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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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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94:一报还一报(一更3000+)
锦言服了解药回到鬼王府,便又睡了一觉,四女得知这一役安然无恙,自然是放下心来,尤其是平凡,得知秦轩毫发无损,差点喜极而泣,锦言只是略略跟她们讲过一番宫里的事情,便觉得疲倦至极,四女看她疲惫,也就没有再缠着她,服侍她再次睡了一觉。
这一觉,锦言睡得很沉,几乎是这几个月来最踏实的一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内有很淡的光芒,是夜明珠的光辉,并不通明,却给她从未有过的舒适之感。
身子方一动,她立刻便察觉到了手上的异样,一转头,正见了秦非离坐在你*前,紧握着她的手,凝着如水眸光注视着她,见她醒来,眸色更加温柔。
“饿不饿?我让厨房备了吃的,现在让人送进来?”
他声音也满是*溺,说话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来,抚了抚她的发,锦言几乎都要溺进他眸中了,闻言,也就没有起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有些饿,近来她一直食欲不振,现在,也不知是不是服用了解药的缘故,整个身子都清了起来,肚子也就突然变得特别饿了。
秦非离点了点头,起身到外间吩咐了几句,进来时,手里竟端了一个水盆,一副要亲自给她梳洗的架势。
锦言也没有拒绝,反正这样的事,他也并不止做过一次。
任由他提自己穿上鞋,扶她起身,然后洗漱、梳头,他的动作已经是娴熟之极,锦言看着,竟也觉得赏心悦目。
她痴痴的笑了起来,秦非离给她插好了最后一枚簪子,见此番情景,不由得低下身子来,从她整个身后拥住了她:“锦言……”
他吻住她的耳垂,轻声一叹,“总算是一切都走向结束了,我可以好好陪你,陪着女儿,真好。”
“是啊!”锦言被痒到了,咯咯笑着,回过神来,勾住了他的脖子,笑意盈盈,“所以,我们得赶紧跟 女儿汇合!”
秦非离点了点头,这时,门外有人轻唤,秦非离随即应了一声“进来”,便牵起锦言的手,拉着她出去,外头餐桌上,已经放好的膳食。
锦言是真的饿了,坐上去便开吃,秦非离在她身侧,时不时给她布菜,相反,自己吃得并不多。
锦言总算是吃饱喝足,秦非离随即也跟着放下筷子,凝着锦言道:“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吗?”
锦言点了点头,可是随即,神色又凝了凝,眸中有些黯然道:“你让人帮忙打听一下宫里现在的情况,我爹……到底被判了什么罪!”
想起温恒,她不由得深吸口气,谋逆确实是大罪,而且,罪无可恕,爹爹这般铤而走险,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命来换温歌吟的觉悟,只可惜,温歌吟却似他一片苦心如尘土,不仅不觉悟,还连累他走上绝路。
锦言有些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秦非离见了,眸色暗沉,伸出手来,捏住她的手指,安慰道:“皇上暂时并未下旨,不过,谋逆确实罪行不轻,如若皇上能饶温氏一命的话,极大的可能是被流放。”
“流……”放?锦言心中更痛,爹爹已经那么大岁数了,还有宋倾城,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如果,温恒流放的话,她必定也会同去,这样一来,岂不同样是一条死路?
眼见着锦言难过至极,秦非离忙的将她拥进怀里,细细宽慰道:“或许,皇上会从轻发落也说不定,温将军毕竟为北宇立下过汗马功劳,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兢兢业业,皇上如果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或许,会从轻发落也说不一定。”
“我的面子?”锦言抬起头,眼泪分明还横在眼眶里,秦非离见了,心下蓦的一涩,他点了点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秦非墨对锦言,分明还有那份情,从始至终,都未散去。
“一切,只希望皇上能网开一面了。”他终究没有将秦非墨对她的情细说出来,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
李念娘下手太狠,苏绵绵虽然接手了,却深觉棘手,根本就应付不来,锦言原本已经准备跟秦非离就寝了,那一头,苏绵绵却在外头求见,得知有一个病人已经生命垂危的时候,锦言看向秦非离,秦非离这才解释道:“终究,我娘眼下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她将她折磨至此,也算是报了这么多年的仇了。她毕竟是皇上的母亲,冤冤相报,只怕我们永远也走不了,而今,既然已经决定要永远远离,就该与北宇皇室没有任何瓜葛,所以,我打算将太后还给皇上。”
锦言听了,良久无言,不过,却不得不承认,秦非离的这个法子,的确是最可行的法子。
如果宁寰儿真的死在他们手里,秦非墨可能会善罢甘休吗?
