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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熹妃传-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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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愣了一下,无奈地扯了扯她的脸颊:“真是拿你没办法,总是你有理。”
可话虽如此说,妍华却还是准备让笑笑赶在这不到两个月的工夫里学一项值得人称道的本事。
以前她自己唱曲儿不行,弹琴也不行,可马术与刺绣这两样却还拿得出手。笑笑倒好,竟是什么都不擅长,除了捣怪,样样都拿不出手。这件事情,实在让妍华头疼,且头疼不已。
“她在圆明园里的时候,就没学到什么拿手的活吗?”妍华差人将依兰叫了过去,她已经亲自考过笑笑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没有哪一样是上得了台面的,她也实在是没法子了。
“娘娘,公主……公主不肯学啊……况且……况且孝敬皇后也舍不得勉强公主,所以……”依兰皱着一张小脸,实在为难,公主学什么都没长性,她也实在是没法子啊,真不是她的错。
她死死苦想,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蓦地一亮:“娘娘,公主有一样学得很厉害的!”
妍华心里一喜,忙睁大了眼:“是什么?”
依兰不安地往左右看了看,迟疑着说出了三个字。
妍华脸色一僵,旋即皱起眉头连连摆手:“一个公主,怎能做那种事情?成何体统!”
依兰动了动嘴巴,委屈地垂下了脑袋。她也知道那个不成体统啊,可公主实在没有什么擅长之事,叫她如何答得出来:“娘娘……公主……公主就是胆大,喜欢玩儿……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公主有何擅长……”
妍华揉着额角,只觉着头疼得厉害。她摆了摆手,也不愿意再看依兰一眼,只沉声道:“下去吧下去吧,回去把笑笑给我叫过来。最近这尚书房可以少去去了,哎……灵犀,快端杯茶给我喝喝,我心火太盛。”
以前在潜邸的时候,别个姐姐都表演唱曲儿弹琴抑或跳舞,她虽然样样不会,却也没有过眼下这般心焦的感觉。
笑笑很快就来了,不用在尚书房里闷着,那便再好不过了。那个张若霭成天到晚给她脸色看,她看得烦透了。
大师傅们时常劝慰她,说他们没见皇上如此钟爱过别个公主,所以一个劲劝她好生学习,莫要辜负了皇上对她的期盼。笑笑前面点头,后面就忘了。以前她看一本书,只能看懂一半中的一半,如今她已然可以看懂一半了,她觉着她已经够厉害的了。
“中秋节那一日,你皇阿玛要宴请重臣,到时候会有许多适龄的公子都来参与。你皇阿玛的意思呢,是让你好生做个表演,唱曲儿跳舞都成,可额娘看你……”
“额娘,孩儿会唱曲儿啊,以前在圆明园的时候,皇额娘时常让人叫戏班子进去唱戏给孩儿看呢,孩儿也会呢……春色撩人,爱花风如扇,柳烟成阵。行过处,辨不出紫陌红尘……”笑笑张口就唱了一段《长生殿》,还唱得有模有样,声、色、形,俱佳。
妍华颇为诧异,愣怔道:“你……不是不会唱曲儿吗?”
“皇额娘说,这个是戏子们唱的,孩儿是公主,不能学着唱,不准跟别个人说自己会唱。额娘不是外人,所以孩儿可以唱给额娘听。不过,孩儿也只会这么两句。”笑笑戳了戳手指,有些为自己扼腕。
妍华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她前几日是让笑笑唱了一首小令,结果笑笑唱得完全不着调,所以她便以为笑笑跟她一样,是个不通音律之人。
“确实不该在人前唱那种曲子,你自己个儿想想还能表演什么?额娘给你做个参考,到时候也让你皇阿玛高兴一番……”
笑笑闻言,歪着脑袋便认真地想了起来。除了之前在御花园里与众位兄弟姐妹一起跳过一支舞外,她还当真没有像样地表演过什么给她皇阿玛看,表演个什么才好呢……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张廷玉、鄂尔泰等重臣,奉命携子前往圆明园,与皇上一起度佳节。
胤禛让妍华在牡丹台摆的宴,几位大臣与弘历弘昼两位亲王,陪着胤禛一起坐在东边的阁楼上,妍华携着女眷一起坐在遥遥相对的西边阁楼上。两边阁楼的东西两侧都有长长的廊道,方便观看外面的景致与院子中间的动向,是为观舞的好地方。
因为主殿里不方便看中间院子里的歌舞,故而主殿里并未安排坐人。
一场中秋佳宴,君臣同乐,言谈甚欢,很是和洽。宴行一半之时,坐在西边阁楼上的笑笑突然悄悄离席,灵犀与妍华悄声耳语了一声,告诉她公主要去表演节目了。妍华微微颔首,却又放不下心来:“你过去照看着,我还真不放心,她若是摔了可如何是好?”
