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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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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飞不知道她打听这些做什么,只是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没仇就好,现在是被秦静姝三番两次找茬吓怕了,一切的相处,都要建立在和平共处之上。
见秦挽依没有再问,任飞在马车右座上坐了下来,喊道:“出发。”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93章 错情缘
药王谷坐落在临州和丽州交界处的仙泉山,仙泉山处于大兴朝南部,距离京都最快也要半个来月的时间,最慢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马车驶出京都城门,一路南行,许是考虑到她一个姑娘家的身体状况,马车行驶的很慢很稳。
想着漫长而又单调的行程,秦挽依是一点盼头都没有,马车之中,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索性躺了下来,突然碰到一个硬物,差点撞破脑袋。
她重新坐起,将搁置的东西拎了过来,竟然是一个包袱,似乎是秦徵令人准备的。
她打开一看,是几件春装,看着面料和颜色,应该是崭新的。
夹在春装之中,有两封书信和一个木盒。书信一封用火烛严密封着,另外一封则是开着,至于木盒,平滑的表面,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里边似乎有什么在滑动。
秦挽依打开木盒,里边居然是一个精致的锦盒,锦盒上边镶嵌着一颗颗微小的紫色水晶。
她对锦盒有着特别的感情,一般贵重的东西,都会装在这里边,而且,还是如此别致的水晶锦盒。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里边骤然散发着一道柔和的光芒,等缓过这阵子光芒,她定睛一看,竟然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般的白色夜明珠嵌在里面。
发了发了,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没想到秦徵居然把这么价值连城的宝物给她,看不出来,她还有这个价值。
合上锦盒,掩盖刹那的芳华,秦挽依又将木盒盖上,随后去看书信。
两封书信,其中一封看着有些熟悉,似乎是昨晚秦徵手中在书写的。至于另外一封,竟然开着,依着秦徵的精明,如果给旁人,不会如此大意,想必是给她的。
她拿起信封,将里边的信纸取了出来,伴随着信纸掉出来的,竟然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大发大发了,没想到去一趟药王谷,竟然还有如此待遇,简直大丰收。
她将银票揣在怀中,继而展开信纸。
一看之下,风和日丽的一张脸,骤然间,阴雨绵绵。
没想到那颗夜明珠竟然是要给孙遥的,而那一千两银票,也是为了打点路程所需之用,至于那封犹如密令一样的信封,也是给孙遥的。
什么吗,害她白高兴一点,药王谷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还要这般讨好。
秦挽依将木盒和信封塞回到包裹中,置之不理,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拿来贿赂,连夜明珠都蒙尘了。
将包裹扔到角落里,秦挽依掀起窗口的帘子,打量着外边的风景。
已经是二月,官道两边,春意正浓,林木绿意盎然,直立参天,野花遍地都是,装点着大地。
只是,天色阴沉沉的,看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正当她要放下帘子的时候,视线里,走入几人,有几分熟悉。
“贺参谋,何大夫。”秦挽依惊喜地叫出声。
“是你?”贺参谋的视线,似乎也在关注这边,他与宫里侍卫共事过,即便与任飞等人没有相处过,但多多少少能猜到一行人的身份,却独独猜不到里边竟然坐着她。
“任护卫,劳烦你停一下车,我有话要与他们说。”秦挽依扯着喉咙对坐在马车门口的任飞道。
“停!”只一个字,队伍全部停了下来。
秦挽依也没有下来的意思,只掀着帘子说话。
“你们可是从伤兵村回来?孩子们可都好些了?”
