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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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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九这么一解释,这个理由,简直比刺杀钟麒煜的理由还天衣无缝。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钟彦廷还是该相信钟九,既然人证都并不可靠,更何况物证呢?

    然而,坐在龙椅上边是钟彦廷,身为官员,没有权利更没有胆量怀疑皇上。

    钟彦廷攥紧手中的‘玉’佩,最有利的证据,在刹那间变成废物,让他如何接受,这还不止,他手中的‘玉’佩,反而还成了假物一样,显得牵强而又可笑。

    看着底下一个一个不同寻常的脸‘色’,钟彦廷岂会不知道他们在猜疑什么。

    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合,钟彦凡一定到过东宫,然而本来证据确凿,如今一个一个变成诬陷钟彦凡的证据,钟彦廷想要继续证明钟彦凡有罪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块‘玉’佩,岂是说遗落就能遗落的?”

    想要顾左右而言他吗?

    再怎么垂死挣扎也没有用,钟九退了一步:“父皇,这块‘玉’佩,是皇‘奶’‘奶’赏赐给六皇婶的,六皇婶本该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但微微推算,六皇婶还在‘药’王谷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怀有身孕之人,一时有些大意,丢三落四,也是情有可原的。”

    即便知道这是钟九的借口,可借口也显得堂堂正正,钟彦廷也不能反驳什么,更不能计较什么,听韩太医说过,怀孕之人,的确会有些不适症状,他没有追问为何孙遥没有早些发现孙雯怀孕一事,也没有追问‘玉’佩为何不‘交’到钟彦凡手中,那样显得斤斤计较,而且钟九定能找到理由,一一化解。

    问题又被绕了回来,钟彦廷的处境,非常尴尬,这么发展下去,这场赌注,必输无疑。

    钟九看着温和无害,实则咄咄‘逼’人,不让对手有任何可趁之机,当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父皇,如今六皇婶不知所踪,六皇叔心里牵挂,才入宫寻找,虽然昨日那个时辰实在不应该入宫,但事出有因,还望父皇能够体谅六皇叔为夫为父的心情。”钟九只字不提行刺之事,俨然把两间事情分开,仿佛已经替钟彦凡开罪一样,不用钟彦廷再下什么命令。

    “既然还未出宫,朕自然会派人寻找。”钟彦廷应承道,有多么隐忍和盛怒,众人感觉不到,但钟九却一清二楚。

    “那儿臣先替六皇叔谢过父皇了。”钟九扎扎实实地行了一礼,在众人看来,眼前的两人根本不像父子,倒是陌路人一样,反倒是还在天牢的钟彦凡,倒是与钟九更有父子情缘。

    众人闭上嘴巴,不置一词。

    察言观‘色’之人都知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刻,能收手就收手,一切等有了结果再说,但钟九却任‘性’了一回,既然已经打了赌注,就要赌个输赢。

    “不知父皇手中的‘玉’佩,是亲自‘交’还给六皇叔,还是由儿臣‘交’还给六皇叔?”

    这俨然在催着钟彦廷当堂放人。

    虽然已经证明两块都是真的‘玉’佩,钟彦廷自然没有再收着的必要,但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如何放纵随意进出皇陵之人。

    “朕自会亲手‘交’还给和亲王。”钟彦廷一字一顿。

    “这自然是最好了,只是……”钟九闲闲地问道,“儿臣好奇,父皇手中的这块‘玉’佩,当真是六皇叔遗落的吗?”

章节目录 第462章 终释放

    “你什么意思?”钟彦廷忍住怕打龙头的冲动,在众官员面前维持帝王的风度。

    “并无特别意思,想必父皇绝对分辨地清‘玉’佩的真假,倘若父皇觉得儿臣的为假,大可以让皇‘奶’‘奶’过来亲自验证,倘若两块‘玉’佩为真,那么就是有人潜入皇陵,盗走母后的‘玉’佩,陷害六皇叔,挑拨离间,此等行径,就是藐视皇威,轻视皇权,不能纵容,还望父皇明察。”钟九提议道,俨然暗指有人在幕后‘操’控一切,把皇上耍的团团转。

    钟彦廷今日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明察二字,全都从钟九口中说出,仿佛钟九俨然知道一切,却还故作无知,看着无知的人装有知,显得讽刺。

    “朕再最后问你一遍,你这块‘玉’佩,当真是和亲王的?”钟彦廷学着钟九的样子,像是再给钟九翻供的机会一样。

    “无论父皇问儿臣多少遍,儿臣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这的的确确是六皇叔和六皇婶的‘玉’佩,儿臣不知还能如何解释?”钟九温雅的像一碗水,任你怎么怒火冲天,他还是‘波’澜不惊,“父皇既然已经抓了六皇叔,想必也应该审问过了,六皇叔如何回答的,难道不能解释这一切吗?”

