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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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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你自求多福吧,我困了,别忘了,等会儿还要准备早点,小师妹。”说完,钟乐轩转出房间,好像在隔壁选了个房间,进去休息了。
“喂……”
“小师妹,样图已经初步完成,先放我这里,等大师姐回来,再转交给她,如果没事了,我到四师姐那里看看,应该也快醒了。”韩木施施然起身,带着图纸走了,转出就是秋韵水的房间。
“你……”
“老子没空管闲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没事少烦老子。”孙遥甩了甩袍子,负手离开。
“嘶……”
“小师妹,静心等候就是,来日方长呢。”说罢,钟九复又躺下。
“你们……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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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10章 御书房
“退朝——”京都皇宫宣政殿,随着一道尖锐干哑的声音落下,文武百官,纷纷退出。
官员立刻三三两两,一些围着太子,一些围着五皇子,一些则是围着秦徵,一些少不了围着范计广,剩下一些低品级官员,只能自己围聚在一起,边走边聊。
“张大人,齐大人,你们知道吗,传闻这药王谷医圣又要收徒了?”邢业、张大志和齐慷慨三人同属户部,只是,比两人官职略微低了一级,然而他年纪轻轻,二十出头,已经是从五品户部郎中,算是年轻有为。
“这都传遍了,大兴朝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张大志是张氏的兄长,消息自然比两人灵通许多,秦挽依久未出现,张氏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因而与外边的谣言一联系,就知道了大概,然而庙堂之上,不能胡言乱语。
“药王谷医圣,十年之后,再度收徒,听闻收得还是一个丑八怪,你们说奇怪不奇怪?”齐慷慨百思不得其解。
前边三人径自议论,后边,钟定奚向钟麒煜靠近了一步,略微提高了声音:“太子二哥,你是否也听闻这件事了?”
钟麒煜是知情之人,药王谷的丑八怪,除了秦挽依还能有谁,然而这事不能对人提起。
“本宫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
“我还以为太子二哥知道些什么呢?”钟定奚嘴上恭敬,眼神很是不屑,“这事实在是前所未闻,你们说,难道那个丑八怪有什么来头?”
秦徵落后几人一步,耳闻闲言碎语,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秦大人,请留步。”
干干扁扁的尖锐声音,在身后响起,秦徵转过身,身着一袭暗紫色麒麟袍甩着拂尘的内侍步下台阶,朝他走来。
“刘公公。”秦徵带着一分和气之色。
刘贤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伺候了皇帝少说也有三十来年,是能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围在秦徵身边的官吏见此,识相地相互告辞离开。
刘贤弓着背,捏着兰花指,端着拂尘:“秦大人,近日民间有些谣言,都传到宫里来了,皇上忽然有了些兴致想听听秦大人的见解,这不特意让奴才退朝后请秦大人到御书房一叙。”
秦徵心下一凛,颔首道:“多谢刘公公,有劳刘公公引路了。”
“秦大人客气了。”刘贤侧身一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位且慢。”钟麒煜耳尖地听到两人的对话,自然而然地道,“本宫有些日子没有聆听父皇的教诲了,既然两位前往御书房,本宫正好与两位一道结伴同行,路上也好说说话。”
太子出口,哪有拒绝的道理。
言罢,三人撇下钟定奚,一同行至御书房,刘贤通报之后,钟麒煜和秦徵跨了进去。
