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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继妻-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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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氏却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三弟妹莫不是忘了一句老话,叫做隔墙有耳,说不定那只耳朵,就在这里。你说的这些话,怕是到不了晚上,就能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我没有埋汰你,我只是警告你。楚国夫人可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随意污蔑,更何况你还诅咒她,她早已经今非昔比,她要对付我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她没有出手对付我们,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了,没想到,你竟然拿还主动凑上去找死,真是没见过这么想要找死的人。”
“我哪里诅咒她了?”陶氏心里又惊又怕,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色厉内荏地说道:“我说得可是事实,外面可都传她中了毒,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祸害,难道我连说句实话都不行吗?”
王太夫人听了洪氏的话,很不入耳,因为她明着是在骂陶氏,其实把她也给骂进去了,立即冷下脸来说道:“洪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又没有提名道姓的,你可别把这些东西往楚国夫人的头上扣。我们说几句闲话怎么了,你若是听不惯,就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洪氏似笑非笑地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媳妇就不在这里碍您的眼了,媳妇这就离开。”
说着,转身就要走。
“哦,对了,媳妇这几天身体都不舒服,就不来给老太太请安了,还请老太太勿怪。”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你……简直岂有此理……谁给她的胆子?”洪氏走了之后,王太夫人气得直拍椅子的把手,哭道:“如今,见我老了,不中用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一边哭,一边拿帕子擦着眼睛。惹得一群人都是一阵安慰。
好不容易停下来之后,陶氏说道:“老太太,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只是见楚国夫人发达了,就想上前巴结跪舔,也不瞧瞧,人家瞧不瞧得上她?”
说完,便是一声轻蔑冷哼。
霍灵芸也说道:“是啊,老太太,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想要巴结那人,就让她去吧,等她碰了壁,就知道老太太的好了。”
王太夫人这才停了下来,叹息一声,道:“真是作孽啊!我看她都是被那个小苏氏跟带坏了。”
孙嬷嬷此时笑着开口道:“老太太,咱就别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说些开心的事情吧!再过半个多月,就到是侯爷大喜的日子了,您不是已经盼了很久了吗?也是该准备起来了。”
王太夫人闻言,不有缓和了神色,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来,“是该准备起来了。”
虽然当初,对这桩皇上强塞过来的婚事,她不是很满意,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何况,她也知道,除了苏清雪,也没有太好的选择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苏清雪没了县主封号,到底还是英国公府的嫡女,更别说,她嫁过来时,肯定还会带过来大笔的嫁妆。他们府上虽然不贪这些,但这些嫁妆,可是要留给霍家的后代的,她岂能不高兴?
除了陶氏脸色勉强,其他人听到这个更消息,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侯府终于要有新的女主人了。
而霍灵芸则是脸色刷地一白,低下头去,好半晌,才抬起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了,趁着办喜事的机会,王姨娘也该放出来了,我看她也知错了,不能真关一辈子。”王太夫人又道。
其他人均笑着称是,只是此事,她们说了不管用,还要看昌武侯的意思。
至于洪氏说的话,谁也没有放在心上,就连陶氏,也只是当时有点害怕,很快,便抛到脑后了。
哪里知道,第二天,宫里就来了人,宣读了皇后娘娘的旨意。
霍陶氏,以下犯上,刻意诅咒楚国夫人,对楚国夫人大不敬,对皇后娘娘不敬,掌嘴二十,以儆效尤,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昌武侯太夫人王氏,管教不利,更有失察、纵容之罪,特意警告一次,望多约束府中上下诸人,不要再多生事端。
三太太陶氏,和王太夫人顿时呆住了。
下一刻,王太夫人顿时羞得老脸通红。
丢脸啊,简直太丢脸了。
她风光了一辈子,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也被人敬了一辈子。几十年的脸面,就这么一下子就被丢光了,连遮羞布都没给她留,她心里简直又羞又气又恨,却毫无办法,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瞬间,似乎又老了几岁。陶氏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
之前宣读懿旨的时候,她本来是要避开的,但是,传旨的太监却特意让她留了下来,她原本还以为是好事,还在沾沾自喜,没想到,却是惊天打雷,直接将她打懵了。
宫里还来了一位嬷嬷,就是专门来打嘴的,噼里啪啦,用竹片打了陶氏二十下,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陶氏的脸,不出意外被打成了猪头,脸都快打烂了,牙齿都掉了几颗,怕是一两个月都没有办法见人了。
陶氏的遭遇,让很多贵妇人都心生警惕,私底下再也不敢议论楚国夫人了。
就像她们不敢私下议论皇后和贵妃一样,这些都是禁忌,就是提起来,也得说好话。无论心里怎么想,嘴上都要带着敬意。
虽然这次用的是皇后娘娘的名义,但是,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到底是谁的意思。
其实,王太夫人和陶氏憋屈,皇后娘娘何尝不憋屈?
