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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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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听迟延森和张鹤鸣同时形容夜国帝后的长相,迟静言真的很好奇,世界上真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人吗?
其实她心里的另外一种想法是,端木亦尘已经是清韵淡然的美男子,难不成还有比他还好看的?
既是满足了心里对夜国帝后长相的好奇,也是为了亲自判断下张鹤鸣有没有瞎说,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好啊,你带我去看看吧。”
看到迟静言点头,张鹤鸣反而傻眼了,他后悔了,迟静言也看出来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唯独没有后悔药吃。
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没收回来的道理。
要换了对象是别人,以张鹤鸣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做到覆水可收,可是,他现在面对的人是迟静言,这就不好办了。
一路上,张鹤鸣都在想办法怎么食言,真是没办法了,身后跟着七王妃迟静言,注定他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张鹤鸣就知道,迟静言肯定会笑的,笑就笑吧,谁没有个落魄的时候。
当年,他张鹤鸣迫于无奈来了夜国,更是迫于无奈,才入夜国左相府当了画师。
说着是画师,其实就是他被夜国左相看中了呗,没想到吧,他张鹤鸣还有段被女人包养的日子,说起来,真是有点丢脸。
但是,不要紧,事情的真相是,他从没让夜国左相在某方面得逞。
和面子相比,他觉得还是清白重要些,他过去乱七八糟的经历,已经如意暗自伤心,不可以再雪上加霜,再加上如意其实也是个脾气很倔强的人,一旦真生气了,可会难办了。
张鹤鸣已经认清对如意的感觉,也克服了以前的恐慌,现在只等着回到大轩就和如意组成小家庭,再生个娃,好好过日子。
“七王妃。”趁着前面带路的下人不注意,张鹤鸣飞快回头望了迟静言一眼,看她还在憋笑,而且是一副憋笑憋地很难受的样子,压低声音道,“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迟静言点头,做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啊?”
张鹤鸣真被迟静言气到了,不带这样的吧,完全是雪上加霜的节奏啊。
前面带路的下人听不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张鹤吗果然站在原地,而且脸是侧向身后,有点不高兴了,大声喊他,“先生,你是知道的,大人可不大喜欢你和别人说话。”
张鹤鸣的脸上闪过尴尬,而迟静言是真忍不住要笑出声了,连忙低头看地,以掩饰她嘴角越来越大弧度。
两个人外加一头老虎继续朝前,张鹤鸣只听到身后传来迟静言低不可闻的声音,“真没想到这夜国的左相大人,占有欲还挺强!”
张鹤吗一听迟静言这话,差点想对她跪下了,心里暗道,七王妃,您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对迟静言来说,真的不能怪她一路都在憋笑,实在是张鹤鸣展现出来的另外一面,给她带来太多的意外和惊诧。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张鹤鸣说的夜国帝后的画像在夜国左相府就藏着一张。、
张鹤鸣带着她和小白才到左相府门口,看门的两个女门卫,就对他异常客气,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还说:“张先生,您终于出现了啊,您不知道自从你无故不见后,不仅是左相大人,就连我们也惦记的紧。”
张鹤鸣的风流,和以前迟延森比起来是要稍微逊色一点,也到底也是个风流人物,迟静言是个很富有想象力的人,脑子里很快就浮现出一幅张鹤鸣和夜国左相府每一个女人都打情骂俏的场景。
所以说,迟静言憋笑也很正常。
接下来,在夜国左相的偏厅里,饶是迟静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雷到了,这一声又一声小心肝,正是夜国的左相对张鹤鸣的称呼。
张鹤鸣似乎已经习惯了,对小心肝三个字,根本无动于衷,还躲开了左相神来的魔抓。
美人没有抱到,左相大人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小心肝,你这是怎么了?”