“好些了,按照你的法子,涂抹了药草,今早已经能进食了,不过还只是喝点稀粥,等过两天,应该能吃得下米饭了。”何大夫对孩子的身体状况比较清楚,因而替代贺升说道。
“那就好。”秦挽依在离开之前,也算没有什么牵挂了。
“你这是去哪里?”贺升此时只关心这事。
“昨儿我替孩子们看病,今儿得让人替我看病。”秦挽依指了指脸上的伤疤。
贺升眼眸溜了一圈护送之人,微微联想一些传闻,猜到:“难道是药王谷。”
“本来还以为你只知道带领属下冲锋陷阵呢,竟然还有如此睿智机智的一面,看来参谋也不是白叫的。”秦挽依间接承认。
“药王谷啊,那可是生白骨活死人的地方呢。”何大夫听到药王谷,显得有几分激动。
“是吗?”几乎所有的人把药王谷说的跟传说一样,简直不像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你与少将军告别了吗?”贺升问道。
秦挽依一怔,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先别说时间仓促,她与范烨风的交情,到了这一步了吗?
“我应该要与他告别吗?”
何大夫想起昨日两人的举动,呵呵一笑:“我还以为少将军和秦大小姐关系匪浅呢。”
“关系是匪浅了,不过我出来的仓促,没有时间和机会跟他告别。”秦挽依为自己开脱,她是压根没想到。
“这么说,少将军还不知道你要离开了。”贺升眼眸闪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替我跟烨风说一声吧,也让他好好注意身上的伤,凡事别逞强。”秦挽依叮嘱着,见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只能歉然地道,“我还要赶路,要走了,你们也要保重。”
“秦大小姐路上保重。”何大夫笑着道。
“任护卫,走吧。”秦挽依也不好意思再等,听秦徵说,任飞是御前一等侍卫,比起贺升,说必定还官高一级,总不能让这样的人物等她。
“继续赶路。”任飞只坐着一喊,马车渐渐驶动。
秦挽依透着窗口,朝着几人挥手。
马车已经走远,贺升还立在原地。
“贺参谋?”何大夫唤了一声。
“何大夫,你说,我家少将军是不是该与秦大小姐告个别比较好?”贺升摸着下巴,一脸愁闷。
“我也去过几趟将军府,之前的确没见少将军会让哪个姑娘近身上药,包扎伤口,不过看这几次的情况,怕是少将军对秦大小姐有几分不同吧。”何大夫也年轻过,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自有那么一点经验,这番话,完全是过来人的经历。
“说的有道理,宝剑都被拔过,应该对秦大小姐有几分不同,虽然我并不怎么看好她,不过少将军若是情窦初开,我也会支持支持。”贺升也像过来人一般,然而,据众人所知,贺升都三十了,还没有讨着媳妇,想来都是被这大嗓门给吓得。
旁边两名属下,在贺升身后相视一眼,摇了摇头,在贺升转头的时候,又默契地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贺参谋打算怎么做?”何大夫问道,既然是支持,应该会有行动才对。
贺参谋抱刀抱拳:“何大夫,我先行一步回京都,通知少将军,你与他们两人一道慢慢回城吧。”
“我倒是无妨,你赶紧回去将消息带给少将军吧。”何大夫笑呵呵地道。
“你们两个,用点心,将何大夫安然无恙地送回百草医馆,知道了吗?”贺升高声命令。
“是,贺参谋。”两名属下鼓着丹田之气大声应道。
说完,贺升满意点头,策马扬长而去,掀起尘土飞扬。
京都将军府鸣剑院,范烨风换了药,重新裹了纱布,穿上外衣,提剑打开房门,范歆桐正端着一碗药,想要敲门。
“哥,你这是要出门吗?”
