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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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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这本事,我怎么看不出来。”秦挽依借着打赌,用嘴努了努,“如果说我现在要猪肝,你觉得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范烨风夹起一片猪肝,放在秦挽依的碗中,用行动证明一切。

    “呵呵,这多不好意思啊。”秦挽依还推辞了一番,手中却已经舀起猪肝,不忘嘀咕,“小样,叫你来还不来,居然这么不给姐面子,现在还不是一样乖乖的到我勺子里来。”

    说完,秦挽依将猪肝直接塞入嘴里,狠命咬了咬,她的嘴里本来塞着饭粒和茄子,如今塞得满满的,腮帮子往外鼓着。

    范烨风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对秦挽依是一副无可奈何难以雕琢的模样,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搁下筷子,起身离开她的视线。

    秦挽依一扫,都是剩菜剩汤了,而且,居然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菜,连塞牙缝都不够,简直可恶至极。

    转而一想,念在这一顿本来就是为了给范烨风准备的菜汤,秦挽依也将就将就,伴着最后的一点鸡汤和肉末,草草填饱了肚子。

    估摸着时间,正要喊翠屏进来收拾走人,抬头,眼帘里落入范烨风的踪影,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已经开始脱衣。

    经过方才抢夺一事,秦挽依偏开头,却在刹那间瞥到他手臂上的血痕,又重新将头调转回来。

    她站起身,前去帮忙。

    “我带了些药材过来,本来准备给你涂抹手掌上的伤口,这下派到另外的用途了。”

    秦挽依从衣袖中掏出瓶瓶罐罐,古代的衣服真是好用,身上有很多隐藏的内袋。

    “这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事,在边关的那些年,比这更严重的伤又不是没有受过。”范烨风一点儿也不痛的样子,抬臂伸手,不受影响。

    听得此话,秦挽依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不经思考地脱口问道:“那么,今日你绝食,不是因为我解释的那样身子疲乏身体不适,真的如你的家人所想,说到底还是因为皇上的当众责问了?”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58章 送神难

    范烨风稍稍好转的心情,骤然又是乌云密布,本来还能与她说上几句,经她这么一问,连眼神都懒得赏赐给她。

    “出去!”犹如军令般威严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蹦出,不留任何情面,让秦挽依仿若处身冰窖之中。

    知道触犯到范烨风的敏感神经了,秦挽依大叹倒霉,好不容易伺候他到现在,不能半途而废,忍了这一时半刻,以后大家谁也不欠谁,现在知道她好脾气了吧。

    “少将军,别这么无情嘛,都说吃人嘴短,这么绝决的两个字,多让人伤心呐,若是让范将军知道贵府的待客之道,少将军免不了又要遭一顿批评了。”她开始软磨硬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不忘抬出范计广,谁让范烨风怕他呢,她在心里狂笑不止。

    终于,范烨风表情松动。

    “别以为你是相府小姐,到了将军府就可以胡言乱语,若是再追问不舍,那就只有请你出去了。”

    “我哪敢啊,借我你的胆子也不敢呐!”秦挽依露出无辜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

    面对范烨风的横眉冷对,她继续装无辜,眨巴着双眼,泛着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看他能怎么样。)

    “好,你不出去,那你留在这里,我出去。”范烨风从床头取走佩剑,作势要走。

    秦挽依挑眉,这会儿还是没有急色:“那你身上的伤呢?”

    “小伤,不劳你操心。”说完,范烨风扭头就走。

    “少将军打算就以这副姿容出去吗?”秦挽依好整以暇地闲坐着,男人都是好面子,尤其还是这种冷脸冷语的男人,“不担心等会儿歆桐进来,我会对她说什么?”

    “你……”

    范烨风本不想再回想起什么,但将军里若是流传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蜚短流长,就不好交代了。而且,此时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里衣,相当于睡袍,胸口衣服还没有系好,平日里也不会如此放浪形骸,更何况今日还有秦挽依在,想想就头痛。

    “我劝少将军还是稍安勿躁,等替你处理完伤口,我还得赶着回去,素月可是等着呢。”秦挽依站起身,“主人若是被客人欺负,这名头传出去,大家都不好解释,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声名早已狼藉了,可少将军就不同了,如今正在风口浪尖,难不成还想掀起滔天骇浪?”