陛下要为楚国夫人出气也就罢了,为什么坏人却要让她来做?
让她替楚国夫人出气,让她心里如何甘心?
偏偏,陛下的命令,她有不能反抗,只能憋屈着下了懿旨。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不能冲着陛下发,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又给苏婉记了一笔。
------题外话------
噗~色龙是不是太渣太坏了。稍后修改。么么哒。
☆、第十三章 撞墙(一更)
时间悄悄流逝,眨眼间,便已经进入了三月初。
申正散值之后,霍渊走出五军都督府衙门,外面却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
原本骑的马,此刻也换成了马车。
霍渊的脚步却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阴沉沉地天色。
再过几天,就又是他再次娶妻的日子了。
刚才,他的那些同僚下属们,都笑容满面地恭贺了他。但他心里,却依旧没有半分喜色。
或者说,他成亲三次,除了第一次,他有所期待和重视之外,第二次,以及这一次,他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小苏氏嫁给他那次,他根本就丝毫不在意,他连皇帝给的三天假期,都没用上,成亲第二天,就照常上朝。
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起来,却是让他的心突然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骤然翻涌的情绪,走上前上了马车。
当马车开始动起来之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细雨,霍渊的心思又开始飘远了。
跟陛下那次谈话之后,原本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放下了,她有了她的归宿,他也将会有自己的归宿,从此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道路,再也没有交集,他也尽力让自己不去想她,不去关注她的消息。
但是,随着婚期的临近,他突然就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小苏氏了。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更没想到,这股思念,来的如此强烈。
他想她的温柔,想她的娇气,想她偶尔的霸道,想她对他的醋意,想自己送她礼物时,她满心欢笑的模样,想她的委屈,想她的眼泪……
每一次想念,总是让他的脸上露出自己也无法察觉的笑意,而当他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心里却是茫然、空洞、不知所措。
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总是控制不住。
尽管,他经常有意地忽略她的消息,可是,她的消息,却总是不经意地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想要忽视都不成。
他知道她过得很好,陛下对她也很好,甚至为了她,长时间不进后宫,更为了她怒声驳斥谏言的群臣。
陛下对她,比她当初对她,要好太多了。
他知道,她是幸福的。
可是,每当这一刻,谁又知道他心里的痛楚?
不是盼望着她过得不好,不是见不得她好,他只是不甘心,只是难过,只是后悔。
不甘她就这么离开了自己,难过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她。
如果当初,他一直坚持对她好,不会向太夫人,也不会向王姨娘腹中的胎儿妥协,那她现在,是不是还在他的怀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会好好的珍惜她,让她再也舍不得离开自己,不再让她失望。
可惜,现在,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他对她所有的牵挂、想念还有对她的担心,她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想必也不会在意。
就算如此,他也放不下她,自虐般的想着她,说不定还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的心痛得麻木不仁,再也没有力气在想她,他才能彻底放下她。
……
苏婉正在缝制一件小衣服,或者说,她正在拿着一块布料练手。
若是将来宝宝穿着她亲手做的小衣服,俺该是多么温馨,多么暖心和满足的一件事!