一国之君,堂堂天子,自然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他怎么可能不去计较这份仇恨?如果宁寰儿真的死了,他可能会迫于当下国势,暂时放过他们,但是以后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秦非离若真要同她一起退隐,势必会放下鬼王府,没有了鬼王府,他又拿什么同一国之君斗?
到时候,他们不可能有安稳的日子。
所以,想要安慰,唯有他后退一步。
锦言终究是没有想到,秦非离竟然会为了他们的以后,退让至此,看向他的眸光,忍不住又有些发红。
秦非离捏住她的手,浅浅一笑道:“不必考虑我,比起与你的将来,放弃,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越这么说,她心里越是心疼。
锦言忍不住抱住他,竟也没有忌讳苏绵绵在场,苏绵绵眼见此般情形,便悄无声息地退至门口,合下石门,静静在门外候着。
锦言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道:“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保她一命。”
“好。”秦非离应了一声,细细的去吻她的眉她的眼,吻尽所有的泪水,他才道,“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们就走,不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去处,就安然隐居避世。”
锦言含着泪水点点头,被他吻住唇,所有的话都被尽吞入腹中。
*
那是鬼王府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术台,虽然不够方便,但也勉强能凑合。
台上的血人,赫然便是宁寰儿。
锦言只看了一眼,便已经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全身上下都是伤,一张脸更是处处血痕,手脚筋全被挑断,苏绵绵解释说,她用过麻沸散,所以现在在沉睡,她的生命体征不强了,因为伤得太重,流血过多。
锦言急忙在现场分析出她的血型来,随后命人取血。
另一面,她直接换上衣服,开始手术。
早在将宁寰儿接进鬼王府,秦非离便安排人,去医馆取了健全的医药用具,所以这会儿,可以说,所有的东西都很全面。
伤口太多,锦言只有一个个减去腐肉消毒,缝针。
她有一个致命伤在吓体,锦言只觉李念娘这女人果然*,想来是恨这宁太后分去了自己的*爱,所以才下了重手。
给伤口消毒缝针的事情,苏绵绵也是会做的,之前她显然也缝合了不少地方,只有一些极严重的地方,被她留着。
她医术过人,更何况,这些伤势虽然很重,却并没有到立刻就要她命的时刻,故而,锦言有了足够的时间来手术。
外伤很好处理,就是手脚筋很难接。锦言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一切处置妥当,自己已经累到虚脱。1
这宁太后浑身上下都是伤,只怕,纵然醒过来,也是会疯掉的。
所以,除开给她用愈合伤口的良药,锦言也将那副可以让肌肤恢复如初的药方开了出来。
如果,这宁太后仔细修养的话,她身上的伤口可以尽数恢复如初,不过,愈合期起码得有一年之久,所以,向来,这一场灾难对她而言,已经足够在她心里烙下创伤了,尤其是,身为太后,养尊处优,身处最荣耀的地位,何曾想,有一日竟被人折磨至此,尤其是,还伤了吓体。
这不论对身体还是心理都是一重双重考验。
这样一来,也足够偿还当年的那件事了。
最和平的处理方式,无非是做过伤害别人的事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她伤秦非离母子至此,今日,她得了报应如此,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V195:双双自尽(二更3000+)
动完手术出来,已是深夜,毕竟是大病过后,她的身子还是有些吃不消,才走出门,便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就晕了过去。幸而一个手臂将她扶住,随即,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锦言一惊,下意识抬头,这才看见秦非离一张沉得极厉害的脸。
他对身后的苏绵绵道:“一会儿过来给你家小姐把把脉。”
苏绵绵应了一声,锦言却抓紧了秦非离的衣服道:“不用的,绵绵还有善后的事情要处理,我自己给自己把脉就好……”
她话并没有说完,看到秦非离沉着的一张脸,便急忙住了嘴,只好乖乖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寝殿而去。
吩咐人送来了热水,秦非离二话不说,便直接将她剥光,送到浴桶里,锦言虽然有几分赧然,但好在,一场大汗淋漓之后,整个人泡在热水里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以至于几乎都忘了那份赧然。
秦非离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给她洗澡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好似在做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一般,锦言原本推说了几次自己洗,不过,在他一声不吭的坚持下,到底还是随了他。
洗完澡出来,苏绵绵已经候在那里了。
因为出来的时候,秦非离还是抱着她,这让她非常赧然,不过好在,苏绵绵并没有半分异样的神色,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
似乎,在面对秦非离的时候,四女都没有那份自在感,一个个都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其实,根本就不必麻烦绵绵,我自己可以的!”
