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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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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赵兴独有的聪慧。
萧望之和冯世奉起初的确轻视了这个简单的问题,待到众位儒士脱口而出答案,又相互诘难之时,这两位大人方开始仔细琢磨了起来。
越琢磨越不好回答。
而赵兴还有第二个问题等着他们,“臣还有一个困惑,那便是如何由不同而到同。”
这个问题就牵涉到赵兴身上的使命了,赵兴究竟是去做简简单单的互市,还是这只是皇上雄才伟略之中的一部分?
赵兴起初便是忽略了这一点,按照自己理解的使命在重重重压之下,努力寻找着前辈留下来的点滴记载,想完成使命活着回来。
娇娥的建议让赵兴看到了思考的局限所在,他只是皇帝的鹰犬,那么出色的鹰犬在这次行动中该做什么呢?
一向只知埋头治学的少年郎君,被逼迫着认清了现状,而古力对他的情谊只是这些现状之上的点缀,如同一朵花,区别是开在荒山还是在大漠之中。
既然是一朵花,那么自然有败的一日。
这一日目前是由古力的野心与现实之间的匹配来决定的。
赵兴也是个男人,他受够了种种无奈和妥协,他也有着自己的野心,希望能够更多主宰自己的命运。
萧望之最终给出了答案:“按《左传》记载,戎人自认为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
这个答案初听起来也是经不起推敲的,但互市的范围也不过是饮食衣服了。
刘病己听出了赵兴两个问题的用意,笑着道:“子房的这两个问题的确难以回答,包含甚广,不如由萧大儒日后专门就此讲一次经。”
赵兴听了大喜,叩首谢道:“谢陛下。”
冯世奉看着赵兴的眼神深邃了起来,萧望之也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加喜欢,笑着道:“子房不如会后去我府上,再辩一番。”
赵兴听了,心中暗喜,连忙称谢。
赵义见大郎如此出彩,喜不自禁,轻轻拍了拍身旁林天的膝盖,道:“兴哥是我的儿子。”
林天笑道:“恭贺姑父有个好儿子。”
于永见他两个如此,偷偷翻了个白眼。
刘病己觉得大殿之中的气氛有些沉闷,看了看林天和严彭祖,笑道:“林天,你今日怎么不问难了?可又有什么问题来问严祭酒?”
林天一愣,他在小学只堪堪通读了四书五经,并未深究过,在姑父那里学的都是些实用的律令,赵广汉教给他的便是案例和钩距法。
皇帝让他问难,他问什么呢?恍惚之间看到赵广汉那嗤笑的样子,林天脑袋一热,问出一句话来:“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但又有孟母三迁之故事,难道孟子的母亲迁居三次都是因为怨恨邻居与他们很疏远吗?”
严祭酒不怕别人,只怕林天问难,方才他辩倒疏受便是用了林天上次将他问倒的法子。
疏受确实没有料到一把年纪的严祭酒竟然如此小人,便败了下去。
现在又轮到严祭酒要受到林天这样的问难了。
怎么回答呢?
孟母不是女子吗?孟母为了教子付出了这样的代价,还是一般的女子吗?是难养的女子吗?而且孟母三迁和远之则怨分明是两回事啊……
若是林天再搬出严祭酒的老母来呢?
严祭酒深恨不已,难道屁股底下的席子都要输给林天这个竖子吗?这个竖子真是可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这些刁钻的问题。
疏受却觉得解恨的很,严祭酒这么无赖,无赖更有无赖治。
刘病己欣赏了一刻严祭酒挣扎的模样,笑着道:“林天,你这个问题从何而来?”
林天笑着道:“陛下真是圣明,这个问题臣是想不出来的,是臣和表妹争论时,表妹问我的。”
“哈哈。”,众人大笑不止。
“这并非问难,而是诡辩了,想不到你表妹竟然如此聪慧。”,刘病己笑道。
严祭酒脸上的表情舒缓了片刻,却又有些扭曲,方才胜疏受不也是诡辩吗。
“陛下,表妹的这个问题,臣答不上来,所以指望严祭酒能教臣一教,好赢臣的表妹一次。”,林天见皇帝今日平易近人,便也凑趣。
“严祭酒,你能帮林天一次吗?”,刘病己大笑。
严祭酒叹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臣实在是答不出。臣认输,将席子都给林天吧。”
众人哈哈大笑,严祭酒这般坦荡认输,到叫众人并不看轻了他去。
刘病己又问:“林天,你那表妹可是子房的妹子吗?”
