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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原著遇上苏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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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鸣雁微微一笑,面色却愈发苍白。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下面的陆小凤,语调淡薄道: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在无名之辈手里,这一次我没有骗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一翻,那鬼神般的一刀就已在空中掠过一道残影。
  
  陆小凤看着戚鸣雁,面上的神情有种难以形容的苦涩。
  他的确守住了这个承诺,而且可能是用性命去守住的。
  
  而陆小凤低头细细一想,越想越是心惊不已。
  
  趁着戚鸣雁胜了他暂时分了心,秦小花就趁机出手,想同时杀死两大高手。
  
  其实秦小花说不定比他更早看出戚鸣雁的古怪,但却一直装聋作哑假作不知。
  柳壮士若不是戚鸣雁下的手,那就一定是秦小花下的手,而他这么做必是为了引出陆小凤查出真相,与戚鸣雁来上一番恶斗。
  
  秦小花本身的武功根本比不上戚鸣雁和陆小凤,可他心机城府极深,为了成名更可以不择手段,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过什么大的破绽。这个人只怕比舒秦,比戚鸣雁都要可怕得多。
  
  若在平时,戚鸣雁本可以一刀就要了他的命。
  可秦小花如此心狠手辣,做事绝不会留余地,那么彩花钉上也应该是涂了剧毒,中了毒,戚鸣雁只怕连原本五成的实力都未必能使出。
  
  可惜他一直怀疑的戚鸣雁到了最后却在保护他,而他从未怀疑的秦小花最后却想要杀他。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讽刺更可笑的事了。
  
  下一瞬,陆小凤听见了雁鸣刀落地的声音。
  他刚才倒是很想听到这声音,可如今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陆小凤的心底一沉,发现秦小花已经慢慢地走到了悬崖边上,自肩膀到肚上一道狭长无比的伤口。看来他也受了不轻的伤。陆小凤又看了一眼悬崖之下的情景,发现那河边似乎有些人影,像是一男一女,但如今这种情形,他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都这个时候了,秦小花居然还朝着他露出一丝憨厚的笑意,而这份笑意几乎让他毛骨悚然。
  
  然后秦小花捂了捂伤口,微微叹道:
  “他的确很强,一般的高手中了彩花钉的毒,应该马上就已经死了,可他居然还有力气把我砍成重伤。”
  
  陆小凤的心仿佛已沉到了河底,眼中泛着冷冷的杀意。
  “他死了?”
  
  秦小花微笑道:“你说呢?”
  
  下一刻,陆小凤忽然发现他的手中又含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
  没等对方出手,他就纵身一跳,朝着崖下的河水钻去。
  
  其实无论是戚鸣雁还是他都输了,能笑到最后的人只有秦小花。
  
  有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也吹得他面颊生疼,吹得让他眼睛酸涩。
  只是他没想过这条河是沉玉河的分支,更加没想过迎向他背后的除了无尽的冰凉,还有青石的尖锐。在极大的下坠力之下,一颗尖一点的石头对于柔软的后背也会变得像是一把尖刀一般。
  
  河边的白衣少女本来正在钓鱼,此刻见湖中水花大起,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河面,才看向身后的男人,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
  
  “常先生,河里……河里像是有好多血冒出来了。”
                      

☆、交锋(捉虫)

  ————————————————嫖文世界———————————————————
  
  秋光晴好,照得湖面盈然如玉,润泽如脂,微风荡起千点万点的波澜。葱茏玉树上堆花叠蕊,香味清甜,一点一滴弥散开开来,似要将人的魂魄都迷去。远处则是炊烟袅袅,浮于青山,苍云片片,缀于碧空。
  
  西门吹雪雇了辆马车,然后和他的好友一起坐在了里面。
  岳洋一边躺在舒适的软垫上,一边快活得哼着小曲,看着窗外的大好风光。
  
  他看着这样漫无边际的山树水色,一开始还沉浸在与好友重逢的喜悦之中,可过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深思起来。
  
  这样好的风光,这样真切的场景,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鬼神的传说从未断过,但他却觉得这世上本没有鬼神,有的只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心。
  
  可如今这又算是什么?
  
  岳洋苦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似乎这骨肉的真实感能给他些许安定感。
  然后他又开始看起风景,面上还在微笑,只是眸子里好像还浮着一些阴影。
  
  其实只要他不去想那些事还好,若是真的细细想起来,只怕连看这风景的心情都没有了。许多人根本没有他这样的运气,一到这个地方就是孤身一人,而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活着,而某些本该活着的人,却已经死了。
  既然还活着,他就不会允许自己消沉太久,若是消沉太久了,他会忍不住骂自己是个混蛋的。
  
  于是岳洋转过头,开始看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正在擦剑,他擦剑的时候,仿佛是在做着一件无比神圣的事,而这世上的一切都已经打扰不到他。
  剑对某些人来说只是件冷冰冰的杀人之器,对他来说却类似于一种信仰,一种凌驾于万物的信仰。
  
  而等他擦完剑的时候,西门吹雪才缓缓地看向岳洋,面色淡淡道:“你在看什么?”
  
