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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仵作-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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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云象没有听见一样,仍木木地往前走,纤细的身影,寥落孤独。
拓拔清宏心颤了颤,不忍地上前一步,想拉住她:“小云,你怎么了?”
绯云还是木然地继续往前走,眼里一片空洞。
拓拔清宏微叹了口气,好象自己做得有点过份了,伤口上洒盐,令她对冷奕勋失望,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她难过,无助,象没了魂的木偶一样,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样子,原来,她是在乎冷奕勋,比他想象的更要在乎。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象堵了块湿棉,卡在胸膛子闷痛得难受。
“小云……”
“别再缠着我,信不信我杀了你?”黑乎乎的枪口顶住拓拔清宏的额头,娇小的人儿两眼泛红地瞪着他。
“我只是担心你。”微微叹了一口气,拓拔清宏柔声道。
堂堂北戎国三皇子被人用武器顶着头威协,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若是换了别人,早死了一百回了。
可看着她快要崩溃的样子,他怎么也生气不起来。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绯云收了枪,木然地继续往前走。
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一软,就向地上栽去。
拓拔清宏忙伸手扶她,眼前白影一晃,正要倒下的人就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听不懂大锦话吗?她说让你滚开,不要再缠着她。”冷奕勋冷冷地看着拓拔清宏。
“哦,好象她也说过,再也不想看见你,要与你一刀两断,从此两不相干。”拓拔清宏笑得两嫣生花,娇艳无比。
“这是我与她之间有事,不用你管,再缠着她,别怪我不客气。”冷奕勋说完,跑着绯云一个纵身,便失去了踪影。
这个人的轻功之高,拓拔清宏平生仅见,他笑了笑,手指慢慢收紧,总有一天,冷奕勋,本宫会与你一决高下。
绯云一觉醒来,感觉骨头都快散架,扶着额头坐起,就见墨竹和紫兰两个齐齐地坐在床边,满脸怒气。
“你们怎么了?”绯云有点莫明其妙。
紫兰将一张纸往她身上一摔:“这是我的身契,我早就不是理国公府的奴才了,无家可归,原本是投靠你,想混口饭吃,既然你不肯收留,那我就不赖在你这了,墨竹走吧,天大地大,难道就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处?”
墨竹手里早就备好包袱,苦笑道:“是啊,天大地大,可我除了杀人,好象什么也不会,一个女儿家家的,要到哪里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呢?”
紫兰将她一拽道:“养不活还可以去怡春院嘛,凭你我的长相,怎么也可以混口饭吃。”
呃,怡春院这种地方都说出来了,紫兰到底该有多生气?
“两位姐姐听我说。”绯云抚了抚额,怎么也想不起昨天是如何回的顺安街。
“我只是个小小的差衙,一个月奉碌也不多,以前是二爷让你们过来帮我的,现在二爷要成亲了,我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了,你们犯不着呆在我这个小庙里,我是怕担误你们。”
“二爷要成亲?”紫兰愕然,随即高兴起来:“那你还不准备嫁衣?”
“紫兰!”墨竹瞪她一眼,声音也变得小心翼翼:“小云,你知道了?”
“墨竹姐姐应该是更早知道的吧。”绯云苦笑,这种事情又能瞒多久?
墨竹果然尴尬地笑了笑:“小云,二爷是有苦衷的。”
苦衷?那样骄傲又霸道的一个人,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威协到他?
是前程吗?
安宁郡主身份高贵,又是宁王嫡女,娶她能辉煌腾达吧。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别的理由。
“什么苦衷啊,二爷是那种为苦衷而受威协的人么?何况他那么在意小云……”紫兰气愤地大声道。
“咱们不说这个了,两位姐姐……”绯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的头很痛,最近总是容易心慌气短,还动不动就发晕,昏倒,可能是太劳累了的缘故。
“小云,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墨竹忙扶住绯云道。
“是啊,最近不知怎地,总是容易头晕。”绯云扶住墨竹道:“可能是低血糖吧,墨竹姐姐,我好饿。”
“饭做好了,快起来洗簌。”紫兰顾不得跟绯云生气,放下包袱去摆饭。
“两位姐姐,你们还是回二爷跟前去吧,理国公府到底是清贵之家,二爷一向看重你们,将来肯定能为你们寻个好归宿……”
“别啰嗦了,快点吃饭吧,你赶不走我们的。”墨竹拧了一把绯云的鼻子道。
刚用过饭,宫里的车就来了,紫兰留在家里守屋,墨竹陪着绯云往宗人府去。
因为是秘密提审左家老太太,所以,没有在宗人府大堂,而是在一间幽雅的小院子里。
绯云一进门,就看见冷奕勋正冷着脸立在堂中,眉眼低敛,浑身张扬着冷厉肃杀之气。
墨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在绯云耳边问:“你和爷又吵了?”