难得像左相这样高地位身份的人,还能压下怒火去哄也张鹤鸣一个布衣,迟静言通过这一点就断定,眼前这个人到中年的女左相,虽口口声声喊张鹤鸣是小心肝,肯定还没得到他,要不然,也不会还有这么大的耐心去哄他。
这个道理其实和男人用在女人身上一样,得不到之前,让他做什么都原因,一旦得到了,那就无所谓啦。
这叫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米还会跑。
张鹤鸣在椅子上坐下,摊开手脚,看样子就知道这个地方他是熟悉的很,也随意的很,“蔡大人,我最近少灵感。”
“哦,小心肝,我说你怎么不高兴呢,原来是为了没灵感啊。”中年女左相笑得浑身抖颤,“这很好办。”
乖乖……迟静言还没打量完这群女人,就听到一声天大的喷嚏声,毫无任何悬念,这个大煞风景的喷嚏就是小白干的。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小白身上,它觉得自己很无辜,又不是它要故意要打这个喷嚏,而是各种不同的香粉味,刺激的它鼻子真的受不了了。
张鹤鸣怕迟静言被人注意到,站起来说:“左相大人,看着这些人,我更没灵感了……”
“这样啊。”不等张鹤鸣把话说完,女左相截上话,手一挥,刚才的一群女人转眼不见了,就当迟静言觉得空气清新了好多,小白的鼻子也没再被刺激的直痒痒,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这一次,迟静言没有再憋笑,而是瞪大眼睛看傻眼了。
就算大轩京城再怎么造谣她有多么彪悍,估计也不及这夜国女人的十分之一。
哪怕迟静言的灵魂是现代人,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当众脱衣服。
可是有人却敢这么干,而且这个人的身份还是夜国的堂堂左相,她边对张鹤鸣笑着,边开始解开衣襟,“小心肝,来吧,我来给你灵感。”
“噗嗤。”不等张鹤鸣有反应,已经有人笑出了声,也正是因为迟静言的这声笑,让眼睛里只有她的小心肝张鹤鸣的夜国左相,注意到了她。
拢了拢已经解开好几个盘扣的外衣,面色不善的看着迟静言,“你是谁?”
亏得迟静言在来之前,做了点准备,只是眉毛和眼角稍微画了两笔,就和她原来的长相大相径庭。
迟静言是个很识时务的人,没开口说话,而是温顺地朝张鹤鸣看了眼。
张鹤鸣被她温顺到不像话的眼神又噎到了,七王妃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以你的能力完全有可以对付难缠的左相,为什么还要把这个难题抛给我呢?
既然张鹤鸣用眼神询问她,那么迟静言也用眼神回答他,张先生,完全没办法了,谁让你是左相的小心肝呢,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如果张鹤鸣身体不好的话,在明白了迟静言的意思,肯定会喷出一大口血来,放眼这个世界,还能找出比七王妃更能讥诮他的人吗?
罢了,真的是应了迟静言的那句话,完全没办法了,这个时候他要再不出手,只怕左相就要对迟静言不客气了。
他想到在客栈里的七王爷,头皮顿时一阵发麻,以七王爷对七王妃的宠爱来看,谁敢动他心尖尖上的人一下,后果完全是难以想象。
“大人!”忽然,张鹤鸣一声惊呼。
女左相条件反射朝他看去,张鹤鸣又说:“很好,大人,你这个姿势和表情实在是太美了,我灵感来了,你千万不要动哦,我要记在脑海里。”
迟静言虽没有再笑出声,但是,两只肩膀却在不断抖动着。
小白则是两只虎眼发光,盯着左相大人解开几个盘扣的地方不移开半分,似乎它很着急,剩下的几个扣子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左相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张鹤鸣,导致他不敢朝迟静言看,昧着良心说出的谎话,他必须要昧着良心做下去啊,还真的做出仔细观察左相,然后时不时闭目深记的样子。
张鹤鸣果然是言而有信,也是有办法的,没过多久,在张鹤鸣的甜言蜜语下,左相就把珍藏多年的画像拿出来给张鹤鸣看了。
迟静言沾光,也看到了夜国帝后的长相。
画像上的人很年轻,顶多也就双十年华,也就是现代人说的二十岁,迟延森和张鹤鸣还真的一点都没夸张,除了他们用的那些代表美好的形容词,迟静言还加上了清雅素然的四个字。
当然,和端木亦尘比起来,似乎还要差那么一点飘逸的仙气。
人是美,只是张鹤鸣说的和他神似,也不知道是不是迟静言眼拙,反正她是没看出来。
张鹤鸣朝她看了看,从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没看出相似的地方,清清嗓子道:“左相大人,这画像侧着看画像上的人好像在笑。”
张鹤鸣看似在问左相,其实是在提醒迟静言从侧面看,这一看,迟静言还真的愣了愣,从侧面看,画像上俊美无双的夜国帝后,果然嘴角轻勾,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笑的样子,迟静言确实觉得有点熟悉啊,的确和她有几分相似。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张鹤鸣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状态,女左相已经垂涎他很久了,再加上今天晚上是他主动送上门,怎么会轻易放过。
