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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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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上来了,上来了……”,河边围着的人在欢呼。古力的头从毯子里伸了出来,紧张地瞧着。
河面上,赵兴抱着一块浮木,那小娘子逆流而上,边游边将赵兴推到了岸边,还在水里捞人的侍卫们忙忙围了上去,小娘子的奴婢们也连忙围了上去,岸上一群人发出了欢呼,娇娥的魂又回来了。
若是大哥出事了,阿母怀着孩子,肯定是熬不过去了,她也不想活了。
想到阿母,娇娥忙朝庶妹站的方向望去,方才人仰马翻的,若是庶妹们忙乱之下,去给父母报信,可就糟了。
只见玉棠正死死地拽着玉梨,不让三妹朝赵家的方向去。
第123章 相许
娇娥顾不上收拾玉梨,对玉棠喝道:“你管好三妹,莫要叫她乱来。”,玉棠的手更加用劲地抓住玉梨,冷声劝道:“三妹还是乖一些吧,做这些不讨好的事情干什么呢?”
林天在一旁重重打了个喷嚏,娇娥歉意地看了看大表哥,拉起裙子,朝大哥那边跑去。林天愣了一愣,连忙唤人回去拿毯子等物,又要了姜汤,叫人回去只说自己不小心跌入河中,不要提赵兴落水之事。
“大哥……我悔死了……呜呜……”
赵兴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勉强睁开双眼,安抚妹妹,“莫哭了,还好河里有木头,捡了一条命来,那小娘子还好吧?”
娇娥见赵兴还能说话,心知哥哥伏在浮木上,未遭太大的罪,心中略感安慰。
“哥哥必有后福,那小娘子一上岸就被她身边的人送走了,竟没有来得及问。”,娇娥垂下头,当时她心乱如麻,想着都是自己出主意害死了哥哥,家要散了,她也不想活了。
“兴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古力扑了过来,脸上挂着泪花,又哭又笑,见赵兴脸色难看,忙扯下身上的毯子,盖在赵兴身上,又呵斥侍卫们:“快去拿毯子,还有烈酒。都愣着干什么。”
娇娥冷冷地看着古力,见古力伸出手朝哥哥的脸上摸去,她怒上心头,一巴掌将古力的手拍开。
古力愣了愣,娇娥眼中的冷意能冻死人。
“娇娥,我……”,古力颤抖着嘴唇,说什么呢,撞赵兴下水是故意的,没有按照商议的计划来,可当时看到二人站在河堤旁,说不出的暧昧,自个妒火一冲上头,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怎么?我哥哥差点就丧命了,”娇娥冷冷道。她还嫌这话不够味,对着古力又甩了两个巴掌,非如此不足以泄愤。
方才混乱之中,娇娥的纱帽已经不知丢到那里去了,如今脸上泪痕斑斑,依旧掩不住丽色。
娇娥的一双眸子如寒星般,古力捂着脸,竟然不敢直视,轻声道:“娇娥,我不再追究这件事,和你扯平了。”
“扯平个屁,古力你欠我哥的多了,所有的麻烦都是由你而来。”,娇娥闻言大怒。
赵兴见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连忙拉了拉妹妹的衣襟,谦声道:“古郎,娇娥不懂事,你莫见怪,如今你这般就……”
林天也回过味来,古力掉下水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一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娇娥,我好冷;”林天抱着肩膀念叨。“我和表哥这下可要得风寒了,多亏了那家的小娘子,真看不出来,水性真好,可要准备厚礼答谢才是。”
娇娥平了平气,用袖子胡乱搽试了泪水,道:“古力,你先忙你的去吧,别在这里了,我心里烦,见不得你。”
古力被人如此嫌弃,她捂着脸深深地看着赵兴,脸上的指印深深,身边阿里面色不善地瞪着娇娥;林天鼻涕都冻出来了,伸出手拽住娇娥,吸了吸鼻涕劝道:“古力,快去吧。”
“都别走了,皇上宣古力、赵兴、林天、赵家大娘子上高台去呢。”,许嘉和于永两人并肩走了过来,见林天和赵兴如此狼狈,表情便有些古怪。
“这又是为何?”,娇娥奇怪地问。
“你们这边落水弄的动静太大了,我们在高台上看的清楚,把执金吾都惊动了。况且,今日救起赵兴的可是冯世奉大人的掌珠。皇上听说了,要你们去高台上去呢。”,于永解释。
“娇娥,你没事吧?”,许嘉见娇娥的一双眼睛被泪水洗的清亮无比,很是关心。
