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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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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正当钟定奚口不饶人,大放厥词,威胁任飞的时候,养心殿内,传出茶杯碎裂的声音,就连站在外边的人,都清晰可闻。
钟定奚一听,立刻怔住,以为是自己的举动,惊到了里修养的皇上,悻悻然站在那里。
“皇儿,别说了。”德妃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怒了皇上。
就算德妃不说,钟定奚哪里还敢啊。
然而,养心殿内,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此刻,仅着一见明黄色丝质睡袍的钟彦廷,坐在床上,手中握着奏折,一脸怒意,透着苍白的脸色,略显一丝病态。
龙床下边,茶杯碎了一地,茶水也溅湿一片。
“皇上息怒,这是从横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奴才想着是急件,怕耽误大事,这才自作主张,让皇上过目,不想皇上如此震怒,奴才该死。”刘贤仿佛受到龙颜震怒的影响,跪在床边。
“好个李堂,不见棺材不掉泪,被人揭发了,居然还理直气壮,朕差点就相信了他。”钟彦廷气得不轻,胸口急剧起伏,“李堂何在?”
“回皇上,李大人正被禁卫军看守在尚府。”刘贤回道。
“这些天,真是便宜了他,朕当初就该杀了他。”钟彦廷将手中奏折一挥,仍在地上,“传朕旨意,马上让黄统领带兵前去,将李堂押入大牢。”
“奴才遵旨。”刘贤应了一声,却没有退下。
“怎么,还有什么事?”钟彦廷脸色阴沉,乌云密布,像是暴雨前的凝结。
“皇上,沽州也有消息传来。”刘贤说了一句,带着犹豫之色。
钟彦廷一听,看到刘贤这副样子,吞吞吐吐,不像是好消息。
“怎么回事,沽州瘟疫,无人能治吗?”
钟彦廷所能想到的最坏的事情,也就是瘟疫蔓延,无法控制,即便如此,哪怕到了最后,不过是烧城而已。
“听送信的人说,沽州瘟疫,已经控制,这全托了药王谷的福,听说治疗瘟疫的药方还是秦大小姐想出来的。”刘贤并没有看过奏折,只是从送信之人那儿探听了句而已。
“是吗?”钟彦廷一听,露出一抹喜色,“很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人,也不枉费朕不远千里将她送到药王谷,果然是有母仪天下的姿态,起来吧。”
刘贤并未起身,始终跪着。
“皇上,这从沽州传来的消息,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刘贤颤抖地从怀中抽出一个还带着红泥印的信封,“皇上身体有恙,奴才多嘴问了一句,若不是大事,押后给皇上,若是大事,不得不惊扰皇上,谁知奴才一问,问出了大事,还请皇上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74章 有疑点
钟彦廷眉头一蹙,从刘贤手中一把夺过信封,撕开取出奏折,一眼扫过。
钟彦廷越看,手中的奏折便越是晃动的厉害,这绝对不是吓的,而是气的。
“朕竟然不知道,京都之外的乱贼,竟然胆大包天到连朕的江山都敢染指。”钟彦廷神色阴暗,紧握着奏折的指节都泛白了。
刘贤静静地跪在一旁,没有插嘴。
“咳咳……”忽然之间,钟彦廷猛咳起来。
“皇上,保重龙体啊。”刘贤跪着劝道。
“刘贤,你……咳咳……告诉朕,什么叫悬崖上边摔落,尸……咳咳……骨无存?”钟彦廷一边咳嗽,一边问道。