不管他说出什么借口,那个中年身材魁梧的女左相,就是抱着张鹤鸣不放。
张鹤鸣是个已经没有武功的人,再加上左相不仅魁梧,力气更是大的惊人,他怎么都挣扎不开。
要是还没认清对如意的心,也没打算和如意安定下来过幸福的小日子,也许他就半推半就了,毕竟他是男人,再怎么夜国是女权社会,他也不觉得自己吃亏。
可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就算如意不知道,他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正努力想办法,甚至想着要不要走极端,用咬舌自尽相逼女左相放手,迟静言开口了,听到迟静言的声音,他很意外,以他对迟静言的了解,这个时候,她更应该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时候,谁让他骗她在先。
迟静言就是迟静言,只要她出马,似乎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虽说有的时候方法有点不按套路。
就好比眼前,迟静言一开口,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原本紧紧抱在张鹤鸣身上的手就松开了。
刚才还对张鹤鸣柔情似水,口口声声喊着他小心肝的人,转眼就变脸了,在连着朝后退了几步后,瞪大眼睛,怒视着张鹤鸣,“你真有那种病?”
张鹤鸣一头雾水,显然还没从迟静言说的话里回神,没等他回答女左相,迟静言已经飞快接上话,“先生,你吃药的时间到了,要不然,身上又要痒了,抓破皮肤了就不好了,容易流脓溃烂……”
“不要说了!”女左相厉声打断迟静言,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
张鹤鸣从女左相脸上看到了“晦气”、“厌恶”这些词,他很能理解,如果他抱着一个女人,正欲不轨,却知道她原来又花柳病,估计和她的反应也一样。
离开左相府时的样子和进去时,完全两个样子,和进去时有人在前面客气带路相比,出去,是被人扛着从后面扔出去的。
对被人扛着扔出去,迟静言是完全没意见,还会时不时提醒一前一后抬着她的人,要小心看路,千万不要撞着或者摔着了。
至于小白,和迟静言比起来,它已经不是属于没意见的那种,而是觉得被人扛着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又是那句话,也真是没办法了,谁让扛着小白的两个丞相府下人是两个女人呢。
长成小伙子的小白,现在对一切雌性动物,都非常有好感,它甚至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
相比迟静言和小白被人扛着朝后门走去的还算不错的感觉,张鹤鸣的感觉就差很多,其实,他的真实感受是差得一塌糊涂。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抬着,那也是种奇耻大辱。
很快,在他看来是奇耻大辱的事结束了,因为他被扔了出去。
感觉到耳边有风吹的声音,张鹤鸣知道自己在空中飞,很快就会有撞击的疼痛。
自从多年前,他被师傅硬生生地打断了双腿,对疼痛就格外的害怕,人在面对害怕的事时,总会选择逃避,就像张鹤鸣他知道这次的撞墙或者甩地已经无可避免,只能闭上眼睛,以求把恐惧减到最少。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他都已经感觉到落地了,为什么还没有感觉到疼痛,什么个情况?
睁开眼睛看去,原来是小白用它的身体接住了他,呜呜,张鹤鸣一下子就被感动了,伸出手一把抱住小白的头,“小白,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
小白很有个性地一仰头,没理会张鹤鸣的道谢,要不是迟静言的命令,它才不会被他当成肉垫。
这个时候张鹤鸣怎么会和在他看来是救命恩人的老虎计较呢,站起来后,就看到七王妃迟静言就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
从她的样子就看得出,她并没有像他这样被人扔出去,反而被人礼待到了,这可不是张鹤鸣睁着眼睛瞎说的。
只是刚才把迟静言扛出来的两个女佣人,临走前,还特地和迟静言打了声招呼,态度之恭敬,就连他这个以前是左相府常客的人都汗颜啊。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回客栈的路上,张鹤鸣是看了迟静言一眼,又看了一眼,心里实在是好奇地不得了,却又不敢开口问。
于是,在他偷偷看了迟静言不知道多少眼后,身为迟静眼言的宠物兼任保镖的小白不干了。
张鹤鸣为什么一直看它的主人,什么个意思?