一想到这些,苏婉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越发用心地做起了她本来不怎么喜欢的针线活。
即便外面下着小雨,房间里有些阴暗,她还是让人点了明亮的灯烛,一针一线地缝着,让一众想要劝她的丫头们,顿时束手无策。
嘶——
苏婉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竟是不小心扎了一下食指。
在一旁的菡萏见状,立即上前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一边对苏婉说道:“夫人,您就别再做这些针线活了,您看,又伤了手了吧?”
绿竹也说道:“就是啊,夫人,您就听我们的吧!您看您的手都被扎了几次了。而且,万一要是伤了眼睛,您后悔都来不及。”
其他人也纷纷劝阻。
苏婉闻言,有点哭笑不得,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做就是了。”
话刚说说完,手中的针线笸箩就被丫头远远地拿走了。
让苏婉看得十分无语。
其实,苏婉也是想要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
苏婉怀孕不易,保胎也不易。
最重要的是,她还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一直在吃保胎药,太医让她多躺着,少走动。
显德帝和一众丫头婆子都紧张得不行,简直被当成易摔易碎的瓷器给供了起来,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连多走两步都不行,大多数时间只能躺着。
她之前是想要看书的,但是,又怕她看书伤神,连碰都不让她碰,苏婉这才想要做点针线打发时间,哪想到,又被没收了。
苏婉只能无奈叹气。
既然没事做,苏婉就跟几个丫头聊天。
除了山茶和菡萏,其他几人,苏婉还真没问过她们家里的情况。
梅、兰、竹、还有云青云碧,都是跟着家人,一起被赐给楚国夫人的。而墨兰情况有点不一样,她不是父母亲生的,而是养父养母,不过,她一直对她的养父养母十分孝顺,脾气在几人中也是最好的,十分乐于助人,极有人缘。
而且墨兰还擅长推拿,认穴十分精准,手艺也好,苏婉也十分喜欢她,知道她对医学感兴趣,还借了医书给她看,不但如此,墨兰还经常去向房妈妈讨教医术,直到后来,才不怎么去了。
房妈妈也不止一次在苏婉面前,夸赞墨兰的悟性好,若非她是夫人的人,她真想要讨了墨兰当徒弟。
当初,她还问过墨兰,愿不愿意做房妈妈的徒弟,不过墨兰却拒绝了,说她的本职是夫人的丫头,医术只是兴趣,不会本末倒置的。
苏婉当时的确是很欣赏这个丫头。
不过,现在,她却对墨兰有了一点看法。
苏婉让其他人下去之后,只将墨兰和山茶留了下来,问墨兰道:“墨兰,你不是跟房妈妈关系挺好吗?她被关了起来,你怎么也不替她求求情呢?”
墨兰闻言,立即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说道:“夫人,奴婢发誓,奴婢跟房妈妈关系的确不错,但是,却远远比不上奴婢对夫人的忠心。何况,那房妈妈意图谋害夫人,罪大恶极,就是死一百次也不为过,奴婢怎么会替她求情呢?夫人,您可要相信奴婢啊!”
