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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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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戚少棋说的不假,但钟乐轩心中不快:“你有更好的法子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23章 强势归
这道声音,温温润润,像是春风,拂过人的心头,带着特有的熟悉。
钟乐轩和秋韵水抬头,望着戚少棋,仿佛想要求证会是对面之人所说的吗?
然而,戚少棋却在东张西望,似乎在搜寻什么。
“三师兄,怎么我好像听到二师兄的声音了?”秋韵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好像,就是他的。”知道不是戚少棋的声音后,钟乐轩就知道是钟九的了。
只是,四下一顾,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
“咯”的一声,嘹亮而又浑厚,忽然,一个庞大的身影冲向天际。
“这是二师兄的黑鹰。”秋韵水立刻认了出来,惊喜地道,“是二师兄来了。”
当下,众人收回视线,想要寻找那道白色身影之时,却有一人,已经站立在河岸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修长挺拔身躯,一张无疵的俊容,犹如一块雕刻的白玉,白璧无瑕而又棱角分明。
“二师兄,你真的站起来了,挽依果然让你站起来了。”秋韵水望着钟九,一脸热泪盈眶。
“不就站起来吗,有什么值得哭的。”钟乐轩虽然说得淡漠,但眼中却有着一丝怎么也无法掩饰的惊喜。
钟九淡然一笑,带着自信和不羁,这种自信和不羁,仿佛跨过几个世纪一般,才重新回来。
“王……爷,你……站……起来了?”戚少棋的舌头,仿佛打结了一般,顿时口齿不清,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他的眼眶,也浮现着水珠,又是惊又是喜,又想仰天长啸又只能压抑低吼,那双淡然中带着寂静的眼眸,仿佛突然活了一般,突然绽放着一种夺目的光彩。
“少棋,站起来了,不再只是一瞬。”钟九截然而立,犹如神一般。
戚少棋双腿一软,单膝跪地,低下了头,眼中的泪水,终究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钟九弯腰,将戚少棋扶了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往后……”
“我们自当誓死追随。”戚少棋承诺道,眼中不再是沉寂,而是跃跃欲试,仿佛以前是束缚,往后是解脱。
“三师兄,二师兄与戚大人相熟吗?”秋韵水正替钟九高兴,然而,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激动,让她很是茫然。
“别看他一直呆在药王谷,但跟他相熟的人,多了去了,我猜这人方才说的有人透露我们消息的人,八成就是他了。”钟乐轩道。
“既然是相熟,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跪二师兄呢?”秋韵水更加怀疑,不是说戚少棋是钦差大臣吗,那钦差大臣还跪人,二师兄难道对他有恩不成。
“那得问他自己了。”钟乐轩的眼神,带着闪躲之色,“来日方长,往后你会明白的。”
秋韵水半信半疑,虽然早已知道钟九并非亲眼所见那么简单,但她始终相信,钟九只是她的二师兄那么简单。
“喂,你们两个说完了没,又不是死而复生,想要叙旧,往后日子长得很,赶紧说说方才你那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老头子还等着,迟个半刻什么的,挨骂的又不是你们。”钟乐轩打断两人的话,两个大男人,跪跪也就算了,还哭成这样,虽然跪的哭的始终只有戚少棋一个人。
方才看他挺冷静的一个人,怎么见到钟九就把持不住呢,好像隐忍多年忍辱负重一般。
回归正题,钟九的眼神,带着隐含的睿智。
“这一次,想要审结这个案子,让韵水父亲无罪释放,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但是什么?”事关自己父亲,秋韵水很是紧张,只要有任何希望,她都愿意尝试,如今又是她所信赖的二师兄提出,她顿时觉得不再孤立无援。
“这需要老头子和韩太医同心协力,缺一个都不行。”钟九道。
“韩太医和医圣有隙,要同心协力,怕是不容易。”戚少棋没有追问究竟要怎么做,而是无条件相信钟九所说的办法,一定行得通,只要想着如何贯彻就好。
“老头子向来不与皇宫里边的人往来,还要跟同行人同心协力,这事还真是不简单,比放火烧县衙还难。”钟乐轩也不是打击,更不是夸张,而是实事求是的说。
“那也未必,好在这次来的是韩太医,如果由五师弟去说服,未必不行。”钟九望向秋韵水。
“为何是五师弟?”秋韵水一脸懵懂,仿佛知道什么,仿佛又不知道。
钟九挑了挑眉:“这事由五师弟亲口告诉你比较妥当,否则,他会怨我多管闲事。”
“可五师弟得了瘟疫,还在昏睡,如何劝说呢?”秋韵水想着分别时的一眼,韩木还没有清醒过来,心中不觉又是一阵担心。
“有老头子在,减轻五师弟的病情不是难事,更何况不是有了药方吗,想必说上几句话,问题不大。”钟九断定道。
像是为了证实钟九的方案可行,戚少棋道:“我从王府出来前,韩太医已经离开王府前往悬崖了。”
“看来这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钟乐轩越来越觉得钟九的点子真的可以付诸行动。
行动?到了此时此刻,除了钟九,他们还不知道要实施什么行动呢?