锦言只觉自己耽搁了苏绵绵的时间,不由得再次出声,这一次,秦非离还未开口,那一头,苏绵绵已经接过话道,“小姐不必担心,孟院士在处理太后的善后工作,所以不碍事。”
秦非离闻言,看了锦言一眼,似乎是在说,看吧,你就是多此一举。
锦言只好闭上嘴,乖乖的坐在那里,看苏绵绵取出垫枕,来给她诊脉。
她原本就只是身体过虚,没有什么大碍,这会儿苏绵绵把脉了,同样是这个结果,所以,她直接开了一副药,然后下去煎药了。锦言这才看向秦非离,有些埋怨道:“看吧,我就说没事儿。”
秦非离直接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将她整个裹住:“真没事儿,也得看过后才知道。”
锦言还要抗议,他顷刻就低下头来,封住她的唇,锦言顿时气焰就消了,呆呆的看着他。
他这才离开,压低嗓音道:“好好躺着,不许动。”
锦言瞪了瞪他,却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秦非离这才起身,去忙自己的去了。
他在外间洗了澡回来,锦言正靠在*头看书,彼时,苏绵绵正好送来熬好的药。
锦言一闻到药气,整个脸便苦成一团。
虽然她自己也是医者,但是中药的苦味儿,实在是叫人难忍,好在,她也尝过不少,故而,虽然难喝,还是一口气全咽了下去。
没有想到的时,她刚将药碗放下,掌心立刻便出现了一颗蜜饯,她欣喜的抬起头来,秦非离略略朝她挑了挑眉,道:“绵绵拿来的。”
刚刚的那丝欣喜,顷刻便散去了一半儿,苏绵绵憋了笑道:“小姐,蜜饯是王爷吩咐的。”
锦言这才又看向秦非离,瞪了他一眼,秦非离顷刻便又笑了,他接过锦言手里的药碗,递给苏绵绵,随即道:“看你苦得整张脸都拧巴了,还不吃下去?”
他这一说,口中的苦味儿似乎顷刻就发酵了,锦言急忙将蜜饯送进口中,甜味在嘴里散开,那股难忍的苦味这才彻底消失无踪。
这天夜里,自然是睡得极好。
两个人绘声绘色的描绘着以后的生活,别提有多开心,锦言甚至连做梦都梦到一家人隐于市集,并且佟儿还开口喊了她一声妈妈,小女娃迈着并不稳的步子,朝她咯咯笑着扑来,她只觉一颗心都要溶化了。
一/夜安眠。
第二日一早,锦言还没醒来,便被外头的动静惊醒,秦非离几乎也是在同时睁开眼来,他看了锦言一眼,见她也醒了,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这才对外道:“什么事?”
门外的人,似乎是犹豫了下,直至秦非离又问了一声,对方才道:“爷,出事儿了,宫里传来消息,温将军昨夜在天牢里自尽了。”
“轰隆!”
锦言整个身子都僵得笔直,随即猛的坐起身来:“不可能,不可能!”