御书房之内,一名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着一袭明黄色龙袍,英伟不凡,雄姿挺拔,有着一双精锐的眼眸,九旒冕搁放在御案上,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端坐着,神色不明。
“儿臣参见父皇。”钟麒煜欠了欠身。
“微臣参见皇上。”秦徵上前行礼道。
“太子免礼,秦爱卿免礼,赐座。”钟彦廷摸着三寸胡须道。
“谢父皇。”钟麒煜顺其自然地坐下。
“谢皇上。”秦徵躬身坐下,眼观鼻鼻观心。
“太子来的正好,朕忽然想起一事,还打算让刘贤到东宫叫你呢。”钟彦廷搁下主笔。
“儿臣对政事,尚有许多不明白之处,想向父皇请教,又怕不请自来,正担心父皇责怪呢。”钟麒煜道。
“太子对政事上心,朕岂有责怪之意。”钟彦廷搁下奏折,此时,一名宫女端着茶盘,给钟麒煜和秦徵奉完茶后,又躬身退了下去。
“太子,秦爱卿,朕听闻近日民间流传着一个消息,可谓空前绝后,哪怕比朕登基,还来的声势浩大一些。”钟彦廷呵呵一笑,说者无心,可是听着留意,从皇帝口中说出来的话,哪是简简单单就能理解的。
“父皇,大兴朝泱泱大国,天下之大,还有找出谁比你更尊贵呢,肯定是三人成虎,虚张声势而已。”钟麒煜不假思虑地回道。
秦徵当真捏了一把汗,他比钟麒煜的立场更敏感,因而挑轻弃重地讲:“皇上,那都是些民间茶余饭后的闲谈,岂能与皇上之事相提并论。”
“原来秦爱卿也听说了,看来秦爱卿也是关心民心关心民情之人,朕深感欣慰。”钟彦廷面上带着笑意,令人看不出他是否不悦。
“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微臣谨记先帝之言,每日三省吾身,更牢记皇上之言,民乃国之根本,也记得恩师教诲,要深入民间,体察民情,以达上听。”秦徵做了一揖。
“秦爱卿果然爱民如子,朕有你这样的贤臣,实乃朕之幸,大兴朝之幸,太子应当向秦爱卿多多学习才是。”钟彦廷端起茶杯,拨了拨茶芽。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钟麒煜应承道。
“皇上谬赞了。”秦徵也不敢再多言。
“秦爱卿谦虚了,虽说这都是些闲谈,却也让朕知道,朕的子民,都关心些什么,朕的脚下,都发生什么事情。”
秦徵不知道钟彦廷在想些什么,只能沉默着倾听,不发表任何看法,总会说到该说的事情上。
“这件事倒是让朕明白一件有趣的事,即便还有人不知道庙堂之上高坐龙椅的人是谁,但是,他依然知道,药王谷医圣收的徒弟是谁。”
秦徵面色一变,急忙回道:“皇上多虑了,大兴朝是皇上的疆域,大兴朝子民怎么会不知道所在之地是谁赋予他们的。”
“秦相说的是,父皇莫要听底下下人胡言乱语。”钟麒煜估摸着钟彦廷的心思道。
许是秦徵和钟麒煜的话说到钟彦廷的心坎上,钟彦廷没有在隐含着咄咄逼人,而是宽慰一句:“秦爱卿不必如此紧张,当初送爱卿之女到药王谷的人是朕,因而,在药王谷发生了什么,都与秦爱卿无关。”
秦徵站起身,躬身道:“微臣感谢皇上对小女的谅解。”
“爱卿无需多礼,坐下说话就是。”待秦徵重新落座之后,钟彦廷这才道,“挽依能成为孙遥徒弟,实乃喜事一桩,要知道,医圣徒弟,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小女才疏学浅,难登大雅之堂,如今得医圣垂青,也算是上天眷顾,也多亏皇上成全,否则,哪有她如今这番造化。”秦徵说着谦词,但到了这个时候,心底也有一分得意,只要能得到皇上承认,这自然是喜上加喜之事,可心里终究藏了九分的担忧,倘若皇上细究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措辞,秦挽依会医术,他压根儿不知道。
“爱卿太过谦虚了,如果爱卿之女没有真本事,又怎么能入得了孙遥的眼?”钟彦廷不置可否,“朕只是把她送过去,孙遥那脾性,你也知道,岂是朕能左右的。”
钟彦廷带着一抹喜色,仿佛自己慧眼识人,也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英明。
“那也是皇上抬爱。”到了这里,秦徵已经断定,钟彦廷此番找他,不是为了问罪,而是为了肯定。
“孙遥一直眼高于顶,如今收了朕送去要他治病的人,实在是大快人心。”钟彦廷这个时候,才真正龙颜大悦,仿佛秦挽依惩治恶人替他出了一口气一样,“朕从小便看好她,否则,也不会将太子妃之位留给她。”