她怎么也没想到,笑笑这一支舞下来,会轰动整个京城。
笑笑规规矩矩地行至东边阁楼前,在院子中央朝胤禛福了个身子:“皇阿玛,儿臣欲羡舞一支,聊以助兴。”
“好!”胤禛若有若无地朝对面看了一眼,隔得远,他也看不清妍华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心里却高兴得很,他相信以妍华的能耐,定是能将笑笑的这支舞调教得十分之可观。
笑笑换好了衣服后,是踩着高跷出来的,只是裙子下摆很长,将下面的高跷遮了个扎实。依兰与妍华说笑笑有一样东西玩得好,那便是踩高跷,妍华当时便如吞了只苍蝇,感觉十分怪异,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但笑笑还是坚持踩着这东西出场了,小小的身子踩在三尺多长的高跷上却是轻盈如燕、如履平地。妍华看了委实惊叹,身边的诰命夫人们与弘历弘昼的媳妇儿们也都赞叹不已,无人敢说堂堂公主竟然玩这样低贱的东西。
笑笑应妍华的要求,在口鼻上蒙了轻纱,只有一双灵动的大眼扑闪扑闪的露在外面。
她踩着高跷在院子里小跑了一圈,像是腾云驾雾一般美轮美奂。
众人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那个小身影,就连张若霭,也被突然不一样的她而惊呆了。说实话,他方才听到笑笑说要跳舞的时候,心里颇有些不以为然,但他没想到笑笑的舞会这么特别,一开场便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只是,前一刻,笑笑还若天女一般温婉缥缈,下一刻,她便迅速下了高跷执起一把软剑在院子里舞起剑来。原来,笑笑口中的舞乃剑舞。
笑笑的舞姿虽然不出众,但可贵在她的身姿轻盈、柔软,手里的那把软剑倒是也很配合她,不曾无故脱手。
“哼,不过尔尔。”张若霭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可一双眸子却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个小身影在看。说实话,他很是搞不懂这个小姑娘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口口声声说要招他为驸马,却从未表现出对他有哪怕一丁点的喜爱。不是骂他窃贼,就是登徒子,仿若人人称赞的他,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
“好!”胤禛率先喝了一声彩,旁边众人忙跟着赞赏起来。
笑笑的这支剑舞虽然不惊艳,却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可见笑笑本身是块料子,只是看她愿不愿意去学罢了。她若不是被妍华激得想要让她皇阿玛对她刮目相看,顺便让张若霭瞧瞧,叫他明白他没理由瞧不起她,她也不会静下心来将这支舞给学好。
笑笑因着这一支舞,被在场的几位重臣传成了传奇,说她是巾帼不让须眉,还说她是剑胆琴心奇女子。一传十、十传百,没出几日,胤禛有个胆识与舞艺都超群的公主一事,便被传得沸沸扬扬。
此为后话。再说笑笑跳完那支舞后,第一眼便是看了她皇阿玛与额娘的脸色,甚好,于是乎她心里美滋滋的别提有多高兴了。而后,她便看向了张若霭,张若霭脸色平淡,并无褒扬之意,但是也没有轻视之色。
但是笑笑看后却不高兴了,就连她皇阿玛都在拍手称好了,他张若霭凭什么那般挑剔!不就是个体虚的弱儒生嘛!连个三甲都考不到,还好意思对她百般看不顺眼?凭什么啊!
只见她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眸子,而后收起软剑,朝着胤禛福了个身子:“皇阿玛,儿臣这支舞还未跳完,但下面需要有个人与儿臣配合一下。儿臣想请张大人的二公子下来做此配合,不知张公子敢不敢?”
