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牛国医妃-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季是养阴的季节。郡主阳气过盛,反而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人体,要阴阳平衡,才是最健康的状态。逆季节而势,更不是什么好事。依本妃看来,兴洲这个地方,长寿的人必然很多。”
丽惠嘴角微勾,眼里充满了笑意:“隶王妃终于知道兴洲最好的好处了。不是兴洲人自夸,兴洲人长寿,是比大明人更长寿。”
想什么痘痘,不也就一点小毛病。哪个地方的人健康长寿,才是能证明这个地方最好的铁证。
“可是,兴洲人除了长寿以外,恐怕短命的人也很多。”
丽惠的脸顿时更不好看了。
李敏端起茶盅喝口水,这水太凉,她也不敢多喝。
“隶王妃从何得出短命之人多的结论?隶王妃到兴洲,不也不到半日时间,就如此了解兴洲了?”
“本妃只是从客观的数据来看,从兴洲的人口数目,从久居在兴洲的高卑国皇室人数以及大明皇室的人数进行比较。兴洲不仅仅是短命的人也多,恐怕怀孕生子的数目,比起大明人,同样要少不少。”
这都是拜这个高原地带的地理环境所致。兴洲的人口,和北燕的情况差不多,更多的是由于流入,而不是本地输出。因为高卑国其它地方,比起兴洲更难以生活,很多人,到了兴洲讨生计。
兴洲这个地方,长寿的人和短命的人一样的多,原因很简单,能熬的过这种恶劣自然环境的人,自然就长寿了。熬不过去的,自然就短命了。说兴洲是天府之国,只能说这里的暴风大雪相对少一些,由于有群山环绕而抵消了不少这种突发的自然灾害,但是终究是真正寒冷的一个地方,水质都这么冷,她李大夫就不信,这样的自然条件下,生子率能高?
只见她这番话以后,对方是老半天没有说话。可见得,她李敏说的都是对的。聪明的人都无法否认历史数据。大明皇帝的后宫,动不动都是多少子嗣诞生,像万历爷,底下多少儿子孙子女儿。可高卑国王呢?
大明的太后活到今天都多少岁了,高卑国的太后到今年才几岁?
高卑国国内的朝政,比起大明应该算是平稳许多了,没有像大明那样,动不动多少皇子在争帝位,那真叫做杀的不明不白的,都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手足的鲜血才登上的皇位。万历爷到至今,都把当年自己手足之争的那场经历当作了梦魇。
再如何口才雄辩都好,一切的狡辩,都只能屈服于客观的数据之下。
丽惠,哪里能想到这些。不,一般女子哪会想到这些。一般大户人家的女子,不都是偶尔宅斗,大多绣花,嘴里念叨的都是丈夫孩子,或是生意铺子,再多的话,讨论哪个被皇帝宠了升官发财。哪里有人,会像李敏这样,恐怕连在朝的大臣,都难以有李敏这样的思维。这种思维方式丽惠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有李大夫知道,这叫做科学论证。
眼角在旁边那张看起来素淡毫无惊艳的脸上瞟了一眼,丽惠心里头却猛地刮过一道厉风:真人不露相。
厉害,可怕,而且是不知道怎么一种形容的潜在的威胁感。
“太后娘娘说了,说是让本郡主带隶王妃这两日在兴洲多看看。隶王妃或许对兴洲有些误解了,刚好趁这两日,看看兴洲真正美好的地方。”
“郡主,本妃来高卑,说句实话,外面怎么传,本妃都不是很清楚,因为与本妃无关。但是,本妃知道一点,王爷同意本妃到高卑来,是基于北燕与高卑是友邦的情谊,本妃是名大夫,有治病救人的天职。请郡主转告太后一声,玩乐的事儿,肯定不及病人的病情重要。既然太后娘娘急于把本妃请到高卑来,肯定也是心急想挽救病人的性命。切不可因为一点小事,耽搁延误了病人的病情。”
丽惠郡主站了起来:“隶王妃的话,本郡主只好代为转告太后娘娘了。但是,太后娘娘真的很希望,隶王妃能看到并知道兴洲的好。”
李敏对此只礼节性地点了下头。
紧接,送客。
尚姑姑见人走了以后,都不禁捏了把汗,看着李敏的脸,也摸不清李敏这是什么意思。
李敏这是什么意思的话,皇宫里的那位主子,在听见丽惠报来的话以后,顿时有了想法。