“皇上,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还是安然无恙地活着,所以才找不到尸骨。”刘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老泪纵横地安慰了一句。
“这大兴朝上下,朕不知道还有谁,能将老七推下悬崖?”钟彦廷重新展开奏折,上边一笔一划,全部出自戚少棋之手,不会有假,沽州发生的一切,想必只有戚少棋亲口说出,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这个儿子,若是能被随随便便的人打下悬崖,他就没有必要将他送离京都了。
“皇上,会不会是山上的土匪,趁火打劫,想要谋财害命,正好被七王爷撞见,他们杀人不眨眼,所以七王爷才不敌?”刘贤只能如此猜测。
沽州有护卫兵,兵强马壮,个土匪还能成什么气候,倘若能将护卫兵杀死,威胁到一个封地的王爷,那么,肯定不是一盘散沙,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甚至有阴谋。
“刘贤,去把任飞叫进来。”钟彦廷靠在床壁上,睿智的眼眸,满是猜疑。
“奴才这就去。”刘贤爬起身,膝盖还隐隐作痛。
“告诉外边的人,朕还活着,让他们安静一会儿。”钟彦廷甚是不耐,所有事情堆积在一块儿,外边还没有停歇,“还有,告诉皇后她们,让她们把心思都放在太皇太后的寿辰上,其他事情,不用他们操心。”
“。”
刘贤弓着身体后退步,走出殿外,然而,还没有开口,众人已经围了上来。
“刘公公,皇上怎么样了?”这一回,德妃先于众人开口询问,一方面是真的担心皇上的身体,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忧心自己的儿子。
“皇上只是龙体微恙,没有大碍,位娘娘不必担心,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位娘娘若是无事,不如暂且回去,筹备筹备太皇太后的寿辰,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奴才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位?”刘贤委婉地让声势浩大的人离开。
皇后、贵妃和德妃早已听出了刘贤话中的重点,可就是有人听不出弦外之音。
“若是有事呢?”钟定奚紧不放,这事都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甘心离开,等上一段时间。
“这……皇上并无召见位娘娘和太子王爷的意思,倒是有了其他旨意。”刘贤一脸为难。
“什么旨意?”众人皆是一脸狐疑。
刘贤看向任飞道:“皇上口谕,宣任侍卫进去呢。”
“什么?”钟定奚屡次受挫,如今还被任飞打压,“什么意思,父皇为什么不见我而见他?”
“五王爷,这是皇上的意思。”刘贤压低了声音,带着规劝的意思,见说不动钟定奚,只能向德妃示意。
“定奚……”德妃也想劝解,哪知钟定奚根本没有理会。
“父皇的意思?该不会是你误传了吧?”钟定奚满是怀疑的神色,居然不见自己的儿子,反而见一个外人。
“五王爷,外边说的话,皇上都听得到呢。”刘贤好意地提醒。
钟定奚一听,面色一僵,该不会所有的话,都被听进去了吧,他怒视冲冲,看谁都不爽,连对刘贤,都带着憎恨之色。
走着瞧,等哪天他成了大兴朝江山的主人,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守好这里,我去去就回。”任飞低声吩咐句,随即朝着殿外的众人道,“诸位,卑职有事在身,先行告辞。”
任飞转身,径自走了进去,惹得钟定奚差点破口大骂。
入得养心殿,任飞行至龙榻前,正要行礼,钟彦廷挥手道:“罢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先看看这个。”
钟彦廷将奏折递了过去,任飞不解地接过,他向来没有插手政事,如今却把奏折给他看,心想着是否与他有关。
