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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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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闷闷不乐的吃过晚饭,锦言见秦非离依旧迟迟不回,便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她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起先是被秦非离一番折腾,再后来,又是他给出那样的话,她一时心情复杂,难免夜不能寐。
不过,她这边才刚躺下,苏绵绵便又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点也没错,就是用跑的。
“姐姐,姐姐……”苏绵绵奔得气喘吁吁,冷月连忙上前,替她抚了抚背顺气道,“你慢点说,瞧把你急的。”
苏绵绵深呼吸了一口,急道:“这真的是件大事儿,我还是刚刚出去的时候听府里的下人说起的。”她随即看向锦言道,“风月楼,就是我们昨晚去的那个地方,就在我们走后不久,居然一把大火给烧了,听说死了十来个人,这其中,还有几个命妇,连皇上都给惊动了,但这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随即便被压了下去,今天一早,官兵将残败的风月楼给封了,没人知道,这把火,到底是有人蓄意纵火,还是一场无意。”
“居然有这样的事?”锦言听完之后,猛的想起了什么道,“那那位风雪公子呢?”
苏绵绵摇了摇头:“不知道,尸体都被烧焦了,谁也认不出是谁,不过,也未曾听说过风雪公子什么消息,估计,十有*,是死在这场大火里了。”
锦言隐约已经猜出几分,一颗心已经跌进谷底,她随即沉了声音缓缓道:“那你今日,可曾听到有关于我们昨晚去风月楼的只言片语的流言?”
苏绵绵断定的道:“没有。刚刚我出去的时候,一众下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看见我,还拉着我一起说呢,说来也奇怪,我们昨晚弄出那么大动静,还是王爷带人把我们带了回来,可是,却一点风声都没传出,真是奇了怪了。”
锦言却摇了摇头。她几乎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了。毫无疑问,是秦非离压下了这件事情,而为了不让那些人泄密,他不惜,烧死了整个风月楼的人。
锦言闭了闭眼,艰难的深吸口气。果然是鬼帝幽离,视人命如草芥,手段残忍,杀人如麻,这确实是他的行事作风,却偏偏,一切因她而起。她果然还是太过轻率,太过天真,这么轻易的,便连累了十多条人命,竟至今都没看透,在这样一个封建阶级统治的时代,人命又算什么呢?
“绵绵,你去准备些致歉,今天晚上,我们去后院烧了,就当祭拜一下,这些跟我们相识一场的人。”
苏绵绵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去祭奠,不过,冷月却对她摇了摇头,她随即便没有问,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可是,她前脚才刚走出去,后脚便又进来了:“姐姐,姐姐……秦轩来了,说要见姐姐。”
秦轩?
锦言一怔,随即脸色一变,一旁的冷月和花蕊脸色也都变了,不过,细细看去,却很容易的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笑意出来。锦言刚刚听过那样一件事,自然是笑不起来,她索性便起*,重新穿好外袍道:“看来,该是为昨日的事情算账来了。”
一行人出来,正见了平凡此刻正挡在门口,阻止了秦轩的入内。
两个人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就跟入定的门神一样,秦轩面无表情,虽然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可是与平凡的对视之中,分明是难掩怒火。而平凡也不甘示弱,站在台阶上瞪着她,以身高的优势来增长自己的气焰。两个人就这么以眼神互相掐架。
“不知秦护卫见本妃,所为何事?”直到锦言出声,秦轩这才没有继续与平凡互瞪下去,略略朝锦言行了个礼道,“属下奉王爷旨意,接王妃入宫。”
“入宫?”锦言略略错愕,有些奇怪,既然只是一个答案而已,何必要跑去皇宫?等他回来再说便好了,她等了那么久,也并不急这一时半刻。
她还想问,为什么要入宫,秦轩已经再一次略略躬身道:“还请王妃收拾一番,属下在府门口等您。”
他分明是知道昨夜被眼前这五个女人作弄,此刻,俨然已经不给锦言一丝询问的机会,平凡看他冷酷酷地走了,对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随即看向锦言道:“二小姐别理她,既然是王爷要小姐入宫,到时候因为何事,入宫便知道了。”
事已至此,也只有如此了。
锦言点了点头,随即对着身后的冷月花蕊道:“那我们梳妆吧,既然是入宫,总不能失礼。”
