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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国医妃-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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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在甲板上时,高贞对着李老大皱眉头的表情,朱隶可是都看在眼里了。

    可见这个女婿的嗅觉有多敏锐。

    高贞把白棋轻轻落入黑棋的圈套里,说:“朕亏欠了爱女那么多,爱女想怎样,朕都是一心想帮她完成。不过是个老人而已,看这老人与敏儿一样医术好,心肠也好,朕只当敏儿任性一次。”

    言外之意,默许了李敏认的这个祖父,并不打算刁难。

    朱隶闻言不禁抱手:“国王的仁心与宽容,为天下百姓之福。”

    高贞眸子里的光,一扫,到他脸上,嘴角微弯:“拍朕马屁就不必了。朕只是见你,对敏儿如此细致,和以前敏儿不在的时候,有些判若两人。”

    那会儿,李敏不见了以后,高贞曾经大发雷霆过,首当其冲,当然是拿这个女婿问话了。朱隶瞒着他自己带人去救李敏,结果没有把人救回来。朱隶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居然一句谢罪的意思都没有。

    可能是这个原因,他那时候甚至有些怨恨,恨自己好像给女儿挑错了男人。原以为这个女婿对自己女儿不错,一往情深,结果,原来是个深度城府的男人,竟然一点感情都没有,以前表现出来的对他女儿的好,莫非都是做戏?

    伴随事情到了今天,仿佛一切真相大白。高贞对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了另一种想法。

    舱门外面,刘公公守着门,见到一个人走过来之后,刚要鞠躬拱手。

    莲生对此双手合十,摇了摇头。船舱的隔音措施并不是很好,只要莲生靠近一些,单靠他练过的耳力,是绝对能听见里面的人说什么。

    现在听高贞说了那段话好像尝试想撬开朱隶的底细,可朱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莲生的眉头拉了下。

    过了会儿,高贞那声音,不知道是要含什么情绪才好对于这样一个女婿,说:“你的性子,是比朕的儿子,真的是——”

    高贞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二儿子,一样都是不爱说话,不言喜怒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天下,还有一个比他这两个儿子对于嘴巴更倔强的。

    “你走吧。”高贞说,“朕要休息。”

    对此,朱隶反而开了声音:“国王如果不反对,由于拙荆身子不便,国王长途跋涉,千里迢迢,本王只怕国王身子毕竟天禀较弱,是不是让老先生给国王把下脉?”

    高贞对于他这话,真不知道该哭或是该笑了。

    “朕或许可以理解为你此话是为敏儿。好吧,朕允了,让那位老先生过来。刚好,朕也想和那位老先生下盘棋。听说,万历爷对这位老先生都是十分赞赏。只要是人才,朕哪有不喜欢不用的道理?”

    到底是一国之君,轻轻一句话,把非得回答的话绕过去了。

    莲生让开不过会儿,舱门打开,朱隶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莲生合十的双手并没有松开,脑袋微垂。

    朱隶黑亮的眼珠瞅着他的样子,半天,说出一句:“听说慧光大师没有按时回信给方丈?”

    当初慧光离开太白寺去休养的时候,答应过他们,会定时给莲生写信报平安。

    莲生后来离开北燕前往高卑处理家事的时候,一直有太白寺的僧人帮他回收慧光托人带回来的信,道明一切安好。后来,不知为何,慧光再没有任何回信给太白寺和爱徒。

    对于这个情况,莲生早早已经让人去查看慧光的情况了,由太白寺里他和慧光最信任的明德僧人以及怀让前往找寻慧光的下落。

    慧光的事属于太白寺的内部事务,应该由太白寺自己内部来管理。所以,朱隶肯定是要问询身为太白寺方丈的莲生。

    好像早有料到朱隶或许来问这个,莲生说:“之前,师傅有告诉过贫僧,说是此生最幸,在于遇到了王爷和王妃。王妃是救他性命之人。所谓生死有命。师傅早已把生死看淡,一切凭由天命做主。”

    朱隶似乎在仔细地琢磨他这句话。想当初,李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貌似眼前这个年轻的僧人,是第一个看到了有这个征兆的人。

    “方丈,本王可以再问一句吗?本王想问方丈是否认为,这个天命到此会不会再有逆转的可能?”