翻开一看,任飞的瞳孔微微收缩:“皇上,这……七王爷……”
“任飞,你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你说,这会是什么人做得?”钟彦廷问的直接。
任飞微微琢磨,没有妄下言论,似乎带着顾忌之色。
钟彦廷岂能不知道任飞的心思,道:“今日无论什么话,朕都恕你无罪,还有,你也得给朕记得,这话也就留在养心殿,不能传到外边。”
钟彦廷隐隐有了猜想,却想从另外一个人那里得到确认,而任飞,旁观者清,一定是最佳人选。
“皇上,戚大人言辞之间提到,所谓的乱贼,行动有素,兵器充足,不像一般人所谓,倒是像……”任飞觑了一眼钟彦廷的神色,大胆道,“训练有素的军队。”
“继续说。”钟彦廷面无异色,仿佛早已猜到这么一层一样。
“沽州自得瘟疫起初就已经封城,乱贼从闯入城门,到攻上齐明山,仿佛早已洞悉沽州的一切,规划好行动的目标一样,他们对沽州地形很是熟悉,仿佛带有一种明确的目的,却又不为财,更像只是要取人性命。”任飞沉着一张脸,不知道越是猜想下去,是不是越会接近残酷的现实。
钟彦廷微微眯起双眼:“继续说。”
“一般乱贼,所过之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而此次却完全不同,卑职不知道这批乱贼为何对得了瘟疫的百姓大开杀戒,却对寻常百姓置若罔闻,这不像是一般的乱贼所为,而且,瘟疫是人人避而远之,他们却勇往直前,如此无所畏惧,倒像是……”
任飞正寻思着该如何措辞之时,钟彦廷淡淡吐出两个字:“将令。”
“对,将令一出,不得违抗,退者斩于剑下,这样就能一往无前。”任飞在钟彦廷的提醒下道,想必皇上早已知道什么,可又不敢相信,这才允许他知无不言,“如此,就更是令人怀疑他们的动,是否是……”
“是什么,说下去。”钟彦廷已然确定了什么,看不出是惋惜还是愤恨。
任飞微微一顿,似乎带着顾虑,可想到钟彦廷方才的话,便直言:“为了杀死得了瘟疫的沽州百姓。”
为了杀死而杀死,将他们当做累赘处理,无用之人,没有存在的价值,这像是老七会做的事情啊。
钟彦廷沉默不语。
可是,老七已经尸骨无存,倘若真是老七的所为,那么,他何必将自己置于死地而不大做文章。
“如果真是这样,卑职对有件事还感到奇怪,当日乱贼攻入城门之时,为何没有人阻拦,能让人如入无人之境,直达齐明山?”任飞的怀疑,直接点到钟彦廷的心里,更加确信了什么,也让钟彦廷对过程和结果有了新的猜测。
“朕也怀疑这点,老七心思缜密,考虑周全,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钟彦廷间接承认了这件事情疑点重重。
“原来皇上也怀疑。”任飞渐渐地更加明白皇上让他进来的用意,不等钟彦廷催促,继续道,“齐明山上一场恶战之前,这段时间,不知道七王爷的兵马会在何处?如果攻城是猝不及防,七王爷来不及集合护卫兵,但也不至于毫无防备,难道直接埋伏在齐明山吗?这又该如何解释七王爷早已洞察这一切的行为呢?”
“你说,老七现在,是死是活?”钟彦廷直视着任飞,仿佛在问任飞,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任飞望着奏折上边的字字句句,那儿有秦挽依的名字。
想起秦挽依,任飞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药王谷发生的一切,更忘不了那儿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人。
九王爷。
有秦挽依的地方,必定有九王爷的身影。
沽州这场恶战,是否有九王爷的参与?
所谓的乱贼,难道是九王爷的人马吗?
七王爷尸骨无存,是否又是九王爷出手的?
倘若这一切都是九王爷的所为,那么是否有一定的用意?
既然最后的结局是七王爷落败,所有的一切,总有那么一个人在主导,而这样的人,怕也只有九王爷了。
如此看来,戚少棋会是九王爷的人吗?
