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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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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谋?那怎么办?我们真的只能坐以待毙吗?”秦挽依焦灼不耐,“与其等着被杀,不如主动出击,等他们将所有人都杀光的时候,就会轮到我们了。”

    “他们人多,箭矢多,我们只能引动他们出来,近距离交手,才有赢得的机会。”白书辙道。

    冲出山洞的百姓,才跨出一步,飞射的箭矢,直接没入他们的身体,轰然倒下。

    外边的人想要钻进去,里边的人想要涌出来,推推攘攘,拥堵在山洞口的人,被冲撞出去。

    他们无处可躲,四下逃窜之间,立刻注意到他们的躲藏之地,立刻分为两拨,一拨冲向巨石所在之地,一拨却是很快向他们冲了过来。

    秦挽依一见,大事不妙。

    药炉抵挡的地方不大,根本容纳不下所有人,若是全部拥堵过来,别说被抢占地方,药炉一定会被掀翻,到时候别说救不了这批人,连他们四个都会失去避风港,即便找到解药,还怎么炼制。

    可是,她又无法将他们推入死亡的深渊,这与谋杀有什么区别。

    “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当然是自保为先了,这时候没有善良与自私,只有活着才是真理,你想给他们生路,他们未必会为你考虑。”白书辙挡在秦挽依的面前,拿起捡来做柴火用的枯枝,似要将他们驱赶出去。

    白书辙说的没错,当一个人失去理智只知道逃命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考虑其他人的。

    “慢着!”忽然之间,秦挽依想到了什么,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手中一挥,白色粉末挥洒向奔跑而来的人。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47章 明与暗

    粉末所过之处,轰然之间,全数人都倒了下来,不知是死是活。)

    后边追随而来的人,愣在那里,不知是前进还是后退。

    韩木和秋韵水的处境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身处悬崖边缘,一个不慎,就会跌落下去,看到秦挽依这么一招,韩木急中生智,立刻效仿。

    顿时,冲来的百姓,倒下一大半。

    剩余的百姓一见,感觉处处都是死路,绝望地蹲在地上嘶吼着,他们蜷缩着身体,捂着头部,仿佛等死一样。

    “教书的,快点,想想办法,把他们全部迷晕,然后熄灭所有的火把,这样,藏在暗处的人就分别不清到底哪些人还活着。”秦挽依催促道,将手中的瓷瓶全部交给白书辙。

    “这倒是一个办法。”白书辙一见,觉得有理,如此一来,或许还能将这批人引出来,这样就能变成他们在暗,而藏在暗处的人反而变明了。

    如此想着,白书辙随手一扔,一个瓷瓶向上抛起,然而,还没等他抛出另外一个,只听啪的一声,瓷瓶脆裂,白色粉末撒了一地,落在蹲在地上的百姓身上。

    “这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白书辙眼睛一亮,将所有瓷瓶全部扔了出去,顿时,啪啪啪,瓷瓶碎裂,白色粉末飘洒,不管是蹲着还是站着的人,全部倒了下来。

    秦挽依一见,朝着对面的韩木微微比划,两人同时颔首,白书辙和韩木各自拿起脚边的小石子,握在手中,点头的时候,将对面的火把全部熄灭。

    如此一来,整个悬崖一片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山洞之中,似乎还在打斗。

    “你们熄了火,老子怎么研究!”黑暗中,背后传来一声怒喝,秦挽依这才想到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正交托在孙遥和韩承续的手中。

    秦挽依一拍额头:“老头子师父,你们研究出是什么毒药了吗?”

    “是断肠草。”

    断肠草?