    钟彦凡初闻‘玉’佩落在东宫的时候,的确懵了,然而,他除了说明‘玉’佩丢失之外,给不了任何原因。

    无论孰是孰非,肯定有人潜入皇陵盗取‘玉’佩,不是钟九,就是栽赃陷害钟彦凡的人。

    到底谁有这个本事?

    皇宫之中,到底是谁卧虎藏龙,如果钟九是藏龙,那么谁是卧虎,莫非是失踪已久的钟济‘潮’?

    庄沁毕竟是钟九的母后,钟九还没有那个胆量盗取自己母后陵墓中的‘玉’佩,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钟九可能会对他做,但绝不可能对庄沁做。

    莫非是钟济‘潮’?

    钟彦廷寻思不定,却偏向后者,此时,他忽然间想起钟九在养心殿说过,贵妃是否已然知道钟济‘潮’的死讯。

    想必贵妃是早已知道沽州的一切,这才隐忍不发,暗中谋划,先拉下皇后,除去太子,陷害钟彦凡,一个一个拔除阻碍皇位之人。

    想至此,钟彦廷心中一惊,那道真如钟九所言吗?

    如果钟济‘潮’没死的话,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来人,传和亲王。”

    钟九不动声‘色’,心中并未真正安定,钟彦廷若是如此轻易妥协之人,又怎么可能会赶尽杀绝呢。

    如此想着,只听钟彦廷道:“朕待会儿问什么,你们一个字也不要开口,尤其是你。”

    钟彦廷像只猎豹一样,盯着像只披着羊皮的狐狸的钟九,字含警告。

    如此当众警告,丝毫没有顾及钟九颜面。

    钟定奚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他的话,钟九当空气,他就等着看钟九怎么出丑。

    “儿臣谨遵父皇命令。”钟九可有可无地应道,并不在意这一些,比起当初的杀令,这不过只是警告而已。

    众人静默等候,连商讨其他事情的兴致都‘荡’然无存,如今唯一关心的,就是钟彦凡的结局,钟九的结局。

    如此想着,钟彦凡已经被带到大殿。

    仅仅一夜,钟彦凡似乎憔悴了不少,虽然还穿着蟒袍,但形容有些倦怠,眼睛布满血丝,然而那种贵为王爷的气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而且好在也没有受到严刑‘逼’供,毫发无损。

    乍然看到站在大殿中央的钟九,钟彦凡心中隐隐明白什么,可明白的时候,又不免替钟九担心起来。

    “臣弟见过皇兄。”

    钟彦凡跪在地上,却并没有自称罪臣,俨然在明里暗里否认一切,也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起来吧。”钟彦廷抬了抬手,没有昨天那般‘激’进,态度隐约在转变,“昨日为何抓你,想必你也清楚了。”

    “皇兄,臣弟是……”

    钟彦廷抬手,打住钟彦凡想要澄清自己的话。

    “关于人证物证,今日朕也有了新的发现,只是尚有一事不明,关于‘玉’佩一事,你给朕解释解释,你的那块‘玉’佩,如果没有丢在东宫,那么最后可能丢在何处?”

    只要钟彦凡能说出点什么,钟彦廷可以就此放过此事。

    钟彦凡根本不知道‘玉’佩会丢落在哪里,那是孙雯一直保管的,直到昨日,他才清楚‘玉’佩一事。

    昨日展示的那块,钟彦凡相信就是孙雯的,但却不能承认。

    而孙雯最有可能丢落的地方,钟彦凡下意识想着会是在皇宫,孙雯失踪之时故意留下的线索。

    但是,事情想必没有那么简单。

    昨日强加的理由,今日突然松了口,钟彦凡绝不相信钟彦廷良心发现,又或者是太皇太后求情,一定是钟九已经说了什么。

    既然这么问,那么不可能如此简单。

    但他并不清楚一切,可这俨然是最后的机会,他不能出任何差错。

    “想不起来了吗?这是母后赏赐的‘玉’佩,怎么如此轻易丢失?”钟彦廷沉声质问了一句。

    钟定奚暗自得意,他就知道钟九一定在说谎,哪怕钟彦凡是刺杀太子的,这次也无济于事,谁让钟九出来瞎搅和。

    “回皇兄……”正当钟彦凡犹豫不定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犹如蚊蚋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出自钟九的声音,然而旁人似乎听不到。