“嘴头上尽然说的都是兴洲的不好,心里面,却恨不得赶紧先见上国王。”
丽惠愣了下过后,连忙点头:“臣妾鲁钝,太后娘娘这一说,臣妾才知道自己差点中了他人的计。”
“她这人也算是心计深沉,知道自己目的是什么的一个人。”敬贤太后边说,边把手里折下的那支花,放进身边宫女的手里,“如此轻易让她见到了国王,以后还能得了。”
“是的。臣妾失策,臣妾这就再去找她辩论。”
“不用了。哀家好心好意,想让她先熟悉这里的环境,熟悉这里的人和事,她却已经心急地一心想先越俎代庖了。她想怎样就怎样吧。让她先在付亲王府里冷静两天,未尝不可。”
见那丽惠郡主走了以后,李敏在房里翻起了书,看起来是打算清闲几天了。
尚姑姑站在她身旁,老半天都等不到她开口问,只好自己舔着嘴唇说:“少奶奶其实,随郡主两日在城里逛逛也不错。毕竟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如果是在北燕的话,本妃肯定这么做的。可这里毕竟不是本妃的久留之地。”
“少奶奶?”
“你说本妃来这里做什么?高卑国的太后,如果真当本妃为亲人,何必让一个使者先带本妃玩?”
一句话把什么东西都拆穿了。尚姑姑真正是答不上来。
什么亲人?乱七八糟的亲人?这个太后一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儿子病成那样,还会不让医生见病人?只有那些对亲人都心里打着算计的人,才会不顾及病人的性命,先做出拉拢大夫的举动。让她住这个付亲王府,含义都摆的明明白白的了——下马威。
正是有这样的太后,才拿出那个卢毓善,假慈祥的,伪善友好的,去大明来接她过来。
说真的,还不如那个屠少,一开始抓住她想把她杀了来的直接,让她看了还比较顺眼心里舒坦。
“可是——”尚姑姑拧着眉头,“少奶奶如果不顺着太后来,国王病着,如今,都是太后在垂帘听政。”
可以说一切事情,现在基本都是太后说了算。
真的是这样吗?
李敏冷冷地扫过尚姑姑脸上那眼,回头,不再说话。
太后要真是什么事儿都掌控在手里了,那个卢毓善不会突然看到屠少来的时候,脸色都掉成渣了。
夜幕降临。李敏身边的几个小丫鬟,都不得佩服起主子的先见之明。或许白天还不觉得这个兴洲有多冷。到了夜里,这个兴洲真的冷,比北燕更冷。
屋里的地炕呼啦呼啦烧的火旺,都难以抵御这块地方土壤里固有的那种湿冷。是的,是湿冷,而不是干冷。湿冷远比干冷的寒气更重。这也是为什么丽惠脸上长痘痘而不是长冻疮的原因。
李敏教底下几个丫头,把被子烤干了烤热了,晚上再来盖,否则,有的受的,一晚上都别想睡。
尚姑姑被她叫去厨房煲粥的时候,一个人影,悄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兰燕持刀站在门口,却也没有对来者兵戎相见,只是上前说:“王妃等方丈许久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白寺的方丈莲生。
兰燕亲自打开门,莲生一身僧袍素服出现,没有什么两样。
李敏在屋里已经给他备好了座位,起身道:“方丈别来无恙。一路可是顺风?”
当初,在太白寺已经听说他要陪她来,一路却没有见到人,肯定是比她提前来到这里做准备了。
见什么事都没有能瞒过她,莲生冲她一笑,没有坐。
只觉得他这个笑容,比起以前见她时的各种表情,都更为生动。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人,对她的那种心境已经悄然改变。
李敏都不由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脸上宛如戴了面具的漠然。如今,这张面具无疑是裂开了条缝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心头不由之间漏跳了一拍。从某种程度来说,李敏相信自己身体内流淌的基因和鲜血,都在提示的东西是不掺假的。
走到了她面前,只听他温和有力的声音说:“想见他吗?”