    “王爷。”莲生说,“贫僧认为,王爷和王妃一直都是顺势而为的人。只要是顺势而为,没有任何是可以阻挡得住王爷和王妃的。”

    “之前——”

    “之前王妃离开,也是顺势而为,贫僧的师傅离开,同样是顺势而为。”说到这儿,莲生抿紧了嘴。

    朱隶看他不愿意再说,即离开了这个地方。

    舱门内,传出高贞的一句声音:“是莲生来了吗?”

    刘公公马上打开舱门,莲生弯腰钻过了门,到了舱房里。

    高贞和这个出家的二儿子平视着。比起大儿子,实际上,这个二儿子,才是他真正琢磨不透的一个人,高贞有百分百的理由这样认为。

    “船会在过两日抵达北燕,然后,这船会继续前往高卑。你是打算和朕回高卑吗?”高贞曼声说道。

    莲生道:“贫僧已经是太白寺的方丈了。王爷和北燕的民众,太白寺的众僧都相信贫僧,贫僧不可以辜负他们的期许。而在高卑,国王有大皇子三皇子辅佐,与太后同享天伦之乐,不需要多余的人回到皇宫。”

    “方丈认为自己对于高卑是多余的人?”高贞眯起的眼睛,以及拿着棋子的手指微微一丝颤,好像只等对方说一句“是”。

    莲生摇摇头:“贫僧只是以为,太白寺是贫僧今后落脚的地方,犹如高敏公主已经是北燕人一样。”

    高贞这口气还真是有些上不去下不来,提在半空的感觉,好半天,手里的棋子才落在了棋盘上,说:“罢了罢了,一个个都长翅膀远走高飞了。想必,这都是做父母的某天势必要面对的。”

    “国王并不会寂寞的。”莲生微低着头轻声说。

    高贞勾了下嘴角:“那是,朕从来是个无拘无束的,如果皇太子能掌控住朝廷,朕何时何刻都希望也能像你们远走高飞。”

    莲生好像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接着想起高卑国内那个被这个猫爹骗了的男子,恐怕现在那男子正焦头烂额地留在国内,不仅要处理每天本来是高贞要做的日常事务,而且还要时刻担心地做高贞的坚实后盾。

    那个男子,当然就是皇太子了。

    不得不说猫爹聪明,没有那么多皇子,没有什么皇子之争,这个日子,过得比万历爷舒服多了。只苦了那些被猫爹坑了的孩子们。

    “对了。”高贞又眯起眼,“你刚才和隶王在外面是说了什么?”

    莲生对此有点惊讶,他和朱隶谈的是慧光,和高贞一点关系都没有。高贞什么时候居然关心起他师傅慧光了。

    高贞慢悠悠地说:“慧光大师的德名,天下皆知。朕曾经,也是十分地想见一次这位得道高僧,更何况此人对方丈照顾有加。只可惜,当朕身子好时,听说他病重,已经仙游去了。”

    “师傅能得国王赏识和厚爱,贫僧的师傅听说的话,一定会深感骄傲。因为师傅曾说过,说贫僧一定有个好父亲。”

    “哦?”高贞眼睛一亮。

    没有人不会喜欢赞美自己的话。高贞不例外。却是,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二儿子居然愿意代替某人来拍自己马屁了。要是这个话,是儿子的心里话该多好。

    似乎高贞的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莲生抬头偷瞄过去,见高贞的眉梢扬起来似乎神采飞扬,不由心底一叹。偶尔感觉自己这个猫爹,还真是堪比一个三岁小孩。

    “你说——”高贞暂时先收回得意,继续问,“天命带走了你师傅?”

    莲生对此真不该怎么回答了。有些事儿貌似事关天机,让他在说不说的层次上十分犹豫。只怕一不留意被自己说穿了说漏嘴了,会不会惹得老天爷改变主意?

    具体来说就是,好比李敏到高卑以后给高卑带来的种种异象表明了些什么。慧光离开时,留给他的那盆盆栽,在他回北燕太白寺之后发现,那盆慧光尽心栽培过的盆栽,本来因为慧光的不好病情一直奄奄一息,在慧光貌似失踪以后,反而好像获得了一线生机,重新长出了新芽。

    高贞像是偷窥他的表情里的玄机,道:“之前,公主失踪的时候,朕心急如焚,却发现,方丈似乎不为所动,犹如隶王一样稳若泰山,一直只是做自己的事,甚至在隶王出发去救公主时,方丈也只是在前线继续拯救伤兵。朕对此都快怀疑起,方丈是不是悲伤过度,或是和隶王一样冷血心肠?”