    这都研究出来了,还怪叫,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吗,肯定还在对她下药一事耿耿于怀。

    “不过,这里都是治疗瘟疫的药材,没有炼制解药的药材。”韩承续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希冀,这一点,秦挽依根本没有料到。

    “那么,肯定等不到解药了,既然他们是要杀人,我们不出去,他们绝对不会等下去,一定会现身,还是先与和亲王他们汇合为好。”集合所有力量,才能一直对抗这批杀手,否则,七零八落,肯定会被各各击溃。

    只是,想要进入山洞,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山洞口透着火光,只要一现身,就会死在箭矢之下。

    秦挽依左顾右盼之际,顿时瞄准了一口大锅,这是将熬制的汤药凝结成粘稠状从而制丸的大锅,她端下大锅,挡在自己的身前,正好身体可以蜷缩在里边。

    “小姑娘,果然是个好办法。”白书辙不加掩饰地赞赏道。

    “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身手,就不用这么笨的法子了。”秦挽依没好气地瞥了白书辙一眼,微月之下,他的眼眸,没有玩笑之色,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认真,或许是因为这次真的可能没有生还的机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还不忘占我便宜,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只是一个江湖浪人,不过应人所邀呆在沽州盯着一个人而已,顺便赚点酒钱花花。”白书辙的话里,带着玩笑之意,不过她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话。

    “信你了。”秦挽依正要出去,却被白书辙拉住。

    “真该不会真这么出去吧?”

    “我像开玩笑吗?”秦挽依反问。

    “若是箭矢无毒倒也罢了,这是有毒的,只要擦伤,就会一命呜呼,救你这样毛手毛脚的,还是算了。”白书辙也不是讽刺秦挽依,大锅本来就重,双手握着边缘,行走之时,双脚肯定露在外边,万一不慎掉落,必死无疑。

    正当两人还在争执之时,悬崖上边的灯火,忽然重新燃了起来,吓得她又缩了回去。

    骤然的片刻后,悬崖上边,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来了。”白书辙竖指唇边,示意安静,手中却是握紧了方才的枯枝。

    脚步声越来越近,藏在暗处的人早已洞悉他们的藏身之处,所以,直接朝着药炉和巨石两边靠近。

    “呆在这里别动。”白书辙朝着对面打了一个手势,火光照耀下,一道举着长剑的影子,突然落下,白书辙突然站起,手中的枯枝仿佛利剑一样,直取对方的性命。

    对面,韩木也行动了,动作干净利落,瞬间,已经击毙一个黑衣蒙面人。

    “老头子师父,我们该怎么帮助他们?”秦挽依向来不是袖手旁观之人,即便不能直接帮忙,但至少间接能帮到他们,只可惜这儿的条件太差。

    “呆着别动就行。”孙遥也是一样的叮嘱,不过,自己却是现身帮忙,他的手中,握着那支带毒的箭矢,仿佛他的兵器一样,箭矢划过黑衣蒙面人的身体,黑衣蒙面人只是受伤,却并没有倒下,如此看来,只能说明他们事先服过解药,箭矢上边的毒药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毒性作用。

    “一个两个都这样。”秦挽依急的直跺脚,看的他们在刀光剑影中闪躲的身影,一颗心提到嗓子口,这儿大夫很多,能打架的没有几个。

    “秦大小姐,你还是听了他们的劝,乖乖呆着吧,否则,只会让他们分心。”韩承续只懂医术不懂武术,与秦挽依如出一辙,两个只能拿拿针,动动小刀的人,无为能力地傻站着,一点儿也帮不上忙。

    很快,形势对他们不利。

    白书辙也就罢了,本来就是什么所谓的浪人,身手倒是如常。

    只是韩木大病初愈,又日夜忙碌,过了没有几招,已经处于下风,却还勉力强撑,身上不慎被划伤几刀,看的韩承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孙遥,下药之后,本来就使人犯困,被中途强行叫醒,肯定并不那么好受。

    秦挽依悄悄探出头,眼见着情势已经落下,却又看见木门两边的上方,站着一排黑衣蒙面人,个个手中拉满弓箭,蓄势待发,隐隐有种不管下边是否有自己的人,全部射杀的架势。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48章 没事了

    四面全是埋伏,四处都是危机,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

    秦挽依犹如无头苍蝇,头脑瞬间空白。

    忽然之间,她瞥见几个板车的药材,有几个板车上边的药材并未派上用场,还整齐地堆放在那里。

    秦挽依捡起地上的木柴,捧在手中,在药炉上引燃之后,慢慢挪到板车上,将整个板车的药材点燃。

    “韩太医,快来帮忙。”秦挽依想要以一人之力,扶起板车,可惜太高估自己的力气。

    韩承续闻言,也不管个人安危,了解秦挽依的目的之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方。

    “你们快让开”两人仿佛使出毕生剩余的力气,推动板车,冲向前方。

    白书辙、韩木和孙遥闻言,把黑衣人拖延到最后一刻,这才赶紧避让,黑衣蒙面人猝不及防,被撞飞了数人。

    “快走。”孙遥一声令下,他们并未恋战,取得短暂的喘息之后,众人急忙往山洞跑去。

    然而,地上躺满了尸体和被秦挽依下药迷晕的人,返回之时,秦挽依在明暗交替的视线中,一个不慎,扑倒在地上,等她爬起之时,几支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他们。