她几乎是立刻就要掀被子下*,秦非离却一把拉住她道:“锦言,你先冷静点,这必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我爹爹死了!”她猛然大吼一声,随即便崩溃的哭了起来,秦非离急忙将她拥进怀里安慰道:“先别激动,你先听听秦轩怎么说。”
锦言一听这话,果然就止了哭泣,秦非离这才略略安了心,伸手放下*幔,随即对外道:“你进来。”
门外的人,赫然便是秦轩。
听得石门开合的声音之后,他站在房内,并没有抬头,只是按照一早到达的消息道:“探子来报,温将军在天牢里写下遗书之后,便服食了齿间早备好的毒药自尽了。他觉得他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又没能保护好唯一的女儿,所以,生无可恋,自尽了。”
秦非离一惊,垂下眸来,怀里的锦言,眼泪便又拼命的往下掉。
“爹爹……”
锦言咬住自己的手指,眼泪决堤,秦非离看得难受,不住的安慰着她道:“别难过,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或许,走了才是一种解脱。”
“……不……不……”锦言哭得语无伦次,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秦非离,“……那我娘呢?我爹走了,她必定活不下去……”
她哭得厉害极了,秦非离安慰不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外头的秦轩竟忽而又开口道,“……爷,还有一个消息……是与温夫人有关的,秦轩不知道当不当说……”
他似乎是鼓起了很大勇气,锦言哭声猛的一停,她也不管自己此刻是不是只穿了里衣,猛的就拉开*幔,盯着秦轩道:“快说。”
秦轩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忙的又低下头去,这时又传来秦非离的声音道:“有什么便说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锦言迟早会知道。”
秦轩抱拳,答了一句“是”,这才继续道,“同时传来的消息还有温大将军府,温夫人像是一早就知道温将军会选择自尽一般,今天清晨,被贴身丫鬟发现,也同样在昨天半夜,服毒自尽了。”
“轰!”
锦言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晕了过去,秦非离面色大惊,急忙抱住她,急道:“锦言?锦言!”
锦言悠悠转醒,一双泪眸之中,已是掩饰不住的悲痛之色:“……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爹爹和娘都去了呢?”
“锦言,你听我说,你现在身体尚虚,不适宜太大的情绪波动,人死不能复生,你坚强一些!”
“……我坚强不了……”锦言哭得厉害,秦非离猛然便捧住她的脸,眸中同样是掩饰不住的痛色,“先别难过,我们先起来,现在去见最后一面,也许还来得急。”
锦言猛然反应过来,是了,还有最后一面!
她猛然便从*上起来,却因为气得太急,身体太虚,再加上情绪过于激动,顷刻间便一阵头晕目眩,跌了下去。
秦非离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唤了好几声,锦言才睁开眼来,顷刻之间,又是泪流满面:“你不用管我,你先起!”
她推了秦非离一把,秦非离却说什么都不肯将她松开,只是对外头的秦轩道:“让冷月花蕊来服侍夫人。”
秦轩应了一声,快速退下,片刻功夫之后,冷月花蕊便来了。
看锦言那么伤心难过的模样,冷月花蕊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秦非离也来不及跟她们解释,只是沉声道:“快伺候你家小姐起身,越快越好。”
两人应了一声,也不再多问,有条不紊的开始给锦言穿衣服洗漱。
这一头,秦非离快速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出去,不多会儿再进来,锦言已经收拾妥当了。
他来不及多说什么,进来抱了锦言便走。
鬼王府外,早有准备好的马车,秦非离直接抱了锦言上车,随即吩咐赶车的秦轩:“要快!”