“喂,到底要怎么做,也好让老五有个准备啊。”
钟九眼眸一转,沉吟道:“让老头子和韩太医出面,证明县衙扣押的药材无毒。”
“什么?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还当是什么好主意呢?”钟乐轩满怀希望,却在听闻之后落空。
“是啊,那批药材,明明是被人下了毒的,怎么能证明无毒呢?”秋韵水如何也不能理解。
钟九不急,向钟乐轩求问道:“当初,是谁证明这批药材有毒?”
“听说是有人吃了这批药材死了,然后有说大夫下错药方,有说药材有毒,最后两个人都入狱了。”钟乐轩回忆道。
“不错,如果是药王谷医圣和太医院院首共同证明这批药材无毒,那么,还有谁怀疑这批药材有毒呢?”
钟九这一招,够大胆,简直颠倒黑白,可如果是这两个医学界的泰斗人物证明,那么,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而且,没有人敢怀疑,难怪钟九会说,这需要两个人同心,因为只要有一人违背,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更有可能毁了一个人的名誉。
“你说的是不错,但是……”
钟乐轩还想说些什么,这根本就是罔顾法纪,作假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稍有不慎,别说救人了,反而害了人。
“只要方法可行就是,而且,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已然无法查到如何下毒,即便查到,幕后之人,会袖手旁观吗?”钟九摆出重点,如今主要还是在沽州,不是自己的地盘,占有主导地位的并非自己人。
钟乐轩无话可说。
“只是,师父和韩太医会这么做吗?”秋韵水听后,虽然知道这是办法,但真要做起来,真没有那么容易,这是违背良心的话,他们能做得出来吗,为了自己的父亲,却要两个人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她于心不忍。
“师父那边,不用担心,你是师父器重之人,指不定还是师父最后的希冀,师父又不是那顽固不化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想要救悬崖上边的沽州百姓,师父也只有那么做,所以,只要我们开口,师父这关不难攻下。”钟九对孙遥很是放心,虽然过程少不了被骂,但结果不会出人意料,好歹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徒弟,这点他有自知自明。
“现在难就难在韩太医那边喽?”钟乐轩双手环胸,“他可是太医院院首,吃朝廷的,还不为朝廷办事?而且,他又看不惯老头子,万一他在关键时刻捅老头子一刀,岂不是把老头子给害了。”
“我不能连累师父的。”这是秋韵水永远也不可触犯的底线。
“据我所知,韩太医虽然表面慈和,但有些时候,很是固执,寻常之人,怕是劝不动。”戚少棋也评断了一句。
“所以,这次非五师弟出面不可。”钟九道。
“五师弟向来不怎么求人,他会愿意吗?”想着韩木那副不冷不热对万事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秋韵水心中没谱,让那么一个冷傲之人为了她的父亲去求人,她说不出口。
“若是你的事,他一定义不容辞。”这一点,不仅钟九认同,钟乐轩也没有任何怀疑。
“我……”秋韵水隐隐明白什么,自离开药王谷之后,发生太多的事情,若她还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
“凡事总要先试试,成与不成,目前还没有定论,韩太医也不见得一定会答应,到时候你再犹豫吧。”钟九和钟乐轩的视线,又定格在秋韵水身上,不约而同,“即便成了,想必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让韩太医甘愿冒着风险一试。”
秋韵水一脸忐忑:“什么代价?是要五师弟付出代价?还是我付出代价?”