于永早看见古力脸上的红痕,娇娥的泪眼。今日这群人可真是狼狈,林天的鼻涕都伸出鼻孔来了,可真是够拼的。
娇娥等人的计划,于永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但也知道今日他们是要做点什么出来的,还以为这便是他们的安排呢,不过恰好遇上了冯家小娘子,闹得大了,引起皇上关心了。
于永的眼神又朝古力身下瞄了瞄,见那里鼓起一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林天和赵兴二人来不及换衣物,裹上毯子,又喝了点烈酒,方跟着去了。
一路上,众人瞧着这群人如此狼狈,却又个个容貌俊美,不免对着指指点点。他们穿过高官显族和王孙贵族区,方来到了高台之下。
到了厅堂,由小黄门领了上去,娇娥第一次面圣,不免有些紧张。只见堂上高坐着皇帝和皇子们,两旁跪坐的都是皇亲国戚,以及一些大臣们。
几人站在堂前,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非常不雅。
刘病己抚掌大笑,命人宣太医来诊治一番,小黄门忙取了衣物来换,又拉过屏风,将众人的视线阻挡在外。
屏风内,众人将湿透的外衣换掉,太医诊断后嘱咐道:“三位郎君的身体都很好,喝些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屏风外,张延寿的眼睛眨了眨。
难道这个古力真的是个男子?
待到三人出来之后,见娇娥身边坐着个和广哥差不多大的小娘子,两人正说的高兴,手指比划着玩一种藏影的游戏。
重新施过礼,三人跪坐在一侧,等陛下垂询。
娇娥身边的小娘子便是长公主刘念,当三人躲进屏风内换衣物时,刘念指着娇娥,对刘病己道:“父皇,这就是赵家小娘子,绣花很好看,人也好看,女儿想和她一起玩耍。”
刘病己知道刘念惦记着娇娥很久了,看了看殿中大臣们,笑着道:“你在宫中,她在家中娇养,你们怎么相识?”
“在丞相夫人的寿宴上见过,父皇,她是赵家的大娘子,会绣好看的花,还有一个很好看的弟弟,叫她教我绣花,陪我玩吧?”
刘病己笑着点点头道:“念儿日后可以宣赵家大娘子入宫陪伴,她的父亲秩俸六百石,通禀后已经可以进宫了。”
娇娥吃了一惊,看看刘念,刘念正笑眯眯地对着她挤眼睛。她这才明白,皇帝宣她陪着哥哥们上高台是为何。
以前许嘉多次相助,娇娥知道这都是看在那幅绣图面上,没有想到长公主到现在还记挂着她。娇娥打起十二分精神,陪着刘念说话,两人玩起了游戏,用手指交叠,对着光影投出来各种动物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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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病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转过头来看着古力,笑道:“古郎脸上怎么红成这样?”
“陛下,我不慎将赵兴撞下灞河,赵兴的妹子护兄心切,打了我一巴掌,这都是小事。好在赵兴安然无恙。”
这件事事关两国关系,皇上自然是要过问抚慰一番的。一命换一巴掌,皇上也不说什么了。
“林天又是怎么回事?也掉下河里去了?”
“臣跳下去想将表哥捞起来,没料到水性不好,幸亏表哥身边有个小娘子胆识过人,将表哥捞了起来。”
刘病己等人所在的高台,能够看到他们今日所站之处,事情发生的太快,经过竟没有几个人看到,等知道出事了,只见那一块乱纷纷的。
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刘病己又笑着道:“赵子房,今日冯大人的女儿恰好在一旁,竟将你救起。人人都道英雄救美,如今冯大娘子却做了英雄啦。”
赵兴听了脸色绯红,姿容更甚,笑着道:“臣竟不知那是冯大人家的小娘子,日后定当备上厚礼重谢救命之恩。”
“何必日后,今日谢了便是。”,刘病己命弘恭将冯世奉和冯家大娘子宣来。
冯家大娘子已换了一身,头发也搽试干净,整个人干净爽利。赵兴见了,心中一动,连忙施了一礼,“赵兴谢过冯娘子救命之恩,日后如有差使处,定不推诿。”
冯大人笑嘻嘻地扶起,道:“你我既是同僚,何必在意这些俗礼。你和我家女儿该有这般缘分,你每次到我府上,我女儿听说赵子房的美名,常常想如何能见一见,没料到今日却救了你了。”
这话说的如此明白,皇上再不做个月老,就要被臣子们埋怨了。
王奉光识趣,连忙问:“不知冯大人的女儿可曾许配人家?”