    秦挽依和颜悦色地说着话,一步一步推着范烨风坐下,他也没有反抗。

    “少将军合作一点,我也能消失的快一点。”

    说话之间,她已经替范烨风宽衣解带,身上的里衣褪至腰腹,完完整整地露出了他的后背和前胸,前胸自然不必说,后背看上去,肩膀很宽,本以为应该也是精简完美,哪知上边有一道刀疤,少说也有半尺来长。

    光着身子坐在那里,而秦挽依半响没有反应,范烨风很是不耐:“不是说处理伤口吗?”

    “翠屏,打一盆清水和送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秦挽依在屋里一声高吼,范烨风蹙眉转开耳朵。

    “是,小姐。”

    门外的丫鬟,声音都比秦挽依温柔,许是听惯了范歆桐犹如莺啼般的优美声音,范烨风的耳朵也挑剔了不少,对于噪音,一时半刻接受不了。

    秦挽依交代完后,抬起范烨风右手,伤口看着不算严重,但毕竟是长枪擦过,已经割开表层皮肤组织,锋利的刃尖割破皮肤,那种钝痛,一般人都会有点反应。要是香茗院的主仆俩,肯定哇哇大哭了,撇开女人不说,像钟流朔,细皮嫩肉的,一定会鬼哭狼嚎的。

    放下右手,抬起左手,本以为伤口应该也差不多,所以两人还能先吃完饭再处理伤口。哪知他左边伤口,到了现在,只要一牵动,还是能流出血来,这道伤口,比刚才那道深了许多,如果敷药止不住血,那么唯有缝合了。

    第一次,范计广是真的下了狠手,估计被气得不轻,但第二次还是留了情,否则两只手臂就会血流不止了。

    “这还算小伤?你们这些大男人,都是这样,伤口既然流血了,那还是会痛的,如果不处理,这个天气,万物复苏,细菌也繁殖,更容易感染,轻视病症,病痛可就会狠狠地折腾你,让你记住血的教训。”秦挽依想起之前的不少病人,都是这副德行,不觉埋怨道,“有病不治,等病入膏肓的时候,想要后悔都来不及,都不喜欢听逆耳忠言。”

    范烨风耳朵微动,眼神忽然一凛,开口道:“快放开!”

    不知道他又哪根筋搭错了,他越是挣扎,秦挽依越是箍着不放:“我说你……”

    正当此时,有人推门进来,秦挽依一看,是翠屏端着水进来。

    这一回,范烨风露出身体,秦挽依纠缠不休,两人真的是肌肤相亲了,而看这副架势,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她在强迫范烨风一样。

    为什么每次被人撞见,都是她最无辜但别人不觉得她无辜的时候呢?

    “挽依妹妹,你在做什么呢!”范歆桐站在门口,进退不得,虽然范烨风是她的哥哥,但这么撞见赤裸的身体,还是无法接受。

    “没……没什么啊,纯……属误会。”既然握都握了,甩开也已经无济于事,反而显得更加做贼心虚,但她为什么说话结巴啊,她轻咳几声,若无其事地道,“我替他包扎伤口,你要是不介意,也一起来,我正好缺个帮手。”

    范歆桐半信半疑,反复几次,才勉强适应这么个场景,既然秦挽依都不怕,她又怎么能输给了她。

    好胜心使然,进来一见,倒是真怕她给吓着了,手臂上的血,还在往外渗着:“哥,你的手……”

    范烨风一脸烦躁,直接打断:“别大惊小怪的,你先出去,也别让娘知道,娘身子不好,省得她担心。”

    “可是……”

    兄妹两人争执的档口,秦挽依已经将毛巾在水里沾湿拧干,开始擦拭起来,好在只是被枪口擦伤,伤口清洁干净,她擦除伤口边缘的血迹后,在上边倒上一定分量的止血药粉,这才想起还没有准备纱布,便弱弱地介入谈话。

    “两位谈完了吗?”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59章 使命感

    范烨风和范歆桐闻言,视线都落在秦挽依的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敌意,一脸心情不悦。