“对,臣的表妹便是子房之妹。”
众人都看向玉人般的赵兴,美郎君的妹子自然也是玉质风流,想必是个可人的。
刘病己想起了八月节的晚上,他和两个孩子坐在车辇上,看见林天和那个美貌小娘子深情互望的一幕。
那个小娘子的确和赵子房一样美貌。
“子房如此美貌,你那表妹只怕也是个美貌小娘子,又如此聪慧,今日朝会之后,媒人要踏破赵家的门槛了。”,刘病己又调笑道。
林天一惊,今日之事是自己唐突了,不知怎地,脑袋一热,竟然将表妹暴露了出来。
“臣和表妹已有了婚约,媒人踏破姑父家的门槛也不顶用了。”,电光火石之间,林天什么也顾不得了,吐出了惊人之语。
表妹是他的,无论如何,在这大殿上宣布了再说,至于赵家、于家父子会如何收拾他,那是以后的事。
赵兴的脸抽了抽,手指紧紧地扭住衣襟,竟想不到林天的胆子如此之大。
赵义在一旁听的心肝肺脾肾全都颤了一颤,这个侄子真是来克他的,老岳父和舅子眼中喷出的怒火像是能将他熔化了一般。
可赵义又不得不佩服林天,林天当机立断将这事闹了出来,倒省了许多事。
“哈哈。”,刘病己见状大笑,道:“好个林天,你的岳父可在殿中?”
“陛下,臣是丞相府属官征事赵义,赵子房便是臣的大郎。”,赵义晃了晃神,连忙施礼。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刘病己认真看了看赵义。
赵义容貌俊俏,虽不如赵兴貌美,但人到中年,自有一份成熟儒雅的韵味,又因夫妻感情和睦,气色好得很。
“好,好。”,刘病己素来喜欢美色,见赵义如此,不由得心生好感。
赵兴今日的表现让皇帝惊讶,提的两个问题暗暗切合了刘病己心中的雄图大略。
这样聪慧俊秀的郎君要派到险恶的西域去,刘病己颇为不舍,心中不免有些愧疚,想补偿赵兴的父亲一二。
赵兴的父亲为了张婕妤的弟弟张博,入了诏狱,受了委屈一事,刘病己也是记得的。
“赵征事是个有福气的,儿子和女婿都如此出色。”,刘病己赞道。
这句话一出,弘恭心中便是一惊,知道这个赵义得了刘病己的青眼了。
张彭祖和刘病己幼年在一张席子上读书,当然也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他心中暗恨,小的还没走,老的又来了。
于廷尉在一旁气的跌脚,暗恨自家失策,若是早些认了女儿,这桩婚事怎么能这么就定了。
眼下只有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
这个不肖的女婿。
第99章 老鼠
来自各郡国的官员虽然对于长安城的官员不熟悉,但也能从服饰和绶带的不同,判断得出来这三人之中最高的秩级也不到千石,这在今日来朝会的万人之中,真是渺小如砂粒。
但就是这三个人让皇帝如此开颜,赵兴一表人才,问难让大儒们都无法深入作答,皇帝亲开金口,让萧大儒为他的两个问题讲一次经,萧大儒是什么人啊,民间有名的大儒;
林天是个系黄绶带的低级官吏,张口问得严祭酒将臀下的席子都输了出去,而皇帝明显是喜欢这个小童官的;
赵义倒是个高级官吏,可也只是丞相府中的征事,但却有个好儿子、好女儿、好女婿,连皇帝都夸是个有福气的。
大殿中诸臣交头接耳起来,开始打听这三人的来历,有心人开始打听赵义家中有多少女儿。
严祭酒垂头跪坐在一侧,他一心想要杀出重围,重获帝心,没料到最终成就了林天的辩才。
最最气人的是,输给林天也就罢了,上次本就在宣室已输了一回,这次干脆输给了一个小娘子的调笑之言。
技不如人,只有忍了,这诡辩之术竟如此厉害。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太子,突然调皮地笑了,仰起小脸问:“父皇,儿臣可以赐酒吗?”
