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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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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事我可做不得主,得问问秋老板,是想用银子轻易打发了我不要这个孙子呢,还是让秋文宣娶了我人财两得呢?”秦挽依也不着急,把难题踢给县太爷。
一提到秋炳程,县太爷的脸色就变了变,这一回,秋文宣也有些明白,秦挽依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小姑娘,这事可不好办,秋炳程现在是罪犯,任何人不能探亲。”县太爷也是个精明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线,这事办不好,顶多只是一个渔夫的女儿,可万一在秋炳程那里出了事,得罪的就是七王爷,这天平,他自然清楚的很。
“大人,你这是要我的命吗?”秦挽依忽然嚎啕大哭起来,“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别吵了。”县太爷受不了刺耳的声音,好不容易冷清安静了几天,骤然听到这声音,还真是没法适应,“你只要告诉本官想要怎么样,本官替你去问就是了。”
“那怎么成呢,虽然我是无知妇孺,目不识丁,消息闭塞,毫无人脉,但也知道,县太爷跟秋家差点成了姻亲的关系,即便现在散了,谁能保证大人会不会循着私情,对秋文宣网开一面呢。”秦挽依不依不饶,但凡县太爷提出什么办法,她都没有接受,逼得县太爷火冒三丈。
“你放心,本官向来公私分明。”县太爷忍着气道。
“大人,正是因为我知道你公私分明,所以才不想为难你,我只想亲耳听到从秋老板口中说出的话究竟要怎么样。”秦挽依虽然说得委婉,但态度之坚决,不容任何人改变。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县太爷的脸色很难看,怒不可遏。
“大人不给我做主,我还不如吊死在衙门前边算了。”秦挽依大哭不止,还带着威胁。
秋文宣很想让她适可而止,可一旦他出口,秦挽依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不听,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县太爷一阵怒斥,“有本事就吊啊,敢威胁本官,看看谁怕谁。”
“好啊,我明天就吊,反正钦差大人也快来了,正好吊死在门口,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秦挽依不提,县太爷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事情,知道钦差大人要来,可什么时候到,没有一个准头,往常都有通报的士兵先行抵达,如今一点风声都没有,怪叫人忐忑的。
若是好死不死正好死在明天被看到,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本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万事好商量,可千万别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替腹中孩儿着想,你想要怎样,你说,本官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达成你的意愿。”县太爷只能先将秦挽依安抚在那里。
“大人,若不是情势所迫,我也不想轻生,我就想见见秋老爷,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就算我想嫁,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秋老爷点头才是。”秦挽依明里暗里说出自己的意思。
“本官知道了。”县太爷是聪明人,听得出秦挽依想要嫁入秋家,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秋家就算败落,但金山银山还在,更何况如今还没有定局,“罢了,本官就让你们两个见上一面秋炳程,但你们可别耍什么花招。”
县太爷没有办法,只能成全两人,牢房虽然不能说固若金汤,但好歹也有人看守,凭借一个文弱书生一个无知妇孺,还能闹出什么事吗,而且,旁边还有人看着。
“多谢大人成全。”秦挽依行了一礼,低头的时候,微微侧首,朝着秋文宣眨了眨眼睛,带着俏皮之色。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94章 我娶你
在县太爷的授意之下,四名捕快,两人重新回到衙门前边守门,剩下的两人,一人在前边引路,一人在后边跟着。【】
县衙牢房有些破旧,但是由石头砌成,坚固难摧。
