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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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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看似是分开的一件件事情,如果仔细一想,无形中有一条绳子把它们串联到一起。
端木亦元很奇怪的发现,他现在想对付的人不是端木亦尘,而变成迟静言了。
就算是夏茉莉,有一件事,他刚才也没告诉她。
那个夜国使者一提出要从大轩找个人去做夜国的太子妃,他第一个人选想到的的确是端木亦尘,却不是像他告诉夏茉莉的那样一石两鸟,既拔掉了端木亦尘这根眼中钉,又霸占了他的家产,而是觉得迟静言的丈夫被人抢了,她会痛不欲生。
再联想到费灵玉短暂的出现,他更怀疑迟静言知道的事很多。
迟静言已经不得不除!
夏茉莉虽不知道端木亦元在想什么,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定睛再看了下,没看错,真的是杀气。
他想杀迟静言!
她已经从他的眼神感知到这样的消息,以端木亦尘的财力和谋略,至今还只是个王爷,只是他心甘情愿而已。
饶是她从来没有刻意打听,也知道迟静言对端木亦尘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端木亦元真的敢动迟静言,只怕他这个皇帝,真的做到头了。
“皇上。”夏茉莉思忖了下,轻声开口,“这件事,臣妾认为是这样的,七王爷把絮妃接到七王府,只为看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护住她腹中的孩子,至于孩子到底是谁的,臣妾以为他们并不知道。”
关于端木亦靖的一切,端木亦元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他是个没什么主心骨的人,听夏茉莉这样一说,又觉得是他把事情想复杂了。
也许,端木亦靖的不见,和后来发生的那么多事,真的只是巧合。
“嗯,朕相信皇后的判断是不会错的。”端木亦元替夏茉莉掖了掖被子,“你好好休息,朕晚点再来看你。”
夏茉莉微笑着点头,她其实很想知道林絮儿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为自己,也是为腹中的孩子考虑,她没有问出口,反正随着她的挑唆,章巧儿一定会去找林絮儿。
至于那个孽种,到底是谁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皇儿,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一定要想办法好好保护他。
端木亦元回到勤政殿后,拿起一封奏章,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其中一个是他自己的想法;另外一个是夏茉莉的看法。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夏茉莉毕竟不清楚所有的事,端木亦元决定再试探一下,如果这一切真和迟静言有关,那么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端木亦尘再狠,再宝贝迟静言,如果她只是死于意外,看他怎么个狠法!
如果他真造反,那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还记得惠妃高氏吗?她老爹高尚书被迟静言讹去五百两银子的。
端木亦元忽然就想到了她。
如果真要找个人试探迟静言,放眼整个后宫,她还真是最合适。
话说惠妃,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到底有多久没看到端木亦元了,本打算找机会在端木亦元面前摔倒,顺便把脚崴了,结果,连看到他的机会都没有。
正想着怎么才能重新得到恩宠的机会,迟若娇入宫为妃,而且一连好多天都是她在侍寝的消息,传到了她耳朵里。
为此,她让人偷偷带消息给父亲高尚书。
高尚书很快给她回消息,却只有无奈的一句,静观其变。
人家的爹是迟刚,正在边关打仗,岂是他一个文官能比的。
这一天,在喝完一碗银耳莲子羹,她忽然肚子不舒服,反胃,呕吐。
她的贴身宫女虽没说什么,脸上却大喜,连忙去请太医。
来的居然是太医院的副院正,他替高惠妃诊过脉后,肯定了一件事,“恭喜惠妃娘娘,您有喜了!”