“微臣替小女感谢皇上恩典。”秦徵即刻表达谢意,若之前还是隐晦的,此刻就是光明正大的,显然这是肯定了秦挽依的地位,往后,太子妃之位,没有任何悬念。
“父皇,这事……”
秦挽依仿佛是钟麒煜的一根刺,这根刺没有拔出,实在令人隐隐作痛。
然而,钟彦廷并未让钟麒煜说下去,他抬手一挡,钟麒煜只有噤声。
“说到底,还是爱卿栽培的好,往后挽依回来,就是大兴朝子民之幸了。”钟彦廷对秦挽依赞不绝口,秦徵只有点头哈腰。当初送秦挽依到药王谷,只希望她能安安分分地呆着,等到脸上的伤疤一除,就能步步荣升,哪知会掀起如此风浪,这个风浪,着实有些大了,能惊动皇上的风浪,一个不好,淹没的就会是自己。
“说起栽培,本宫实在好奇,秦相为何让挽依学习岐黄之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请的又是哪个大夫传授?”钟麒煜道出自己的疑惑。
“挽依也是朕看着长大的,朕也有几分好奇。”钟彦廷盖上杯盖,放在御案上,等候着秦徵。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当秦徵以为此事就这么带过之时,没成想,钟麒煜这个时候较真起来,而钟彦廷又问起了这事。
“回皇上、太子殿下,实不相瞒,小女自火海还生之后,性情大变,至于这岐黄之术,可以说是从火海中带出来的。”
钟麒煜一听,以为秦徵在搪塞,动了怒:“简直一派胡言。”
然而,钟彦廷冷静许多:“秦爱卿,真有这事?”
“微臣自然不敢欺瞒皇上,皇上只要随便问府里的下人,就会知道一切的。”秦徵也是莫名其妙,有理也难说清。
“朕自当相信爱卿的话。”钟彦廷深思不明,“也好,反正任飞也快回来了,这事从他那儿问问,或许就有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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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11章 怪房子
提起仙泉山,人们想到的就是药王谷。无弹窗广告)【】
仙泉山虽因药王谷而名声在外,但追溯仙泉山的起源,却是因为仙泉上中的一弯泉水。
泉水自山顶而来,蜿蜒贯穿整座山脉。
仙泉山山顶有一水潭,是泉水之眼,因为有温泉与冷泉之分,又被称为阴阳潭,但凡要成为药王谷之徒,就必须得到泉水的洗礼。
此时,自药王谷通往山顶的路上,一名身着灰色宽松长袍的女子,腋下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往上艰难行走,背上还有一个扁平的包袱,仔细一看,长袍之上,白一块,灰一块,上边还有黑色手指印。
上路崎岖,泥沙混合石子,一不小心,被磕碰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亲吻大地。
“可恶!”秦挽依也不知道第几次骂骂咧咧了,都说只是骗骗人了,却非要把假戏做得十分真,还什么洗礼,让她一个脚踝受伤的人,独自一人前往茫茫然不知多高的山顶,这不是在摧残她吗?
“快一点,这么慢,我还得回去照顾主子呢。”头顶树上,灵儿的尾巴卷着树枝,直接倒挂而下,双手环胸,摇摇晃晃,甚是轻松灵活。
“知道了知道了,比你家主子还啰啰嗦嗦。”秦挽依没好气地道。
“要不是为了主子,我才懒得带路。”灵儿哼了一声,倏然绕着树枝一个旋转,身子脱离而去,直接从她头顶的树枝上,飞窜到另外一棵树上,两棵树的距离,起码也得花上一点时间才能走完。
“要不是为了你主子……手中的银子,你以为我想折腾吗?”秦挽依压低了声音,埋怨了一句,唯恐被人听到一样。
艰难地行了半天路,秦挽依累个半死,喘得跟只野狗一样,日头照得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一身汗臭。
然而,灵儿不挑平坦的路,专门挑些坎坷崎岖的捷径,真不知道是不是在报复她。
忽然,透过林子的遮挡,她隐隐约约瞥到一间屋子,似乎还带着院落,她欣喜若狂。
“灵儿,是不是还要很远,不如我们先到前边那间屋里歇息歇息再赶路吧?”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灵儿马上拒绝。
“只是歇歇脚而已,又不会耽误多长时间。”秦挽依实在乏力,若是四肢健全还好,如今,她的双腿可是柔弱无力,要是像灵儿那样能飞能跳,她至于哭天喊地吗?
