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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原著遇上苏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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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慕仙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虽是恐惧,但眼底仍是掩不住的好奇。
  “你究竟在奇怪什么?”
  他只觉得他丈夫看他的眼神让他无端端地就毛骨悚然起来。
  白衣剑客看着他,就好像是刚刚看见了这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
  “我只奇怪我当初怎么会爱上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容色在一瞬间变得淡漠如烟,仿佛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什么可以撼动他的心了。
  刘慕仙则彻底呆住,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仿佛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方才那句话就像是把寒光凛冽利剑,以破云开雾之势狠狠地刺进他的心房,绞碎了过往的一切旖旎温柔。
  难道他们的一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吗?
  ———————————————————————————————————————
  刘慕仙那晚以后便再没从房间出来过。
  虽然像是在养病,但是庄子的下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自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庄主便再也没有提过山庄的另一位主人。
  他看起来好像已完全遗忘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在这个地方,有关于男人与男人的关系的话总是传得最快的。
  所以一夜之间,似乎所有仆役都知道了庄主夫人被冷落的事。
  饮食药品仍是供应不缺的,只是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议论着什么。
  但他们的庄主却没有吩咐什么,也没有解释什么。
  他已经把大半的精力花在了剑道上,似乎无暇顾忌庄里庄外的流言了。
  白云城主也没有多留,在那一晚之后,他和万梅山庄之主讨论了一会儿剑道,便启程离开山庄。
  而当陆小凤对着西门吹雪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只是淡淡道:“叶孤城是的聪明人。”
  “正因为他是个聪明人,所以才会知道有刘慕仙在的万梅山庄不是久留之地。”
  陆小凤赞同地点了点头,一双眸子盈满了融融笑意,恍如春风拂面一般。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西门吹雪眉目疏离道:“他也恢复得很快。”
  陆小凤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但这一次,他眼中的笑意却忽然消失了。
  “你一定要与他决斗吗?”陆小凤的话语中似乎含着几分忧意,“他已经不是你初见的那个人了,你又何必……”
  他已经把这少年当成朋友。
  而看见朋友与另一个朋友自相残杀,没有人会觉得好受。
  但陆小凤一直把他的情绪隐藏得很好。
  如今局势已定,他却忍不住说了出来。
  西门吹雪容色冷肃道:“话已说出,岂能更改?”
  决斗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待之以诚,绝不亵渎了决斗的神圣性。
  陆小凤面上有几分黯然缓缓浮出。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便起了身,朝着梅林走去。
  在这个时辰,那个人总会在此练剑。
  他也在日日练剑,只不过是寻了一处更隐僻的地方练剑。
  可到了梅林,却空有冷香残余,却无剑气四溢。
  西门吹雪这时却见管家领着花匠来到了梅林。
  他上前一步,冷冷道:“他人呢?”
  离决斗仅有一月半的时期,那个人既已看清了刘慕仙,这时就该勤于练剑。
  管家知道他说的是谁,也已经习惯了这位叶公子说话的方式,便道:“庄主今日出去杀人了。”
  西门吹雪敛眉道:“杀人?”
  决斗之前那人本不该节外生枝,他怎会挑这时刻去杀人?
  管家低头,十分恭谨道:“庄主说,这是为了与公子全力一战。”
  这短短的一句话,已说明了不少的信息。
  当那人虽有些醒悟,但却还未能找到以前的那种用剑的感觉。
  为了恢复到真正的水平,他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去杀一个人。
  西门吹雪微微抬眸,声音平静无波道:“他杀的是谁?”