“你说什么?”高惠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试问对她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我真的怀孕了吗啊?”她不确信的又问了遍。
副院正用力点头,却没敢看她的眼睛,“回惠妃娘的话,下官不会看错的。”
惠妃太高兴了,反而哭了,她这是喜极而泣。
她的贴身宫女也很激动,问高惠妃要不要去禀告端木亦元。
高惠妃想了想,对贴身宫女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告诉皇上。”
高惠妃传出有孕的好消息,端木亦元自然很高兴,连带着高惠妃宫中最低等的粗使宫女都得了不少赏赐。
可别忘了,后妃们已经有好几个没拿到俸禄了,端木亦元此举,无疑是在告诉所有的人,他对高惠妃有孕是多么高兴。
对高惠妃满宫的奖赏,端木亦元的感觉则是不一样的,当皇帝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财大气粗的感觉。
有钱的感觉的确爽,难怪后宫的女人都羡慕迟静言,吃饱了没事干,就随便逛街。
高惠妃有孕的消息,端木亦元放任传到宫外,唯独警告宫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皇后夏茉莉知道。
宫里的人都以为他是怕夏茉莉吃醋,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能不能有除了夏茉莉腹中以外的第二个孩子,夏茉莉很清楚,正是坐胎的时候,他不想让她的情绪受到波动,觉得还是封闭消息比较妥当。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走路基本靠走的年代,要传一个消息,的确需要一点时间,所以,高惠妃有孕的消息,还没传到七王府,也没传到迟静言耳朵里。
傍晚时分,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七王府的门口,这个人,请恕七王府看门的守卫眼拙,如果不是她自报家门,他们真的没看出来眼前的胖女人是宫里的巧妃娘娘。
按照规矩,有陌生人到访,守卫进去通报,章巧儿只能站在门口口。
迟静言听管事的说章巧儿来了,先是一怔,然后就明白了章巧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七王府的大门口。
皇宫的皇后还真是个异常聪明的人,有空啊,她真的要找个时间汇汇她。
管事的看她一直不说话,小声提醒道:“王妃,要让她进来吗?”
迟静言一挥手,“请她进来。”
这是章巧儿第一次进入偶像的家,暂时忘了林絮儿,很激动,尤其看到迟静言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七王妃!”
谁说胖子就没一点优点,至少人家中气很足,这一声“七王妃”差点把迟静言的耳朵震聋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点拨

迟静言抢在她放声大哭前,连忙截上话,“巧妃娘娘,你怎么来了?”
章巧儿的样子很狼狈,头发乱了,衣服也有点不整齐,要不是知道大轩皇朝的审美是以瘦为美,再加上很多人都快连饭都吃不饱了,哪里还有心思做那种事,她真会以为章巧儿这个样子是被人凌辱了。
章巧儿很委屈,她很早就从宫里出来,为什么到傍晚时分才到七王府,又弄得这么狼狈,还真是有原因的。
原来她走错方向了,迷路了,兜兜转转,找了很长时间,又问了很多人,才找到七王府。
说起朝路人打听七王府这件事,章巧儿又都是泪啊,那些路人一听她打听的是七王府,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怪异,有几个甚至是惊恐,不要说告诉她应该朝哪个方向走了,没有拔腿就跑,就已经算很好的了。
迟静言挥手让下人走到眼前,吩咐了她几句话,下人很快按照她的吩咐送来了干净的丝帛、温水还有热茶、点心。
章巧儿眼眶再一次通红,“七王妃,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迟静言微笑,“巧妃娘娘客气了,你是宫里的娘娘,这都是我们这些为人臣妇应该做的。”
听迟静言这样一说,章巧儿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在七王府,她至少没像在宫里那样摆架子。
在宫里的时候,她洗脸的丝帛可都是宫女挤干了递给她。
自己动手把洗了把脸,又喝了热茶,吃了点点心,她才开始言归正传,直截了当地问迟静言,“七王妃,听说林絮儿在七王府,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看着是在问迟静言,提到林絮儿三个字,已然咬牙切齿。
迟静言是多观察细微的人,早知道章巧儿无缘无故来七王府是受人挑唆了。
她和夏茉莉前后加起来,也就只见过一次,而且那一次,她为了脱身,还不惜这么冷的天跳进湖里,由此可见,夏茉莉真的不是个寻常人。
迟静言当然不可能会让章巧儿看到林絮儿,更不会给她机会把林絮儿腹中的孩子弄没,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反问她,“巧妃娘娘,上一次我教你的方法,效果怎么样?”