    白书辙躲避之后,随手抓起一具冰冷的尸体,抛向空中,抵挡毒箭。

    只是,百密一疏,秦挽依距离他们最远,白书辙用尸体挡开了大部分的毒箭,却漏掉了射向秦挽依的毒箭,想要再度出手之时,已经来不及。

    秦挽依只感觉箭矢旋转着在她眼前放大,却是避无可避,仿佛所有逃生的路线都被定死。

    “挽依”

    秋韵水一声尖利的叫喊,刺破夜空,辽远而又凄厉。

    然而,她的这声呼叫,在瞬间便被一声清远而又清脆的鸣叫取代。

    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的时候,眨眼间,众人但见一束凌冽的风,从空中而来,划破夜空,像是一道箭矢一样,更像是一束光线一样,惊鸿乍现,射向秦挽依的那支毒箭,被拦腰截断,散落在她的身旁,只差那么一点,她必死无疑。

    “二师兄。”秋韵水惊喜的声音,在悬崖上边响起,又在风中化为虚无。

    秦挽依放开挡住头部的手,望向鸣叫的一方。

    夜空之中,一名白衣若雪的男子仿佛乘风而来,纤尘不染的白衣,翩跹漂浮,仿若谪仙,模糊的脸颊,渐渐清晰,熟悉的身影,渐渐展现在眼前,仿若隔了很久很久一般。

    这便是那日的身影吗?

    为何,此刻她的心中,有一分莫名的悸动,有些想要哭泣。

    黑鹰落在巨石上边,收了双翼,钟九一步一步向秦挽依走来,他的眼中,仿佛只容纳下一人,他走过的地方,仿佛步步生莲,他脚边的尸体,不知为何,仿佛只是杂草一样,他的身上,有种难掩的贵气和高傲,仿佛他才是神是仙,主宰一切,哪怕是性命。

    “你……”韩承续看到来人,猛然睁大双眼,他曾经亲手为钟容诊治过双腿,即便时隔这么多年,他依然能记得钟容的容貌和气度。

    然而,钟九并未看向任何人,那双眼睛,仿佛早已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站在秦挽依的身边,将她从尸体堆中扶起,带着无言的沉默,却有着莫名的安心。

    “依依,没事了。”

    他的声音,温温润润,仿若情人间的低喃私语,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他的手臂,轻轻揽着秦挽依的后背,将她拥入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似是在安抚一般。

    秦挽依愣愣地靠在钟九的身上,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闻着他身上独特的药香,却有种淡淡的依恋,这种依恋,仿佛会上瘾一般,至少此刻,她想沉溺一回,不理他欠她的一个解释。

    人虽有一死,可匆匆数十年,弹指一瞬,她不希望自己死于非命,所求不过是寿终正寝。她不想再想起一个人自生自灭,那种无助和绝望,她不想再体验一次,倘若非要次次濒临死亡,那么,她希望有一个人,总能在最后关头,拉她一把。

    骤然出现的一个人,搅乱了所有布局。

    等弓箭手反应过来要射箭之时,不知为何,漫天的箭矢,仿佛靠近不了钟九分毫,只能隔绝在七步之外。

    钟九揽着秦挽依,紧紧护着,清润的眼眸,仿若深邃的夜,深不见底而又冰冷的没有温度,他好看的薄唇,微微开启。

    “钟济潮,出来吧。”

    “好,钟九,你终于出现了。”钟九的话音才落,便已经有人接口,声音中带着倨傲与阴冷。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缠绕着铁链的木门上边两侧,站着一排蒙面黑衣人,弯弓搭箭,木门前边,同样站着一排蒙面黑衣人。

    此刻,下边的蒙面黑衣人化一为二,站列成两排。

    木门缓缓被打开,出现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此刻,他的一张俊容,显得很是狰狞,完全不似当日那般努力维持的温和。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男子,一人是广冲,一人是铁虎,仿佛他的左膀右臂。

    钟济潮就那么有恃无恐地站在中央,周围皆是护卫之人。

    “还是本王该称呼你一声九弟呢?”