刘病己哈哈一笑,凤眼微眯道:“赐吧。”
“赐酒赵家父子和林天,赐酒萧大儒、严祭酒、太子太傅、太子少傅。”,刘姡Х愿捞俚馈�
“为何赐酒?”
“因为儿子学到了许多,虽然说不出来,儿子心里开心。赵家有个好儿子,父皇也有。”,刘姡ξ乩鸥富士泶蟮呐坌涞馈�
“哈哈,说得好,朕也赐酒。”
众臣见太子和皇上如此亲密,心中对于前一阵子张婕妤将要为新后的传言打了个折扣。
太官低声提醒帝王,祭陵的时间到了,刘病己牵着刘姡У男∈郑黄鸬巧狭昝矶ァ�
众臣子则按照低级官吏先退,高级官吏后退的顺序退出了德阳殿,乘车朝陵庙赶去,陵庙的祭祀仪式和朝会的顺序大同小异,不过参与的人群中有了其他皇子、外戚命妇和公主们。
长公主刘念见到太子哥哥一脸庄严肃穆地坐在父皇身边,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充满了喜悦,太子哥哥获得了父皇的认可呢。
大公主刘施见状则冷冷地哼了一声,却朝刘姡Ш透富试虬诔鲆徽琶髅牡男α场�
刘施对于自己身为大公主却不能成为长公主非常不满,生生被刘念压了一头去,祭祀等重大场合都只能站在妹妹刘念的身后。
太子对弟弟妹妹都很友爱谦让,但对于同母妹妹刘念则是宠溺。
刘施没有兄弟,便和刘念经常争太子哥哥的宠。
这也是刘念讨厌刘施的原因,刘施有了华婕妤做帮手,他们母女分她的父皇还要抢她的哥哥。
正月还很冷,刘姡Ш舫鲆豢谄ィ掌斜阌辛税孜恚行┑P拿妹锰迦酰琶妹玫男α常戳丝戳跄钌砩洗┑幕顾愫袷担欧畔滦睦矗渌父龅苊每戳丝础�
二弟刘钦体格高大,比刘姡Щ挂咝鯅'板着小脸端坐在父皇身侧,心中先就不喜,偷偷对着刘姡ё龈龉砹场�
刘姡床⒉辉谝猓诟盖咨肀甙擦诵模悴辉诤跽飧龅艿艿奶粜屏耍丝蹋又幌氲鹊郊懒晖瓯希妹盟邓到袢赵诖蟮罴降男孪适拢富视胨档幕啊�
刘病己那里知道这些小孩子的心思,他领着太子完成了祭祀仪式,祭祀先祖的酒肉由太官分开,赐给群臣分享祖宗的庇佑。
一时礼毕,众官慢慢退出宫门,上了驰道,等着自家的车辆来接。
萧望之上车之前,笑着对赵兴道:“赵子房,三日后来我家中做客如何?”
“臣一定前来。”,赵兴恭谨地站在车旁,扶萧望之上了车。
萧望之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天,笑着道:“你那个表弟若是有空,也可以来,子房代我邀请他如何?”
林天两次问倒严祭酒,这让萧望之非常喜欢这个灵动的童官。
本来按照林天现有的三百石秩级,来德阳殿随百官进觐,是有些困难的,想来是京兆尹大人给的便利,按廷尉平四百石算的。
赵广汉如此喜欢的下官,萧望之也想了解一番。
赵义见儿子、侄子都得到了萧大儒的赏识,觉得自己这一生也没有可遗憾的了。只是可惜大郎要去西域,不知何时才能回还,说来说去还是自个没本事耽误了大郎。
赵家的马车也来了,赵义和林天都上了马车,赵义看着大郎,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说出让赵兴回家的话。
却是赵兴犹豫了片刻道:“正旦期间,衙门都要封印了,太学也要放假,我也能回家了吧。”
说着也上了马车,赵义见儿子能回家陪林氏过正旦,自然欢喜,笑着道:“回去吧,我看那个古力和匈奴各国的使节聊的也很好,他们都是异邦人,不用过正旦,正好作伴。你母亲日日想着你呢,这一胎怀相不好,吐得厉害,有些像怀你那时候,你母亲还说是不是也要生个像大郎这么聪慧懂事的小郎君呢。广哥在家嚷嚷着是个小娘子,一心要做你母亲膝下最小的郎君,天天在家别扭着呢,你回去好好哄哄他。”
赵义絮絮叨叨地说完,又觉得说的太多了,破坏了严父的形象,板起脸道:“大郎今日在圣上面前很好,但务必不可骄傲。”
赵兴和林天两个互视片刻,忍不住唇角微微上勾,笑道:“父亲教训的是,今日这番问答,都亏了妹妹点拨。”
“娇娥这个小娘子……”,赵义又是欢喜,又是发愁,道:“天哥啊,你今日冒冒失失地,我可……”,看赵兴一脸不明,又咽了下去,今儿真是被这个侄儿摆了一道。
古力望着赵家马车掀起的烟尘,手按在腰侧的腰刀上,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方才平静。
他赵兴就这般回家了!他竟然敢!
