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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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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九指快刀的后背直接撞到山壁上,痛得龇牙咧嘴。
“既然这样,快把解药给我,我的命没了,你拿什么赚银子。”秦挽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或者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敢在老虎头上动刀。
九指快刀亮出手中的弯刀,阴测测的,秦挽依一惊,忽然觉得脖子冷飕飕的,她倏然放手,护着脖子,想要往后躲避,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攀爬间,秦挽依一个不慎,直接追随着九指快刀扑入烟雾中,感受着冰冷的湿气擦着脸颊而过,她瞪大了眼睛,一张脸苍白的如同缭绕的云烟。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1章 抢解药
正当秦挽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脚上忽然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子被人大力一提,整个人不是猛冲而下,而是犹如倒立的钟摆一样左右摇晃。
她睁开一只眼,就看到一双黑色镶金的尖头布鞋,鞋尖微微翻翘,再睁开一只眼,就看到钟流朔蹲在黑色布鞋的旁边,歪着头。
“无缘的嫂子,你没事吧?”
这次能安然脱险,钟流朔功不可没,秦挽依决心以后不再为难和吓唬他。
“无缘的十叔子,我……”没等秦挽依与钟流朔好好地打声招呼,她被猛然一个翻身,已经双脚着地,正当她瞪着双眼想要找罪魁祸首理会什么时,只见底下飞上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冲她而来,她下意识蹲下身体,抱着范烨风的腰身,埋首在他的腰腹。
范烨风动弹不得,眼见着黑色物件迅疾飞来,他轻轻抬起一手,将东西接在手中,一看竟然是一个黑色瓷瓶,若是带毒的暗器,他早被秦挽依害死了。他铁青着一张脸,对搂着他腰腹的女人恨之入骨,自从遇到秦挽依以来,就没有一件事比较顺心。
半响没有任何动静,秦挽依估摸着已经躲过危险,重新睁开双眸,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瓷瓶,大喜过望,没有留意到范烨风的脸色,直接双手去抢,“这是箭毒木的解药,我的红背竹竿草啊,没想到九指快刀还挺有人情味的!”
秦挽依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自己活命,哪知范烨风只轻轻一举,她无论如何也够不着。
“快给我!”秦挽依不死心,扯着范烨风的衣袖借力一跳,还是无能为力,只能双手交握,放在鼻下,眨巴着眼睛,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嗲着声音道,“少将军,求你了,给我解药吧~”
钟流朔身子一个颤抖,犹如冷水兜头泼下。
然而,范烨风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追究起来:“秦大小姐,你答应的解药呢?”
秦挽依仰着头,就能看到范烨风手掌的华丽牙印,牙印犹是红色,没有变黑。
“呵呵,呵呵,看你身手如此敏捷,提个人都不费吹灰之力,怎么可能中毒呢?”秦挽依用指头戳着范烨风的手臂,撒娇的模样,“之前还不都是情急之举嘛,谁让你这么狠心,见死不救,人家是女子,走投无路之下才会出此下策嘛,人家哪里会让你受到危险呢。”
钟流朔实在无法直视,无法直听,那个气势凌人的秦挽依呢?