    果然是兄妹,不管是担心还是生气,神情都这么想象,只是强弱不同而已,明显范烨风的气场是压倒性的。

    秦挽依招架一个已经不易,还要承受两个,她又不能喊上翠屏帮忙,本来这个时候什么话都不说最好,如今卷入其中了,只得应付两人。

    “呵呵……”她习惯性地干笑几声,以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声音之柔弱,才像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给我纱布,将伤口包扎一样,然后你们两个可以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范歆桐这才缓过神来,这一次,倒是没有如何为难秦挽依,而是在房中柜子里翻找起来。

    范烨风执行之事,都是危险重重,少不了动刀动剑,很容易受伤。因而他的房间配备了不少药材,纱布、止血药、消肿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等平日里常用的专治跌打损伤一系列外伤等的药材,基本都备齐了。

    接过递来的纱布,合着两人之力,让范歆桐按压着纱布一端,秦挽依将纱布沿着范烨风的手臂绑了三圈,打结固定,才算了事。这只是粗粗的包扎,还要看是否会出血的情况,来断定是否需要缝合。

    包扎完左臂,秦挽依开始清理范烨风的右臂,手臂伤口没有太大影响,洒了药,包扎的比较精细。

    “这几日要保持伤口干净,不得舞刀弄枪,否则……”

    “少爷……小姐……”鸣剑院外,有一道人影闪动,口中还伴随着呼叫,没过多久,已经有一名丫鬟跑进屋里。

    范烨风和范歆桐见到此人,神色一变,仿佛认得此人一般,异口同声地问道:“可是我娘那里出了事情?”

    丫鬟拼命点头:“夫……人晕……过去了。”

    “叫何大夫了吗?”范烨风顾不得许多,一边将衣服穿好,披了黑色外衣,一边问道。

    “阿……生已经去请了。”丫鬟回道,“奴……婢是来通……知少爷和小姐。”

    两人听完,默契的相视一眼,神色严肃地往外走去,丫鬟喘了口气,拼命跟上。

    一下子,屋里只留下秦挽依和翠屏两人,无言相对。

    觑着这个场景,或许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呆在这里,说不定就会受到波及。姜氏本来脸色苍白,说话气息虚弱,显然身体不好,而且不是一天两天,所以范家两兄妹才会如此紧张。

    “翠屏,你说我们是去看看情况呢,还是先走为妙呢?”秦挽依犹豫着,不到最后一刻,她会一直左右摇摆,除非什么刺激一下,才能清楚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奴婢听凭小姐的吩咐。”翠屏一声回应,完全撇清了关系。

    哪怕她做危险的事情也好,愚蠢的事情也好,都与翠屏没有关系一样。

    她也不想想,万一她这个小姐出了事,惹了麻烦,丫鬟还能不受到牵连。

    “这个时候,你应该明确的告诉我该怎么做才对吗。”一阵乱吼,许是对翠屏抱有很大期望的缘故,秦挽依低垂着头,“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收拾收拾出来,我到外边等你。”

    说完,秦挽依扭头就往外边走。

    两人离开鸣剑院,秦挽依不认得路,谁让她不是用两条腿走来的,而是被人抱进来的。她打算跟着翠屏走,心里想着翠屏应该识得出去的路。

    然而,才走出鸣剑院没有多久,就看到将军府里的丫鬟和小厮行色匆匆,都往一个地方去,秦挽依跟他们走的路是背道而驰的,她身体跟着翠屏走,头向后扭去。

    “何大夫,你快一点啊,夫人这次忽然晕过去,实在吓到我们这些奴才了。”前头似乎有说话声,秦挽依转过头,就看到两人,一人穿着小厮的服侍,想必就是刚才丫鬟口中说的阿生,而他的身后,急急忙忙跟着一名中年男子,穿着长袍,背着一个药箱,身子精瘦,长袍很是宽大,正被阿生催的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只能挥了挥手,示意继续前行。

    “何大夫。”这一回,是翠屏开口打招呼,声音平平无奇,很好辨认,想必没有哪家的丫鬟会是如此。

    何大夫听得称呼,将无力垂着的脑袋抬起来,他一下子认识翠屏:“你不是相府的丫鬟吗?你家小姐的伤势如何了?”