  管家缓缓道:“回叶公子,庄主杀的是岭南的“千红掌”赵容。此人为了夺取秘籍杀害了自己的师傅,实在该死。”
  话音一落,西门吹雪的眼皮却猛然一跳,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爆裂了开来。
  这里既然有另外一个西门吹雪,陆小凤,叶孤城,自然也能有另外一个赵容。
  那个微不足道的名字他几乎已不再想起,可如今一提起,便像是点燃了星火一般变得不可收拾,让山洞里的一幕幕在他眼中飞速闪过。
  他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又目睹了如此多荒诞离奇的事,就是为了这个赵容。
  而西门吹雪也已有些明白他当时为何会说出那般的话。
  但赵容弑师,是距现在好几年后才发生的事,至少也该在幽灵山庄覆灭之后。
  而这里的赵容却提早了好几年作出这等恶行。
  管家见西门吹雪默然不语,又道:“叶公子怎么了?”
  西门吹雪忽然问道:“赵容所在的城镇郊外,是否有一山洞通往峡谷?”
  管家虽不知他为何知道这些,但也点头道:“正是如此,庄主认为他若听到消息,应会往此处逃跑。”
  西门吹雪又目光冷冽道:“那山洞是否充满了毒虫毒草?”
  管家皱了皱眉,道:“的确如此,可叶公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西门吹雪仿佛没听到他的问题似的,又继续问道:“去那洞里的人是否多半疯癫?”
  管家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又道:“公子你如何知道得这般详细?当地是有这样的传说不错,但多半是因为秋季时毒虫齐齐涌出,毒草毒性更烈,有人中了毒便因此疯癫。庄主内力深厚,又懂解毒之道,不会有事。”
  西门吹雪冷冷道:“不会?你可知那是个什么样的山洞?”
  管家疑惑道:“那山洞无非是有些毒虫毒草,庄主怎会应付不来?”
  西门吹雪面冷如霜道:“那个山洞里有的,只怕不止是毒虫毒草。”
  赵容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但西门吹雪当时却并不相信。
  那时的赵容已接近疯癫,没有人会认为他的话值得取信。
  但如今这些人当中已经不包括西门吹雪。
  下一瞬,赵容那临死前的面容仿佛又在他脑海中闪过。
  “你以为这个山洞最可怕的地方……只在于毒草毒虫吗?”赵容面上的笑容十分古怪,带着酒后癫狂一般的绝望和凄厉。
  然后他看着西门吹雪,眼中闪现一种鬼火般的光。
  “你也会被拖进去的,我死了……就该轮到你了。”
  那个人杀了赵容之后,又该轮到谁呢?    
=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是不明生物一号被虐死的开始
  有个敏锐的亲曾问过西门在原来世界的身体怎么办,不知道有没有人有相同的疑问。
  别急,原著线即将开启,不过这与双叶开那篇文的构造并不同,不可能重复互换梗,剑神也不会这么早回到原著世界,但坑死人不偿命的展开可能是有的
  话说,别再问我CP问题了,剑神的CP就是剑
  反嫖文有CP像不像自打脸?我觉得挺像的,反正我不写CP,而且有CP之后要写得不崩还真挺累挺难的,我很懒的我才不写~~
  最后感谢╰似水流年、谁苍白了等待的手榴弹~~么么你


☆、山洞

  当陆小凤去找花满楼的时候,他发现对方正在花前执扇而立。
  他拿的扇是雕花的檀香扇,他赏的花是琉璃灯笼盏般的金盏菊。
  金盏菊的花瓣重重叠叠,染尽灿黄,堆芯聚蕊,明媚无边,拿在手上便恍如捧玉怀金一般。
  花满楼虽看不见这艳然花姿,但这却不妨碍他赏花。
  因为旁人赏的是花形,他赏的是花香。
  对俗人庸人来说,这天底下的花香大多相同。
  可对某种人来说,这天底下的花香却有千种万种,细闻慢辨,是怎样都赏不完的。
  花满楼似乎是察觉到了陆小凤,缓缓回过身来,墨玉似的眸子依旧暗淡无光。
  但他只唇边轻扬,便带起一丝温如水宁如月的悠悠笑意。
  “见到”自己的朋友时,花满楼是从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的。
  陆小凤也回以微笑,就好像对方真的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一般。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
  听到这话,花满楼面上的笑意忽然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心情好的时候,总是要关心一下别人的心情好不好。
  而他再微微抬眸时,面上笑容仍旧温如春风,但却隐忍着几分淡淡的悲愁。
  “你刚从万梅山庄回来,他还好吗?”