冷月和花蕊点了点头,急忙开始动作起来。
很快,锦言已经梳洗一新,重新站在了府门外。因为是入宫, 不便有侍女作陪,她照旧还是一人上了马车。
秦轩站在车旁,只是略略对她躬了个身,算作行礼,等到她上了马车,他便一言不发的跳上马车,一挥鞭子,车架便赶了出去。
他果然是有气的,宫里到秦王府,平常也就一个时辰,可是他分明存了心思,将马车赶得飞快,一个时辰的路,生生被缩至一半,锦言在马车内被颠得七荤八素,一路都堪堪扶着车壁才能坐稳,等到马车终于能停下来,她已经蹲在路边,差点吐了出来。
秦轩也不去理会,直挺挺的立在一边,等着她吐完。
锦言到底是什么都没吐出来,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解了不适,她随即起身走到秦轩身边,秦轩本以为,她这下定然该是要责怪自己的,不过锦言走过来之时,却是微微扬唇一笑道:“秦护卫今日这般生龙活虎,看来是昨夜那群小妮子伺候得不够,本妃当时就想,该叫几个活计好的姑娘才是,可一想到,听说秦护卫从未近过女儿,只怕会受不住,现在想来,当时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了。”
秦轩在听到她开头那几个字时,脸色便已经黑了下去,等她说完,眸中几乎要蹦出火了,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只能牙一咬,涨红着脸道:“还请王妃自重。”
锦言再次勾唇一笑,并且是笑得开怀。果然是古代的男子啊,尤其还是处/男,不经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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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6:休书

秦轩脸色这次已经彻底黑了,就差没有拿剑砍她了。
锦言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却依旧有收不住的架势,秦轩忍无可忍,冷声道:“王妃还是快些进去吧,莫要王爷久等。”
锦言斜睨了他眼,收起笑容,也觉得这玩笑该适可而止了,随即正了正脸色,手指抚上面上的金色面具,抬头挺胸,朝宫门口走去。
早有宫人候在那里,看到锦言进来,躬身行了一礼,随即道:“秦王妃这边请,秦王已经等候多时了。”
锦言点了点头,微微吐了口浊气。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的紧张却不是来源于任何人,而是秦非离的决定。
她虽然不清楚,为何秦非离会让她来宫里,但不论宫里宫外,应该都是给决定的时刻了。
一路穿过御花园,锦言隐隐觉得方向不对,不由得询问道:“公公,你确定是秦王在等我吗?”
那宫人点了点头道:“王爷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可是,这应该是通向后宫的路才对。”
那宫人再次点头,道:“不错,因为秦王此刻正在寿康宫。”
“寿康宫?”那不是宁太后的宫殿吗?锦言心里的疑惑越发大了。秦非离居然惊动了太后?也就是说,这一次,他直接由太后降下懿旨,给一个最终的决定,不论和离与否,一来避免了她的继续折腾,二来,给这件事情一个终结,是这样吗?
她随即深吸了口气,也好。这件事前前后后也折腾了快半个月了,现在既然太后回来了,也该有个了结了。
终于到了寿康宫外,领路的宫人进去禀告了一声,不多时,便出来对锦言道:“秦王妃可以进去了。”
锦言点了点头,理了理裙裾,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寿康宫的正殿很大,熏香炉中,香烟袅袅,整个大殿都弥漫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有些类似于檀香的味道,却比檀香清新一些,很好闻。
锦言一入内殿,便见了殿内坐了两人,一个是上首的太后,另一个便是下首与她喝茶聊天的秦非离。
祈福一月,太后整个人看去似乎更加祥和了些,颇为平易近人的样子,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刺金凤凰图腾的宫装;斜倚而坐;姿态慵懒;眸色亲和,似有似无的笑着。
而下首的秦非离,因为背对锦言,此刻她尚看不清他的模样,不过今日一身蹁跹白衣,墨发玉簪,从背影看,是极为温润的。
锦言走进殿内,太后脸上的笑意收回几分,看向她,眸光多少有些锐利。秦非离随即回过头来,看了锦言一眼,微微勾唇一笑,低头,静静的,抿了口茶,他的神色瞧不出丝毫的异样,锦言心里难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来,但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跪下身来,双手俯地,行了一个大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懒懒的将手里的茶杯递了出去,身边的青兰急忙接过,递给宫人。太后也不叫她起身,只是懒懒的看着她道:“听说,你要与秦王和离?”