    视线微移,何大夫看到一旁的秦挽依,本来以为应该也是个丫鬟,但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时,一下子就把人认了出来,行礼道:“秦大小姐。”

    “何大夫,小的求求你,赶紧啊。”阿生急得慌,何大夫只多滞留片刻,他就在一边直跺脚。他似乎并未见过秦挽依,也没有听清何大夫叫出的称呼,一径催着,也没有管什么身份地位,只想把人快点请到。

    秦挽依本来还想拉着何大夫问问姜氏的情况,但阿生一个劲的催着,省得被指控不怀好意,当下便道:“何大夫,将军夫人的事情要紧。”

    何大夫点了点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提着长袍的衣摆,急着赶去。

    秦挽依朝前走了几步,越想越不放心,哪有放着病人不管的道理,虽然已经有何大夫在了,她去了也是白去,或许还不受欢迎,但总不能因为这样退却吧,反正闲来无事。

    想至此,她转身追了几步,看着何大夫肩上背着药箱,瞬间有了主意,上去就提药箱:“何大夫,药箱很重吧,我替你背吧?”

    何大夫猝不及防,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谁跟他抢药箱呢,转头见是秦挽依,更是被惊到,紧紧拉着药箱愣是没有松开:“这怎么可……”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秦挽依像流氓打劫一样,仗着自己的身份,一把硬抢过药箱,背在自己肩上,学着阿生催人,“赶紧吧,里头的人都等着呢。”

    何大夫无法,只能颤颤巍巍跑着,赶向姜氏所在的地方,心里却在想着,相府大小姐怎么换了一个人似的,之前也不是没有替秦挽依看小病小灾的,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脾气。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60章 急抢救

    松盛院是将军府正院,也是将军和夫人的寝院。无弹窗广告)

    此时,姜氏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息虚弱的都感觉不出来。

    范歆桐坐在床边,范烨风站在床边,范计广则是在房中负手踱来踱去,眼神时不时看向门外。

    “何大夫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他已经有些焦躁不耐,恨不得自己去把何大夫架来,“绣丹,你去外边看看。”

    “爹,你刚刚才遣了绣丹出去。”范烨风回道。

    范烨风扫视了一眼房间,里边果然没有绣丹的影子。

    “老爷,何大夫来了。”

    门外响起绣丹的传唤声,范计广赶紧走到门口迎接。

    “草民……”

    范计广对这些虚礼厌烦地很,如今更是分秒必争,直接打断:“何大夫,无需多礼,赶紧替内子看看。”

    何大夫走到床边,范歆桐已经让了位,他直接将手指搭在姜氏的手腕上探脉,脸色越来越凝重。

    秦挽依捧着药箱,此时也没有人关注她。她探头一看,姜氏脸色萎黄无光,气息仿佛被什么堵着,呼吸时断时续。

    “何大夫,内子如何了?”范计广沉不住气,询问道,俨然像换了一个人,哪有在练武场的威风凛凛,教训人的时候,仿佛他自己没有任何弱点。

    看来范计广还是很在乎姜氏,就目前来看,范计广似乎并没有妾室,府里清清爽爽,就一家四口以及一些下人。

    “将军,夫人怎么会忽然晕过去,近段时间,夫人惊悸频发,上次夫人从灵华寺回来,不是交代了夫人不能受到刺激不能疲劳操心了吗?”何大夫的手,还搭在姜氏的手腕上,神色很不好。

    范计广顿时无言了。

    姜氏如此宝贝范烨风,然而范计广却是毫不留情的教训,差点就要了范烨风的命,显然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才会因为惊恐而晕厥过去。

    只是,练武场的时候,姜氏并没有即刻晕厥过去,而是事后才这样,显然不能算外因主导。

    忽然,何大夫脸色骤变,指尖微颤。

    “何大夫,情况如何?”范计广紧张地逼问道,严肃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心和歉疚。

    “夫……人,没……有脉动了。”何大夫颤颤地道。

    “怎……么可能?”范计广身子一颤,似乎有点站不稳,范烨风赶紧上去搀扶。

    秦挽依搁下药箱,在姜氏鼻端一探,已经没有气息了,她又在姜氏颈动脉一摸,颈动脉微弱地跳动了一下,骤然停歇。

    “何大夫,快让一下。”秦挽依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她野蛮地请开何大夫,俯身贴在姜氏的胸口,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你们散开一点,别围堵在这里。”秦挽依松开姜氏的领口,双手按压在姜氏的胸口,开始规律地按压,她微微抬起姜氏的下颌,打开姜氏的嘴巴,俯身渡了一口气。

