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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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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不需要懂,也不需要明白,朕只知道,除了你,范烨风也喜欢秦挽依,而且,都在秦挽依恢复容貌之前,你们两个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都是能从砂砾中找到珍珠的人,若是撇开其他,朕对你们,会寄予厚望的。”

    言外之意,钟彦廷对秦挽依还是比较看重的,而对钟九和范烨风,就未必能够罢休了。

    只是为何提到范烨风呢,方才的隐忧,渐渐清晰起来。

    “知道贵妃为何让宫‘女’去请秦挽依吗?”钟彦廷端起茶几上的茶盏,这杯茶,早已冷却,但他并不避讳,还能喝下。

    钟九抬起眼眸,他一直在猜测原因,猜测会与钟济‘潮’有关,哪怕得了任飞的提醒,想过钟彦廷会和贵妃联手,只是没想到那会是第一步。

    “那是父皇授意的?”

    “不错,朕昨夜不止见了老七,还见了和亲王妃。”钟彦廷打开天窗说亮话,仿佛不想拐弯抹角。

    钟九的眼眸,不停地闪动,忽然,他收缩瞳孔。

    知子莫若父,钟九的一举一动,还能逃得过钟彦廷的眼。

    “以你的聪明,想必不会猜不到朕打算怎么做吧?”

    钟九垂下眼眸,终于知道为何钟彦廷如此有把握了。

    他的弱点是秦挽依,范烨风的弱点也是秦挽依。

    若是平常,范烨风的确无懈可击,但是倘若牵扯到依依,那么,他会失去正常的判断。

    “朕听闻范烨风给秦挽依挡了一支毒箭,本该命丧黄泉,不过秦挽依的医术,的确神乎其神了,没想到还能救回一条命,这种以命相护的事情,朕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事情的。”

    还需要理解吗?

    只要不是瞎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范烨风喜欢秦挽依,喜欢到可以舍弃‘性’命也会护秦挽依周全。

    突然之间,钟九不得不替范烨风担心起来。

    “父皇借贵妃之手,引依依入宫,以六皇婶为‘诱’饵,‘逼’依依入局,而后以依依为幌子,透‘露’消息给烨风,让他施救,如果他擅闯紫烟宫,那么就是……”

    “皇上,不好了。”正当钟九猜到什么的时候,刘贤小跑着进来,“方才紫烟宫传来消息,范少将军勾结‘玉’面修罗,携带兵器‘私’闯紫烟宫,与‘侍’卫‘交’手,后来不知为何又束手就擒,正押送到刑部,等皇上处置呢。”

    “他倒是聪明,他若就此逃跑,朕一定会让范家成为众矢之的,将军,这一局,你输了。”钟彦廷推车,踢掉士棋,直‘逼’将棋,“你若把士棋回到原位吃掉车,那么炮可以越过步兵吃掉将棋,你若移动将棋吃掉朕的车,别忘了朕的帅棋已经移位了。”

    钟九默然走下锦榻,沉默不语,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看着令人有几分忌惮。

    可明明胜的是他,为何反而有着输了的错觉呢。

    “朕不会坐视不管,一直任由你左右朕的江山。”钟彦廷朝着钟九的背影道。

    钟九驻足,回望了钟彦廷一眼:“父皇,你当真觉得你赢了吗?”

    “你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钟彦廷也是不甘示弱。

    “父皇,你一直越界,在儿臣的阵营中冲杀,步步杀机,却没有一点察觉危机的来临吗,难道真把儿臣的车马炮卒当摆设吗?”

    钟九说完,拂袖离开,眼眸一片冰冷,既然钟彦廷已经出手,休怪他翻手无情,敢拿依依为‘诱’饵挑起争端,那么,他必定奉陪到底。

    钟彦廷观望整盘棋局,不知道什么时候,钟九剩下的黑卒和黑马,在他的阵营成掎角之势,而钟九的车与炮,虽然在钟九自己的阵营,却早已威胁到他的帅。

    隔着河界,钟九在自己的地盘,布下天罗地网,将整盘棋局掌控,这盘棋早已分出胜负,然而钟九却还在继续下,看着他如何翻腾,却始终在钟九的手掌心一样,好像在讽刺他的愚昧无知。

    钟彦廷怒不可遏,掀手一翻,棋盘上边的‘玉’棋,全部散落在地上,咚咚咚,一片凌‘乱’。

    “好,很好,这一次,看你怎么救。”钟彦廷的眼睛,透着决绝之‘色’,“若是这次也能把范烨风救下,朕就……”

    就什么,钟彦廷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这次钟九也能扭转乾坤,那么,还有什么能够困住他,让他万劫不复呢?