“不曾,这是我的心头宝,一直不曾舍得,且女儿受到家中影响,喜欢兵法,总说要寻个奇男子方嫁。”,冯世奉边捏着胡子,边斜睽着赵兴。
赵兴低着头,露出白玉般的脖颈,只听王奉光又问:“赵子房可曾有过婚约?”
“回国丈,臣不曾有过婚约。”
“老臣觉得你两家到可以做个亲家,赵子房年纪轻轻,相貌不俗,石渠阁论经风采过人,萧望之一向不轻易夸人,都对他推崇有加。你家小娘子胆识过人,又救了赵子房,这救命之恩,不如以身相许吧。”
众人都愣在那里,冯家娘子低垂着头,搓弄着衣角。只有刘病己大笑道:“好,好,国丈做的好月老。”
古力脸上灰白,一时间就要失态,张延寿眯着眼睛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
“陛下,国丈,冯大人,这婚约成不得。”,娇娥突然出声。
“的确,陛下这婚约成不得。”,赵兴连忙道。
“这是为何?”,刘病己有些不高兴,其他人的脸色更不好看,只有古力心中窃喜。
第124章 拒婚
张延寿轻垂眼帘,掩下眸中惊疑之色。
冯家是出了名世家,虽然如今冯世奉的秩级不到二千石,但谁都看得出来,从大宛国回来之后,冯世奉是要封侯的,上前将军韩增又大力举荐,冯家的前途才刚刚开始。
赵兴居然拒绝了……这一切是为了这个古力吗?
张延寿方才被古力就是个男人的消息打击了,眼下又振奋起来,莫不是这个古力真的是个断袖,或者男女通吃?
冯大人当众表现了想结亲的想法,如今被弄了个没脸,只怕要和赵兴为敌了吧,看样子不用亲自出手,赵兴这趟西域之行就凶多吉少了啊。
张延寿觉得皇帝的声音中夹带着了些许怒意,朝身旁的弟弟张彭祖瞧了瞧,张彭祖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嘲笑之意。
这个赵子房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近来得到皇帝的喜爱,就忘了他不过是个小官之子吗?
娇娥着急,越过哥哥,匆忙拜了一拜道:“禀陛下,冯家娘子兰心慧质,又救了哥哥,这样的好亲事真是求也求不来的。只是婚姻大事,需要父母做主,况且焦方士曾经判过,哥哥这几年都不适宜订下婚约。”
方才哥哥只是和冯家娘子在河堤上说了几句话,古力就起了杀心,哥哥若是因此定了婚,只怕古力要发了疯。
前世这个时候冯世奉已经结束出使任务,快要回到长安城了,今生却还未出发。冯世奉抵达西域时,正逢莎车国杀了汉朝派往莎车的使者,重新立了莎车王,并且联络自鄯善国以西的各国和大汉绝交。
眼下虽然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但可以预料的是,此事定然已经发生。哥哥去了,只能调度屯兵和西域诸国的军队作战,自然不能和古力之间再生什么嫌隙。
但冯大人也不能得罪,这得罪人的事还是自己来做吧。
“赵兴,你有什么说法?”,刘病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若是赵家和冯家联姻,他的这个新臣子就有了依仗,张家出手之前也会衡量一二。
于永的脸色变了变,心下有些紧张,赵兴若是答得不好,只怕方才一味推诿的娇娥也得不了好,同时赵家又得罪了冯家。
冯世奉脸上有些恼意,冯家大娘子抬起头来,直直看着赵兴。
赵兴发黑如墨,面白如玉,新换的衣服并不合身,有些宽大,更显得这个少年郎君弱质风流。
赵兴的声音低沉,“禀陛下,臣的婚事的确需要父母做主,但是臣的父母定会高兴这门婚事,臣也是高兴的。”
冯世奉的脸色缓了缓,冯家大娘子的眼睛亮了,赵子房经常来冯家求教,对父亲执弟子礼,谦恭又温雅,她早已将这个美貌郎君放在心上。闺中女郎一旦动了心,便收不回来了。
“但臣不能害了冯家大娘子,臣这次去西域不知何时能归,若是事情不顺,岂不是白白耽搁了冯家娘子?臣的母亲自打知道臣要去西域,便一心想为臣娶门妻子,都因为这样的原因放弃了。”
冯世奉知道赵兴这话的真假,的确去西域开辟互市有风险,但若是回来了,赵兴的前程难以估量,那时候只怕女儿就配不上了。他的确喜欢这个出色的少年郎,女儿又如此痴心,便想搏一搏算了。
听了这话,众人脸上都有些动容。
“臣觉得赵兴此言危言耸听,其心可诛。”,张彭祖突然道。
“为何?”