第六百一十章 腿抖
妍华向来没有得到过侧福晋的好脸色,如今看到了她这般哭啼的样子,心里只觉着惴惴不安。
侧福晋却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再看向妍华时,方才的哀戚神色转而变成了央求。她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道:“我知道我素来都没给过脸子你看,事到如今,你若心好,便当可怜我吧……”
妍华听她说得这般绝望,心里有些慌,忙开口安慰道:“侧福晋这是哪里话,侧福晋哪里需要奴婢来可怜……”
“妹妹,我向来是这脾性,我知你不喜欢我。方才我听到贝勒爷说要带你去马场了,姐姐如今便求了你,妹妹若是能寻得机会,还望帮我求个情,让贝勒爷不要把弘昀从我身边夺走……呜呜……再怎么说,我才是他的亲额娘啊……”她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傲气,如今便是求人,也脱不了那股子傲慢,只是说着说着眼泪便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李氏何曾对妍华说过这般掏心窝子的话,那一声“妹妹”叫得妍华颇有些别扭。来府里也近两个月了,李氏从来都是对她冷言冷语的,如今突然主动亲近,还称呼她为妹妹,着实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只是,求情一事,妍华还是不敢轻易应承,方才胤禛的脸色她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怎能轻易答应:“姐姐……可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贝勒爷为何要把弘昀送去祥和殿养着?”
李氏愣怔了一下,冷笑了一下:“你若不愿相帮,直说便是,何必装作不知来再度揭我伤口,哼哼~”
妍华愕然,有一句话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得便是眼前这样情形了。她无意辱骂侧福晋,只是她好意相问,却得了这般冷脸,心里自是不太舒服。
只是妍华面上还是微微笑了一下:“姐姐这是哪里话,妹妹我并不知姐姐与贝勒爷之间发生了何事,所以我也不知自己能否帮忙求情。我只是想着若能知道事情的始末,那求起情来自是能对症下药了。”
李氏顿了一下,弘昀被她抱着难受,轻轻挣脱了下:“额娘,昀儿难受,额娘松开一些吧?”
听到这话,她赶忙松开了怀抱。弘昀抬起小手擦了擦李氏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过脸看向了妍华:“小格格,我不想离开额娘,你跟阿玛说,不要让我去祥和殿住着了好不好?哥哥不在,那里就不好玩了。”
李氏又趁机说道:“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儿,贝勒爷想罚我,便这样罚了……”说着捏着帕子擦了擦眼里溢出的泪水。她本是听到了周小六被抓的风声,故意带了弘昀一起来探探胤禛的口风,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朝走错便是步步错,她眼下也后悔了,却也无法挽回。
妍华看到弘昀期冀的目光,一个不忍就点了点头:“我若是能寻到机会求情,自是会帮忙的……”
妍华向来没有得到过侧福晋的好脸色,如今看到了她这般哭啼的样子,心里只觉着惴惴不安。
侧福晋却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再看向妍华时,方才的哀戚神色转而变成了央求。她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道:“我知道我素来都没给过脸子你看,事到如今,你若心好,便当可怜我吧……”
妍华听她说得这般绝望,心里有些慌,忙开口安慰道:“侧福晋这是哪里话,侧福晋哪里需要奴婢来可怜……”
“妹妹,我向来是这脾性,我知你不喜欢我。方才我听到贝勒爷说要带你去马场了,姐姐如今便求了你,妹妹若是能寻得机会,还望帮我求个情,让贝勒爷不要把弘昀从我身边夺走……呜呜……再怎么说,我才是他的亲额娘啊……”她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傲气,如今便是求人,也脱不了那股子傲慢,只是说着说着眼泪便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李氏何曾对妍华说过这般掏心窝子的话,那一声“妹妹”叫得妍华颇有些别扭。来府里也近两个月了,李氏从来都是对她冷言冷语的,如今突然主动亲近,还称呼她为妹妹,着实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只是,求情一事,妍华还是不敢轻易应承,方才胤禛的脸色她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怎能轻易答应:“姐姐……可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贝勒爷为何要把弘昀送去祥和殿养着?”