说完,就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苏婉见状,不由微微笑道:“你别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又没有说什么。”
尽管苏婉如此说,墨兰还是跪伏在地上不敢起来,微微摇头说道:“夫人,若是奴婢早知道房妈妈对夫人有这种歹毒的心思,奴婢一定不会向她请教问题的。也怪奴婢跟房妈妈走得近,夫人会怀疑奴婢也很正常,这是奴婢自作自受,可是奴婢可以当场发誓,奴婢真得没有背叛夫人,跟房妈妈同流合污,还请夫人明察。”
苏婉没听她的解释还好,一听这些话,反倒是皱起了眉头。
她之前只是有点疑惑,想要问问而已,没想到墨兰反应这么大,倒是真让她怀疑起来了。
“你口口声声说房妈妈谋害于我,你可知道她如何谋害我了吗?”苏婉问道,外人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墨兰身形一僵,说道:“房妈妈居心叵测,想让夫人服用生子丹,所以夫人才会……”
“生子丹可是好东西,又谈何谋害于我?说不定她是我好,是我冤枉了她呢?”苏婉好整以暇地说道,“我只是因为已经怀孕了,才没有服用而已。”
墨兰顿了一下,直接说道:“奴婢只相信夫人的话,夫人既然派人抓她,自然有夫人的道理,夫人肯定比奴婢懂得多,有见识,夫人做的决定,自然都是对的。”
苏婉微微笑了笑。
墨兰人缘向来极好,若是有下人做错了事情,有时候还会替他们求情。
而她之前跟房妈妈关系如此好,就算可能知道她可能有些冤枉,却是半句话也不说,不问,不知是太虚伪,心性凉薄,想要明哲保身,还是的确有问题,所以想要避嫌。
一件事,的确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来面目。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苏婉对她的印象大跌。
墨兰见苏婉沉默着不说话,突然咬了咬牙说道:“若是夫人,不相信奴婢的话,奴婢愿意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完,就向一旁的墙上撞去。
山茶见状,立即去阻止,但还是来不及了,墨兰已经一头撞在了墙上,瘫软在地上。
苏婉大惊,猛然在坐炕上站起身来,下一刻,却觉得小腹一痛,又坐在了明黄色的坐褥上。
山茶顾不得去管墨兰,焦急地凑过来,问道:“夫人,您怎么样了?”
苏婉捂着小腹,面色略显惨白地吩咐道:“快去请太医,把三位太医都请过来。”
------题外话------
今天好慢,╮(╯▽╰)╭,先发了,后修改…
☆、第十四章 察觉(二更)
三名太医很快就赶过来了。
所幸,苏婉只受到惊吓,轻微“见红”,并没有大碍,只要多卧床休息,积极保胎,保持心情舒畅就好。
但是,苏婉现在,又怎么高兴地起来?
墨兰虽然救回来了,但是,却也差点撞死在她面前,她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悸,甚至是茫然,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墨兰了?
太医说,墨兰若是撞得再狠一点,恐怕就再也救不回来了,如果这是苦肉计的话,这墨兰对自己也未免太狠了些?
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了,若真如此,那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若这不是苦肉计,这反应也未免太激烈了些。
难道她质问她两句,她就受不了了,就要撞墙证明自己的清白?
还是她自尊心太强,受不了这种被怀疑的“屈辱”,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她的不满?
用过晚饭,洗漱之后,苏婉躺在贵妃榻上发呆,听到有人进来,微微睁了睁眼,问道:“邱妈妈,墨兰怎么样了?”