见灵儿没有转圜的余地,秦挽依来了气,自己向屋子快走了几步。
走进一看,这个院落,背靠着石壁而建,外边围着篱笆,屋子地基很高,台阶都有十来阶,但是屋子有点低矮,至少相比正常高度的屋子而言,整个院落,都笼罩着一层阴暗的气息。
大白天的,怕什么。
秦挽依靠近院落,离门口只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篱笆上边,似乎有什么在蠕动,她仔细一看,那竟然是蛇。
“妈呀!”她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原来她方才看到的篱笆,竟然是青蛇缠绕而成的,若不是有钟九的衣服护体,现在不是青蛇不安的蠕动,而是早已扑向她了。
“都跟你说了,赶路就是了,非要进老三这屋子,现在好了。”灵儿站在她的身后,一阵数落,仿佛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有跟我说吗?你要是提醒一句,我会被吓到吗?”秦挽依愤愤不平,咬牙切齿,这只死猴子跟他主人一样,没安好心。
“切,是你自己固执。”灵儿事不关己。
“等等,你说这是谁的屋子?”秦挽依捕捉到什么,惊问道。
“老三的啊,除了他的屋子养蛇,还会有谁闲着没事干!”灵儿一脸嫌弃秦挽依,“之前不是跟你提过的吗,真是没记性。”
被一只猴子鄙视没记性,这简直在侮辱她。
“你们言语之间,的确是说过钟乐轩的别苑在山顶,但这是山顶吗?”秦挽依辩驳一句,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怎么不是,你以为山顶就是仙泉山最顶端吗?那里能住人吗?”灵儿严重怀疑秦挽依的智力。
“山顶不在最顶端,难道还在最底端吗?”秦挽依自认与猴子无法沟通,若是能沟通,她不就退化了吗?
“仙泉山分山顶、山腰、山下,这儿已经是山顶所在范围,药王谷是山腰所在范围,岐黄门以下,就是山下,这都不懂,真是笨透了。”灵儿对秦挽依一阵指手画脚,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
秦挽依被骂,想要反驳,然而,她居然觉得灵儿说的有理,找不出任何话还嘴,只能切了一声,不作理会。没想到,她连一只猴子都不如,若是被钟九他们知道,还不被嘲笑死,尤其是钟乐轩,一定会被当面冷嘲热讽,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环顾四周,好在没人,秦挽依松了一口气,丢脸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走了,笨蛋。”灵儿懒得跟秦挽依这个头脑简单的人说话,哧溜一声,已经远离院落,往山顶最高处的方向而去。
秦挽依朝着灵儿龇牙咧嘴扮着鬼脸,嘴里碎碎念念。
灵儿仿佛察觉到什么,一个翻身,从远处飞跳回来,落在秦挽依身前:“你是不是在骂我!”
秦挽依心下一突,马上恢复正常嘴脸,眉眼弯弯,笑意盎然:“怎么可能呢,我哪里骂你了,你哪只耳朵听到了,凡事要讲证据的,况且,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会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你说对吧?”
“快走,笨蛋!”灵儿扭头就走。
“你……死猴子,别得意,我就不信还斗不过你,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小心姐姐我饿死你,让你瘦成皮包骨。”秦挽依伸出五指,咯嘣咯嘣作响,恨恨地道。
末了,她不得不重新拾起拐杖,拄着任飞所做的拐杖,一步一瘸往灵儿带领的方向走去。
身后,笼罩着阴冷之气的屋子,慢慢打开房门,发出单调喑哑的声音,仿佛还带着回音。
门后,隐隐约约可见,有两道人影,在偷偷窥视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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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卷 皇城婚劫 第212章 阴阳潭
越往山顶走,越能感觉到一股寒冷之气,迎面袭来,萦绕在周身,挥散不去,令人颤抖不已。
脚下的山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带着冰渣子,一股寒意,直穿鞋底,侵入身体。
越靠近山顶,脚下的山路渐渐被冰封成冰路,她结结实实地踩在冰地上,拐杖一下一下敲击着冰地,都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果然高处不胜寒,怪不得几人目送她离开的时候,都是自求多福的样子,而钟九给他披风的时候,还遭到她的白眼。
这个时候若是有那么一件披风在,她一定会欣然接受的,那帮家伙,都没有解释清楚会有这副场景。
她只穿着一件春衫,还是钟九的,面料为丝绸,怎么能御寒呢?