想,要是不想,怎会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甚至准备好了性命危险跑到这里来。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个人,这也是她唯独能为徐家人做的。
只有问清楚了是什么回事,才有可能面对接下来许多的工作。
看清楚她脸上写的答案,莲生的脸上反而掠过一丝复杂。
“希望你见了他以后,不会后悔。”
“什么事情,在没有做之前,先后悔都是不成立的。世上只有做了会后悔的事情。”
听她这句,完全有道理。莲生冲她点了头:“随我来。”
两个人随之出了屋子。接着,他转身,把一只手伸给她。
【219】父女见面
夜风徐徐,雪却是没有下了,乌云遮蔽的明月,仿佛掀开了纱帘的一角,露出点脸,清澈的月光照在石板路上,可以清晰地看出两个人影。
本以为进皇宫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儿,结果,貌似比她李敏想象中的简单许多。
听说她要单独前往时,兰燕本来是死活都不干的。但是,命令如山,兰燕也是她老公部队里的一员,听从她的命令是基本。
“你留在宫门口,有什么事儿再说。”
“可是,少奶奶——”
“怎么,你认为方丈有可能害本妃吗?”
兰燕快速地在莲生那张脸扫了下,低头:“奴婢不敢。”
如果说这个僧人想害她,上回何必亲自冒险去救她。况且,这儿显然是莲生的地盘了,想害她何必等到现在。
两个人走到北边的宫门。李敏头上戴着斗笠,垂着面纱。宫门的守卫只望了下她的身影,看不出什么异常。
“不用搜身了,她身上不会带有武器的。是进宫给小主看病。”莲生对守卫说。
宫里生病的女人每天都有,再看莲生拿出了允许进出宫门的牌子。
守卫略显迟疑时,从宫门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看起来一样是个宫廷侍卫,不过是腰间配了宝刀,穿的是青绸袍子,腰束蟒带,很显然比宫门这些普通守卫的等级高多了。听那些守卫叫他叶郎中。
李敏可以感觉到,站在她面前的莲生,在看到来者时神情一凛,似乎稍显紧张。
不知道这个叶郎中属于这高卑皇室里哪一派的。
“放进去吧,这人我认得。”叶郎中到了以后,对那些守卫说。
听到对方都这么说了,守卫把他们两人放了进去。
李敏紧随前面的莲生,擦过那个叶郎中面前的时候,只见那人的眼珠子对她面纱底下的面孔像是好奇地瞟一下。可见,这人之前并不知道她。也就是说,这人在这里出现绝对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这个安排此事的人,明显不是带路的莲生。
进宫门之后快步走了一段路,两个人站在宫里内外墙夹道中的一个拐角,等着前面一队巡逻的宫廷侍卫队经过以后。
李敏轻声问:“刚才放我们走的那人,方丈是否认得?”
“屠二爷的人。之前贫僧和其打过招呼,但是,也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帮忙。”莲生说,一点对她撒谎的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方丈要与他事前打招呼?”