  岳洋微笑道:“我只是在好奇。”
  
  西门吹雪道:“好奇什么?”
  
  岳洋淡笑道:“既然已经有另一个陆小凤和花满楼,那是不是也会有另一个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的眼底本还存留着一分暖意,如今却尽数冷了下来。
  “这里的确是有个叫西门吹雪的人。”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并不高兴。
  岳洋也知道自己似乎问到了些不该问的问题,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见到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太舒适的东西,西门吹雪的面色在刹那间覆上了万年寒冰般的冷澈。他沉下脸,缓缓道:“我已与他约好一战。”
  
  这句话很短,却已包含了太多信息。
  岳洋目光一闪,沉声道:“他的剑法是否和你当初一样高明?”
  
  西门吹雪冷冷道:“剑法一样,但剑意却不一样。”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想见他了。”岳洋朝着西门吹雪炸了眨眼睛,然后又忽然笑道:“对了,关于另外一个陆小凤,我暂时看不出他和我性格上的区别,你看出了什么?”
  
  西门吹雪凝神看了一会儿充满期待的岳洋,面上忽然出现一种古怪的笑意。
  “我只是觉得你很快就会看出区别的。”
  
  马车行进了半天,可惜到了药堂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药堂已经关门了。因为买不到伤药,西门吹雪就干脆带着岳洋来到了金香楼。
  金香楼是城里最大最豪华的酒家,大堂内满墙贴金,走廊里遍地熏香,连送饭的小厮都穿得比一般人要好,胸膛也挺得比别家的小厮要高。
  
  而到了房间以后,岳洋就先拜托了西门吹雪一件事。
  “我今天实在累得很,你身上又没带着什么处理伤口的药,所以我们今天还是先好好休息吧。不过我怕睡不着,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受过刑之后还睡得香甜无比的,尤其是从未受过刑的人。
  
  西门吹雪看了岳洋身上沾着的血迹和他略显苍白的面色,面色一沉,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
  于是等对方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就点了对方的睡穴,然后顺手盖上了被子。
  
  而岳洋这次睡得很香,也睡得很沉。
  所以在他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全部被处理过了。
  
  而西门吹雪这个时候已经在用早点了。
  
  岳洋诧然地看向他,身子一动,又忍不住痛得抽了一口气,但这次的疼痛已经没有上次那样强烈了,相反的,伤口之处像是涂了药,摸上去还有些痒痒的感觉。
  
  西门吹雪只是放下筷子,迅速地瞥了他一眼道:“如果你还想晚上睡得着觉,就别乱动。”
  他说这话时眼神是淡漠的,但却不是冰冷的。
  
  岳洋的面上有一丝温暖的笑意缓缓展开,像是云开雾散后的照下来的一抹阳光。
  他又看了看西门吹雪,忍不住问道:“这些伤药和绷带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西门吹雪只是淡淡道:“出门正好碰到了一个带着药箱的大夫,就让他过来了。”
  
  岳洋淡笑道:“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
  
  西门吹雪的眼中含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而那是一种见到朋友之后才会露出的笑意。
  “你的运气的确不错。”
  
  西门吹雪来这里的时候只是一个人,但他来这里的时候却已经有了西门吹雪。
  所以他的运气的确是不错的,至少比那些已经被逼疯的人要好得多。
  
  说完这句话,他就提起剑出去了,没有留下什么话,但这个房间里却好像还残留着他那冰霜般的剑气。但今世不同往日,这股熟悉的剑气没有让他有刺心的感觉,反而生出了些安心之感。
  
  只是过了一会儿,岳洋的眉头开始微微皱起。
  他猜到西门吹雪可能是去练剑,他一天不练剑就会浑身难受,但现在一想到他在练剑,岳洋就想到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决斗。
  
  如果西门吹雪那个对手与当初的他有着相近的实力,那么这场决斗绝不乐观。
  
  他本已练到心中有剑,处处有剑的无剑之境界。
  所以即使杀人,他也已经用不到剑,因为对方的剑,就是他的剑。
  
  可惜他现在的身体却跟不上他剑道上的境界。
  叶孤鸿和西门吹雪只差了十岁左右,可他们的内力,反应速度和出剑的力道,又岂止是十年的差距?只怕二十年都有了。
  
  但这些话他从不敢在西门吹雪面前说,如果一定要表现什么,岳洋只会做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来迎接他的胜利。
  如果一个人要进行生死决斗之前,他的好友还要打击他的信心,那这个人根本就不配做他的朋友。
  
  他想得满头乱麻,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个时辰,睡得骨头都有些软了,他才决定要下来,可这时他却发现门外有一种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岳洋目光一闪,正在回忆这股脚步声到底在哪里听过,然后他终于想到了,面色却也变得无比地古怪。
  
  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脚步声吗?
  