范烨风整了整领口道:“嗯,贺升还没有回来,今日还要再去一趟伤兵村,看看情况。”
“那先将药喝了吧。”范歆桐进入屋里,将药碗端了出来,递给范烨风。
范烨风转身回到屋里,单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哥,你手上的牙印,至今还在,怕是消除不了,到底是谁咬伤的?”范歆桐无意间瞥到范烨风手掌边缘的压抑,都过去好些天了,之前鲜红的牙印没有了,只剩下暗红的牙印。
范烨风抬手一看,望着牙印,没有做声。
“难道真的是……秦挽依吗?”范歆桐听着底下的议论和源源不断的传闻,大兴朝,除了秦挽依,想必再没有人能做得出这种事情,而且,听闻秦挽依那天也去了葫芦山,又知道她哥哥手上咬伤的事情。
范烨风眼神一闪,冷峻的一张脸,神色复杂。
“真的是她!”范烨风不会说谎,毕竟是兄妹,范歆桐一下子就察觉出来,“哥,你为何不说,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我只是感激她为娘以及伤兵村所做的一切。”范烨风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管她有什么困难,都想着去替她解决,而她若是有需要,他也会守护。
“哥,你这样,是感激吗?”范歆桐突然替范烨风担心起来。
“少将军,在屋里吗?”正当此时,贺升的大嗓门已经在鸣剑院外响起。
仿佛被得救一样,范烨风走出屋子,证明他在这里,避开范歆桐快要说出的话,对秦挽依,他也不知是何心态。
只是从初次见面时,那种无畏与决绝,便时常浮现。
“出什么事了?”
“哦,秦大小姐去药王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已经出了城门,你要去道个别吗?”贺升一本正经地道。
“药王谷?”范烨风手中宝剑一紧,已经往外冲去。
“哥,趁一切还来得及前,你不要再陷进去了,将军府与相府,你与她,注定是不可能的,别忘了,将军府不是效忠皇上和太子的。”范歆桐喊道。
范烨风脚步一滞,望着洞开的大门,还是走了出去。
轰隆隆隆,天空风起云涌,春雷作响,骤然间,一阵雷雨噼里啪啦地落下。
范烨风骑着马,身上早已被雨淋湿,站在两条通往南边的交叉口,地上的印记,已经被雨水冲刷。
视线在两边流转,他一夹马腹,往左边而去。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94章 百花酒
二月是个多变的季节,时而春雨绵绵,烟雨蒙蒙,时而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无弹窗广告)【】
行行复行行,除了赶往药王谷,再没有多余的目的。
一路之上,虽然没有丫鬟小厮伺候,但任飞还是颇多照顾,住得是上等的客房,吃得也是精致的点心,行程安排的很舒适,没有紧赶慢赶,而是有条不紊,这才有了春日踏青的感觉,那点离乡的情愁被渐渐冲淡。
然而,却有一点令她很不满意,一路下来,这么多天,也算相伴相熟了,可是,任飞等人,次次见她跟见陌生人一样,问一句答一句,有些时候,只鼻孔里出气地应一声。
这么多天下来,就她一个人叽里咕噜自言自语,快要把她憋出病来了。
本来以为皇宫侍卫都是如此,御前当差,必须沉默寡言,只是,私下里,他们几个聊得那个天翻地覆,唾沫横飞,压根儿就是不屑与她说话。
“大小姐,前边就是江州了,过了江州,再过荷州,就是临州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任飞等人不再以原先的称呼相称,任飞直接将她当做了府中大小姐,而秦挽依则把任飞等人当做了府中的家丁。
“哦。”秦挽依对大兴朝地域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京都在北,药王谷在南,至于怎么走,全看他们安排,横竖她也左右不了,什么江州,荷州,临州,除了知道是大兴朝三十多个州府中的三个州府外,其他一无所知。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进城做什么?”一道严厉的审问声音响起,马车摇摇晃晃了片刻,停了下来。
看来已经趁着落日关闭城门前抵达江州城门口,却被守城士兵拦了下来,一路上,这种事情,不在少数,几乎是每到一个州府城门,就会被拦截,不过任飞都能解决,她自然不用操心。
任飞等人,个个手中携带兵器,神态凛然,不像凡夫俗子,遭人怀疑,也是正常,这反而说明守城士兵爱岗敬业。
秦挽依闲着无事,微微掀起窗口的帘子,但见任飞从马车架上走了下来,向守城士兵走去。
城门是由石头砌成,稳固结实,城墙很高,但见过京都的城楼之后,所到之地的州府城墙,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靠近之时,任飞从腰腹间一掏,本来以为是拿出银子打发,哪知竟然拿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
守城士兵看后,大惊失色,忙点头哈腰想要行大礼,却被任飞拦住了。
任飞只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守城士兵忙招呼其他几人让开一条道路,让马车通过。
还当一路上都是拿银子摆平呢,原来还是拿身份压人啊。
缩回马车之中,秦挽依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双耳不闻车外事。
秦挽依脑袋摇摇晃晃,闭着双眼,哼着小曲,忽的,她睁开双眼,坐直了身体,朝着马车外边的任飞道:“你刚才说什么?快要到哪里来着?”