……………………………
关于标题结局篇三个字,因为被某几个家伙吐槽了,所以后面就不加了,你们知道是结局篇就成了哈。ps:还有一更。
☆、V196:后事(万更毕4000+)
秦轩得令,二话不说,一鞭子抽在马儿屁股上,清晨的风,冷得让人只打哆嗦,此刻,却全然顾不了许多,拼命的赶起路来。
他们先到的地方,是将军府。
不过,他们已经来迟了,将军府被团团官兵围住,显然,将军府已经被封锁了,又或者,早在温恒谋逆失败的昨日,将军府便已经被包围了,宋倾城正是因为此,或许一早便跟温恒约定好了,一旦失败,她会随他一同赴死,所以,两个人的死亡时间,才会那么吻合,同一天夜里,均服毒自尽。
秦非离抱着锦言下来,一眼便见到了被官兵团团围住的将军府。
领头的人,是一个小小的都尉,见到秦非离,眼前一亮,可是转瞬又畏惧至极。
秦非离的身份,早已昭告天下。他明里是秦王,暗里却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鬼王府的鬼帝,不得不叫人害怕,所以,那都尉起先是一喜,为自己有一个可以抓住逆党,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而高兴,可是随即,他又想到了秦非离背后的呃身份,连皇上都玩不过的人,他一个小小都尉,又能有什么能耐。
故而,他只是象征性的抽出剑来对着他,高喝着“你个乱臣贼子竟敢来这里”的话,可是双腿却分明颤抖起来。
秦非离看都不看他,直接交给身后的秦轩道:“拦住他们。”
秦轩应了一声,秦非离随即直接抱起锦言,一句话都不说,一个飞身,便直接越过了那名都尉,连大门都不要,便越过了高高的围墙,直接落在了将军府内。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知道去。”
一落地,锦言远远的便听到了哭声,还有满院子的白色。
她瞳孔一缩,蓦的便拍了拍秦非离的肩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向大堂的方向。
秦非离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眸色晦暗,终究没有说什么,一言不发的将她放了下来。
锦言当即,便大步朝大堂跑去。
秦非离怕她摔着,急忙跟了上去,锦言疾步来到大堂,众人眼见了是她,都是一愣,可是随即,那将军府的管家,却突然爬跪到锦言跟前道,“二小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夫人……夫人昨天夜里去了!”
锦言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猛的便往里间冲去,内室之内,一口漆黑的棺材停放在那里,锦言艰难的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明明近在咫尺,只有两三步远,她却似走过了一个世纪。
直视,那棺木内的情形落入眼底。
棺木没有盖,宋倾城一袭素色的袍子静静躺在那里,她双手交叠紧贴在小腹,身体笔直,她的样子依旧没有变,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极美,整个人躺在那里,端庄优雅极了,一如她生前的样子。
身后传来管家的哭泣声,“……二小姐,夫人是自己洗漱好了才走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她早已走了多时,神色很平静,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样子,她……”
管家还没说完,锦言倏尔便捂住了嘴巴,眼泪大颗的掉落下来。
管家看见她这副摸样,试了试眼角,并没有再继续说,而是退了出去。
秦非离从外面锦言,看锦言哭得难受,他看了一眼馆内的情绪,心里也着实难受得厉害。
他上前拥住锦言,轻轻道:“你娘是自己服毒,管家也说了,她走得很平静,并没有太多痛苦,你别太难过。”
锦言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秦非离伸出手来,请拍着她的后背,眸光瞥过那平静躺着的人,眸中终究是多了一分叹息。
锦言哭了好久,秦非离劝慰她,还得去见温将军,锦言这才缓慢止了哭泣,可是当一抬头,看到棺木之内的宋倾城那张脸,她眼泪又再一次决堤起来。
秦非离不得已,只能提醒道:“盖棺吧,错过了时辰总是不好。”
锦言猛的捂住脸,崩溃的抽噎几声,末了,这才红肿着双眼上前,缓慢的将棺木的盖子推上。
她出来的时候,一干下人还都跪在大堂内,锦言随即道:“我会回来替我娘安葬的!”
下人们哭得更厉害了些,锦言没有再说什么,只能忍着痛,和秦非离一起往皇宫赶,因为他们,还得去见温恒的尸体。
温恒怎么说都是朝廷命官,即便是死了,皇上也不可能像对待平常百姓那样对他,直接将尸身丢到乱葬岗。
秦非离告诉她,像温恒这样的朝廷命官,皇上会先让人替他收殓,然后只等自己的圣旨下去,然后安葬。
宫里有专门的收殓房,位处天牢最角落的位置。
秦非离现在的身份,是不可能进得去皇宫的,所以,若说要偷温恒的尸体,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但是,温恒对锦言有过养育之恩,即便是困难重重,他们也一定得进去!
好在,秦非离会人皮面具。
他们并没有立刻入宫,而是在宫外不远处的一家客栈暂时停了下来。
秦非离一面让秦轩去取做人皮面具的材料来,一面派人去弄了两身衣服,锦言难过得很,从进到客栈,便一言不发,秦非离知道她此刻痛苦得很,自然不会打扰他,等他在令一间房里,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已经下午了。
换上人皮面具,一番乔装打扮,两人看起来,竟与官府中人无疑。
秦非墨怕锦言露出破绽,一路都紧随左右。
在宫门口的时候,守卫显然认识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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