章节目录 484。第484章 成全你

    马车在安王府前急刹,钟九直接掀帘,从马车上下来,钟流朔脚步匆忙地跟随,白书辙停下马车,交给护卫之后,也跟随进去。

    “九哥,这事真怪我,怪我大意,我真的不知道父皇会算计我。”钟流朔尾随着钟九跨入大门后,解释道,悔恨不已,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向来不会找他下棋的皇上,怎么可能没有其他用意呢。

    早上他还斩钉截铁地保证一定保护好秦挽依,可一回头,丢了秦挽依不说,还害得范烨风受到陷害,范烨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对钟九又有什么样的帮助,钟流朔清楚的很。

    “算了,事已至此,不是自责的时候,父皇有意算计,谁也躲不过。”钟九并不责怪钟流朔,今日的一切,都是一个圈套,就连他,也已然跳入钟彦廷的圈套,“真要怪,也怪我思虑不周,亲手把依依送入皇宫,让烨风受到牵累。”

    “九哥,那现在怎么办呢?”钟流朔问道,这一回,钟九是否也有办法扭转局面呢?

    钟九凝眉,一步一思,钟流朔也没有打扰。

    “六皇叔那次,父皇只是袖手旁观,最多也只是煽风点火,而这一次,父皇是参与其中,甚至主宰整个局面,他这是要置烨风于死地,这次要借机挫挫范家的势力,然而警告我们,不要觊觎什么。”钟九负手在后,握紧成拳,“想要救出烨风,怕不是件易事。”

    听得这话,钟流朔反而松了一口气:“九哥,既然不是易事,就是难事,既然是难事,说明还是有办法的,是不是?”

    “这次不止牵累烨风,也牵累玉面罗刹,好在烨风最后创造了机会,让玉面罗刹逃走了,否则,玉面罗刹若是被擒,我就真的没有把握了。”

    钟九言外之意,就是想到救下范烨风的办法了。

    “九哥,到底要怎么做?”钟流朔干脆地问道。

    “办法不是没有,只要找到依依,证明是贵妃囚禁她们,就能说明烨风的动机,只是为了救人。”钟九也没有再掩饰。

    “阿九,这次小姑娘落入圈套,只能说明当时和亲王妃的确还在地下室,而范烨风和玉面罗刹返回救人,却并没有在地下室看到小姑娘她们,只能说明贵妃转移了她们,皇宫之大,想要找到她们,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白书辙分析道。

    “书辙分析的不错,皇宫之大,的确很难找到她们,但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贵妃很难在白日将依依和六皇婶转移出去,只能说明她们还在紫烟宫,既然地下室被确认并无藏人,那么,有谁还会搜查第二次呢?”

    的确,危险解除之后,就是安全之地。

    钟流朔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这么说,嫂子她们,还在地下室了?”

    “也不能完全确定,若只是贵妃,地下室是她唯一藏人的地方,可既然父皇参与了,并不是没有办法将依依她们转移,而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钟九正色道,这一次,显得并没有把握,反而多了一丝迟疑。

    “要是灵儿在就好了,凭着它的嗅觉,应该能找到嫂子的藏身之处。”钟流朔泄气地道。

    “即便灵儿在此,也无济于事,连人都无法随意走动,更何况灵儿。”钟九倒是没有寄希望于灵儿。

    钟流朔想了想,也是。

    “阿九,那你怎么打算的,这事可耽搁不得啊。”白书辙隐约察觉出钟九已经失了几分冷静,就连口吻,都有几分激进。

    “这一次,想必只能靠……”

    “九王爷,王爷,你们在哪里,出事了,出大事了。”一道嘹亮的声音,在整个安王府响起,好在安王府的人,都是从江州跟来的,已经习惯了来人的风风火火和阴晴不定,若是寻常之人,必定是人心惶惶。

    只是,这一次,潘晓的声音里,带着焦急之色,似乎还有一些哭腔,倒是令人侧目。

    找寻到站立的三道人影,潘晓立刻飞扑上去。

    “九王爷,王爷,烨风他……”

    潘晓还没有哭诉完,钟流朔已经打断道:“你也听闻烨风的事情了?”