“大小姐,刚刚进了江州的境地。”任飞平平静静地回道。
江州,不就是她那个无缘的十叔子所谓的十王爷钟流朔所在的封地吗?
秦挽依顿时来了兴致,不知道钟流朔管辖之下的江州会是怎样一番情景,看他那副专吃霸王餐的面孔,想来江州应该是贫困州府,所以堂堂一个王爷才会像个饿死鬼一样。
掀起车帘,本以为会见到一副人烟荒芜店铺萧条的模样,哪知落日余晖之下,大街两边的房屋,仿佛镀上一层金辉一样,闪闪发光,店面擦得一尘不染。
大街之上,宽敞干净,居然毫不逊色于京都的青砖铺成的地面。
只是屋宇与屋宇之间,挂着一排排的灯笼,并不是大红色的,而是各色各样的花灯,上边画着花草树木和山水虫鱼。
“原来是个好地方。”秦挽依惊叹连连,惊叹之余,满额头黑线,那钟流朔吃饱撑着没事找事,这么富庶的地方,何必到京都吃霸王餐。
行驶没有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这一路上,除了投宿、吃饭、拉撒,基本上没有停留,秦挽依知道,又到了该投宿的时候了。
任飞跳下马车,静候在车外:“大小姐,客栈到了。”
秦挽依拾起丢在脚边的纱帽,往头顶上一戴,掀帘走了出来。
这顶纱帽,还是刚出京都之时买的,谁让她丑脸一露,吓哭了一个孩子,自那以后,她就没有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任飞伸出一只手臂,横在秦挽依眼前。
大家闺秀必须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秦挽依借着任飞的手,走了下来,不再大大咧咧地跳着下去。
隔着白纱,秦挽依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客栈,高悬的匾额上边,刻着鹏来客栈四个大字,客栈门面很大,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进入客栈,安排了一间上等客房后,秦挽依跟随小二上了楼。
上楼的时候,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下楼,皆是嘻嘻笑笑。
“伙计,外边这么热闹,有什么好事?”秦挽依一边走一边问道,但凡大街如此装扮,必定有什么喜庆的节目。
“呦,客官,一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不是本地的,还以为你是为了咱们这儿的百花节慕名而来呢,原来只是经过而已。”小二一边带头领路,一边解释。
“百花节?”秦挽依微微忖度,“是不是就是酬谢花神月下赏花的节日?”
“是啊,客官,没想到你还博闻强识呢,今儿你们真是赶巧了,百花节是咱们江州的特别节日,酬谢花神的同时,百花楼的姑娘,还会请有缘人喝去年酿的百花酒。”小二笑着道,颇是引以为豪的样子。
“百花楼?”一听就好像是青楼的样子,秦挽依略略一想,想来也是青楼老鸨想出的另一种赚钱的方式,“既然在百花节上饮用,不知这百花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客官,这你就问错人了,我哪儿能是那百花楼的有缘人呢?”小二挠了挠头,“这百花酒,由百种花瓣酿成,今年酿下,明年才能喝,而今年,就能喝去年酿下的百花酒了,十分珍贵,听说只喝一口,就能尝出百种花的味道,还能包治百病呢。”
还真是玄乎,若只是赏赏花,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但听说能包治百病,秦挽依顿时来了探索的心。
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95章 面具男
“客官,客房到了。【】”小二推开门,延请秦挽依进入。
秦挽依站在门口,就着开着的大门,往里边一扫,客房很大,摆设整齐,里边没有异味,还有一股子花香。
进入一看,原来桌子上,摆着一个白色的瓷瓶,里边还插着几多玉兰花。
看来江州真是百花的天下了。
“你下去吧。”任飞对站在门口的小二道,小二躬身告退。
待小二离开后,任飞指派了两名侍卫守在门外,走了进去:“大小姐,包袱放在桌上,如若有事,就让门外的两个兄弟通传一声,我们就在隔壁。”