岂止是吵,是绝裂了。
放过狠话后,应该相见两不识了吧,可是,再见面时,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痛着。
慢慢来吧,这个世界没了谁地球还是照样转,习惯就好。
自她进门,冷奕勋眉眼都没抬一下,当她陌路。
很好,他比她表现得好多了,应该向他学习。
绯云收回关注着某人的眼角余光,尽量当他为空气。
皇上不一会儿也到了,让人将左老太太提来。
不过几月不见,左家老太太那张圆润福太的脸已经消瘦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清晰粗厉,看得出,这几个月她过得并不好,眼容都落下去一个洞了。
“左刘氏,你可还有何事情未向朕坦白的?”皇上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左老太太跪下,眼睛迅速环视了屋里一遍,街看到绯云也立在堂中时,顿时激动起来,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恨意:“是你,都是你这个妖女,你毁了我们左家,毁了我们左家。”
绯云没想到左家人会如此恨自己,左老太太的眼光简直就象要吃掉她一样,那恨意浓烈得让绯云头皮发麻。
“回答朕。”皇上不耐烦了。
“没有,罪妇该说的都说了,皇上要杀要剐随便吧。”左老太太知道自己反正是没有活路了,亲人都死了,留自己一个老婆子等死,还怕什么。
“左家世代忠良,到了这一辈,却成了乱臣贼子,左刘氏,你对得起列祖列宗么?”皇上恨道,左家先祖乃有从龙之功,跟太祖爷打过天下的,以前也是王爵,代代更替下来,现在虽然只是一等公,但一直受皇室重用,荣华富贵不断,皇上也想不通,左家为什么会要反。
“皇上,这个问题您怎么不问问自己?”左刘氏唇角含着一抹讥笑道。
“朕虽不是千古明君,但也自认不昏庸无道,待你左家也不薄,朕为何要替你们承担判逆的过错?”皇上怒道。
“皇上确实算得上清明,可惜,治得了前朝,后宫却是乱成一锅粥,又轻信小人,毫无防备之心,这些年,想要谋反取而代之的,又岂只我左家。”左刘氏道。
“你……你什么意思?还有何人想要造反?”皇上震惊道。
“皇上您自己查吧,罪妇可不想胡乱害人,不过,皇上就没想过,为何您七个皇子,只剩下七皇子一样,哪有那么凑巧,就您的儿子会夭折的?”左刘氏冷笑道。
这话正戳到皇上的痛处,六个皇子,个个都早死,最大的一个也不过十岁左右,七皇子如今也是……
“莫非你是想说,朕的皇儿,都是被人害死的?”皇上沉吟半响道。
“是不是被人害死的,皇上您自个查。”左刘氏讥诮地看着皇上。
“那也不是你左家造反的理由。”皇上怒道。
“这天下反正是会被他人取而代之,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左家。”左刘氏说得理直气壮。
“你……”皇上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但他很快想起今天的正事,冷哼道:“好,就算朕一个儿子也没有,冷家也大有人在,至多朕将皇位传给太祖爷的子孙就是。”
左刘氏一听道:“正中某些人下怀。”
她在激怒自己,皇上再笨也听得出来。
“来人,把七皇子请上来,让他与左刘氏见最后一面。”皇上冷冷道。
