    觅柳仔细清点了一下梳妆台和衣橱里的东西,过来回禀,“回禀公主、郡主,丢了一个铁片做的手链,其余的东西都还在。”
    长公主惊讶地挑起了眉毛,“铁片做的手链?”她疑惑地看向女儿,“你什么时候有铁片做的东西了?”
    她可不记得自己和丈夫给过她铁片做的东西,其他亲戚就更不可能送这些了,而且还是被安瑾放在梳妆台上,想来是亲近之人送的。
    安瑾更是奇怪,那铁片手链,不就是沈瑜送自己那串吗?根本不值钱啊,怎会有人偷?
    “那手链是……”安瑾刚要说是沈瑜送的,可电光火石间,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让她顿住了,目光有些呆呆的。
    “怎么了?”长公主问道。
    安瑾回过神,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说了谎,“啊,我也记不起是谁送的了,只是拿东西不值钱,偷了做什么?”
    长公主不大相信,可见女儿不愿说,也没有追问,只说道:“无论丢的是什么,这窃贼能这样堂而皇之进入公主府,这也说明咱们该好好整顿一下了,哼,当公主府是什么地方了?”
    恰好这时候,侍卫长来了,长公主自然没好气,只是冷冷地让他带着侍卫检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侍卫们自知自己疏忽犯了错,都十分卖力,不一会儿就将查到的结果送上。
    “公主,那贼人应该是从窗户进来的,一路上的脚印也没有抹去,行迹极为明显,依属下看,这人似乎并不担心我们会发现,而且……似乎他的目的并不在盗窃,更像是在找人。”侍卫长说道。
    长公主此时坐在云岘馆院子里的石凳上,认真听着侍卫回禀,闻言看向他,“找人?”
    “是,因为我们在屋子周围都发现了足迹,那人把云岘馆所有房间都走遍了,最后应该是没有找到人,所以离开了。”
    安瑾在旁边听到了,瞪圆了眼睛,看看侍卫长又看看娘亲,最后竖起一根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确定地问道:“这么说,那人是在找我?”
    平日都住在这里,偏偏昨夜恰好不在的人,不就是自己么?
    “依属下看,是的。”
    长公主却是不答话,手指敲了敲桌面,淡淡道:“这几日加强防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薇妮是问!”
    “树下遵命!”
    “行了,你下去吧。”长公主挥挥手,让他退下,然后转头对安瑾说道,“你随我进来。”
    安瑾点点头,跟了进去。
    这时候丫鬟已经将屋子重新收拾了,见两人进来,便赶忙端上了热茶和糕点,长公主有叫她们都下去,安瑾见母亲这样,有些疑惑,“娘,你要做什么?”
    长公主嘴角翘起,眼里露出一丝冷光,轻哼了一声,“做什么?捉贼!”
    安瑾不知怎么的,心就提了起来,“捉、捉贼?怎么捉?”
    长公主手指点着桌面,身子斜斜倚着,那模样仿佛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一样,“不管他是谁,既然想要寻你,自是有什么目的,这个目的不成,当然还会再来,咱们只要做好准备,瓮中捉鳖就好了。”
    按理说,安瑾应该也十分赞同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直觉地以为这个贼应该对她没有恶意……
    “这……”
    “这几日你就不要出去了,省得那贼人在外面对你下手。”长公主打断她的话说道,她很少这样,但这事关乎女儿安危,她不能放松一点。
    安瑾也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止,只好点头,“哦,知道了。”
    长公主伸手把女儿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别怕。”
    安瑾摇头,她总觉得这事似乎不是她们想象的那样……
    ***
    荣亲王和安逸陵在东宫呆了两天,这才各自回了府。
    荣亲王回府吃了东西,美美的睡了一觉后,终于想起那个还被他罚跪在祠堂的儿子,他刚睡醒心情好,大发慈悲地让人把沈瑜叫了过来,准备好好给他讲讲这京中的险恶,下次可别被人算计了!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红光满面的儿子时,愣了一瞬,然后把手中的书狠狠甩了出去,怒吼:“滚!”
    沈瑜只觉得老爹发疯了,把他叫来就为了说一句“滚”,真是越老脑子越糊涂!
    他拿着书“滚”了。
    只留下荣亲王在里面怒吼,“老子罚他跪祠堂,谁那么肥的胆子给他送吃的?看那红光满面的样子,这是罚呢还是享福?”
    沈瑜隐隐约约听到他身边的仆从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是王妃……”
    荣亲王:“……哦。”
    沈瑜一把将书揣在怀里,跑回了自己的院子,最近两天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也不知道怎么了……
    “那天她去哪了?”沈瑜百思不得其解,这样一想,心里就像有只爪子在挠,眼前尽是安瑾的容颜,挥也挥不去。
    “要不……再去寻寻她?”他喃喃自语。

☆、44|35。34。5。9

沈瑜历来是个说干就干的人,那天没有见到安瑾,心里一直觉得空落落的难受,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偏要去见她,但是这种感觉太难受,而他不是个会为难自己的人,所以还是决定走一遭。
    这种事情他干起来是轻车熟路了,当夜等到所有人都睡熟,他偷偷溜了出来,一路避开了王府的侍卫,直奔长公主府而去。
    沈瑜来到平日翻墙的老地方,熟练地爬了进去,双脚一落地,他下意识地打量四周,只见树影婆娑,夜风萧萧,往常他来的时候还能见到侍卫巡逻,今日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十分奇怪。
    “这公主府的侍卫也太懈怠了,这可不行,改天得和姑父姑母说说才是。”沈瑜嘀咕了一句,也不再多想,举步就朝云岘馆走去。
    云岘馆众人都睡熟了,院内一片寂静,他弓着腰来到安瑾卧室前面,捡起两个石子往窗子上丢去。
    丢一个,过了一会儿没人开窗。
    再丢一个,还是没反应。
    “呀,睡得这么死?”沈瑜摸摸鼻尖,然后往四周看了一下,踮着脚尖往窗子边走去,他的双手搭在窗框上,轻轻地推开了窗,小声叫道:“阿瑾……”
    可惜他的窗子才开了一小条缝,就听到上方传来“刷”地一声响动,一张细密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将他兜了个严严实实,而云岘馆的灯笼也一下子全部亮了起来,侍卫、仆人们都从四周涌了过来!