若真是,这得有多深的城府,在离开京都之时,就安插好所有的眼线,而也只有九王爷,才能拥有那个玉扳指吧。
这份奏折,处处将线索暗指七王爷,可最后又将七王爷排除在外,如此矛盾,难免会让人联想到是否有其他人在暗中指使,而能操控沽州的,想必只有太子和五王爷有这个能力,哪怕皇上,都想不到九王爷的存在吧。
“皇上,七王爷是摔下悬崖,又有搜山,却尸骨无存,卑职没有亲临现场,实在无法断定,七王爷是死是活。”任飞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如无意外,九王爷的意思,想必把七王爷的生死交给他自己来解释。
“任飞,朕令你立刻派人到沽州暗中调查这事,奏折上边的消息,暂时不要传出去,更不能让贵妃和黄统领知道,明白吗?”钟彦廷正色道。
“卑职明白。”任飞应道。
“还有,派人盯着太子和老五,有任何一举一动,即刻汇报。”钟彦廷道。
“卑职遵旨。”任飞应道。
“任飞,朕能相信你吗?”钟彦廷眼神精锐,不知道在怀疑还是在相信,然而,还没有等任飞回答,他已经自言自语说了什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倦色,那种倦意,还有一些沧桑,“下去吧。”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75章 回来了
夜色之下,京都城外,一辆外观普通的马车,停在城楼之下,后边跟着十来人,虽然穿着不同,但气势相似。·首·发
赶车的是名刚毅的男子,城门已经关闭,等城楼之上的士兵被惊动之时,男子朝马车之内低语声。
不过片刻,马车里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掌心托着一块精致的腰牌。
瞬间,城门缓缓打开,只容一辆马车通过,露在外边的人,将腰牌收了进去。
马车慢慢驶入城里。
马车之中,一片黑暗,没有夜明珠照亮,也没有烛火摇曳,而是无尽的黑暗,只有初上的华灯,透过轻薄的窗帘,给里边增添了一丝光芒。
微弱的光芒,星星点点,洒在坐在窗口的女子身上,也落在躺在马车之中的男子身上。
“烨风,我们已经回来了。”秦挽依靠着窗口,望向外边,京都大街,依旧热闹,比起安静的药王谷,简直是两个天地。
范烨风躺在马车里边,看不出神色,纹丝不动,只是轻微地应了一声,显得有气无力,又仿佛透着失落。
“很快就能到将军府了。”秦挽依托着下巴,喃喃说着,眼神有些迷离,不知是在担心沽州,还是在恐惧京都。
“你……是不是在担心……沽州那边?”范烨风差点将九王爷三个字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忽然发觉,这三个字,竟然像千斤重担一样,怎么也无法说出。
秦挽依歪着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这一路上,简直三心二意,虽然尽心尽力照顾范烨风,但最终还是在意钟九,在意他的没有挽留,任她自由来去,不是说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可为何独独没有掌控她?
秦挽依猛然一凛,她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找虐吗?
“沽州那边有师父他们在,没什么好担心的。”秦挽依矢口否认,违心地道,她的一颗心,自从离开沽州后,一直悬在那边,这还是第一次与他们分离,即便离开药王谷,好歹有个钟乐轩陪着,如今,却仿佛回到过去一样,从零开始,在药王谷的一切,仿佛就这么抹去了。
那儿不仅有医圣,还有九王爷,只要有九王爷在,想必能控制一切吧,和亲王交托的人,岂是寻常之辈。
“也对。”
“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这一病,都瘦成皮包骨了,不知道范将军和将军夫人认不认得出是你。”秦挽依转回头故作轻松地打趣道。
范烨风微微撑起身体,仿佛有些困难,秦挽依随即上前搀扶。
“我只是虚弱,又不是面目全非,怎么可能这么严重,就算再战一场,也没有问题。”范烨风背靠着马车壁,带着一丝病态,然而黑暗中的双眸,透着坚毅之色。
然而,秦挽依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雀跃,反而显得更加失落。
“你成了这样,归根到底,还是因为……”
“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既然上了战场,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范烨风不想让秦挽依因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那一刻,他想的只有她安然无恙,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若能不放在心上,她或许就停留在沽州,而不是随他回京都了。
不知为何,贺升的话,又乍然浮现在她的脑海。
范烨风这么做,究竟只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救她?