锦言低着头,尚跪在地上,心中一突,果然是开门见山,兴师问罪来了。
但她坚持了那么久,此刻就更不可能妥协了,她随即跪直了身体,抬起头来,直视太后的双眸道:“是,半月之前,群臣宴上,臣妾已将和离书交予皇上,想必此刻太后也看过,一切经过缘由,和离书上一清二楚,上头有秦王和臣妾的亲笔签名,以及宝玺印章。”
“哀家的确看过。”太后一顿,随即看着她道,“如果哀家没记错的话,秦王妃在嫁与秦王府前,因行为失德,挨过哀家的板子吧?怎么?时至今日,才不过一年多而已,秦王妃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昔日诸般过错,皆因锦言少不更事,锦言领过惩罚,也深感自己昔日的言行举止过过失之处,但之前与现在并不一样,臣妾并不认为,提出和离,便是臣妾言行举止,乃至为人上的失德,人有千千万万,古往今来,向来一夫多妻,这的确是事实,可是,这一夫多妻之中,每一个女人的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夫婿独*她一人,这个想法,千古未变,太后身居深宫,应该比锦言更能感同身受,若女子并无这样的想法,何来争*一说?虽说*爱的背后换来的,也许是整个家族的荣耀,但试问,难道这*爱的背后,就没有独*的欢愉吗?”
“昔日太后赐婚于锦言,怜惜锦言的遭遇,锦言感激涕零,锦言也曾尝试着融入这样世俗之中,但锦言从小到大,思想便与旁的女子不同,当秦王纳妾,美人同车,锦言此番才觉这样的生活生不如死,锦言无法做到,对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所以,锦言不得已,只能提出和离。”
太后嗤笑一声:“既然你不如意,让秦王休了你便是,哪里来的诸多借口,竟要和离?”
“锦言不是不安于世俗,而是实在做不到。男与女,本就无甚区别,同样是人,锦言不觉得和离有什么惊世骇俗。”太后眯了一下眼,对这样的说法,显然不与苟同,“你既然要一夫一妻,只怕,全北宇的男子都无法满足与你,要知道男人三妻,这是存在于北宇每一个男子心中,并且根深蒂固的。”
“锦言却并不以为如此。”锦言毫不退缩的答道,“男人之所以三妻四妾,一来是因为四俗如此,二来,只怕,是因为没有真正的去爱一个女人,如果一个人真的深爱另一个人的话,心中是绝对装不下别人的。”
“你跟哀家谈爱情?”太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转头看向身侧的青兰,青兰微微一掩唇,身侧的宫人都笑了起来。锦言没有说话,只是始终抬着头。太后随即又看向下首的秦非离,他此刻静坐着,眸色低垂,似在很认真的听着,唇角依旧似笑非笑,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太后随即讶然道:“秦王,这和离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哀家想听你说说。”
秦非离抬起头来,微微笑着道:“和离书一事,的确出自非离之手,一切如和离书所言,非离并无意见。”
太后顷刻便拧起了眉,锦言讶然的看向秦非离,秦非离对她微微一笑,随即缓缓站起身来,在锦言身侧跪了下来,对着太后道:“都说糟糠之妻不可弃,昔日非离朝堂所言,只不过是有几分不甘心罢了,但是而今细细想来,非离对过往种种,反倒无甚留恋之心。太后昔日怜爱非离,非离铭记在心,十分感激太后大恩,但婚姻一事,还是不强求的好,既然本王的王妃不喜这般生活,非离何不如放任其自由,何必贪恋一颗大树,弃了一片森林?”
太后一凝,看着他们二人半响不语。
也就在这时,忽然有下人上前来通传道:“启禀太后娘娘,温大将军求见。”
“温恒?”太后看向下首的二位,摆了摆手道,“让他进来,哀家今日倒要看看,这温恒教的好女儿。”
锦言也实在不料,温恒竟会此刻前来?