    潘晓点了点头:“范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是瞒着将军夫人,我一听,就回来了,范家小姐也来了。”

    “你说范歆桐?”钟流朔惊问,自从寿宴之后,他们根本还没有碰过面,因而对于昨晚所谓的心有所属一事只字不提,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范家小姐除了范歆桐,还有其他人吗?”潘晓反问。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轻移莲步,却是有些仓促,长裙裙摆,不断地晃动,显得行步匆匆。

    她走到几人面前,盈盈行了一礼。

    “九王爷,十王爷,还请救救小女子的哥哥。”范歆桐言辞恳切,眼神焦虑,满脸忧虑。

    “你放心,即便你不求情,本王也会救他的。”钟九应承道,说话的口吻,带着一抹疏远,钟九并不轻易在人前自称本王的,这个自称,除了自嘲,没有什么了。

    钟九与范烨风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契约,更是一种责任,即便范烨风不是范家少将军,既然是为了依依而出事,他不能有推辞的理由。

    “多谢九王爷。”范歆桐行了谢礼,倘若是钟九答应的话,应该会履行承诺的,这个世上,除了钟九,再没有人可以救范烨风了。

    “你不必谢本王,令兄今日有此一劫,与本王也脱不了关系。”

    这事完全因他而起,钟彦廷这么做,就是为了折断他的左膀右臂,让他没有任何妄想。

    原本他想离开的,但是,却步步逼他回来。

    眼下,只有放手一搏了。

    范歆桐不知道一切的纠葛,只能愣愣地凝视着钟九,这个犹如神袛一样的男子,原本可以唾手可得,如今却遥远的像是天河彼岸。

    “你先回去吧,本王知道令慈的身体状况,在这段期间,你的责任重大,务必不要让她知道一切,本王一定会让令兄安然无恙的。”钟九负手在后,抚了抚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既然逼迫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即便背上一切骂名,他也要平定所有的危机,永绝后患。

    众人虽然都是站立,但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钟九,无端有种卑微的感觉,即便同为王爷的钟流朔也没有例外。

    “多谢九王爷。”范歆桐只能重复着一句话,有种想要下跪的错觉。

    “十弟,你亲自送范小姐回到范家,让范将军安心……”

    “什么?”钟流朔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如此关键时刻,居然遣开他,这种送人的事情,交给下人就行了。

    钟九眼风一扫:“别忘了,父皇面前,你可亲自承认了。”

    “我那还不是……”

    钟流朔本想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替钟九挡开乱指婚一事,然而,接受到钟九的视线,如今范烨风已经出事,人家一个姑娘好不容易找上门求情,如果还要说风凉话,实在不应该。

    “九王爷,十王爷,小女子认得回家的路。”范歆桐是聪明人,岂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也不想自讨没趣,而且,她的意中人又非钟流朔,当时无奈的,又何止她一个人。

    “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往后,你必定会有一番作为的。”钟九道,言辞之中,透着一股断定,只是有什么作为,却并没有点出,众人皆是一片疑惑之色,“十弟,到了范家之后,替为兄跟范将军致歉,再替为兄带一句。”

    钟九在钟流朔耳畔低语一句,钟流朔一听,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范小姐,请。”钟流朔本来排斥着,可既然带着任务,又觉得有愧于范歆桐,他只能欣然接受。

    待钟流朔与范歆桐离开之后,钟九朝着一旁的白书辙道:“书辙,你先下去,我与潘晓有话要说。”