“这只能问韩太医了,不过,真让五师弟付出代价,到时候,同样也是你付出代价。”
钟九的话,听在心中,无端令人心中空空的,唯有担忧。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24章 套近乎
落日斜阳,余晖脉脉,悬崖上边,还带着暴晒后的余热。
悬崖巨石上边,躺着一人,不知是睁着双眼仰望天空,还是闭着双眼感受劫后余生,不苟言笑的俊脸,还带着苍白之色,只是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韩木头”
一道欢脱清丽的声音,在悬崖上边响起,仿佛唱着小曲儿一样,带着独特的曲调。
躺在悬崖草地上的人,早已习惯了这道声音,虽然有些时候无厘头,但总归使得这儿不再像是地狱一般。
秦挽依端着一碗汤药,脚步轻快地走向巨石,走过躺在地上的众人之时,还能朝着他们点点头。
听得这道声音,韩木的眉角抽了抽,嘴角僵在那里。
“韩木头,来来来,快来喝药了。”秦挽依体贴地奉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韩木黑着一张脸,没有搭理。
“韩木头?木头?木乃伊?木木?阿木?韩木?五师兄?”无论怎么称呼,韩木都纹丝不动,没有理会,秦挽依终于使出杀手锏,“韵水姐姐。”
猛然之间,韩木坐了起来。
“起来了?喝药吧?”秦挽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却惹来韩木一张更黑的脸,“韩木头,你的脸怎么这么黑,是不是晒多了,你得养白一点,否则韵水姐姐都认不出来了。”
韩木咬了咬牙,劈手夺过药碗,望了一眼浓黑的汤药,他闭着气,一饮而尽。
“韩木头,别绷着一张脸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你得快点好起来啊,还有好多活需要你干呢,像熬药啊,炼药啊,照顾啊,多得数也数不清,你可别偷懒,没病装病啊,若是被我发现了,保管让你吃不了还能兜着走呢。”秦挽依说的轻快,却把韩木气的不轻。
“你看我现在像是没病装病的吗?”
“像啊,所以不是提醒你一句吗?”秦挽依这几日憋了太久,难得有人撞上枪口,让她数落,不亦乐乎。
“你!没事别吵我!”韩木交还了碗。
“放心,等你好了,保管不吵你。”秦挽依承诺道。
简直对牛弹琴,正当韩木想要重新躺下的时候,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木门之外。
“喂,看什么呢?”秦挽依挥了挥手,却见韩木的眼神,仿佛定格了一般,丝毫不受影响。
她顺着韩木的视线望去,但见木门之外,一个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脸色沉静,一双沧桑的眼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那么回望着韩木。
秦挽依没有发觉异常,把药碗暂时搁在巨石之上,然而哒哒地跑了过去,很是惊喜。
“韩太医”
韩承续收回视线:“秦大小姐。”
“韩太医,你怎么来了,难道是皇上派你来的,是不是跟钦差大臣一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看到韩承续,秦挽依觉得无比亲切,仿佛绽放着光芒一样,那是跟珍贵药材紧紧联系的一个人啊,虽然因为种种缘故,她还没有亲手拿到韩承续承诺的药材。