李氏愣怔了一下,冷笑了一下:“你若不愿相帮,直说便是,何必装作不知来再度揭我伤口,哼哼~”
妍华愕然,有一句话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得便是眼前这样情形了。她无意辱骂侧福晋,只是她好意相问,却得了这般冷脸,心里自是不太舒服。
只是妍华面上还是微微笑了一下:“姐姐这是哪里话,妹妹我并不知姐姐与贝勒爷之间发生了何事,所以我也不知自己能否帮忙求情。我只是想着若能知道事情的始末,那求起情来自是能对症下药了。”
李氏顿了一下,弘昀被她抱着难受,轻轻挣脱了下:“额娘,昀儿难受,额娘松开一些吧?”
听到这话,她赶忙松开了怀抱。弘昀抬起小手擦了擦李氏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过脸看向了妍华:“小格格,我不想离开额娘,你跟阿玛说,不要让我去祥和殿住着了好不好?哥哥不在,那里就不好玩了。”
李氏又趁机说道:“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儿,贝勒爷想罚我,便这样罚了……”说着捏着帕子擦了擦眼里溢出的泪水。她本是听到了周小六被抓的风声,故意带了弘昀一起来探探胤禛的口风,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朝走错便是步步错,她眼下也后悔了,却也无法挽回。
妍华看到弘昀期冀的目光,一个不忍就点了点头:“我若是能寻到机会求情,自是会帮忙的……”
妍华向来没有得到过侧福晋的好脸色,如今看到了她这般哭啼的样子,心里只觉着惴惴不安。
侧福晋却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再看向妍华时,方才的哀戚神色转而变成了央求。她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道:“我知道我素来都没给过脸子你看,事到如今,你若心好,便当可怜我吧……”
妍华听她说得这般绝望,心里有些慌,忙开口安慰道:“侧福晋这是哪里话,侧福晋哪里需要奴婢来可怜……”
“妹妹,我向来是这脾性,我知你不喜欢我。方才我听到贝勒爷说要带你去马场了,姐姐如今便求了你,妹妹若是能寻得机会,还望帮我求个情,让贝勒爷不要把弘昀从我身边夺走……呜呜……再怎么说,我才是他的亲额娘啊……”她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傲气,如今便是求人,也脱不了那股子傲慢,只是说着说着眼泪便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李氏何曾对妍华说过这般掏心窝子的话,那一声“妹妹”叫得妍华颇有些别扭。来府里也近两个月了,李氏从来都是对她冷言冷语的,如今突然主动亲近,还称呼她为妹妹,着实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只是,求情一事,妍华还是不敢轻易应承,方才胤禛的脸色她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怎能轻易答应:“姐姐……可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贝勒爷为何要把弘昀送去祥和殿养着?”
李氏愣怔了一下,冷笑了一下:“你若不愿相帮,直说便是,何必装作不知来再度揭我伤口,哼哼~”
妍华愕然,有一句话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得便是眼前这样情形了。她无意辱骂侧福晋,只是她好意相问,却得了这般冷脸,心里自是不太舒服。
只是妍华面上还是微微笑了一下:“姐姐这是哪里话,妹妹我并不知姐姐与贝勒爷之间发生了何事,所以我也不知自己能否帮忙求情。我只是想着若能知道事情的始末,那求起情来自是能对症下药了。”
李氏顿了一下,弘昀被她抱着难受,轻轻挣脱了下:“额娘,昀儿难受,额娘松开一些吧?”
听到这话,她赶忙松开了怀抱。弘昀抬起小手擦了擦李氏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过脸看向了妍华:“小格格,我不想离开额娘,你跟阿玛说,不要让我去祥和殿住着了好不好?哥哥不在,那里就不好玩了。”
李氏又趁机说道:“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儿,贝勒爷想罚我,便这样罚了……”说着捏着帕子擦了擦眼里溢出的泪水。她本是听到了周小六被抓的风声,故意带了弘昀一起来探探胤禛的口风,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朝走错便是步步错,她眼下也后悔了,却也无法挽回。
妍华看到弘昀期冀的目光,一个不忍就点了点头:“我若是能寻到机会求情,自是会帮忙的……”
妍华向来没有得到过侧福晋的好脸色,如今看到了她这般哭啼的样子,心里只觉着惴惴不安。
侧福晋却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再看向妍华时,方才的哀戚神色转而变成了央求。她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道:“我知道我素来都没给过脸子你看,事到如今,你若心好,便当可怜我吧……”
妍华听她说得这般绝望,心里有些慌,忙开口安慰道:“侧福晋这是哪里话,侧福晋哪里需要奴婢来可怜……”
“妹妹,我向来是这脾性,我知你不喜欢我。方才我听到贝勒爷说要带你去马场了,姐姐如今便求了你,妹妹若是能寻得机会,还望帮我求个情,让贝勒爷不要把弘昀从我身边夺走……呜呜……再怎么说,我才是他的亲额娘啊……”她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傲气,如今便是求人,也脱不了那股子傲慢,只是说着说着眼泪便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六百一十一章 审问
胤禛停下马儿,回头一看,十三已然躺在了地上!