只见她这话又问中了命脉,莲生不禁失笑,道:“什么都瞒不了你。朝廷里,虽然说国王卧病在床,太后垂帘听政,理应大权在握。不过太后终究是个女子,大皇子年纪一年比一年年长,况且皇后虽然早逝,可是国王早有令下,大皇子的地位稳若泰山,必是要最终继承皇权的人。皇后的娘家,为当今左丞相。大皇子娘家的舅舅,都在部队中掌控军权。”
“本妃是否可以理解为,如今太后是骑虎难下。如果国王一死,大皇子必定登基,她从此正式退出朝廷幕前幕后。因为看起来,大皇子不像是会听太后话的人。”
“正是如此。所以,国王病了这么久,都平安无事。”
“这样说的话,其实大皇子是恨不得是国王死的人了?因为只有国王死了,他才能早点登上皇位,而不是任太后这种女人掌控皇权,找到一个可以替代他的傀儡,扶其上位,从此有可能高卑国走入另一段历史。”
“隶王妃这么说,未尝都是对错。”莲生的声音像是低微地说,像是很不情愿评论这段是非。
李敏在面纱底下的那双眼睛,直射到他同样戴着斗笠和面纱的脸上:“方丈可以告诉本妃吗?方丈与这大皇子是什么关系?既然屠二爷与屠少都关系密切——”
“他们两个,都是与贫僧有血脉相连的兄弟。一个是表兄弟,一个是亲兄弟。”莲生说到这儿,嘴角略弯,像是扯出一丝不知如何形容的嘘叹。
李敏或许早对此有所估计,可是,在听到他亲口承认的时候,不由间,油然心头默默地淌过一道酸。无法控制的一种情绪是从这个身体根深蒂固里的基因和血脉冒出来的。
不知是什么缘故,她会穿到这具身体来,本以为这幅身体主子生前的任何事情,对她来说,是种义务而已,其余什么都不是。可是,她分明和徐家人建立起了感情,分明和一些看似陌生但是有牵连的人,一见如故。
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道数在操纵一样。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眼中,那双美丽清澈的丹凤眼里,明显是饱经沧桑,她不由地感到疼惜,心酸。是什么,导致这男人,与自己亲兄弟都背道而驰了,选择了出家这条路走。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皇家子弟之间的是是非非,她在大明的皇宫里看的多了,让人唏嘘不已。皇子之间或许有的那些真情,都不无意外因为种种缘故,被抹杀殆尽。说句实话,未来万历爷一死,无论哪个皇子登基,看起来都免不了一场同室操戈的屠杀。这点,万历爷自己也都早有所料。只是皇帝,心头还恐惧着儿子把自己杀了。
同样悲哀的事儿,必定发生在同样是统治者家族的高卑皇室里。
好像看出她脸上的表情,莲生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讶,随而,出家人那种淡漠的神色之中不由浮现出了另一种感情,是犹如从乌云里破开的一角明月那般,温柔似水:“贫僧是自愿出家的。相比兄长的雄心图略,贫僧自小更怜惜天下万物,小时候,母后死的那会儿,只有在寺庙里听着佛祖的钟声,方能入睡,从那会儿开始,贫僧就知道,自己是属于佛祖的人了。因此,也觉得亏待家人许多。”
“方丈几岁出家的?”
“不到五岁。”
好小,这么小年纪已经有如此觉悟。李敏自然不信什么听到天训,然后突然大彻大悟归入佛门的传说,大多数出家人,都是因为看尽了人间沧桑而选择出家。年纪越小,越是这种选择的话,可见家庭的变故越大。
“方丈小时候经历的事,本妃并不知道。但是,本妃可以感觉到,方丈对万物都能存着爱,对家人更是存有爱。必定是,方丈顾全大局,才选择了出家。方丈其实比任何人,都爱自己的家人。”
莲生听完她这话一阵无语,明显她这话说中了他心头的某处。
李敏再叹一声:“本妃出来时,本妃的大叔,不,是王爷,对本妃说了许多。其中王爷最怕,本妃到高卑以后会受了什么刺激。其实本妃一直认为自己是很坚强很坚强的一个人。王爷却不以为然,说,越坚强的人,其实越脆弱。”
“隶王是真心对你吗?”这大概是,他问她最直接的一句话了,直接到,几乎揭除掉了两人之间那层面纱。
李敏不由间轻声一笑:“方丈这话,倒有点像极了本妃的表哥问本妃的话。本妃今晚瞒着表哥出来这一趟,明儿还得想着怎么圆这个谎。”
莲生像是愣了下后,接着仿佛浮现出了尴尬,轻轻咳嗽两声:“这是隶王妃的私事——”
“不。方丈与王爷也有过接触。方丈自然明白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她这话,莲生倒也不能否认:“贫僧与王爷下过一盘棋。王爷,外界都称王爷是个凶狠暴戾的人。可是在贫僧看来,从棋局的布局走势各方面来看,王爷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以说,外界的评论与真人大相径庭,谣言可畏。”
“其实——”李敏道,“无论表哥,或是方丈问本妃这话,本妃都知道那是基于对本妃的关心和爱护,这种关心,不会因为本妃答是或是不是,而停止。”
那一刻,风拂起两层面纱,似乎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对方的脸孔。
一声喷嚏,在他们两人头顶上,像是不合时宜,又恰到好处地插进来了。
两个人瞬间往发出声音的屋檐上望去,见那美貌英俊的男子,青袍裹身,腰束玉带,头戴宝冠,俨然是王公贵族里纨绔子弟的身份。要是没有仔细看,李敏还真认不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屠二爷,与那之前见到的黑衣死士简直是判若两人。
屠二爷斜躺在今晚天气见好的青瓦上,使劲儿抽了抽鼻子,见他们两人望过来,一双鱼尾眼角向上飞扬着,似笑非笑地说:“月光之下,君子佳人,美好得宛若一幅画。北燕的隶王要是看见了,不得要跳脚拔刀?”