范烨风弹出宝剑,隔开秦挽依的靠近,秦挽依摊开双手,挡在身前:“万事好商量,少将军千万别冲动啊。”
范烨风丢下黑色瓷瓶,懒得与秦挽依理论,他走到悬崖边上,俯视底下,眼底只有翻滚的云雾。
“给我弓箭。”他抬起手,一声冷言令下,他的下属,将弓箭一并呈放在他的手里。
范烨风将宝剑插在地上,双脚分开,搭上箭,拉满弓,他闭着双眼,耳朵仿佛在聆听什么,微微扇动。
突然,犹如石破天惊一般,范烨风手里的弯弓微微移动,倏然松手,箭矢没入云雾中,没有了声响。
只是,范烨风没有放弃,反而一下子搭上了三支箭矢,照着刚才的手法,得到一样的结果。
秦挽依没有空闲时间没事找事,她坐在地上,打开黑色瓷瓶,将里边的药丸道出一看,果然只有半粒,她忙囫囵吞枣一般往嘴里塞了进去,梗着脖子一咽,终于得到解救。
半粒药丸中含有红背竹竿草的剂量明显不够解她体内之毒,如今才算真正地达到中和毒素的分量。
“所有人听令,马上下崖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范烨风的脸色不太好看,阴沉的吓人,他没有让侍卫们效仿九指快刀等人直接跳下去。云雾遮掩处,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条出路,范烨风自然不会冒险。
秦挽依尽量少说话,他的大计,全败在她跟钟流朔的手中,而钟流朔说到底还是为了她。
这一下,范烨风一定视她为眼中钉,本来就彼此看不惯彼此的冰冷关系,看来要演变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冰封关系了。
悬崖上的侍卫,领命后,纷纷往下跑去。
“烨风,这次失误,全是本王的错,本王这就跟你下崖寻找九指快刀这帮亡命之徒,将功补过。”钟流朔信誓旦旦,这会儿开始有所顾忌了,真要让皇帝知道,他一定没好果子吃,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做担保啊,那个时候那个瞬间,他一定是抽风了。
钟流朔是王爷,范烨风没有拿眼睛斜视,而是沉默着应对,但经过秦挽依的时候,冷峻的脸上,燃烧的怒意,差点将她活活烧死。
“少将军,这次失误,实在是因我而死,我也跟你们下崖寻找这几个人的踪迹,一定将功折罪。”秦挽依马上开始示弱,与钟流朔两人一唱一搭,没有演练,居然配合的天衣无缝,实在是心有灵犀不点也通。
“不必费心了,王爷还是速速回宫,以免误伤,至于秦大小姐,不给我添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范烨风说完,朝着钟流朔微微抱拳,扭头就走。
“哎呀,惹到了范烨风,这下子麻烦了。”钟流朔掏出扇子,一拍脑袋,很是伤脑筋,“以后的日子,肯定要遭冷眼了。”
“十叔子,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既然我也帮过你一回,咱们就两讫了。”秦挽依拿着微小的人情换钟流朔顶着罪名的恩情,她可不想东欠西欠,能尽早撇清的尽早撇清,人世间,就这人情最难处理。
钟流朔欲哭无泪。
“别伤心了,这道坎都会过去的,反正太子纳侧妃之后,你就离开京都回江州,走的一干二净,哪像我,还在京都,平日里虽然不至于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总会偶然间碰上,想想这日子,更是难过了。”秦挽依掩袖假哭。
“说的也有道理。”钟流朔突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有道理就好,咱们快点跟上去,看看九指快刀他们怎么样了,这样跳下去,真的没事吗?”秦挽依好奇之心胜于一切,不等钟流朔回答,见暗紫色身影越来越远,她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
钟流朔挫败地耷拉着肩膀,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2章 神射手
从悬崖下到崖底的这段路不好走,范烨风的人挑选的都是捷径,不是从高处跳下省了迂回,就是攀爬着陡峭的石壁减省时间,秦挽依一路追寻的很辛苦,好在有钟流朔在,两人相互扶持,瞄准暗紫色的身影,一路穷追不舍,不知道的人,还当他们图谋不轨。
在钟流朔的陪同下,秦挽依总算人模鬼样地走至崖底,全身衣服被树枝勾得破破烂烂,头发毛毛糙糙,像个山里野丫头。
不过,秦挽依没空闲理会,她没有去靠近范烨风等人,只是站在一处远远地张望。
崖底是一个庞大的水潭,水深不知几许,潭水是一片碧绿,倒影着青山,很是清澈晶莹。
此时,清透的水面上,漂浮着四人,皆是黑布蒙面,身上各自插着一支箭羽。
“怎么可能?”秦挽依最是清楚悬崖望下去的情形,隔着云雾,根本不可能看清人影,这样都能射中?