迟静言忽然转移话题,章巧儿的思绪差点没跟上,愣了愣,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哎,在她看来,七王妃这么聪慧的人,居然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法是够新颖,可惜啊,皇上却好像不大喜欢。
反正人已经在七王府,有的是机会对付林絮儿,她觉得还是把自己的问题先解决了再说。
经过夏茉莉的挑唆,在她的版本里,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被临幸,完全是林絮儿搞得鬼。
后宫的女人有那么多,男人却只有那么一个,要真分起来,那东西,每个人估计只能分到薄薄的一片。
那样薄的一片,即便得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章巧儿还没死心,一心想着可以得到端木亦元的爱,可以住进他答应她的金屋子。
迟静言听她越朝后说,心里越内疚,敢情,章巧儿这么执迷不悟,尤其是对金屋子的疯狂热爱,都是她的错。
唉,早知道她真的会当真,当时就说一间铜房子算了,虽然一字之差,却是千里之别。
迟静言看着章巧儿脸上的期待,真的不忍心告诉她,就算她等一辈子,注定也住不进端木亦元给她准备的金屋子了。
时机没成熟,这个时候,就算她直言不讳地告诉章巧儿,她肯定也不相信,慢慢来吧,等事情发展到最后,她总是会明白的。
从章巧儿的话里,迟静言对一件事还是很欣慰,她的清白至少还在,不像迟若娇,她以为被临幸了,其实……唉,不说了,说多了,还是牵连无辜的黄瓜啊,玉米之类。
章巧儿提出要在七王府住下,迟静言面露难色,“巧妃娘娘,你是宫里的娘娘,没有皇上的旨意,住在这里不大好吧。”
章巧儿冷哼一声,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林絮儿能住,我却不能住?”
“絮妃娘娘出宫,可是皇上允许的,巧妃娘娘,看在你我差不多大的份上,有句话,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告诉你。”迟静言用故弄玄虚的口气和章巧儿说话。
章巧儿在章太傅的骄纵下,无论做什么事,性子都比较着急,也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说话的人哪怕是她的偶像,看她不朝下说,也急着催她,“七王妃,什么话你倒是快点说啊。”
“你看看,就你这么急的性子,怎么不会被人利用?!”迟静言一开口,语调慢慢悠悠,不管章巧儿有多着急,她都不受一点影响。
“我……唉……”章巧儿叹了口气,最后看着迟静言的眼睛说,“七王妃,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我现在在宫里的处境和感受。”
迟静言一听她这样说,就知道是她说重点的时机来了,“既然巧妃明白自己现在在宫里的处境和感受,为什么还会被人挑唆了,然后气匆匆地跑到七王府,和我面对面的说这么多话?”
章巧儿一愣,“我……”
迟静言吁出口气,正视着她的眼睛,语重心长道:“巧妃娘娘,本多话,我不方便多说,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今天为什么会到七王府?”
章巧儿嘴巴张了张,刚要开口,迟静言抬手阻止了她,“巧妃娘娘,我问你的问题,你把答案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就行了,不用说出来告诉我。”
章巧儿真的闭上嘴,不说话了。
迟静言又说:“第二个问题,如果絮妃在宫里除了什么闪失,宫里那么多的人,没一个人都会有嫌疑,但是,如果她今天发生了什么闪失,我想谁的嫌疑最大,巧妃娘娘心里应该最清楚。”
章巧儿猛地瞪大眼睛,脸上有后怕一闪而过。
迟静言观察了下她的表情,又下猛药,“本来我只有两个问题,说着说着就冒出了第三个,巧妃娘娘有没有想过,絮妃的胎没了,谁最受益?不是你,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章巧儿浑身打了个冷颤,背上渗出冷汗。
她的胆子是大,却还没大到,真的胆敢什么都不怕,尤其经过迟静言这么一提醒,她想起谋害皇嗣,那可是株连九族的灭门大罪。
要不是迟静言的提醒,她真的没朝那方面想,这一切,都是夏茉莉故意在引导她那样做,目的很简单,她怕林絮儿生下皇长子,那么她这个皇后生下来的再怎么是嫡子,也只能排到老二。
据她入宫前,她爷爷给她找来的那个经验丰富的训导嬷嬷说,只要是男人,不管上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还是寻常的贩夫走卒,对他的第一个孩子,总是有种不一样的感情,爷爷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想办法生下皇长子,哪怕是皇长女也好。
差点上了夏茉莉的当,章巧儿想起来就一阵后怕。
迟静言怕她脑子简单,回到宫里,又被夏茉莉当枪使,又告诉了她一句,“巧妃娘娘,皇后娘娘是天下之母,让后宫宁静祥和是她应尽的职责和义务,哪怕她知道了一些龌龊的事,也肯定要以最为妥善的方法解决,而不是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至少给我的感觉是刻意挑唆,再说了当今皇上正直年轻,后宫里的妃子不少,争风吃醋的多了,絮妃已经怀有身孕,就算阻止了你被临幸,也阻止不了其他人,不是我替她说话,实在是你们两个无冤无仇的,她根本没必要那样去做。”
这番话说得很在理,章巧儿不再激动的要找林絮儿算账,她想起出宫并没有告诉端木亦元,想在宫门下钥前赶回去,对迟静言道了声谢,就告辞了。
她即将要走到大门口,身后有人喊她,“絮妃娘娘!”