入得牢房,一阵黑暗,霎时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好似发霉了一样,还有一道阴风,吹得身上怪不舒服的,即便戴着口罩,都能隐隐约约闻到。
秦挽依面不改色,然而秋文宣却是脸色泛白,似乎有呕吐的前兆,只是,她不为所动。
走下台阶,就是一张陈旧的桌子,上边摆了一个酒瓶,几个空碗,还有一小碟花生,有两名狱卒在喝酒聊天,一个四十出头,一个二十出头。
“瘟疫一闹,这儿很久没有来新人,今儿一来还是一双,犯得什么事情?”听得动静,年长的狱卒,打趣起来。
“别乱说,这两个可不是犯事的。”走在前边的捕快道。
“不是犯事的还带来这里?有没有搞错了?现在又不是探监的时候?”年长的狱卒瞥了眼秋文宣和秦挽依,忽然,他多留意了一眼秋文宣,“哎呦,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秋家大少爷,能不眼熟吗?你们把他们两个带到秋老爷那里,秋家大少爷和这个女人要见他。”前边领路的捕快道。
“他儿子不是应该被看守在秋家吗?现在不是严禁探监吗?怎么又多出一个女的?”年长的狱卒不觉多留了一个心眼,虽说要听命办事,但也得问个清楚。
“别问那么多了,大人自己都还没有理清头绪呢,你先派个人带他们过去就行,这是大人的意思,等会儿再慢慢跟你解释,说起来还真是个事。”带着秦挽依两人来的捕快,在桌边坐了下来,径自取了两个碗,倒了酒,开始剥起花生来,大有长谈的意思。
既然都这么说了,看守牢房的两人也不敢怠慢,年长的狱卒点了年少的狱卒,年少的狱卒不得不起身,领了两人过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年长的狱卒追问道。
“这事还得从这个女人身上说起……”
秦挽依只听得两个捕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方才的一幕,添油加醋,一点都不含糊,她只能摇了摇头,不做理会。
可能是重犯的缘故,秋炳程的牢房在里边,光线更加黑暗,简直是暗无天日。
越是深入,里边的霉味越重,秋文宣忍受不住,捂住口鼻,在一边干呕起来。
“秋炳程就在最里边,你们快点完事。”说完,年少的狱卒似乎也受不了这儿浓重的气息,不想跟着他们,兴许也想听听外边几人在叽里咕噜讲着的事情。
秦挽依一听,窃喜不已,少点人跟着少点麻烦,如今一个都没有跟着,自然是最好的。
待其他人走后,秦挽依看着秋文宣,秋文宣俊秀的脸上,苍白的吓人,仿佛他才是那个关押在牢房多日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秦挽依嘀咕一声,眼见着秋文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随即取下脸上的口罩,戴在秋文宣的脸上。
顿时,秋文宣感觉淡淡的药香在鼻端弥漫,夹杂在药香之中,还有一股独特的味道,像是秦挽依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们不过是初识第一天,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呢!”秋文宣板着一张脸,口中略带埋怨之气,不知道在怨谁。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我知道自己长得丑,又没让你娶我,别太担心了。”秦挽依倒是不所谓,过了眼前这关再说,能不用钟济潮的玉佩尽量不用。
秋文宣是文人,崇尚一切美好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秦挽依虽然长得丑,但毕竟帮了他,他急着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看着秋文宣这副样子,秦挽依顿时生了调侃之意:“你的意思是……难道你要娶我?”
“我……”秋文宣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结结巴巴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好了。”秦挽依有些不耐烦,“毁得是我的名节,又不是你的,要是有人上门提亲,我就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不就成了。”
“你真的有孩子了?”秋文宣一惊。
秦挽依顿时有种挫败的感觉:“我的意思是……”
“难道你真是被人抛弃了?”秋文宣道,方才秦挽依那一套一套的,说的那么真,若非真遇上这事,她怎么能在短短时间想得出?
也不知道秋文宣哪里来的想法,突然这么能联想,秦挽依顿时气结。
“你觉得……”
看到秦挽依生气的表情,秋文宣以为自己戳中她的心事,急忙开解:“你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虽然说话直接了一点,脸上有伤疤,但心地善良,侠肝义胆,义薄云天,我……”
秦挽依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你什么?”