左刘氏听得眼睛一亮,满怀期等地看向门口。
左刘氏恨皇上,却在听到要与七皇子见面后,整个人都象换了灵魂一样,有了光彩。
皇上看在眼里,心中越发生疑。
七皇子消瘦了很多,原本婴儿肥的脸看见了下巴。
更衬得那双大眼越发黑亮,被带进来是,他神层忮怯的,步子也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什么,会引得皇上不高兴。
一进来,就往皇上身边偎去,看也没有多看左刘氏一眼。
“父皇,您叫我。”七皇子天真地问道。
“去看看你的表姑奶奶吧,再过几天,她就要上法场了。”皇上柔声道。
左刘氏热切地看着七皇子,浑浊的双眼里泛起点点泪意。
“父皇,她是乱臣贼子,儿臣才不想见她,更没有她这样的亲戚。”七皇子大声道,满脸恨意地瞪着左刘氏。
左刘氏听得怔了怔,脸色微微发白,苦笑道:“是啊,罪妇是乱臣贼子,殿下您别过来,别污了您的眼睛。”
“父皇,您主儿臣过来做什么?是来学习如何处罚叛党的么?”七皇子转头天真地对皇上说道。
“皇儿,你表舅代你不错,昨天他死在你身边,有没有害怕?”皇上不答反问道。
“害怕,儿臣快吓死了,是她,这个女人她要杀儿臣,父皇,治她一个反叛之罪吧。”七皇子突然指着绯云道。
“是她救了你。”七皇子的反应让皇上更加起疑。
“可是父皇,稍有差池,她就会误伤儿臣,您快治她的罪。”声音象孩子一样单纯,语气也象孩子一样任性,可那双看绯云的大眼里却充满怨毒,那决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绯云突然明白,如果这把这个孩子从皇子的神坛上拉下来,将来自己的小命定然会葬送在他的手里,这个孩子决对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皇上,可以开始了。”绯云上前一步行礼道。
“好,来人,准备两个碗。”皇上命令道。
银针,装了水的碗都摆好了,皇上拉着七皇子的手,拿起银子。
“父皇,您要做什么?”七皇子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左刘氏也满脸震惊,目中全是惊惶之色。
“当然是滴血验亲。”冷奕勋淡淡地说道:“皇上这是要给天下人一个说法,免得人人都说七皇子身世有问题。将来就算把江山传给了七皇子,也会有人诽议,还是早些证明了的好。”
“父皇,父皇,儿臣怕疼啊,儿臣不要……”七皇子脸色苍白的哭了起来。
“七皇子是皇上最后一根独苗,皇上,您是真的想将江山拱手送给奸人么?当初那人杀害您六位皇子,为的是什么?您如今此做,不是正合了那个人的心意?”左刘氏急切地说道。
“不合那个人的心意,那就合你左家人的心意?你们全当朕是傻子么?”皇上怒喝道,拖过七皇子的手指,银针一刺,挤出两滴血滴在碗水中。
七皇子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在发抖,而左刘氏则绝望地看着皇帝也伸出自己的手指下,正要刺破,她疯了一样上前打破装了血的碗。
皇上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绯云说的果然没错,左刘氏应该也清楚七皇子的身世,七皇子,真的不是自己亲生的么?