    莲生两眸微垂:“如今国王应该知道了,隶王并不是一个真正冷血心肠的人。”

    “是,朕都看得出来,你十分敬重隶王。缘由,是因为你师傅的临别之言,或是说,是方丈自己已经贵为太白寺方丈,所以畏惧于隶王,或是说,这真的是出自方丈自己的心?”高贞靠在了金黄软枕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说。

    莲生见他这个姿态,显然自己有了主意,现在只不过是在和他闹着玩了。

    对此他正要叹口气时,对面的高贞突然低声说:“那位李老先生,你认为真是她的祖父吗?”

    莲生愣了下。

    不要说高贞心头纠结,已经洞穿了一点天机的他,心头更是纠结万分。

    高贞深沉的眸子掠过他的脸之后,猛然推开了茶几上的棋盘。盘子上无数的黑白子,本已经进入生死抉择的黑白子,瞬间哗啦啦地落了一地。高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听到动静,刘公公害怕地冲进来,接着看到地上满地的棋子,赶紧弯下腰一颗一颗仔细捡起。抬头看到高贞乌云般的脸色是前所未见之后,刘公公都快怕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转头求问莲生,却见莲生一样默不作声好像根本不准备开口。

    有些东西,只能自己想通,其他人说太多都没有用。

    听说高贞大发雷霆了,不知道为什么事给发的这顿很久没遇见的滔天大火了。李敏只是宛若像风一样掠过耳朵。因为这是她有所预计的事。

    她这个猫爹,是个真正的国王,真正养尊处优的,独揽大权的至尊男子。或许性格有些文学家的浪漫,但是,到底是个政治家,阴谋家,更是一个唯我独尊的男人。

    那时候,知道她母亲另嫁的高贞,与其说是被母亲给伤的心,还不如说被她母亲给气的!所以,才有后来这么多年,她身旁的王德胜和念夏,许久都没有办法联系到高贞的人。否则以高贞的聪明才智,怎么会预料不到这样的事,不会留人在大明方便和王德胜他们联系?

    不要被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给蒙蔽了对这个男人真实性格的眼睛。

    高贞如今滔天大火,不是针对她认了一个干爷爷,只纯粹是因为是谁都看得出来,她和李老之间的感情,胜过任何人,包括她在古代的那些亲人。

    这顿高卑国王的大火,只能等高贞自己想清楚了。

    其他人或许对此有些人心惶惶,就连李老,都猜想到了些什么,回来先看看她,见她倒是清闲地靠在了船舱窗上看书,李老只能说,这个孙女是越来越像古代人了。反而是他自己该加紧努力。

    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紫叶伶俐地走进舱房,对李敏一福身:“奴婢刚听说,说是三皇子的王妃醒了,醒来之后一直在哭。”  



【262】贱人活该教育

    不得不说,这个贱人就是矫情。

    李莹和绿柳是真哭还是假哭,当然是假哭了。要不哭,她们被关在这儿不知道做什么事好。

    其实说真的,在这船上,谁打她们?谁有虐待她们了?没有。

    这点李敏最清楚不过了。因为抓李莹上船的目的,只有一个。

    李敏道:“让她去闹吧。闹着闹着,或许结果来的更快一些。”

    啥?

    别说紫叶,几乎所有人都听不懂李敏这句话。

    李老走到了高贞所在的舱房里,当他弯腰踏进舱房里时,刘公公对着他鞠着躬,十分敬意。

    高贞负手站在舱房里,看着李老走进来,丹凤的眸子眯成新月一样的弧线。

    李老双袖拱手:“草民拜见国王。”

    “老先生家住何处?”高贞问。

    李老答:“老家住江淮。”一切按照孙女拟好的版本说着。

    徐家人在江淮。高贞以前下过江淮,江淮那地方,属于大明国土除京师以外的第二繁华胜地。主要在于那里地灵人杰,人才辈出,四季分明,气候合适大部分人居住。大明第二大第三大城市都在江淮。像徐家人,公孙良生等出处,也都在江淮。

    “江淮那地方很美。”高贞仿佛在回忆当年往事,说,“朕到过那儿一次以后,一直念念不忘。”

    李老根本没有去过江淮,肯定接不上高贞这句话。因为李敏一样没有去过江淮,也没有办法给他把那地方说仔细了。李老只能沉默着听高贞说江淮的事。

    见对方没有作答,高贞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坐下吧,和朕下盘棋可好?”