秋文宣想了半天,这才鼓起勇气道:“等我爹这事一了,你若不嫌弃,就留在秋家,秋家会养你一辈子的,还有你的孩子。”
秦挽依一愣,哭笑不得:“那你告诉我,我以什么名义留在秋家?”
“我……娶你。”秋文宣道,吓得秦挽依差点要晕倒,“虽然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但县太爷也已经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
顿时,秦挽依爱莫能助地拍了拍秋文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得了得了,孩子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还是不用这么委曲求全了,安安生生过日子就行了。”
“我是认真的。”秋文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严肃地对待一件事,然而,他的话,在她眼中仿佛是笑话一般。
“我也很认真地在跟你说这事,你不妨先看看眼下是什么地方好吗,先别说嫁不嫁娶不娶,这事托付终身的地方吗?”秦挽依不得不转移话题,知道读书人迂腐,没想到还一条路通到底,不懂得转弯,说他迟钝吗,反应还挺快的,说他聪明吗,有时候又死脑筋。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95章 难透露
经秦挽依这么一提,秋文宣终于醒悟起来,这儿是牢房,还有事情等着他们完成。)
“好些了没有?”秦挽依边走边问。
口罩将浊气隔绝在外,腹中顿时平缓了许多,秋文宣点了点头。
然而,想到秦挽依直接接触这儿污浊之气,他又有几分不忍:“那你怎么办?”
“甭替我操心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秦挽依真是怕了秋文宣的浮想联翩,当先快走了一步。
目不斜视地走到狱卒指定的牢房,牢房里边,有一个窗口,透进一丝光线。
等眼睛缓过一阵子的不适之后,两人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囚服的人,坐在稻杆铺成的床上,靠着墙壁,一动不动,头发蓬松毛糙,看不清面容,只是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爹!”秋文宣隔着围栏喊叫了一声,只是,不知道他叫的太轻,还是秋炳程没有听到,反正里边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觉得无法沟通,秋文宣直接拿下口罩,对着牢房里边的人喊道:“爹,我是文宣啊。”
听得这声叫喊,呆坐着的人终于有了反应,这才缓缓抬头,露出面容来。
看到栏杆外边站着的人,秋炳程不敢置信,他慌忙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隔着栏杆,两两相望,然而,瞬间,秋炳程察觉到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又恢复了疏远的表情。
“宣儿,你怎么进来的?”
秋炳程长得比较富态,只是可能因为坐牢的缘故,削瘦了一些,整个人除了有些不修边幅,神色倒是正常,没有疯癫痴呆,果然也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眼睛里边有着岁月的沉淀。
“爹,这事说来话长,不过,都是托了挽依姑娘的福,才能进来的。”秋文宣省略方才复杂的经过,没有细说,即便细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讲起,直到此时此刻,他还云里雾里,混沌的很。
而且,想起方才自己对秦挽依做出的承诺,他的脑海里,已经跟浆糊一样,终身大事,怎么会如此轻易说出口。
秋炳程斜了一眼秦挽依,带着沧桑的眼睛里,有着令人畏惧的精明,没有半点落魄的样子。
“爹,你怎么样了?”秋文宣没有察觉什么,径自问着。
“我没事,他们还不敢把我怎么样,你进来做什么?”秋炳程缓过那抹喜色之后,脸上一片冷沉。
“爹,我们都很担心你,尤其是娘,她一直顾虑这边,食不下咽,担心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她本想着出来打点打点,但七王爷派了人守在门口,如今一家人全被困在家里,不得出去。各个店铺,因为瘟疫和这次的缘故,全部关了门,也被贴了封条。”秋文宣向秋炳程说着这段时间来的近况。
秋炳程一听,知道会有这种后果,对店铺之事没有多余的话,倒是对秦挽依刮目相看,越想越难猜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觉追问道:“你们……”
“秋老板,你放心,我们绝对是通过正常途径出来,等会儿也会是正常途径回去,不会给秋家添加什么麻烦,也不会雪上加霜。”知道秋炳程的顾虑,秦挽依将来这儿的过程一言带过,“时间紧迫,你们叙旧留待以后,我只想问一句,这次毒药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起因和经过。”
秦挽依问的直接,这主要也是替秋韵水问的。
秋炳程一听,带着警惕之色:“与你何干?”