“墨兰的情况还好,养上半个月也就好了。”说到这里,邱妈妈轻叹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愧疚,“都是奴婢有眼无珠,没有看清墨兰的为人。没想到墨兰如此桀骜,气性这么大,夫人不过是问了她两句,就要撞墙寻死,还让夫人受惊,差点流产,若是早知如此,奴婢一定不会选她贴身伺候夫人的。”
苏婉颔首道:“没事就好。邱妈妈也不用自责,谁都有打眼的时候,就连我,之前还不是一样挺喜欢她的。”
邱妈妈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了,当然,更多的还是惶恐。
原本因为内贼的事情,陛下就已经警告过她们一次,这次,又出了这种事,她都没脸为自己辩解了。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也让邱妈妈感到十分羞愧,顺带对自己的能力,都产生了几分质疑。
“给墨兰家一百两银子压惊,让她安心养伤便是,不用急着回来。”苏婉说道。
“是,夫人。”邱妈妈恭敬地应了。
其实,就算夫人不说,她也不会让她回来做事了,无论墨兰有没有问题,只凭她这份气性,她以后都不能在夫人面前伺候了。
而且,若是陛下知道了,未必会饶过她,不过看夫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立即就处置她。
苏婉对墨兰的怀疑还没有打消,但也不会因为一点怀疑,就冤枉了她,这到底是一条人命。
但同样,她也不会致自己于危险之中,她还是很惜命的,更别说,她还有了宝宝。孰轻孰重,她分得很清楚。而且,墨兰的所作所为,也的确让她心里有些芥蒂,只能将她打发地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一定要的监视还是要有的。
苏婉很快就上床休息了,还未完全睡着,就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连忙睁开了眼睛,就发现显德帝竟然来了,脱了衣服,正要往锦被里钻。
苏婉虽然不知道显德帝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她总是为他预留床铺的。
在这个时代,大都是男人睡里面,女人睡外面,这是为了让女人更加方便伺候男人。
女人比男人睡得晚,比男人起得早,还要伺候男人起床。
但是,苏婉跟显德帝倒不是这样。
苏婉一向喜欢睡在床里面,她也不会理所当然地去伺候男人,反正也有丫头去伺候,亏得显德帝也一直顺着她。
他是不愿意折腾苏婉的,他有时候来的晚,走得早,那时候,苏婉常常还在睡梦当中,他舍不得喊醒她。
而且,在显德帝看来,他睡在外面,这也是能保护苏婉的一种方式。
何况现在,苏婉还怀了身孕,就更加不能折腾了,就是让他伺候她都没问题。
“没事,是朕,你继续睡吧!”显德帝见苏婉醒过来,忙安抚道。
因为白天受惊的缘故,苏婉就是睡也睡不踏实,等显德帝躺下之后,就直接窝到他怀里,说道:“我睡不着了,我们说说话吧!”
又是两天没有见他,她心里却很是想念。
显德帝让苏婉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无条件地说道:“好。”
随后,又继续道:“婉儿今天受惊了吧?”
声音很温柔,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
苏婉也没有隐瞒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错的只有别人,永远不会是你。”显德帝淡淡地说道:“何况,不过就是个丫头罢了,若是怀疑,直接杀了就是了,哪值得你这样上心?”
对他来说,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苏婉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怎么可能?反正她是没有办法这样漠视人命的。
显德帝见状,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脸庞,道:“好,你想怎么办就怎么把吧?不过,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严格监视,若有不对,直接杀了,千万不要心软,否则,最后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苏婉闻言,点了点头,抬头来,说道:“嗯,你放心,我知道的。”
“你府上的人还是太少了,那些侍卫只会保护你的安全,上下的下人不过四、五十人,看似很多,能用的却很少,你身边也只有一个邱妈妈能顶点事。”显德帝忽然说道。
其实,苏婉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
花园、厨房、上夜巡逻、洒扫、洗衣房、针线房,还有门房,采买、跑腿、跟车等等,哪里都需要人。
现在只是勉强够了,万一设个宴什么的,人手顿时就不够用了。
何况,苏婉怀孕之后,府里的下人就更加忙碌了。
苏婉本来就打算过段时间,再买一些得用之人的。
“朕打算给你安排一个宫中嬷嬷,另外还有几个太监,再另外给你几户下人,如论如何都得把府里撑起来才好。”显德帝说道。
苏婉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只是,她还是说道:“太监就免了吧,我不太习惯。”
显德帝这次却没有听她的,只是说道:“以后你就习惯了。”
就是现在不习惯,将来也会习惯的。
民间是禁止用太监的,只有皇帝,诸王,公主可以用,其他人用了阉人当仆人,可是要重罚判刑的。
不过,苏婉却是没有这种顾忌。
苏婉拗不过他,也只能应了。
反正,她现在手头宽绰了,再增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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