“这次来,是为了沽州瘟疫,钦差大臣还在王府呢。”韩承续还是亲切地回道,看到方才那一幕,对于秦挽依,他没有任何偏见,至少她在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儿子,只是,为何秦挽依没有任何得病的症状,“秦大小姐,我听七王爷说先是你得了瘟疫,怎么似乎好像……”
秦挽依觑了眼站在韩承续身后的两个士兵,没有任何好感,朝着韩承续招了招手。
韩承续了然,往前走进一步。
“韩太医,不可。”两个站在后边的士兵提醒了一句。
韩承续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秦挽依这才轻声道:“我好着呢。”
“可七王爷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韩承续满脸疑惑,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纠葛。
“这本来就是为了某人才隐瞒某人,真让某人知道了,还怎么得了。”秦挽依瞥了眼韩木,对韩承续,她没有隐瞒,反正觉得他并非奸险小人,“看到那个人没,英雄救美,不慎得了瘟疫,因为钦差大臣没到,悬崖上边条件恶劣,只能将他藏在王府了,但七王爷多英明神武啊,所以只能有个人转移视线了。”
“你这么做是为了韩木?”韩承续听到的与事实截然相反,心里的天平倾斜了。
“还能为了谁,虽然这个韩木头实在不讨喜,但是还算仗义,反正同门师兄妹,我不帮他还有谁帮他,诶,不对啊,你怎么认识韩木头的?”秦挽依方才觉得两人两两相望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有点异常,但没有在意,谁知道堂堂一个太医院院首和药王谷医圣徒弟能有什么多大关系,也不对,韩承续似乎对孙遥很有意见。
韩承续,韩木,都姓韩,难道有什么关系。
估摸着两人的年纪,莫非……
“他怎么样了?”韩承续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好多了。”这回秦挽依总算知道韩承续在说谁了,可喜可贺的同时,不得不又说出悬崖上边的瓶颈,“已经有了药方,老头子师父正在炼药,不过我们正愁着没有药材呢。”
“已经有药方了?”韩承续惊问。
“当然了,没把握,老头子师父敢放我上悬崖吗?”秦挽依眨了眨眼睛,带着俏皮之色。
韩承续的脸色有些异常:“缺什么药材?”
“玳瑁。”
“玳瑁?”韩承续微微一想,皱了皱眉,“这次从宫中带来的药材并无玳瑁。”
“没有没关系,县衙有啊,秋家那批被扣押在县衙的药材里边就有玳瑁,所以想着钦差大臣能否通融通融,把那批药材给我们,韩太医,既然你与钦差大臣那么熟,不如跟他说说?”秦挽依道。
“这事我倒是还没有想过,县衙也还没有去过,不过审案这事,不在我的管辖范围,若是取出这批作为证据的药材,恐怕不容易。”韩承续有所顾虑。
“若是有心,还怕办不成事吗?”不知何时,韩木已经站在她的身后,犹如寒冰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直接透过她刺向韩承续。
“喂,你冷静一点啊。”难得遇上一个熟人,而且还是高官,被这么一吼,还了得,韩承续虽然好说话,但也经得住这么大吼大叫的指责。
“还是你为了自己的那顶乌纱帽,所以依旧可以见死不救。”面对如此激动的韩木,韩承续默然无言,此刻他的表情,跟韩木平日里边的异常相似。
“放肆,有你这样说话的,你一走了之,不顾你娘和妹妹,现在翅膀硬了,底气足了,就敢教训你爹了吗?”韩承续铁青着脸色,气的不轻。
果然是父子,只是,何以闹成这样?