    秦挽依闻言,身子一僵,猛然抬头,想要询问什么,却发现不是时候。

    九弟?

    能让钟济潮称呼九弟的人,大兴朝只有一人,就是前太子也就是现在的九王爷钟容。

    钟九,九王爷,是她太过迟钝,才会想不到一切吗?

    忽然之间,记忆纷至沓来。

    她曾记得,九王爷钟容因为范歆桐与秦挽依的争夺被皇帝冷落甚至差点招来杀身之祸,她又想起,钟九坦言他曾因为一个女人而沦落至药王谷。

    导致如今的一切,都是她的缘故。

    此刻,钟九的心中,是否还憎恨着她?

    渐渐的,她慢慢明白,为何初来药王谷之时,除了秋韵水,他们处处针对她,或许,他们几个早已知晓钟九的一切。

    悬崖上边的众人,无论知道或者不知道钟九身份的人,都将知道,今晚之后,或许有些事情将会改变,而今晚之后,京都将会掀起一场风云变动。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49章 惊转折

    感觉怀中女子的变化,似乎带着惊颤,又似带着沉默,令人无法触及她的心底。

    钟九还是如方才那般,轻轻揽着,带着安抚之意,没有逼迫什么,却令人没有挣脱的余地。

    “没想到七哥还记得小弟,只是这个接风仪式,还真是别开生面。”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然而,钟九的身份,已经摆在那里。

    “接风仪式?没想到平日里生性孤僻的九弟,还能开起玩笑来?”钟济潮虽然笑着,可笑中藏着的冷意,令人发寒。

    “我可不及七哥,拿人命开玩笑,这遍地的鲜血,还没有干涸呢。”钟九眼眸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扇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鲜血?”钟济潮俯视一眼地上,“我可没有看到。”

    人人的脸上,带着气愤之色。

    “七王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残害无辜百姓?”得知钟九的身份固然可喜,可听闻这儿适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钟济潮的所为,韩承续的心里,不觉难受的很,而且钟济潮犯了错,居然还否认,他从来不知道平日里谦和的七王爷,骨子里竟然会是这种人。

    是否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皇上才将七王爷封到沽州。

    “韩太医什么时候看到本王残害无辜百姓了?本王自始至终不曾下过任何命令,何来残害一说?”钟济潮面对累累尸骨,无动于衷,仿佛死去的人,并非因为的命令而死于毒箭之下。

    “七王爷,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眼睁睁的事实摆在眼前,双手染血的杀手还在,你竟然还睁眼说瞎话。”韩木的话,含着无尽的嘲讽,他要么不说话,若是说话,向来直言不讳。

    “韩木,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夫,连官位都没有,怎么配与本王说话,让你爹跟本王说话还差不多。”钟济潮仿佛早已认定自己能将他们一举歼灭,所以,仿佛什么也没有顾忌,说话的语气,也没有表面维持的和气,而是字字透着鄙视,“本王当初可能真的瞎了眼,才让得了瘟疫的你在本王府中安然无恙度过这么多天。”

    “七王爷,你这是在狡辩,明明残忍地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怎么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呢?”秋韵水实在想不通,当初明明看着那么和善的一个人,为何能杀人不眨眼呢,被毒箭射中躺在地上的人,他们身上的温度犹存,却有人当着他们的面,没有忏悔犯下的错,这不是谋害一条两条人命,而是几百条人命,而且,全是沽州的百姓,是他沽州的百姓。

    “无辜之人?韵水,你才是狡辩吧,他们得了瘟疫,怎么可能是无辜之人,这日日被传染的无辜百姓,又有谁替他们讨回公道呢?”钟济潮的一句话,噎得秋韵水只能瞪着眼睛。

    “挽依明明有了药方,得了瘟疫之人也渐渐有了起色,即便感染上了,只要服了药,就……”