“左刘氏,你还不仔细交待?”皇上冷冷地看着地上碎得粉碗的青瓷碗,虎目含悲。
“交待什么?罪妇是不想看到皇上伤了七皇子的心,他到底还只是个孩子,他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创伤。”左刘氏无力地说道。
皇上默然地将自己手指刺破,两滴鲜血滴在余下的一个碗水里。
侧目看向七皇子:“过来,只要你与朕的血融合,你就可以洗脱身上的诽议了,皇儿,朕也是为你好。”
七皇子却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泪盈盈的摇头:“父皇,你不要儿臣了么?您也信这个妖女的话。”
“七皇子莫非也在担心自己的血脉不纯?不敢过来一试?心中有鬼?”绯云淡淡地说道。
“你胡说,我怕什么?我就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听信你妖言惑众,我可不信,我问过太医,刘太医说,滴血验亲不靠谱,只要是同宗同族血性相同,两个人的血就可以融合。”七皇子大声道。
“那你还怕什么?只要你是冷家嫡系,肯定没有问题啊。”绯云笑道,不过,如果七皇子连冷家人都不是,那就很难说了,不过,不同宗族的人,有相同血型也是常有的事,何况还有个万能O型血,不管与什么血型在一起,都能融合。
七皇子被冷奕勋捉住,刺出两滴血。
左刘氏几乎是屏住呼及,双眼死死地瞪着腕里的两滴血。
七皇子则惨白着一张小脸,额头上细汗直冒。
皇上自己也很紧张,他应该是希望七皇子是自己的亲生吧,毕竟是最后一个儿子了,没有子嗣的帝王,地位也不稳固啊。
两滴血最终没有融合到一起,左刘氏顿时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七皇子猛地摔掉那只碗,嘶声大吼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就是父皇的儿子,就是,只有我才是父皇的儿子。”
皇上的身子摇晃了几下才站稳,他无力地退回到椅子上坐下,脸色惨白如纸。
冷奕勋让人浇醒左刘氏,绯云柔声劝道:“皇上,滴血认亲之术确实并不靠谱,做不得准的。”
七皇子听了长吁一口气,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不知她是何用意。
“皇上,其实您主要是怀疑左浩然吧,左浩然与七皇子生母刘美人有染,您怀疑七皇子的身份也是情有可缘,其实,有个靠谱的法子可以证明,七皇子是不是左浩然的亲生儿子。”绯云认真地说道。
“哦,什么法子?可左浩然已经死了,还如何证明?”皇上急切地说道。
“正是他死了,才好证明,若是他还活着,臣女也不好用这个办法了,因为太残忍了。”绯云淡定地说道。
左刘氏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开始转白,双眼惶然地瞪着绯云。
“你且说说看,用什么法子?”皇上问道。
“滴骨验亲。就是把亲人的血,滴在嫡亲人的骨头上,如果血能融近骨头,那么,此二人便是嫡亲父子,否则,便不是。”绯云淡淡地看了七皇子一眼道。
七皇子的小脸顿时又紧张起来,大眼里不再是恨意,还是淡淡的乞求之色。
“也就是说,要将左浩然剥皮去肉惕骨,再将七皇子的血滴在惕净的骨头上查验?”冷奕勋面无表情地问道。
左刘氏听得猛抽一口冷气,左浩然是她的亲生儿子,儿子已经死了,却还要遭人虐尸,她怎么受得了!
“不要,不要啊,浩然已经死了,求皇上给他一个全尸吧。”古人迷信,没有全尸之人是很难入土为安的,灵魂会飘在阳世,不能投胎转世。
“朕必须要还七皇儿一个清白,更要给他一个清明的前程,否则,顶着血统不正的怀疑,将来就算朕将帝位传于他,他也难坐稳,为了皇儿,朕必须狠心这一回。”皇上痛苦地对左刘氏道。
“这滴骨验亲真的比滴血验亲更准确么?”皇上又问绯云。
“对啊,刚才滴血验亲已然验证七皇子非您亲生,此事若传出去,七皇子的地位肯定难保,皇上,还是多做一次实验的好,保不齐,这滴骨验亲查验过后,七皇子就是您的亲生了呢。”绯云道。
“朕昨日也问过程先生和刘太医,他们也告诉我,滴骨验血,比滴血验亲更可信,既是如此,那便开始吧,来人,将左浩然的尸体搬进来。”皇上下令道。
冷浩然昨天才死,尸体又放入盛了冰的棺中,此时被清理化妆过,有如生前一样。
左刘氏顿时泪如雨下,跪爬过去哭道:“浩儿,浩儿,我的儿啊。”
“还请公公替我准备刀具。”绯云却开始穿戴防护衣服手套。
李公公依言命人去拿刀具。
绯云又道:“公公,记得让人把刀具磨快一些,要一点一点剥了左浩然的皮肤,再所肉割掉,还要惕骨,哎呀,刀要是不快,会很费时的。”
左刘氏越听越害怕,不顾一切扑过去,抱住左浩然的尸体:“不要,不要将浩然碎尸,不要啊。”
“老太太,您不想救七皇子么?只要七皇子的血与您儿子的血不融合,那七皇子的身世就清清白白,名正言顺了。”
绯云手里提着刀,无奈地劝道。
“不,不要,不要对浩然动刀,浩然会疼的,他会疼的。”左刘氏疯了一样,谁也不许靠近左浩然。
皇上不耐烦地挥手:“将她拖开,绯云,你快动手。”
两名侍卫将左刘氏拖开,左刘氏眼睁睁地看着绯云解开左浩然的衣服,大叫道:“皇上,罪妇有话说。”
皇上的心都提起来了,沉声问:“你有何话说?”