赵家的马车还未驰到尚德里便被人拦住了。于永骑着马,护着于廷尉的马车,拦在了赵家的车前。
“赵义,你下来。”,冷冷的声音,显示着说话人的不满。
赵义在车中抖了一下,林天觉得姑父有些可怜。
赵兴看了一眼父亲,掀起车帘,在车中施了一礼,笑道:“于大人,不知找家父何事?”
“小孩子家家,别管大人的事。”,于永甩了甩手中的马鞭,还算和气地对赵兴道。
声音又冷了下来,一双眼睛直盯着赵义道:“赵义,你还不下车?家父在前面的巷道等你一叙。”
赵义鼓足勇气,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林天也随着跳下车来,道:“姑父,我和你一起去。”
“只要赵大人一个。”,于永有些不耐。
赵义听见称呼自己赵大人了,不敢再犹豫,笑眯眯地对于永道:“于……于大人……他……”
于永用鞭梢朝附近的巷口指了指,道:“我父亲在那里等你,你快去吧,免得……”
赵义连忙奔去,林天望着姑父的背影暗叹,想娶个媳妇真难呢。
赵兴不快,对于永道:“于大人,不知……”
“我父亲找赵大人有些事情,兴哥还小,别管大人的事。”
于永对赵兴倒是和气,笑眯眯地看着赵兴,脸上到有了些慈祥的模样。
这是自家的外甥呢,长得像个谪仙,玉人一般的,今儿在大殿上可是出尽了风头,阿父看在兴哥的面上都能忍一忍赵义了,偏偏林天又在众人面前说出和娇娥有婚约的事来。
娇娥还未喊过自个一声舅舅,未喊过阿父一声外公呢,赵义竟然就自作主张将娇娥许给林天了,他赵义竟然敢!
阿父想不教训赵义一顿都不成了。
于家几代都没有小娘子,母亲生下两个姐姐,大姐丢失,二姐早逝,大哥家也没有生出个小娘子来。
碍于目前局势不明,大姐又怀着孕,阿父一直忍着没有认女儿,可心里是惦记着大姐和外甥女的。
赵义这般行为,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赵兴听见于永喊自己兴哥,脸上还带着慈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向灵光的表弟也傻愣愣地站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难道阿父在诏狱期间和于廷尉有了什么来往不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巷子里传来了几声哀叫,接着这哀叫像是被堵住一般,突然没有了声响。
赵兴狐疑地看了看于永,后者正正地堵着道,一脸纯真地看着他。
于永也是好相貌,年纪虽然大,但一直未成婚,看上去依旧是个单纯的、没有负担的……
等等,于永未婚,难道是看上了娇娥,对家中将表妹许下的婚事不满?
赵兴狐疑地再次打量于永。
林天的脚朝巷子的方向挪了挪,就见于永似笑非笑地道:“你就是林天?”
“是。”,林天又像只害羞的鹌鹑了。
“听说你年后要进廷尉府?”
“是。”
“哼。”,于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天,一脸的不屑。
赵兴更加深了自己的猜测。
巷口传来了匪哨声,于永道:“家父唤我,告辞了。”
不等二人说什么,于永便骑着马,带着马车到巷口接于廷尉去了。
赵兴伸长脖子看去,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天内心七上八下的,不着地,于家人看不上自己啊。
赵义捧着脸,瘸着脚,一拐一拐地从巷口走了出来,脑海里还回味着老丈人那怒气冲冲的话。
“今儿能这般放过你,不过是怕打了老鼠伤了玉瓶儿,你回去知道怎么给我女儿说罢?”