“若不是你,妹妹怎么可能变成那样,你就是自以为是,从来只考虑自己,不顾别人,为了自己的官位,你可以六亲不认,你为家里做过什么,就只有照顾衣食住行吗?”韩木的言辞,很是激进,完全不似平日里冷冷淡淡的样子。
韩承续的脸,一片阴沉,胸口起伏,仿佛要爆发一样。
这次药材,指不定还得这位德高望重的太医院院首出面,千万别在这个关键时刻闹僵。
“韩太医,你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要知道,他才大病刚有起色,脾气难免冲了点。”秦挽依出面调解了一句。
“我的家事,不用你管,走开!”韩木盛气凌人,根本已经失去理智,一把推开挡在前边碍事的秦挽依。
秦挽依猝不及防,一头撞上了木门,她只感觉眼前一黑,脑中忽然一片空白。
她一手扶着围栏,缓缓跌坐在地上,深深蹙着眉头,不停地轻摇着脑袋。
她一摸自己的额头,手指上边立刻站着殷红的血迹。
她微微抬头,回望了一眼,木门上边,还有一片淡淡的血迹,血迹旁边,是坚硬的铁链,只差那么一点,她撞上的就会是铁链,到时候,就会血洒悬崖了。
韩木一愣,猛然惊出一身冷汗,差一点,他就亲手杀了秦挽依,纵然起初对她百般厌弃,然而,她为他所做的,全部出自真心,一心一意,没有因为曾经的矛盾而置他不顾。
“秦大小姐,你怎么样?你们还不快开门。”韩承续一见,急忙催促后边两个士兵打开木门。
秦挽依伸手,覆盖住铁索的链子,阻止道:“韩太医,你千万别进来,以免被他们扣留在这里,县衙那批药材,还要仰仗你呢。”
韩承续不知道,秦挽依小小年纪,居然会以大局为重,这样设身处地为沽州百姓考虑,实在令人钦佩,韩木与她相比,差的不止一截。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赶紧包扎一下吧?”韩承续满是关心和担心,却又被木门挡着。
“不用担心,这点小伤,擦点药就行了。”秦挽依说的轻描淡写,但带着血迹的伤口,说明伤的很重。
韩承续听得此话,知道秦挽依心中所忧,当下承诺道:“秦大小姐,你且宽心,我亲自去县衙一趟,到时候与戚大人商量一下,成与不成,我也不能保证。”
“我替悬崖上边的百姓,谢过韩太医了。”秦挽依坐着道了一声谢,说的很是艰难。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25章 管闲事
眼见着韩承续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之后,秦挽依顿时痛的龇牙咧嘴,整张脸都拧在一起。
韩木自知自己做错事,但道歉的话,从未说过,只能向秦挽依伸出一只手。
“起来!”
“多谢你的好意了。”秦挽依白了一眼韩木,没有领情,自己抓着木门上边的木栏站了起来,赫然看到木门上边血迹斑斑,“因为你们,我都见血多少次了。”
“我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但我的家事,请你不要干涉。”韩木承认自己曾经做过过分的事情,也感谢秦挽依的付出,但从来没有人可以插手他的家事,那是他的底线。
秦挽依听后,顿时火冒三丈,声音也不觉高了几分:“我才懒得插手你的家事,要不是你突然插嘴,谁想知道你的家事,谁会对你的破家事有兴趣。”
“那你就闭嘴。”韩木狠狠地道。
“该闭嘴的应该是你,本来韩太医是这里的希望,我们也说得好好的,就因为你感情用事,只顾个人心情,不顾我的用意,差点功败垂成,你的家事麻烦你自己以后处理可以吗?”
面对秦挽依的质疑,韩木哑口无言,这一次,的确是他冲动,然而,他的本意,也只是希望韩承续不要那么自私,为了一己之利,罔顾人命,只是,一旦看到韩承续,他就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最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已经酿成一次错,韩木不想错上加错,这次瘟疫一事,他亲身感受生与死,明白了很多事情,尤其是秦挽依为了拯救百姓,可以不顾自己生死,无惧一切的精神,说得容易,真要付诸行动,他未必如秦挽依那么勇往直前。
“或许你说的对,是我感情用事。”
出乎意料,韩木没有与她争吵,反倒让秦挽依觉得有些不安,是不是与人吵习惯了,所以和和气气说话,不够正常?
“人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滚过来!”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异常尴尬之时,平地一声暴怒,乍然传来,令人防不胜防。
“老头子师父,我马上滚来。”秦挽依嘹亮地响应着,惹来众人低声的笑意。
因着山洞之内躺满了人,炼药的药炉,无法运送到里边,只能搭建在山洞之外的角落边上。
孙遥独自一人炼药,工程浩大,本来有个人捡些柴火打个下手,但秦挽依送药送着送着就没了人影,药炉之中的火焰慢慢减弱了。
秦挽依匆匆忙忙返回,向孙遥报道。
“你的额头怎么了?”孙遥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秦挽依一眼,本来一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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