    钟彦凡动了动耳朵,没有去看一旁的钟九,两人连眼神都没有‘交’流。

    他心下微定,当即回道:“‘玉’佩是母后赏赐之物,臣弟不敢轻易外‘露’,来京都的途中,也并未去哪里,所以不可能丢失在路上,臣弟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遗落的地方,就是‘药’王谷了。”

    ‘药’王谷三个字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这简直是不谋而合,与钟九的说法完全一致。

    钟彦廷将一块‘玉’佩‘交’到刘贤手中,附耳说了一句,刘贤捧着‘玉’佩,恭恭敬敬地走到钟彦凡眼前奉上。

    钟彦凡拾起‘玉’佩,不知其意。

    “母后为你担心了一夜,整理整理,过去给她请安吧,往后别再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遗失了,退朝。”

    钟彦廷起身,拂袖离开,显得有些疲倦。

    这意思,就是当堂释放钟彦凡了。

章节目录 第463章 人情冷

    “退朝”

    在众人还有些发愣的时候,随着刘贤一句尖锐的声音落下,众人犹如醍醐灌顶。

    情势陡然逆转,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待钟彦廷离去比较久远的时候,一些人直接走了,大部分人纷纷围了上去,脸上带着恭维的笑意,不断恭贺钟彦凡沉冤得雪。

    钟彦凡笑着答谢,并无不悦之‘色’。

    刑部尚书姜楷见此,怎能落于人后,可又有所顾忌,等人群散去的时候,这才上前,拱手道:“恭喜和亲王,贺喜和亲王。”

    钟彦廷苦笑一声,这有什么可以值得恭贺的,原本好端端的,却被诬陷刺杀,然而他也没有有多大的回应,只能笑着应付。

    “和亲王,微臣昨日多有得罪,但那是卑职职责所在,迫不得已,还望和亲王大人大量。”

    姜楷立刻请罪,好在听了范烨风的话,没有对钟彦凡做出什么刻薄的事情,否则,往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个外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眼力,竟然能看出钟彦凡逢凶化吉,他的余光微微一扫,却并没有看到范烨风的身影,想必已经离开了。

    “本王知道,姜大人有姜大人的难处,你陪了本王一夜,也辛苦了。”钟彦凡并不追究,更何况此事这么了了,他也不想闹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姜楷倒是的确没有怎么为难他,只是一夜审讯,苦口婆心地劝解了一个晚上,说得声音嘶哑,并无动用任何酷刑。

    “微臣实在惭愧。”姜楷‘摸’了‘摸’额头,一片冷汗,不过看样子他应该安全了,钟彦凡果然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幸好幸好,“和亲王,微臣还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姜楷躬身退下,步步后退之时,偶然间瞥见秦徵还在,似乎在向钟九行礼。

    “九王爷果然睿智无双,胆识过人。”秦徵笑着赞了一句。

    “秦相谬赞了,本王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说出实情而已。”钟九含笑以对,然而却疏远而又淡漠,想着秦挽依和秦素月遭遇的一切,更是有些不待见,但他从来不会把这些情绪写在脸上。

    “仅仅只是雕虫小技,就能让逆转生死,微臣实乃佩服,微臣近日得了一些茶叶,九王爷难得回到京都一趟,哪日若是得了空,不知是否有兴趣与微臣饮一杯?”秦徵此举,虽然客套,似有示好之意,众人岂不明白,不过这个王爷,与众不同,岂会随‘波’逐流,再说了,当初可是秦徵的‘女’儿,害得这个王爷差点丧命,九王爷怎么可能会答应。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钟九竟然答应了。

    “也好,等小师妹哪日有空,我自会与她一道前去拜访秦相,她这个东道主,自然不会省了这一杯茶。”

    这跟小师妹有什么关系,众人听不明白了。

    还有什么东道主,难道这个小师妹是相府的人?