    “如果国王不嫌弃草民一手臭棋的话?”李老的棋艺自认也是平平的,再有孙女和他说过了,说是古代人的棋艺高到不可思议的水平,他李老真不想献丑。

    高贞这会儿,接着舱房窗口射进来的阳光,在李老脸上打量了一阵,突然察觉李老的五官有些相似。后仔细回想起来,是与李敏的相似。

    李敏虽然没有继承高卑国皇室的丹凤眼,但是,李敏的五官,他当初一看就看出来了,不仅像徐晴,而且像他父皇的兄弟,主要在于鼻梁和嘴唇。这些,他高贞也有一些特征与其相似。

    说是认的祖父,可明眼人一看,都几乎可以判定是怎么一回事。

    高贞的心里犹如海面上不平静的风浪,很久都不能平息。他不想承认,但事实难道能因为他不承认而变得不是?

    他是个理智的国王,不是一个昏君。

    或许,他女儿明知他发脾气,都不来讨好他和他说好话,赌的都是他这点吧。聪明的孩子,他高贞于心都不忍。

    “朕的身子骨不是很好。之前还很长时间患过病。有幸高敏公主回来的时候,给朕医治,如今是好了一些。”

    这个说到李老的老本行,李老总算能搭上话了,说:“国王的病情,草民有听孙女提过。”

    孙女?

    高贞再次眯起眼。

    这个老人行啊,当着他的面,称呼他女儿为孙女,够厚颜无耻的,也不怕死。

    李老对此肯定不会相让。他一样在赌,赌女儿所说的这个明君是真的明君或是昏君。昏君的话,他李老也不赞同孙女认这样一个爹。

    高贞说:“既然老先生听公主提过朕的病情了。公主信赖老先生的医术,想让老先生给朕诊治?老先生意下如何?”

    李老道:“既然是孙女的委托,作祖父的,自然是当仁不让。”

    耳听这两人彼此往来一句一话,都互不相让的形势。在旁观望的莲生都不禁捏了把汗。

    李老的目光随之落到莲生的脸上,微微点了头。

    莲生却被对方那双闪发着柔慈的眸光似乎给惊吓到了。想这样的眼神,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那就是对他极好的慧光。

    慧光对他,比他爹还要好。他从小又几乎没有与先帝接触过。在他心里面,慧光就是像他祖父那样的人。

    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莲生心头不禁这样想。或许可以理解为什么李敏认这个人为祖父了。

    高贞坐了下来。刘公公给高贞的手腕上垫上一个软枕。

    李老走过去以后,给高贞搭脉。

    老大夫搭脉,肯定是和年轻的医生不太一样。高贞单纯从手法上判断,他是国王,又生了那么久的病,可以说是什么大夫不会没有遇过,也算是久病成医的人了,所以,并不难以让他判断李老的医学水平。

    粗略估计,高贞认为,李老的医术,恐怕要比李敏更高一些。

    为此,高贞的心头不由跳了几下。

    李老行医多年,医德高尚,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像他说的那样,对方是病人,自己是大夫,肯定尽力做大夫的事。

    仔细给高贞望闻切以后,李老收起诊脉的手,说:“国王的心脉是弱了一些,可以适当补益。心病的话,倒不宜于剧烈运动。国王不如练点太极。”

    “太极?”

    看来孙女并没有对这个国王说过太极。李老比李敏做事更为谨慎,说:“学寺院僧人,禅坐静心,每日起来做点清扫的事,都有益于健康。”

    这是叫他这个国王直接出家?