  进来的人有着一张记忆中无比熟悉的面孔,一样的四条眉毛,一样的英俊潇洒,可现在这张盈满了笑意的面孔,却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噩梦。
  
  无论看多少次,这张脸都让他看不习惯,无论怎么看,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陆小凤志得意满地看着岳洋,微微一笑道:“你一定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就找到了你。”
  
  岳洋无奈地坐了起来,道:“他雇的马车很好,这样好的马车,在哪里都会很显眼。你能找到也不奇怪。”
  
  陆小凤看了看他,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道:“你见到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岳洋立马眨了眨亮如星辰的眼睛,道:“你睡得好不好?”
  
  这句话就像是踩住了陆小凤痛处,他立马面色一变,道:“拜你所赐,我睡得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岳洋笑道:“那你真应该感谢我,因为我如果不点你的睡穴,你可就难熬了。”
  
  陆小凤却冷冷道:“你倒是教会我一个道理,我以后要是再对你手下留情,那就是我自己犯贱。”
  
  岳洋只得叹了口气,道:“当时情势对我极端不利,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抓我回去?”
  
  陆小凤也叹了一口气,仿佛是被他感染了似的。
  然后他又道:“你受了伤,我也不对你下重手。但是你利用我的好心点了我的穴,我也要来点你一次穴,这才算扯平。”
  
  岳洋却微微眯起眼睛,道:“这不是你的真实目的,你不会就为了这个不辞辛苦地来找我。”
  
  陆小凤忍不住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等我抓了你,你就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了。”
  
  话一说完,他就迅疾无比地拿了桌上的筷子,朝着岳洋点去。
  这小小的筷子到了他的手里,却好像是划过苍穹的流星,越过云层的闪电。
  
  可岳洋却不慌不忙,轻轻一夹,就挡下了这一击。
  他出手的速度已经快到让人看不清,但陆小凤却看清了。
  可正是因为他看清了,所以才面色一变。
  
  这少年出手的姿势,速度,竟都与自己相差无几!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灵犀一指,可他清楚这绝技是不会被这少年拥有的。
  
  而那双筷子被稳稳地夹在岳洋手里,像是被夹在了钢筋铁板当中,半分也动不得。
  陆小凤的眼中仿佛有什么爆裂开来,四散一地。
  
  这个少年竟有可以与他相较的指力?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受着伤,如果他没有受伤,那又是怎样的情形?
  
  岳洋仿佛读到了他的想法,忍不住叹道:“如果没有受伤的话,我本来想把这双筷子折断的。”
  那么被折断的半截筷子,就会成为他最好的武器了。
  
  陆小凤便放了手,把那双筷子留给了岳洋。
  他在这方面倒是个坦荡的君子,岳洋这次倒也没有令他失望,只是把筷子放在了床边,没有趁机动手。
  
  陆小凤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的身手这样俊,实在是可惜了。”
  
  岳洋挑眉道:“可惜什么?”
  
  陆小凤笑道:“你这样的人,何必替宫九办事?”
  
  岳洋苦笑道:“我绝不会为宫九办任何事。”
  
  陆小凤叹道:“现在悔悟还不算迟,你和我或许可以不做敌人,还可以做朋友。”
  
  岳洋毫无顾忌地低头笑了笑,再抬起头来时,眉角眼梢里是飞扬跳脱的笑意,道:“敌人有时候也时候比朋友更为可敬,而朋友有时候会比敌人更可怕。”
  后面一句话才是他真正想说的,也是深刻体会过的话。
  
  陆小凤淡淡道:“可惜我们还是做不成朋友,因为我根本无法再相信你。”
  
  “我也不指望你能相信我,因为整件事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岳洋无奈道。
  
  陆小凤扬了扬脸,笑容中有一丝嘲讽之色。
  “你一开始隐藏得太好,我也没有察觉你身上的不妥之处,可后来我细细一想,还是察觉到了。”
  
  岳洋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
  他终于察觉到自己不是岳洋了?
  