    三组操作下来,秦挽依附耳姜氏胸口,终于听到了心脏重新跳动的声音,她差点热泪盈眶。

    做医生的,有哪个不会为了听到这一声而心潮澎湃。

    “你干什么!有完没完!”还没等秦挽依松一口气,范烨风大吼一声,粗鲁地扯过秦挽依,大力一甩,将她推到地上。

    范烨风是下了大力的,秦挽依屁股先行着地,痛得龇牙咧嘴。

    “你……”

    “你要是想来嘲笑将军府的,那么,你已经得逞了,可以滚出去了。”范烨风的面孔有些狰狞,犹如咆哮的猎豹,仿佛无处发泄一样,而她正好撞到枪口了。

    她忍下这口气,充分理解那些被断定死亡的家属所隐藏的悲伤。

    然而,范歆桐却扑了上来,扯着她的衣服厮打:“你从小没娘,现在看到我也失去娘亲,很得意是吧?”

    秦挽依这下就不允许了,撒泼可以,但绝对不能对她拳打脚踢,真当她脾气好,就好欺负了吗?

    “歆桐,别哭了。”在秦挽依想要卷起袖子跟范歆桐来一场阔别多年的打架时,范烨风已经将范歆桐带离。

    “将……军,夫……人有气息了。”何大夫正好站在床头,本来想要整理药箱,劝慰他们节哀顺变,却忽然发现了惊异了一幕,顿时喊了出来。

    众人一听,齐齐围聚在床边。

    “都让你们散开一点了,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气息怎么能通畅。”秦挽依拍了拍屁股,挤到床边,疾言厉色。

    “秦大小姐,方才是什么之术,竟然有起死回生之效?”何大夫摸着下颌的胡子,大感神奇。

    “这只是心肺复苏之术,听你们刚才言语,我知道将军夫人患了惊悸,所以,体内脏器应该不至于停止运作,想必只是一时心跳停止导致脉象皆无,只要助她自行呼吸就成。”秦挽依重新替姜氏进行检查心脉,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将军夫人患有惊悸是否已经有些年了?”

    “正是。”何大夫回道,姜氏一直是他在诊疗,所以对于病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些。

    “将军夫人之前可是敏感多疑,遇事易惊,脉多弦细,舌质淡苔薄?”

    “正是,这是惊悸症状。”何大夫行医多年,自然清楚秦挽依所说。

    “最近是否坐卧不安,面为萎黄,脉象细弱,舌质淡红,稍微疲劳就会惊悸。”秦挽依说出怔忡的虚证。

    “近日的确是稍劳即发,灵华寺那一趟,已经发作了数次。”范计广回道。

    “想必是惊悸严重,演变为怔忡了。”秦挽依说出自己的诊断。

    “怔忡?”何大夫不信,“如何证明?”

    “最简单的证明方法,何大夫不如问一下范将军,将军夫人是晕厥在练武场上,还是晕厥在来鸣剑院的途中?”秦挽依自信满满。

    何大夫无声询问。

    范计广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秦挽依竟然什么都能说中,当下点头:“的确在途中。”

    “惊悸由外因所致,而怔忡由内因所致,将军夫人看到少将军受伤并没有发作晕厥,反倒是途中赶去的时候,因为未用午膳疲惫不堪而晕厥过去,加上气血不足,呼吸不畅,才会一口气没有上去。”秦挽依娓娓道来,她是旁观者,当然比谁都更清楚。

    范计广俨然把秦挽依当做神医,追问道:“那该如何治疗?”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61章 始下针

    “怔忡病因病机可分为实证和虚证,以将军夫人之状,应属虚证中的心血不足,需针灸辅以药补,可以益气补血,安心养神。无弹窗广告)”秦挽依说出治疗方法。

    “针灸?”

    针灸一术,博大精深,需要将毫针刺入皮肤之中,一个穴位出错,就会引起可大可小的弊端,更甚者会当场毙命。

    她年纪轻轻,范计广持有怀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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