“爹,她是韵水的朋友,也是医圣的徒弟,这次是来帮我们的。”秋文宣一脸急色,大有维护秦挽依的架势。
“韵水?韵水回来了?”秋炳程的表情很是淡漠,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女儿的回来而有任何的喜色,只是,他的眼睛没有去看任何人。
“对,韵水回来了,爹,你就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救你?”秋文宣没有一点头绪,只想从自己父亲这里寻得法子。
“我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没想到今次会着了道。”秋炳程提起这事,还是一阵怒意,“你们是救不了我的,这一次,他们蓄谋已久了。”
“谁?”秦挽依和秋文宣异口同声。
“你不用知道是谁。”秋炳程对此只字不提。
“秋老板,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秦挽依隐隐觉得秋炳程藏了什么事情,而且,他可能知道一切。
“你们?能帮我什么?”秋炳程丝毫不将两人放在眼里,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这个能耐。
“爹,就算如此,但你不说,我们更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让我们坐以待毙袖手旁观吗?”秋文宣痛心疾首,他一心一意想着办法进来,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结果。
“你回去呆着就是,这事,你们不用管了。”秋炳程背转过身,丝毫不愿再提的样子。
“爹!”秋文宣喊了一句,但秋炳程负手而立,没有转身,只留个背影。
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其中另有蹊跷,越不能轻易离开。
“秋老板,这是秋家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便过多干涉,你若是有脱身之法,依文宣对你的敬重,只要你给个答复,他自然会回去静静等着,可倘若你无计可施,那么,覆巢之下无完卵,秋家必定受到波及,这让文宣怎么袖手旁观?”既然已经插手,既然已经冒险来了一趟,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秋炳程侧身,望向秦挽依,眼眸半明半暗。
“是啊,爹,你给我一个话,我也好向娘传达,总好过这样束手无策,日夜牵挂。”秋文宣附和道。
许是觉得秦挽依的话有道理,秋炳程思索再三,只能道:“我只能说,这件事,应该早有预谋。”
“早有预谋?”秦挽依和秋文宣相视一眼,她的心里猜测着,究竟是谁与秋家有这么大的仇怨,秋文宣仿佛能看得懂,摇了摇头。
“爹,到底是谁,要陷害我们秋家?”
提到这里,秋炳程又犹豫了,仿佛在思索当说还是不能说。
“秋老板,你若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们也不会为难,你要是觉得我这个外人在为难,我也可以暂时避让,只是……”
“既然你是韵水的朋友,没什么外人不外人,也不是不能提及,只是我觉得这事并不简单,甚至牵连到京都,所以才迟迟不说。”
在秦挽依一而再再而三的催逼下,秋炳程终于说出实情。
“京都?跟京都有什么关系?”秦挽依实在不能理解,本以为要么是秋家的问题要么是药方的问题,这事竟然还能扯到京都去。
“所以说你们一无所知。”秋炳程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给两人皆是道,“这些年,我早有耳闻,太子和五王爷不合,七王爷又与五王爷走得近,我想这次瘟疫,给了他们一个打击对方的机会。”
这种争斗,居然还能蔓延到这里?