如果是一支箭矢,还能说凑巧,可是,四支箭矢,竟然箭无虚发。
“怎么不可能?范烨风可是数一数二的射箭手,就本王所知,京都之中,不对,是整个大兴朝,还没有人敢往范烨风前边排名呢。”钟流朔给她贫瘠的脑袋灌输消息。
秦挽依不得不对范烨风另眼相看,以后可不能再招惹他了,这人实在太恐怖了,一个不好,就是人头不保,她此时才深切地体会到钟流朔的忧虑。
她踮着脚尖探头观望,水面上的四人,已经被范烨风的人打捞起来,逐一被掀了蒙面的黑布,里边并没有九指快刀。
不知为何,她竟然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九指快刀最后还是把解药给了她,不管是为财也好,为其他也好,至少大家都安然无恙,秦挽依也没有怨恨他,再者他死了四名兄弟,应该对范烨风和她恨之入骨吧。
想想都觉得往后危险重重,看来有必要在身上多带点银子,以后遇上了,还能讨价还价。
不过,九指快刀离开前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买凶杀人的是户部郎中,她跟户部郎中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不过,比起箭术,范烨风的剑术更甚一筹,比起九指快刀的刀术,有过之而无不及。”钟流朔继续补充,一双眼睛若有所思。
秦挽依忙护着自己的脖子,九指快刀已经让她背后发凉了,竟然还跑出一个比他更快的范烨风,实在是前景堪忧啊。
“来人,传我命令,封锁葫芦山,守住出口。”
悬崖落入水潭,没有多少的功夫,然而从悬崖走到崖底,已经过去个把时辰,九指快刀跑到哪里了都不知道,秦挽依本以为范烨风就此作罢,哪知还是没有善罢甘休。
见放跑了九指快刀,范烨风又没有亲自擒住他,钟流朔很是苦闷,这次投入的兵力不少,又没能抓获,还不知道以后怎么为祸呢。
“嫂子,还是走吧。”钟流朔晃了晃脑袋,又恢复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以后的日子当然以后看着办,反正等他离开京都回到江州之后,又是他逍遥自在的日子了。
走了几步,后边没有响动,钟流朔回过头,就看到秦挽依还站在那里,他悄悄地走了回去,只见得秦挽依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流朔抬起扇子,想要敲下去,可想想已经有前车之鉴了,便用扇头点了点秦挽依的肩膀,以期拉回她的思绪:“嫂子,走吧。”
秦挽依愣愣地点了点头,以至于忘了纠正称呼,等她挪了几步后,停在那里:“去哪儿啊?”
“当然回亭子啊,小姨子不是还在那里吗?”钟流朔提醒道。
“糟糕,差点忘记素月了。”秦挽依这才想到,经此一变,秦素月的心中一定会留下阴影,她必须得赶回去照顾。
说着,秦挽依头脑一热,向前跑去,跑了几步,原地小跑等着钟流朔的跟来:“十叔子,该怎么回去啊?”
偌大的山林,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更不知道亭子具体所在位置,山间小路多,如果对葫芦山不熟悉,很容易迷失方向。她的方向感不错,但毕竟第一次来这里,而且还是跟随侍卫一路跑来,更加没法把握脚下的路是否走过。
钟流朔无力地低下头,顿时觉得项上人头沉重的厉害,他抬起手,用扇子指了指一条路。
秦挽依会意,小跑起来,可回头看到钟流朔有气无力的样子,她不能放弃他,毕竟是她的导航,只能一把拽着他,飞跑起来。
两人回到亭子,一行人都还等在那里,剩下的家丁在亭子外边围了一圈,而马车也已经被牵回到亭边。
秦挽依甫一出现,最先看到她的人,是翠屏。
翠屏的眼神,带着几分陌生,不再沉寂的像死水一样默然,而是含着与众不同的冷静。
只见她微微张口,于护院等人朝她和钟流朔的方向看来。
“王爷和大小姐回来了。”于护院露出喜色,踱来踱去的脚步,终于可以缓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还在亭子里?”秦挽依回过神,不得不对钟流朔刮目相看。
“一来吗小姨子需要人照顾,二来吗就家丁那几下花拳绣腿怎么比得上侍卫,去了也是白白牺牲,所以让他们留在这里等着了。”钟流朔解释道,唰的摇开折扇,“怎么样,本王顾虑还算周全吧?”