“我大汉将匈奴打的近五十年内不敢扰边,赵兴却将去西域说得如此艰险,真是个欺世盗名之徒。”,张彭祖的意思便是,赵兴不知为何,当众推诿冯家的婚事,却用西域艰险的理由往脸上贴金。
王奉光嘲讽地看了看张彭祖,正待开口,赵兴道:“张大人言重了,大汉在西域驻扎的屯兵,只是用来震慑匈奴。西域各国多在匈奴和大汉之间摇摆,如今臣推测西域和大汉之间的要道已被阻塞,只怕护送大宛国贵客的任务并不轻松,兴许会有一战。”
“胡说!”,张延寿跳了起来,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能胡乱推测的吗?”
刘病己挥了挥袖子,让张家兄弟安静,“赵兴,你为何有此推测?”
“臣的舅舅说,往年这个时候东市早已有了返回长安城做生意的胡商了,往返长安城和西域之间的风险极大,但利润很高,每年这个时候胡商们都会挤满东市,买卖顺利的话,早些来便可以多跑一趟。可是今年东市上却特别凋零,和舅舅相熟的胡商都没有来。”
“京兆尹可知道此事?”,刘病己也觉得奇怪,连忙转过头去问弘恭。
三公九卿都不在此处,竟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陛下,京兆尹府有管理两市的长丞,自然是知道此事的,他们会觉得这是因为葱山的冰川发生了异动,导致胡商的路途阻断。臣起初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臣的舅舅发现匈奴使臣派人在东市上高价出售香料和宝石,还说只怕今后长安城很难再见到这些了。”
众人面面相觑,剩下的话就不用赵兴再解释了,匈奴使臣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只怕早已有了打算了。
“这些话,你何不早早报上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千秋喝道。
早先两个弟弟为难赵兴,张千秋不想插手,可如今赵兴说的,却和父亲张安世的分内职责相关了。若是西域和大汉的道路阻断,屯兵们应当早早将信息传来才是。张千秋终于忍不住了。
“臣也是推测之语,一直想在出发前确认。今日臣在灞河边上遇到了上次出使莎车的使臣奚大人的家眷,臣方确定这个推测不虚,听说奚大人自八月节后便未往家中发过家书。”
莎车王为了表示对大汉的亲近,将儿子万年送到大汉做质子,莎车王病死,大汉派奚充国护送万年前往莎车国称王。
如今几件事情合起来,刘病己觉得只怕奚充国已经凶多吉少了。
万年在大汉长大,在莎车国内没有什么势力,莎车王突然病死,听说莎车王的弟弟呼屠征英勇善战,在莎车国内声望很高,仅次于莎车王。
英勇的叔叔怎么能够遵从一个刚刚长大的侄子,呼屠征若是自立莎车王自然不会再依附大汉,而要依附匈奴了,那么第一件事便是阻断西域和大汉之间的要道,让信息传不出去,胁迫其他小国一同依附匈奴。
此时赵兴等人去大宛,要路过莎车,定会有一场恶战。
刘病己觉得头疼,赵兴的话究竟可信不可信?他心里已经相信了,但却不愿意相信。
“陛下,莎车国在正旦之日也并未朝拜上贡。”,弘恭的声音响了起来,当时没有接到莎车国的国书,都以为万年刚刚称王,国内事务还未弄明白,眼下看来,只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
刘病己的脸色黑了下来,看来必须要有一仗了,即使大汉不能和匈奴现在就撕破脸皮,也一定要给莎车国一个教训,叫那些西域的小国们知道谁的拳头硬,不敢轻易就靠到匈奴那方去。
张彭祖还想说什么,张延寿轻轻地拉了拉弟弟的袖子,赵兴说动了皇上,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争一口气,惹了皇上记恨就不好了。
若赵兴说的是真的,此人更不能留了,张延寿仔细地揣摩着,一双眼睛盯着古力变幻不定的神色。