“那这次是太子陷害七王爷?还是七王爷要嫁祸给太子?”秦挽依问得依然直接,仿佛并不害怕真相究竟是什么,不似秋炳程,遮遮掩掩。
“我还在想。”秋炳程这话,并不像是推托之词,“这次这批药材,因为是皇上的命令,七王爷亲自登门游说,所以药材出库前,我是亲自检验,根本没有毒。送药当天,因为瘟疫盛行,我也就没有亲自前往。我将这事全权委托给药铺里边的掌柜,掌柜回来回话说,那边将药材收进之后,并未清点就让他们回来了。然而,没过几天,就出了服药后死亡的人。”
“服药死亡的人,查出死因了吗,真是药材中掺和了毒药吗?是何种毒知道吗?”秦挽依问道。
“不知道,只说有毒,至于什么毒,我也不得而知。”秋炳程皱着眉头,这几日,似乎一直困在这里,没有解开这个谜。
秦挽依略微沉吟:“那谁最先发现这事?是一开始就指证秋家吗?”
“这事一直压着,我也没有办法探听,当日七王爷的人,进了秋府就抓人,我也没有来得及遣人打探。”
一问三不知,秋炳程这儿的消息,未必比她打听的多。
“你怎么能断定,这事就一定是他们的所为呢?而不是秋家的仇人陷害呢?”
秦挽依不知道秋炳程哪里来的自信,在一切都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就能断定是钟麒煜或是钟济潮的所作所为。
“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对于这一点,秋炳程没有松口,“生意场上,难免会得罪些人,但我秋炳程从来不做赶尽杀绝之事,也没有和谁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你觉得谁的可能性大点?”
秋炳程既是过来人,也有这样的猜想,起码心中有底,不然不会盲目瞎猜,要知道,对方可是太子或者王爷。
“秋家未出事之前,我曾听闻,因为沽州瘟疫一事,不知道怎么牵扯出横州当年一场被掩埋的瘟疫真相,五王爷力挺追查到底,皇上震怒,已经令范将军之子范烨风范少将军追查,这次牵连到的官员,正是工部尚书李堂,而李堂就是太子的人,最令人怀疑的是,供出李堂之人,却是他的下属。”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96章 无头绪
秦挽依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但知道一个尚书若是落马,那么,对钟麒煜而言,无疑是一种严厉的打击。
难道因为这样,就将手伸到沽州,也要断钟定奚一臂?
虽然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但碰上了,还是有些发凉。
可明知已经出事,钟麒煜为何还要兵行险招?
万一被揪住把柄,难道不是会危及太子之位?
还是说,钟麒煜有十足的把握?
还有什么下属,难道是钟定奚他们深藏多年的一步棋,这得何等深的城府,才能做到这一步啊。
毕竟她是相府之女,她爹站在太子这边,万一出事,她也不能逃脱。
“那横州这事,是真是假?”既然已经问了,索性问到底,这事,已经不仅仅只与秋家有关了。
“横州当年的事情,我曾听家父说起,确有其事。”这一回,秋炳程给的答复很确定,“当时,曾有人向我父亲购置药材,后来却又不了了之,因为家父特别叮嘱此事不宜宣扬,所以我的印象很深。”
“空穴来风,未必没有缘由,既然查了,想必会确有其事,皇上又派烨风查案,必定很看重这事,姑且认为,太子有动机吧。”秦挽依不得不承认眼下的情况,“那秋老板觉得,这是太子的可能性大些了呢?”
“烨风?你与范少将军认识吗?”秋炳程耳尖地抓到什么。
“额……有过一面之缘而已。”秦挽依忽略其中的关系,在京都,除了任飞,也只有范烨风这个朋友了,两人都是面冷心热。
秋炳程也没有深入追究:“其实,我反而觉得是七王爷的可能性更大。”
“爹,为何这么说,平日里,七王爷从秋家收的税还不少吗?”秋文宣实在想不通,何以会过河拆桥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不是想来不关心的吗?”秋炳程不答反问。
“家里出了事,我还能无所事事吗?”秋文宣虽然不喜欢,但也有逼不得已的时候。
“七王爷也不是不可能,既然已经断了太子一臂,何不趁热打铁,即便不能将太子推倒,至少也能再断太子一臂,这么一来,太子之位不稳,总有哪个王爷取而代之,这一招,也算狠辣。”秦挽依如是想着,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一推论,果然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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