秦挽依忽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范烨风,若是在离开京都之前,她或许会感受到范烨风的心意,可如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在她迷茫,没有看清一切,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却正是因为这件事,让阻挡的隔阂骤然消失,让她的天平,倾向了那个人。
“无论如何,毕竟你因我而伤,我欠你一命。”秦挽依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不会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然而,她却不知道,独独对一个人,她从来就是能抢救抢,能佘就佘,从来不管恩恩怨怨。
范烨风一听,感觉两人之间,忽然不再像当初那般随和,反而越来越远了。
这一路上,他隐隐明白秦挽依的心究竟在谁的身上。
“到了将军府,你什么也别说,以免让他们担心和误会,尤其是歆桐。”范烨风不想拿这些束缚秦挽依,倘若真的要算得那么清楚,他欠她的,何止一条命。
提到范歆桐,秦挽依便想起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也对,她对我,可是怀有敌意呢。”秦挽依接受了范烨风的提议。
在还没有认识钟九以前,在还不清楚钟九就是九王爷的时候,她还能坦然地说出情敌两个字,毕竟,当初正是因为她们两个争风吃醋,才让钟九差点丧命最终远离京都。
忽然之间,秦挽依有些糊涂了,当初明明是两个人的错,可为何钟九只针对她呢?
难道只因为她的命格一说,还是说,其实钟九对范歆桐也有期待?那么,庄楚楚又该如何解释?画像上的女子又是谁呢?
思绪瞬间有些混乱,如今面对范歆桐,是否还能没有任何反应呢,倘若范歆桐知道钟九的行踪,那么,范歆桐是否还会保持初衷呢?
“还有……”范烨风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才能显得不那么唐突,“你……暂时留在我家,不要露面。”
毕竟皇上并未召唤秦挽依回来,她这次突然回到京都,脸上并未消除伤疤,而药王谷的人都还在沽州,没道理她先行回来。
“当然了,不然,我还回相府吗?看到我这副德行,指不定我爹会被气晕过去,他还对我充满期待,对太子妃之位势在必得,他还做着春秋美梦呢。”秦挽依不甚在意,虽然有些想念秦素月,但她不想因为她乱了钟九的计划,而且,目前也不想与秦徵见面。
范烨风知道,秦挽依不是贪慕虚荣之人。
秦挽依转头望外,呆呆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猛然之间,她的视线之中,驶入一辆马车,马车稍显华丽,驾车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相府管家。
那么,马车之中,是否就是秦徵?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376章 有意
夜风不经意间地吹过,微微带起窗口的车帘。
马车之内,坐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秦徵,那副架势,也只有在小官和小辈面前摆摆,在皇帝面前,怕是另外一副面孔,他端坐在后座中间的位置,神色不明。
然而,另外一人,略微低垂着头,精致玲珑的脸蛋,带着一抹惊吓之色,竟然是秦素月。
秦徵带着素月要去哪里?
秦挽依下意识觉得,这绝对不会有好事。
“停车。”秦挽依忽然大叫一声,惊得贺升差点手中失控。
“挽依,怎么了?”
“秦大小姐,你干什么呢?”
范烨风和贺升同时问出口,都被秦挽依突然的举动惊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看到素月了。”
范烨风和贺升相视一眼,仿佛在疑问,素月到底是谁。
“烨风,我看到我爹带着素月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去看看,省得素月被骗了,你们先回将军府,到时候我再登门啊。”说完,秦挽依七手八脚爬出马车,跳到地上。
相府的马车,已经有段距离,秦挽依无暇细说,奋起直追。
范烨风想要追去,然而,他的身体,即便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如无意外,大概真要像秦挽依所说,再调养半月了。
“贺升,你马上派人,暗中保护挽依。”范烨风自然不会任由秦挽依一个人去往未知的目的地。
贺升闻言,指派一人驱赶马车后,亲自赶去保护。
大街之上,行人众人,马车行驶的缓慢,兜兜转转,停在一座府邸之前。
秦挽依气喘吁吁地抬头,便看到吴王府三个大字。
吴王?
不就是五王爷钟定奚吗?
秦徵不是支持太子钟麒煜的吗,何时又与钟定奚走到一块儿了,而且,还带着素月?
听说钟定奚好女色,秦徵该不会想拿素月来讨好钟定奚吧?
想至此,秦挽依一惊。
这还得了,这秦徵是老糊涂了吗,他到底站哪边的,又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什么了。
马车停下之后,秦徵当先走下马车,一本正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接下来要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俨然只是到亲朋好友家里串门一样。
秦素月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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