    白书辙闻言,微微颔首,沉默着离开,走了几步,他回望了一眼钟九,总觉得此刻的钟九,有点陌生,陌生的有些不近人情。

    初见钟九之时,就是这副模样,好不容易改善了,没想到又退了回去。

    想必也只有帝王,才会逼迫亲生骨肉至此了。

    白书辙摇了摇头,等候着下一步该如何行事的命令。

    “九王爷,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你一定要救烨风啊。”潘晓哀求道。

    钟九望着潘晓,带着深深的歉然。

    “当初,我还不懂依依的心,因而忌惮烨风以性命相救会侵占依依的心,才会有意无意促成你和烨风的事情。”

    潘晓蠕动嘴唇,半响才道:“我明白,从始至终,他只喜欢秦姑娘一个,今天过去找贺升的时候,他说烨风昨夜喝了一晚的酒,练了一晚的剑,我才知道你们的事情,他一定很伤心。”

    “但是这一次,实不相瞒,我救不了烨风。”钟九坦然。

    “可是,方才你明明答应范小姐……”

    “我救不了,但不代表你救不了,只有你能救得了烨风。”钟九道,肯定的语气,做了不假。

    “我?”潘晓一脸茫然,连钟九都救不了,凭她的本事,能有什么作为?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姻缘劫

    秋夜微冷,秋叶落了一地,秋风渐起,秋枫红如焰火。

    通往前方的路,一片幽暗冰冷,尽头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自进入宫‘门’之时,已经命悬一线,没有回头之路。

    御书房中,一片明亮,投‘射’在雕镂的窗户上,暖意融融,却也衬得殿外的空气,更加冰寒。

    “刘公公,本王要见父皇。”钟九禀明来意,潘晓紧随其后。

    “九王爷,此刻姜尚书正在里边呢。”刘贤为难地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皇上如此震怒,九王爷惹了皇上之后,竟然还有胆子前来,他真是替钟九捏了一把汗。

    姜楷是范烨风的舅舅,如今范烨风扣押在刑部,他原则上应该回避的,但没有听到钟彦廷让他不要‘插’手的消息。

    这世上,有一种正义,叫大义灭亲,而有一种手段,就是‘逼’着别人去大义灭亲。

    “无妨,通禀吧,父皇知道本王的来意。”钟九道,望着前方的眼神,仿佛能够透过大‘门’,看到里边的一切。

    刘贤别无办法,只能进去通报。

    片刻之间,刘贤回来,无声地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

    御书房中,锦榻上边的棋盘,已经撤去,上边空空‘荡’‘荡’,早上的棋局,仿佛从未下过。

    此刻,钟彦廷端坐在御座上,俯视着下边,刑部尚书姜楷正跪在地上,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钟九近前,站在姜楷身边,俯了俯身,算是给钟彦廷行了礼。

    “民‘女’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潘晓跪在地上,给钟彦廷磕了一个头。

    此刻,潘晓一身红‘色’劲装,勾勒玲珑身躯,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她是男子。)

    钟九绝对不会带一个无缘无故的‘女’人觐见。

    “姜尚书,你先退下,朕会考虑考虑的。”钟彦廷仿佛并未看到两人的存在。

    “微臣替烨风谢过皇上。”姜楷站起身,弓着身体,正要退下,却被钟九喊住了。

    “姜尚书,你且在御书房外等候,相信父皇很快会让你带着旨意回去的。”

    姜楷一听,不知这话是何意思,但他看向钟九的时候,钟九的眼眸,却是无惧地抬头,直视着钟彦廷。

    那种睥睨之态,即便是仰视,都有种唯我独尊的感觉,因而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姜楷犹豫着退下,却并没有离开。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朕的面下令,真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姜楷才离开,钟彦廷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淡定,渐渐崩裂,“你真以为一个‘女’人,就能推翻范烨风的罪名吗?”

    相对于钟彦廷的隐怒,钟九犹如飘渺的烟云,令人窥探不到深处的心绪。

    “儿臣并未想过推翻烨风的罪名,这一次,人证物证,皆是父皇‘精’心谋划的,儿臣无言以对,即便烨风,也会承认自己闯了紫烟宫,但是……”钟九话锋一转,“若要救出烨风,凭她一个人,够了。”

    “你是何人?”钟彦廷问着潘晓,却是看着钟九,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能耐。

    “民‘女’潘晓。”

    潘晓?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听说过。

    钟彦廷思忖之际,猛然醒悟过来,当初任飞提过的。

    “你是潘老将军的曾孙‘女’?”