  陆小凤淡淡道:“叶孤鸿不是我,他对宫九甚为厌恶,又怎会同情他的手下?前一次他还和当你不存在,可这次他却只是和你说了几句话,竟已对你生出不可思议的好感来,不顾你的身份,将你当做好友看待,甚至在花满楼提出要求之后,他也坚决地要带你走。”
  
  岳洋只淡淡道:“我还是弄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小凤又继续冷笑道:“他不但带你来了最好的酒楼,还费心替你包扎伤口,让你在这儿休养。我不相信你能利诱到他,更不相信你能威胁到他,所以你一定是对他用了影响人心的能力。”
  
  岳洋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越发不明白了。
  “什么能力?”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吗?”陆小凤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仿佛有些不解道,“你对他用了能力,是因为你希望他喜欢上你吧?”
  
  岳洋的面容猛然一搐,面色通红无比,看起来甚为诡异。
  他好像忽然明白西门吹雪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觉得你不像是苏沁云那样的人,可你的表现却让我不得不怀疑。”陆小凤见他被自己勘破心事面色难看,又忍不住叹道,“其实叶孤鸿那样的人根本不会是你的理想归宿,你既然已经借他脱身了,为何不能放过他?难道你不觉得利用他对你的爱慕呵护之心是件很卑鄙的事?”
  
  岳洋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急的,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了一句话。
  “你……你放屁!”
  
  陆小凤见他好像是羞怒交加,又想到了之前的苏沁云和刘慕仙,忍不住道:“等等……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想一直跟着他吧?”
  
  这时的岳洋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仿佛已完全放弃了与他沟通。
  他的面上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有些诡异。
  
  陆小凤还想说什么,岳洋却慢慢地朝着床的另外一边挪了一点距离,给自己盖上被子,仿佛希望离眼前的这个人越远越好。
  
  他像是因为被人戳穿失了颜面,所以放弃了争辩。
  陆小凤不禁十分满意地说道:“看来我果然是料中了。”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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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见岳洋还是一副恹恹的模样,忽然忍不住唇角上扬,面带得色地问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他相信自己已经猜得很准了。
  就算是神智清醒的叶孤鸿在这里,大概也不可能猜得比他更准。
  
  之前都是叶孤鸿在提点他,如今也该轮到陆小凤去拯救他了。
  若是叶孤鸿清醒过来,只怕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岳洋只是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用手狠狠地揉了揉额头,仿佛是十分苦恼的样子。
  然后他才用一种十分无奈的神情看向陆小凤,缓缓道:“你真的清楚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陆小凤扬了扬脸,眼底里映出逼人的亮光。
  “我当然清楚,而且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了。”
  
  岳洋挑了挑眉头,道:“那你最好别再说话了。”
  
  陆小凤疑惑地笑了笑,道:“为什么?”
  
  岳洋却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笑得一派无辜地说道:“因为如果你再说话,我恐怕会忍不住想揍你。”
  
  陆小凤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只觉得这少年是被人揭穿了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
  
  但他现在还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所以下一刻,他又端坐在椅子上,敛容正色道:“我本来希望你能透露些宫九的信息,可现在我却希望你能说说你的能力是从何而来的了。”
  
  岳洋目光一闪,忽然叹了一口气,仿佛浮云越过青山,连眼底里透出些许怅惘的味道。
  “既然你已经察觉了,我也不瞒你了。可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初来乍到的人实在很难听得懂这里的人说的话。
  而既然完全听不明白,他就干脆引对方说出些话来。
  
  “你总算肯承认了。”陆小凤双眉一震,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面上透出些高深莫测的气息,“我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
  
  岳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位置,但好像忽然发现胡子已经没有了,就改成摸了摸鼻子,道:“不多不少,岂不是正好?”
  
  陆小凤又笑道:“你和刘慕仙苏沁云大概都来自同一个组织,而且你们应该天生就有能力魅惑人心。意志再坚定的人遇到了你们,都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你们。”
  
  岳洋听到“刘慕仙”的名字,面上的从容笑意像是被什么给生生撕碎。他然后重重地低下头,眼底有墨色流转不息,脑中有碎片断断续续地涌上,浮沉之间,像是有什么骇人的真相快要被他想到。
  
  刘慕仙,难道是那个出现在山洞的刘慕仙?
  可是这个人怎么会认识刘慕仙?
  
  莫非刘慕仙其实是这里的人,只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来到了山洞?
  难道这里不是虚无缥缈迷人心智的幻境,而是真实存在的另一处洞天?
  
  可……可这怎么可能?
  
  陆小凤见他神色大变,又忍不住笑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有这种鬼神莫测的能力,但接触久了,我倒是可以接受了。只是你们的功夫到底是怎么习来的?”
  
  岳洋立即浅笑道:“我也不知道。”
  这倒是真话,可惜真话一直都不受人待见。
  
  陆小凤忍不住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岳洋刚想说什么,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收了声,看向门外。 
  陆小凤也看向门外,然后发现来的人是西门吹雪。
  
  他看向陆小凤的神情依旧漠然如霜雪,这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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