“哦。”秦挽依应了一声,任飞说完,正要离开,她仿佛想到什么,马上喊道,“等等。”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任飞漠然转身:“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拿下纱帽,面对任飞这种秀色可餐的俊容,秦挽依只剩下哀叹,为什么习武之人,就不能笑一笑呢,范烨风这样,任飞这样,害得她都不敢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对于范烨风,她是不敢找死,对于任飞,她是不想难堪。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任飞等在那里,见秦挽依欲言又止,重复了一句,倒是没有丝毫不耐,却也不见得多恭敬,脸色不似范烨风的冷,而是带着漠然的神色,仿佛与她无关之人一样,还得她都不好意思提起。
“那个……我今晚想出门。”秦挽依鼓足勇气道,这段日子,她天天被这十来个人看着,如果想要出去,必须得得到他们的头——任飞的许可。
“不行!”任飞回了简单的两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她才那么惆怅。
听听这口气,就知道,她是永远也成不了他们的大小姐,哪有下人拒绝主子的份,而且还那么果断不留情。
为了能够顺利出去,秦挽依厚着脸皮保证道:“任飞,我就出去见识见识江州的百花节、百花楼还有那百花酒,绝对不闹事。”
“不行!”任飞依旧那副表情,对她的保证听而不闻。
秦挽依深吸一口气,暗暗骂了一声,继而扬起一张笑脸,衬着丑陋的伤疤,显得有那么几分令人毛骨悚然。
“护卫,你看这一路吧,我也没有无理取闹,没有耽误行程,没有惹是生非,看在我的良好表现上,你就勉为其难让我出去逛逛吧,再这么憋下去,我怕没治好脸伤,先把自己憋出病来。”
她惊悚的面容,并没有牵动任飞任何表情,只得来两字:“不行!”
“为什么?”秦挽依失了耐性,好言好语不听,非得来硬的才行吗?
“我等奉皇命,定要将大小姐安然无恙地送到药王谷,在这期间,大小姐必须在我等的看护下,寸步不离。”任飞回道。
“一路上,不是都没事吗?”秦挽依也不知道这些人胆子怎么这么小,都是皇宫里边的御前侍卫了,必定武艺非凡,有必要像看犯人一样吗。
“刚刚离开京都的那天,有人行刺,听……”
“什么!行刺?”任飞还未说完,秦挽依惊呼一声,眼眸不停地转动。
难道又是秦静姝安排的?她怎么不知道?莫非是半夜里头?
难怪有天夜里,会听到叮叮叮的声音,还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刺杀。
竟然还不死心,非要置她于死地吗?
秦静姝难道就不知道这次护送之人是宫里御前侍卫吗?若是被人查到她身上,她就不担心连累相府失了太子妃之位吗?
“正是,听皇上说,大小姐曾遭九指快刀追杀,如……”
“什么!皇上?”秦挽依惊疑不定,如果她没有记错,当时听秦徵说过,范烨风并未提及她在葫芦山遭到九指快刀追杀,那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她瞥了眼范烨风,微微沉吟,忽然想到,当初范烨风带领的是皇上派遣的侍卫,而不是范家军,所以,即便范烨风没有提及,但不代表没有人私下里向皇上汇报。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皇上还让任飞重提,莫不是在警告她,让她不要再招惹麻烦?
任飞屡次被打断,借着秦挽依寻思的片刻,应道:“正是,如今九指快刀还未落网,所以大小姐必须一切小心为上。”
秦挽依实在不甘心,皇上起初的好意,她承了,可是,被人掌控在手中的滋味很不好受,凭什么一切都得如皇上的意思。
“若我一定要出去呢?”秦挽依眉目上没了笑意,带着冷意。
“那只能恕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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