“切,你要是不说最后一句,我会承认的,既然你已经自吹自擂了,也没有吹捧你的必要了。”
秦挽依径自往错缘亭中走去,留下被打击的钟流朔。
此时,秦素月已经恢复了一点气色,担心多过惊恐,翠莲则在一旁照顾着。
“姐……”秦挽依还未说些什么,秦素月已经在翠莲的服侍下站起身,她快走了几步,扶着秦素月。
秦素月的眼泪,夺眶而出,看来隐忍很久了:“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这不没事了,我福大命大,死里逃生,必有后福,乖,别哭,咱们先回府。”秦挽依安慰道,望了望天色,一来一去已经不早了。
去的时候九名家丁,回来只有六人,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3章 白算计
日已西斜,天空布满晚霞,这个时辰从这里出发,估摸着回到城中的时候,城门应该关上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停留在外边终是不安全,秦挽依想着钟流朔毕竟是王爷,儿子回家,老爹开个后门应该不成问题。
打定主意,将将秦素月送上马车后,秦挽依脸上堆起笑意,笑里藏刀:“十叔子,你看,这儿深山荒岭的,没什么人经过,搭个车不方便,不如我载你一趟吧,也算是感激今日的帮忙。”
秦挽依直接省略掉无缘的,显得更加亲昵,拖上关系后,才能好办事。
被她过于热情的招待吓到,钟流朔心惊胆战:“无……缘的嫂子……”
“诶,无缘的无缘的,说起来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一样,去掉去掉。”秦挽依好脾气地道。
钟流朔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前后如此不一致,直觉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嫂……子,你……不是说我们已经两清了吗?”
“来,先上马车,嫂子我好好给你上一课。”说着,秦挽依拉扯着钟流朔坐在外边的车驾上,让季伯催动马车后,才掀起车帘,开始长篇大论,“人世间,要说这最复杂的事情,那就是各种各样的关系了,父子关系,夫妻关系,手足关系,朋友关系等等,那实在数也数不清,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哪里这么容易断绝关系了呢,你能断绝父子关系吗?你能断绝夫妻关系吗?”
“嫂子,本王的确不能断绝父子关系,至于夫妻关系,本王还没成婚呢。”钟流朔插了一句。
“别打岔!”秦挽依一本正经地道,见钟流朔继续聆听的模样时,她继续娓娓道来,“既然都不能断绝,所以……”
一路上,秦挽依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她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说过那么长的话,直说的口干舌燥,嗓子眼都冒烟了,还坚持不懈,至少在抵达城门前,都要吊着钟流朔,不让他中途逃脱,哪怕声音哑了也在所不惜。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目的地。
果然如她所料,马车抵达城门的时候,天色已黑,城门紧闭。
“呀,城门怎么关了?”秦挽依才故作不知的转换话题,就觉得嗓子隐隐作痛,她扯着喉咙,轻哼了几声。
耳畔的声音一停,钟流朔简直如获大赦,脑袋已经嗡嗡作响了,若是再念叨下去,快要爆炸了,而且,这一路上,竟然不允许他打岔,打从他有意识以来,还从来没有憋了这么久不说话。
“十叔子,我们该怎么进去啊?”秦挽依压低了声音说着话。
“嫂子,多大点事情,不用操心的。”
钟流朔说完,秦挽依本以为他会有一番耀身份的行径,哪知却是坐着不动。
“楼下何人?”正当秦挽依想要劝说钟流朔帮忙时,头顶上传来一道浑厚的询问声,她抬起头,就看到威严高耸的城楼上,站了一排的守卫,个个手握银枪直立在那里,军纪严明。
开口询问的是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头盔,他正好站在城楼中间,俯身下视。
“回军爷,我等是相府的人,白日里护送两位小姐出城办事,不巧路上耽搁,回来晚了,还望军爷通融通融,放我们进去。”于护院抬头朝上寒暄。
白日里的守卫和晚上的守卫明显已经交班,所以认不得他们一行人出过城,否则,以他们这样的排场,谁会过目就忘呢。
“可有相府信物?”楼上的男子问道。
“有。”于护院从腰腹间取出一块腰牌,朝上展示。
城楼这么高,又是一片漆黑,他们能看到这块黑漆漆的腰牌上写着什么吗?视力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疑惑间,城楼上边,已经缓缓放下一个小吊篮,于护院将腰牌放入吊篮中,又加了一锭银子,吊篮又缓缓升了上去。
秦挽依撇了撇嘴,就是这些个手里有点要职的虾兵蟹将最难缠,顶着守卫的名义,就会要好处。
没过一会儿,吊篮又落了下来,于护院上前,将腰牌收了回来,里边已经没有那锭银子了。
与此同时,紧闭的两扇城门,响起沉重喑哑的声音,渐渐朝两边打开,露出一段可以容纳马车通过的距离。
“多谢军爷!”于护院道谢后,挥了挥手,季伯抖动缰绳,马车哒哒的驶入城门。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秦挽依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嫂子,这世道就这样,别埋怨了。”钟流朔语重心长地道,“他们还是看了相府的腰牌才放行的,不然,这个时辰,再多的银子,也没人敢任意放行,出了事情,被追查到,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说了,你又不是秦相本人,他们若是不放行,谁也不会挑他们的不是。”
“你倒是挺清楚的嘛!”秦挽依心里不痛快,如果单靠相府名号也能解决,那她还讨好钟流朔干什么?