    高贞的唇角又微勾了起来,可见对于李老的兴趣是益发高昂,只是都深埋在一双丹凤眸里,说:“朕当年是想过出家,不过,朝廷上文武大臣接连反对。”

    李老猛然回过神来,人家可是一国之君!叫高贞打禅还可以,说什么打扫院子,那简直是混账话。对此,老人家脸上都不禁浮现出一丝尴尬:“草民错言——”

    “不。”高贞说,“老先生一心为病人健康着想,因此忘了朕为一国之君,其实,这正说明了老先生的医德高尚,并因为病人是何身份有所惧言。公主给朕推荐的是个好大夫。朕心里都明白了。老先生以后,就当朕的国医吧。”

    啥?!

    李老后来回想起来,自己是被孙女这个猫爹坑了!应该说,高贞早挖好了陷阱给他踩。

    既然这人医术不得了,而且与自己女儿关系又好,高贞又不傻,给个官位以此来套住这个老人家,是最好的方针。想必,女儿听着也不会不高兴。

    高贞兴奋地想着,让李老去自己写方子时,一双丹凤眸子都在偷偷地笑。

    莲生看着自己猫爹这个表情,都快无语了。

    李敏哪会高兴?听说猫爹直接赐个国医给李老当,当场自己的手指一个哆嗦。

    好个老谋深算的猫爹,想就此套住她爷爷?

    李敏眉头纠结着,看来必须自己亲自出马了?不,或许再由其他人出面斡旋一趟比较好。以高贞那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来说,她过去说,只能是火上浇油。

    要让她爷爷当高卑国的国医,可必须先立法三章。不能让她爷爷直接卖身给高贞!

    再有,听说到李老被高贞赐官位的事以后,比李敏更焦急的人大有人在。比如公孙良生等杰出的为护国公参谋的谋士。

    公孙良生对朱隶坦诚:“李老先生的医术,恐在王妃之上,因此绝不能——”

    朱隶因为知道这对祖孙的来历,所以听到公孙这句判断,并不惊讶,只是缓慢地点了下头:“这个本王知道。”

    公孙良生听到他自己说知道,心里琢磨也就是那回事了,继续说:“王爷,高卑国想让老先生做国医不是不可,但是——”

    “本王明白。老先生会久居北燕。高卑国想请老先生看病,只能来北燕求医。”朱隶说这话根本是不假思索。

    公孙良生一听到他这话都不禁要一笑。

    “怎么?”朱隶看到他笑倒是好像有些不明白了,不是他说的吗,不能让高贞得逞吗?

    公孙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王爷,臣能感受到的是,王爷对王妃一片深深的关怀之意。”

    那用得着说吗?他刚才说这话,完全是基于李敏的感受来说话的。要是真单纯从利益来考虑,其实不必限制这么严格的条件,有点周旋的余地的话,或许还能和高卑达成什么筹码交易。李老毕竟也只是个大夫。

    朱隶想明白了公孙说的话,顿然觉得哪儿烧了起来。被自己谋士看穿自己那点私房事儿,还真有点儿尴尬。

    不过,跟他的人都知道,知道他对李敏是真感情的。所以,看穿就看穿吧。

    朱隶于是大大方方地交代去和高贞谈判的公孙:“你知道本王脾气,这种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臣领旨。”公孙良生的眼睛一直微笑着。

    朱隶看他那双笑眼贼似的,不由想起许飞云说的话:书生都是一只狐狸精。

    那会儿,是人都还误以为这许飞云有断袖之嫌,结果原来这个许大侠是钟情自己的小徒弟许久了。

    因为兰燕的伤要养很多日,所以,许飞云直接带徒儿先回北峰去了。

    说到李莹和绿柳这对主仆在船舱里哭啊哭啊,哭得人当然都是烦的。最烦的,无过于是在隔壁的人了。

    话说她们俩隔壁住的人,正是十一爷朱琪。这点,恐怕连她们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不过,绿柳知道,从舱门的缝隙偷窥出去时,能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富贵公子爷走过来。一开始,绿柳瞪大眼珠,难掩兴奋,以为这是听到哭声来拯救她们的人,结果,对方一转身,进了隔壁舱门。

    “三王妃,隔壁住的不知道是谁?”绿柳贴在李莹耳边说。

    李莹吸住哭声,好像才知道隔壁住着人。

    隔壁的朱琪,躺在木板床上,本是听着隔壁不休止的哭声要烦到拔了自己的头发,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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