第100章 狐疑
两人连忙将赵义扶进马车,行动间,像是扯到了那里,赵义忍不住“嗞”了一声。
赵兴大怒道:“于家这也太欺负人了。”
林天垂下头,呢喃着:“姑父,是侄儿连累了你,要不侄儿……”
赵义摆摆手道:“天哥,是姑父惹了于……于大人他老人家……哎……”,一想到回家去还要尽力瞒着林氏,心中就发愁,老岳丈刚才发了话,这个外孙女婿于家不认。
让他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赵义有些生气也有些心虚。
自己这一顿打倒还罢了,到也知道老岳丈再怎么样也要认下自己了,比之前一阵子,于家有事说事,没事不理不睬心里要安定多了。
贱骨头就贱骨头吧,只是天哥这下就可怜了,老岳丈不认……
看着赵义眼中流露出来的无奈和同情,林天懂得了和表妹的婚事还会有许多波折,不由得就苦了脸。
不明缘由的赵兴,气愤地道:“阿父,那于家真是过分,他们是站在严家那一侧的吗?就算是得罪了严彭祖,那也是我和林天做的事,他打您做什么?还有那个于永,明明认识天哥,却还扎着个臭架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永至今未婚,今日这般针对天哥,难道……哼,他们于家这般仗势欺人,想都别想。”
林天和赵义两个这才知道赵兴已经胡思乱想了许多了,可又没法解释,也没有心情解释。
尤其是林天,今日于永的那个态度,分明是在说于家看不上他,姑父许下的婚约不算数。
车内气氛压抑,赵兴气愤不已,赵义和林天都郁闷不语。
后来,还是赵义打起精神道:“兴哥,待会回了家,只说我今儿太高兴,从车上跌了下去,摔得。别什么都给你阿母说,她年纪大了,怀相不好。”
“喏。”,赵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是阿父得罪了于家,惹于大人不快了,在诏狱的时候,阿父多亏有于大人相助,才没有被张家毒死呢,你可别为了这点小事记恨上了。”,赵义连忙忽悠儿子。
赵兴强忍住心中不快,答应了父亲。
车行到林家门口,赵义将林天放下,道:“天哥,你父母在家等着你过正旦呢,这两天有空再来找姑父。”,说罢背着赵兴挤挤眼。
林天强压着心中忐忑,笑道:“好的,姑父,侄儿站在这里看你们走呢。”
站在寒风中,瞧着赵家的马车远去,林天的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今儿一时口快,连累了姑父,也知道了于家的态度,为何他和表妹之间就这么难呢。
不知道几日后,姑父会说什么话来,林天耷拉着脑袋回了家。
普通人家在正旦这天,由家主带着家人一起祭祀祖先神灵。
因为今年林家出了个四百石的官员,并且还去了德阳殿参加了大朝会,参与了祭陵,正旦的祭祀改为第二日举行。
林天回到家里,一家老小都在等着他,准备庆祝一番。林天强颜欢笑,和家人分享在大朝会上的所见所闻。
玉瑶骄傲地依着大哥,觉得自家的大哥真是最厉害的人物了,今日里令还专门到家中贺喜,说这个里最出色的郎君便是大哥。
林晖看着儿子带回来的一小块祭祀完分配下来的肉,笑着道:“明日祭祀祖先有了这个,祖宗神灵一定会赏光降临,保佑咱们家平安顺遂。”
王氏得意地看看儿子,笑道:“要给祖先说,天哥出息了,林家终于出了个官身,一年之内便升了两级。”
林氏有个做官的夫君,她可有个做官的好儿子,翻过年去,儿子就是四百石的秩俸了。
林立只看看林天,不说话,到了晚间,林立悄悄问:“哥哥,可是今日有什么事不成?”
“哎……也不瞒你,只怕我和娇娥的婚事有些波折。”
“姑父又瞧不上你了?你现在这么出色,难道……”,林立忿忿不平。
“不关姑父的事。”,林天有心想给林立说,可话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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