她入宫的消息应该没那么快散出去才对,并且太后回宫一事,锦言也询问了之前带路的宫人,太后是今晨辰时回宫,彼时,朝臣都在早朝,消息应该没有这么快才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有宫人去通知了吗?
锦言下意识想到了吕承欢,应该会是她吧?可是,她适才入宫,吕承欢也没那么快得到消息才对,并且算算时间,从早朝那边的承乾殿过来,少说也该有至少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她到太后这里也就十来分钟,就是是有人通传,一来一回,时间也对不上啊。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秦非离。
秦非离静跪着不动,见她看过来,抬起眸光与她对视了一眼,他眸光平静无波,说不上淡漠,却也不是藏有东西,似乎只是面对一个认识的人时,静谧的样子,这让她微微愣了一下,直至,温恒请安的声音传来。
温恒一身朝服从外头进来,目光并不再旁处有所停留,直接便停在上首的太后身上,随即跪下身去请安。
太后懒懒了扶了扶云鬓,随即道:“温大将军请起,青兰,赐座。”
等温恒坐了下来,太后随即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漫不经心道:“温大将军的消息倒真是快,哀家才传唤了秦王妃,你便来了。”
温恒随即一拱手道:“老臣一直想面见太后,为小女胆大妄为自作主张一事向太后娘娘请罪,所以,适才下朝听说太后娘娘回宫,便急忙赶来。让太后娘娘忧心了,都怪微臣教女无方,这才惹得太后娘娘如此辛劳,竟为了小女的事,一大清早便从护国寺赶回。”
太后懒懒点了点头:“还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懂些礼数。”
温恒赔笑道:“自皇上登基这些年来,太后劳心劳力为每年都入护国寺为皇上祈福,为了皇上的身体常日超劳,晚辈们不懂事不知太后辛劳,我们这些老臣,却是看在眼里的。”
太后抿嘴一笑,似乎是被温恒说得高兴了,随即摆了摆手道:“也罢,正如温大将军所说,这些晚辈们不懂事,哀家本也不欲与一群小孩子计较,这点不愉快,也就这么不过去了,不过,这和离一说,古往今来,却从无先河。”
温恒随即急忙起身,躬身道:“怪小女太过胆大妄为,老臣恳请太后卖老臣一个薄面,既然他们二人都有心离之,和离又不符常情,不若就请太后准许秦王休弃小女,一来,于皇家颜面无损,二来,也是小女此番肆意妄为的一个惩罚。”
太后闻言,抬眸看向锦言:“秦王妃觉得此提议如何?”
在知晓了此次和离诸般曲折之后,锦言已经不再抱二人平等和离的想法了,她现在想的,只要是能让她脱离这个婚姻,什么要求,她都答应。故而,她急忙叩首道:“单凭太后娘娘做主。”
这样一来,太后的脸色才有了缓和,看向秦非离道:“秦王觉得呢?”
秦非离微微一笑道:“一切全凭太后做主。”
太后这才点头:“既然如此,哀家便准了。”
一行人谢过太后之后,待出来之时,锦言本想向温恒说谢,温恒却根本理都没理她,而是向秦王行了一礼道:“小女年少,任性,老臣多谢秦王的宽宏大量。”
秦非离微微一笑,扶起他来道:“岳父大人言重了,锦言与非离有恩,这件事也是非离有错在先,不怪她。”
温恒叹了口气,再次谢过,才道:“如此,老臣稍后回府,便派人前来接锦言回府。”
秦非离点了点头。温恒这才深看了锦言一眼,告辞离去。
那一眼太多警告意味,锦言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便卡在喉咙里,眼看着他离开。
休书未下,两人还是得回府一趟,并且,锦言还得一番收拾,虽然她一刻也不想与他多待,但现下却不得不一同回府。
但好在,这是最后一次了。
能得自由,锦言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即便是在这深宫之内,看向天边的浮云也觉得欢喜无比。
秦非离已经走在了前头,锦言随即跟了上去。两个人一路都无话,他在前,她在后,隔了足足有三米的距离,直到,出了宫门。
秦轩还在宫门外等着,看到他们出来,急忙上前来,躬身唤了一声“王爷”,秦非离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到马车旁边,秦非离直接掀开帘子上了马车,锦言随即紧跟其后,也坐进了马车里。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便拉近了,秦非离也的眸光依旧极淡,看向她时平静无波,锦言觉得有些奇怪,他之前千万般不同意和离,每次看她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是今日,为何现下已无旁人,他的表情却依旧是这般,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厉言厉色,反倒看她时,似乎情绪没有任何起伏。
锦言一时,不免有些想不通了。
她琢磨了一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两人下了马车,回到了秦王府。
秦非离淡淡的看着她道:“与我一起来书房吧,我写休书给你。”
平静无波的语气,同样是没有丝毫起伏。
锦言讶然了半响,回神时,秦非离已经入了府。
她急忙快步跟了上去,一路跟着他来到了书房。
他果然是说话算话,毫不含糊的写下一封休书给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盖上了宝玺,这样的他,让锦言更加看不懂了。
他递出休书的时候,锦言还在发怔,他随即微微一笑道:“怎么?先前不是还想尽心思的要休书么?后悔了?”