☆、第三百零一章:不见
小白身为一头老虎,似乎第一次意识到作为一头老虎的好处,比如眼前,它看张鹤鸣不顺眼后,表现出来的举动就很直接,就是直接张开嘴咬他。
它是老虎,它怕谁啊。
到底还是有分寸的一头老虎,看着是要,其实只是用牙齿碰了碰张鹤鸣的手背,就算是这样,也把张鹤鸣吓了一大跳。
眼看他就要反抗,不是说和小白对打,至少也是保护自己不被小白咬到,走在前面的迟静言回头了,根本不用她开口,小白已经撒欢了四条腿朝她奔过去。
张鹤鸣有点后怕地吁了口气,迟静言却有话要和他说:“张先生,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机会难得,张鹤鸣不假思索就开口,“七王妃,她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客气?”
他口中的她们,指的自然是刚才扛着迟静言走到后门的左相府下人。
迟静言轻笑,“原来张先生好奇的是这个,太简单了,人和人的相处不就是想心比嘛,我不过随便关心了她们几句,她们就颇为感动。”
感动的结果就是不但没有把迟静言扔出后门,而是把她慢慢放下,临走前还和她说了几句客气话。
答案就这么简单,张鹤鸣显然没想到,是他把问题复杂化了,认为不是同一阶层的人根本不可能会站在同一高度说话;还是说迟静言实在是太亲民了。
反正在回客栈的路上,张鹤鸣没有再时不时的偷瞄迟静言,低头看地,像是受了内伤,又像是若有所思。
走在前面的迟静言也很安静,她时不时凝眉,表示她也在想事情。
回到客栈,两个人一头虎就各回各房。
迟静言推开房门的动作非常轻,心里还有紧张,生怕端木亦尘早就醒了。、
还好,她慢慢走到床边,床上人依然没有被惊动,迟静言想着端木亦尘的警觉性怎么会变这么低了,心间又蔓延开一阵酸涩。
很快,她的感觉变得很糟糕。
迟静言带来的人都被他惊醒了,除了刚刚躺下的张鹤鸣,每一个都是睡眼惺忪的摸样。
又是冷漠这个二百五率先开口问迟静言,“王妃,发生什么事了?”
灯光下,迟静言的脸色苍白的可怕,整个人都在打颤,过了很久,才从牙齿缝里迸出一句话,“王爷不见了!”
端木亦尘不见了,最自责的当属冷氏兄弟,都是他们不好,居然没有半夜守在门外,尤其是冷云,他更是懊悔的想撞墙,被一群出去寻欢的女人当成了小倌,整整追了好几条街,满身狼狈回到客栈,就看到所有的人都在七王爷和七王妃的房间里。
本就纳闷为什么没看到七王爷,听到弟弟冷漠开口问迟静言,又听到迟静言的回答,一个心,揪到了半空中。
难道是有人声东击西,目标其实是七王爷。
迟静言看着眼前的三男两女,外加一头老虎,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这个时候更不应该慌乱。
心里是那样想,想真做到,难度却很大,垂在两侧的手握紧成拳,感觉无处安放,就像她不能释放出心底最深处的惊慌。
手背无意中碰到一个圆形的东西,脑子里灵光闪过,很快就有了办法。
迟静言只点名让冷云跟着她,至于其他人,都各自回房休息。
冷漠不干了,朝前站了一步,大声说道:“七王妃,我也要去!”