    “你也说渐渐有了起色,而不是完全治愈。这药方真能治好吗,未必吧,谁能保证有了起色的人甚至于身体无恙的人,就不可能传染给其他人?”钟济潮字字针对,瞬间就能从她的话中找出漏洞,“你太天真了,他们无药可治,本王杀了他们,就算父皇,也会相信的。”

    钟济潮道出心底的打算,只要杀了悬崖上边所有的人,那么就能死无对证,有谁还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有谁会指责他的不是,他说是白就是白,他说是黑就是黑。

    “你……太残忍了。”此刻,秋韵水总算明白,钟济潮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他想要死无对证,即便已经治好这些得了瘟疫的人,钟济潮却要抹杀一切,让这股瘟疫的风,继续吹。

    “别激动,你可别忘了,秋炳程还在本王的手中。”钟济潮说的轻描淡写,却让秋韵水心生惊恐。

    “你没有把我爹放出来?”秋韵水一惊。

    “本王想放,就能放,本王不想放,就不会放,没人能指使本王做任何事,秋炳程是罪魁祸首,让本王如何放人?”钟济潮的话,像是一块巨石,压在秋韵水的胸口。

    如今,他们越惊恐,钟济潮就越得意。

    “七王爷,你太卑鄙了,简直言而无信,不守信用。”秦挽依听得钟济潮犯下的事情,没想到有人杀了人居然还能那么理直气壮,便从钟九怀中抬起头,与钟济潮理论,当初就应该逼着钟济潮放人,不该让他们这么离去。

    “秦挽依,跟你这种耍赖的人,本王还要守什么信用?”钟济潮对秦挽依的憎恨,已经深入骨髓,若不是她出来捣乱,他的计划根本就是完美无缺。

    “你……根本就是疯子,疯到无药可救了。”

    钟济潮的神情,透着一丝疯狂,俨然失去理智一样,跟他说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疯子?呵呵……”钟济潮压抑着低笑,笑声令人闷闷的,听着很不是滋味,“本王可不似医圣和韩太医,对于你胡言乱语的话,还能如此坚信不疑,把有毒的说成没毒的。”

    “既然你如此断定药材有毒,是否也说明你一早就知道药材有毒,甚至于亲手参与这件诬陷谋命的事情?”

    秦挽依步步紧逼,钟济潮依旧神色淡定,仿佛看着砧板上的鱼,再怎么蹦跳,依旧是任他横切竖切。

    “本王可没有承认,完全是你自己杜撰的。”钟济潮虽然否认,但口吻上的轻佻,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与他无关,而且,他还算看得清局势,说话滴水不漏。

    “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秦挽依实在想不通,这儿的人,到底哪里妨碍了钟济潮,“瘟疫已经解决,百姓肯定会对你感恩戴德,这事传到皇宫,皇上也会感到欣慰,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何你会反其道而行?”

    “欣慰?哈哈哈……”钟济潮大笑不止,“父皇只看重太子,这场瘟疫若是解了,那么唯一受益的人不是本王,而是太子。”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你的一己之私。”秦挽依知道钟济潮的好强性子,同是皇帝的儿子,却有着差别这么大的对待,任是谁,也不会没事人一样。

    “这还不是因为你的帝后命途在作祟,若不是你,你以为父皇会看重你立你为太子妃稳固朝局平息纷争?”钟济潮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倒是忘了,若不是你,九弟会差点因此丧命吗,会因此沦落到民间受尽苦楚吗?”

    钟济潮的话,似乎在挑拨离间。

    可秦挽依不知道钟九心里怎么想,是否还恨她,虽然这不是她造成的,可她既然是秦挽依,那么等同她将钟九推入鬼门关。

    “七哥这话重了,我这回离开京都,虽然久了一点,但是也因祸得福,这失去的这么多年,倒是没有白过。”钟九孑然而立,玉树临风,修长的身躯,像是挺拔参天的大叔,毅然不倒,他抱着秦挽依的手,稳重而又宽厚,仿佛在解释着此刻的心境,没有恨。

    “是吗?九弟倒是站起来了,这治疗瘟疫的药方是秦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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