喉咙都快冒烟了,简直得不偿失。
“嫂子,进了城门,就别垂头丧气的了,反正花的又不是你的银子。”钟流朔自以为了解秦挽依所想,哪里清楚秦挽依肚子里真正盘算的是什么,落空的又是什么。她正无处发火呢,他居然还懵懂无知地撞上来。
“无缘的十叔子……”秦挽依拖长了话音,又重新疏远彼此的关系,听得钟流朔不得不反思是否哪里又得罪了她。
“嫂子,你渴不渴,饿不饿,小弟要不要到知味楼置办一桌酒席,给你接风洗尘?”钟流朔决定先发制人。
“我又不是几年没回来,接什么风洗什么尘。”秦挽依一声高吼,吼完之后,嗓子越发难受了。
“姐,你声音怎么了,要不要喝点水?”秦素月在马车内关心地询问,有秦挽依在,她已经好多了,随即让翠莲将水袋送出来了。
秦挽依斜飞一个冷眼,转而笑眯眯地接过水袋,说话很是温柔:“没事,正好有点渴了。”
说完,她仰起头一阵豪饮,咕噜咕噜,将水袋里的水,喝的一滴不剩。
马车在毫无预料中缓缓停下。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44章 暗潮涌
“大小姐、三小姐,到府了。”于护院躬身在车门口道,秦挽依正好掀着车帘,所以看得到一切。
相府门口,已经挂起两盏精致的灯笼,照得大门很是亮堂。
“嫂子,既然你到了,本王也该走了,多谢一路相送了。”钟流朔跳下马车,摇开折扇。
秦挽依想起这事,就心疼的厉害,不过看在钟流朔重情重义的份上,姑且算了,而且,到了相府,她也没了玩笑的心思。
“这儿离皇宫还有一段路程,我让季伯送你过去吧。”
“谁说本王要回皇宫的,宫里的女人,个个无趣的很,本王面对她们就头痛的厉害。”钟流朔谢绝了秦挽依难得的好意。
“那你要去哪里?露宿街头?”秦挽依幻想起他横尸街头的模样,不觉露出前边一排牙齿,显得阴森恐怖。
钟流朔双手环胸拂了拂身上的鸡皮疙瘩:“怎么可能,想我堂堂十王爷,风流潇洒,当然要去醉花楼了。”
一听就知道是青楼的名字,秦挽依唾弃地睨了一眼:“这回我可不会再次出现,记得带银子,可别到时候被人扒光衣服掉在门口,就不止送到官府那么简单了。”
“多谢嫂子提醒,本王先走了。”说完,钟流朔大摇大摆地在她的视线里离开。
许是听到外边的动静,等秦挽依转回头的时候,府里正好走出两人,是赵管家和一名小厮。
等几人全部走出马车站在那里时,看得赵管家是目瞪口呆,难得办事老练见多识广的他会露出这番表情。
四人之中,最是狼狈的要属秦挽依了,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衣服像是乞丐堆里捡来的一样,秦素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松松散散,衣衫不整。反观翠莲和翠屏,衣着整齐,干干净净,她们两个倒像是府里的小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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