    然而,这却是秦徵心中的一根刺,他早知道秦挽依回来了,而且居然还是离开前那副鬼样子。如今又被她逃跑了,这么一看钟九,秦徵立刻想到什么,当晚与秦挽依在一起的男人,难道就是钟九?

    那种气度,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模仿的。

    “也好,那微臣就在相府恭候九王爷了。”说完,秦徵大步离开,不愿多提秦挽依一事,可心中却在盘算,钟九的谈吐举止,必定不是池中物,当晚看两人的举动,并非寻常的师兄妹关系,兴许两人日久生情也未可知,倘若秦挽依能攀上钟九,那么,有皇上支持的太子,又有一定势力的钟定奚,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钟九,他把三个‘女’儿压在三人身上,这样的筹码,总有一个一定能赌赢,只要赌赢一个,相府就无忧无虑了。

    秦徵的算盘,打得响亮,但他唯一的失误,就是算错了秦挽依这个筹码。

    待众人离开只剩下四人的时候,钟定奚这才跳到钟九面前,竖起食指,指着钟九。

    “说,那晚是不是你指使一个‘蒙’面‘女’人杀我?七夕当晚那个‘蒙’面男子是不是你?”

    “小弟不知道五哥在说什么。”钟九矢口否认。

    “别否认了,我知道是你,你一直在装瘸子,就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你装神‘弄’鬼,就是为了便宜行事,哪怕杀了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说,昨晚行刺的人,是不是你?”钟定奚‘逼’问道。

    “五哥果然想法独特,令小弟佩服。”钟九依旧没有承认。

    “别讽刺我,你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九指快刀带话回来的时候,你是如此的不可一世,连贵妃和母妃都不放在眼里,怎么,现在装缩头乌龟吗?”钟定奚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五哥,你嘴巴好臭啊,还是别说了吧……”

    “你……”

    钟定奚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钟流朔截断。

    “你那晚在街上扰‘乱’治安,强抢少‘女’,当街行凶,别以为父皇不知道,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还是安安稳稳过着王爷的生活,兴许好事还能落在你的头上,你现在应该想想太子,而不是九哥。”钟流朔讽刺道,出口没有任何留情,这一幕,仿佛回到小时候,钟定奚欺负钟九之时,钟流朔强自出头,不过,此时的两人,又岂是任人随意欺负之人。

    一提太子,钟定奚果然转移了注意。

    “哼,走着瞧。”钟定奚此刻忙活的不是对付钟九,而是被刺杀却未死的太子。

    “等着呢。”钟流朔好心情地应了一句,算是接招,似乎并没有把钟定奚放在眼中。

    “何必逞一时之快呢。”钟九虽有嗔怪的意思,但既然没有阻止,那说明还是支持的。

    “随便乐呵乐呵,反正五哥的心思好猜。”钟流朔不以为意,“现在总算清静了不少,这帮家伙,就会锦上添‘花’,方才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话。”

    “算了,我还不清楚他们吗,没有落井下石就好了。”钟彦凡并不在意那些,当初决定离开京都,这也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他早已看开一切,因而没有多大期待,“阿九,这‘玉’佩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九哥,这‘玉’佩哪里来的?”钟流朔也是一脸好奇之‘色’,老早想问了,可碍于那么多人,一直憋着。

    “还能从哪里来呢。”钟九淡淡地回了一句,浑身笼着清冷,似乎不愿多谈。

    “莫非是……”钟彦凡立刻醒悟到什么,如果这两块都是真的‘玉’佩,那么就只有从皇陵盗取这一途径,如此看来,这块‘玉’佩,就是钟九从皇陵庄沁的陵墓中盗取出来的。

    “阿九,难为你了。”钟彦凡没有再多说什么,开棺之事,是对死者的不敬,更何况还是生母,这对钟九有多难,钟彦凡自然明白。

    “六皇叔不必介怀,母后仙逝这么多年了,一块‘玉’佩倘若能救下六皇叔,想必她也是愿意的,更何况,六皇叔于我也有救命之恩呢。”钟九并不是口是心非,当初是有不敬,但活着的人总比死了的人重要,庄沁对钟九有生育之恩不假,可真正对他的人生有着影响的不是庄沁而是钟彦凡。