“罪妇坦白后,还请皇上放过浩儿的尸体,让他安心上路,转身为人吧。”左刘氏泪如雨下。
“好,朕答应你就是。”
“七皇子……他……他就是浩儿的亲生骨肉,是他与刘美人所生。”左刘氏说完,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下来。
绯云也松了一口气,早说啊,你以为剥人皮,惕人骨是很好的工作吗?她也会怕的好不好!
第七十九章:求婚
“你胡说,你胡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七皇子疯了一般向左刘氏扑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没命地向左刘氏身上乱扎。
左刘氏的脸,肩,被戳了好几个大洞,七皇子力气不大,虽然洞口不深,但血汩汩直冒,看着也蛮吓人。
才七岁的孩子啊,怎么可以这么凶残,那可是他的嫡亲祖母啊。
绯云不忍直视!
冷奕勋站着没动。
皇上呆呆地看着发疯一样的七皇子,虎目光,终于流下眼泪,这个孩子是他一直寄予厚望的,是他唯一的血脉啊,虽然一直没有给他封号,那是想磨练他的心志,想让他成材啊。
怎么就变成这番模样了?就算他是亲生,自己的江山也不能交到这样暴戾凶残的人手里啊,心智都还没长齐,就学会了阴狠毒辣……
左刘氏身上被戳得血肉模糊,她他一直没有抵挡,哭着任七皇子发泄着,只是口中一直喃喃地喊:“对不起,对不起,浩儿,娘没能保住他,没能保住他啊。”
七皇子终于戳累了,扔了刀,瘫坐在地上。
他又突然跃起,猛地一刀向绯云扎来。
绯云猝不及防,想退,身后是柱了,退无可退。
好在下一秒,七皇子的身子被抛起,摔落在一边,冷奕勋上前点了他的穴道。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七皇子:“其实,你也早知道,朕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了对不对?”
七皇子的眼泪便哗地流出,黑亮的大眼里满是濡慕之色:“父皇,儿臣只愿意是您的儿子,儿臣这辈子,也只有你这一个父亲。”
再不是亲生,也当作亲一样,疼了宠了,爱了七年,那么多的期待与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又怎么能没有感情?
皇上眼圈红红地看着七皇子:“你是早就发现自己身份有异,所以才要杀死你亲娘的对吗?”
七皇子哭着摇头:“她是耻辱,是儿臣的耻辱,儿臣恨她,也恨左家,儿臣恨,为什么儿臣会有这样不干净的母亲,儿臣真的很羡慕死去的六位兄长,他们多高贵,多幸福啊,因为他们才是父皇您的亲生,儿臣……儿臣是苟合的产物,儿臣恨啊。”
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学得阴狠深沉,学会算计筹谋,怕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就活在恐惧与自卑当中吧。
说起来,父母是谁由不得他选择,他是无辜的。
有那样见不得人的身份,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被暴光,不只是丑,不止是羞耻,而且还会有生命危险,小小的人儿,要背负如此大的压力,七皇子的性格能不曲扭么?
“阿奕,放开他。”皇上动容地起身,向七皇子走去。
冷奕勋依言解了七皇子的穴道。
七皇子怯怯地,又满怀希望地看着皇上,很想扑进皇上的怀里,又不敢。
皇上蹲在他跟前,宽大的手掌缓缓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孩子,你知道吗?最让父皇痛心的,不是你的身世,而是你不学好,朕这些年对你的教育,真是很失败啊。”
七皇子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瞪大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皇上:“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
“你娘死的时候,你也说你错了,可你看看今天你又做了什么?左刘氏是你的亲祖母,你也下得手去。还好,发现得早,朕现在很庆幸你不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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