“王爷不是如此小心眼的人。反而本妃到了高卑以后,发现这里的人,大都是很小心眼。”
听见她这话的屠二爷,眉毛猛地一皱,脚上穿的鹿茸靴,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冲她指着莲生:“你对他就这么好?我也是帮你的人!”
“你之前不是绑了我想杀我吗?”
“误会误会,那全是误会!”屠二爷连连摆手。
李敏嘴角微弯:“本妃不太喜欢做作的人。”
“你说我做作?”
“你究竟是什么人,本妃都不清不楚的。想想,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在本妃面前表露的人,本妃怎敢轻易相信他的一举一动。”
屠二爷听她这一说,是吃了一个瘪。
“你问我是什么人,他刚才不是都说了吗?”不情不愿的,屠二爷把问题的矛头扔给了另一个人。
莲生没有答话。
屠二爷的脸,为此快贴到了出家人的鼻尖上,瞅着:“我说你也怪。明明我和你相处的时间更长吧。为什么你对她好过对我?因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胡扯——”莲生这是被他逼的,好不容易吐出了两个字来。
屠二爷为此有些得意,拍打他的肩头,转头对李敏说:“瞧,我们俩长得有些像吗?那是当然的,自小一块儿长大的人。虽然我年纪比他大些,大了两岁。可是,我爹,和他娘,是正宗的亲兄妹。”
这对儿是表兄弟,另一个亲兄弟是谁,结果不容置疑。
屠二爷说话也是个爽利的,很直率的,压根不会顾忌他人怎么想的,对着李敏又扬了扬眉:“其实我和你,倒是没有什么牵绊才对。可是,偏偏,这两个兄弟都是我很看重的人,所以,对你,爱屋及鸟。”
如果一切推断是真,宛如徐家人恨着那个男人和男人的每个女人和孩子一样,这屠二爷和屠二爷的家人,理应也该讨厌她李敏。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怎么能爱屋及鸟了呢?按理来说,我应该痛恨你,好比痛恨高卓一样。不过,什么事情都好,但凡讲究理由。爱也好恨也好,都是有理由的。可能是因为你和你母亲,与高卓和他娘,完全是两码事儿。要我们恨,自然是恨不起来了。毕竟那男子碰上你母亲之前,我这两个兄弟的母亲已经仙逝了。你母亲,倘若真的是贪图荣华富贵,早就带着你到高卑来了。可你母亲情愿决断地嫁给了另一个不爱的男子。而且,死的太快了,把那个男子都给击倒了,才让高卓的母亲趁机而入。”
一段话,突然说的东西太多,李敏努力地听着。
夜里巡逻的宫廷护卫,在他们面前经过之后,又有一路人马,抬着顶轿子,从远处走来。
见那轿舆由黄金打造的支架,如此贵重的椅子上,坐着的女子更是雍容华贵不可一世的气势。周身裹着的虎丘,镶着宝玉,头上戴的凤冠,几乎与皇后的等级无异。
远远看见这个女子的身影,屠二爷和莲生两人脸色齐齐一变,带着她躲进暗处。
“她不是病了吗?”莲生轻声问。
屠二爷说:“今天你哥的人,进了宫里当着百官的面,在太后面前参了她儿子一本。太后不得不处治,她儿子在太后院子里跪了一天。她这不得告病。后来闵将军进宫,为她儿子求情,这事儿才算是结了。她儿子膝下有黄金,跪完了以后,直接说是瘫软在她宫里了。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这母子俩两三天都该修身养息了。”
李敏的眸子听着他们两人的话忽然暗光一闪:这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