“立即传讯下去,查清楚西域屯兵和莎车国那边的动静。”,刘病己说完,才又想起,前一阵子大司马大将军张安世和丞相魏相都病了,底下的官吏放松了也是有的,要不然不会这些事情还需要赵兴从胡商的贸易上来推测。
这个赵子房,还真是有用呢。
经过此事,冯世奉更想将赵兴收拢了做女婿了,只是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再上赶着便掉价了,此刻急需一个打圆场的人。
王奉光的年纪够,身份够,又出来道:“赵子房年纪轻轻,考虑周全,不如这门婚事待赵子房从西域回来之后再议。”
如今最重要的是确认莎车国的情况,冯赵两家的婚事又变成了小事一桩了,刘病己满意地看看国丈,笑道:“也好。容后再议吧,到时候赵家可要记得去冯家求亲,冯家的女儿可是吃香的紧。”
娇娥长出一口气,心才放了下来,她找舅舅打听到的消息,没想到这么有用,她还在发愁怎么给哥哥说前世莎车国叛乱之事呢。前世冯世奉也是仅凭符节便驾驭了各国之兵,打败了莎车国,今生只怕更容易了。
大哥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呢,娇娥看了看哥哥,脸上都是骄傲。只见冯大娘子也是一脸的崇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哥哥,娇娥更加喜欢这个冯家大娘子了。
于永一手按着身上的腰刀,一手摸了摸胡子,得意地想,这个外甥果然是个好的,待会我这个舅舅也要拿个彩头才是。西域既然闹出了事,我这一仗就必须赢了。
第125章 捣乱
刘病己看看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了,便让他们几人下去,只是刘念等几个孩子围着娇娥,舍不得让她走。
“父皇,让赵家娘子陪我们一起看决斗吧。”,刘念央求着。
刘病己点点头,娇娥虽然还没有长开,但容色过人,刘家的子弟都是爱美色的,娇娥大受欢迎。
赵兴等人下去了,刘病己还嘱咐让他们回去好好歇息,莫要病了。众人都听出来,皇上这番真是对赵子房非常满意,张家兄弟心中颇有点复杂。
林天走之前,不放心地看了看娇娥,赵兴拉了拉林天的袖子,林天方收回眼神。
于永跟上,笑着道:“外甥,莫要担心,有于舅舅在呢。”
赵兴也不像之前对他那般不喜,回头笑着道:“就是知道有舅舅在呢。”
于永摸了摸鼻子,狐疑地看了看林天,难道赵兴知道自己真个是他的舅舅不成?
下了高台,赵兴停下脚步,一脸歉意地对着冯世奉和冯家娘子施了一礼,道:“冯大人,此事是我……”
“不用再说,子房的为人我信得过,”冯世奉连忙将赵兴扶起,一脸严肃,“你有时间到我府里来,好好商议一番,若是莎车国真的有事,我们该怎么打。”
赵兴感激地道:“一定一定。”
冯娘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兴,用脚在地上划着,只是不走。“痴儿,”冯世奉叹道。
听了父亲这话,冯娘子咬了咬唇,道:“赵郎,我有话要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朝一边走了几步,冯娘子问:“赵郎,你今日说的是真的吗?”
赵兴真诚地道:“冯娘子,我说的句句属实,苏武十几年不回,让他的妻子在家里白白受苦。我却是可以避免连累他人的。”
冯娘子听了,脸上飞起红晕道:“赵郎,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好好活着回来娶我,我等着你。”
说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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