“十三弟!”胤禛眉头一皱,拽着缰绳让马儿跑了回去,很利落地翻身下了马,蹲下身子细细看了看,“怎么了?腿可是伤了?”
十三躺在地上抱着右腿小腿,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我估摸着脚踝那里脱臼了。”
方才他刚甩开鞭子要策马狂奔,十阿哥突然就俯身要下马捡石头,十阿哥那样做的时候自然是突然就放慢了速度,十三当时因为侧头看了一下胤禛他们的去向,所以再转过眼时,差点儿就撞上了十阿哥,情急之下一勒马,便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好在马儿也是刚撒开蹄子跑起来,速度并不是太快,他除了脸上有些擦伤之外,也就是先落地的那条腿震得生疼,一只脚踝约莫脱臼了,因为他的那只脚整个都歪了。
十阿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翻身下了马,看到十三的那只脚时,眼睛瞪得老大:“十三弟……你,你等等,八哥跟九哥也在马场呢,我……我去找八哥,你……在这儿等着。”
他说完就翻身上马跑远了,十三没好气地冲着他的背影嚎了一句:“十哥你找人去找大夫!找八哥有什么用,他能给我接骨不成!”
胤禛抬眼看了过去,见十阿哥压根没有反应,只担心道:“他恐是没有听到,婵婵你在这守着,不要动他的腿,我去找人来。”
妍华乖巧地点了点头,胤禛说罢就翻身上了马,对着胤祥说道:“我快去快回,十三弟你且忍一会儿。”
妍华看到十三微皱的眉头,佩服地赞道:“十三阿哥真胆识,摔下马来居然也能忍着不叫痛!”
十三睨了她一眼,看到她满脸的赞叹,突然就大笑起来:“哈哈……难不成我还要像个女人一般,嚷嚷着痛不成?”刚说完,他就倒抽了一丝冷气,方才腿那般抬着不碰地很是累人,他便试着将那只伤了的脚放地上,结果一碰地,脚上便传来一股锥心之痛。
小腿到现在还麻痛着,他这一摔着实狼狈。
“呀!你头上破了。”妍华这才注意到他额头上在流着血,这处地方有几块石头,他掉下来的时候定是碰到石头了。妍华忙掏出一块帕子捂住了他的伤口,再度佩服地说道:“以往我学骑马的时候也摔过,还只是从小马驹上摔下来,都痛到不行。十三阿哥如今都摔成这个样儿了,定是痛极了……”
十三斜睨了她一眼,有苦难言。他也想哀嚎两句,只是有她在,叫他如何放得下脸去叫疼呢。他看到自己那已然歪掉了的脚,心里早就翻了无数个白眼了,恨不得拖住老十胖揍一顿才解气。
“驾!驾!”不多会儿,便有几个人骑着马儿往这边赶来,妍华手一颤,下意识地就收回了手。那个帕子便就着十三的血粘在了他的额头那儿,颇有些滑稽相。
十三的眼角抽搐了下,抬手拿下了那块帕子,看到上面沾满了血迹,也便没有递还给妍华。
“十三弟,怎么样了?刚十弟都跟我说了,他一向马虎,你可不要怪他。”八阿哥从马上下来后,忙走了过来,看到十三阿哥受了伤的脚时,眉头一拧,回头瞪了一眼十阿哥,“十弟,看你闯的祸!”
妍华张眼望了望,没有看到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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