  花满楼问的人自然是刘慕仙。
  陆小凤本以为他对刘慕仙已经有些淡忘。
  但他见到陆小凤所说的第一句话却还是问了刘慕仙。
  刘慕仙受冷落的事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传遍了整个江湖。
  在这个地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话题永远比那些十万火急的正经消息要传得快。
  陆小凤在从前一直觉得这是件极其正常的事,但现在他却觉得这件事仍是十分正常,只是正常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不过陆小凤在来找他的路上已经想到了这样的情况。
  可如今真的遇到了,他还是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很少有人在这个时候还会觉得舒服。
  但陆小凤还是澹然一笑,道:“饮食药品皆是供应不缺,下人也对他毕恭毕敬伺候周到,他能有什么不好?”
  花满楼却眉峰敛起,眼底仿佛被这句话染上了几分清愁。
  “陆小凤,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想问的话陆小凤如何能不明白?
  可陆小凤又能怎么回答?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神情,陆小凤终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然后叹了口气。
  他还是不明白为何花满楼受那人影响如此之深。
  为何他已经多日不见刘慕仙,却还是能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他开口便问那人的近况,可那个人又何曾想过他一星半点?
  万梅山庄的主人和白云城的城主都醒悟得极快,却唯有花满楼仍是执念极深。
  莫非这其实并不是被影响的结果?
  莫非他真的爱上了那个人?
  陆小凤心底一颤,微不可察地握紧了拳头,似要将什么牢牢握紧在手里。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那金盏菊的艳黄太过灿然,灿得快要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不会的。
  在他见到叶孤鸿之前,不也一直坚信他那好友对刘慕仙是一见倾心吗?
  他也忽略了种种古怪的现象,执拗无比地坚信那两人是天作之合。
  他还觉得花满楼插在那对璧人中间,不但令他们尴尬,也令他自己尴尬。
  他甚至为此出言试探花满楼,全然忘记了这是他身为朋友最不该做的事。
  如今细细回想,自遇到刘慕仙以来,他的所思所想皆与以往大不相同。
  可又有哪一件他曾经深信不疑的事不是被轻易地推翻?
  为什么一个几乎不会武功的刘慕仙,却能轻而易举地影响武功比他高上数倍不止的人?
  面对着陆小凤的沉默不语,花满楼只是低下头,掩住唇边的苦笑,然后用着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金盏菊。他的动作温柔无比,仿佛他抚摸的不是一朵不会说话的花,而是一位眉眼盈盈的绝代美人。
  金盏菊灿黄凝艳的花瓣在他的指尖轻轻慢慢地翻转着,攒聚着,扭曲着,就像是他的心,一点一滴地攒笼着酸楚之意,却永远无法向周围的朋友吐露。
  陆小凤见他神色间似有几分萧索之色,上前一步,淡淡道:“你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是如何爱上他的?”
  他很少说这样直白到刻骨的话,但事到如今,他已不得不说。
  花满楼抬起头,唇边的笑意依旧润如明潭,但却隐隐含着什么。
  “若是爱也能想得清楚明白,这世上便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可从前的你不在那些痴男怨女之列。”陆小凤皱眉道,“难道你不觉得自从遇到了他,你已变得不像你自己?”
  话音一落,有如丝如缕的清愁蔓上花满楼的眼角眉梢。
  他开了口,声音却犹如梦呓一般不甚清晰。
  “像不像,又是由谁来决定的?”
  花满楼转过头,微微苦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如今的我才是我原来的模样?”
  陆小凤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在微笑,眼底却有股淡淡的悲哀。
  花满楼的确已变得不像是他原来的自己。
  可如今由他一说,好像这才是他真正的自己。
  可他到底是清醒着说出这话,还是受影响而说出这话?