    “呀呀呀,那个小贼暗算小爷我?”沈瑜被那张大网兜起来,高高吊在了半空,动弹不得,“呀,卑鄙!”
    屋内,安瑾披着衣裳来到窗前,抬头看向被吊在半空的人,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圆了,“怎……怎么还真的是你?”
    沈瑜正在拼命和大网作斗争,可这网太结实,他又没有带匕首,根本弄不开!此时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向下望去,“哎呀呀阿瑾,快放我下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抓贼吗?我不是啊!误会误会……”
    天呐,他这是什么运道,偷偷来一趟还遇上人家抓贼!
    殊不知人家等的就是他……
    安瑾看着他,连忙让侍卫将他放下来,可这心中也是乱糟糟的,只觉得今晚沈瑜怕是别想全须全尾地回去了……
    果然,侍卫们刚刚把沈瑜放下来,还来不及把他身上的大网拿掉,就听到丫鬟禀报:“郡主,公主殿下和驸马到了。”
    这个局是长公主亲自布下的,这几日就等着那个小贼入瓮,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叫人盯着这边,一有响动就马上通知她!这才两三日的时间,那小贼就落网了!
    长公主脚下生风,安逸陵连忙扶着她怕她被什么东西绊倒,“慢点慢点,不急不急。”
    “能不急吗?我倒要看看是谁生吃了熊心豹子胆刚对我闺女下手?”长公主狠狠说了一句,大步进了云岘馆,“那小贼在哪?”
    她快步来到安瑾卧室前,却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窗下,不由得一愣,脚步顿住,“瑜、瑜哥儿?”
    沈瑜现在已经觉得有点不安了,这、书 快电子书为您整理制作这半夜私闯人家闺女的房间,还、还被抓到……这、这一定吃不了兜着走吧?
    “呵,呵呵,姑母姑父好啊,”沈瑜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裳,朝两人摇了摇手,“今晚月亮真不错啊……”
    安逸陵眉头皱起,目光如电般射向他,“沈瑜,你怎么在这?”
    “啊,我啊,我、我看月亮啊,我忽然发现者公主府的月亮比王府的圆,哈哈哈……”沈瑜脸都僵硬了,前几日被姑父踹了一脚,今天估计得往他脖子上一刀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脖子。
    长公主现在反应过来了,心中的疑惑和怒火都熊熊燃起,看着沈瑜都能把他少出个洞来!还好她理智还在,这里这么多人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都下去吧,今日之事若外面有半丝风声,你们谁都逃不掉!”
    “是。”公主府的下人们都被调;教得很好,不会多嘴多舌,此时都躬身退下。
    “娘……”安瑾站在窗子里面,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都到暖阁里去。”长公主说道。
    安瑾点点头,回屋穿戴好便跟了出去,沈瑜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后面,一路磨磨蹭蹭,眼睛往四周看,琢磨着逃跑的可能,但却见四处都是侍卫严密防守,一时间只觉得绝望透顶。
    安逸陵回头,冷冷地朝他看了一眼,沈瑜马上不敢乱看,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暖房一般冬日用的多,但如今夜里风凉,呆在里面也不觉得热。
    安瑾坐在娘亲旁边,身边是安逸陵,沈瑜站在正中间,很识相地没有坐下。
    安逸陵的手在扶手上紧了又松,好半晌才压下怒火,用自以为平静的声音问道:“沈瑜,你有什么解释?”
    沈瑜低垂着脑袋,哎,他能有什么解释?半夜私闯表妹房间,还被抓了现行……若是在西蜀,顶多被打一顿,但他知道在京城是没那么简单的。
    这传出去不仅会毁了表妹声誉,别人还会说他私德有亏,甚至以此攻击荣亲王……
    来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现在被抓了倒是清楚得很。
    “姑父,我错了……我只是、只是……”沈瑜结结巴巴说道,只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啊……
    他想见安瑾,等不到改日再找机会,而且他也不清楚她会不会生他的气,一直躲着他?
    “说啊,只是什么?”长公主拍着桌子,脸色涨红,对这个侄子实在失望透顶,“你说,你这样是置你表妹于何地?”
    沈瑜抬头,目光直直看向安瑾,却见对方低着头不看他。
    沈瑜这才慌了,他不怕被姑父姑母抓到,不怕被他们责骂,就怕她也以为他是个行为不检之人,怕他以为他是个登徒子!
    “阿、阿瑾你听我说……”
    “你不用和她说,和我说就好!”安逸陵冷冷说道,“前两日闯入阿瑾房间的是不是你?”
    沈瑜一惊,但随即想到那天自己见安瑾不在,便翻了她的屋子找她,定是被发现了,他们因为进了贼,才布下这个局,而自己真的再次钻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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