爬上仙泉山最高处,寒风凛冽,呼啸鸣叫,入眼处,幅员辽阔,此起彼伏,皆是白茫茫一片,竟然是冰天雪地。
难怪钟乐轩的屋子建在下边,要是建到这儿,还能活着下去吗?
矗立的巨石,耸立的林木,外边全然裹着一层坚硬的冰层,然而,里边的林木,并不是枯枝无叶,反而茂盛葱茏,像是一层结界一样。
山下草木茂盛,山腰郁郁葱茏,山顶居然寒风萧萧,这简直是两重天,要想想,现在是清明时节,转眼就要步入初夏了,还以为这儿会是春城的,哪知还有这么个冻死人不偿命的地方。
“在……这儿洗礼,谁……想出的馊主意?”秦挽依只觉得牙齿开始打架,哆嗦地厉害。
“你想知道?那就投胎去找药王谷先辈吧。”灵儿摇晃着尾巴,整个身体趴在冰面上行走,看它柔弱的样子,若是站着走,一定会被刮走。
嘴巴真毒!
她怎么不知道,灵儿竟然还这么伶牙俐齿,平日里有钟九在,只知道附和,难道是脱离魔掌的缘故,钟九不在,猴子都能称王,果然有道理。
“愣着干什么,想冻死啊,笨蛋,快跟上。”灵儿一阵催促。
秦挽依已经无力与灵儿争辩什么,只能亦步亦趋跟着。
冒着寒风,低着头,微闭着眼,约莫走了一刻钟,忽然,风停了,耳边仿若静止一般,清净一片,身上也感觉有点暖意,脚下的触感有点异常。
“笨蛋,停下,你要去哪里?”
灵儿一阵吼叫,秦挽依停下脚步,抬起头,顿时睁大双眼,但见一片绿意跃入眼帘,前方竟然是长满青草的绿地,长着几棵参天入云的树木,高空一轮明日悬挂,阳光洒在草地上,金光闪闪,微风吹拂,空气中还弥漫着青草香。
“这……”秦挽依惊呆在那里,转过身,左边冰天雪地,右边暖日洋洋,没想到,一步之隔,竟然是两个季节。
“阴阳潭就在那里了,走吧。”灵儿遥指前边一处圆形水潭,水潭一半在冰雪中一半在阳光下。
秦挽依跨过两个季节的交界线,置身在暖日融融之下,这才是正常的天气。
“喂,退回去,不懂什么叫洗礼吗?”灵儿却是不同意了。
“我要是懂,就不会来这个鬼地方了。”秦挽依抖了抖身体,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样是在山顶,怎么可能会造成如此大的差异,太阳也是会移动,但是,为何能结冰呢?
“洗礼就是要处在深水火热之中,历经劫难,才能洗髓筋骨,纤尘不染,不然让你洗什么礼。”灵儿板着脸,训斥起秦挽依,俨然是孙遥的口吻,“这么笨,都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收你为徒。”
“我又不是要练功,还洗髓筋骨,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干!”秦挽依一阵埋怨,坚决不退回去。
“说你笨就是笨,行医之人,是从阎罗王手中抢人,要从容面对生死,没有足够的定力和正气,怎么救死扶伤。”灵儿真想一巴掌拍在秦挽依的头上,然而,身量不够,只能干瞪眼。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本来就是与天争命,若是没有一点能耐,何以悬壶济世。但洗礼之后就有定力和正气,未免太夸张了吧,都是一些歪理,而且,一冷一热,不得病才怪。
秦挽依识时务者为俊杰,呵呵一笑,套起近乎来:“灵儿,你看,咱们是不是也很熟了?”
“不熟。”灵儿坚定地摇了摇头。
死猴子!
“那我们至少也有一饭之缘吧,你看,这儿也没有其他人在,你就当做没有看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洗礼了吧?”秦挽依嬉皮笑脸地道。
“不行!”灵儿一口否决。
臭猴子!
“灵儿~反正这里也没人知道,你最好了,没必要一板一眼死守规矩吧?”秦挽依撒娇道,“大不了,回去我做好吃的给你?”
灵儿有那么一点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行医之人若是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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