  陆小凤忽然觉得,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很难说服花满楼了。
  他的这个朋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柔似水,明润如玉,但一旦决定了什么,就很难有人能逼着他们改变决定。
  从这点上看,他和西门吹雪其实是很相似的人。
  但陆小凤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遇到青衣楼杀手的时候吗?”
  那是他们遇到刘慕仙之后,受到了青衣楼的截杀。刘慕仙就是在那次战斗中意外受伤的,花满楼随后便替他擦了药,之后的事陆小凤便不想再想起了。
  花满楼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似的,目光莹然一亮,浅浅笑道:“自然记得。”
  陆小凤淡淡道:“那时有人要从背后偷袭你,我为了救你便解决了他。”
  他说的解决自然是杀了那人。
  花满楼道:“我记得。”
  陆小凤又敛眉道:“你因为我杀了人,事后数落了我很久,不停地和我说生命是何等的可贵。后来我再动手时,你也亲自阻我杀人。”
  花满楼的面色一暗,眼底似乎多了些叹息的意味。
  “我一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死去,而以你的武功,本就可以不杀那些人。”
  陆小凤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的心也看透似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在你面前死去。”
  花满楼喟然一叹,道:“所以你下次要杀人,我还是会阻止你。”
  陆小凤道:“即使那人可能是要杀你?”
  花满楼点了点头,温润如玉的面容已多了几分坚毅之色。
  陆小凤忽然笑了。
  他面上的笑声很大,可眼底竟无一丝笑意。
  若花满楼能看得见,就会发现现在的陆小凤笑得简直比哭还难看。
  “你看,这就是区别了。”
  花满楼疑惑道:“什么区别?”
  陆小凤缓缓道:“以前的你正如现在的你一样热爱生命,享受生命。”
  他顿了顿,眼底仿佛有一丝沉痛的光芒闪过。
  “但是以前的你,绝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花满楼的身子微微一颤,面上一阵骇然。
  他似乎有些不相信陆小凤竟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而说完这句话,陆小凤便已经转身离去。
  他来去的时候,都像是刮过了一阵清风,清风过后,再无一丝痕迹。
  ———————————————————————————————————————
  又过了一会儿,花满楼的住处又有了新的来客。
  但这个来客却是他万万料想不到的。
  “七童,想不到是我吧。”
  刘慕仙解开了身上的暗花纹斗篷,对着花满楼浅浅一笑,眼中已含了无穷的旖旎温柔。
  花满楼又惊又喜道:“怎么是你?你不是风寒未愈,仍在万梅山庄修养着吗?”
  刘慕仙眉头一紧,如笼了一层淡淡的轻烟,眼底幽光一现,生出无数轻愁来。
  “万梅山庄哪里还有我的位置?我在这个时候出庄,他们却连问都不问我要去哪里。”
  他这话饱含无限酸楚,恍如是把一根针刺进了花满楼的胸膛。
  但刘慕仙却不想去想一路走来未遇险阻是何种缘故。
  花满楼面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眼中游移着几分惊疑几分忧意。
  “西门庄主……他对你不好吗?”
  刘慕仙神情苦涩,一张惨白的小脸像是涂了白粉一般。
  “虽然他从前一心寄于剑道,但我总以为他会有几分真情在。可西门吹雪当真是翻脸无情,简直就是渣攻典范。前几天他还将我视若珍宝,后几天便恨不得根本不认识我。”
  花满楼虽听不懂他的某些用语,但也只能默默一叹,道:“决斗之前,他自然不能太耽于儿女私情。”
  刘慕仙惨然一笑道:“儿女私情?七童你怎么也开始说起这样的话来了?”
  花满楼沉静不语,只是默默后退一步,道:“你来我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他没有明面上同意陆小凤的观点,但陆小凤最后的那番话也着实令他沉思良久。
  刘慕仙低眉垂眼道:“七童,我从管家那里得知阿雪出去杀人了。这没什么,但是叶孤鸿竟然也跟着去了。”
  花满楼疑惑道:“叶孤鸿?”