回头一看,是七王府的下人。
那个下人急急忙忙跑到她身边,恭敬行礼,口气也很恭敬,“巧妃娘娘,这是我们家七王妃让小的送给你的,还有啊,马车已经去准备了,麻烦巧妃娘娘在门口等一下。”
章巧儿坐上马车,才打开迟静言让下人送给她的东西,一打开,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这才确定她没有眼花,迟静言让下人送给她的是银票,数量还不算小。
章巧儿好感动,眼泪哗哗的直朝下流,七王妃怎么知道她没钱用了。
正是因为没钱赏赐给那些宫女太监,想得到端木亦元的行踪都变得很困难。
迟静言在她心目中,本来是偶像级别,经过今天这一次,已经提升到神一样的级别,再看在手里的银票,身下坐的马车,直接飙升到神仙级别了。
就当章巧儿坐在马车里默默感动,那个害得人家感动的,已经飙升到神仙级别的人,长长松了口气。
看样子啊,只要林絮儿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宫里的某两个人就不会消停。
迟静言上一辈子只会指控人,从法律的途径保护人,却没有学过用行动去保护人,就这样,保护林絮儿的重担,就只能压到冷漠身上。
对此,冷漠不像夏荷的心态那么好,他是真的有意见。
林絮儿和他是老相识了,再次住进七王府,她像是要一洗前耻,知道七王爷派他去做七王妃贴身侍卫一事,怀着恨及屋乌的心态,对他是百般刁难。
这不,冷漠才躲到树上,后背还没靠到树干,林絮儿已经在叫他,“冷漠!”
说句实话,冷漠真的是不想搭理她,没办法,苦于迟静言的命令在,他不得不服从。
半个时辰前,林絮儿才说要吃西街老杨家的包子,冷漠用最快的脚程赶过去,包子刚放到桌子上,她都没打开看一眼,又嚷嚷着要吃东街老陈家的花卷。
这不是故意折磨人吗?
七王府的厨房,是有专门负责做面点的厨娘,手艺很好,据说,京城那些有名的包子铺啊,馒头片啊,都是师出七王府的面点厨娘。
冷漠觉得自己也挺奇怪,迟静言也有故意折腾他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心烦过。
冷漠也是有个性的,受迟静言的影响,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是侍卫,不是下人,不干跑腿的活。
所以,这一次,当林絮儿又提出过分的要求,让他去东街老陈家买花卷,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林絮儿先是骂他,骂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冷漠依旧脸色不变的站在那里,林絮儿就有点意外了,在她的印象中,冷漠寡言少语不说,脸皮还很薄。
才多久没见啊,他的脸皮就厚的像城墙,难道是因为跟着迟静言的关系,由此可见,在林絮儿看来,迟静言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林絮儿为了把端木亦尘引过来,借机弄出很大的动静。
是把人吸引过来了,却不是如她心愿的端木亦尘,而是她顶顶不想见的迟静言。
迟静言走进林絮儿的院子,就听到林絮儿还在骂冷漠,眼看骂的话是越来越难听,迟静言听不下去了。
冷漠一个侍卫,又不是下人,再说了,就算是下人,那也是人,虽说这封建社会的君主集权制,人和人之间的确不平等的,至少在她的七王府,她明确说过了,凡事好好说,谁也没有资格去过分的责备谁。
像林絮儿这样骂冷漠,已经不是过分责备,而是离谱了。
冷漠已经在原地站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以为林絮儿骂会儿累了,就会消停了,哪里想到,她是越骂越起劲不说,还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贴身跟着迟静言做护卫的那段时间也不是白跟的,他至少学会了,对不喜欢的人说的不喜欢听的话,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再难听一点的,甚至连耳朵都不进。
这是一种冷漠在以前从来没想到过的境界,也只有跟着七王妃才能学到那种境界。
林絮儿骂她的,冷漠低头想自己的事情,冷不防,有人推了他一下。
以冷漠的身手,一般人怎么肯能推得动他,眼前这一推真朝边上一闪,只是因为他没任何防备。
刚要抬头朝那人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我说冷大侠,咱们好歹也是武功高强的大侠,别人的唾沫子都快喷到你脸上了,还要我来救你,你呀,还高手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话时这熟悉的语调,还有那奚落,冷漠都好熟悉。
林絮儿看到迟静言走进连,急忙朝她身后看去,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眼睛里难掩失望,口气也越发的不好,“你来干什么?”