    “我始终欠你太多了。”钟彦凡面有愧‘色’。

    “六皇叔,这么多年了,你我之间,还需谈欠与不欠吗?”钟九面‘色’淡淡,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谈笑之间,一切化为虚无。

    钟彦凡淡淡一笑,却已然记下了所有的一切,他们之间救人的目的,并不希望对方在有朝一日能救彼此,只因为是所剩无几真的在乎彼此的亲人,才会那么做而已。

    “六皇叔,九哥,你们别那么煽情行吗?”钟流朔在一旁感觉这气氛怎么就那么怪异呢。

    “什么煽情,只是觉得有你们两个侄儿,真好。”钟彦凡真心地道。

    “六皇叔,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掉落一地了。”钟流朔夸张地抖了抖身体,继而望向钟九,“九哥,你什么时候留得这一手啊?”

    “‘玉’佩之事,我听六皇婶提过,我猜他们总会拿‘玉’佩一事做文章的,所以一到京都,就打算去取‘玉’佩了。”钟九这会儿也没有隐瞒什么。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取的呢?”钟流朔有点郁闷,亏他还经常跟着钟九呢,“你怎么都不透‘露’一下呢,害得我多‘操’心啊。”

    “那日正好在街上碰上依依被钟定奚追杀,初到别院,我不放心,便让你们照看她了,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啊。”钟九解释道。

    “什么,就那天,你真是白担心了,那天无缘的嫂子不知道睡得有多沉!”那天钟九还向秦挽依告白了,虽然看着像是秦挽依告白一样,只是等不到结果,次日还被吓得不轻,钟流朔不觉埋怨道,“九哥,你怎么也不叫上我呢。”

    “你真当皇陵是来去自如的地方吗,我也是潜伏许久,才能找到机会的。”钟九道。

    “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还能盗取‘玉’佩,九哥,佩服佩服,六皇婶的技术都不如你呢。”钟流朔真心实意地夸奖一句。

    钟九摇了摇头,不作理会。

    提到孙雯,钟彦凡关心地问了一句。

    “阿九,有阿雯的消息了吗?”

    “父皇已经下令寻找了,但我想希望不大,毕竟是黄统领领头,他怎么会搜查紫烟宫呢,不过,六皇叔也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书辙做好准备,等寿宴开始,就潜入紫烟宫寻找六皇婶,到时候,你们与我只要拖延时间就行了。”

    钟彦凡和钟流朔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464章 人比人

    酉时将至,皇宫‘门’外,早已停满了华丽的马车和软轿。

    今日为太皇太后七十寿宴,皇上特意恩准五品以上的官员,可以携带家眷出席,一来图个热闹,能陪太皇太后说说话,二来也是借此时机,看看是否有结亲的机会。

    原本钟彦廷并没有第二点打算,不过经过钟九的提醒后,兴许该考虑考虑范家。

    通往福祥宫的途中,除了清一‘色’的官服外,掺杂着五颜六‘色’的华裳,皆是贵‘妇’与妙龄‘女’子,尤其是未婚的妙龄‘女’子,身材曼妙,婀娜多姿,或是淡扫蛾眉,或许轻描眉眼,各各脸上‘蒙’着一块薄纱,遮掩着‘花’容月貌,只是薄纱掩映下的容貌,若隐若现,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此次寿宴,朝廷官员并非将所有子‘女’带来,而是挑选了最出众的子‘女’,耀的同时,也想谋一‘门’亲事,拉帮结派,节节攀升。

    众人抵达福祥宫时,福祥宫通火通明,亮如白昼,琉璃宫灯,挂满了一圈,宫殿上边,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整个宫殿,笼罩在光芒之中。

    红‘色’地毯自福祥宫外台阶之下,一路绵延至福祥宫内首座之下,首座之后,张贴着一个大大的金漆寿字。

    宫殿之内,一左一右,两边各自整齐地摆放着两排规模相仿的长桌,每张长桌之间,隔着仅容两人通过的距离。

    最前边相对的两排,一排为皇族皇子公主以及四妃等人准备,一排为朝中官员及其儿子准备,靠后两排,一排为其他品级较低的妃嫔准备,一排为朝中官员家眷准备。

    长桌上边,搁置着几个果盘,一壶白‘色’瓷瓶装着的美酒,几个茶杯,放置的一丝不苟。

    官员中,文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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