    “正是。”潘晓规规矩矩地应道,这一生,从未像此刻那么正经过。

    钟彦廷撑在御案上边的双手,微微曲起。

    “父皇应该想到什么了吧?”钟九一把扶起仍然跪在地上的潘晓,“潘晓,把东西拿出来吧。”

    潘晓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块雕饰着金龙的金‘色’令牌,上边雕刻着一个免字。

    这是免死金牌。

    好在她的娘亲有先见之明,知道以她的‘性’子,在京都总会出事,让她将免死金牌带在身边。

    钟彦廷恍然记得自己说过,若是老五即便死在潘晓的手中,只要凭借免死金牌,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先皇御赐潘家免死金牌,是因为潘老将军救驾有功,功勋卓著,免死金牌只能用在潘家之人身上,是对潘家的荫庇。”钟彦廷道,“朕念你年纪尚小,不懂分寸,还是把免死金牌收起来,朕可以既往不咎。”

    这一点,钟九在想到免死金牌的时候说过。

    范烨风并非是潘家的人,只有成了潘家的人,这块免死金牌才能有用。

    而唯一让范烨风成为潘家的人,就只能是让范家和潘家结亲。

    只是,范烨风绝对不会同意的,而她也不想以此束缚范烨风。

    但是,救人是一回事,束缚不束缚是另外一回事,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她说过,倘若范烨风遇到危险,她也可以像他一样,舍命相救,更何况只是一块免死金牌。

    所以,若是烨风逃过此劫,她不会强迫他的。

    这是她对钟九的承诺,更是对范烨风的承诺。

    然而,潘晓毕竟不是钟九,不会把人分析地彻彻底底。

    范烨风并非无情无义之人,相反,因为有情有义,重情重义,所以才会落得如此地步,倘若潘家的免死金牌让他免于一死,倘若此事让潘晓背上有损名誉的事情,他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皇上,民‘女’不是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会这么做的,少将军与民‘女’有婚约在,只是尚未成亲而已,民‘女’怎么可能忍心他获罪呢。”潘晓道,这是唯一救范烨风的方式。

    “婚约?”钟彦廷从未听闻潘家和范家什么时候有过往来。

    “正是。”潘晓也不是空口白话,从怀中‘抽’取一个信封,呈给钟彦廷。

    钟彦廷半信半疑,打开信封。

    信封之中,是范烨风和潘晓的八字,也有双方长辈的签字,的确是婚约。

    这张婚约,是刚刚签下不久的,上边的字迹,也是烘干的,为了证明两人早有婚约,书写的纸,还是特意翻找的旧纸。

    如此一来,钟彦廷就没有其他借口了。

    “父皇,还请下令,释放范烨风。”钟九面无表情地道。

    “皇上,求你放了烨风吧。”潘晓恳求道。

    不是说范烨风喜欢的是秦挽依吗?

    为何潘晓会为了范烨风做到这个份上?

    钟彦廷像是蛰伏的猛虎一样,盯着钟九,这一切,想必都是他‘操’控的。

    “朕放不放范烨风,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一次,钟彦廷也没有为难,更没有失败后的挫败,“但你休想以为这局你就这么赢了,你在朕的地盘救人,就不想想,朕不会拿你的弱点做些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486章 逼绝境

    钟九的弱点,就是秦挽依。

    钟彦廷会拿秦挽依做什么?

    “你把依依怎么了?”钟九的身上,浑身笼着一层寒霜,他并不担心秦挽依的安危,就是因为她身上的宿命,在还没有成为定局前,钟彦廷绝对不会毁了秦挽依。

    “朕说过,秦挽依身上背负着宿命,她只能成为太子妃,过了今晚,她就会是太子的人了,这一辈子,你也休想染指。”钟彦廷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打算,甚至可以说,已经这么做了。

    钟九心神一颤,钟彦廷的意思,就是把秦挽依送给钟麒煜‘侍’寝了。

    “皇上,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昨天不是把秦姑娘赐婚给九王爷了吗?”潘晓质问道,今日怎么可以变卦,竟然把秦挽依送给太子,这不是糟蹋秦挽依吗?

    果然皇宫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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