迟静言没和她不好的口气计较,看着她快喷出火的眼睛,微笑道:“絮妃娘娘,我常听人说啊,一孕笨三年,我原本还不相信那句话,现如今,看絮妃娘娘才到怀孕中期,却已经开始变笨,我真的不得不相信那句话。”
站在一边的冷漠,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林絮儿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怎么会不懂迟静言话里的意思,这里是七王府,迟静言是七王妃,是这家光明正大的女主人,整个七王府就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而她还反问她来干什么,的确有点蠢。
林絮儿不是真的蠢才会那样问,而是被迟静言给气的。
还没落水的迟静言,她总是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气到,自从落水被救起后,就一直都是她轻而易举地被迟静言气到。
入宫后,她才意识到,如果在七王府当端木亦尘十八侧妃那段日子,算是宅斗的话,迟静言才是真正的高手,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先是示弱,让她们十八个人,每一个都放松对她的警惕。
而她到底做了什么?养精蓄锐,一旦出手,胜券在握。
迟静言朝冷漠看了眼,冷漠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林絮儿已经知道迟静言是什么样的人,不想和她来虚伪的,直截了当地问:“你怎么来了?尘哥哥呢?”
迟静言微笑,“你尘哥哥啊,他很忙,没空过来,我就过来看一下,谁又惹你不痛快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林絮儿瞪她,“关你什么事,我只想知道尘哥哥为什么没来。”
如果是以前的话,只要她发脾气,尘哥哥只要在府上,肯定会来看她,还会送些小玩意来哄哄她。
她没有反思,就是觉得端木亦尘对她不再像从前,都是因为迟静言这个女人给挑唆的。
迟静言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没再说话,转身朝屋外走去。
林絮儿简直快要被迟静言气疯了,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尘哥哥会喜欢,她一定要让尘哥哥认清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迟静言刚走出林絮儿的院子,就看到站在那里的冷漠。
算起来,她真的有段时间没让冷漠跟着她了,好奇怪,冷漠一个大男人,和迟静言的眼睛对视而上时,居然给了她一种受委屈的感觉。
冷漠是有点难过,想他从小就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居然比不上一条狼狗,不是失败,而是太失败了,心里有挫折感,也很正常。
迟静言觉得不能放任冷漠那样挫败下去,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冷漠,最近真的委屈和辛苦你了,我心里很清楚,等过了这段时间,你还是回我身边,话又说回来,如果里面的人很好应付的话,我也不会让你来保护她了。”
有了迟静言这句话,冷漠把委屈,不甘,暂时统统抛到一边,想着过了这段时间,又能回迟静言身边,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林絮儿怎么刁难他,都默默地努力的去完成。
鉴于冷漠那段时间超忍耐力的表现,七王府的下人们在背后给他起了个外号“忍者大侠”。
关于林絮儿故意想着办法刁难冷漠,迟静言怎么会不知道,冷漠的超忍耐力,也传到她耳朵里,她有点看不下去了,尤其当冷漠按照林絮儿的意思,去给她买女人用的葵水带。
林絮儿都怀孕了,哪里还要用什么葵水带,哪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唉,林絮儿这个女人当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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