“开玩笑。”锦言回过神来,生怕他反悔似的,急忙接过休书打开。
他的字迹一如既往,沉稳有力,休书两个字,极为醒目,锦言细细看了一遍,上头的理由,是七出中的无子,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罪行,这不由得又让锦言诧异了一把,到底还是忍不住的,看着他道:“之前不是一直不肯答应么?为何今日变化竟这么突然?”
秦非离随即抬头看向她。他停顿呃时间有些长,眸光虽无变化,却看得锦言到底是有些不知所以然来。
半响,他笑了笑道:“强扭的瓜不甜。”
这样释然的语气和姿态,确实变化得太大了些,锦言眨了眨眼睛:“我爹是你叫来的吧?”
秦非离抬头看她,挑了挑眉道:“你觉得我这么好心?”
锦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我也觉得你没这么好心,却只觉,应该是你。”
秦非离笑了一笑:“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终于离开了我,从此以后,恢复自由了。”
锦言随即看向手中的休书,眉目重新露出一抹释然之色,她随即一笑,扬了扬休书道:“谢谢,虽然你之前做了很多让人讨厌的事,但夫妻一场,我还是很感谢你能写下这个。”
……………………………
你们得偿所愿了吧?抗议了那么久,虐我那么久。。。

☆、V067:学医之路

秦非离扬唇一笑,不置可否。
锦言随即将休书放入怀中,最后对他恭敬行了一礼,转身便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甚至可以说,脚步轻快。
秦非离始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的身影缓慢消失在转角处;垂下眼帘;嘴角原本始终弯起的弧度;最终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秦轩进书房的时候,敲了好半天的门,也唤了秦非离,可是,却始终没有人应声,他觉得奇怪,明明并没有人看到他从书房出去,他应该就在书房才对。他绝对肯定,秦非离是没有下入鬼王府的,近来他功绩颇丰,行事便越发小心了些,现在还是大白天,他就更不会凭空消失了。
推门步入,秦轩这才看到,自己猜测得并没有错,秦非离的确在书房内。
只是他此刻独自一人站在窗棂旁,负手而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明该是听到了有人推门进来,却半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
秦轩无奈,只能走上前去汇报道:“王爷,大将军府里来了人,说是来接王妃?”
秦非离淡淡“嗯”了一声,收回目光:“你让管家差几个下人去帮忙搬一下东西,还有,从今天起,他已经不是本王的王妃了。”
他语气平淡,说完之后,便转身从他旁边走过,出了书房。
他的神情明明半点异样都没,只是颇为沉默罢了,在送锦言进宫,他便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而今,秦非离突然这么说,那意思便很明显了,他该是接受了王妃所提出的和离才是,可是,为什么他看他家王爷的背影,却那么落幕呢?
他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虽是接近早上才醒,孟院士当时却还是在秦王府的,他知道了一些事情,本以为,秦王知道所有之后,更加不会同意和离,却出乎意料地是,他,居然同意了。
是真的不曾用情吗?
秦轩心里叹了口气,他未曾经历过情,也就更不知,自家王爷到底有没有用过情了。
***
锦言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除却一些衣物之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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