虽然早就被端木亦尘派到迟静言身边保护他,在他心目中,端木亦尘始终是他的正主人。
要换作平时,迟静言可能还有心思奚落冷漠两句,此时此刻,她满心思都是端木亦尘,哪里又工夫去理会冷漠。
冷漠看迟静言没搭理他,以为是他的声音太小了,迟静言没有听到,正想拔高音调把话重复一遍,谢丹丹扯了扯他的衣角,对他摇摇头。
冷漠虽不聪明,到底还是有分寸的,自然谢丹丹对他摇头,肯定不能再说。
既然迟静言让他们养精蓄锐,他们就按他们说的做。
很快,冷漠就觉得不公平了,因为张鹤鸣在他之后,也提出要跟着迟静言一起去,他还记得他听到张鹤鸣提出和他一样要求时,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个外人,也妄想跟着七王妃,也太自不量力了。
为了表示对张鹤鸣的鄙视,也是为了表示自己在迟静言面前的优越感,还朝他翻了个白眼。
什么鄙视,什么优越感,和很快随着迟静言点头同意张鹤鸣的要求,而崩塌了。
在冷漠看来,真的好不公平,张鹤鸣一个外人,居然能跟着迟静言去救七王爷,而他,一个以前是正儿八经暗侍的人却被嫌弃了,他不是觉得难过了,而是必须在难过前面再加上华丽丽三个字,这才勉强能表示出,他心里的难过。
一只手,就在这个时候伸过来,拉住他的手。
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谢丹丹,好吧,被喜欢的人握着手安慰,心情勉强好了很多,至少没再想那么多。
话说回来,不知张鹤鸣曾经在夜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漠,这一次,真的误会迟静言了,她之所以同意张鹤鸣跟她和冷云一起,看中的还是他对夜国的了解。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关于这句话,迟静言也是等穿越后,才切身体会它的意思。
不管是用如意把张鹤鸣骗到他们队伍里来,还是眼前答应张鹤鸣的主动请缨,迟静言觉得都太正确了。
就好比眼前,正是因为有了张鹤鸣的带路,迟静言和冷云才能很顺利的就到了楼封的臣相府。
话说到这里,有一点还需要补充一下,楼封虽说是夜国丞相,却不是夜国唯一的女丞相,夜国丞相分为左右两个丞相。
口口声声喊张鹤鸣的是左丞相,右丞相就是楼封。
在问清迟静言要去哪里后,张鹤鸣把自己了解的夜国的情况,以最简短的语言告诉了迟静言。
夜国右相楼封善武,在当今女帝的登基中,曾立下汗马功劳,也是真个夜国最为忠心的忠臣。
关于这些,迟静言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要不然,夜国大臣那么多,女帝也未必见得让她出使大轩。
至于那个冒着杀头危险,偷偷藏着帝后画像的左相,她其实文不成,武不就,之所以能爬上左相那么高的位置,靠的是她母亲的关系。
据说,她的母亲曾经是当今女帝的恩师,在一次狩猎中,为了保护还只是太子的女帝而被猛虎咬死了。
女帝念恩,就破格提携了她的独女。
听到这里,迟静言的表情还是很淡定,也跟来的小白则表现出了不淡定,尤其当张鹤吗说女帝的恩师是被一头老虎咬死的,它都怀疑是张鹤鸣故意这样说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说的目的,那就太简单了,想借着偶发事件来告诉它的女主人,养着它的风险是多大。
哼哼,对此,小白的意见太大了,不管是从张鹤鸣的年纪,还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来看,张鹤鸣都不可能亲眼看到。
没亲眼看到,却在这里说得那么起劲,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啊,这件事就算真发生过,但是,有一点,小白却不那么容易就同意,既然是狩猎,肯定什么动物都有,难道真能肯定咬人的就是头老虎。
说不定那是一头长着像老虎的狮子或者猎豹也不一定。
既然未必肯定,那对它们老虎一族就是生生地诽谤。
还有种可能,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谣言懂不,就像大轩京城的百姓对它女人的谣言一样。
迟静言听完张鹤鸣的话,似乎在消化,良久后,才问他,“张先生,为什么左相府会藏有帝后的画像?”
先抛除私藏帝后画像是死罪不说,但是画像的本身,除了皇家御用画室,又有谁敢画帝后,这个问题,迟静言其实在回客栈的路上就想问张鹤鸣,只是她一直在考虑自己和画像上帝后的神似,没有及时去问他。
张鹤鸣想了想,“七王妃,我听说是这样的……”
帝后在还不是帝后前,是夜国有名的忠贞之臣的后代,据说,自从有了夜国,每一代的忠臣都是出自帝后那个家族。
到帝后母亲那一辈子,她就生了帝后一个儿子,这本没什么,一个就一个呗,好歹也是后继有人了,关键的问题是,必须要把夜国是个女权社会的因素考虑进去。
一个家族没能生出女孩,就一个儿子,不管这个儿子再怎么各种出色,也意味着这一家族后继无人了。
忠臣就是忠臣,哪怕后继无人,也要尽最后的能力效忠国家和女帝,这不,把独子送进宫嫁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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