  他还记得上次遇到的那个清冷孤傲的白衣少年。
  刘慕仙怅然一叹,眸光微颤,如纤纤素指捻动一弦,弦颤音震,又似乎水波微漾,潋滟了媚色无边。
  “我本以为他心中已对阿雪没有了眷恋,但没想到他仍是不死心。他在我与叶城主夜谈的时候引了阿雪过来,如今又出庄追着阿雪,怕是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
  他低下头,轻咬银牙,眼中含恨道:“这家伙肯定也是穿的。”
  花满楼忽然道:“你说什么?”
  刘慕仙急忙掩饰道:“啊?没什么。”
  花满楼微微敛眉道:“那么你来此处只是来诉苦的?”
  “自然不是了。”刘慕仙笑道,“七童你向来心善,不如和我一起去追上阿雪,别让叶孤鸿有机会坏了阿雪的名声。”
  他从管家那里问了他丈夫的行进路线,他虽不会轻功,但却可以找人带他去。
  花满楼迟疑道:“这……”
  万梅山庄前的那一面令花满楼记忆犹新,所以他始终都不太相信叶孤鸿能做什么坏人名声的事。
  刘慕仙见他竟然对自己的提议产生了犹疑,眉头蹙紧,仿佛凝了无穷的幽怨之意。
  “莫非连七童你也不肯帮我了吗?”
  以往他提出什么要求,花满楼都会是一个赞成的人。
  为何他潦倒落魄之后,对方却对自己冷淡疏离了呢?
  花满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刘慕仙先是一愣,然后上前一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音微颤道:“什么叫最后一次?”
  花满楼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以示安慰,笑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如此亲近了。你毕竟是西门庄主的人,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较为妥当。”
  刘慕仙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但却始终什么都没说。
  这些平日里对他甜言蜜语的男人,关键时刻竟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
  西门吹雪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便沿着那人前进的路线,站到了那个熟悉的山洞之前。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还会站在这个山洞之前,就好像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来到这个世界。
  一轮冷月如玉盘似的悬于天边,像极了那天的月亮。
  明澈如水的月光照得亮奇花瑞草,照得亮葱葱玉树,照得亮奇石怪峰,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重重暗霾。
  景仍是那日的景,月仍是那日的月。
  一切好似都没有改变过,但其实没有改变的,却只剩这些树草洞石和冷月山水了。
  西门吹雪容色肃穆,眼中映出一线令人心悸的冷光。
  他像之前那般服了草,进了洞,沿着之前的路线前进。
  可惜叶孤鸿的身体对毒草的抗性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强。
  服食芙罗草之后,他的呼吸已沉重不少,行进的步伐也不再那么轻盈。
  而当他看到远方依稀有一抹白影出现的时候,却发现那人已经要杀人了。
  赵容向前仓皇逃窜,白衣剑客却飞身向前,恰如白鹤冲天。
  赵容实在死不足惜,但是他仍有话要问对方。
  所以西门吹雪几乎是在同时发出一声冷冷的断喝。
  “收剑。”
  他说这话之后,白衣剑客的手却已搭在剑柄上。
  在这种时候,除了他自己,已没有人能够阻止他杀人。
  可他回头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眼中的杀意却凝成了一点寒芒。
  西门吹雪短短的一句话,竟仿佛动摇了他的杀气。
  下一瞬,白衣剑客神色一冷,右手微抬,用剑鞘甩出一阵残影,赵容便惨叫一声,被打出了好几米,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
  白衣剑客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叶孤鸿:“你不该在这儿。”
  西门吹雪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容,仿佛一点也没注意到白衣剑客正看着他。
  他只是默默看着赵容身上的一道带血的印记,周身冷意大盛,杀气蔓延,冥黑无底的眼中是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某些情绪。
  西门吹雪又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了看白衣剑客手中的剑鞘,微微眯起一线幽瞳,容色已然冷肃到了极点。
  他一直以为刘慕仙对眼前这人的影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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